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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祈祷着。肖雪茹打开药箱,取出救急包,飞快地给小扎西包扎着。
我和我哥哥及管家看了一眼小扎西,互相笑了笑,觉得他们真是好笑,对于一
个小黑骨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时,何云山和郑刚商量后让冬多向管家提出来
暂时终止比赛。
管家却不于理睬,他见旺堆和肖雪茹把小扎西扶了起来,便从鼻孔里哼出了一
句话说:
“哼!一个小贱骨头,有什么了不起的,打死了也没有关系。”
对于刚才比武的失利,我和我哥哥正在一筹莫展,突然,巴桑骑着马背着弓箭
从远处跑了过来。巴桑来到现场,翻身下马,走到我哥哥跟前说:“老爷,今天不
能让黑脸人走了。”管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哥哥便笑着站了起来:“我的雄鹰,
你来的正是时候哇!”
巴桑一愣,赶忙给我哥哥弯腰吐舌行礼。我哥哥走过去拍了拍巴桑身上背的弓
箭说:
“就比这个,今天就看你的了,你要是比赢了,他们黑脸妖兵就得滚回去了!”
巴桑还没有反应过来,管家便喊了起来:“下边开始比赛射箭。”
几名护卫在距离约五十来米处插上了六根牛腿骨。巴桑张弓搭箭,“嗖!嗖!
嗖!”
三箭三中。何云山和郑刚他们面面相觑,失去了对策,我和我哥哥看此情景,
心里暗暗高兴,管家也显出了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
管家拍着巴桑的肩膀伸出了大拇指。牧民中出现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这
时,冬多走到了巴桑的跟前,他一把夺过弓箭,张弓搭箭,正要射出,只听“咔嚓”
一声,弓断了……,观众席上顿时一片骚动……。冬多把拉断了的弓往巴桑面前一
摔大声喊道:“再拿弓箭来!再拿弓箭来!”所有在场的人一时都莫名其妙。
巴桑盯着冬多说:“你是?”冬多回答说:“我是冬多,我知道你是我的姐夫。”
顿时,巴桑怒目圆睁握着拳头冲了上去:“是你带来的黑脸妖兵?是你带来的
黑脸妖兵?”两人正要撕打,几名卫兵上去把他们推开了……这时,管家宣布道:
“射箭比赛,妖兵失败。”冬多听到宣布声,箭步上去抓住了管家的衣领大声喊道
:“谁是妖兵?谁是妖兵?”
何云山赶忙上前拉开了冬多。冬多恼羞成怒接着喊道:“再拿弓箭来!再拿弓
箭来!”
我和我哥哥赶忙站了起来,对管家耳语了几句。管家马上改口宣布道:“这项
不算,这项不算。”顿时,赛场上重新又平静了下来。
这时,我哥哥又想出了一个新的招术,他对夫人嘀咕了几句,其夫人便站起身
来,麻利地脱下了帽子和外套,走了出去。
管家毕恭毕敬地把一匹青鬃马牵了过来,我嫂子翻身上马,用手使劲儿提了一
下马缰,顿时青鬃马一声长啸,抖擞精神,活跃起来。我哥哥示意让管家说话,管
家又扯开嗓子喊了起来:“现在由女士比赛骑术,请对方出人。”
何云山和郑刚一时又没了主意。冬多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肖雪茹,肖雪茹看着他,
理解了他的意思。肖雪茹站起身来,牵过自己的马。冬多把他的枣红马也牵过来了。
冬多让肖雪茹骑上他的马,肖雪茹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马换了过去。冬多用手轻
轻拍了拍自己的马头,又对着马的耳朵说了些什么,然后又用手摸了摸四只马蹄,
把马鞭递给了肖雪茹。
肖雪茹接过马鞭,翻身上马,走了过去。
管家发出了“比赛开始”的喊声,顿时,两匹骏马如若离弦之箭,向远处飞奔
而去。
管家见两匹马不分上下,担心我们失利,便过去对巴桑耳语了几句,然后巴桑
叫上了两名护卫,骑上马,火速追了上去。
肖雪茹和我嫂子骑马返回的时候,两匹马仍然还是不分上下,我嫂子用马鞭不
停地抽打着自己的马,快马加鞭。肖雪茹看看自己身旁的马匹,觉得这样下去难分
胜负,便用左手抓牢马鬃,右手拿着马鞭突然照着马屁股猛抽三下,枣红马猛地抽
搐了一下象发了疯似地狂奔起来,转眼间便把我嫂子的马甩在了后边,眼看着肖雪
茹就要获胜了,突然,枣红马象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似的,残叫了一声,失去了前
蹄,肖雪茹连人带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第四章
双方的比赛弄了个不欢而散,最后,管家扯着嗓子喊着我方获胜,我方获胜,
冬多却不予承认,与管家争吵起来。我哥哥觉得有失面子,站起身宣布道:“比赛
结束,各自回营,……”于是,牧民们“嗷嗷”喊叫着,四散开去。冬多他们的人
马,等到人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排着整齐的队伍,徐徐离开了赛场。
回到营地,吃过晚饭,冬多他们几个头人就坐在他们连部的帐篷里,议论起了
白天的事。冬多气忿地说:“管家这个人,我非除掉他不可,简直坏透了。”
郑刚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面向冬多说:“索贡,对了,对了,他是你老岳父呢
……”
冬多打断他的话道:“谁说是我老岳父?”郑刚:“他将来是你老岳父嘛!”
何云山插话道:“说正经的,说正经的。”郑刚接着说:“我看索贡挺有风度
的,还有点头人样,你看他今天的装扮,简直就象个地主似的。”说到这儿大家都
“哈哈”大笑起来。冬多止住笑说:“今天比武,不欢而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
办呢?”
郑刚:“今天比武,收获不小,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不再是妖魔鬼怪了。”
“哈哈,哈哈……”大家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何云山:“今天我们就算是和牧民群众有了接触,这对我们下一步开展工作很
有好处,索贡之所以这样穿戴,说明他仍把自己当做中国人看待,这就有了对话的
基础,不过布丁这个人可是来者不善,善着不来呀!别看他不动声色,坏大事的可
能就是他,我们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如何保持战果,打开新局面?”我真没想到他们
当时就把我看得透透的,难怪我后来精心策划的几次重大行动都没有成功呢!
何云山说完,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这时,隔壁的帐篷里传出了“哎呀!哎呀!”
的呻吟声。冬多对郑刚说:“连长,你快去看看吧!”“没关系,这会儿药劲儿可
能是下去了,咱们研究完再说吧!”
何云山笑着对郑刚说:“去吧!去吧!这时候人家正需要你呢!”“哎呀!待
会儿再去也不迟,女人家就是骄气!”
何云山急了:“你?你这个人呀!工作起来什么都不管了,人家师长都看不上,
跟着你这个连长,跑到这大雪山里,吃苦受累,难道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真实铁
石心肠。你看人家副连长,三天两头往寺庙里跑,光白天说说话还嫌不过瘾,晚上
还要接着说呢!你真不象个男子汉。”说到这儿,何云山诡秘地看了郑刚一眼压低
声音说:“说实话,我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谁他妈的不想女人谁是孙子。”说到
这儿,何云山突然又提高嗓门道:
“唉!郑刚,咱今天可说明了啊!你要是今天不去,我可是要主动进攻了啊!”
郑刚红着脸,眼睛瞪着何云山,笑着说:“去你的吧!想得美?”
冬多也不愿意了:“哎?指导员,你怎么把我给扯上了?再说,我去见丹尼也
是你批准的呀?我那是工作呀!”说着一把将何云山推倒在地,伸手就去摸何云山
的胳肢窝。何云山被冬多胳肢得“呵呵”直笑,连连呼救道:“连长救我,连长救
我。”
郑刚站起身,得意地看着被冬多压在身子下面的何云山,拉着长腔说:“想得
美──”
说完转身走出去了。
郑刚来到隔壁肖雪茹的帐篷里,肖雪茹看了郑刚一眼,呻吟得更厉害了。郑刚
坐到肖雪茹的地铺跟前,轻声问道:“疼得厉害吗?”肖雪茹的两只大眼睛紧盯着
郑刚:“疼不疼只有我知道,不疼我会叫喊吗?”
郑刚心痛地说:“忍着点,忍着点,你也学学关老爷嘛!”肖雪茹佯装愠怒地
:“我要是男的比你还要坚强呢!”
郑刚微笑着说:“我不让你跟我上山来,你却偏来,后悔了吧?”肖雪茹白了
郑刚一眼说:“还不是为了你?”
郑刚笑着反问道:“为我什么?”肖雪茹娇声道:“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嘛!等
以后……”
郑刚打断了肖雪茹的话:“别提那些事了,等把冈底斯解放了再说吧!”顿时,
肖雪茹生气了:“我偏要说,我偏要说,要死就死到一起。”
郑刚又说:“别说了,别说了,听话,啊?注意点影响嘛!来,你哪儿疼?我
给你揉揉。”肖雪茹正要脱去棉衣,郑刚突然发现她的一只棉衣袖子里几乎已经没
有棉花了,于是他大惊小怪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你饿得连棉花都吃下去了?”
肖雪茹那白净的脸上一下子泛起了红晕,她一扭身蹭开郑刚拉着她衣袖的手,温柔
地说:“不是的──”
“那是怎么回事儿?”郑刚追问道。“哎呀!你这个人,不是就不是,问那么
多干什么?再说这也不是你这个当连长的能管的了的。”
“我怎么管不了?我让老班长再给你发一件就是了。”“早就没有了,再说影
响也不好,哎呀!别说了,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
“嗷!”郑刚终于明白了,他用手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原
来是这样,你咋不早说呢?”这时肖雪茹的脸更红了,她扭过身去娇媚地说:“那
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吗?全连就我一个女的,你们都是粗心的大老爷们儿,我们女人
的事,你们怎么会懂呢?”
郑刚“呵呵”地傻笑着:“看来我这个当连长的还得加强学习呀!不过,你这
个人也是,你干么不用纱布呢?”肖雪茹红着脸说:“全连的纱布本来就没有多少,
在说,连里的伤病员还不够用呢!我怎么能……?”
郑刚也红着脸说:“回,回头我给你找些羊毛垫进去,袖子空着会把胳膊冻坏
的,哎?对了,下次丹尼再来我们这儿,你让她替你想想办法,看看他们藏族女人
是怎么对付这种事儿的,来,你爬下,我给你揉揉。”郑刚帮肖雪茹慢慢脱下了棉
衣,肖雪茹转过身趴在了地铺上,郑刚掀起了肖雪茹的衬衣,脊背上露出了青一块
儿紫一块儿的伤痕,郑刚心疼地给她轻轻揉搓着……
第二天,我和我哥哥、嫂子及管家等人骑马来到了寺院里,我哥哥今天又穿上
了昨天比赛时穿的旧式官服,他平时有什么重要活动时都会这样穿戴,以显示我们
祖上曾经受过清朝皇帝册封的重要身份,虽然清朝已经不存在了,但他在重要场合
仍然要这样穿戴,好表明他仍然是我们冈底斯一带的领导者。
我们下马时,我们随行带的奴隶都赶忙跪在地下,让我们踏着他们的脊背走下
马去,这是我们那里的规矩,也是我们这些头人贵族们能够享受的特权。给我嫂子
牵马的是女奴桑姆,也就是冬多的妹妹,当她下马时,不知怎的没有站稳,她的身
子突然晃了一下便摔在了桑姆的背上。管家快速走过去照着桑姆的屁股猛地踢了一
脚,桑姆“啊呀!”一声,咧咧嘴,淌下了眼泪,却没敢哭出声来。我哥哥看见了,
历声制止了管家,管家只好灰溜溜地低着头躬着腰,站在了一边。冬多说,他当时
很想把桑姆从我们家救出去,他的指导员何云山阻止了他,因为他们了解到我哥哥
非常喜欢桑姆,为了争取我哥哥,也为了尊重我们的风俗习惯,暂时还是让桑姆留
在我哥哥的身边为好,可谁知道这个小桑姆后来竟然成了他们安插在我们家里的一
只钉子。
大佛殿里,老喇嘛依西正领着喇嘛们在念经,有人报告说大头人来到,老喇嘛
立即停止了念经,招呼着喇嘛们分立两边,赶忙出殿迎接。双方互致礼后,我们一
行人就进了大殿,我哥哥和嫂子在佛像前烧了香,磕了头,口中还念念有辞道:
“愿佛祖保佑我冈底斯平安无事!……”然后,老喇嘛又引领着我们来到了寺院的
侧房,侧房内陈设得非常豪华漂亮,地面上铺着硕大的波斯地毯,茶几和桌凳都是
用金黄色的软缎台布铺就着,银具器皿闪闪发亮。等大家坐定后,小喇嘛慌忙上前
给我们倒上了酥油茶。
老喇嘛恭恭敬敬地看着我哥哥首先开了腔:“大头人亲临寺院,必有要事吧?”
我哥哥听了沉下脸道:“冈底斯大难临头,我等究竟该怎么办才是呀?”
老喇嘛看着我哥哥的脸说:“我看共军贤明仁义,为保我神山圣湖而来,不会
有什么大难的”我哥哥没想到老依西竟然这样褒奖冬多他们,随即看了一眼管家,
转过话题去,管家赶忙站了起来,哈腰吐舌地浑身不自在。
我哥哥又说:“昨日比武,实在有失身份,尤其是不该用绊马绳伤人。”
我马上笑着说:“我看这样也好,最起码不能说是他们的胜利。”
我嫂子听了恐惧地说:“对方就一个女的,把他们惹恼了来端我们的老巢怎么
办?”
我哥哥也阴沉着脸说:“是啊!凭我们的人,凭我们的枪,人家打我们还不是
象神鹰抓羔羊一样。”
我又赶忙微笑着说:“再坚持几天,再坚持几天,只要枪一到,我们就好办了。”
老喇嘛猛然一惊道:“哪里的枪?”我赶忙敷衍道:“我们自己的,我们自己
的。”
老喇嘛:“我看共军尊重佛祖,不吃我们的,不抢我们的,我们不去惹他们就
是了。”
最后,我哥哥总结道:“我看眼下祸福难定,今日来求佛祖,为的是愿佛祖保
佑我冈底斯平安无事!永保安康。”
出了寺院,我们又去看了丹尼,谁知她和梦尼一大早就出去了,让我们扑了个
空,我已经有十年没有见过我这个侄女了,她不常回来,所以难得见上一面,她已
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有人看见她们一大早就赶着十几只羊出去了,冬多说是去了他们那里,我当时
真没想到她与冬多这么快就又联系上了,我哥哥也没想到。
那天早上,丹尼和梦尼骑着马,行进在草原上。丹尼身上穿着紫红色的佛袍,
左手拿着白牦牛尾巴做成的拂尘,时不时地甩动着;右手时而竖起单掌,作祷告状,
时而随手轻轻拍打一下马背,嘴里还时不时地哼几句藏传佛教的赞歌。梦尼则穿一
身青灰色佛袍,肩背一只小包袱紧随其后。他们走在蓝天之下,雪山环抱的草原上,
真象是活菩萨来到了人世间。梦尼看着师傅那么高兴的样子,便微笑着问师傅道:
“师傅,你怎么这么高兴?”
丹尼笑着答道:“多做善事,救人于危难,怎么会不高兴呢?”
梦尼接着说:“我看自打师傅和冬多睡了绳床之后,印堂发亮,满面红光,越
发象白度母了。”丹尼仍笑着说:“我修行八年,功度厚实,这次绳床验功又使阳
气攻心,周身气血两旺,哪能不散发红光呢?”
梦尼看了师傅一眼满面通红地问道:“师傅,今晚也让我和冬多睡睡绳床,好
吗?”
丹尼脸色一沉严肃地说:“你才修行三年,功力浅薄,怎能抵得住阳气侵袭?”
梦尼收住笑脸,显出不大高兴的样子,不再吭声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丹尼和梦尼才来到了冬多他们驻地的山坡下边,当时冬多他
们正在帐篷周围挖掘战壕,有几名战士发现了山下的羊群,停住了手中的活计,手
搭凉棚,看了个仔细。突然,一名战士兴奋地喊到:“是女的,是女的。”战士们
听到喊声,都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跳出了战壕。
旺堆第一个发现了丹尼,他大叫起来:“是嫂子,是嫂子,是嫂子来了。”几
个战士瞪了他一眼:“指导员不让喊嫂子你怎么又喊起来了?”旺堆做了个鬼脸,
丢下铁锹,回头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冬多的战士们急忙跑下去山迎接丹尼和梦尼,可当他们走到她们跟前的时候,
却个个象个大姑娘似的,没了言语,只是一个个搓着双手,憨笑着……。这时,旺
堆领着冬多、何云山和郑刚快步走了过来。
冬多微笑着接过丹尼的拂尘,丹尼的脸上泛着红晕,定睛看了一眼冬多,冬多
接过她的视线赶忙又转开了。旺堆也急忙接过梦尼的包袱,郑刚急忙在身上擦了擦
自己的双手,正要伸过去和丹尼握手,何云山“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这才
醒悟过来,赶忙又把手收了回去。何云山用刚学会的藏语不停地说着:“亚咕都,
亚咕西扎多!(很好,很好)。”
丹尼和梦尼都不约而同地竖起手掌,行起了合掌礼。老班长带着炊事班的人也
跑了过来,他对两个战士说:“快,快把羊赶走。”两个战士急忙把羊群轰到一边
去了。丹尼和梦尼在郑刚、何云山、冬多、旺堆和肖雪茹等人的簇拥下,向他们的
驻地走去。
晚上,冬多把丹尼和梦尼送进了肖雪茹的帐篷里,肖雪茹忍着伤痛想站起来迎
接她们。
丹尼赶忙走过去伸手扶住了肖雪茹,让她重新坐了下来。肖雪茹学着丹尼和梦
尼的样子行了单掌礼,礼闭,肖雪茹示意丹尼和梦尼落座,丹尼正要坐下,却发现
地铺上没有绳子,马上显得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于是丹尼走到冬多跟前小声说:
“为啥不睡绳床?”冬多微笑着说:“部队里不允许。”
丹尼生气地说:“为什么不允许?”冬多说:“怕影响不好。”
丹尼:“影响什么?”冬多:“我是副连长。”
丹尼:“我不管你是什么,我要验功。”冬多:“你验什么功呀?我受不了!”
何云山和郑刚听到争吵声急忙走了进来,冬多仍和丹尼在激烈地争吵着,何云
山和郑刚却一句也听不懂。于是何云山拉了一把冬多,冬多却笑着说:“没事,你
不用管。”
郑刚强行把冬多拉到了连部的帐篷里。何云山严肃地问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