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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又到了这魔头喝血的时间了,年华只得抽出魔教徒身上所佩戴的剑,眼睛眨都不眨的便一刀。。。轻轻地划下去,说到底,她还是很爱惜自己的血的,况且又是给这魔头喝的,她才不会似给宋子持那般的心甘情愿呢。
不过这伤口小了,自然血就滴得很慢,可年华就是故意要那魔头等着………她翘着二郎腿,右手撑在脸额,优哉游哉地看着这血一滴、两滴、三滴。。。
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仗。年华这点小心思在魔君倾城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过来。。。”他让年华过去。
年华只得端着装有她的血的茶盏过去,“这血只滴了一点,您要。。。”她未说完,便被魔君倾城给拉到了大腿上坐了下来,而后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魔君倾城便埋首于年华的手腕处,吮吸了起来。
“啊。。。”年华混身打了个激灵,她很想拒绝,可又不敢太用力。
“魔君,您,您这样会很不卫生。”年华就是用这个方式来喂宋子持喝血的,可她当时也没说什么不卫生,所以此时这话,她也是想让魔君倾城停止吮吸而已。
而卫生这词,估计在这个修仙世界里也应是无人知道是啥意思,所以年华又得改为,“。。。您这样喝血会很不干净。”
可魔君倾城就是要小惩一下年华,他越吸越用力,而且还突然把吸到嘴里的血给反哺入了年华的嘴里,只弄得年华整个口腔都是自己的血,她想吐出来,却又被魔君倾城的舌头给堵住。
“唔。。。唔。。。”这与接吻,哦不,与****已是没区别了吧,所以年华可不管对方是魔教大魔头,只伸出掌心就想往魔君倾城的脸额挥去。
可她注定不能得逞,因为此时除了她的嘴,她全身都动弹不得。悲催了,这就是与法术高强的人耍心机的结果么?
见年华挣扎不得,魔君倾城才放开了她,可她仍被魔君倾城禁锢在怀里。“药人,在本君面前可不得耍你的小聪明,知道么?”他用拇指抹了下年华染满血迹的嘴角。
年华刚刚被这疯狂的吮吸给弄到似缺氧,她无力说话,只得轻轻点头,而她刚刚已经试图用法术去抵挡了,但她现在才发现,似乎她的法术一到了这魔头面前便使用不了,也不知是为什么。
帐篷内,在年华被魔君倾城抱着的时候,那些魔教徒和妖族侍女们已是颇为识趣地全都退下了。所以此时在帐篷外,有魔教徒正犹豫要不要进来禀报,因为他们也怕这魔君倾城此时正是兴致正佳。
而魔君倾城看年华闭着眼睛喘气的样子,便抱着她更贴近自己的怀中,“进来吧。”在帐篷外面的魔教徒,那踌躇的脚步声可逃不过他的耳朵。
“禀魔君,刚刚传来一阵似铃铛的声音,属下们听后,有些竟开始胡乱喊叫,有些更是开始举刀自残。”魔教徒捂着耳朵,看来也是受到这声音的影响。
魔君倾城不觉担忧,只道有趣,“那就去会会此人吧。”他把年华放在毯子里,只自己出了帐篷。(未完待续。)
中卷 第二百一十八章 贪恋怀()
帐篷外,天色已是完全暗了下来,但因着石毓所施展的音杀威力太过强大,以致这周围都变得亮如白昼。
“魔君。。。”修为高些的魔教徒们勉强能抵挡音杀,所以他们只受了些轻伤。他们见是魔君倾城来了,便捂着伤口行礼道。
魔君一看远处石毓手中所戴的环铃,便了然,“原是音杀。。。你们当然不是她的对手。”
魔教徒们听罢,也就更不敢再贸然向前迎战石毓。
而魔君倾城看鹰凖不在场,便昵了这些魔教徒们一眼,“鹰凖在哪儿?”
“左使大人说,此番来的是瑶华宫弟子,所以正是追了过去。”
魔君倾城点头,而他也不急着对付石毓,毕竟这音杀也并不能一直施展,所以他只需等她耗尽体力即可。不过瑶华宫来人,也必定是因为要救那药人,于是他回身看了眼帐篷。
而负责守卫帐篷的魔教徒便适时上前禀道,“禀魔君,帐篷内一切正常。”他算是魔教徒们的一个头儿,所以当由他禀报。
魔君倾城盯着他道,“是么?”
“是。。。何姑娘确实还在里面。”这魔教徒被魔君倾城问得,都变得有些自我怀疑了起来,但是他自认帐篷外的结界是由他及另外几名修为高的魔教徒合力所施,也就应该不会被轻易破除。
魔君倾城大步流星地行至帐篷外,而若是平时,那些守卫的魔教徒们一见是魔君倾城来了,便定会行礼,只是此时却是只睁着眼睛,且是一动不动。
这魔教徒的头儿也很快发现了不妥,只轻轻一推,这守卫的魔教徒竟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魔君,属下真不知为何会这样。。。”他见状便立即跪地求饶道。
魔君倾城踢开这魔教徒的头儿,只一把掀开帐帘,行至毛毯前,见年华果然已不在其中。
好个调虎离山之计,但人应该没走远。“追。。。”魔君倾城沉声道。
“是。”一众魔教徒们得令后便跑出了帐篷,兵分几路地去追年华等瑶华宫弟子。
夜幕下,是宋子持等人急速飞行的身影。年华被宋子持护在怀中,并在宋鸿和吴喜儿的保护下,很快到达了九丘山。他们见后面并无追兵,而确实他们因如此赶路也是累极,遂都停了下来,准备歇一会儿再走。
年华不是被那魔君倾城给‘吻晕’,她只是故意装作晕过去而已,因为若不如此,她是怕那魔头也就不会停下来,所以她其实很早便醒了,只是因好不容易又见到了宋子持,所以才会贪恋其身上的味道,一直窝在其怀里装作未醒的样子。
“师兄,放我下来吧。”可年华终是不敢让宋子持一直抱着,因为还需顾忌到他的身体。
宋子持刚刚已是看到了年华被魔君倾城给强吻那幕,只是连他也没意识到,就刚刚一路的不言不语,其实是他动怒的前兆。
他把年华放下,却突然问了句,“你的法术可是都忘了?”
法术?年华一脸茫然,只以为他问的是,这一路上为何不想方设法逃走。“我被那些魔教徒和妖族侍女们盯得死死的,而且我在那魔头面前根本用不了法术。”
“那反制术呢?”宋子持反问。
年华被宋子持这么一问,倒是才想到或许当时可以用这个法术,可反制术可以在不能使用法术的前提下施用么?年华思考着,所以一时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此次回去,定当好好修炼!”宋子持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自行御剑继续向瑶华山而去。
年华此时才觉得宋子持这斯怎么好似在生气啊,而吴喜儿见状,便驾驭着小鹿落到了她的身旁,“阿娣,快上来吧。”吴喜儿忍住笑意。
年华身上无剑,所以自然不得御剑。而宋子持这么一走后,那她也只得坐着吴喜儿的灵兽小鹿回去瑶华宫了。
“阿娣,你可知子持师兄在生气么?”吴喜儿刚刚也看到了那一幕,只是当时只看了一下,便被慕容景给捂住了双眼,当然她也不知一个双目看不见的人,如何知道帐篷里所发生的事,不过估计是他耳朵实在灵敏的缘故吧。
年华趴在吴喜儿的后背,只觉这么多日的提心跳胆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便喃语道,“不知道啊,他总是这样,我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吴喜儿笑了出声,只得坦白相告,“你可是子持师兄的道侣啊,在那种情况下,是个男子都会发怒吧。。。我倒是觉得子持师兄他已是够克制了。”吴喜儿在瑶华宫的修炼也是循序渐进,她越了解修炼要领,也就越对道侣的事情上了心,她是把年华和宋子持当作了学习对象,因为以后她也打算和慕容景结为道侣。
什么情况下啊?年华兀自想了想,才“啊”了一声,暗忖着,原来这斯看到了,而且很显然不只是他,连着吴喜儿也看到了。
“那魔头也中了蛊毒,我只是喂他喝血罢了。”若不是因要喂血,年华或许还会对那魔头有所防备。
“什么?”当吴喜儿知道魔君倾城也如宋子持一般中了蛊毒后,还真是别提多惊讶了,所以她的惊讶指数显示在了她驾驭灵兽小鹿的技术上。
“喜儿。。。你可别一惊一咋了,我都快被你吓死了。。。”灵兽小鹿突然不稳,也就让年华有了坐过山车的感觉。
所以魔教才因此挖了地道,原来都是为了寻找蛊虫以便炼制解药给魔教魔君咯。吴喜儿像知道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样,但她还是稍稍稳住心神。而年华见灵兽小鹿终于又平稳飞行了,才继续道,“不过我在那魔教里,也不是毫无收获。。。只是可惜此次不得把聚芳鼎也带出来。”
“你把它带回来做什么?自有人去‘救’它。”吴喜儿知道这聚芳鼎是‘十器’之一,更是沈家之宝,而且它不见了,那梅老翁更是一直叹息不已,可更因为如此,吴喜儿才觉得聚芳鼎不见才好呢,因为那沈家人和那梅老翁都是她不喜欢的人。
年华知道吴喜儿的心思,也就并未多说什么。她们跟上了宋子持和宋鸿,而年华发现其他人却不在。“临蕖师姐她们呢?”
“他们负责引开魔教徒和那些鸟妖。。。”
但即使去引开也应是由宋子持或宋鸿去引开啊,这石毓,秦殊还有慕容景都不是最佳人选。可吴喜儿就似知道年华的疑虑,“石毓有音杀在手,临蕖师姐和她在一起,而秦师姐与阿景一起,阿景刚得了个宝物,正可对付那些鸟妖。”
年华点头,一副原是如此的样子。心道,怪不得这后面暂无追兵上来。(未完待续。)
中卷 第二百一十九章 揪内鬼()
可慕容景他们若是对上的是魔君倾城,那就定无胜算可言了。
不过好在此时对付的是鹰凖。这鹰凖被慕容景给逼的步步后退,也就只得在最后放弃了追逐,回到魔君倾城那儿,向其禀报道,“魔君,属下无能,被他们逃脱了。”
魔君倾城坐在帐篷内,虽眼神冷然,但仍是轻扯嘴角,“无妨,那小花妖不是去瑶华宫了么。。。”
鹰凖本还奇怪为何魔君倾城不亲自追去,因为若是凭他去追,别说是能抓回年华,就是那些前来救人的瑶华宫弟子都可以一网打尽。不过鹰凖此时一听魔君倾城竟说道了那小花妖,便暗忖,原来他是早有计划。
“只是。。。属下看这宋子持并不是一般的仙门弟子,只怕这小花妖迷惑不了他。”况且花妖一族专出情痴,而且那花妖素姬之所以可以迷惑到前嵩门掌门聂无涯,也与聂无涯本身是魔教徒有关,且对女色方面也本就热衷,但宋子持这人却不一样,是修仙世家出身,且修为渐高,还是未来的瑶华宫掌门,因此鹰凖担心的是单凭这小花妖可不行。
“这小花妖虽是迷惑不了他,但若是换作旁人,那便不一定了吧。”魔君倾城对年华的那一吻,也就在此时发挥作用了。
鹰凖虽不知魔君倾城所说的‘换作旁人’是什么意思,但既是魔君倾城所布下的局,那他只需执行便是了,“魔君英明,不知属下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本君自会去找那小花妖,至于你,则派人看着那凌虚子。”
是瑶华宫御兽峰的凌虚子?此人不是正与竹鼠精走得很近么?怎么魔君竟要监视他。鹰凖虽有疑问,可仍是应下了。“是,魔君。”
而在瑶华宫的凌虚子虽还不知已被鹰凖的人给盯上了,但他却察觉到,那锦阁白舒似发现了什么,只在那天一路尾随他。
白舒那日不顾阻拦去往鬼谷深渊救年华时,确实看到凌虚子比她现行一步,但是显然那魔教的结界是对其无用的,而且一入得扶摇殿范围,她便没再看到他,直到后来她被年华送上鸣鸾鸟的背上,准备飞出鬼谷深渊时,凌虚子才出现,而他一来,也就‘恰巧’与她一起抵抗那些魔教徒了。
虽说凌虚子也算是在救白舒,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引起了白舒的疑心。而且在今日一见年华回到瑶华宫后,他的脸色更是一怔,这点微妙的表情变化虽是转瞬即逝,但却被白舒看得一清二楚。
“阿娣!”不过此时白舒看见年华回来了,便也从对凌虚子的疑心中回过神来。
“师傅。。”虽然白舒不是年华来到这个修仙世界的便宜娘,或者是些便宜亲戚,但是她不顾危险都来救她,年华也就觉得白舒这人就似她的亲姐姐一般,所以她一见到白舒,便抱住了她。
“可有受伤?”白舒打量着年华,发现其气色还是不错的,但身上所穿,显然已不是瑶华宫弟子的装束。
年华她当然不得把魔君倾城对她所做的事都说出来,更何况此时是在这瑶华宫主殿里,遂也就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师傅,那****回来时,可有受伤么?”她估摸在那日,白舒也是在很危险的情况下逃了出来,便如此问道。
白舒抚摸了一下年华的脑袋瓜,似表示自己也无事。而后她与掌门玉虚真人说道,“掌门,我想带阿娣先回锦阁。”
掌门玉虚真人知道白舒对年华也是疼爱的紧,自然觉得宋子持蛊毒与她比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他也不好阻止,只道,“好,至于那虫蛹,你与梅师弟则需多多费心了。”白舒和梅老翁已是开始着手于对虫蛹化为蛊虫的培育中,只是这前几天,因着年华还在魔教手中,所以白舒还不得一心一意去做而已。
“是。”白舒点头。
年华本以为自己要跟着宋子持回去天铸峰的山谷,可不料白舒却要带她回锦阁,而且看她刚刚对其‘上下其眼’的样子,年华以为,该不会是要带她回去来个身体检查吧,毕竟白舒擅长医术,而她又在魔教待了几天,也就可能怕她身上有什么伤是当着大家的面不肯说的。
不过年华应感到幸福,因为这也是白舒对她疼爱的一种方式吧。只是宋子持,年华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因她自己的法术还不够厉害,只累得他带着病也要来救她,而且几乎每次都这样,年华说实话是感到愧疚的。她于是转身与白舒以商量的口气说道,“师傅,我能不能先和师兄回趟山谷,然后再去锦阁。”
白舒叹了口气,而且说到底这宋子持与年华也是道侣,只是自结为道侣后便一直不是这里有事,就是那里需要做任务,而且若她没记错,他们两人只双修了一次吧。。。当然在外有没有修炼那双修术,她就不知道了。
“去吧。。。”
掌门玉虚真人也道,“你们都先下去吧。。。”他让年华与宋子持等弟子先行出了主殿,可当年华将要踏出主殿时,却听道掌门玉虚真人又道,“请四峰峰主留下吧。”
所以年华这才脚步一顿,因为以前每次开会几乎都是四峰一阁一起的,可此次却是撇开了白舒,怎么会如此奇怪?年华回头等白舒,后者只叮嘱她一句‘回去好好歇息’便径直御剑往锦阁飞去了。
什么事是不得让白舒知道的?年华跟在宋子持身后御剑,正是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直到她到达天铸峰山谷后,一落地便向宋子持打探着消息,“师兄,我不在这几日,这里可有发生什么事么?”
“没有。”宋子持答的简洁利落。
若不是瑶华宫出事的话,那就是锦阁有问题了,或者是因白舒与掌门玉虚真人,或者是与四峰峰主闹得不愉快了?可白舒的性子倒是让她觉得这些都不可能发生,可有什么事是不能让白舒听的?(未完待续。)
中卷 第二百二十章 如妖姬()
其实年华不必担忧,因为这其实是掌门玉虚真人的故意为之。
而白舒也不是全然不知,只是她也以为掌门玉虚真人与她一样,只在一开始即使是怀疑瑶华宫中有内鬼,但也以为这内鬼是四峰众多弟子中的一名而已,也就根本没怀疑到凌虚子的身上。
所以若是在此次的闭门会议上,玉虚真人能利用到她的这个点,而让凌虚子疏于防范,从而露出破绽的话,那么白舒便觉得即使不让她参加会议又何妨,毕竟揪出内鬼才是至关重要的。
可年华因为不知这些,便仍在顾虑着白舒的感受。可她问宋子持,那斯也貌似真不知情,所以年华才想着不如自己去问问白舒吧。白舒的性子虽是孤僻,但她作为她的亲传弟子,想来若是她去问的话,白舒也会告诉她的。
“师兄,我打算后日便回锦阁。”年华说这话时,宋子持正好从屏风处出来,他沐浴过后,换了身白袍,白袍衬得他越发身姿颀长而儒雅,而他这个样子,让人觉得较容易亲近些。这样不是很好嘛,年华已不只一次这般想了。
宋子持径直向年华走来,也如她一般靠在了床头。年华有些奇怪,想这斯竟是不打坐了,不过看他闭目养神的样子,年华却认为他也并没有要与她聊天的心思。
只是年华又突然想到吴喜儿所说的宋子持生气的事,不过他能生气,她却还有些高兴,所以她要不要向他解释解释呢?年华只犹豫了一会儿,便决定先暗自组织下语言后,才道,“师兄,你可知那魔教魔头竟也和你一样中了蛊毒。”她认为这个开头还是可以的,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刻意。
见宋子持仍是没有回应,年华便想着,难道他早已知晓?可她仍是自顾自的说,“所以那时我正在喂其喝血,但却不知道他为何会。。。我是想使用法术来着,只是我是真的动不了。。。”
宋子持终于有了反应,他睁开眼,问了句,“你喂他血?”
年华立即伸出手腕,大概比了比那个伤口的位置,“对啊,我用刀割到这里,然后把血滴到杯盏里。。。”她是怕他不信,所以才比划着。
“过来。。。”年华有些慢半拍的靠近宋子持,而后者以一手抬起年华的下巴,又道,“张开。。。”
年华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的“啊”了声后,只张开一小口,但显然宋子持并不满意,又把年华拉入他怀里,而后他低头一覆,于是年华有些懵了。
因为她觉得这吻也太过突然了,而且她还感觉到宋子持竟是用了力。可宋子持却并不是要吻年华,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但用看的并不能看出什么,只得似此时,用舌头扫了遍年华的牙床,而后又很快地放开了她。
年华被放开后,遂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