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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养成史-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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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个曾意图非礼琳琅的人,徐朗可不会客气,脸上半点笑意也无,只是似笑非笑的瞧着朱成钰,“朱公子,真巧。”翻身下马走到琳琅跟前,伸手紧了紧她的衣领,低声问道:“冷么?”

    琳琅笑着仰头道:“不冷。”如此亲昵的举动落在朱成钰眼里,倒叫他一愣。

    徐朗继而转身向他道:“皇上为我和六妹妹赐婚的事情朱公子听说了吧?到时候且来喝杯喜酒。”

    朱成钰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是昨儿才到的京城,今天受好友相邀就来了这里,之前的两个月被朱镛派去办事,虽然听说了徐家在塞北得胜的消息,关于赐婚的事并没听到半点风声——毕竟琳琅不像公主郡主那样瞩目,即便赐婚也没闹太大的动静。

    他脸上的惊诧和些微失落一闪而过,随即向徐朗道:“久闻徐二公子马术精绝,今日难得相会,愚弟想赛马一场,徐兄意下如何?”

    徐朗并未答话。他是沙场新秀,马上功夫自然了得,哪怕赢了朱成钰也是理所当然,这场赛马没半点意思,寡味得很。心思一转,目光便落在了徐湘身上。

    徐湘会意,挺身上前,朗声道:“我二哥等闲不跟人赛马,朱公子若是能赢得了我,再去找我二哥如何?”她语气中的挑衅之意太过明显,朱成钰的脸色登时有些不好看,徐朗便道:“不得无礼。”徐湘却不理会,撮唇一啸唤来了自己的坐骑。

    “朱公子请见谅。”徐朗这话说得没有半点诚意,“舍妹的马术并不逊色,我还要陪琳琅射猎,你既想赛马,不如由舍妹上场?”

    让一个儿郎跟女孩子赛马,这简直是侮辱!朱成钰心中愤愤,感受到徐朗毫不掩饰的恶意,气哼哼道:“既然徐兄没空,改日再说吧。”说着抖起缰绳,欲待离去。

    徐湘却不愿轻易放过,朗声道:“朱公子不敢了吗?”刚才朱成钰惊艳出现时纵然有点好感,但随后瞧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琳琅身上,琳琅又颇有敷衍烦厌的神态,徐湘心里对这位佳公子就不大乐意了,如今斗志一起,更是不远罢休。

    这里的动静也引来了不少目光,朱成钰咬牙道:“徐姑娘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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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骑健马飞驰如赛马场中,徐湘虽是个姑娘,年龄又比朱成钰小一些,马术上却丝毫不逊色。塞北沙场历练下来,徐湘胸中的那股豪气和冲劲,非朱成钰所能比拟,加上她弓马娴熟,两道身影疾驰过去,不相上下。

    那赛马场里本就有不少公子贵女,瞧见这两骑并辔而来,一个是十六岁的少年郎,另一个却还是个十三岁的姑娘,两匹马虽然齐头并进,但看纵马者的姿态,那少女更娴熟稳健一些。

    男女的体力马术终究有别,而今徐湘半点都不比朱成钰逊色,难免惹得人议论纷纷。

    朱成钰心里气恼之极!若跟他赛马的是徐朗,他还有可能使些小手段叫他丢脸面,可偏偏是徐湘站了出来!一介儿郎跟个小他三岁的姑娘赛马还取胜不得,本就容易惹人耻笑,若这个时候使小手段,哪怕是徐湘出了岔子,丢脸的还是他朱成钰!

    心里越想越气,他发狠的催马疾驰,谁知后面徐湘却如影随形,半点都没落下半步。可徐湘又偏偏不肯超越过去,只管齐头并进的跟着,显然跟住他是游刃有余。外行人看来两人不相上下,落在行家眼里,却能高下立分,比徐湘赢了他还丢脸!

    朱成钰心里暗骂,这鬼丫头跟他哥一样损,徐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徐朗站在那里看了片刻,便向琳琅道:“走吧,咱们射猎去。”

    “不看了吗?”

    “不必再看了。论真本事,湘儿略胜一筹,不过她不会赢。”徐朗身边就只有他常骑的黑马,只好扶着琳琅骑上去,他牵着缰绳前行。琳琅很坦然的受着这待遇,好奇道:“为什么?”

    “朱成钰毕竟是朱镛的公子,太扫脸了不好,湘儿晓得分寸。”

    渐渐的离人群远了,琳琅才低声道:“徐二哥查朱家的事情,有进展了吗?”她对此事的关心程度出乎徐朗意料,他瞧着没人了,索性纵身上马,将琳琅箍在怀里,“你很关心朱家的事?”

    “我讨厌朱成钰。”

    徐朗微微一笑,道:“朱家的动静确实异常,不过距离太远我们查不出证据,父亲说这事交给他就好,叫我不必再插手。”

    听这语气,徐家只是查不出证据,但应该能察觉朱家的居心了。琳琅便又想起魏嫆来,那次魏家办品香会,秦氏只将徐贺两家定亲的事告诉了魏夫人,结果这消息转眼就传到了广安郡主的耳朵,出自谁的手还不明白?前世朱成钰能立魏嫆为后,想必这位兵部尚书大人立功不小,沈家这只臂膀已经砍了,接下来就该是魏家了吧?

    迎面有凉风吹过来,琳琅往徐朗怀里缩了缩,徐朗撩起披风将她裹住,问道:“觉得冷了?”

    琳琅摇了摇头,“今儿你见着广安郡主了吗?”

    “庄家被斥,她们似乎很少出门。”徐朗低头看她,“有事?”

    “上回她不是送了你一幅《春花马球图》吗?”琳琅语含打趣,“她可一直惦记着你。”

    “那又不是她的手笔。”

    琳琅吃吃的笑,续道:“上次我被邀请参加淑嘉公主的赏花宴,皇后跟我娘说起了太子选妃的事情。你猜这是不是她的手笔?”

    “这还用猜?”

    “可那时候外人并不知道咱们定亲的事情,庄嫣她为什么要去撺掇皇后?你猜是谁告诉她的?”琳琅等了片刻没听见回答,知道她猜不出来,就回头道:“是魏嫆!”

    “魏嫆?”

    “就是兵部尚书魏大人的千金。”

    徐朗“唔”了一声,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说起这个,我查朱家的时候,发现朱家和魏家暗地里居然有往来。”他将琳琅抱在怀里,还可以低头去瞧她的神色,见她居然没有半点预料中的诧异,低声问道:“你不觉得奇怪?”

    “朱家要是图谋不轨,拉拢兵部尚书也不算奇怪。”琳琅只能掩饰,心里却难掩喜悦,徐家既然查出了魏家这条线,必然也会有所作为,倒省得她再想办法提起了。

    她的反应在徐朗看来实在过于镇定,半点都不像十一岁小姑娘该有的模样。徐朗的目光扫过她的眉眼,这音容笑貌都是熟悉的,只是偶尔不同寻常的表现,总让她觉得小姑娘身上藏着个秘密——比如举荐了陈皓这样的奇才,比如对朱家的警醒,今儿她有意把话题往魏家引,莫不是也早就知道了魏家和朱家牵扯的事情?

    心里愈发好奇,但琳琅不说,他也不去多问,不过却有另一个疑惑——“旁人不知道咱们定亲的事情,魏嫆是如何知道的?”魏家跟贺家没多少交情,等闲不会说起这种事情,除非……

    果然琳琅咬一咬唇,承认道:“魏夫人想把我说给魏宗辉……”

    “他休想。”徐朗嘀咕了一句,抖缰绳缓行。渐渐到了射猎场,便给她活捉了几只兔子。

    寻常射猎均用弓箭,不过今儿徐朗是为逗小娇妻高兴而来,身上没带弓箭,便拣了几个石子儿用。他的腕力极好,徒手猎兔,弹无虚发。

    这会儿日头高升,雪地渐渐的化开,只是风还料峭,扑在脸上冰凉凉的。琳琅的背后便是徐朗的胸膛,小火炉一样温暖,竟叫她半点都没发觉寒冷。以前琳琅不会骑马,更不会射猎,这是头一次追着猎兔,那感觉别提有多新奇了,跟着徐朗跑了一大圈,还觉得意犹未尽。

    回去的时候徐湘跟朱成钰的赛马早就结束了,不出徐朗所料,徐湘慢了一步落败,朱成钰讨了个没趣儿,赛完马就走了。

    徐朗将琳琅送回庄子,贺璇玑等人正在雪湖边煮茶谈天,除了原来的徐湘、徐浣之外,竟还多了个韩萱儿。这时候徐湘姐妹俩在那里拨弄火炉茶壶,贺璇玑贺韩萱儿则并肩站在湖畔。

    琳琅走近贺璇玑跟前去,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有一层可疑的红晕,她只当那是天气寒冷冻的,也没在意。谁知道十二月初贺文瀚为长孙办生辰宴的时候,韩夫人竟带着韩萱儿来道贺了,期间还专程和大夫人往内室去了一趟,说了好久的话才出来。

    彼时贺璇玑就和韩萱儿在一起,脸上又浮起了可疑的红色。

    大姐姐这样的表现叫琳琅极为好奇,等宴散后没了别人,她便蹭到了贺璇玑身边,笑嘻嘻的道:“大姐姐,今天和韩姐姐说了些什么呀?我瞧你脸都红了。”

    贺璇玑早就不是当初被打趣就会羞恼的姑娘了,靠在软枕上翻着琳琅送的话本,十分镇定的道:“我何曾脸红了。”嘴角却有微不可查的笑意。琳琅心里愈发好奇,蹭过去在贺璇玑身边撒娇,“大姐姐告诉我嘛,上回在庄子上你们就这样,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她猴儿一样攀过来,双眸晶亮,加上脸蛋儿生得漂亮,贺璇玑实在是没法抵抗,只得捏一捏她的脸蛋,“算是好事吧。”

    “大姐姐告诉我嘛!”心里猫爪子挠似的,琳琅一脸的期待,贺璇玑只好道:“是……韩家想为韩荀提亲。”

    韩荀,就是那位韩贵妃的亲弟弟?他们兄弟俩一文一武,人品才能有口皆碑,若这传言不假,确实是个好人家。

    而贺璇玑后面所说的话,更叫琳琅吃惊——据韩萱儿所言,当初传出那段关于贺璇玑和庄元晋“郎才女貌”的谣言时,实际上是韩荀救的庄元晋,只是那时韩荀已年近二十,且十六岁时娶的发妻早逝,怕影响贺璇玑声名,便隐退在后,谁知叫庄元晋钻了空子。

    韩荀跟庄元晋同在御前,庄元晋除了养娈童的事不甚光彩之外,长相才干也不算太差。韩荀虽然对贺璇玑动过一点心思,到底觉得庄元晋这样的少年郎才跟她更般配,所以一直没戳穿谣言。见两人成婚,便也按下了那一段心事。

    及至后来贺璇玑跟庄元晋和离,韩荀才起了疑心,碰巧遇上大夫人放出庄元晋养娈童的消息,他便推波助澜,顺势将证据呈到了御前。而今贺璇玑和离,韩荀已经跟韩贵妃商量过,韩萱儿前番探了探口风,得知贺璇玑对韩荀本身的人品颇为赞赏时,这才让韩夫人上门商议。

    贺家原本跟韩家的交情不是很深,但韩大学士父子三人的人品,贺文瀚还是有点了解的。大夫人跟贺文瀚商量过,贺文瀚那里没什么异议,问过贺老太爷,老太爷当年还挺瞧得上韩大学士,也不反对,只让大夫人留意打探,别再碰上庄元晋这种人就是了。

    这件婚事暂时没定下,韩家也不着急——韩荀发妻去世后已经有四五年时间了,中间并没兴过旁的念头,这会儿也是等得的。

    琳琅却颇乐意,韩家虽然出了个贵妃,毕竟不像庄家那样是皇后母家,且韩贵妃膝下并无皇子,将来哪怕改朝换代,韩家受的牵连总要比庄家少一些。

    当然这等事情轮不到她插嘴,渐渐的到了年底,府里准备着过年自是忙碌异常,大夫人那里事情扎成了堆儿,便叫江氏从旁协助,琳琅也好跟着学学。至于老夫人,贺瑾瑜出嫁后她就消停起来,除了日常问安时偶尔寻个小错处,平常也不折腾,倒渐渐懂得安享晚年了。

    年节里四处请酒,琳琅专心备嫁,倒极少外出。整日里除了逗贺卫琛,余下的时间就是看书或者跟大夫人学管家,若想去外头逛逛,贺卫玠那里忙着,便由徐朗带着出去了两次。

    过了元夕,离婚期其实也就三四十天的时间了。秦氏近来要操心琳琅的嫁妆,贺卫琛那里便是琳琅带着玩耍,小家伙这会儿刚学会走路了,扶着琳琅的手再院里慢慢的走来走路,玩得不亦乐乎。

    徐湘进门的时候就瞧见琳琅蹲身陪着贺卫琛走路,姐弟俩在暖阳下笑意融融。琳琅瞧见她进来时满面笑容,叫奶娘照顾着贺卫琛,便问道:“又有什么好事呐?”

    “还真是好事!”徐湘拉着她就往外走,“带你去看个东西!”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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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湘带着琳琅一路走街串巷,竟是直往皇城脚下的丹棱街去了。不过到得街口,徐湘却拨马左转,进了一处深巷。这里是皇城脚下,寸土寸金,虽是个不起眼的逼仄小巷,内里住着的却非富即贵。

    小巷幽深狭窄,两侧都是两三层的阁楼耸立,青石板的缝隙间偶尔有绿意探出,最中间的部分已被踩得光滑顺溜,可见年头之深。到得一处小小的朱门前,徐湘将马拴在旁边,轻轻叩门。

    来开门的是个垂髫小童,却一眼就认出了徐湘,招呼道:“徐姑娘来啦!”看了后面的琳琅一眼,微微笑道:“这位就是贺姑娘了?”

    乍然被人猜出身份,倒叫琳琅意外,便偏头问徐湘,“这是什么地方?”徐湘笑着不答,拉着琳琅的手走进去,小小的一方影壁之后是个六丈见方的院落,迎面一座小小的阁楼,楼前种着两棵老槐树,院子北边的角落里留了一扇小门,其他地方摆满了石头。

    琳琅虽然不玩石头,但爱砚之人,对这些石料多少也会有点了解。粗略看过去,这院子里堆着的可都不普通,多是名砚所用的材料,有些石料经过打磨,有些则是天然长成的奇姿异态,或大或小,摆了满院。

    那小童招呼两人进来后就去摆弄那些石头了,徐湘拉着琳琅进了北边的小门。角门后面是个小院儿,一跨近门去,迎面就是一方高架,上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砚台,不过大多取其姿态,材质平平。毕竟这里风吹雨淋,没人会将名砚这样丢着。

    架旁边是一树老梅,目光转过去,就见徐朗坐在一方石凳上,正跟一位老者摆弄石头。

    那老者聚精会神,只有徐朗听到她们的脚步声时转过身来,招手叫琳琅走上前去。他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个古朴无华的木盒,没上漆也没任何雕饰,但琳琅已能猜得里面是什么东西——果然,一方水滴形状的砚台就端端正正的摆在里面!

    “这……是涛石做的吗?”琳琅喜出望外,自徐朗手中接过那方砚台来。其外形如同水滴,浑圆流畅,纤秀可爱,果然跟传闻一样,细密晶莹、石纹如丝,如同云涛滚滚。微微透着古绿的砚身朴如青铜,以指扣之,有金玉之声。

    琳琅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看了会儿,脸上不由微红——砚台的地上有一道天然的裂痕,经过打磨之后已变得细腻温润,古绿之内,依稀可见一抹鸽子红,看起来倒像是藏着玉。那道裂缝如同细水流过,不显突兀,反增意趣,裂缝左侧刻了连理枝的花纹,右侧则是比翼鸟。

    连理枝和比翼鸟并不少见,往卖绣活铺子里去一趟,能找见不少,但出现在砚台上,琳琅却还是头一次看见。流畅细腻的线条在砚底流过,鹣鲽比翼齐飞,少了绣活里的缠绵秀致和栩栩如生,却多了几分古朴隽永的味道,一眼瞧过去,便能叫人想起古老歌谣里朴实隽永的爱情故事。

    偷偷瞧了徐朗一眼,那头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处,他微微一笑,眼中情意毫不掩藏。

    心里砰然一动,不知怎么的就挪不开眼。他的眼睛像是深潭、像是湖泊,不像朱成钰那样张扬热烈,却别有幽深执迷的味道,引人深陷。

    他俩旁若无人的对视,倒叫徐湘头一次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尴尬的情绪。

    她清了清喉咙,不好意思去打搅这对即将成婚的人,只好跟那老者攀谈,“洪师傅的手艺当真高超,什么时候也帮我做一方砚台罢?”

    “徐姑娘要是喜欢,老夫明天就选好石头给你做。”洪师傅扶着旁边的树枝站起来,“这里头放着不少,徐姑娘来瞧瞧有没有中意的?”徐湘见他比自己识趣多了,当即跟着走进了藏着好石头的小屋。

    这边琳琅也为方才那一瞬的忘情觉得尴尬,砚台依旧捧在手里舍不得放下,却是由衷的道:“多谢徐二哥费心。”

    “你喜欢就好。”徐朗身下的石凳不低,他坐着的时候,目光正对着琳琅的嘴唇。春光里已经有了明媚温柔的味道,明艳的小姑娘就站在跟前,眼底里都投着笑意,明亮的阳光铺在她的脸上,她细腻的脸蛋不见半点瑕疵,倒是睫毛投了点暗影下来,随着她眨眼跃动。

    心里一阵颤巍巍的酥麻,他伸手揽着她的腰靠过来,忍不住抬头亲她的眼睛。

    他的小姑娘,他将来的小娇妻,总是这样轻易的闯进心里。哪怕受尽了塞北苦寒风沙的磨砺,坚韧强悍早已渗透进心性脾气,瞧见她的时候却总会有个角落瞬时融化、变暖,仿佛置身在山温水软的江南,有悦耳的鸟雀啼鸣、温柔的柳枝婆娑、柔润的春水摇曳,带得那沙漠荒月都有了几分温柔缱绻的味道。

    “琳琅。”他喃喃,带着薄茧的手掌碰着她的脸蛋,低声道:“这是我送给你的聘礼,好吗?”

    他的声音是少有的柔和,男子的气息却扑面而来将她卷在其中,温热坚实的胸膛俯身压过来,他的面容背着光,轮廓却格外分明,叫她瞬时沉溺。

    以前看话本,故事里的男女定情时会有山盟海誓、甜言蜜语,或是指着空中明月为媒,或是指着满山烂漫的桃花为媒,或是立于秀丽的山巅,以江山为聘。那时她也曾想过,最美好的表白莫过于此吧,月光、桃花,甚或江山,那是怎样旖旎动人的场景。

    而在此时,再普通不过的小院子,初生的春光、横斜的老梅,他说以一方砚台为聘,却轻易触动她的心底。

    比起月光、桃花,这算不上曼妙,比起江山、天下,这算不上贵重,可这是他特意从漠北寻来的,从陡峭的山崖、深险的河床,在两军恶战的间隙里,细心搜寻,以兑承诺。琳琅只觉得心头温热,隐隐有澎湃的情绪在跃动,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笑着看他,而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亲一触。

    她第一次亲他,如蜻蜓点水、蝴蝶掠花。

    *

    走出那条小巷的时候,琳琅和徐朗都没有说话,隐隐的却有某种温柔的情愫在浮动。徐湘有点后悔跟着他俩一起走了,想要开口说句话,那俩人脸上的温柔笑意藏都藏不住,倒像是她破坏了气氛似的。所幸她在军中待得久了,脸皮渐渐变厚,若无其事的走在琳琅身边,不时的偷看徐朗几眼。

    瞧见人群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时,徐湘如逢救星,“哎,那不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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