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峁思把彰妫换峒贝掖业呐芾醇摇羰俏宜喜徊睿庖淮位朴腥菀廊换嵩谧詈笠豢滔稚砺睹妗换岵焕矗皇腔岜冉铣侔樟耍勖窃俚鹊纫簿褪橇恕!�
对于赵俊臣的判断,许庆彦一向信服,听到赵俊臣的解释之后,许庆彦冷哼一声,讥讽道:“黄有容这个老家伙,不过是个落地凤凰罢了,还放不下过往的面子!也活该他要垮台!”
“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无需太过在意,也不必斤斤计较,黄有容既然想要面子,咱们就给他面子就是,只要咱们最终能够拿到实际好处也就是了……”赵俊臣神色间带着一丝讥讽,缓缓道:“其实,面子是要靠自己实力赢来的,一个人有多大的实力,就会有多大的面子,实力有了,面子自然也就有了,并不需要特别在意,那些过于在意颜面之辈,也往往是外强中干之辈,他们表面上强硬,内心则虚弱不堪,这种可怜之人,又何必与他们计较……”
许庆彦连连点头,道:“就是!黄有容如今也就剩下面子了……”
赵俊臣的猜测不错,黄有容确实是踩着时间点现身了。
许庆彦刚刚说了一句,正要再次讥讽黄有容,雅间外突然传来了天海楼掌柜的禀报声。
“赵大人,黄阁老来了!”
听到禀报之后,赵俊臣一笑,向许庆彦说道:“你看,他这不是来了?黄有容终究是曾经的阁老,他在意颜面,那我就给他面子,走!随我去房外迎接!”
说完,赵俊臣起身向着雅间门外走去,准备亲自迎接黄有容。
许庆彦有些不甘愿,但见到赵俊臣的态度之后,却也不敢违背,只是嘟囔了几句之后,就随着赵俊臣前去迎接黄有容了。
*
来到雅间门外,赵俊臣低头看去,见黄有容正在拾阶而上,缓缓向着二楼雅间走来。
此时的黄有容,再也没有往日的笑面虎模样,神色之间满是严肃,表情反倒是更加接近于沈常茂,似乎黄有容认为自己只要态度冷厉一些,就可以维持自己往日的尊严似得。
见到黄有容的这般模样,赵俊臣心中有些讥讽,但表面上则是一副谦恭模样,快步迎到黄有容的身前,主动向黄有容行礼道:“晚辈见过黄前辈,黄有容愿意前来赴宴,晚辈荣幸之至。”
见到赵俊臣的这般态度,黄有容的表情隐隐有些复杂。
似乎有些轻松,也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如今,黄有容已是被德庆皇帝彻底抛弃了,不仅是失去了阁老之位,更还遇到了大量的弹劾与攻讦,落井下石的小人无处不在,让黄有容颇是狼狈不堪。
原本,黄有容已是与沈常茂达成了交易,黄有容将自己的权势人脉尽数交给沈常茂,而沈常茂则担保黄有容可以平安顺利的致仕还乡,可惜赵俊臣横插一杠,直接收买了大学士霍正源,并且通过霍正源兼并了“黄党”的近半党羽,让沈常茂无法竟成全功,而沈常茂虽然已是内阁首辅之尊,但实力远远不如想象中强大,如今更是忙着自保,也完全没有保全黄有容的实力。
如此一来,黄有容失势之后,自然是难以脱身,心中更是有些惶惶,担心自己说不定就要晚节不保、不得善终……
就在这个时候,赵俊臣突然宴请黄有容,黄有容马上就猜到了赵俊臣的想法,知道赵俊臣想要与自己进行一场交易,需要自己做些事情,然后赵俊臣就会帮着自己脱离庙堂浑水,顺利的致仕还乡。
虽然,黄有容并不确定赵俊臣是否会过河拆桥,也不确定赵俊臣是否有这个能力,但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赵俊臣已是成为了黄有容的救命稻草,黄有容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所以,收到赵俊臣的邀请之后,黄有容稍稍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答应了。
不过,黄有容毕竟是担任了十余年的阁老,难免有些自尊心难以抛弃,他曾经与赵俊臣乃是政敌关系,双方势同水火,所以黄有容虽然是接受了赵俊臣的邀请,但又有些担心自己会受到赵俊臣的刻意羞辱,所以黄有容才会迟迟现身,现身之后又摆出一副严肃面孔,希望借此来挽回一些尊严。
然而,让黄有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往日还是阁老的时候,赵俊臣对他的态度可谓争锋相对、寸步不让,但如今他落魄失势了,赵俊臣对待他的态度反倒是变得客气谦恭了。
所以,见到赵俊臣的态度之后,黄有容的心情即是有些轻松,也是有些不可思议。
心情复杂之下,黄有容竟是有些愣神了。
……
PS:恩,第一更!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会有三更!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四章。合纵连横(中)。()
……
……
若是没有特别的原因,比如激怒对手之类,赵俊臣往往并不会刻意的羞辱对手、损及对手的颜面与尊严,在赵俊臣看来,这种手段往往是损人不利己的,并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所以,哪怕是遇到了势同水火的政敌,赵俊臣也会保证自己最基本的礼节,倒不是说赵俊臣乃是一位尊重对方的正人君子,而是赵俊臣从来只关心实际的利益,也从不会因为羞辱他人而产生快感。
此外,有限度的尊重对方,让对方保留一些颜面,对自己而言只是顺手为之,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但对于其他人而言往往是意义重大,有时候也能够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现在。
见到赵俊臣的谦恭态度之后,黄有容心情有些复杂,甚至还隐隐有一些感动。
时至今日,黄有容可谓是落地凤凰不如鸡,又还有多少人愿意对他保持谦恭态度?哪怕是黄有容明知道赵俊臣的态度只是做戏,但心中依然是对赵俊臣增加了许多好感,有那么一瞬间,黄有容甚至忘记了他过往与赵俊臣的敌对关系。
另一边,见到黄有容愣神之后,赵俊臣眉头轻轻一皱,并且轻声提醒道:“黄前辈?”
得到赵俊臣的轻声提醒之后,黄有容微微一愣,总算是回过神来。
然后,黄有容向赵俊臣点头道:“老夫府中有事耽搁,却是来迟了,还望赵大人见谅一二。”
悄然之间,连黄有容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对待赵俊臣的态度竟是稍稍亲热了一些。
赵俊臣轻轻一笑,道:“您是前辈,我是晚辈,恭候一段时间也是应该的,更何况黄前辈您完全没有来迟……哦,是晚辈失礼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黄前辈进入雅间,酒水菜肴已是齐备,咱们边吃边谈如何?”
见黄有容点头之后,赵俊臣就领着黄有容进入了雅间,待双方落座之后,许庆彦等人也知趣的离开了房间,一时间雅间内只剩下了赵俊臣与黄有容两个人。
于是,就到了双方秘密交易的时间。
黄有容终究有些心急,接受了赵俊臣的敬酒之后,直接向赵俊臣问道:“老夫如今可谓是众叛亲离、无权无势,还受到了百官弹劾、一身骚臭,说是自身难保也绝不为过……”
说话间,黄有容自嘲一笑,双眼则是紧紧盯着赵俊臣的神情变化,缓缓说道:“而赵大人你如今圣眷正隆,一手负责商税整顿之事,正是春风得意之际,与老夫的处境相比,可谓是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在这个时候,赵大人你还愿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与老夫见面,恐怕是有什么事情吧?”
顿了顿后,黄有容又补充道:“若是小事,老夫或许可以帮衬一二,但若是大事,以老夫如今的处境,恐怕就要束手无策了,赵大人最好还是另请高明才是。”
见黄有容如此坦白,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底线,省去了双方打机锋的时间,赵俊臣心中也有些轻松,同样是坦白了自己的意图,笑道:“黄前辈您乃是前任阁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声势影响远胜于晚辈,实在是过谦了。”
听到赵俊臣的赞誉,黄有容轻轻一哼,但并没有接话,只是等待赵俊臣继续说下去,并没有因为赵俊臣的恭维就忘乎所以、动摇立场。
见黄有容这般模样,赵俊臣轻轻摇头,又说道:“尤其是,据晚辈所知,如今的礼部尚书林维林大人,以及少傅张诚张大人,与黄前辈皆是关系紧密,他们如今虽然是投靠了沈首辅,但黄前辈您只要愿意,依然是可以说服他们做些事情的。”
听到赵俊臣这一番话,黄有容心中有些警惕,说道:“林维与张诚如今刚刚投靠了沈常茂,虽然时间不长,但沈常茂待他们二人还算不错,所以他们二人是绝不会背弃沈常茂、再转而投靠其他人的!”
显然,黄有容错以为赵俊臣今日宴请他的原因,是想让他说服张诚、林维二人再次变换门庭,转而投入“赵党”门下。
这种事情黄有容是绝不愿意答应的,不谈林维、张诚二人是否愿意投靠赵俊臣,若是黄有容真这么做了的话,那么黄有容就要面对首辅沈常茂的怒火与报复,沈常茂的实力虽然配不上首辅的位置,但想要收拾如今的黄有容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赵俊臣刚刚开口,黄有容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然而,黄有容却是误会了赵俊臣的想法,赵俊臣并不打算通过黄有容收买林维、张诚二人,并且以林维、张诚二人的资历、性格、地位等等,“赵党”也容不下他们,若是他们当真是投靠了赵俊臣,反倒是会引来许多麻烦。
于是,赵俊臣缓缓道:“黄前辈误会了,晚辈并不打算让林维、张诚二人改变门庭立场,而是晚辈希望明日的早朝之上,林维与张诚两位大人能够做一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也绝不会让两位大人感到为难!”
听赵俊臣这么说,黄有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警觉依然不减,问道:“哦?是什么事情?”
赵俊臣答道:“如今的朝中形势,黄前辈您也是心知肚明,朝中各大派系正因为内阁空缺的事情争斗不休,到了今日早朝上,‘周党’大举弹劾了‘沈党’的少保赵正和,也让赵正和彻底失去了入阁的资格,而‘沈党’众人自沈首辅以下,竟是连还击的勇气都没有……”
听到赵俊臣的描述,黄有容依然是轻哼一声。
他对于沈常茂的表现,如今可谓是失望至极。
赵俊臣继续说道:“晚辈认为,‘沈党’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怯弱了,‘周党’固然是势力庞大、无人可及,但若是连还手都不敢,‘沈党’今后又能有什么作为?所以,晚辈以为,林维与张诚两位大人到了明日早朝之上,应该大胆的站出来还击‘周党’,也趁机表现出‘沈党’的志气,想必‘沈党’上下一定会因为两位大人的举动而一扫低迷、士气大振,见到这般情况之后,沈首辅也绝不会怪罪林维、张诚两位大人的。”
黄有容的眼光心智固然是远远比不上德庆皇帝与周尚景等人,但他能够成为内阁阁老,也绝不是一个笨人。
所以,听到赵俊臣的讲诉之后,黄有容马上就猜到了赵俊臣的企图,满是戒备的反问道:“哦?没想到赵大人竟是如此关系‘沈党’的事情……不过,赵大人这么做,主要是想要借住张诚、林维二人之手,挑起‘沈党’与‘周党’的冲突吧?然后赵大人你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当真是好算计!只不过,‘沈党’与‘周党’一旦是产生了冲突,‘沈党’就绝不是‘周党’的对手,也一定会以惨败收场,到了那个时候,林维、张诚二人就会成为‘沈党’的罪人,这要让他们二人今后如何在‘沈党’内部立足?赵大人的这项提议,不仅林维、张诚他们不会同意,老夫也绝不会同意。”
见黄有容竟是如此维护张诚与林维二人,赵俊臣微微一愣,心中对黄有容的看法也有了一些改观。
原本,赵俊臣虽然对待黄有容颇是谦恭,但实际上赵俊臣是很看不起黄有容的。
在赵俊臣看来,黄有容此人占据优势的时候,总是喜欢摆出一副笑面虎的模样,仿佛胜劵在握、成竹在胸,但他一旦处于劣势,又会雷霆大发、迁怒旁人,完全没有丝毫的城府可言,等他到了绝境之后,更是看不到任何的志气与坚持,很干脆就向沈常茂投诚,对沈常茂马首是瞻……如此种种,“外强中干”四个字,就是对黄有容最贴切的描述。
但如今看来,黄有容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至少,对于张诚、林维这两个忠心耿耿的朋党,黄有容还是真心为他们考虑的。
心中稍稍感慨了一番,赵俊臣笑道:“黄前辈您又误会了,晚辈并不打算让张诚、林维二位大人挑起‘沈党’与‘周党’的冲突,晚辈说过了,林维、张诚二位大人将要办的事情,绝不会引起沈首辅的怪罪!实际上,到了明天早朝之上,首先要与‘周党’进行冲突的,并不会是‘沈党’,而是晚辈以及晚辈的一些亲近同僚!”
黄有容再次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赵俊臣没有任何的隐瞒,详细解释道:“以黄前辈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得清楚,‘周党’今日早朝上大举弹劾‘沈党’的赵正和,只是一个开始罢了,而‘周党’的下一个目标,或许就是左兰山或者霍正源,而这两位大人向来与晚辈亲近,所以晚辈也绝不会坐视这两位大人被‘周党’攻讦,更不会似‘沈党’一般束手待毙!若是‘周党’当真是对这两位大人出手了,那么晚辈一定会争锋相对、寸步不让,哪怕是引起了庙堂局势大乱,也是在所不惜!”
听到赵俊臣的描述之后,黄有容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变。
……
PS:恩,第二更!凌晨前后还有一更!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五章。合纵连横(下)。()
……
……
赵俊臣没有在意黄有容的神情变化,只是继续讲道:“不过,虽然是要与‘周党’争锋相对、寸步不让,但晚辈的声望实力皆是远远不如周阁老,最终恐怕是要以惨败收场,不过,若是‘沈党’也加入了这场交锋之中,情况就不一定了。”
得知了赵俊臣的想法之后,黄有容的眼中忍不住闪过了一丝鄙夷,道:“今日早朝上,‘周党’弹劾‘沈党’的赵正和的时候,你们‘赵党’坐视不管,完全没有出手相助‘沈党’的想法,任由赵正和失去了入阁的资格,但如今你们‘赵党’要成为‘周党’下一个目标了,却是期望‘沈党’会对你们守望相助!当真是一把如意算盘!”
听到黄有容的讥讽,赵俊臣依然是神色如常,只是淡然笑道:“晚辈相信,若是黄前辈您处在晚辈的位置上,一定会采取相同办法的!更何况,前辈您还是误会了晚辈的想法,晚辈从没有指望过‘沈党’会帮助晚辈一同抗衡‘周党’,晚辈只希望趁机将庙堂的局势彻底搅乱,让朝野的注意力皆是放在庙堂的混乱局势上,而不是‘周党’对左兰山、霍正源两位大人的弹劾之上!这样一来,‘周党’的弹劾失去了关注之后,自然也就失去了效用,所以……”
说到这里,赵俊臣的语气愈加的平静,但黄有容分明是感受到了赵俊臣平静语气下所蕴含的危险:“所以,等到晚辈与‘周党’僵持之际,晚辈希望林维与张诚两位大人可以出列表态,弹劾某些‘周党’官员,表现出一副报复‘周党’的姿态,加入这场争斗之中!当然,若只是如此的话,就当真是晚辈与‘沈党’联手对抗‘周党’了,‘周党’日后难免会报复‘沈党’,而张诚、林维两位大人也会受到沈首辅的责怪,晚辈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顿了顿后,赵俊臣脸上多了一些笑意,笑意中所蕴含的危险也愈加明显,继续说道:“不过,晚辈同样与‘沈党’有矛盾,所以张诚、林维二位大人在弹劾‘周党’官员之际,也大可以弹劾晚辈以及晚辈的那些亲近同僚!如此一来,‘沈党’的立场就不再是刻意针对‘周党’,而是变成了浑水摸鱼、趁乱取势,必然会引来‘沈党’所有官员的纷纷效仿,到了那个时候,‘周党’就不会刻意的报复‘沈党’,‘沈党’在混乱之中也可以取得一些好处,所以沈首辅也绝不会怪罪张诚与林维两位大人,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见到赵俊臣的笑脸,黄有容心中隐隐有些发寒,忍不住质问道:“皆大欢喜?若是你们‘赵党’与‘周党’发生了激烈冲突,而‘沈党’也是趁乱参与,同时攻讦了‘赵党’与‘周党’,然后‘赵党’与‘周党’也不会善罢甘休,必然是会还击‘沈党’,而‘太子。党’一向是搅屎棍,见到这般情况也一定会参与其中,又碰上了内阁空缺的关口,正是风起云涌、人人敏感之际……到了那个时候,庙堂局势一定会混乱至极、难以抑制,朝中百官绝大部分都会被卷入其中,说是天下大乱也不为过,这般混乱局势,我朝已是有近百年没遇到过了!到了你的嘴中,竟然是皆大欢喜?”
对于黄有容的激动情绪,赵俊臣也是心中理解。
自己这次打算挑起朝中各大派系的激烈交锋,造成庙堂局势前所未有的混乱,动作实在是大了一些,也难怪黄有容会激动质问。
不过,赵俊臣脸上则是一副疑惑模样,反问道:“局势到时候确实是会混乱一些……不过,局势再是如何混乱,又与黄前辈您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赵俊臣的反问,黄有容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对啊,自己已经是致仕了,不再是内阁阁老了,庙堂局势再是如何混乱,又与自己何干?
更何况,庙堂局势一旦乱了,朝野不仅不再关注左兰山、霍正源二人所受到的弹劾,也不再关注黄有容所受到的弹劾,这对黄有容而言,反倒是有些好处。
回想起了自己如今的立场之后,黄有容也就不再关心庙堂局势将会是如何混乱,甚至也不再关心赵俊臣的真实企图究竟是什么。
黄有容只是问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至少对黄有容自己而言,这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只见黄有容沉吟片刻之后,缓缓问道:“若是老夫说服了林维与张诚二人,让他们按照你的吩咐去办,那么老夫又可以得到怎样的好处?”
听到黄有容的回答之后,赵俊臣心中暗暗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