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格木说道“放心吧,因为这次行动需要隐秘的缘故,只要是我率领鄂尔多斯部落的勇士们率先发难,蒙古右翼各大部落的勇士们必然会纷纷跟从!此外,我昨晚已经派出快马返回河套,我父亲他收到消息之后,定然也会当机立断的率军攻打留在草原的准噶尔骑兵,这一次定然是要让准噶尔汗国元气大伤!”
魏松再次点头,道“按照蒙古联军的行军速度,大约会在三天之后抵达渭水,到时候一切就要拜托两位了!……若是一切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战事应该也会当天结束!”
听到魏松的说法,齐格木与苏合的表情皆是有些复杂,但很快就再次变得坚定。
如今,他们成为了蒙古联军的叛徒,但为了保存各自部落的元气,他们别无选择!
与此同时,阶州城的城墙之上,张成勋看着蒙古联军渐渐远离之后,心中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以来,面对蒙古联军的疯狂攻势,阶州城并不似表面上那般固若金汤,多次出现了险象环生的情况,守军们也是损失严重,而他身为守城的实际负责人,压力不可谓不大。
但如今,一切终于是熬过来了!
只是,眼看着阶州城的战事结束之后,张成勋却是顾不得放松,反而是大脑急转,暗暗思考着今后的战局发展“情况果然是如我所料,阶州城只是钦差大人丢给蒙古鞑子的鱼饵罢了,只是为了负责拖住蒙古联军主力而已!而我军主力则是趁着蒙古鞑子强攻阶州城的时候布下了重重包围!蒙古联军这些日子以来屡次分兵,但这些兵力离开蒙古大营之后就再也不见踪迹,极有可能是被我军主力剿灭了……如今,蒙古鞑子匆忙退兵,显然是发现了被包围的事情……但钦差大人如今已经布置好了阵势,又如何会轻易让他们安然返回草原?必然是要全歼他们以竟全功……”
张成勋不愧是禁军之中数一数二的真才实学之辈,在阶州城被蒙古联军包围多日、情报隔绝的情况下,只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的迹象,就已经把赵俊臣的战略方案猜到了七七八八。
思及此处,张成勋的目光闪烁,内心深处的勃勃野心不断高涨着“阶州城的守城战固然是成功了,但关武元才是明面上的主将,今后朝廷评功论赏的时候也是他占大头,虽然我才是真正指挥作战的人,但我没有像样的靠山后台,到时候恐怕是分不到多少功劳……依照目前的情况来判断,在蒙古联军的退兵路线上,钦差大人必然是布置了重兵,到时候必然还会有一场决战!……这场决战一旦是全歼了蒙古联军,必然是要记载史册,所有参战将领也都要功高一等,却正好是我的机会!……若是能够趁机再得到钦差赵大人的亲睐,朝廷的论功名单上我甚至还能名列前茅!”
想到这里,张成勋突然转头问道“等到蒙古联军离开阶州城二十里之后,就命人打开城门,再传令下去,让城内所有还能行动的骑兵尽快集结,准备随我一同追击蒙古联军!”
听到张成勋的命令,他身后的几位武官皆是目瞪口呆。
蒙古联军好不容易退兵了,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只希望这场战事就此结束,张成勋竟然还想要领兵追击?
要知道,蒙古人攻城的时候固然是不算精通,但野战却是一把好手,而阶州城内尚可行动的骑兵如今只有两千人左右,蒙古联军则是还有接近三万的庞大兵力,这般情况下追击蒙古联军岂不是以卵击石?
阶州城守备官曹明忍不住反驳道“张同知,蒙古联军好不容易退兵离开,我军将士们也大都是疲惫不堪,这个时候追击蒙古鞑子恐怕是有些不妥……要不要请示一下关将军的意思?”
张成勋面色肃穆的挥手道“放心吧,我的心中有数!若是我所料不差,钦差大人如今已经为蒙古联军布置了重重包围,蒙古联军这次匆忙退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这次领兵追击并不会与蒙古人硬抗,而是设法骚扰他们的后军,拖慢他们的行军速度,为我军主力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等到蒙古鞑子与我军主力决战的时候才会真正出击……一旦是我的预想成真,这将是一份天大的功劳,到时候不论你我还是将士们都将会得到丰厚封赏!……至于关将军,他如今依旧是身患重病,就不要打扰他了!”
张成勋这次是想要冒险一搏、独揽大功,自然不会让关武元参与其中。
这些日子的指挥作战,已经让张成勋在守军之中建立了极高的威望,见到他的坚定态度之后,曹明犹豫再三之后,终于是决定再相信张成勋一次。
更何况,自从蒙古联军攻城愈加疯狂猛烈之后,关武元就被吓破了胆子,这些日子一直是躲在阶州城的府衙里吃斋念佛、乞求神佛庇护,除了张成勋之外谁也不见,曹明就算是想要借助关武元阻止张成勋的疯狂举动,短时间内也找不到关武元。
最终,曹明咬牙答应道“卑职这就去传令!”
事实上,蒙古人退兵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巩昌府!
安远卫城乃是阶州城附近的四处卫城之一,位于阶州城的西南方向六十里处,城内有边军两千八百余人,最高指挥官是千户官胡成。
这段时间以来,蒙古联军攻打阶州城之际,胡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镇守之责,也完全没有帮助阶州城牵制蒙古联军的意思,只是一味龟缩在安远卫城内严防死守,在蒙古人的强大军势之下可谓是日夜难安、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蒙古人的目光会转移到安远卫城之上。
这一天,当胡成收到夜不收的消息,称是蒙古联军退兵之后,顿时是大喜过望,连连抚掌道“好消息!蒙古人终于退兵了!不必再担心蒙古鞑子攻打安远卫,我今晚也终于是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接着,胡成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向眼前的夜不收问道“你可知道蒙古人为何会突然退兵?”
夜不收答道“这段时间以来,蒙古鞑子攻打阶州城一直是没有任何进展,恐怕是失去了耐心……但以小人看来,最重要的愿意恐怕还是因为蒙古人的损兵折将、实力大损,蒙古人这次退兵之际,兵力只剩下了不足三万,他们前两次分兵行动的两万兵马,至今也不见踪迹,恐怕是当真如传言一般被钦差大人剿灭了!”
胡成微微一愣,喃喃道“难道我昨天收到的公文竟然是真的?”
昨天晚上,安远卫城收到了钦差赵俊臣发来的一份公文,称是钦差赵俊臣已经率领大军剿灭了蒙古大军的两支分兵,斩首一万余、俘获四千余,缴获了大量的战马与物资,蒙古联军的兵力至此已经是损伤近半。
胡成一向是畏敌如虎,从内心深处就认为汉人军队绝不是蒙古人的对手,收到公文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认为这一切都是钦差赵俊臣的虚报军功。
但此时,收到切实情报之后,再回想起昨天的那份公文,胡成却是不得不信。
“钦差赵大人当真是建立了这样的赫赫战功?”喃喃自语之间,胡成的表情有些犹豫“钦差赵大人多次传下公文表示要全歼蒙古联军,看样子他是动真格的了!若是蒙古联军当真是损失了近半兵力、陷入了包围之中,如今正是痛打落水、争抢军功的大好机会……反之若是我这段时间一直是无动于衷的话,事后恐怕会被人追究怯战之责……”
最终,胡成突然咬牙道“传令下去,集结卫城内所有兵力,随本将前往渭水、支援钦差大人作战!”
胡成不敢像是张成勋一样直接追击蒙古联军,更不敢出兵拦截蒙古联军的退路,所以他打算领兵与赵俊臣麾下的明军主力汇合,这样的话等到战后自然就可以分到一杯羹。
巩昌府城距离阶州城较远,尚还没有收到蒙古联军的消息。
然而,赵俊臣剿灭了蒙古联军的两支分兵之后,却是把蒙古联军的俘虏全部押往了巩昌府城外。
巩昌知府张明仁看着城外俘虏营内黑压压一片全都是蒙古俘虏,粗算之下至少也有三五千人,不由是目瞪口呆。
仅只是俘虏就有这么多人,斩首必然还要多出数倍!
张明仁在陕甘三边为官近十年,还从未见到这般辉煌的战果。
张明仁震惊之余,连忙派人前往俘虏营确认消息,确定了俘虏营内全都是货真价实的蒙古俘虏,并非是用寻常百姓冒充军功之后,张明仁顿时是大喜过望,传令道“钦差大人如此的赫赫战功,当真是朝廷之幸!百姓之福!即刻派人收集城内的美酒与牛羊,再召集城内所有乡绅富贾,让他们前往府衙与本官商议接下来的劳军之事!这般战功,必将要留名史册,咱们巩昌府也必须要有所表示!”
说完,张明仁就匆匆返回了府衙书房内,在最短的时间内写成了三千余字的报喜请功的奏疏,还略略提及了一下自己在战场后方的辅佐之功,然后就派人用快马送往京城。
张明仁认为,自己若是能够将这件喜事第一时间通报朝廷,说不定也能分到一些好处,至少也能加深自己在德庆皇帝心中的印象,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
……
……
。
第八百八十七章。花花轿子人人抬。()
……
……
却说,就在蒙古联军拔营退兵的时候,赵俊臣经过了短暂的休息之后,亦是抓紧时间移兵抵达了渭水南岸,准备在这里与蒙古联军进行决战。
驻地扎营之后,赵俊臣就再次召集军中的众位文武官员,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此时,大军之中的伤兵们大都已经被赵俊臣移交到了附近城池治疗休养,所以赵俊臣也就取回了自己的帅帐。
帅帐交由伤兵营使用了两天时间,至今依然是残留着伤兵们的血腥味与药汤味,让人呼吸间略有刺鼻之感,帅帐内的地毯也不似此前一般整洁,许多地方皆是可以发现血迹与污垢。
但赵俊臣并不在意这些,仅是用一顶帅帐就让自己收买了将士们的兵心,这笔账怎么算都很划算。
坐在帅帐主位上,赵俊臣扫视了众位文武官员一眼后,目光最终停留在何漳身上,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我军的营地是否已经准备完毕?布防情况如何了?可有收到蒙古联军的动向消息?”
经过了小川河的战事之后,赵俊臣短暂休息了一天时间,但就好似一根紧绷许久的弦突然松懈之后就很难再次紧绷一样,赵俊臣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疲惫感与透支感愈加强烈了,思考与行动之际总是有些精力不足。
另一边,何漳连忙起身答道“启禀钦差大人,我军的驻地已经准备完毕,将士们如今正在进入各自的防地,大约再有半天时间就可以完善防线!至于蒙古联军……至今还没有收到相关情报,最新的情报依然是昨天所收到的消息,称是蒙古联军已经从阶州城下退兵,目前正向着渭水方向行军,若是蒙古联军没有突然间变动行军方向的话,依照他们的行军速度,大约会在一天之后抵达渭水南岸。”
何漳答复之际,同样是声音沙哑无力,面色也同样是有些灰败无光。
战事发展到了如今这一步,绝大多数人都已经是濒临极限,何漳与赵俊臣一样如今都是在硬撑着。
赵俊臣轻轻点头之后,催促道“敦促各军将士,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布置好渭水防线,防御工事一定要尽可能的加固,如今蒙古人已经是背水一战,必然是要困兽犹斗、垂死挣扎,接下来必将是一场苦战,绝不可掉以轻心!”
何漳表情肃穆的领命之后,赵俊臣又把目光转向了吴启凡,问道“我军将士们如今的士气如何?后勤物资可否充足?”
吴启凡的表情很是乐观,起身答道“因为钦差大人您两日前关怀伤兵的举动,将士们的士气振奋,所有人皆是愿意为钦差大人以死效力!此外,因为我军在小川河战场的一场大胜,整个陕甘三边如今都是一片欢腾,各地官府也皆是收到了消息,纷纷是第一时间就送来了牛羊美酒与银粮物资劳军慰问,恭贺公文也是接连不断,总计有家畜四百余头、酒水一百余车、粮草八千余担、银两十四万余两,此外还有各类物品不一而足,皆是各地州府送来的劳军物资,所以我军的后勤如今颇是充足,完全不必担忧。”
顿了顿后,吴启凡犹豫了一下,又说道“此外,各地的州府官员得知了钦差大人您的赫赫战功之后,眼见到战局形势一片大好,如今皆是想要与您相见、向您当面恭贺,甚至还有官员想要亲自赶来渭水见您。”
赵俊臣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耐,说道“全部回绝了,如今战事还未结束,我军未必就稳赢了,本钦差没时间与他们应酬,他们也别来这里添乱!”
对于赵俊臣的这般回答,吴启凡早就有所预料,马上就答应了。
然后,赵俊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刚才说,劳军物资之中还有活牛?”
吴启凡点头道“各自州府送来的劳军家畜之中,总计有活牛一百三十头、活羊一百一十头,活猪两百余头!”
赵俊臣又是眉头一皱,轻哼道“陕甘三边经过连年天灾之后,农户们的耕种已然荒废,今后复耕最是需要耕牛助力,各地州府若是真想要劳军,送来活羊活猪也就足够了,又何必送来这么多的活牛?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些活牛对农户们究竟意味着什么?多少百姓宁愿卖妻卖子也不愿意卖掉家里的耕牛……哼,活牛的数量竟然比活羊更多几十头,这里面的猫腻……”
赵俊臣这段时间的主要精力全部放在了军务之上,但也从来都没有忘记陕甘的灾情,如今听到了吴启凡的汇报之后,马上就发现了不妥之处。
听到赵俊臣的这番说法,吴启凡不由是面现尴尬之色。
他在地方衙门任职多年,自然是明白这里面的猫腻。
各地州府官员得知了赵俊臣的赫赫战功之后,就一门心思的想要讨好赵俊臣,所以就争先恐后的送来劳军物资,还想要趁机与赵俊臣见面——对于地方官员们而言,他们送到军中的劳军物资自然是越多越好,劳军物资越多就越能向赵俊臣证明他们的诚意。
然而,陕甘三边经过了连年天灾之后,民力早已经疲乏至极,各地物资也大都是极为匮乏,短时间内又如何能够寻到充足的物资劳军?
于是,地方官员们自然是把目光转向了治下百姓,他们劳军的时候为了凑到足够数量的家畜,恐怕是强征了许多农户家里的耕牛,而农户们失去耕牛之后也必然是损失惨重、怨气沸腾。
让吴启凡感到尴尬的是,他认为自己也算是一名爱护百姓的好官,但当他收到各地州府送来的劳军物资之后,却是只顾着高兴了,压根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反倒是赵俊臣这个毁誉参半的贪官权臣第一时间想到了百姓们的损失。
另一边,赵俊臣却没有理会吴启凡的尴尬,下令道“大战将至,咱们也不能亏待了将士!传令下去,今晚先宰杀一半数量的活羊与活猪,所有将士的晚饭都要分到肉食,每名将士还可以饮酒一杯……但所有活牛皆要留着不可宰杀,百姓们还指望这些活牛养家呢!”
时至今日,赵俊臣在陕甘境内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但如今面对各地州府的“善意劳军”,他依然是不能指责什么,若是赵俊臣因为这些耕牛而大加指责地方官员,地方官员们就会认为赵俊臣是在针对他们,说不定还会触犯众怒,却是得不偿失。
最终,赵俊臣也只能采用折中方法了。
处理了劳军活牛之事后,赵俊臣又把目光转向周勃,问道“这几场战事下来,将士们的军功战绩,可否是整理完毕?”
周勃连忙答道“启禀钦差大人,将士们这段时间的军功、抚恤、与赏银,如今皆已经统计完毕了!如今军中银钱充足,只要是您一声令下,就可以把前期的赏银发到将士们的手中。”
赵俊臣暗暗考虑了片刻,说道“除了伤兵抚恤之外,其余的将士暂且先不要发放赏银,将士们一旦是突然间得到了大量的赏银,恐怕会生出惜命苟活之心,我军如今依然是士气振奋,并不需要再用赏银激励,只需要先向伤兵们发放抚恤证明咱们不会食言就好!”
见赵俊臣这般考虑周到,周勃不由是面现钦佩,连忙是答应了。
最终,赵俊臣的目光转向了方振山,问道“各地边军可有什么消息?”
因为此前战事的指挥失误,方振山已经被赵俊臣剥夺了兵权,但他在陕甘边军之中交友广阔、人缘极佳,所以就负责与各地边军的联系事宜。
听到赵俊臣的询问之后,方振山连忙答道“还望钦差大人得知,自从我军在小川河战场的大胜消息传出去之后,各地边军皆是大为振奋,纷纷是表示要追随钦差大人您一同剿灭蒙古联军!时至今日,已经有三位守备官、九位参将、二十五位千户率领援兵赶到了这里与我军汇合,并且还有更多的援兵正在赶来的路上……我军经过了镇宁卫城与小川河的战事之后,伤亡了两万余兵力,原本只剩下了三万五千可战之兵,但如今收到了各地援兵之后,兵力已经达到了五万人以上!此外,甘肃军镇张总兵同样是亲自率领三万大军,如今正在赶来的路上。”
方振山的话声刚落,赵俊臣还未有任何表示,一旁的何漳已经冷哼道“当初蒙古联军侵入我朝疆土的时候,一路上势如破竹,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龟缩死守、怯战不出,钦差大人调动他们作战的时候也是反复推脱、阳奉阴违,如今眼看着我军已经消灭了蒙古联军的近半兵力、战局形势一片大好,就一个个都迫不及待的冒出来了!哼,援兵!我军如今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哪里还需要他们的支援?他们哪里是来支援咱们,分明是来摘桃子、抢战功的!”
听到何漳的说法之后,方振山则是面色不变,笑道“何老将军,各地边军纷纷来援,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减轻咱们不少压力……若是咱们拒绝了他们的‘好意’,今后恐怕是要四面皆敌、举步维艰了,所以还是顺水推舟为好。”
何漳又是一声冷哼,说道“我军如今已经集结了陕甘三边绝大多数的可战精兵,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