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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她理亏。
安雅歌咽了下喉咙,尽管有千万个不愿意也只能妥协,她不能再惹星星生气了。
翌日天刚刚亮,前一刻还在睡眠中的安雅歌猛地张开眼,昨晚被星星赶进来后她耗了许久才睡着,本来想等星星睡了就去看看雅雅的,可惜星星一直守在外面没动静。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心想自己起得早,外面就算一晚上守着的星星这会应该都睡了吧,趁着他还没醒去看看雅雅身上的伤。
可是,等她迈着猫步走出来时,一眼看见让她感到十分头疼的画面!
盛寒星除了脸上有些许疲惫,整个人很精神的站在米雪婧床边,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给米雪婧擦脸擦脖子。
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他抬眸朝里面房间门口看去,看到了她便皱了皱眉。
安雅歌干笑了两手,戳了戳手心,走到盛星雅病床边。
盛寒星收起手帕直起腰盯着她,用眼神问她想干嘛。
“我……我给雅雅擦擦脸,你继续给我妈妈擦,谢谢你,星星。”
眼见着她的手抬起,盛寒星几不可见勾了下嘴角,淡淡道:“不用了,已经给小雅擦过了。”
“啊?”
“我是先给小雅擦了,才给妈擦。”
“哦……”安雅歌垂下头,两只手的食指斗在一起斗蛐蛐,心情无比低落。
盛寒星擦完了米雪婧的脸和脖子,将手帕丢进盆里,淡淡吩咐:“你去把水倒掉,手帕晾起来。”
安雅歌充满希望抬起头盯着盛寒星,带着讨好说:“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雅雅跟妈妈。”
盛寒星目光凌厉盯了她几秒钟,“如果你想回s国,我可以去倒水晾手帕,不用继续呆在哥伦比亚在这陪着我们。”
“不要,我不要回国,我现在就去倒水晾手帕。”
“嗯。”盛寒星端起水盆走到安雅歌面前,朝她面前一伸,“快去。”
安雅歌认命地接过水盆,眨了眨眼看着他,可怜巴巴的问:“星星,你消气了吗?”
盛寒星知道她又在打商量鬼主意,如果雅雅身上没有伤倒是无妨,他是因为毒燎这件事气她,可也打心里还疼着她,不舍得她对着雅雅哭。
雅雅身上的伤有点重,需要一段日子才能康复,他可不想未来看见她总是一脸泪痕的面对雅雅。
“没消。”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消气?”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让你做什么就别做。”
“好吧,那我听话,你明天能不能让我看看雅雅身上?”安雅歌一脸期望看着冷脸盛寒星。
“不行!”
“为什么?”期望化成了失望……
“没消气。”
安雅歌看着一脸冷漠没商量的盛寒星,傻了几秒钟,十分烦躁端着水盆冲进洗手间,那模样像是被大人骂跑的小孩子,可爱又有点滑稽。
关上洗手间的门,她直接将水盆砸在地板上,揉乱一头长发低吼了两声,像只受委屈受伤的小兽。
第795章 只不过善于伪装()
盛寒星看向洗手间的方向,里面发出哐当一声,要不是隔着隔音还算可以的门,那砸水盆的声音会很刺耳,他下意识看了看没醒来的女儿跟岳母,医生说了要保持安静让病人好好休息,他决定还是支开那头小兽比较好。
几分钟后,安雅歌调解好心情,脸上带着一抹笑从洗手间出来,刚要开口问盛寒星早餐吃什么。
盛寒星面无表情道:“你回酒店吧!”
“什么?”
“你耳聋了不成?”
安雅歌脸上的笑瞬间碎成渣渣,双手握拳朝盛寒星胸膛砸了几下,咬着牙低吼:“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想着去给你买早餐,你却让我回酒店,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不需要你,你回酒店等着米珞秦朗的消息。”
“在这里就不能等吗?”
盛寒星坐到离病床几米远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淡淡道:“为了照顾好她们,我让冰尘别来这里跟我报告其他人的事。”
“你这是蛮不讲理,这分明是两件事!”
“我现在只想管小雅跟妈的事,其他人其他事我都不想听到,如果你也不想听到,我可以让冰尘结束调查,毒米珞跟秦朗的生死随意。”
安雅歌有种冲到,想冲上去拧住盛寒星的耳朵叫嚣,多少年了,他都不曾对自己这样过!
这样的他都是她还没走进他的生活里才有的他,为什么他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分明跟毒燎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这样斤斤计较!
盛寒星像是有透视眼似的,盯着安雅歌那张纠结万分的脸,缓缓道:“我最介意的是你对毒燎的袒护跟超过常人的关心!”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介意……”
盛寒星危险地眯起眼眸,微微歪头:“我以前真的不介意吗?难道你不知道?”
“……”好吧,他以前就很介意,只不过善于伪装。
“之前不是我善于伪装,而是一直在隐忍,直到现在爆发。”
安雅歌默默低下头,“其实这次的事故真的都是我粗心大意,是我没照顾好我们的女儿才会导致的,跟他没有关系,牧唐来找我的嗜好,他也是不知道的……”
“就算牧唐去找你他不知道,可是牧唐了解他!这件事的导火线就是因为他!”盛寒星的音量加大了些,证明他的怒气又升高了,没法像刚刚那会装冷漠装深沉。
安雅歌点了点头,知道这样争下去又得吵起来,好不容易的努力又会付之东流。
“我知道了,我回酒店,但是我下午会来医院,你不能不让我来。”
盛寒星蹙了下眉头,如果整天看不见她,他心里也慌的厉害。
“可以,只能呆一个小时。”
“……”
“你可以走了。”
“……”
盛寒星起身掏出手机拨冰尘的电话号码,电话一接通便道:“过来接下雅歌,送她回酒店,务必将酒店里外清理干净。”
他的言下之意是让冰尘剔除酒店一切危险因素,不能让安雅歌出事。
第796章 安丫头,好久不见()
回到酒店,冰尘等安雅歌喝了口水,便将身上别了两天多的线索递给她。
“总裁夫人,您看看这个,您跟毒小姐相处过几年,看看这是她的手艺么?”
安雅歌接过用金线绣着囍字的手帕,蝶翼般的眼睫毛颤了颤,“是米珞的手法,你们别看她平时大咧咧的,又没吃过多少苦,但是她就喜欢绣这个玩,说是s国的老文化。”
冰尘蹙眉,“前天就想告诉您跟盛总的,但是……”
但是因为雅雅跟妈妈的事耽误了,那个点冰尘也不敢说,怕惹得星星生气不爽。这些安雅歌都是知道的。
她摸了摸手帕上的金线囍字,“你是在哪找到这手帕的?”
冰尘又蹙了蹙眉,有些为难的看着安雅歌。
“怎么了?”
“是……”
“你们在聊什么?”突然从门口传来声音,是司徒一枫。
安雅歌跟冰尘朝门口看过去,就见司徒一枫一身白色休闲装走进来,脸上没有招牌式的笑容,脸色阴沉沉的,嘴角有些淤青。
她想到星星说他恢复记忆了,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几年前他催眠忘了米珞,清醒过后在所有人面前都能如常的微笑,可这一次……
司徒一枫双手抄兜,一步步走到安雅歌面前,低头俯视着她,目光毫无温度。
“安丫头,好久不见。”
安雅歌听着司徒一枫对自己熟悉的称呼,却感觉不到他以前那股亲热劲,觉得很别扭。
冰尘见两人气氛不对,连忙开口:“司徒少爷,您怎么过来了?盛总跟总裁夫人那会邀请你过来,您不是不来的吗?”
司徒一枫盯着安雅歌,冷冷回答冰尘:“国内突然没好朋友了,太寂寞。”
“那您的伤?”
“好了!”
冰尘将司徒一枫从上到下扫了两眼,他一身白色服装将身体遮挡的很好,看不见他体内的伤势,只能看到嘴角的淤青。
“好了就好,不然盛总跟总裁夫人会担心您。”
“担心我?呵呵。”司徒一枫朝酒店房间四周看了看,绕过安雅歌走到沙发那边坐下,“冰尘你去忙吧,我跟你家总裁夫人有些私事要聊。”
冰尘感觉到司徒一枫的不对劲,默默看向安雅歌,只要她拒绝,他就不会离开。
安雅歌朝冰尘点了点头,“没关系,您先去调查米珞跟秦朗的下落,留些人在房外守着就好。”
“那好吧。”
冰尘跟安雅歌都没看见坐在那的司徒一枫在听见米珞二字时的反应,胸膛起伏剧烈,眼底夹着怨恨。
冰尘走出去了,安雅歌转过身的那一刻,司徒一枫便收起了眼底的怨恨,面无表情坐在那。
安雅歌看了看司徒一枫,见他胸膛起伏挺快的,便问:“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吧?我听星星说……”
“我说好了就是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
“……”
“坐。”司徒一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抬头望着审视自己的安雅歌。
安雅歌觉得哪里很不对劲,站在司徒一枫的位置想了想米珞跟秦朗的事,觉得挺愧疚的,默默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两人之间隔了二十厘米距离。
第797章 我这残躯制服不了你()
“一枫,关于米珞跟秦朗订婚的事……你干什么!”
“你说呢?”
司徒一枫在安雅歌说话时,猛地将她推撞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撑在她脖子旁边,目光冷漠里透着一丝幽光。
安雅歌懵了,双手抵在司徒一枫胸前,眨巴了两下星眸看着他,“一枫,你在气我没阻拦米珞跟秦朗订婚吗?”
“呵呵。”司徒一枫笑得嘲讽冷漠,好像根本没听进去安雅歌的话。
安雅歌推了推他没推动,有些着急地解释:“订婚的那天我就劝过米珞,我一直都觉得米珞应该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可是她铁了心了,我怎么说也没用,我……司徒一枫你干什么!”
司徒一枫突然倾身过来,不怀好意地盯着安雅歌的红唇,听见她的吼声他勾唇邪笑了下,停止倾过去的动作。
“安同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她当然是记得,那天她在校门口跟同学打架,他作为新老师目睹了一切。
“你说,曾经那么泼辣的小女孩怎么就变得如此魅力四射了?瞧瞧你现在这张脸,没了婴儿肥有了美人的小鹅蛋脸,要是能走演艺圈必定大红大紫。”
“一枫,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只是近距离跟你聊聊罢了。哦,对了,四年前你强势回归,那双紫唇也是够魅惑人心,我怎么觉得你呆在盛寒星身边那么没意思呢?”
安雅歌张大眼睛,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司徒一枫,她竟然感觉不到他对星星的那股友谊之情了,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妒忌和怨恨。
“一枫,米珞跟秦朗的事情不是我跟星星能干涉的,你失忆的那段日子我们也提醒过你。”
司徒一枫轻笑了声,撑在她身边的手落到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握住她一只手手腕。
“从进来到现在,我似乎没有问过毒米珞跟秦朗之间的事吧?”
“……”
“你为什么老跟我扯一下我根本不想聊的事,我现在在讨论你,你听不出来吗?”
这样的司徒一枫让安雅歌头皮发麻,她咽了下喉咙,试着跟他谈判:“你松开我,好好坐着,你想知道什么,我慢慢告诉你。”
“如果我不想松开你呢?”司徒一枫那双眼露出深深的邪恶。
安雅歌打了个寒颤,十分后悔刚刚让冰尘离开了!眼前的司徒一枫不是疯了,就是受刺激过头了!
“一枫,我们是好朋友……唔……”安雅歌脑子嗡了一声响,察觉到唇上的冰冷是司徒一枫的嘴唇,惊得屈腿朝他胯下顶过去。
趁着司徒一枫吃痛的那一秒钟,她用力推开他跳起来跑到几秒远外,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愤恨地朝蹙眉窝坐在沙发上的司徒一枫吼:“你是不是有病!我不说米珞,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司徒一枫呵笑了下,抬眸看着全身戒备的安雅歌,“我竟然忘了你跟着毒燎米珞的时候,学过小功夫,我这残躯制服不了你。”
第798章 小寒寒发威()
安雅歌眨了眨眼睛,再看司徒一枫还是那副轻佻冷漠又邪恶的样子,一刻都不想跟他多呆,跑到门口拉开门就要走出去,却撞上了门口的一大一小。
绯影被安雅歌撞上,下一秒就朝旁边闪开,盛寒歌倒是喜滋滋扑到安雅歌怀里,双手抱住她的腿。
“妈咪,寒寒来看你了!”
“寒寒……”安雅歌的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刚刚被司徒一枫吓得不轻。
“妈咪你怎么了?”盛寒歌感觉到安雅歌情绪不太对,抬起头望着安雅歌,眼尖的看见她红唇有点异样,这是每次妈咪跟爹地呆多了会出现的情况。“爹地在里面?”
一旁的绯影也注意到安雅歌的红唇,心想刚刚上电梯的时候就接到了盛总的电话,不是说他在医院吗?怎么总裁夫人的嘴唇却……
其实安雅歌的嘴唇有些红肿不是被司徒一枫亲了导致的,那只是蜻蜓点水罢了,是她自己用力擦嘴唇后导致的。
安雅歌蹙眉,摸了摸嘴唇,有点不知所措,要是被儿子跟绯影知道这件事了,一定会被星星知道的,到时候星星跟司徒一枫一定会打起来。
虽然她不知道司徒一枫怎么会这样做,但是她知道他并不是因为对自己有歪念才这样做,她完全可以当成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真不想情同手足的两人因为这件事打起来。
盛寒歌见妈咪一直不说话,皱着眉头老气横生的说:“我知道了,一定是爹地欺负你了,对不对?我去帮你出气!”
“寒寒!”
盛寒歌像小火箭冲进房内,安雅歌没能拦住。
“咦,枫叔叔,怎么是你?我爹地人呢?我爹地是不是听见我来了要给我妈咪出气,他就躲起来了。”
司徒一枫将母女俩在门口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怕死的说:“小家伙,这里没有你爹地,只有我。”
“只有你??”盛寒歌瞪大黑溜溜的眼睛。
“对,只有我。”
盛寒歌一步步朝司徒一枫走过去,稚气的声音透着一抹狠劲儿,问:“那我妈咪嘴唇上是怎么回事?”
司徒一枫摊了摊手,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回答:“我亲的。”
“草泥马!你亲的?!”盛寒歌掉下来,小手放到腰间,死死瞪着司徒一枫,“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就是我亲的!”
“靠!我打死你!”
安雅歌跟绯影跑进来时,就见盛寒歌像小钢炮一样朝司徒一枫冲过去,从腰间拔出儿童铁棍朝着司徒一枫身上敲过去,小样十分狠。
安雅歌惊了一跳,连忙喊:“寒寒,你干什么!那是你枫叔叔!”
“妈咪你别管!他是人渣不是我叔叔,我要替雅雅替自己还有爹地揍死他!”
绯影蹙着眉头看着骑在司徒一枫腿上一棍一棍敲在他身上的盛寒歌,打算冷眼旁观,作为男人的角度来看这件事,就算是兄弟也不能调戏自己的女人,他相信要是盛总在一定打的更厉害!
第799章 你怎么可以让他亲()
司徒一枫深深看着骑在腿上恨不得真能一棍子打死自己的小家伙,微微勾了勾嘴角,不动声色将他退下去。
再任由这小家伙揍下去,他身上的伤可别想好了,好不容易撑着这残败的身体来哥伦比亚,可不能让这小家伙打掉他的伪装。
盛寒歌正打的起劲,突然被猛地推摔在地上,小pp都差点摔开了花,拿着儿童铁棍指着司徒一枫吼:“王八蛋,有种你别推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没说过我是英雄好汉!”
“……”盛寒歌呆了几秒钟,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一板正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无耻!那是我爹地的老婆,你是我爹地的兄弟!”
司徒一枫揉了揉嘴角,小家伙刚刚一棍子捅到他本就淤青的嘴角,这会真的挺疼。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司徒一枫斜了盛寒歌一眼,懒懒站起来就朝外走。
盛寒歌站起来揉了揉小pp,就朝司徒一枫追过去,喊着:“你给我站住!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安雅歌一把拽住跑到身边的盛寒歌,一手握住他一只手臂,“好了,别闹了。”
“妈咪!”盛寒歌看着司徒一枫无人阻拦的离开,又气又恼,抬头瞪了一眼安雅歌朝一旁的冰尘看过去,就骂:“你是木头人吗!你刚刚为什么不帮我揍他!现在看着他离开也不给我拦下来!”
绯影嬉笑了下,提醒盛寒歌,“小少爷,我现在可是你老师你师傅。”
盛寒歌如同吃了榴莲一般,整张小脸蛋臭的要命,一个缩身反手跟泥鳅似的从安雅歌手里挣脱,跳到沙发那边粗鲁的扯着沙发垫子。
“都是那人渣做过的,全不要了!”
“……”安雅歌无言以对,儿子才去训练没几天,就变得这么牛逼哄哄。
“绯影你不听话,等我见到我爹地我一定会去告状的!”
绯影担心小少爷一告状,盛总的怒火烧到自己,连忙解释:“小少爷,我只是一个下人,盛总跟司徒少爷的感觉一直那么好,我怎么敢犯上啊……”
“哼,借口!你分明就是站在他那边!”
“小少爷,我真的是很守规矩的,不然盛总一直交代我不能对你另开炉灶,要像对普通成员一样,可是由于您是隐绝军未来的接班人,我不得不依从您啊!我真的是很守规矩。”
盛寒歌撕扯沙发垫子的手打住,黑着脸转过身瞪着绯影,又怒也不敢骂了,只能不负气地控诉:“你这就是威胁我!”
“小少爷,冤枉,我句句实话,要是盛总知道我对你的好,恐怕你日后想……”
“你给我闭嘴!”他当然知道要是被爹地知道他在训练营里当贵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