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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明着不说,下面却都心知肚明。你离开了京城,大人对外只称你心系公主去寻找了。”
姬夏陌偷挪黑子的动作一顿,抬头讶异的看着百铒。“老头子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百铒挑眉,姬夏陌嘻嘻一笑“所以,靳哥你千里寻夫来了?”
百铒脸皮一热,手下动作不留情的将姬夏陌偷挪的黑子拿回“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靳哥~~”姬夏陌嗷呜按住了百铒的动作,含情脉脉情意绵绵。“日日思君不见君,但愿君心似我心。”
明知姬夏陌嘴巴欠,多半没几句真话,却还是忍不住心中柔软。姬夏陌笑嘻嘻的将黑子拿开,继续折腾。
急促的敲门声从外传来,百铒反射握住身旁的剑,姬夏陌抬手安抚,快步起身走到门口。“谁?”
“是我。”房蔺君的声音。
姬夏陌拉开房门,房蔺君快闪身进屋,满身血腥气让姬夏陌有些愣住。“你受伤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皮外伤。”房蔺君瞥了一眼百铒走到屋内坐下。“我跟踪余荷结果撞上了,要不是你给的那三张符,我今日要想脱身怕是不易。”
姬夏陌跟上房蔺君,紧张的让百铒拿药。“伤哪了我看看,把药上了。”
“这个不急。”百铒喝了一杯茶招手。“我跟着余荷去了一个小院,然后我发现余荷好像在祭拜什么人,我等她走后去屋里查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你发现了什么不重要。”姬夏陌接过百铒手中的药砸在桌上。“现在你把伤先处理一下。”
“知道了,我一会回去自己上。”房蔺君将药扒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布包。“那个屋子里供奉着很多灵位,每个灵位前都有一个奇怪的娃娃。灵位我拿回来了一个你看看。”
房蔺君说着将黑布包递上,百铒拉开姬夏陌接过,打开黑布确定没什么危险才递给姬夏陌。姬夏陌瞥了一眼,顿时皱紧了眉头。
“有什么不对吗?”房蔺君疑惑。
“是宋家人的牌位。”姬夏陌沉思片刻,将灵位重新包好递给百铒收起。“跟踪余荷到此为止,今晚去叶一那里凑合一下。”
“不要!”房蔺君嫌弃。“那家伙跟个棺材人似的,我幕拧!�
“去我房里。”百铒开口。“我今晚跟陌陌一起。”
姬夏陌挑眉,揶揄的看着百铒。百铒干咳一声,不自在的别开脸。
房蔺君想了想,点头“行!”
“别忘把药上了!”姬夏陌不放心的嘱咐。
房蔺君来的风风火火,走的也利索。百铒将门关上走回姬夏陌身边,姬夏陌沉思许久,抬头道“我需要宋家旧案的记录。”
“我去给你拿。”百铒说着便要出门,姬夏陌赶紧伸手将人拉住。“今天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
百铒想了想点头不再出声,姬夏陌坐在桌边看了百铒好一会,突然笑道“以前我们同床共枕那是兄弟情义,如今你要与我一被同眠,没想法吗?”
百铒坐下倒了杯茶,表情淡然的喝着。“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比如……”姬夏陌眼睛一转,带着几分狡黠“我们来做可以生娃娃的事情。”
“噗!”百铒被呛着了,茶水手忙脚乱的撒了一身。
姬夏陌笑了,乐不可支的帮百铒抹去衣领的茶渍。“看来你很期待啊?”
百铒将茶杯放下,目光幽深的看着姬夏陌。“你想给我生娃娃。”
“木头,你别妄想了。”姬夏陌拽住百铒的衣领将人拉近,表情倨傲。“要生娃娃也是你给小爷我生,大木头生小木头,小爷有钱养得起!”
百铒表情莫测,伸手扣住姬夏陌的腰将人反压桌上,漆黑的瞳孔流转着隐晦的暗光。“试试?”
姬夏陌推了推百铒的胸口无果,心中默默叹气,淡淡的忧伤。‘果然,一旦涉及男人尊严的事情,这木头果断黑化。’
‘敌人战斗力太过强大,攻克成功远不可及,好忧桑肿么办?’
“靳哥,这么严肃的事情我们暂且搁下,来日再谈如何?”没出息的举白旗。
“随时恭候。”百铒
虚空画符,笙空双手结印,符箓成型散开,将两个狰狞的人束缚控制住。
“这是什么东西?”神凰抬脚提了提地上的‘人’,皱眉嫌弃。
笙空走到两人身边蹲下,仔细查看了两人青灰的皮肤,眉间隆起“是僵尸。不好,尸毒已经可以成尸,若再找不到解开尸毒的法子,这陈州将大难临头。”
“既然是怪物杀了不就行了。”神凰抬手,却被笙空握住。“和尚,放开!”
“这些人只是中了尸毒并未死去,怎可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神凰冷笑。“和尚你看清楚了,他们已非人类,若放任他们离开,那才是会滥杀无辜。”
“尸毒可解,在此之前我会妥善处理这两人。”
“你!”神凰怒视着笙空,想要将手抽回,却被笙空紧紧箍住。神凰恼羞成怒。“你个色和尚,摸够了没有,放手!!”
笙空微怔,看了一眼神凰发红的手腕,顿时似被灼到一般迅速松开。神凰揉着手腕怒斥。“色和尚!”
“是贫僧失礼。”笙空退开两步。
“哼!”神凰暗骂一声,转身愤愤离开。“愚不可及,榆木脑袋。”
看着神凰气呼呼的背影,笙空摇头有些无奈。
骨雀躲在暗中偷看着笙空,目光触及地上被符箓束缚的两人,若有所思的咬着手指。似乎想到了什么,骨雀暗下决心,欢快的跑开了。
“到底出什么乱子了。”大清早,姬夏陌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脚步匆匆朝会客厅走去。
“大师!”见到姬夏陌,朱玉盛赶紧迎了上去,姬夏陌点头打了招呼也没多废话,直接走向笙空。
“笙空师父。”姬夏陌行了佛礼。
笙空起身,脸上一成不变的平静也多了些严肃。“出现僵尸了。”
“僵僵……僵尸!!”尖叫出来的是朱玉盛,脸色煞白,虚胖的身体哆哆嗦嗦很是有喜感,可是姬夏陌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他了。
“仔细的说。”姬夏陌道。
“昨夜贫僧抓到两个已成僵尸的人,尸毒已经加重,若再寻不到法子,陈州将大难临头。”
“杀了!!”朱玉盛尖锐的叫道。“把那些贱民全部杀了!!”
“闭嘴!”姬夏陌冷声喝止。“没有解药,你便是将整个陈州屠尽也无事于补。”
“大师,大师救命啊!”朱玉盛吓得大哭。
被朱玉盛吵得头疼,姬夏陌揉着额头“你怎么把尸毒的事同他说了。”
“贫僧以为他已知晓。”笙空无辜的脸上带着疑惑。
“我这边已经查到大概,但若要抓到炼尸的人还需要些日子,可有法子暂时压制尸毒的扩散。”
笙空沉吟片刻,微微点头“可画符压制,但效果不大。”
“给我五天的时间。”姬夏陌拍板。“我一定找到办法,但压制僵尸的事情还要师父相助。”
“贫僧自然会竭尽全力的。”
“大师……”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姬夏陌没有心思跟朱玉盛周旋,直接将人喝住。“从现在起别给我找麻烦,不然把你扔出去喂僵尸。”
“大师,大师有把握吗?”朱玉盛心惊肉跳。
“你好好配合就有把握。”没好气的翻白眼。
“好!我,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把宋家旧案的资料备好。”本想让百铒今夜去偷,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姬夏陌只有从朱玉盛这里拿。
朱玉盛愣了愣,眼中躲闪,似乎有些犹豫。“大师,要这些做什么?”
姬夏陌心中冷笑,凉凉的看着朱玉盛心虚。“有人死的冤屈要来报复,知根知底才好备战,大人说呢?”
“我,我这就吩咐人去拿!”被姬夏陌口中的冤魂厉鬼报复吓得魂飞魄散,朱玉盛连滚带爬的冲出了屋子。
姬夏陌叹气,回头示意笙空,两人前后离开了会客厅。
第一百零五集 宋家旧案()
宋家世代从商,祖上出过两代官,宋娇是宋家主母的嫡女,宋家无子,收了一个义子名宋毅。三年前宋家通匪案,满门抄斩,弃尸乱葬岗。有承过宋家恩情的不忍尸体被野狗衔食,悄悄去拾了尸骨,可当时尸骨累累也分不清彼此,只得随便刨了坑薄葬一起。
宋家通匪案在三年前也是轰动一时,可如此大案的案宗却仅有薄薄几页。姬夏陌速看完案宗,心中唏嘘不已。
百铒换掉姬夏陌桌上的冷茶,拿起姬夏陌放下的案宗看了几眼。姬夏陌揉着眉角起身“我们去宋家宅子看看去吧。”
百铒起身拿起衣架上的斗篷为姬夏陌披上“入秋了,小心着凉。”
姬夏陌笑笑,收紧身上的斗篷没有说话。离开院子的时候姬夏陌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间,心中奇怪“小蔺最喜欢热闹,怎么这时候了还不见人。”
“许是昨夜睡得晚。”百铒没放心上的随口应了一句,姬夏陌点点头,心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也没惊动任何人,姬夏陌带着百铒悄悄离开了府邸,一路往被查封的宋家宅子去了。
宋家宅子被封两人自然不可能青天白日明目张胆的从大门进去,而是寻了处没人的角落翻墙进入。
入了院子,姬夏陌穿过院子,走过长廊,仔细的打量着本应早已荒废的府邸,心中莫名觉得违和。
“太干净了。”百铒握紧了手中的剑,开口道出了姬夏陌心中的疑惑。“这院子本应三年前便被查封的,可是却像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扫。”
姬夏陌手指抹过廊前栏杆,若有所思的看着院中水渍未干的花圃。“是孔雀草吧?”
百铒上前摘下一朵送到姬夏陌面前,姬夏陌掐着花朵眉头微蹙,转身继续向前走去。走过廊下,姬夏陌停在一间屋子前。百铒将门推开,警觉着四周。
姬夏陌进了屋子,两架书柜,文房四宝,四面美人屏,看装饰应该是书房。
走近书案,姬夏陌手指蘸了一下案上的墨迹,端过瓷杯贴在指腹“墨迹潮湿,茶水未凉,刚刚有人在,应该走的没多久。”
百铒停在一角,端着盅子嗅了一下,回身走向姬夏陌。“你看。”
姬夏陌瞥了一眼百铒手中的东西,指尖挑起些许盅里的殷虹在手背上,眼中讶异“胭脂?”
“是孔雀草的味道。”百铒示意姬夏陌手中的花。
“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姬夏陌疑惑。“将已经被查封的宅子打扫的这么干净,还拿孔雀草做胭脂。”
“应该是个男人。”百铒打量着屋内的布局道。
姬夏陌挑眉“何以见得?”
百铒指向房内屏风“女子不会以美人做屏风,而且……”百铒从柜中抽出一本书籍。“是女子绝不会看这类书。”
姬夏陌目光落在百铒手中的书上,嘴角抽搐。“挺熟络的,没少犯案吧。”
拿着‘青狐记’的手微僵,百铒轻侧开脸有些尴尬。姬夏陌轻嗤“臭流氓!”
百铒看着姬夏陌张张嘴,半天才挤出声音“我不是,我,我只是听人说过。”
姬夏陌哼哼鼻子没搭理,转身跟百铒保持距离。在屋内转了几圈没发现特别的,姬夏陌正准备离开,突然目光锁在门边已熄灭的烛灯。两步上前拿下灯罩,姬夏陌凑近看着凝固的蜡油,指甲扣下一点在鼻前嗅了嗅。
百铒靠近,姬夏陌将蜡油贴近百铒“闻一下,怎么样?”
“很香。”百铒躲开,显然不大喜欢这种刺鼻的味道。
“香的有点让人记忆深刻。”姬夏陌深思。“总觉得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姬夏陌敲着脑袋在房内踱步,突然,姬夏陌脑中闪过片段,眼中一凛。“洛舞楼!”姬夏陌转身看着百铒声音重了几分。“是洛舞楼!这种味道我在洛舞楼闻到过,当时还觉得奇怪是什么香料味道竟然这么重。”
“这么刺鼻的香味莫不是要掩藏些什么。”百铒似不经意的道。
姬夏陌驻足,静静的凝视着指尖上的蜡油。“也许你说得对,这么重的香味或许真的在隐藏些什么。”
看着沉思的姬夏陌百铒提议“我们去洛舞楼?”
姬夏陌摇头“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一趟柏府。”
两人悄悄离开了宋家宅子,秘密前往柏府。没有惊动任何人,姬夏陌同百铒翻墙直接进了柏府的大院,结果给正在晒太阳的柏子贵吓得不轻。
“大师,你这是……”柏子贵错愕的看着姬夏陌试探开口。
“我此次前来有事询问。”姬夏陌再次开启装逼模式。“是有关三年前宋家通匪一案。”
柏子贵疑惑的看了姬夏陌片刻,左右遣退下人,示意姬夏陌进屋。“大师我们里面细谈。”
三人进屋,柏子贵命人煮了茶这才开口“大师为何会突然询问此陈年旧事?”
“我偶然路过宋宅,只见宅内怨气冲天恐生厉鬼,所故此一问,好超度亡魂。”姬夏陌现在已经练就了说谎连自己都快信了。
柏子贵喝了手中的茶,面上沉思。许久,柏子贵默声开口“大师想问什么?”
姬夏陌给了百铒一个眼神,百铒会意悄悄离开了会客厅。“当年宋家通匪满门抄斩,可有宋家血脉幸免于难。”
“没有。”柏子贵摇头。“宋家连同仆役27人皆被斩于菜市口,宋家嫡女余荷自缢房中,无人幸免。”
“当年通匪之案到底内情如何?宋家不过一方商贾,怎会有胆子劫下皇城贡品?”
柏子贵笑笑,眼中冷意乍现“大师神通,难道也信此荒唐之言?”
姬夏陌端着热茶不语,柏子贵轻嗤“宋家一向安守本分,生意也是老实,别说是拦截贡品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就单是通匪也是万万不可能的。大师说宋宅怨气冲天,这般大的冤屈,宋家怎能不怨,不恨。”
姬夏陌语气不急不躁“依柏老板所言,通匪之事另有内情。”
“有内情又如何?此事已过去三年有余,还能翻案不成?”柏子贵冷笑。“再说,陈州知府朱玉盛是一方之霸,皇城靠山更是权势通天。官官相护,谁能奈何得了他。”
姬夏陌看着柏子贵脸上的嘲讽,暗叹下移开了话题“我听闻宋家死后尸骨被弃乱葬岗,后被人收尸薄葬,不知柏老板可知被葬在何处。”
柏子贵看了门外一会,突然叹了一口气。“为宋家收尸之人便是我。宋家与我有恩,我对宋家小姐又有真情,我虽无能为他们平反,但也不能眼看他们弃尸荒野,野狗衔食。”
“只是当时宋家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我也不能大办。而且当时尸体遍地,头颅更是分不清谁是谁的,只能合葬。”
这边姬夏陌与柏子贵细谈,百铒一人离开,避着人悄悄去了枯柳小院。
小院冷清依旧,一株枯柳为院子平添了些凄凉。百铒目光错开院内布局,最后落在了窗前角落下的一丛孔雀草。
百铒上前看着那丛孔雀草,回头再望那株枯柳,眉间微蹙。一缕异香入鼻,百铒起身望向窗内,透过窗纱朦胧可见屋内装饰。
百铒沿着廊下走过,香炉未熄,依稀有烟雾萦绕。香炉后是房蔺君说过的绿色帘子,不过帘子密封,并看不出后面的东西。
百铒看了一会,正准备推门进入,突然身后传来女声。“这里是亡者闺房,公子这般贸然闯入,怕是不妥吧。”
百铒回身,撞上余荷明暗不定的眼睛,百铒心思转过,目光停在了余荷猩红的唇上。
百铒又看了眼屋内,收回准备推门的手朝院外走去,错过余荷时,一股浓郁的异响扑鼻而来,百铒脚下微顿。
“公子。”余荷开口。“知道的太多了,总会有一两件不该知道。好奇心太重,小心丢了命。”
百铒淡淡的扫了一眼余荷,声音冷漠“再重的香味,也遮不住你已经开始腐烂的身体。”
余荷身子僵住,转身怒视百铒,袖下的手臂泛起青筋。百铒离去,嘴角轻扬。‘多少有些收获,陌陌应该会开心吧。’
天色渐晚,百铒回到会客厅伏在姬夏陌耳边低声道了一句“柳树下有东西。”
姬夏陌眼中微闪,起身望向柏子贵。“柏老板,今日天色已晚便不再叨扰。”
“我命人送大师回去。”柏子贵道。
“不必。”姬夏陌婉拒。“我已有人约下,多谢柏老板美意。”
柏子贵见此也没有执意,只是沉吟许久后才低声道“宋家宅子的事情,还望大师多多费心。”
“分内之事。”
辞别柏子贵,姬夏陌与百铒离开柏府后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寻了处无人的小路并列闲走着。
“那个小院多了丛孔雀草,香炉中燃烧的熏香是宋家宅子里的异香。”百铒为姬夏陌道着自己的发现。“那个柳树下藏着东西,我一时也看不明白。”
“还有余荷。”百铒想了片刻又道。“她身上的香味也很重,但这股香味下还有其他的。是尸臭,余荷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
‘尸臭?’姬夏陌眉头蹙起,心中隐隐好像明白了什么。
见姬夏陌一直不答话,百铒疑惑。“怎么了?可是柏子贵同你说了什么?”
姬夏陌脚步停下,抬头看着百铒道“今日是宋家的忌日,宋家宅子,还有刚刚你说的奇怪之处,应该是故人祭拜。”
“余荷?”百铒道。
“你不是说那房中人不是女子吗?”姬夏陌摇头。“余荷供奉着宋家的牌位,关系绝不简单,但是应该还有其他人。可柏子贵说宋家37口无一幸免,宋家嫡女宋娇也自缢房中,到底是什么人呢?”
“简单的去想。”百铒轻轻按上姬夏陌的额头。“你总是这样,一旦牵扯什么复杂案子你便着急。”
姬夏陌笑笑,握住了百铒冰凉的手“是我着急了,回去吧,我也有些饿了。”
两人回到院子,远远便见房蔺君背对着站在房门前,姬夏陌笑了“小蔺,你这一觉睡到天黑,睁眼了又要睡了。”
姬夏陌玩笑调侃,按房蔺君的脾气早就反驳过去,可是眼见姬夏陌走近了,房蔺君却依旧不动分毫。
姬夏陌奇怪的看着房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