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瘸子笑着,用手撩了下面前的头发,乌黑的脸上露出那记从左眼到右脸的长长刀疤,那男子坐在地上,这才看清,原来遇到高人了!晕了一会儿,渐渐回过神来,听瘸子道,
“叫你别乱打嘛,不听?嗐,你说这责任谁负啊?”
男子赶紧跪地磕头,“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冒范爷爷,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求爷饶命啊——”
“你小子一共打了我二十二下!知道不?二十二下!”瘸子笑道:“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男子一听,更是吓的哭起来!扒地不起,边哭边大叫:“爷爷饶命啊,爷爷饶命啊!”嘶声力竭的喊!
瘸子一听,抬手啪的一声就给他屁股一棍子,打的那男子双手捂屁股,哇的一声惨叫,只听瘸子,冷冷的说:“你小子,心地不善,叫这么大声,怕里面的人听不到啊?该打,该打——”
说完,又是啪的一声,打在他捂屁股的双手上,顿时两手麻木,手指冷的象捏着一大块冰,失去知觉,只恨长的手太少,照顾不了全身,没有可以安抚的手了,只剩下哇哇大哭,不能动弹!
果然,楼里的人听到外面大哭大闹,一窝蜂涌出二三十个来,个个手提粗棍,目露凶光,见一个乞丐半老头把同伙打的扒在地上不起,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就在这时,从内堂里走出一个又矮又胖的老头,一身长衫象穿睡衣一样,满脸肉墩子,头发挽成一块草墩,神情严肃,还没出大门,就听他吼声:“干什么?休得胡闹!不许动手!”
然后走出大门,大步走到瘸子面前,那地上男人见状,连声大叫:“老爷救命,老爷救我啊!”
老头瞪他一眼,狠狠骂道:“滚!”
男子一听,拼命的想直起身站起来,可两手疼的钻心,屁股痛的没法动!老头见状,往身后一招手,来了两个人,把他扶起来,送回屋内。
这时楼上一大群妖艳女子,齐齐挤在阳台上看,大惊小怪声不绝于耳。老头回头向她们挥挥手,那群女人又叽叽喳喳纷份散到里面去了。
“乞丐先生,有何贵干?哪里待罪啊?”老头面露微笑问瘸子。
“没,没!歇会儿就走,歇会儿就走!”瘸子回笑着说。
“既如此,刚才手下小人多有得罪,还请先生恕罪了,在下先赔不是了!老夫生意人,以客为本,先生不防移步,给个方便吧?”
“说了,歇会儿就走嘛!你这人,真哆嗦——”瘸子拍拍身上灰尘,有些不耐心烦的说。
“多谢,多谢,恕罪,恕罪!”老头连忙陪礼,回身对旁边一个管家说:“取二两银子过来!”
老头此话一出,街上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拿着棍棒的打手交头接耳,心想老子们一年到头才四五两银子,这乞丐一来就俺们半年工资啊?小贩们,挤在一堆,心想,这生意没法做了,还是当乞丐去好!
很快银子取来,雪亮银光,看的众人馋言。老头当着众人的面,放进瘸子那破败的口袋里——不料,口袋是穿的,一下从瘸子裤管掉到石板地上,咯咯轻响!
瘸子毫不客气,低头捡起来,笑着说:“谢了,谢了,这就走,这就走喽!”说完,从石蹲上拿下布袋,扔掉那木棍,拿起旁边自制的弯曲拐棍,一瘸一拐,笑着走了!
众人再看他扔掉的棍子,已折成两断。瘸子还没走远,街上就唏哩哗闹开了,老头正是“万花楼”老板万兴发。他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楼里大堂,对左右说,“我看到那乞丐一脸的疤,就想给他钱!你们这帮家伙一起上,估计都不是他对手——这种人在暗处,只可结友,不可结仇的!尔等学着点吧!”
而瘸子并没有走远,走到离青楼西面,约半里地,找个小荼馆坐下,老板看在钱的份上,单独给他放张小桌子在街边上,他可以看到整个万花楼人员进出和这一条街的情况。
傍晚时分,一行人马从东而至,十几匹马,咚咚咚咚缓缓驶来,马上男子都一色蓝装,包巾束腰,提棍带刀,精神十足。街上人以为是干嘛呢?原来都是直奔“万花楼”。
为首一大汉,虎背熊腰,国字脸满是横肉,因天气炎热,只穿条皮草背心,露出两条纹有龙虎图案的大膀子,气势凶凶,随着跨下枣红大马的有力踏步,身子跟着有节凑跳动,走到万花楼下,早有楼内主人上前迎接。
两名楼主伺从上前接马,然后带领其他人员,牵马往一边胡同去了,老板万兴发满面容光走上前,笑着大声说:“万公子几日不见,更显英姿勃发,人才一表啊!辛苦,辛苦!哈哈,哈哈”
这万公子当然是指万来镇财主万世昌的大儿子,万金宝了!
万金宝双手抱拳回礼道:“表叔过奖,过奖——哪里?哪里?晚辈只一介武夫,粗人,与令朗相比,惭愧难当哦!哈哈”。
“你表弟年芳二十,初涉社会,屁事不懂,那能和你相比啊?成天懒惰,不思进取,难成大气的哦!还望你这表哥多加指点才是啊!哈哈!”老头轻轻拍了拍万金宝的肩头,
“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然后张开双臂,一手开道,一手相扶,满脸乱笑,象迎接稀罕贵人一样,一点没有长幼辈份之分。他知道,这两家的交情当然非同一般,万金宝的到来,不仅是带来雪花银子,也带来霸气与安全,有蓬荜升辉的功效。
“我已为贤侄准备上等佳丽,小姑娘年芳十六,生的水灵灵,羞答答,美若天仙啊!”万兴发老脸开花,边走边说。说的万金宝一脸泛红,又求之不得,假装正经道:
“劳驾表叔费心了,晚辈倒无所谓,主要是手下兄弟,久不见浑,饥渴难耐,不得不放松放松啊!哈哈!”
“唉,哪里,哪里?既来则安!男人嘛,必须滴!贤侄不必顾虑,尽情欢乐就是——人家姑娘已在内院二楼厢房,静候多时了!哈哈!”老头继续引诱着,他了解这些青年人,口里不想,内心渴望,只要他们玩的开心,快乐,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了。
街上行人或店铺对万金宝到来,已不是生客,经常见面,自然不会大惊小怪,人们表现平淡,一如平常,各自在自家店里,该干嘛干嘛。对于他们的事情,一般百姓大多一不多言多语,二不渗和搅拌,能让则让,能避则避,省得多出事非,脱不了干净。
而在半里地外的小茶馆外面,只剩下空桌空椅,几块铜板扔在茶碗旁边,老板提着水壶走出来一脸纳闷,“咦,这瘸子刚刚还在,一会儿功夫跑哪儿去了呢?”
——
第二十一章 青楼黑影()
万兴发挽着万金宝边说边走进内堂客厅。
老家伙急于想展现自己精心备下的“礼物”,催促万金宝先上楼娱乐,尽兴过后,再慢慢品茶聊天;而万金宝则故弄玄虚说,
“俺有妻妾,尚不饥渴!不急,不急!还是先让弟兄们快乐,完后再说。哈哈!”
“哦,贤侄果然是大哥啊,很有风度,哈哈!放心好了,所有到场弟兄都有安排,我这里不够,还有南街,赵老板的风月楼——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啊,哈哈!”
不一会儿拴马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先的先,后的后,果然都统统得到万兴发的安排。有的去了前院,有的去了后院,有的去了套二院,有的去了套三院,唯有正内院二楼没有安排——
这不用问,自然是留给万金宝的了,大哥嘛,当然别样对待,和一般人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呢?
夜幕降临,万花楼热闹非凡!
门前大街上有一群男女玩着长短乐器,吹拉弹唱,呜呜喑喑,回声荡漾,飘飘欲仙。远近客商,从四面八方陆陆续续往这边汇聚!万兴发一脸烂笑,指手划脚招呼手下迎接,忙的不亦乐乎!
大红灯笼高高挂,从内到外,楼上楼下,到处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男人们除了玩女人,楼内还有酒肉,歌舞,棋牌,烟土,大小院内,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吃的,喝的,乐的,女人的放纵,男人的****,狂笑尖叫,此起彼伏,象是早早看破红尘的男女,定要玩遍人间欢乐。
正内院二楼的一间厢房内,门窗紧闭,谢绝了外面的叫嚣吵闹,室内别有一番安静。花雕的桌椅摆放整挤,淡淡的烛光,微红的灯笼,营造出一种柔和温馨的气氛;
画有山水鸟鹊的屏风挡着一张大红的鸳鸯大床,洁白的蚊帐象轻纱缦舞,因是炎热季节,大床上只铺着一张崭新的凉席;
一个红衣少女,正坐床沿,低头含笑,手里拿着一把绣花圆扇不紧不慢轻抚面颊,半掩的秀发被轻轻扇起,只见眉宇清秀,娇楚动人!
万金宝表面镇定,内心狂燥,坐在内堂客厅心早已飞上二楼。
心想这色鬼老头说的“上等佳丽”是怎样一个上等哦?好一股子探视欲!但为了维护大哥形象,还是不露声色,看着外面兄弟一个接一个回来,又被一个接一个安排到四面八方,又看着大红灯笼亮起来,外面客人越来越多,万兴发起身招呼客人了,这才卸下面具,迫不接待的登上二楼,打开为其安排的厢房。
一开门,见一屋子整洁干净,红润的烛光,蕴蕴的麝香,空气也陡然变的清新,再加上红床白纱,娇羞美人,瞬间如饥似渴,不顾一切扑上去,直压的小姑娘连连咳嗽:
“啊——大人,啊——大人——!”
小姑娘毫无准备,象遇到猛兽突袭!本能的挣扎着。
万金宝哪里听的进去,紧紧压着小姑娘,象恶虎扑住一只小绵羊!满脸胡茬的大脸逼迫着又白又嫩的小脸,呼呼喘着粗气,一双大手象捧着金杯玉尊一样在纤细柔软的身体上上下搜索——
“啊,大人——”
小姑娘被压的好不容易透过一口气,然后继续拼命挣扎,左右摇摆,害得万金宝亲不准,摸不到,憋足的劲屡屡使空,一时恼火,随手就给她一记耳光,啪的一声响,打的小姑娘有点晕头。
“再乱动,掐死你!”
这一声吼果然见效,小姑娘立即听话起来,乖乖躺床上,一动不动,任这男人亲吻,抚摸,撕扯一身衣裳,只是嘴角开始抽噎,慢慢哭出声来!
万金宝玩着玩着,听到哭声,更是心烦,一伸手从背后摸出一把一尺多长的牛角刀,寒光闪闪,锋利无比,他恶狠狠的放到小姑娘精巧雪白的脸蛋上,说道:
“再吱一声,现在就要你小命!”
小姑娘吓的,面比纸白,拼命忍住哭声,两眼紧闭,咬紧牙关,再也不敢露出一声。万金宝见状,把刀轻轻挪开,挪到床边,啪的一声,用力插在床沿上,继续宽衣解带快活起来。
皮背心,绸缎裤子,布鞋,腰带,头巾,一件一件很快从他身上卸下来,象扔垃圾一样飞到一边地上,紧跟着女人身上的红衣,内衣,发荚,长裙,锈花小鞋,又落到他的衣服上面;
眼看着一场翻云覆雨,死去活来的战斗就要开始,突然一颗石子,从窗户飞来,呯,的一声打在万金宝光着的背上!
象打在一个皮球上,石子竟然弹到一边?
“啊——!”
他尖叫一声,停住运动,反手去摸背上那被打的地方,表情一下痛苦万般,
“哎哟——谁?谁——!”
他扭头往屋子里看了看,然四周都是一片昏黑,什么也没有,没一点动静!刚刚还猛烈狂奔的拼杀劲头,一下减少一半——
“谁?******——出来——”他大声叫道!
他是觉得房间里肯定藏有人?放下手里的活,把床边的尖刀一下拔在手里,光着身子走下床来,床上女人一见,又吓的发抖,然她更是什么也不知道?
他举着粗大的蜡烛绕房间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看窗外院子里,依旧人声鼎沸,闹声震天,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心想,这才奇了怪了,难道有鬼?房间里有鬼吗?
但自己又不信鬼?这么多人玩,那鬼为啥偏偏跟我捣蛋呢?
回到床边,看床上美人,卷缩成一团,那洁白光鲜的嫩肉,又激起他继续战斗的**!想这地方不是第一次来,老熟客了,应该不会存在什么危险?
难道还有谁敢查房?俺们这年月玩女人合法,是有能力男人的象征!再者,我就是法律,谁敢查我?
不知道为什么背痛?又想,也许是自己用力过猛,不知道扭伤哪块筋络了吧?错觉成象被石头打一样?
他这样自我安慰着,看床上那堆美丽嫩肉,实在诱惑难耐,想还是先把活干完再说!放下手里刀,烛,又翻身上床,继续撕扯,柔腻********了——
欲火重新点燃,很快进入颠狂之时,啪,又一块石头飞来,打在翘起的光溜溜的肥大屁股上;
万金宝“啊!”又是一声大叫,叫的身下小姑娘莫名其妙?想我都还没叫,你倒叫开了,还象个爷们吗?
“啊唷唷——****你祖宗——”
他一手摸着屁股,一边叫一边大骂,刚进入的激情一下又被瓦解,再次翻身下床,借蜡烛光看地上,又是大吃一惊,
“衣服呢,我的妈呀?衣服扔哪儿了?”
以为扔在地上的衣服,却不翼而飞?连那女人衣服也一起不见?他想穿好衣服,叫人上来,把房屋里里外外查个底朝天,看看倒底是鬼还是人?
这下衣服也不见了,找遍房间每个角落不见踪影。万金宝气的,心想,
谁******不想活了,竟敢给本大爷开这种破天荒的玩笑?抓到他,不死也要让他终身残废。
怒火中烧,但又一丝不挂,光溜溜,赤条条在半昏黑的屋子里走来走去,想要是有个店小二上来路过窗口也好啊?
可自己刚上楼又特别吩咐过小二,没事不要打扰,竟没有人路过?床上的小姑娘则坐起来,抱膝倦缩在床头,又惊又怕,不知所措?
“有人在暗处放弹弓打我!你知不知道是谁?”
他走上前,用手里的刀指着小姑娘说。小姑娘这才反应过来,但只是害怕的摇摇头,什么也不知道?
“******活腻了,老子要是抓到,非活剥他的皮不可!”
他咬牙切齿的骂,“这他娘的还玩个屁,老子连续挨了两弹了——见鬼了!”
说完,又把手中尖刀狠狠的一刀插在桌子上,吓的旁边的女人啊的一声尖叫!
随着女人的一声尖叫刚落,房间一则的窗户突然间’“咔嚓”一声打开,一个大黑影象闪电一样跳进来!黑乎乎看不清模样。
万金宝见状,心里一惊,但毕竟也是练过两下的,很快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去拔自己刚插在桌子上的尖刀,可谁知插的好象太深,拔半天竟然拔不出来?
正拔之际,又是一块石头,呜的一声飞来,打在他宽厚的脸上,啪,痛的他哇一声大叫,双手连忙捂脸,两眼一片漆黑。那床上女人更是吓的连连尖叫,恨不能钻到床底,紧贴在床头,不敢动弹!
万金宝痛的从床上跌落下来,捂着脸趴在地上,想这是在二楼啊,楼外即是在院外,七八米高的墙,这人能翻进来,决非等闲之人,连忙求饶道:
“好汉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有话好说,有话好话!”
“啊,原来全没穿衣服啊?”
不料那人走上前,突然大叫起来!“咦,男娼女盗,狗男狗女,不是什么好东西哦!”
万金宝见黑影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一瘸一拐象个瘸子,心里这下来劲了,想一个瘸子也能教训我吗?
他趴在地上,一边假装央求,“是,是,是,好汉饶命,好汉留情”,一边悄悄的往前趴,瞅准前面一把木椅子,突然抓起来,抡起就往黑影身上砸——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举起的木椅子象被什么粘在空中一样,举上去怎么也砸不下,拉不动了,象粘在天花板上一样?
睁大眼一看,见黑影伸出一根木棍直指着椅子,难怪砸不下?他扔了椅子,抓起旁边一面屏风,抡圆胳膊,用尽全身牛力一阵横扫——
只见那黑影顺势撩过椅子,那屏风打在椅子上,咔嚓一声巨响,四分五裂,散落到房间四角,那女人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万金宝心想,你个瘸子竟然找到老子头上,你走错门了吧?躲过一扇屏风,这里还有第二扇,第三扇,不信我砸不死你——
“还打,还打?”黑影见他又要搬第二面屏风,大叫两声,随即两计木棍,叭叭打在万金宝的两手上;
顿时两手痛的发麻,抽筋一样,本能的背到屁股后面拼命的擦,哇哇乱叫!
“咦,肚子这么大,丑死了你——”
黑影调皮的说,“这里面都装些什么东西啊?”说完,啪,肚子上又是一棍子,痛的万金宝又伸手捂前面,一时间手痛,脸痛,肚子痛,不知道捂哪儿好了?象大人教训小孩一样,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这时楼下人听到楼上动静这么大,瞬间一下鸦雀无声,但很快又传出女人的哭声,有人大吼一句,
“楼上大哥,小心身体哦!”所有人这才,不以为然,继续热闹!
“不打了,不打了!好汉息怒,好汉息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万金宝一下跪在地板上,想起自已如今形状,和对方实力,这又是在公众场合,万一败露以后还怎么见人?连忙举手哀求。
“哦,你打不过我,你就叫我息怒啊?你要是打过我呢,我还息怒吗?”黑影反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小人该死,小人有眼不识好汉,冒范了,得罪了,对不起,对不起!”万金宝连连磕头求饶,
“还求好汉大人大量,给小人一次改过机会!回头小人一定好好酬谢——一定,一定!求好汉明示,放过小人这回,谢谢了,谢谢了——!”
“哎,小事,小事,大少爷别怕,本帅自会给你台阶下的,只要你依本帅一件事就成!呵呵!”黑影指着趴在地上的万金宝,笑着说。
“好汉有事尽管开口,别说一件,十件都依啊!”
“以后你别到这儿来玩了——”黑影毫不客气张口就说。
万金宝一听,一时糊涂了,以为他会要钱,要粮,要衣服,不料竟说这样的事?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