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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大明-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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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赵俊臣声音变得冰冷无比:“本官早就向你们提醒过,户部虽然掌管天下钱粮,但你们也不能肆意妄为,万事有度,过了度则只会累人累己!为了让你们收敛一些,本官还给了你们许多其他好处!你们说,本官至始至终可有亏待过你们?每年分派的钱财可有缺过?还是你们出事的时候没为你们做主?但你们又是如何对本官的?!哈!不仅把本官的话当做耳旁风,还处处欺瞒着本官,只把本官当成了傻子!

    如今本官也看出来了,本官从前对你们是太过宽容忍让了!今天本官把话放在这儿!今后如果还有人敢像吕顺德他们一般,不仅做事肆无忌惮,更还欺上瞒下私自行事,那不用本官在朝中的政敌动手!为了防止你们牵连本官、牵连整个户部!本官第一个就不放过你们!

    你们好好想想,你们可缺那点银子?你们如今积攒的银子,难道还不够花?还是本官交给你们的其他好处少了?若再是不知收敛,就不要怪本官翻脸不认人了!到时候,本官让你们有命捞钱没命花!”

    说完之后,赵俊臣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甩袖而去!

    ~~~~~~~~~~~~~~~~~~~~~~~~~~~~~~~~~~~~~~~~~

    半个时辰之后,赵俊臣的办公房间之中,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赵俊臣靠坐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眼,缓缓说道。

    然后,蒋谦推门而入。

    “怎么,你是来看我怒气歇了没?”看到是蒋谦,赵俊臣微笑道,却再也不见刚才怒不可赦的模样。

    蒋谦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众位同僚担心大人您气坏了身子,又知道下官平日里与大人亲近些,所以就推举下官来看望大人。”

    说着,蒋谦有些胆战心惊的看了赵俊臣一眼后,问道:“大人您现在不生气了?”

    赵俊臣挥手笑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不过是为了敲打敲打他们,所以演了一场戏罢了,他们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今天吕顺德的那些事,更是我一手推动的,即使再怎么恶劣,心中早有预料的情况下,又怎会生气?”

    赵俊臣虽然这么说,但因为被赵俊臣暗中敲打了一下,蒋谦却不敢真信,只是不住点头道:“大人您不生气就好。”

    赵俊臣也是点了点头,问道:“刚才被我骂了一顿后,他们那些人都怎么说?可有什么想法?”

    蒋谦连忙说道:“回大人,被大人您点醒后,户部众同僚讨论了一下,也是觉得大家从前的所作所为太不应该,拿着大人您的好处,受到大人您的庇护,还私下欺瞒着大人办事,实在不该!更何况,如今大家因为大人而得到的好处与银钱,已经不少了,更没必要再到处敛财,最终却害人害己。众同僚这次推我来见大人,就是想向大人您表决心,今后绝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做了。”

    赵俊臣摇头叹息道:“我就怕他们的这般决心,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啊,每天面对户部来往的大笔银子,他们不贪墨一些,恐怕都会心中不舒服,没过多久就会故态重生了。到了那个时候,我恐怕又要想办法整顿一番!哎!其实这些人对我忠心耿耿,平时也用心办事,若只是小打小闹,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奈何总有些人太过肆无忌惮。所以,我也只好借黄有容的手,杀了吕顺德那些鸡,然后吓唬一下剩余的猴,否则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让所有人都受到牵连,只希望他们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蒋谦的态度愈加的恭顺,说道:“大人是为了大家好,为众同僚苦心思虑至此,若是众同僚依旧不明白,那么不用大人出手,下官第一个不放过。”

    …………

    而就在赵俊臣与蒋谦商谈接下来的计划的同时,此时的大理寺,也正在上演着一出杀鸡儆猴的好戏!

    ……

    恩,今天第二更。

    五千字大章节!

    最近赞榜有下跌的趋势,厚颜求赞。(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道高一尺。() 
此时,大理寺的审案大堂内,差役分列两旁,大理寺少卿秦怀远、刑部侍郎闫鹏飞、以及督察御史刘诠安三人,则并列坐在正中央主位之上。

    而吕顺德等涉案的工、户两部官员,此时正神色变幻不定的站在大堂之下,等候主审官们的审问。

    三位主审官出现之后,先是相互推让了一番,最终由官阶最高的刑部侍郎闫鹏飞坐在最中央的位置,以示此案的审判一切都以闫鹏飞为主。

    闫鹏飞在刑部的外号是“断案如神活阎王”,人的名字或许会错,但外号绝不会错,闫鹏飞在刑部的威名、以及审案的风格,由此可见一斑。

    据传,当今之世,没有闫鹏飞断不了的案子,而闫鹏飞的断案风格也很直接——“招了就结案,不招则大刑伺候,直到招了为止!”

    而且,闫鹏飞此人还最是“公正”,审案时无论犯人们的身份是官是民,无论犯人们的出身是富是贵,该用刑的时候,都会用刑,绝不手软!——至于“刑不上士大夫”这种规矩?闫鹏飞从不在乎!

    经常有人说,最适合闫鹏飞的衙门不是刑部,而是锦衣卫!

    如此一来,闫鹏飞自然是饱受争议,经常有御史弹劾他是一名酷吏,然而闫鹏飞仗着有黄有容的庇护,所以这些弹劾也总会不了了之!

    人的名、树的影,吕顺德等人平日里与闫鹏飞同朝为官,还不觉得如何,但如今他们成为了阶下之囚,而闫鹏飞则成为了主审官,身份转变之下,顿时觉得平日里看上去“也不过如此”的闫鹏飞,此时竟是如此的威严阴森,再想起闫鹏飞平日里的名声,不少人在心中慌乱之下,竟是身体颤抖起来!

    …………

    “各位大人。”开堂之后,闫鹏飞面无表情,缓缓说道:“各位应该也听说了,早朝之上,陛下命秦少卿、刘御史与本官三人,一同审理你们的案子,而且陛下给的时间不多,要求务必在殿试之前结案。陛下的旨意,自然是不能违背的,所以还希望各位大人能配合一下,否则……”

    说到这里,闫鹏飞冷冷一笑,补充道:“……就休怪本官不顾及往日的同僚情谊了!”

    随着闫鹏飞的话声落下,堂下的一众工、户两部官员,有不少人的身体随之一抖!

    主位之上,既然闫鹏飞扮了白脸,刘诠安就很默契的扮起了红脸。

    只见刘诠安的神色宽和,温声说道:“各位大人,闫侍郎一向就是这种脾气,上了公堂就谁也不认,但也是秉公办事,并非是刻意的针对你们。不过嘛,如今各位的案子,已是证据确凿,有人证也有物证,即使各位死不承认,最终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只会让各位平白受一顿刑狱之苦罢了,到了那个时候,闫侍郎的脾气上来,我怕也劝不住,所以各位大人若是能够早点招供画押,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各位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另一边,大理寺少卿秦怀远抬手一挥,就见有大理寺的衙役出列,捧着一摞状纸,并分给了吕顺德等人。

    吕顺德等人捧起一看,不由愈加的脸色发白,只见上面写着的全都是淮河水灾一案的确凿罪证,一条条一件件,全都让他们无法反驳。

    同时,秦怀远也同样说道:“各位,闫侍郎与刘御史之言,都有道理,事到如今这个地步,各位再怎么抵赖怕也没用,确凿罪证之下,任谁也救不了你们。所以还是认了吧,我们三人能向陛下交差,而各位也能轻松些,或许,陛下看你们态度良好,还会酌情减轻罪行也说不定。”

    看到三位主审官或威压、或利诱、或讲理,再看到手上的诸般罪证皆是确凿无误、无法反驳,吕顺德等人相互对视几眼后,神色之间愈加的变幻不定。

    他们也知道,事到如今,他们再也抵赖不过了。

    而罪证确凿之下,即使赵俊臣也救不了他们。

    只是,虽然他们有心供认,但又有些心存胆怯与侥幸,神色变幻之间,所有人依然是犹豫着没有开口。

    眼见如此,闫鹏飞冷哼一声,道:“既然各位依然是心存侥幸,那本官也只能得罪了!众衙役听令,杖刑伺候,各位大人平日里身娇肉贵,怕也受不了太多,每人先十仗吧!想来这大棍子落下之后,他们也能看清形势,并清醒一些!”

    听到闫鹏飞的命令之后,一众衙役纷纷出列应是。

    而吕顺德等人更是面色大变!

    “杖刑”,虽然并不是什么严酷至极的刑罚,但在明朝的名气之大,留给众明朝官员们的心理阴影之深,却绝不是其他刑罚可比。

    在正德年间,大太监刘瑾就曾用杖刑,于午门外活活仗死了二十三位大臣!

    而嘉庆皇帝同时对一百二十四人用杖刑,最终造成了十六人死、七十余人残疾,更是让明朝所有官员闻“杖刑”而变色!

    虽然大理寺所用的杖,只是由大荆条制成,削去节目,长三尺五寸,大头径三分二,小头径二分二,并非像廷杖一般是由栗木制成,击人的一端削成槌状,且包有铁皮,铁皮上还有倒勾,一棒击下去,行刑人再顺势一扯,尖利的倒勾就会把受刑人身上的皮肉撕下一大块来。

    但即使如此,也远远不是吕顺德等人能轻易承受的。

    如今,听闫鹏飞要对他们用“杖刑”,吕顺德等人自然是神色仓惶、心中大惊!并纷纷呼喊、质疑!

    “你不过是区区侍郎,凭什么对我们用杖刑?!”

    “我们也是朝廷官员,刑不上大夫!”

    “如此屈打成招!你以为朝中百官会视而不见吗?”

    听到吕顺德等人的质问与反弹,闫鹏飞却依旧冷着一张脸,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们所说的这些,每天都有御史上折子弹劾本官,但你们见本官在乎过吗?况且,事到如今,只要能够在时限内奉旨结案,又有谁在乎你们这些贪官有没有受了刑罚?”

    闫鹏飞说话间,大理寺的衙役们已是举着棍棒来到吕顺德等人的身旁,眼看就要拖出去棍棒伺候!

    想到接下来的杖刑恐怖,一向养尊处优的吕顺德等人又如何还能忍受住心中的惊恐?

    也不知从谁开始,吕顺德等人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与犹豫,纷纷呼喊道:“不、不要用刑!我们招了”

    “淮河水灾是因为我们挪用了修缮堤坝的银两,是我们干的!别用刑!”

    “我们招了!我们招了!”

    最了解小人的永远是另一个小人。

    正如蒋谦所说,像是吕顺德这些人,一向生活优容,又最是贪生怕死,等到了审案的时候,别说用刑了,只要把刑具摆出来稍稍吓唬一下,这些人的嘴巴就不敢再那么严实了!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而看到工、户两部官员终于供认不讳,闫鹏飞不由得意的笑了,但眼神却愈加的阴鸷。

    如今,随着吕顺德等人的招供认罪,这次的审案,也算是基本完结了。

    但作为此案的主审官,闫鹏飞的目标,却不仅仅只是让吕顺德等人招供认罪!

    借着这次机会,把赵俊臣也牵连进来,才是闫鹏飞的最终目的!

    ~~~~~~~~~~~~~~~~~~~~~~~~~~~~~~~~~~~~~~

    接下来,工、户两部的犯案官员,再也不敢心存侥幸,对各自的罪行供认不讳,案件的审问进展顺利。

    不过,在不断的追问与确认之后,闫鹏飞与刘诠安却是眉头微皱!

    通过审问,两人身为黄有容的门人,却郁闷的发现,淮河水灾的案子,正如他们之前所收集到的情报一般,果真只是工、户两部的一些中层官员私自行事,与赵俊臣并无关系!

    也就是说,想把这个案子牵扯到赵俊臣身上,已是不可能了!

    若是就此结案,最终也只能治赵俊臣一个不痛不痒的“疏于职守”、“用人不当”的罪名。

    到那个时候,也不过是吏部记过一次、德庆皇帝再半真半假的训斥几句、然后罚俸一年半载罢了。

    不过,闫鹏飞与刘诠安也不失望,像是赵俊臣这样名满天下的大贪官,即使这个案子与他扯不上关系,也总有别的案子能牵连到他身上!

    而吕顺德等人身为户部的郎中与员外郎,是户部的中层官员,一向为赵俊臣跑腿办事,赵俊臣的许多龌龊事情,也根本绕不开他们!

    如今吕顺德等人已然成为了阶下囚,那些涉及赵俊臣的事情,只要想查,就能查到!

    所以,闫鹏飞与刘诠安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挖掘出一些与赵俊臣有关的案子罢了!

    …………

    于是,等到吕顺德等人苦着一张脸画押认罪之后,虽然案件已结,但闫鹏飞并没有宣布退堂。

    “本来,在你们画押认罪之后,这个案子也就算是完结了。”闫鹏飞看着堂下的吕顺德等人,缓缓说道:“然而本官身为此案的主审官,又是刑部侍郎,食君之禄就要忠君之事!却不能就这般敷衍了事!你们这些人,既然敢犯下这么大的案子,本官很难相信你们这是初犯,并再没有其他的罪行,正所谓惩恶务尽,说不得还要继续深究一番,也好为陛下分忧!”

    听闫鹏飞这么说,一旁的督察御史刘诠安,也是微笑着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而另一旁的大理寺少卿秦怀远,却是面色一变,显然已是想明白了闫鹏飞与刘诠安的心思。只是,看到闫鹏飞与刘诠安两人完全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秦怀远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反对劝阻,只是在接下来的审案过程中再也没有开口发言,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至于堂下的吕顺德等人,听到闫鹏飞的这一句话后,却是纷纷色变!

    他们很清楚,“淮河水灾案”已是罪证确凿,由不得他们抵赖,若是继续死撑,只会遭受皮肉之苦,更何况他们还有赵俊臣的暗中照拂,即使定了罪,他们这些人也不过是贬官流放的惩罚!

    所以,在审案过程中,面对三位主审官的审问,他们只是稍稍犹豫后,就在“杖刑”的威胁下供认不讳了。

    然而,若是再牵扯出别的案子,他们的罪行只会越来越大,到了那时候连赵俊臣也要受到牵连,更别说是暗中照拂他们了!

    如此一来,吕顺德等人自然有所反弹!

    吕顺德当先出列,指责道:“你们身为主审官,又是朝廷大员,岂能食言而肥?刚才明明已是说了只要我等画押认罪,这次的案件也就算是完结了,怎么如今又出尔反尔?更何况,这次的淮河水灾案,确实是我们的初犯,除此之外我们也再没有其他罪行,你们问也没用!大不了我们受一顿皮肉之苦,总好过受你们冤枉!”

    随着吕顺德的指责,他周围的一众工、户两部官员,亦是纷纷呼应。

    闫鹏飞冷笑一声,说道:“本官身为朝廷大员,又岂会说话不算话?淮河水灾的案子如今的确是完结了,但本官现在问的是其他的案子!”

    “你有何凭证,说我们还犯有其他的罪行?这般无中生有,我们不服!”这一次抗议的,却是一位工部的员外郎。

    闫鹏飞身为刑部侍郎,办案经验丰富,这个时候应该从哪里下手,自然清楚!

    只见闫鹏飞面无表情,只是拿出了吕顺德等人的供词,看了两眼后,缓缓说道:“凭证?审案的时候,总是拔起萝卜连着泥,事到如今这般地步,你们真以为本官会找不到凭证?”

    说到这里,闫鹏飞的笑容更冷,挥了挥手中的供词,继续说道:“按照你们的这份供词,在去年的淮河水灾案中,共贪墨了朝廷八万七千两白银,也就是说,每个人只是分了三千到五千两银子不等。然而,依本官猜测,各位的家财,恐怕绝不仅仅只是多了三五千两这么简单吧?”

    另一边,刘诠安也笑眯眯的说道:“如今,我等身为本案的主审官,又在各位已是认罪的情况下,有权查抄各位的家产、并追回被贪墨的赃银,所以各位的家产究竟有多少,只要我们有心,很快就能查清楚了,到了那个时候,各位家中大量来历不明的银子,就是我们三人继续查案的凭证!然而,我们三人与各位毕竟是同僚一场,却是不忍心在各位落难的时候,再去惊扰各位的家人啊!”

    听到闫鹏飞与刘诠安的话后,吕顺德等人的面色不由又是一变。

    而刘诠安则接着说道:“不过,若是各位能坦白交代自己的其余罪行,那么我们也就不必再兴师动众的去查抄各位的家产,到时候只要把贪赃的数目查清楚了,再让各位往家里传个口信,把赃银交出来也就行了,也能让各位的家人少了一番惊扰。否则,去抄家的衙役们粗手粗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各位在这个时候还想要硬顶,却也要先为家里人着想想啊。”

    闫鹏飞突然不怀好意的一笑,冲着户部的一位郎中,表情看似关怀实则阴狠,阴森森的说道:“是啊,尤其是户部郎中张大人,听说你府中连生了三个女儿之后,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小儿子,正在襁褓之中,若是在抄家的时候,家里人心慌意乱之下,把你的小儿子摔了一下,那你可就要绝后了!”

    本来,大理寺少卿秦怀远已是打定了主意不再说话,但听到闫鹏飞如此明显的威胁,还是忍不住轻咳一声,低声道:“闫侍郎,我等是陛下钦定的主审官,还望慎言慎行。”

    对于秦怀远,闫鹏飞很是客气,展颜一笑后,说道:“本官随口一说罢了,秦少卿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闫鹏飞虽然表示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但吕顺德等人却不敢真信。

    事到如今,他们已是被闫鹏飞、刘诠安二人逼到了墙角,却再也没了抵赖的资本!

    …………

    利刃悬于颈,却不知何时落下,这时候的利刃往往才是最有威胁、并最让人害怕的。

    若是利刃真的落下,正所谓“早死早安心”,却反倒不用那么担心受怕了。

    人们在失去所有之后,只会“破罐子破摔”,但若是在还尚未失去的时候,却只会想尽一切办法保全。

    如今,闫鹏飞与刘诠安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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