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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起来了?可不要着凉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年华未转身,身上已经多了一件披风。
“师兄?”年华听宋子持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而且虽说是在晚上,可他眼神中所透出来的关心却不是骗人,而且除了关心,年华怎么感觉到宋子持这眼睛里似乎有束火苗,而点燃火苗的就是她。
“你可是睡不着?”年华本想回答,却在此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多了一双手臂。
怎么宋子持这斯竟是抱着她?他是发烧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亦或是。。。“师兄你没事吧?可是蛊毒又发作了?”年华虽还是以平常的语气说道,可实际此时已是混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加上这脖子间的柔软碰触,年华忍不住推开了宋子持。
看着面前这人,样子是他,气息也是他,可这对她说话的语气及动作却不像他。年华下意识的就想摸摸宋子持的额头,可宋子持却把她本欲摸他额头的手移至脸额上,再慢慢地,让她的手到达他的唇上,也方便他接下来的一亲芳泽。
而结果也确实是亲了,虽然只是以唇碰了碰年华的手心,可就如此,年华已经觉得手心在迅速地发烫,所以她赶紧缩回了手。可这亲手之人却好似不以为然,“回去吧,这还没天亮。。。今日便不用你修炼了。”
年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不用修炼,她还真没想过宋子持竟然还会与她说这般话,“此话当真?”她就是不敢置信。
“小傻瓜,是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回去吧啊。。。”年华歪着脑袋,她怎么觉得越听越不妥。
她立即后退了几步,指着宋子持,“你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我师兄!”虽然年华能分辨妖魔的气息,可也不排除是妖术强大的妖魔所化,所以年华才一时不得识别也是可能的。更何况她看宋子持对她的态度,简直与平时有了个很大的反差。
可宋子持见年华如此却只面露微笑,“你若是不想回去就说罢,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年华见在月光下,这面前之人一席白袍,犹如神袛般向她走来。可即使美色当前,年华仍是一直在后退,而且还祭出了一道符纸过去,可却被宋子持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你这制符也是我所教,你以为就这样便可以伤到我了?”
话落,宋子持突然一个闪身而来,他拦腰抱起了年华,后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给吓到了,“你快放我下来!”年华推攘着宋子持,虽然这般做法一点作用也无。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年华挣扎不得,只得任他抱着,并一步步往屋内走去。
“双修啊。”宋子持说得轻巧,可年华却因此而挣扎的更厉害。
“不不。。。掌门他们已经知晓我们双修过了,我们不必再。。。”之前不是做过一次么?连着掌门玉虚真人都相信了。
可宋子持却道,“你我皆知那次是假的,可我们既是道侣,便应要修炼双修之术不是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年华已经被抛到了床上。只是她又很快坐了起来,“那你为何要在此时双修?”她说这话的时候只为了拖延时间,而那次假的双修,确实只有年华与宋子持自个儿知道,所以年华又认为这眼前的人应是宋子持本人,只是他平常虽有和她提过双修,但是却从来没有如此主动要求过,所以这样一来,他还是可疑。
更何况年华虽然是爱上了宋子持,但是若以双修之名去那个的话,她总以为自己从心理到生理都有些接受不了。而宋子持为了让年华回到床上去,竟使用了法术,所以只需一个小小的法诀,年华便自个儿乖乖的走了过去。
不,她不能过去,可这宋子持的法术却把年华控制的死死的。他坐于床沿,抚摸着年华的脸,并以低沉的嗓音道了句,“我不是告诉过你,月圆之夜,是双修的最佳时机么?”
一开始,那犹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布满了年华的额头,脸额和鼻子,直至到了嘴唇,年华本想紧闭,却还是到最后不得不‘乖乖听话’的张开了嘴,于是,宋子持的舌头便如灵蛇般而入,搅动着年华的口腔。
当年华发现这斯的手已经伸入到她的裙摆时,她却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于是她立即推拒着宋子持,可后者的力气实在太大,所以她虽能动却并不能阻止宋子持继续的攻城掠地。
年华此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她应该说是既害怕又有些想哭的冲动?可就在此时,她听到有人在敲门,年华由此被惊起,不行,她不可以让宋子持继续这样下去,她胡乱念了个诀后,宋子持动作停下来了,可年华自己却似坠入了深渊。。。
“啊。。。”池塘中掉入一人,还有一片飘落下来的荷花花瓣。
好在池水很浅,年华只是湿了裙摆,她以手抚脸,把水珠拨走后,才意识到这里是………“花宫?”
“你怎么睡个觉都能掉下来?”宋子持在荷花床上俯视着年华说道。
年华有些后知后觉,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疼!所以她刚刚是在做梦?(未完待续。)
中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诡异声()
年华立即低头摸了摸身上的衣衫,这除了是睡的有些皱起一片外,倒没有被撕扯过的痕迹,所以年华抚住胸口,本想长舒一口气,但碍着宋子持仍在看着她,她又只得装做若无其事。
不过好在这掉下了‘床’也没啥大不了,因为她也可以解释为睡得不安份。“我睡不着,所以才会翻身翻过头的。”年华从池水里起来,又把自己浸了水的裙摆给拧了一拧后,便不以为然的回道。
“是么?”宋子持刚刚还分明听到年华在梦呓,连续说了几次‘不要,不要’,所以他以为定是年华在做梦,而并非似她所说的,睡不着所以才会翻身翻过头。
“对啊,我在家里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年华不知为何总有些心虚,因这做梦竟会梦到她和宋子持在那个,她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春梦,但若说这是因为她日有所思,所以才夜有所梦的话,那她定是要否认的。
年华试图以去换身衣衫来平复一下此刻有些烦躁的心情,她在混斗布里找了一套衣衫出来,正准备看哪里可以让她换衣服的时候,年华便看到有几朵吊兰开在了偏殿的角落里。
而根据她的经验,在这偏殿内的任何花朵,也不应是随意而种的,它们总会因为某些作用而存在,比如那张‘荷花床’。年华因有了心理准备,也就再也没有感到大惊小怪了,当她手指碰触到这些吊兰后,这些吊兰的叶子便慢慢伸长直至垂于地上。这叶子间的梳密程度刚好形成一道屏风,年华于是绕到此屏风之后,总算既可以暂时避开宋子持怀疑的眼光,又可换套干净的衣衫。
此时那窗外的月光倒是与梦中相似,年华本又想回到荷花床上继续睡觉,却又在抬头看了眼宋子持后,又想到了他在梦中所对她说的话,“月圆之夜是双修的最佳时机。”
所以年华在这荷花床前踌躇不前,而宋子持只淡淡看了眼年华,“若你不睡的话,可以自己打坐。”打坐也是修炼的方式之一,而年华听罢,竟似条件反射般回道,“你不是说不用我修炼吗?”
槽糕!年华因后悔而又立即捂住了嘴,她怎么会把梦里的话都记下并且还都说了出来!她偷偷地瞄了眼宋子持,当看到他侧身躺下后,才又有些窃喜,他应是听不到吧。而既然这斯都要睡了,那么她怎么坐也就是她的事了吧。年华把脚抬高至桌案,而自己则仰靠在椅子上,这姿势暂时还是舒服的,只不知睡醒后会如何了。
‘咚。。。咚。。。”年华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而因着这敲门的声音很有特点,是那种前后相隔要慢许久的声响,所以年华对这个敲门声很熟悉,也就确定在梦中听到的就这个敲门声。
难道说刚刚‘叫’她醒来的就是这敲门声?年华起身,准备走近那门口看看,可却被宋子持喝住,“别去。”
可这分明是有人在敲门。虽然她也知道,她的这个行为很可能会‘好奇害死猫’,但是宋子持来到花宫,不也是因为在怀疑些什么,所以她既然也来了,便不能因为有所诡异而不去一探究竟。
但宋子持却又道,“门外无人。”
年华虽说在修仙世界里见多了各种妖魔鬼怪的,但是被这么一‘敲’,还是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若不是有人在敲门,那。。。会是什么?”年华似在怕会惊扰了什么东西,所以竟越说越低声。
“明日便知。”宋子持倒说的轻易,可他是知道实情的,但年华却不知,所以这接下来整夜的敲门声时不时的响起,也使得年华还真是不打坐都不行,因为她实在是睡不着了,只这样到了天明。
咚咚。。。又有敲门声,年华又被惊得睁开了双眼。而宋子持只径直去开门,年华本还想说声小心,可它往门外探去,见只是来了个花妖侍从,这后者与宋子持说了几句话后,便就走了。
好在是那花妖侍从,年华整晚的提心而不得落,也就差点忘了现在已经天亮了,这来人也可能是这花妖侍从,而且他来偏殿,也十有八九十是为了过来传达花妖族长的‘旨意’。
“去见花妖族长。”宋子持果然说道。
年华虽能猜到是那花妖族长所找,可这一大早就来找他们,想必也多半不是好事吧。她伸了个懒腰后,随意收拾了下自己,便跟着宋子持出了这偏殿。
年华跟着宋子持去了花宫,发现花宫里除他们以外竟还有别的仙门弟子在,年华示意了眼宋子持,后者提醒她静观其变。
“你这花妖是何居心,既救了我们,却为何还要把我的师兄弟杀了。”
花妖族长此时虽被人质问,但仍能镇定自如的坐在上首,“能救公子几人,本是我族之好心,至于公子所说的什么把你们师兄弟杀了,本族长可以向你保证,绝无此事”
“师兄,这妖就是妖,别和它们废话了,直接收之便是,以此为我们师兄弟们报仇。”
年华见这几人的装束倒有点似那居风涯弟子的装束,虽然同是仙门弟子,但是因着这是人,是妖,是仙的样子,皆都可以相互转变,年华也就不知道这些弟子是否真是本尊,只怕又是什么妖魔所变。
所以宋子持与年华只是在旁看着,但显然花妖族长让他们来,就是为的这个。“宋公子可要为我花妖一族评评理啊?这真是。。。”
疑似的几名居风涯弟子这才见到了宋子持和年华,而显然多得这次的仙门大会,这几名居风涯弟子中果然有认识宋子持的。“这位可是宋师兄?”
宋子持上前道,“在下宋子持,请问几位是?”
“我等是居风涯弟子,来到此地也是。。。”这位居风涯弟子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可即使是心中因失去同门师弟而悲,他还是道出了原委,“我等师兄弟本是要前往邺安而去,只是后来路遇巨蛇,被一花妖所救,才跟着来到这花妖的领地,我本以为这些花妖至少也是心有良善之妖,可却不知只在昨夜,我师弟三人便死于非命。”(未完待续。)
中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全塌了()
路遇巨蛇,被花妖所救!这剧情不是说有多么的狗血,只是年华却想不到竟与他们如此的一致。
年华心疑,并等着这居风涯弟子接着道,“昨天晚上,我们一行人正是睡得正酣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一开始我们都没有防备,只以为是谁在敲门,于是我见一师弟去开门,也就没多管,但是我这师弟开了门后便一点动静也无了,后来我另外两名师弟也起来,本想说出去找找我这位师弟,可却到了后来连着他们也没回。我与另两名师弟立刻惊醒,此时这敲门声还在,可昨晚我们都不敢再开门,只今日一早大着胆子开门,便看到门外的地上有一条长长的血迹。。。”
年华一听这居风涯弟子也说到在睡觉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便心里一悸,“你们也听到了敲门声?是那种敲了一下,停顿一会儿,又再敲的那种?还敲了好几次是么?”
这居风涯弟子听年华这么说来,便立即连连点头,“这位师姐可是也听到了?”
年华点头表示也听到了,“我确实也听到了,只是我没开门去看。”若是开门了,也不知她会否就如那居风涯弟子一般遇险了?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年华还是很想知道。
“难道说,若听到了这个声音而不出门相看便就无事?那东西竟不敢进来么?”这名居风涯弟子也是没有出门去看才会无事,所以他怀疑那东西只敢在门外作怪。
另一名居风涯弟子越想越觉得气极,而因为有宋子持在场,所以也就有了底气,他接着他的师兄说道,“我们沿着这血迹一直走,发现这血迹到了这花妖领地的边界便没了,因此我敢肯定我的这三位师弟之死一定与这些花妖有关!”这名居风涯弟子直指着花妖族长,心道既然血迹没有出这花妖领地的边界,那么这凶手就定是在这花妖一族内,而他嘴上虽客气的用到‘有关’二字,可心里已认定凶手就是这些花妖。
“我也明白公子所言也是因伤心所致。但是这血迹不出我族领地便说凶手是在我族当中,这未免也太过牵强了?一来我们不喜在夜晚活动,二来若真是我族所为,那又如何会留下血迹,只待让你们可以跟着这血迹去寻找凶手?”芍药花妖在这两位居风涯弟子面前踱着步,这声音嗲嗲柔柔地却一时竟把这居风涯弟子给堵得无话可回。
但居风涯弟子仍是坚持道,“此事确实是在你花妖的领地上发生的,我们怀疑你们也是自然,更何况你们本就是妖。。。你们若不能把凶手找出来,我居风涯定是不会罢休的。”
花妖族长暗自窃喜,她早已料到居风涯弟子定会不罢休,于是她一副很重视此事的样子,“此事既是发生在我族领地之上,那么我可以保证,必定会查清这事情的真相。”
年华看了眼宋子持,后者仍是一副淡淡的样子。这让年华记起昨晚说要出去看的时候,却是因听了宋子持的话才不出去的。所以宋子持这斯应是知道些什么罢,只不知他是否会插手此事,毕竟此事又与魔教有关。
“族长,”一花妖于此时疾步进殿并禀明道,“我们在一山洞外发现了三具凡人尸体。”
花妖族长一听便立即于座上起身,并对着宋子持等人道,“如此,就请诸位和我一同去看看吧。”
年华跟在宋子持身后,他们一行人随着一名花妖侍来到一山洞前,而这里已明显不属于花妖的领地了。
见地上躺着自己的同门师弟,两名居风涯弟子立即奔了过去,“这。。。这是我那三位师弟!”
年华见这三名居风涯弟子的尸身上并无多少伤痕,但是却同样的眼珠子竟都不见了。“怎么会这样?”两名居风涯弟子发现自己的师弟竟没了眼珠子,便都有些被吓到。
牡丹花妖收到族长的眼神示意,便就上前查看,一看便也惊道,“这眼珠子不见了,倒像似老鼠精所为。”
“老鼠精?”年华自接触到地道一事后,便也知道了老鼠精,可它们挖人眼珠干嘛?虽老鼠成精,可不吃人却吃眼珠子?还真是闻所未闻。
居风涯弟子显然不信,“这老鼠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若说是老鼠精所为,那么它们又如何进得了你们领地,而你们却又不知?”花妖是花草之灵修炼而成,她们的根系与大地同在,所以即使是这些老鼠精会挖洞,花妖又如何不知这老鼠精会来?
“诸位并非是我妖族,定然不知此时这妖族中最为横行霸道者,当属那鼠族,老鼠精唯魔教右使竹鼠精马首是瞻,所以若它们要来我族,我花妖全族也定是不敢阻拦啊。”花妖族长一句话似说得很无奈。
年华并未怀疑在这也可以见到老鼠精的可能,毕竟相距这里不远的一个地方,他们才刚发现了老鼠精所挖的地道,只是它们为何要以先‘敲门’,再挖人眼珠子,这却是让年华不得其解的。
年华正想着事,却因为自己的后退而不小心踩到了一居风涯弟子尸身的裤腿。年华赶紧抬开脚,“咦,怎么有水渍?”年华竟发现这居风涯弟子的裤腿上有多处水渍。
年华不知该不该提醒这仍是一脸悲伤的两名居风涯弟子。可后者似乎有些相信花妖族长所说的话,而且就他们认为,这妖族无论是吃人还是挖人眼珠子,倒也并无什么区别。“师弟,师兄这就带你们回去。”修道者在未修得大乘之前,也是肉体凡胎,所以若是在此时死去,这尽快的入土为安也是应当。
花妖族长似为表示歉意而让几名雄性花妖侍从帮忙抬尸体,而年华与宋子持特意等他们都走远后,才转身至这山洞前。
他们在洞外,便能听到里面的水声,也就是说,这洞内很可能有水源。
水源,老鼠,所以若是里面有地道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年华与宋子持入了洞中,而此洞很大,他们转了几个弯,果然看到有一条小溪在此。他们涉水深入,却见不止一个的地道入口。
可这些地道口怎么竟是全塌了?(未完待续。)
中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仙门力()
年华暂且看不出这地道是自己塌了,还是人为让它塌的。若是自己塌了的话,就上次在那无极山山崖下,年华遇塌而被埋也算是有了次经验,但此时全部都塌了还真是不常见。可若是人为让它塌了却又因为什么?还是说这里的地道挖得不好,所以才被弃了?
宋子持也如年华一样在想着这里的地道如何会塌了,而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会大些。但老鼠精们只是‘奉命行事’,又如何会因要保质而弃掉这地道呢?况且再从它们的统帅竹鼠精来讲,它既想在魔君面前邀功,那这挖地道的任务当然是完成的越快越好,所以若是因它们的技术不精而挖塌了呢?这些地道里面可是四通八达,也都各自有分岔口的,所以若是一边塌了,另一边可能也就不能幸免,所以这么一想,倒是都有可能。
还是说这里的地道选址未选好?年华又想到了另一个塌方的原由。于是她摸了摸这里的泥土,本想回忆一下在无极山那里的地道泥土是如何的时候,她身旁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