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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大明-第4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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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英点头道:“汪先生果然睿智,竟是一点就透!我就是这个意思!”

    汪泉隐隐有些兴奋,只觉得自己的前途已经敞亮了,连连点头道:“若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几分把握可以说服巴根!”

    王英的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讥讽,但表面上则是郑重其事的说道:“既然如此,一切就拜托汪先生了!”

    巴根如今已是非常信任汪泉了,有了汪泉的建议,巴根或许就不会再硬逼着明军俘虏们在攻城战中送死,明军俘虏们也就可以保证一部分有生力量。

    然后,再等到关键时候,这些明军俘虏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

    与此此时,巩昌府以东的汉中府境内,一支规模庞大的明朝军队正向着巩昌府的方向连夜行军!

    这支军队的兵力高达五万有余,浩浩荡荡、无边无际,又分为了前军、中军、后军三个部分前后呼应。

    前军部队大都是固原军镇出身的边军将士,他们熟悉巩昌府的环境,负责赶在最前方领路;后军则是由禁军精锐与后勤队伍组成,规模最大、兵力最多,但行军速度却是稍慢,所以就拖在最后;至于中军部队,自然就是赵俊臣所组建的战兵新军了!

    这段时间以来,在赵俊臣的各项政策激励之下,战兵新军原本就是士气高昂、战意强烈,哪怕是很快就要与蒙古联军拼命,战兵新军的将士们也是毫无惧意!

    事实上,战兵新军此时得战意士气更要比往常时间更加强烈许多!

    因为,钦差赵俊臣这一次决定要亲自领兵作战!

    如今,在中军之中,赵俊臣盘坐在一樽棺材上,与战兵新军的将士们一同赶路!

    你没有看错,赵俊臣这一次既没有乘坐轿子、也没有乘坐马车、更没有骑乘战马,而是乘坐着一樽棺材、由八名身强力壮的将士抬着赶路!

    很显然,赵俊臣这是模仿清末左宗棠“抬棺入疆”的手段,借此来表示自己在这场战事之中已经抛开了生死,要与全体将士共存亡!

    左宗棠是“抬棺入疆”,赵俊臣则是“乘棺灭蒙”!

    只不过,赵俊臣比左宗棠还要更加激进,左宗棠好歹也是乘马而行,棺材只是跟随在马后,而赵俊臣则是直接乘坐在棺材上,完全没有任何避讳!

    大军从海原城出发之后,赵俊臣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命人抬出了这樽棺材,然后就盘坐在棺材上随军而行,但所有人都是看出了赵俊臣的心思与用意!

    这样一来,别说是赵俊臣嫡系的战兵新军了,哪怕是固原边军与禁军将士们,也因此而士气一振,所有人都对赵俊臣的决心钦佩不已!

    但对于赵俊臣而言,自己“乘棺灭蒙”除了激励士气之外,也只是一场秀罢了!

    若是可以顺利围剿蒙古联军,固然是一场不世奇功,但赵俊臣依然是犹觉不足,认为这只能证明自己的军略能力不俗,却是缺乏了一些戏剧性,不足以让世人们津津乐道,也不足以彻底扭转自己的名声!

    所以,赵俊臣才会创造“乘棺灭蒙”这么一场秀!

    世人就是这么奇怪,总是下意识的否认人性复杂,他们认为好人必然是纯粹无瑕、坏人就肯定是处处皆坏!

    在此之前,他们眼中的赵俊臣是一个大贪官,所以就认为赵俊臣必定是一无是处、毫无优点,完全不承认赵俊臣幸苦维持国库钱粮的功劳苦劳!

    但若是赵俊臣顺利剿灭蒙古联军之后,“乘棺灭蒙”的事迹就会传扬出去,所有人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像是这样一个为了江山百姓抛却生死的官员,怎么可能会是一名贪官?这样的官员必然是一名正直不阿的贤臣才对!

    这样的想法毫无逻辑,但绝大多数人的心中皆是秉持着这样的观念!

    所以,有了这么一场秀,不仅会让赵俊臣的名誉彻底扭转,甚至还会成为赵俊臣的重要政治资本,为赵俊臣在庙堂的下一步发展扫平所有障碍!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却还是赵俊臣的计划顺利,能够将入侵疆土的蒙古联军尽数剿灭!

    否则,赵俊臣如今的作秀也只是一场笑话罢了。

    ps:看评论区,赵俊臣学左宗棠抬棺材上战场这个情节被独角海参面包猫同学提前猜到了对作者而言,被读者提前猜到情节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但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写了出来,按照原先的思路写下去——正如本文所说,抬棺材上战场不仅是一场秀,更还是赵俊臣今后的政治资本,是赵俊臣扭转名誉的关键一步,虫子想了半天,找不到更好的情节可以代替了。

第八百二十三章。围堵(一)。() 
    这次大军出战,除了赵俊臣总揽军务之外,另还有两名文官随军而行,一人是负责纪录功过的陕西按察使周勃、另一人则是负责后勤分配的西安知府吴启凡。

    当赵俊臣乘棺而行的时候,吴启凡正是骑马在侧随行。

    骑行之际,吴启凡的表情怪异,虽然他也明白赵俊臣乘棺而行的用意,但总觉得这种做法有些不吉利。

    如今已是晚秋,晌午依然有些闷热,但傍晚时候的秋风却是凉意十足。

    “阿嚏!阿嚏!”

    赵俊臣就这么盘坐在棺材上,时间久了难免是身体僵硬、血液不畅,再加上秋风不断渗入身体,就忍不住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似乎是有些风寒症状。

    吴启凡连忙是建议道:“钦差大人,秋风寒意渐重,您坐在棺材上久不动弹,很容易就会沾染风寒您如今总揽军务,若是您一旦生病,今后的战局就会失控,为了以防万一,您还是乘轿而行吧,哪怕是骑马而行也会更好一些!”

    赵俊臣则是摇头道:“我自然懂得这些道理但我这么做乃是为了振奋士气,将士们现在都在看着我,我又如何可以随意放弃?放心吧,不过是些许风寒而已,我还坚持得住!”

    见吴启凡还要再劝,赵俊臣又说道:“更何况,今后的战事计划,咱们在花马池营就已经商议妥当,在海原城的时候更是进一步敲定了所有的细节与后备计划,就算是我今后因病不能主持战局,但也不会有任何混乱相较于我的身体,如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将士们的士气,陕甘三边这些年来畏敌如虎,已经许久没有打过这样大规模的战事了,将士们难免是心怀畏惧,所以我必须要给予他们信心!蒙古人说到底也只是胜在悍勇凶戾而已,其他方面甚至还不如寻常边军,只要是战士们奋勇杀敌,这一次咱们就绝不会输!”

    吴启凡轻叹一声,知道自己无法让赵俊臣改变主意,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向周围护卫索要了一壶热汤,然后就递给了赵俊臣。

    这是赵俊臣对吴启凡最满意的地方了,此人不像是清流们一般倔强顽固,若是与上司意见不同的话,他不会过于坚持己见,更不会扯后腿,而是默默的帮着上司完善计划,尽可能增加计划的成功率。

    这样的官员,或许是不足以独当一面,但绝对会是一个让人放心的执行者。

    赵俊臣喝了几口热汤之后,身体暖和了许多,向着吴启凡点头道谢,又说道:“说起来,这次能够顺利说服固原军镇依照计划行事,也多亏了吴大人的暗中配合!否则,想要把固原军镇的边军主力派上战场与蒙古人拼命,可不大容易!”

    赵俊臣所说的事情,自然是赵俊臣抵达海原城之后所发生的作战方向的争议。

    其实,早在离开花马池营之前,赵俊臣与吴启凡等人就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抵达海原城之后所发生的争论也只是一场戏罢了,赵俊臣料定了固原军镇必然是立场保守、不愿意与蒙古人进行决战,所以就让吴启凡等人率先表明类似的态度,也趁机成为保守派的领头人这样一来,当吴启凡等人转变了立场之后,再加上方振山的主动配合,固原军镇也就只能依照赵俊臣的计划行事了。

    听到赵俊臣的夸赞之后,吴启凡则是依旧低调,说道:“全是钦差大人您神机妙算的缘故,下官只是依照钦差大人的计划而行罢了。”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就见到周勃与方振山一同策马而来。

    来到赵俊臣的身边之后,周勃沉声禀报道:“钦差大人,刚刚收到消息,戚斌新军在今天下午申时已经渡过了渭水、抵达了渭水北岸,预计会在两天以后进入破俘卫境内!”

    听到禀报之后,赵俊臣面现安心之色,点头说道:“戚斌新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乃是陕甘境内数一数二的强兵,只要是他们进入破虏卫境内,就可以在蒙古联军的后方钉上一颗钉子,彻底截断蒙古联军的后路!这般重任,恐怕也只有戚斌新军最合适!”

    周勃又说道:“此外,战兵新军与固原军镇的骑兵队伍也已经进入了巩昌府境内,很快就可以与蒙古联军留守后路的军队交手了。”

    赵俊臣这一次则是面现忧色,说道:“骑兵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不仅要分散蒙古联军的注意力,掩护其余各军的行动,他们与蒙古联军交手之际也要刻意的败多胜少,既要让蒙古人产生压力,也要让蒙古人不屑一顾,这其中的尺度可不好把握只希望毛家栋他可以演戏真切一些,不要让蒙古人心中生疑。”

    周勃宽慰道:“毛将军的性格沉稳老练,骑兵本领一向不凡,必然是不负重托!还请钦差大人安心!”

    赵俊臣轻轻点头,问道:“派去甘肃军镇的信使是否全部出动了?”

    这一次,则是方振山拱手答道:“为了保证钦差大人的军令能够顺利传达,卑职前后安排了五波信使前往甘肃军镇,如今已经全部出发!甘肃军镇的关西驻军一向都是陕甘三边最精锐的兵力,只要他们出现在蒙古联军的西侧之后,蒙古联军就绝无可能向西突围!”

    赵俊臣目视前方——那是巩昌府的方向——表情颇是凝重,缓缓说道:“只希望甘肃军镇不要怠慢拖延就好!否则,这次的包围圈就会出现缺口,也就无法全歼蒙古人了!”

    吴启凡说道:“钦差大人不必担心,您前段时间派遣张诚、李丕他们带领一部分战兵新军前往甘肃征讨那些不服从军令的官员,甘肃军镇的文武官员皆已是见识到了钦差大人的威严与手段,定然是不敢怠慢的!更何况,张诚、李丕的任务结束之后,如今就驻扎在甘肃军镇内随时待命,有了他们的督促,甘肃军镇就更加不敢轻易抗令了!”

    赵俊臣轻轻一叹,说道:“只希望一切顺利吧!”

    虽然是已经准备充分,计划的各项环节也经过了详细讨论,但大战即将要来临之际,赵俊臣心中依旧是难免有些忐忑。

    说到底,赵俊臣的战争经验近乎于无,这场战事更还是赵俊臣的一场豪赌,赵俊臣在赌桌上投入了太多的筹码,自然是有些患得患失。

    赵俊臣身边的几位文武官员显然是感受到了赵俊臣的情绪,也渐渐沉默了下来。

    关于这场战事,他们甚至要比赵俊臣更加的心中没底。

    见到众人突然间有些沉默之后,赵俊臣就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是影响到了他们的信心。心中连忙告诫自己今后绝不可再是如此,于是赵俊臣也就换上了一副自信坦然的表情,说道:“众位大人倒也不必担心,我如今也只是希望毕其功于一役罢了!咱们的兵力更多、准备更充分,还是主场作战,绝没有失利的可能!今后的战事就算是不大顺利,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蒙古联军突围而逃,但就算如此咱们也把蒙古联军赶出了大明疆土,算不得失败!若是一切顺利的话,更还可以建立不世奇功,你我皆会成为朝廷的功臣,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切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听到赵俊臣的说法之后,众人的表情终于是平静了许多。

    然后,方振山向赵俊臣请示道:“钦差大人,如今天色已是渐渐昏暗,将士们并不习惯连夜赶路,而且咱们很快就要进入巩昌府境内了,遍布着蒙古人的探马,很容易暴露行踪您看,咱们是不是今晚就在附近扎营?”

    赵俊臣沉吟片刻后,点头道:“就在附近扎营吧!扎营之后,连夜派出几批探马前往巩昌府方向,务必要打探清楚巩昌府目前的详细情况!”

第八百二十四章。围堵(二)。() 
    ……

    ……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战事发展,巴根对于明朝边军的战力已经是相当的不屑一顾了,他认为汉人军队远要比想象中还要懦弱许多,遇到蒙古联军只会一味的龟缩在城墙后面死守严防,完全没有任何迎战的勇气,只是任由蒙古联军在城外肆虐,即使是城外百姓遇害也不敢相救。

    在巴根看来,只要是明朝边军没有主动迎战的勇气,蒙古联军的这一次行动就算是收获不如想象中丰厚,但也绝不会出现太多的损伤与意外。

    不过,巴根毕竟是性格谨慎,如今蒙古联军又是深入明朝腹地,随时都有陷入包围的风险,所以在蒙古联军强攻阶州城之际,巴根心中鄙夷明军怯弱之余,却也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在阶州城周围近百里范围内反复探查,随时监控着阶州城周围的所有汉军动向。

    吉布哈是准噶尔部落的一名百夫长,负责监控阶州城以东方向的汉军动向。

    作为蒙古联军的斥候头目,吉布哈不仅是巴根的心腹,也是准噶尔部落之中少有的谨慎勤勉、心思细腻之辈,对于军务向来是认真负责,只不过蒙古联军如今已经围攻阶州城数日时间了,但周围的汉军依然是龟缩在各自城堡之中不敢有丝毫异动,怯弱之态显露无遗,即使是吉布哈的心中也难免是滋生了一些怠慢。

    时至今日,像是吉布哈这样的心态在蒙古联军的斥候之中已经是非常普遍了。

    事实上,若是汉军稍有一些血性,蒙古联军就绝无可能攻入明朝腹地,若是汉军有心要救援阶州城,也早就有了动作,压根不可能拖延这么长的时间也毫无动静,所以吉布哈认为各地汉军如今只是一心想着自保,完全没有任何战意,恐怕是要坐视阶州城沦陷了。

    若是往年时候,吉布哈的这般想法倒也没有错,从前的陕甘三边乃是一盘散沙,三边总督难以控制各地军镇,各大军镇的总兵们对于手下武官们的控制力也极为有限,每年火筛入寇之际,即使是陕甘三边的上层武官们有心想要协同作战,却也无法调动中下层的将领边军,各地边军各扫门前雪,只要是确保自家城池不失就万事大吉,前往别处救援只会损兵折将,不仅是要损耗家底,战事不利的话还要承担责任,可谓是吃力不讨好,自然是敬谢不敏。

    但今年的情况偏偏是与往年不同,自从赵俊臣来到了陕甘三边之后,就用强硬且又不失灵活的手腕统合了陕甘三边的所有力量,各地武官也不敢再像从前一样拥兵自重、阳奉阴违,陕甘三边已经拥有了大规模协同作战的基础,所以吉布哈此时的心态,恐怕会给蒙古联军带来极大的损失与被动!

    这一天的清晨,天色还只是蒙蒙亮,但吉布提就已经率领着麾下骑兵斥候小队向着阶州城以东的方向出发,刺探这个方向的汉军动态。

    一如既往的,吉布提的斥候小队向东奔行了数十里,却依然没有见到任何汉军行动的迹象。

    这样一来,吉布提与斥候骑兵们的心态也就愈加有些懈怠了。

    在这支斥候骑兵队伍,胡思勒夫乃是出了名的悍勇,与吉布提的关系也较为亲近,眼看着己方队伍迟迟没有发现任何汉军动态,再想到前几日屡屡的徒劳刺探,心中难免是有些不耐烦。

    当探马队伍暂且歇息的时候,胡思勒夫向吉布提抱怨道:“要我说,汉军全都是没卵的,如今咱们大军入境,他们哪里有勇气抵抗?咱们已经连续向东刺探三天时间了,从来都没有见过任何汉军要支援阶州城的迹象,今天已经奔行了四十多里地,同样是连一个汉军都没有见到……依我看,咱们也不用再刺探了,直接回去复命说各地汉军依然是龟缩在各地城堡内就行,巴根大人绝对不会怀疑的!”

    顿了顿后,胡思勒夫面现渴望之态,又说道:“如果咱们回去的早,说不定还能赶上今天的攻城战,到时候杀一些汉军立下军功,今后的日子也好过一些,岂不是要比在这里白白跑马强?”

    胡思勒夫乃是准噶尔部落小有名气的勇士,渴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对于自己被安排到斥候任务早已经是心中不满了。

    随着胡思勒夫的话声落下,另几名斥候骑兵也纷纷响应。

    “就是,咱们天没亮就出来了,如今奔行了一上午时间,早已经饥肠辘辘,配备的干粮全都是难以下咽的炒米,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汉军的孬样咱们又不是没见识过,绝对没有勇气与咱们蒙古勇士厮杀,咱们这些日子不过是凭白浪费力气罢了!”

    “要我说,巴根大人也太谨慎了,必须要咱们探查阶州城百里范围内的汉军动向,咱们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天没亮就动身,天色看不见路的时候才能回营,兄弟们早就疲惫不堪了……这数万蒙古大军之中,恐怕就要数咱们最幸苦!”

    ……

    听到自己麾下探马们的纷纷抱怨,吉布提的心中也深以为然,但脸上却是一肃,说道:“巴根大人的命令,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听命就是,难道你们还敢违令不成?”

    巴根对于违抗军令之人向来不会手软,随着吉布提的质问,众探马皆是表情一变,不敢再有任何抱怨。

    不过,虽然是不敢再有抱怨,但众人的表情却是有些不服气。

    见到众人的表情变化,吉布提的表情也稍稍放缓,又说道:“更何况,咱们这些日子为了探查百里范围内的汉军动向,一向是天黑才能回去,若是咱们今天回去的太早,巴根大人自然会猜出咱们暗中违背命令的事情,巴根大人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是严惩不贷,如今又正因为攻城不利的事情大发肝火,咱们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去触碰霉头?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倒霉?”

    说完,见众位探马们都已经被自己说服,唯有胡思勒夫依然是面现不甘,吉布提又说道:“胡思勒夫,我知道你最是武勇,只想着战场上杀敌立功,有些看不起斥候探马的任务,但如今的攻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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