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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皇的狂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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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范姑姑。”跑上来的阿虎低喊了声,见妇人脸色发青浑身痉挛,他紧皱眉头,却是一脸袖手旁观到底的模样,轻声低念,“发病了!”

    香瑟瑟抬头看情绪还没稳下来阿洛,急切说道:“赶紧去请大夫!”

    “不能请大夫。”纳兰褚旭应了声旋即单膝跪下来,帮忙摁住妇人的手腕,没等她发问,解释道,“今天是太君生辰,岂能为了一个下人把大夫找上门来,晦气。”

    香瑟瑟不悦蹩蹙眉心,不悦反驳:“可是……”

    纳兰褚旭旋即扬起锋芒往她身上疾扫一眼,毫不含糊道:“她只是旧病发作,吞下珍珠末便好,给我一颗珍珠。”

    这男人不仅说话动作干脆利落,连那眼神也是锋利的干脆明快,险些让她没反应过来。

    香瑟瑟也不敢有所延迟,生怕耽误了救人,迫不及待把头上所有的珠花和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全摘下来,搁到他跟前说:“这里边正好有一颗珍珠是真的!”

    “……”纳兰褚旭看着她迫切真诚的样子,顿时无言以对,默默转过头来看向阿虎吩咐,“即刻回我房中把珍珠取来。”

第8章 赠送珠花() 
阿虎愣眨眼眸险些没反应过来,许久才愣愣应了声“是”,稍带鄙视地看了看了这主仆二人便跑了。

    香瑟瑟轻扯嘴角苦笑,颇为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她怎么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姐。”阿洛轻喊了声把香瑟瑟搀扶起来,再蹲下来把搁在地上的饰物捡起来。

    幸好阿虎动作迅速,取来了珍珠揉成末给范姑姑吞了下去,他还招来了两个丫鬟把救下来的范姑姑搀扶回去了。

    香瑟瑟这下才定下心神,她拉了拉阿洛的衣袖,示意离开。阿洛会意,忙扶着她柔若无骨的皓腕转身走去。

    “哎……”纳兰褚旭突然轻喊了声,香瑟瑟回头看他没有说话,纳兰褚旭无奈叹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你身上的饰物为什么都是假的,但是,这是太君的寿宴怠慢不得,随我来吧,我那有好些饰物。”说着,也没等她回应,他便带着阿虎拂袖走去。

    阿洛侧头看香瑟瑟,轻声低喃:“小姐……”

    香瑟瑟提起芊芊玉指轻碰发鬓,看着那男人远去的背影,直觉此人并无恶意,便带着阿洛跟上去。

    跟在纳兰褚旭后面的阿虎不时瞅了瞅他的背影,直觉今日的主子有些奇怪,像救人,尤其是救旭王府内的人,他的冷眼旁观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今日却一反常态。

    竟然用那心尖上的珠花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现在还要把两个陌生女子领回去,将珠花赠送给她们,太不可思议了。心想,这么恶毒的主子怎么会随意出手帮人呢?当然,他断然不会认为自家主子瞧上这个貌若无盐的女子,毕竟这主不是一般人,怕是另有筹谋,所以不敢多言。

    走了几步,阿洛小声低问:“小姐,若是寻常倒没什么,你今天怎么把这些珠花佩戴在身上?”

    “这不都是麽麽说好看吗?”香瑟瑟无奈回答,若不是那男人突然说拿珍珠救命,她都几乎忘记了头上的珠花都是赝品,而帮她梳妆打扮的几个婆子又哪里会料到这千金小姐的饰品是假货呢?

    “都怪阿洛。”阿洛低着头,满脸自责碎碎念道,“今天一直跟在小姐身边,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让小姐被人取笑了。还好现在想起来,要是到了宴席上,那该如何是好?”

    香瑟瑟拍了拍她的手腕,不以为然浅笑道:“好了,别再责怪自己,否则更加让人笑话了。”

    说着,她拿过阿洛包裹在丝帕里的珠花捂在手心里。

    纳兰褚旭的住处在东上阁,距离府中各处都不太偏远,但附近却甚为清幽。

    香瑟瑟走进庭院淡然扫视,院子右侧是一座闲逸的亭子,左边的假山旁种了些疏离的竹子,看上去有几分淡雅,但是,无花无果,总觉得乏味。

    正好在亭子里纳凉的丫鬟美莲看见纳兰褚旭带了两个女的回来,甚是吃惊,虽然知道今天太君煞费苦心要为这小主寻找合适的妻房,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事了,而且,眼看这个女人姿色平平,并没有过人之处。

    美莲伶俐跑上去,扬起柔情含波的水眸,好奇问道:“公子,你不才让阿虎回来吗?怎么又特自回来呢?可有什么要事吩咐?”

第9章 惊艳旁人() 
听着她似是撒娇的糯米声音,阿洛不由得侧眸看了一眼,看这个女人有别于普通丫鬟的打扮,且那副骚骨有意无意透露出几分妖气,便知此女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如无意外就是房中的丫鬟。

    “没特别的事情。”纳兰褚旭简单回了句,便大步踏进了屋子里去。

    “小姐当心。”阿洛扶着香瑟瑟跨过门槛,随纳兰褚旭往房内走去,踏进房门主仆二人就禁不住吃了一惊。

    太惊艳了,以至无法直视!

    衣服撒了一地,还有肚兜挂在衣柜的角上,看那床铺凌乱不堪的程度,就知道那翻云覆雨的过程有多么惊天地泣鬼神。

    跟进来的阿虎旋即双手掩脸,不发一言。

    纳兰褚旭扯了扯嘴角,脸色骤沉,阴下眼眸睨向跟进来的美莲。

    美莲被他这薄薄一瞧,险些没跪了下去,胸中顿生一片骇然,但他这神色又似乎并没那么冷,她这才屏住呼吸应了声:“请公子恕罪,奴婢忘了收拾。”话罢,连忙跑过去把丢在各处的东西捡起来。

    香瑟瑟和阿洛识趣地把目光落在别处,好吧,物似主人型,这屋子外边平平无奇,内里却惊艳众神;想必这纳兰褚旭表面上是谦谦君子,骨子里头却是头狼。

    纳兰褚旭也顾不得这尴尬,向她俩招招手道:“你们过来吧。”

    香瑟瑟和阿洛随着他转过屏风,见他从书架上取下一个锦盒放到桌面上,他把锦盒打开。

    阿洛讶然,这里边竟摆满了各色的珠花,而且都十分的别致好看。

    纳兰褚旭侧头看向香瑟瑟说道:“你随便挑几件吧。”

    香瑟瑟点点头,慢步走过去,没有多作挑选,直接把最上边的两串珠花拿了起来,再向他微笑,示意已经选好了。

    阿洛跟过来,接过香瑟瑟手里的珠花暗暗擦拭了两下,看向纳兰褚旭打趣道:“纳兰公子,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的珠花,是不是准备送给心上人啊?”说着,她刻意把目光落在正在整理床铺的美莲身上。

    纳兰褚旭闻言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眉荫下悄然闪过一丝暗涌。

    倒是美莲听见这话旋即把头转了过来,手上的动作停止了,心中有些郁郁不乐,之前她也很好奇,这主子为何每隔一阵子就从外面买回来一串珠花?

    后来她从阿虎那里探到口风,原来是这主子心仪的那位女子十分喜爱珠花,主子每次思念她的时候都会买一串珠花。

    她还打探到那女子是官家女子,出身名门,不仅貌美如花而且才华出众。只因父亲到外地上任,她才不得不离开了这里。

    只是一别五年,这主子对那若惜姑娘依旧念念不忘,以至至今未娶。

    香瑟瑟瞪了阿洛一眼,阿洛忙低下头去,香瑟瑟再看向纳兰褚旭浅笑道:“那我们不打扰你了,先行回郭香苑。”

    “扔了吧,别让人笑话。”

    纳兰褚旭低沉道,阿洛迷惑流转眼眸看去,阿虎和美莲也把目光落到他身上。

    许久,香瑟瑟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她捂在手中的假珠花,她莞尔一笑没有说话。

    这珠花虽假,但对她的意义颇大,是她跟某人的一个约定,这个约定或轻或重,或许只是她一人的执着,但她还是愿意履行到底,好好守护。

    纳兰褚旭见她笑而不语,他也不再多问,转向阿虎吩咐:“送她们过去。”

    “是。”阿虎应声,忙走在前边伸手引请。

第10章 隔岸飞石() 
离开凝晖堂一段路,香瑟瑟便将阿虎打发回去了,毕竟这阿虎是纳兰褚旭的贴身侍从,而纳兰褚旭今天又是众女宾的焦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宁愿凭着记忆返回去。

    看见四下无人,阿洛挽着香瑟瑟的手肘,小声窃笑道:“那丫头肯定是纳兰少爷的通房丫环,竟然还说忘了收拾。我猜呀,这纳兰少爷的珠花定是用来哄骗女人的。看他人模人样,没想到也是一个花花公子。小姐,你可别着了他的道,这珠花说不定是哪个女人用过的……”

    香瑟瑟垂下眼眸轻瞪她一眼,提醒:“才招惹了明珠郡主,又忘了祸从口出?这里不是护国公府,谨言慎行,别再出岔子,否则二婶婶饶不了我们。”

    “是。”阿洛低下头去,努了努小嘴,碎碎低念,“阿洛不还是担心万一小姐嫁给了这样的男人,以后该怎么办?”

    “好了好了,快快回去,暂时别提嫁人的事情,我还是很享受寄生虫的生活。”香瑟瑟打趣道,便抓着她的手腕快步向前走去。

    只是,香瑟瑟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记忆力,和低估了这旭王府的庞然程度,绕了几个弯之后,便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了。她却不着急,借着迷路还能好好欣赏风景,免得被推出去跟那些陌生男子应酬,而且,说实在,旭王府的风景的确很不错。

    正当她沉醉景物之中的时候,一个粗鲁的叱喝声打破这份宁静。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个东西,敢管本皇子的事情!”

    “呯呤……”

    随后是砸破东西的声音,阿洛的小心肝不由得抖了抖,紧接着又是刚才那叱喝声。

    “给本皇子舔干净!”

    香瑟瑟掖了掖阿洛的衣袖继续向前走去,听到“本皇子”这三个字便知道这热闹看不起,闲事莫管,尤其是在别人的地盘。

    阿洛却突然抱住了她的手臂,扬起一张讨好的委屈小脸,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再回过头来扬起眼眸,双眼泛着蠢蠢欲动的亮光。

    这个阿洛最喜欢看热闹了,平常又把她给宠坏了,香瑟瑟无奈,只好被她拽着手臂凑热闹去。

    主仆二人来到假山侧隔着池塘眺望,这里正好有柳树和假山庇荫,十分隐蔽,距离事发地不远也不近,是看热闹的绝佳场地。

    阿洛稍微挽起遮挡在眼前的柳条探眸看去,岸边的小径面对面站着两个男子,大声呼喝的那个男人侧身背对着她们,看不清容颜,只是见他身穿一件紫色绣金边的衣裳,十分华贵。

    而他对面的男子则身穿一袭灰衣,脸色有些泛白,干干瘦瘦的,看上去十分孱弱,然那五官倒是明朗。被打碎的酒壶在二人之间,地上洒了一地的酒水。

    阿洛禁不住在心里叹息,这么好看的容颜却长在一个病孱孱的人身上,真是浪费。

    香瑟瑟懒懒看了两眼,便大概知道二人的身份。

    那个嘴里不停嚷着“本皇子”身穿紫衣的男子,如无意外就是臭名昭著的三皇子,聂云庭。

    听说他喜欢紫色,所有的衣服都有皇宫的巧匠花费几个月做出来了,不管是衣料、金丝都是上等货色,华贵无比。

    他还霸道地不允许其他人穿紫色衣服,曾经有人与他撞色,那人当场被扒了衣服还被吊了整整三天三夜,回家后变傻了。此后无人再敢穿紫色衣服,至少,不敢在可能碰见他的地方穿紫色衣服。

    而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应该是当今的五皇子,聂云霄。传言这五皇子性格温厚,对宫中众人皆好,可是自从十年前的一场大病,落下了病根,至今日日与药物为伍,常被其他皇子轻贱瞧不起。现在迁出了皇宫,在郊外的宅子养病。

    “咳咳……”聂云霄轻咳了两声,上前半步,恳切劝道,“三哥,父皇只是一时生气,你……”还没说话,膝下突然被狠踹一脚,“啊……”他痛喊一声单膝跌跪在地上,膝盖正好扎到了地上的碎片,本就苍白的脸顿时冷汗凛然。

    “……”阿洛看到这惊心的一幕险些没叫了出来,幸好被香瑟瑟疾手捂住了嘴巴。

    聂云庭冷笑,一脚踩到聂云霄的腿上,让刺在他膝上的碎片再深入几分,轻蔑戏谑道:“想要管本皇子的事情,先看看自己是哪根葱,别在这丢人现眼!”说着,把踩在聂云霄腿上的脚提起,狠狠一脚往他的脸踹去。

    “嗷……”聂云霄一手扶膝,一手掩脸,痛得直在地上打滚。

    聂云庭看在眼里,十分凉快,但又感觉还没把心中的愤懑完全抒发出来,他拧了拧手腕,再摇了摇脖子,噙着阴险的笑容向在地上打滚的聂云霄逼近。

    “太可恨了。”阿洛为聂云霄恨得咬牙,盯着嚣张的聂云庭,在心里替聂云霄咀咒了他好几万遍。

    香瑟瑟没有说话,低头便瞧见了地上的一块石片,她弯身把石片捡起来,拉着阿洛躲到假山后面,嘴角擒上一抹浅浅的笑意,继而凌厉甩出手中的石片。

    石片以一个优美的横向抛物线凌厉抛出,落到水面上,三溅水花再次飞跃而起,正好打落聂云庭的侧额,划出一条血痕来。

    “谁!敢偷袭本皇子!”

    阿洛忙捂住嘴巴窃笑,差点忘了这小主子有这个绝技,不但可以让飞出去的石子拐弯再三溅水花,而且瞄准目标百发百中。看到这个绝技后,她曾偷偷苦练千百回,可就是不能达到这个惊人的程度。

    聂云庭捂着自己的血流不止的额头,气急败坏四周环顾,嘴里不停叫嚷着“滚出来”的字眼。

    聂云霄知道他被伤,跟着向四周张望,朝水花溅落的方向,就是没有看到人影,他忙收回目光,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看着血流满脸的聂云庭迫切说道:“三哥,你流了很多血,快去找人……”

    “闭嘴!”聂云庭厉喝一声,再疾步过去揪住他的衣襟责问,“说,是不是你在这附近埋伏了什么人!”

    香瑟瑟正欲带阿洛离开,忽然传来纳兰明珠的声音:“三皇子,你错怪五皇子了,本郡主知道到底是何人暗算你。”

    声音从水池对岸传来,香瑟瑟还是心头轻颤,抬头一看,竟有两个旭王府的家奴向这边直径而来。

    “小姐,怎么办?”阿洛惶恐不安抓着香瑟瑟的手肘低喃。

    香瑟瑟看了看脸色暗沉走来的旭王府家奴,再侧头探眸往池对岸看去,只见纳兰明珠带着两个婢子向聂氏兄弟走去。

    虽然刚才已经再三审视四周,没想到还是被逮了正着,而且这纳兰明珠与家奴分头而行,分明就是关注已久。她在心里默默谈了一口气,不作死便不会死,这是血的教训。

    扭头看着走来的纳兰明珠,聂云庭下意识松开抓住聂云霄的手,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转过身来,咬牙把目光定格在纳兰明珠身上,不悦问道:“谁?”

    不一会儿,香瑟瑟主仆二人就被押过来了。

    聂云庭眯起眼打量着这两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将信将疑侧头看纳兰明珠问:“就是她们?”

    聂云霄也跟着跛着脚站起来,踉跄走上来。

    纳兰明珠理所当然点点头,再把阴柔的目光落到香瑟瑟身上,若有意味道:“这两人一直躲在假山后鬼鬼祟祟的,竟没想到胆大包天,竟敢在旭王府行凶,伤害皇子。”

    说着,她暗暗瞅了一眼这个香瑟瑟。

    事实上,虽然今天太君找了不少大家闺秀到来,但是,这些大家闺秀都只能呆在郭香苑,而不能参加正宴,因为,她们是太君给纳兰褚旭找的,她也懒得管了。

    而这个香瑟瑟呢?是旭王府早就跟她打过招呼,要求参加正宴的小嫡女,她得知此女无才无情且容貌普通,是当陪衬的好料,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准她入席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个貌若无盐的女人竟然仗着自己的嫡女身份在背后说长到短,说的还是她纳兰明珠,这是她万万不能忍的。

    而且,被这香瑟瑟呛了之后,回到院子那边又被那些富家公子暗喻讽刺,她正怒找不到出气的地方,没想到这个女人又一头撞上来了。若不给她一点教训,怎么会让她记住谁是纳兰明珠。

    见她主仆二人鬼鬼祟祟躲在假山后面,而后又看见这边的兄弟在“争吵”,她忙吩咐家奴去候着等待时机。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大胆,竟然对皇子放暗器,而且,对方还是臭名昭著的聂云庭。心想,既然她俩要自取灭亡,那么她就委屈自己推波助澜,

    聂云霄顺着纳兰明珠的目光看向香瑟瑟,打量了两眼,小心翼翼道:“这会不会是误会?这姑娘看上去弱质纤纤……”见聂云庭转过头来冷瞥着自己,他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话。

    聂云庭收回目光再睨向香瑟瑟,不悦责问:“说,是不是你暗算本皇子?”

    香瑟瑟见这纳兰明珠来势汹汹,且又有她的家奴作证,若要推搪,怕不是件易事。而这个聂云庭,虽说臭名昭著,但她对他实在不甚了解,像皇子之流,多半酷爱面子吧?

第11章 暗设圈套() 
她稍稍琢磨,向前半步,稍带抱歉低头回答:“刚才见三皇子兄弟发生争执,小女子本想阻止,岂料情急之下一时失手,误伤了您。”

    听见这话,聂云霄眸底深处掠过一丝讶然的亮光,但很快又荡然无存。

    “误伤?”聂云庭拧紧眉头叨念了声,突然跨步上前,把染血的手狠狠抓在香瑟瑟的肩膀上,厉色责问:“你的意思是本皇子活该?”

    香瑟瑟踉跄倒退了半步,不是被他吓着了,而是他手上的血,让她无法忍受。

    阿洛和聂云霄不约而同迈前一步,生怕聂云庭动粗。

    纳兰明珠肆意悠然轻摇手中的罗扇,等着看好戏,嘴角擒上阴柔的笑意。

    香瑟瑟稳住情绪后,不慌不忙抬起双眸,仍是抱歉道:“若三皇子想知道是活该还是意外,要不我们将刚才所有的事情重演一次。”

    聂云庭听见这话,忽然噙上一抹阴险的笑,再次打量眼前这个貌若无盐的女人,尤其是这双云过不惊格外明净的乌眸,他恨不得将它看穿,冷冷道:“竟然敢威胁本皇子,说,你是什么人。”

    聂云霄的眼眸忽然多了几分不安,他察觉到聂云庭的杀气,这姑娘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香瑟瑟也不是蠢物,自然感受到他的杀气,但仍不堪不卑回答:“护国公府六千金,香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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