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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养成史-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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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夫人跟徐朗一样雷厉风行,一看贺家答应了,当即送了一份厚重的礼过来,又把手腕上的一双镯子送给了琳琅。不过如今琳琅身体还没长开,手腕也纤细,那镯子套不住,只能拿锦盒收起来,待来日再用。

    除了徐夫人的厚礼,徐朗也送了样重礼——因怕琳琅来往天麟峰时碰见意外,徐朗特地将身边的两名暗卫叫七凤和九鹞的送给了琳琅。这两位都是徐家军中训练出来的人,九鹞身手比崔十三还好,七凤虽是女子,但身手灵活为人机敏,半点都不比崔十三差。

    贺家为此深感意外。以前只听说过送丫鬟,或者文人风雅送美妾的,却从未听谁送过暗卫,更何况还是这样两位身手了得的人。

    徐朗却觉得理应如此,见贺文湛有拒绝之意,便将在江南时路遇劫匪的事情说了,道:“天麟峰毕竟是在城外,就算京城没有山匪强盗,路上碰见些不好的人,六妹妹也未必能应对。九鹞和七凤都是得力的人,有他们在,六妹妹哪怕天天去天麟峰,也能无虞。”

    “明之倒是比我们想的更周到。”贺文湛瞧着他,眼里难掩一丝揶揄,徐朗坦然无愧。他将来的媳妇儿当然要上心,事事考虑周到!这半年要去漠北照顾不到琳琅,那么娇美的小姑娘,若是真个碰见什么意外,他得后悔死!

    贺文湛毕竟也怕琳琅出事,便也不再推拒。

    贺府里住着的都是文人,除了锦绣外,没几个会功夫的人。九鹞和七凤又都是暗卫,身上气质全然不同,走在府里的时候格格不入。秦氏正考虑着如何安置他们呢,谁知道徐朗带他们跟琳琅见礼过后,这两位就不见了!

    秦氏以前从未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不免问一问徐夫人。那位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笑道:“暗卫顾名思义,是藏在暗处的护卫,当然少露踪迹。他两人自能会有安排,妹妹这里只管放心就是。”

    “这……”秦氏沉吟,总觉得扔着两个大活人不闻不问,有些失礼。

    徐夫人便道:“明之送他们过来,只是为了保护六姑娘。暗卫自有其职,妹妹不必操心。”秦氏这才作罢。

    有九鹞和七凤保护,琳琅来往天麟峰时稳妥了许多。天麟峰距京城二十里,那温泉位于山腰,因京城外温泉极少,这地方渐渐的就成了皇亲贵戚们专用的地方,温泉边上有现成的庄园,附近还有道观,若是遇见雨或是想在山里留宿,都是方便的。

    琳琅头一次去的时候由秦氏陪着,带了不少日常用物,往那里一瞧,景色果然极好。母女俩各自泡一泡,浑身舒适。是夜就在山里住下,次日清晨赏着山景归来,倒也惬意。回来跟贺文湛一说,贺文湛再无顾虑,定了往后逢十就让琳琅去那里。

    没过几天,裴明溪就将做好的《春花马球图》送到了琳琅手里,景色清丽、人物生动,在她这年纪能无师自通画成这样,十分出人意料。

    琳琅将画转交给庄嫣,那位十分满意,当即允诺两月之内让裴明溪进入画院。

    须臾即到四月,徐朗和徐湘兄妹俩启程去塞北,这一去计划的是六七个月,归期也还未定,琳琅少不得和贺卫玠一起去长亭送行。

    跟贺卫玠在一起的时候,徐朗还是很端方稳重的,说起漠北的局势来,也颇担忧,“如今不少地方闹春荒,北边更是如此。父亲身边的两名得力将领死在了年初和疏勒人的战役里,最近听说又有动静,我到了那里恐怕有不少的事要做。”

    “疏勒人还是不安分?”

    “咱们南边的山匪越闹越凶,朝廷里又是……那些人最会趁乱打劫,每年都会闹一闹。”

    贺卫玠在太常寺中,对这些事情了解的不多,便道:“到了那边,千万保重。”眼角瞥了瞥正在旁边贺徐湘依依不舍的琳琅,其意自明。徐朗会意,低声道:“我既然提了亲,将来还要守她护她,当然首先要护好自身。”

    “我可真是没想到啊……”贺卫玠迎风笑着,颇为慨叹,“小时候你就爱诓她骗她,六妹妹为此没少跟我告状,谁知道如今你诓得更大了。她年纪还小,你居然也下得去手!”

    “若不早下手,等我回来时花落别家,那可就悔之不及了!”两人情如兄弟,许多话可以说得很直白,“这半年里卫玠兄要多费心了。”

    “她是我的妹妹,这还须多说?”贺卫玠举杯,“那就等你凯旋,早日风风光光的娶了六妹妹。”

    “我也盼如此!”徐朗一饮而尽。早日迎娶……能有多早呢?十五岁?十四岁?甚至十三岁?若是贺家能同意,现在娶过门更好,养在自己身边就不用担心旁人觊觎,哪怕一年到头的看得见碰不着也不算苦。

    想起在江南时朱成钰的色心和君煦那毫不掩饰的套近乎,徐朗就觉得心里别扭。如今琳琅越长越好看,京城中亲贵子弟云集,谁知道会有多少人打她的主意?虽说已经订了亲,但一天没把她娶到身边,就一天不能放心。

    他暗自失笑。从没想过他也会有这样的一天,为了个姑娘牵肠挂肚,这感觉,甜蜜又煎熬。

    一壶送别的酒饮尽,那头琳琅和徐湘也话别完了。

    兄妹俩此行都是轻装骑马,徐家的几名随行护卫已经牵马在那里等着了。徐湘是性格爽利之人,高高兴兴的道别,纵身上马,对漠北的旌旗满含期待。

    徐朗多少有点英雄气短,走到琳琅跟前,小姑娘俏丽在春风里,那十里春光半点都比不上她的美艳娇甜。心里很想抱一抱她,甚至像在停云居那样亲一亲,可惜身边的人太多,他只能强忍着把手背在身后,躬身低声道:“六妹妹,别忘了赌约。”

    “不会忘的,徐二哥到了那边千万要保重。”琳琅听徐湘提了漠北的情势,心里毕竟担忧,对那赌约也不再介意了。

    徐朗点了点头,将她的容颜声音全都烙刻在脑海里,而后又道:“等我带涛石回来给你。”看到她眼中陡然盛气的光芒时,忍不住微笑,而后大步走过去,翻身上马。

    她会盼着涛石,自然也会盼着他回来,那这半年里,总会记挂他。

    马队绝尘而去,渐渐的变作黑点。贺卫玠带着琳琅回到马车边,好奇问道:“他刚才跟你说什么?”

    “他说……”琳琅钻进车里,回身对着贺卫玠灿烂一笑,“我不告诉你。”

    那个赌约算是个秘密,就像,在停云居的那个偷吻一样。

    难免就有点偷着乐,再想起徐湘说广安郡主托她给徐朗送了一幅画时,心里竟会觉得有些介意。果然那天徐湘的猜测没错,广安郡主还真是看上了徐朗,那幅图应该就是裴明溪所画的《春花马球图》吧?

    可怜广安郡主只顾着送画,哪里知道徐朗早就看了裴明溪的不少画作,对裴明溪的行笔风格颇为了解。那幅图落在徐朗眼里,恐怕一眼就能看出是出自谁的手笔,真是枉费广安郡主一片心机呀……

    虽然觉得不太厚道,琳琅还是有点幸灾乐祸。这件事也不必戳穿,徐朗要等半年后才会回来,那时裴明溪已经进了画院,广安郡主恐怕后悔都来不及了。

    离别的心情被冲淡了不少,一路赏着道边春景,琳琅甚至哼起了小调。

    因徐贺两家定了亲,琳琅的婚事早早就有了着落,秦氏自然也不必再去参加各种名目的宴会来相看未来的女婿,倒是轻省不少。既已有了人家,她多少也会限制琳琅,让她少参加那么名目繁多的宴会,免得不小心沾了是非,反而麻烦。

    琳琅乐得不去应付那些贵妇们,徐湘走后京城就只剩裴明溪跟她最好,三五不时的一起去个书馆,或是缠着贺卫玠去丹棱街上走一趟,且每月还有六天花在天麟峰的温泉上,日子竟是意外的充实。

    五月的时候得到消息,裴明溪如愿进了画院,能跟着皇家御用的画师们学艺了!这消息令琳琅大为振奋。不过裴明溪入画院后就忙碌了许多,琳琅这头又有秦氏加的许多功课,倒是很难见面了。

    夏天悄然无声的过去,琳琅个头长了不少,在秦氏的严厉教导下,渐渐的也将贪玩的性子收了许多。七月的时候贺瑾瑜嫁往江南,贺璇玑那里也传出消息——嫁入庄家将近一年之后,贺璇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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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璇玑有孕的事情让琳琅很振奋。像衍国公府那样的人家,最重视的恐怕就是子嗣,瞧庄夫人不像是刻薄刁钻故意为难人的,贺璇玑如今有了身子,往后应该能轻省许多。

    因广安郡主还没定下人家,府里另一位十四岁的姑娘也待字闺中,所以今年衍国公府的宴会格外频繁,到后面中秋、重阳,恐怕更多。贺璇玑这会儿怀孕,算是躲过一劫。

    女儿有孕,大夫人自然要过去探望的,琳琅挂念贺璇玑,秦氏便允她同行。堂姐有孕,琳琅自然也要备点礼物以表心意的,寻常所用的钗簪等物贺璇玑并不稀罕,总要送点旁人不会用到的才好。心念一转,次日琳琅便带着锦绣上街去了。

    城西双安寺后头有条纸笔巷,里面卖的多是字画纸笔、砚台古墨,还有几家书肆,是琳琅常去的地方。

    马车停在街角的一座阁楼前,琳琅带着锦绣和杨妈妈甫一进门,那掌柜的便瞧见了,含笑走过来道:“贺小姑娘来啦,今儿想找点什么书?”这掌柜年近六十,虽然瞧着不起眼,却是从翰林院出来的,后来因不喜官场倾轧辞了官,闲来无事开了这家书肆,里面的书可都是上品。

    虽然是科举出生,不过他采选书籍时不止限在四书五经,时兴的话本笔记、野史杂书、诗集文萃,应有尽有,且都经他慧眼挑选,内容极好。

    琳琅瞧着一排排的架上已经上了新书,笑逐颜开,问候道:“武伯伯好呀。”同为文人,这掌柜的跟贺文湛也有交情。

    武掌柜知道她的喜好,引着琳琅向内走,“里面有最新的话本,来瞧瞧。”

    “武伯伯最近写什么故事没有?”

    “正写呢,刊刻后就给你送一份。”武掌柜乐呵呵的。里面确实新上了许多书,琳琅经武掌柜推荐,拿了几套话本和诗集,一份送给贺璇玑解闷,另一份留着自己看。

    既然来了纸笔巷,自然不能只选几套书就回去,琳琅出了书肆,往左拐进了笔墨铺。挨个逛过去,想着上回弄坏了贺文湛的一套狼毫笔,怎么的都该送一套,正挑着呢,后面锦绣却忽然道:“裴姑娘好。”

    琳琅和锦绣相处多年,早有默契,听得她声音干巴巴的,便知是裴明岚。

    转过身去,果然裴明岚一袭织金撒花百褶裙,正瞧着她。身后小丫鬟手里拿着镇纸笔架等物,端方大气,想必是给裴御史买的。

    两个人上回见面差点掐起来,这会子也好不到哪儿去,裴明岚脸上隐然怒气,一看琳琅在挑毛笔,正巧旁边的架上是作画的颜料,登时阴阳怪气的道:“贺姑娘这是在给裴明溪挑笔墨吗?她那儿可不缺这个。”

    琳琅笑着不答,只问道:“裴姑娘也来看文房?看这镇纸,是给御史大人买的吧?”

    裴明岚哼了一声,“爹把最心爱的一套笔墨给了裴明溪,他那里缺了东西,我自然该补上。比不得有些人,只会吃里扒外,丝毫不会体贴人。”

    “吃里扒外?”琳琅的脸色有些不好,“裴姑娘这话怎么听不懂。”

    “不用你听懂。”裴明岚气哼哼的,“以为攀上广安郡主的高枝儿就成凤凰了?哼,总有一天她会被画院踢出来,到时候看她还有脸出门。”被皇帝亲口御赐进画院习艺,哪怕裴明溪的出身并不光彩,这份荣耀也让许多人艳羡。广安郡主更是由此博得善识贤才的美名,心情一好就送了份小礼物给裴明溪,将裴明岚气得够呛。

    平日里瞧不上眼的妹妹陡然成了荣耀,裴明岚心里那股酸味儿经久不散。琳琅晓得她的心思,微微笑道:“裴姑娘神通广大,竟然还能把明溪从画院踢出来,我拭目以待。”

    裴明岚冷哼道:“她不过是靠着广安郡主才能进去,等她被厌弃,哼,还不都系在广安郡主身上。”仿佛已经看到了裴明溪被踢出去的结局,她的脸上竟浮起笑意,“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读书少,不懂。”

    系在广安郡主身上?琳琅不敢苟同。若非裴明溪有真才实学,单凭广安郡主几句话,皇帝就能允她进画院?那也未免太容易了!

    眼见得跟裴明岚争辩只是徒劳,琳琅便冲她一笑,“若我将这番话转述给广安郡主,裴姑娘这样质疑她的眼光,你猜她会怎样想?”顺便添油加醋道:“明儿我正好去衍国公府,裴姑娘等我的好消息吧。”

    一扭身,带着锦绣扬长走了。

    裴明岚被这番耀武扬威气得咬牙,再看一看手里的镇纸毛笔,心里愈发懊恼,竟是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掌柜的追着那丫鬟追讨银钱,一脸尴尬。

    这里琳琅乘车回府,心里毕竟也盘算起来。认真来说,裴明岚的话未必就没道理,裴明溪是靠着皇帝赏识才能入画院,这赏识究竟值几分钱,谁也不知道。那些饱学之士凭着客居出身,在宦海中都会朝不保夕,更别说裴明溪一介毫无倚仗的弱女。

    画院常要和宫廷打交道,那里面可都是贵人,任谁看裴明溪的身份不顺眼,吹点儿邪风,恐怕真就能把裴明溪吹出来。这条路终非长久之计,若真有被挤出画院的一天,后路还是得铺好。

    琳琅咬了咬唇,横竖现下裴明溪最缺的就是高人指点,能在画院中学得一身本事,就算站不住脚又如何呢?至不济,到时候自己出银子开个字画铺,也是条活路吧?

    这么左思右想,到了兰陵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贺卫琛这会儿刚吃完奶,正被奶娘抱着在院里散步。贺卫琛如今已经八个月大了,秦氏照料得好,小孩子身体壮实,这时候总爱动,虽然还不会走路,瞅见没人时就要自己爬来爬去的折腾。

    奶娘们哪敢让小公子在外面地上爬,牢牢的抱着不放手,瞅着贺卫琛要去哪里,就连忙的抱过去。小孩子对事情又新奇,一会儿瞅着东边的树叶好玩,一会儿瞧见南边的睡猫有趣,直把奶娘折腾得团团转。

    琳琅进去的时候他正伸出手指着哪只小黄猫,咿咿呀呀的想靠近。秦氏这会儿在廊下看书看得入神,因之前大夫随口说过孩子还太小,尽量少碰猫狗,奶娘们牢牢记着,才不敢让他称心。

    正较劲儿呢,瞅见琳琅回来,奶娘如蒙救星,当即抱着贺卫琛看向琳琅,口中哄道:“看,姐姐回来了!”

    贺卫琛每天都要被琳琅逗上几个时辰,当然认得这张脸,虽然未必懂得,却还是伸出手来,咯咯的笑着,早将那猫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琳琅瞧着弟弟时心里就暖融融的,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吩咐奶娘,“去把大姐姐送的软毯拿来。”

    秦氏在兰陵院里种了不少的花,这时节木槿紫薇正开着,等丫鬟们将软毯铺好,琳琅便将贺卫琛放在上面,陪着他玩耍,若瞧见他要爬进泥地上去,赶紧拦腰抱起来放回原处。贺卫琛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有姐姐陪着,却也玩得不亦乐乎。

    虽是入了秋,天气却还是热得很,秦氏看完书,瞧她姐弟俩玩得有趣,自然也凑过来。贺卫琛想站起身却很快栽倒下去,滴溜溜爬到秦氏怀里,手里握着琳琅才编的一个花篮。

    正好贺文湛从外面回来,瞧见这场面时不由一笑。

    茅屋昏烛光,幼子戏草堂。虽不是同样的场景,那份恬淡安谧却是相似的。

    次日琳琅便跟着大夫人往衍国公府去了。贺璇玑是七月初诊出的身孕,据说已经有今两个月了,她因为身底子好,平时鲜少用郎中,才会身怀有孕而不自知。庄夫人为此嗔怪了她几句,嘱咐她好生静养,再不可劳心费神。

    是以琳琅跟大夫人去的时候,贺璇玑就倚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正在绣一个小孩子的肚兜。

    庄夫人身为婆母,儿媳有孕亲家母来看,她自然会陪着。

    见着贺璇玑正垂头绣东西,庄夫人就是一笑,“这孩子,说了不要费神,该好好养胎,这会儿还是安静不下来,真是要没辙了。”大夫人便也陪笑,“毕竟是头一次有孩子,怕是心里也盼着呢,夫人担待些吧。”

    “正是呢,头一次的孩子最要紧,我就怕她劳神伤了身子,您可要劝劝呀。”庄夫人的客套话说得很溜,半点都不提先前让贺璇玑立规矩的事,看来多疼爱儿媳似的。

    大夫人心里门儿清,却还是得说,“夫人的心我明白,回头我也说几句。”不过自家闺女怀孕,她自然要心疼的,“确实是头胎要紧,这孩子平日里爱劳神,恐怕还得您多照顾了。”庄夫人当然得答应。

    送佛至此,她们母女俩自然有话要说,庄夫人陪着说了几句话,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这里贺璇玑和大夫人对坐,将近况说了,自是报喜不报忧。说起那位姑爷来,贺璇玑纵是再能沉得住气,还是面色一黯,“他在宫里当着差,忙得什么似的。”

    屋里就母女俩、琳琅和贺璇玑陪嫁的亲信,大夫人脸上微沉,低声道:“你嫁进来也一年了,加上回门那次,我见了他统共不过四次。每回都是御前有事要忙,我瞧韩大学士家的韩荀也没那么忙呀。”

    韩家因为有个在宫里做贵妃的女儿,虽然家里没什么爵位,却也十分得脸。韩贵妃的亲弟弟韩荀在御前当差,职位比庄元晋还要高一些。

    贺璇玑默然片刻,才开口道:“他……”似乎欲言又止,在大夫人的眼神逼问之下,还是说了出来,“每月里回家也就三四次,其他时候要么在宫里当着夜差,要么就是跟朋友有约。我甚至提过把他近身伺候的丫鬟……”毕竟初为人妇,当着妹妹的面,有些话还是不好说出来。

    屋里气氛一时低迷了下去。贺璇玑陪嫁过来的银铃走近前来,低声道:“郡主听说六姑娘来了,想请她过去说话。”

    郡主相请不好拒绝,贺璇玑便勉强冲琳琅一笑,“去吧。”

    庄嫣身边的丫鬟叫红珠,朝着琳琅行个礼,带着她走了。从贺璇玑住处到庄嫣那里有一段路要走,琳琅带着锦绣跟在红珠身边,心思却还留在贺璇玑那里。

    一月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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