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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一般,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比武的双方已经打懵了,看的人多数也搞不清状况,一个个伸长脖子,如果不是都觉着比武是一件较为严肃的事情,或许已经开始起哄。
“够了!三子,回来!”
此时,有人大喊了一声,场中纠缠的两人才分开,都是狼狈不堪,浑身粘满泥土,满面涨红,气喘吁吁。
发话的是前来挑战的这群青少年的头儿,名叫牛金,与许多练武的年轻人一样,希望用拳头创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听说郑家庄的一群小子猎杀大鳄,前来挑战,起初心里也有些没底,看郑彪的表现,顿时觉得对方浪得虚名,正好成就他的名声。
“那边郑家庄的小子,听说你们猎了大鳄,就这点本事,不是捡的死鳄鱼吧?我劝你们赶快认输,以后你们都得听我牛金的。”牛金趾高气昂地说着,他身后的一众少年发出阵阵嘘声。
“雷哥子,咋办?!”
郑彪回到自己一方,面色依旧通红,却是羞的,他事先想得挺美,凭借家传武功几下拿下对方,临头才发觉事情与先前想的完全不一样,对方身手确实比自己弱,但是,十分拼命,尽是野路子,搞得他手忙脚乱,大出洋相。
萧天雷对于比武扬名完全没兴趣,只当作一场热闹,可那叫牛金的小子有点猖狂,竟然想要让自己等人以后听从于他,那肯定不行,对萧天富点了点头,萧天富径直步入场中。
萧天富面带一丝憨笑,看着就是一个老实农家少年,但是,如果真这么认为,那就大错特错。被赋予了圣锤之毅模板,练出罡气,萧天富的感官、反应速度已经超乎常人,在萧天雷的训练、启发下,从圣锤之毅的英雄技能中演化出一套武功,对付罡气都没激发的小子,完全可以碾压。
“还要打?那我就露两手,让你们心服口服!”牛金说着下场,也没说那些场面话,直接拉开架势。
萧天富看似无害,牛金也没大意,牛金本意等萧天富先动手,结果,萧天富站在那一动不动,歪着脑袋,两眼直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牛金只得先出手,大喝一声,挥出一拳。
萧天富也动了,一个错步,探手一把扣住牛金出拳的手腕,顺势一带,脚下一绊,牛金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牛金这一下摔得七荤八素,想要跃起,萧天富一屁股狠狠倒坐到他身上,双手抓住他的双脚,将其弯成一个C型。
“认不认输?”
“你……使这种下流招式,有种放开我!”
“不放,俄弟说这叫关节技,正经功夫,你认输,俄就放!”
“不认!”
“不认哈……嘿嘿!”牛金死不认输,萧天富不怒反喜,萧天雷训练他的时候,他被这招折腾得够呛,今天用这招折腾其他人,那个舒心!巴不得牛金不认输。
“哎……呀!”萧天富加了一把劲,牛金发出一声痛叫。
“认不认输?”
“不认!”牛金咬牙坚持,就是不认输。
萧天富准备再加把劲,周围的小子上前围观,
“富哥子,一下就把他收拾了,你这么凶,以前咋不晓得?这啥子招儿,从来没见过!”郑彪等人都是大感好奇。
“这叫关节技,专门把人锁住的,有十八种姿势。”
“那赶紧试试!”
“好咧!”
众目睽睽之下,给摆出十八种姿势!牛金说不出的屈辱,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太欺负人了!心中气急,一下子气晕过去。
此次比武就此告终,牛金醒来后,带人离去,依旧不太服气,估计还会来挑战。
陵州比武的风气极盛,相信今后此类事情不会少,当然,乡村青少年的比武,水平不会高,那些真正的武人可看不上,只是也有些麻烦,如果不接受的话,别人只会以为你软弱可欺,到时候更多人欺上门来,真想要安宁,必须得表现出一定的实力。
不用萧天雷出手,以萧天富的武功,对付那些挑战者完全足够,不过,萧天富只是农家子弟,并无师承,出名可不是什么好事,只会惹来一些是非,为了稳妥起见,萧天雷开始训练郑彪和一干山越表兄弟。
他已经将这几人看成自己班底的人选,当然,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不会轻易赋予英雄模板,他一时间也没那么多英雄模板,但却可以教授一些英雄模版得来的一些技巧,只是,要求所有人保密。
萧天雷的教授方式与这个世界教授肯定不同,通常教授武功,开始就是基本功和一些简单的功夫,需要习练多年,直到将基本招式练成本能,才能学习进一步的招式、技巧。
萧天雷则会讲解的是一些原理,对一招一式进行拆解,并让他们各自思索,另外,制作一些竹刀、竹剑,又让郑彪找来一些藤甲做护具,进行实战训练。如同玩游戏,萧天雷相信熟能生巧,就算短时间无法理解,通过不断的实战,也能明白自身的长处短处,从而有针对性地改进,不是一个劲的傻练。
萧天雷依然会去猎杀鳄鱼,为了吃肉,也为了挣点钱,改善自家和小伙伴们的家境,探索山林,采集一些较为值钱的草药、蜂蜜之类,也是一条挣钱途径。
不去打猎的时候,萧天雷一般都呆在姜巫医的医庐中,跟姜巫医学习巫医知识。
山越人在陵州生活了数百年、上千年,积累的各种经验都由巫医传承,虽然其中有些经验、看法可能是错误的,萧天雷依旧学会不少东西。
萧天雷从郑彪那里要了一些白纸,自己剪裁、缝制了一些小本子,用以记录整理记忆中的一些知识,又自制了一杆碳笔,平时,揣一本小本子在怀中,每每想起一些有用的东西就会立即记录下来,因为使用的是前世的文字,除了他自己,没人看得懂。
萧天雷如今也知道,外公外婆将自己当成神灵降世什么的,不是一件坏事,倒是给了他一个合理的“身份”,在他们面前,也就不再刻意掩饰一些东西,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好在姜巫医也从来不多问,甚至把山越巫医代代秘传,从不外传的秘药的制作方法倾囊相授。
秘药是山越人巫医历代传承的一些秘制药物,具有一些神奇的效果,有的秘药可以激发罡气、有的还有可以让人失去理智、有的可以让人爆发数倍的力量、有的让人进入迷幻状态的秘药、有的则是剧毒毒药,见血封喉……如此之类。
萧天雷也投桃报李,也会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医学知识告知,姜巫医也是极有医术天赋,根据萧天雷的提点,尝试进行伤口缝合,制作出了消毒水,还配置了一些具有强力抗菌消炎作用的药物。
外婆麻婆也因此得了好处,麻婆除了神婆还兼职产婆,常常遇到女子难产,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将此事向萧天雷提了提,萧天雷对此还真有所了解,无非是结婚太早,身体没发育完全就怀孕造成,想要解决这个难题,当然是让女子等到年龄大一些结婚,对于那些已经怀孕,可能难产的,剖腹产根本无法实现,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前世有一件妇科神器——产钳。
产钳的大略形制,萧天雷也记得,画出来之后,麻婆请了铁匠打造出来,配合姜巫医配置的一些新药,很是救了一些山越人产妇的性命。因此,姜巫医和麻婆在山越人中声名大噪,老远的地方跑来请他们。
姜巫医和麻婆外出,医庐中无人的时候,萧天雷购买了一件系统中的物品——生命药剂。
如同无极剑的诞生一般,医庐内架子上的一些药材、矿物飞起,融合成一瓶红色药水,模样与游戏中一般无二。但是,效果如何无法知晓,萧天雷不可能为了试药去将自家弄伤,一次姜巫医遇到一个重伤垂死的伤患时,萧天雷将生命药水交给了他使用。
生命药水表现出惊人的效果,将频临死亡的病人,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姜巫医也没询问生命药水的来历,但是,生命药水的效果,无疑是一种神药,让他更加确信萧天雷是天神降世。
生命药剂的效用,让萧天雷多了一个保命的底牌,自然高兴。生命药剂也不贵,只需要35个游戏金币,但是,如今游戏金币可不好挣,萧天雷试图复制生命药剂,这样做,也是想要确定系统装备是不是可以复制,本来,萧天雷学医的初衷可不是为了治病救人,更多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健康。
于是,医庐被萧天雷搞得如同实验室一般,除了生命药剂,萧天雷的心思,更多的花在他发现的一条发财门路上。
猎杀鳄鱼可不是长久之计,萧天雷发财的点子不少,大生意有什么蒸馏酒、香水、精盐、白糖等等,小生意那更是多了去了,不少都是这个世界没有的生意,相信只要能做起来,肯定都能发财,只是没有背景,生意几乎不可能做得起来,大生意不得不面临那些豪门权贵、甚至官府的压榨、掠夺,小生意又有地痞流氓、恶霸帮派的威胁、勒索。与那些人合作共赢什么的,想也别想,拿配方去与人合作,那肯定是羊入虎口,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因此,萧天雷得出的结论是,想要将生意做起来,起初就不能正大光明,只能暗中搞一些走私,其实本世界的人,早就在走这条路,比如那些贩卖私盐的,多数是一些下层的人。
当然,萧天雷不会去卖私盐,盐可是大夏朝廷钱袋子,朝廷历来严厉打击,抓住就是一个死。私盐行业本身也竞争激烈,单说陵州,陵州最南边就是大海,那里有一些盐场,陵州的私盐贩子也多,为了贩盐,一些帮派势力争斗,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萧天雷希望找到一个适合的项目,风险小,收益高,技术含量一般,却又能够做得独一份,别人无法仿制……萧天雷还真找到这么一个项目。
第九章糖果()
烟草,在前世那可是国家专卖的商品,绝对是一门财源滚滚的生意,萧天富正是发现了烟草,或者说一种可以作为烟草代替品的植物。巫医秘药中的一种迷幻秘药,主料是一种名为紫芫的植物,只在陵州的山林深处生长,作为巫医秘药代代秘传,外人无法知道其功效。
嚼吃紫芫叶,能让人产生极强的愉悦感,不过,紫芫也有不弱的毒性,直接吃下去,少量就会肚痛拉稀,吃多了可是要老命的。
萧天雷初步试过,紫芫叶烘干,燃烧产生的烟,具有提神醒脑、振奋精神等作用,带来的愉悦感弱了不少,但也避免了毒性。
紫芫叶做成的香烟,比前世烟草更让人舒爽,自然能带来巨大的财富,当然,吸烟有害健康,这里一样适用,不过,对于萧天雷来说,那完全不重要,到时候包装上写上这么一句就得了,该卖还得卖。
香烟的制作流程,萧天雷大约记得得经过有烘培、加香料、发酵几道程序,紫芫并非烟草,肯定不能照搬加工烟草的程序,具体如何加工,还得他自己摸索。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紫芫的来源问题,陵州山林中的紫芫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多数在密林深处,采集难度不小,想要大规模生产,还得人工种植,于是,萧天雷开始在姜巫医家院子里培育紫芙蓉,试图掌握其生长习性,种植方法。
萧天雷可以预见烟草生意日进斗金的未来,只是,做生意自然需要一笔数目不小的启动资金,萧天雷打猎存了一些钱,但远远不够,所以,还得找一个赚取启动资金的生财门路。
路子萧天雷也已经想到,并且开始在做,此事关键是郑彪,萧天雷家里是一穷二白,只得借用郑家的一些的店铺。
没几天,郑家庄来了好几辆大车,车上主要货物主要是红糖,陵州和附近几个州都有种植甘蔗,生产红糖也已经有一些历史,红糖如今作为一种家常甜味来源,价格并不算贵。此外就是一些柑橘、盐、芝麻,还有几口大锅、一些白布、擀面杖等等一些器具。
将郑家一处堆杂物的窝棚清理了一番,各种工具摆好,萧天雷开始忙活,红糖加水溶化,用白布过滤去除大颗粒杂质,再以木炭过滤,柑橘打成浆糊,也经过过滤,然后将两者混合,加入一些辅料调味,熬制到糖液粘稠,倒出入一个木片拼成的模具中,冷却后就得到一块块棕色琥珀一般的柑橘味水果糖。
萧天宝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塞入嘴里,随即露出一个满足的神情:“好甜,好好吃!”
萧天雷的项目就是生产糖果,买来红糖,稍微加工一下,当然,制作的糖果卖相肯定不如前世,不过,完全由天然材料制作,味道不会差,本来,这个世界零食也有不少种类,主要是一些糕点、蜜饯、干果之类,其中不少味道极佳,但那是达官贵人、大户人家才能吃上,一般都是这些人家的厨子制作,每一块都是精耕细作,制作考究,普通人极难吃到。
萧天雷制作的第一批水果糖,被一群小伙伴分吃大半,然后,萧天雷开始分工,每个人负责一个环节。因为是第一次干,难免出一些洋相和笑话,大家倒是兴致高涨,闹哄哄地,第一批水果糖,新鲜出炉。
做好这一批水果糖,打包装好,郑彪让送到郑家的店铺发卖,为了尽快推广,萧天雷还出了主意,让他们搞一个免费品尝。
第一批水果糖并不多,免费品尝加上卖出一些,很快销售完,不过,萧天雷等已经将买来的大半红糖都做成了水果糖,陆续送往郑家店铺。郑家只不过是一个军户,在城里只有一处店铺,销售渠道也是有限,即便如此,作为一件新奇的吃食,不少人购买。这个世界做生意风险大,利润都是按倍数来算,百分之几的利润的生意没人会做,水果糖并不起眼,利润那也是几倍,没几天,就收回了成本。
萧天雷见势头不错,先前购进的原料用完,就用销售所得的钱,购进更多的红糖,以及其他一些原料,开始制作其他口味的糖果。
接下来的日子,糖果销量稳步增长,渐渐有些供不应求,只靠一群小子已经无法制作那么多,郑彪将郑家的奴仆拉来一批,萧天雷找了自家的一干舅舅,为了鼓励生产,按照每人每天完成量,当天结算工钱,极大地刺激了这些人的生产积极性。
之后,铺子陆续接到一些订单,原本的窝棚已经无法满足生产需求,郑彪让他爹腾出两间仓库,又在村里请了一些人,渐渐地,糖果生产将村子中的许多人调动起来,村中不少人都加入到糖果的生产的各个环节。
糖果调配的比例依旧是萧天雷等人掌握,轮番上阵,同时,萧天雷又开发了更多新口味的糖果,花香味道的花糖、带草药香味、清热润喉的药糖,用羊奶制作的奶糖,用糯米、鱼胶制作的软糖,甚至做出了果冻,只是因为无法解决包装问题,难以大量贩卖。
糖果生意就这么顺顺当当地做起来,倒是出乎萧天雷的意料,不过,糖果技术含量不高,很容易仿制,这个世界不缺乏聪明人。只是糖果并不起眼,短时间,难以看到其中利益,一旦有心人发现,插手其中,以郑家这点势力,估计也做不下去,本来,萧天雷也没打算长期做,只是想捞一票。
“都给老子搞快些,几下送到城里!呵呵呵!”
眼见又是几车糖果送往城里,郑彪的爹,现任的郑百户,忍不住吆喝,这可都是钱啊!
郑彪回家跟郑百户说他要与萧天雷等合伙做生意,郑百户也没在意,只当自家儿子又跟着村里的几个野小子发神经,不过,也没反对,任由郑彪去折腾,知道做生意,总比无所事事好,反正生意也不用他出本钱,后来,听说一群小子在做什么糖,糖能挣几个钱?万没想到,一天听管家报了报账,郑百户也是吓了一跳,一车车糖卖出去,那银钱水一样往一群小子口袋里流,那些帮工、自家的管家都因此赚了一份钱,虽然也有自家小子一份,郑百户还是坐不住。
郑家虽然是军户,到底只是一个小小百户,如今郑家一大家子人开销也大,光地里那点田产,哪里够?况且,军户虽然是代代相传,每年少不了对上官的一些孝敬。特别是如今自家儿子文不成武不就,需要更多的钱去打点,若是把这买卖完全捏到手里,郑家几代人都不用愁了!
“彪娃儿,过来,我问你!”于是,这天郑百户将自家儿子叫住,难得地十分和气。
自家阿爹对自己和颜悦色地说话,郑彪见了也是一愣:“阿爹,啥子事?搞快点说,我还要出去耍。”
郑百户一听,顿时火起,骂道:“你个瓜娃儿,天天只晓得耍,我问你,你跟雷娃子他们搭伙做生意,钱咋个分?”
“这个……我不晓得,反正,肯定不得吃亏就是咯。”郑彪混不在意。
“你个瓜娃儿……想气死你老子我哦!”郑百户捶胸顿足。
“哎!阿爹,开始你说过随便我的嘛?现在想起要管,你是不是看到钱挣多了,起啥子坏心哦!我是第一个不得答应的。”
“老子我打死你个不孝子!”郑百户面色一沉,变了数变,顺手抄起一把扫帚就打。
郑彪可不会傻站着挨打,赶紧躲开,郑百户并不罢休,怒道:“老子还不是为了你个瓜娃儿,你今天不跟老子说清楚,我要你娃儿好看!”
爷俩在院子里追打,这样的戏码在郑家已经是常事,也没人来劝,郑百户追了一大圈,气喘吁吁,郑彪没办法只好道:“算了,算了,我跟你说,雷哥子说这个生意做不到好久,等到其他人跟到起做,我们就挣不到现在这么多。这回挣的钱,雷哥子说是要拿来做大生意。”
“大生意,啥子大生意?”郑百户顿时来了精神,气也不喘了,连忙问。
“不晓得,不跟你说咯!”郑彪说着,撒腿就跑。
郑百户拿着扫帚愣在原地,回想郑彪转述的萧天雷话,觉得很有道理,如此来钱的生意,自己一个小小军户哪里保得住,顿时,收起了先前的一些小心思,同时,他也回过味来,听村里人都说萧天雷是傻子,如今他第一个不信,傻子能说出那些话?傻子能让自家儿子俯首帖耳?
只是对郑彪所说的大生意还是很在意,郑百户也想不出头绪,只能叹道:“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