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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你的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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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桀左手一伸便掐住她的脖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冷声道,她怎么晓得有人要杀他?

采君被他掐得几乎不能呼吸,她挣扎着想挣开他的手。“放……开……”天哪!她要死了,没想到做善事的下场这么惨,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她身子一软,不了动静,魏桀左手一松,采君便往地上瘫,他立刻接住她,右手一弹,桌上的蜡烛顿时点燃,他低头一瞧,脸色立刻大变。

秦霏?!不可能,她明明已经……

魏桀将放到桌上,扯开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纤细的肩……没有红痣……

采君咳了几声,慢慢睁大双眼,一入目便是那男子的脸,她循着他的目光,见到敞开的衣裳,不由得大惊失色,手掌立刻挥向他。

魏桀连闪都没闪,右手再次掐住她颈项,采君挥出去的手在半空中瘫软下来,指间的细针也向下堕落。

“你到底是谁?”他冷酷地注视她,其实仔细一看,她和泰霏只有七、八分神似,方才是因为乍见的那一刹太震惊了,才会直觉扯开她的衣服查证。

“我……”她根本无法回答,他掐得好紧,而她没想到他竟是好色之徒;她错了,原来她想救的人竟是坏人,如果他被杀了她一点都不会同情的。

魏桀缓下力道,不想她又昏过去。“再不说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采君正想回话,只见他仰头看向屋顶,采君抬脚踹他,双手同时拢好衣裳,魏桀却陡地将她从桌上搂下,采君还没回过神,背部已撞向他的胸膛,她呻吟出声,痛死人了。

一道碎响在顶上发出,三名黑衣人由上窜下,利剑同时向魏桀刺来。

采君大吃一惊,剑怎么全指向她?她在刹那间领悟,她准是被当作盾牌了,反射性地,她扯下腰巾往前一挥,大量粉末飞出,她也在同时屏住呼吸。

三名蒙面人见状立刻倒退,左手掩住耳鼻,采君趁此想挣脱魏桀的手臂,无奈他却紧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魏桀带她后退一步,纵身掠上屋顶,他对她的身份更好奇了,她全身上下似乎藏着许多小机关,他没忘记她的手挥向他时有银针从她指间中滑落,而现在更有有毒粉末散出。

“放开我。”采君恼火地说,现在可好,竟然跑到屋顶上淋雨。

魏桀还没回话,三名黑衣人已尾随而上。他皱一下眉头,这些缠人的东西,他可没心情和他们瞎耗,他当机立断夺走采君手中的腰巾。

“喂——”采君叫嚷,这人是土匪吗?

一把利剑刺向他们,魏桀右手一抖,腰巾缠住长剑,他大喝一声,左掌击中蒙面人的胸膛,蒙面人瞬间飞掠出去,鲜血自他口中大量喷出。

另外两人同时进攻,魏桀腰带一扬,被卷住的长剑飞射而出,他抱着采君纵身飞起,采君吓得差点吐出来,她从来没离地面这么高过。

魏桀旋身欺近蒙面人,右腿踢中一人腹部,侧身闪过第三名黑衣人的剑,右手挥动腰巾,缠住第三人的脖子,魏桀一扯,采君便听见颈骨断裂的声音。

她真的要吐了!当两人重新站在地上时,采君忍不住一阵作呕,吐了出来,大雨狂打在两人身上。

魏桀惊讶地盯着她,松开左手,她瘫软在地上,吐出更多胃液,他这个杀人魔!

“你怎么回事?”魏桀皱眉道。

一把怒火袭上采君心头,她的双手握拳,抓住地上的湿泥,回身洒向他的眼睛,起身狂奔,但才没跑两步便撞上他,她不知道他是如何移动这么快的?

魏桀伸手扣住她的脖子。“想跑?”他冷声道。

采君瞪他。“你要杀就杀,不用废话。”

他讶异于她愤怒的反应,是什么导致她的改变?“你到底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倔强地回答。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他冷笑一声,左手加重力道。

采君虽呼吸困难,但仍瞪着他,她绝不低声求他,绝不!她宁可死。

魏桀见她的脸慢慢涨红,不得不承认她很有骨气,而这是他有史以来对女人的最高评价了。

采君眼前一黑,瘫软下来,最后闪过她脑海的是芸芷、小谷和王叔的脸孔,她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第二章

魏桀将她扛在肩上,对她瘦弱轻盈的身子大惑不解,“百龙堂”的人该不会为了取信他,而将手下饿成这样吧?

这些天他频频受到追杀,猜疑是免不了的,毕竟“美人计”他不是没碰过,再加上他对女人向来没好感,因此对于突然蹦出她这号人物,还煞有其事地警告他有人要杀他,要他如何不疑心。

“百龙堂”是中原赫赫有名的杀人组织,遍布大江南北,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竟把矛头指向他,他一路南下,杀手也紧跟而来,到底是谁雇了百龙堂的人要取他性命?

魏桀扛着她飞上屋顶,而后纵身跃至杂物间,当他一站定,立刻感到颈后一阵凉意,他弯身躲过利剑,右手的腰巾同时射出。

黑衣人侧身闪过,魏桀与他面对面对峙。“我还在想你怎么不见了。”他挑眉,注视眼前俊美的男子。“百龙堂的杀手不是都蒙面的吗?”

“就算我蒙面,你也知道我是谁,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大费周章了。”烈焰不带感情地陈述,他们两人之前就曾交过手,魏桀当然知道他,再者,他们以前就认识,认出他是易如反掌的事。

魏桀将采君放到床上,烈焰虽然诧异于为何多出一名女子,但他没有追问。

“拔剑。”烈焰冷然道。

魏桀听后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在床沿坐了下来。他封住采君的穴,让她不致在中途醒来时又想逃走。

烈焰右手一扬,魏桀挂在床柱的剑立刻落下,他左手一伸,接住剑身。

“出招。”烈焰喝道。

“我说过不想和你动手。”魏桀漫不经心地说。

烈焰冷哼一声,利剑刺向他的胸膛,魏桀以剑鞘挡住;只见烈焰不断进攻,白光在房中飞舞,而魏桀只守不攻,但对手的招式却愈来愈凌厉,让他无从选择。

他左手一震,剑鞘飞奔而出,射向烈焰,利剑也直入对方胸口,烈焰侧身闪过剑鞘,右手一转挡住他的剑,两人你来我往交手十几回合,魏桀趁一空隙,右掌击向烈焰的胸膛。

烈焰被震得倒退数十步,房门被他撞倒,引起砰然巨响,楼下的客人全诧异地望着这一幕。

“搞什么?”有人大喊。

烈焰纵身飞来,手中的剑凌厉地攻向魏桀,魏桀向后弯身躲过他的攻击,右脚一勾,椅子撞向烈焰!烈焰右手一扬,椅子顿时裂成两半,这时魏桀手中的剑已尾随而至,烈焰左手抬起,让利刃刺穿他的掌心,而他的剑也在同时直探魏桀的腹部;魏桀当机立断,左手手指扣住他的剑身,当他自烈焰掌中抽出剑时,烈焰一转剑把,魏桀的手瞬间迸出鲜血,而烈焰的手也喷出血来,他左手一扬,鲜血甩上魏桀面门,遮避他的视线,并趁此机会将利刃往他腹中送。

魏桀闭上双眼挡住血渍,手中的剑抵向对方的利器,这时楼下和楼上的客人全跑了过来,掌柜吓得半死也不敢出声,只担心他的客栈会被破坏殆尽,这两人的功夫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而且两人看起来都很冷酷,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原本想来瞧瞧怎么回事的客人,这时也都不敢出声,见屋内高手凌厉的剑法,没有人敢去招惹。

这时两人一旋身,利剑同时刺向对方,快得让人闪避不及,只见两人的左肩同时被剑刺穿,同时出掌,巨响同时响起,两人被震得各自向后飞去!魏桀瞬间稳住身子,烈焰则撞断床柱,嘴角流出鲜血。

“够了,我不想伤你。”魏桀面无表情的说。

“除非你杀了我。”烈焰冷哼一声。

他皱一下眉头。“为什么你要再回百龙堂?陆震宇知道这件事吗?”

陆震宇是他的好友,曾是百龙堂的一员,甚至高居“堂主”一职,而烈焰则是他得力的部下,但在两个月前陆震宇退出了组织,离开时带走了二十名部下,烈焰是其中一名。

魏桀不解的是,烈焰好不容易脱离了“百龙堂”,为什么还要回去?

“不关大哥的事。”烈焰淡然道,他一向称陆震宇为大哥。“这是我的意愿。”他扯下一片衣袖缠住血流不止的掌手,目光瞥见躺在床上的女子,她正望着他,眸子闪着一抹惊慌。

毫无预警地,他抓起采君向魏桀抛去,魏桀本能的接住她,这时烈焰也同时向前冲,他的剑在魏桀接住采君的同时抵达他的腹部。

魏桀在剑刺入些许时及时握住身,“锵!”一声,剑断成两截,他顺手将断剑掷向烈焰,只见烈焰一扬手,断剑被击落一旁。

烈焰冷笑一声。“我会再找你的。”他纵身掠上屋顶,消失在黑夜中。

魏桀叹口气,低首望向瞪大双眼望着他的女子,她的眸子透露着不解和一抹慌张,他看着杂乱的房间如今已残破不堪,大雨甚至落入屋内,弄得到处湿答答的。

他转向仍围在房外的人,一步步逼近他们,所有人吓得四处逃窜。

“掌柜。”

“啊?”掌柜转过身面对他冷漠的脸,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间客房。”魏桀开口。

“啊?”掌柜大惊失色。“我们……没有……”他这不是为难人吗?

“没有?”他冷笑一声。“如果我杀个人是不是就有了?”

采君因他的话而睁大眼,她靠在他湿透的胸前,恨自己不能动弹,一定是他点了她的穴,其实,她在他们两人开打不久后就醒来了,她很惊讶自己还活着,这是第二次她以为他要杀她,但却都平安无事地醒来。

因为不能动弹的关系,所以她不能转头瞧他和那名黑衣人打得如何,但由声音判断也晓得很激烈,不过,至少她确定他不是坏人,他似乎不想和那黑衣人动手,但那黑衣人却一直想置他于死地,只是一想到他面不改色地杀了其他三名黑衣人,仍让她想吐,她最受不了看尸体。

“我们……真的……没有了……”掌柜颤抖着声音往后退。

“那我只好动手杀人以求省事。”魏桀若无其事地说着。

掌柜吓得腿快软了,他不停地向后退。“大爷……求求您……高抬贵手……”

当他的脚碰到不知名的东西而绊倒时,不由得尖叫出声,因为地上躺了个男人。

采君由余光瞧见被她迷昏的醉汉仍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掌柜的该不会以为那是尸体吧!

魏桀也瞧见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的房间是哪一间?”

“啊!”这句话都快变成掌柜的口头禅了。

“我说在哪里?”魏桀不耐烦的重复。

掌柜往身旁的房间一指,魏桀立刻趋上前,他往男子的太阳穴踢去,如此一来,他昏到第二天是没问题了。

魏桀抱着采君走进房里,撂下一句话:“弄两套干净的'奇''书''网'衣服来。”不等老板回应,他已踢上房门。

采君被安置在床上,魏桀褪下湿衣,露出上身,他的左肩和左腹仍淌着血。

采君望着他,以眸子传达着讯息。

“你想说话?”他挑眉,伸手解开她的穴道。

她轻咳一声。“我有药。”她自衣内的暗袋中掏出金创药,毕竟他是因为接住她才受伤的。

“不用了。”他淡然拒绝。

“你以为这是毒药?”她不难推论出他的想法,这人疑心病很重。

魏桀没有回话,只是将衣服扭干披在屏风上。

采君走向他。“我可以证明这不是毒药。”

“你到底是谁?”他冷冷地询问,她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穿着宽大的圆领袍服,面容清秀,没有涂抹任何的脂粉,似乎想做男子打扮,但是她清亮柔细的声音却破坏了的伪装,只要她一开口,他相信九成以上的人不难识破。

更何况她的五官无论怎么看都像个女人,她的唇小巧而且红润,眼睫毛又浓又长,眉如新月,双眼露出一抹纯真,这也是她和泰霏最不同的地方,泰霏的眼是妩媚的,而且比她圆润。

“我只是借住在这里的客人,我说过我只是来警告你有人要杀你罢了。”采君一想到他扼住她喉咙的模样,不禁再次咒骂自己为何多管闲事,反正他的武功那么厉害,自然不怕那些黑衣人,可是她却因此卷入这淌浑水。

她见他一副怀疑的表情,怒火顿时上扬。“你不信就算了,药放在这儿。”她将药瓶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魏桀冷声道:“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能走。”

采君僵在原地,转过身子,一脸气愤。“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她对着高大而且魁梧的他发火,无畏地注视他冷漠的双眸,她从没见过如此冷酷的人,除了心冷之外,脸孔也透着寒意。

他的五官就像用木头刻出来似的,没有任何表情,眉毛浓粗,下巴方正,肤色成古铜色,皱眉时眉头像打结似的,嘴巴总是抿成一直线,感觉上很严厉,而且他的眼神又冷又犀利,常盯得人寒毛直竖,从他对掌柜的态度,她知道他一定常以这种方式威协人而达到目的,他真是太恶劣了!

“你怎么知道有人要杀我?”他交叉双臂于胸前。

采君看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心底有丝怪异的感受,他们两人共处一室,而他又衣衫不整,实在不合礼教,虽然现今的人作风大胆,但她仍觉得不妥。

她看向别处。“我在马厩偷听到的。麻烦你把衣服穿上。”

他讶异地扬起眉。“现在才来故作姿态不嫌太晚吗?”她方才还想帮他上药,如今却好像受到冒犯似的。

采君对怒目而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杀你了!”

“为什么?”他在心里冷笑,她总算承认她是百龙堂的一员。

“因为你该杀!”她咬牙切齿地道,愤而转身离开,可是下一秒她却不知被什么缠住而被扯到他面前,她眼一看才明白他用湿衣捆上她的腰。

“我说过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能离开。”他扣住她的喉咙。“为什么我该杀?谁是幕后指使者?”

她顿时领悟他仍在怀疑她和黑衣人是一伙的,她真是受够这些莫名其妙,不分青红皂白的窝囊气了。

“你到夜要我怎么说才信?”她朝他大吼。“我说过我是无意间听到的,我说你该死是因为你在暗示我是不正经的荡妇。”

他皱一下眉头,他什么时候暗示过这种事?他只不过说她故作姿态而已。

“你到底要怎么样?”她失控的大吼。“我如果能杀你,我早就动手了;我好心来警告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杀我,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她激动地落下眼泪,但立刻拭去,她绝不在他面前示弱。

对于她的歇斯底里,他的眉头皱得更深,难道真是他误解了?

“你要我相信你只是来警告一个连你都不认识的人,甚至走入他的房间?”

“如果能重新来一次,我绝不会再踏入你房门一步。”她怒声道。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掌柜战战兢兢地在门外说道:“客倌,衣服准备好了。”

“进来。”

“是。”只见掌柜低着头入内,连瞧都不敢瞧他一眼,将衣服放在桌上后,就匆匆想离开。

“请等一下,掌柜。”采君突然开口。“麻烦你告诉他,我今晚是不是借住在你们的马厩?”

掌柜抬头瞧见魏桀的手扣住眼前女子的咽喉,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回答她的话。”魏桀不耐烦地说。

“是,是。”掌柜结巴的说:“她在……你上楼后……来的。”

“你可以出去了。”魏桀下逐客令。

“是、是。”掌柜连滚带爬地以最快速度离开。

“这下你相信了吧!”采君怒视他。

魏桀松开扼住她脖子上的手。“这不能证明什么。”

采君后退一步。“你的疑心病让人厌烦。”

“这是保命的方法。”他拿起桌上的衣服穿上,却发现有些小。“另一套是你的,换上。”

“不用了,我自己的马车里有。”采君摇头。“现在我能走了吗?”

他瞄了她一眼,仍在考虑,最后点了点头,就算他有所怀疑他现在也无法证明什么。“别让我查出你在说谎。”他冰冷地看她一眼。

“如果我没说谎,你会为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向我道歉吗?”她瞧见他惊讶的神情一闪而过。“我想我是在痴人说梦。”她转身离去,就在准备开门时,又回头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脱我的衣服?”她的神情有些尴尬,但这不能阻止她说出她的疑问,最少她以为他要对她非礼,但现在她却无法这么想,他不像是这种人。

魏桀冷冷地说:“我以为你是我认识的一个人,我只是想证明你到底是不是她。”

“她的肩上有颗痣。”他面无表情地说完。

“我和她很像?”

魏桀只是颔首,没有回话,采君心想,或许那是他的情人吧!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希望有机会能见她一见,那一定很有趣。”

魏桀注视她一眼,淡然道:“不可能。”

“为什么?”她不解。

“她已经死了。”

采君当场僵住,随即耸耸肩,自我解嘲道:“那我想我还是慢一点再见她好了。”

他盯着她,嘴角扬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如果不是采君急于离开,她会瞧见他的笑容。

“再见。”她头也不回地说,当她跨出房门时,这才放松地吁口气,不期然地却打个喷嚏,冷风吹在她一身湿衣上,实在让人吃不消,她得赶快回去换衣服才行。

※※※

“采君,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芸芷一见到采君走进马棚,便不由得叫道。

“没有。”采君打个喷嚏。

“你怎么温成这副德行?你不是有带伞吗?”芸芷连忙从包袱中抽出干净的衣服递给她。

“别再喋喋不休。”采君架起了一大块帘幕遮住自己,才迅速换下干爽的袍服。“小谷呢?”

“在马车里睡着了。”芸芷坐在马车后突起的横杆上,双脚晃呀晃的。

采君自布幔后走出来,虽然舒服多了,但是仍觉得冷;将湿衣晾在木栏上,从马车里拿出一条毛毯,而后坐在干草堆上,背靠着木墙。

“你要不要向掌柜要杯热茶?”芸芷递给采君一条干净的长巾,让她擦干湿发。

“不用了。”采君偏头将发丝放在胸前,尽可能地吸干水分。

“你今晚睡马车里,我睡外头。”芸芷说道,她担心采君会感冒。

因为车里空间不大,再加上行李挤了一堆,所以勉强只能睡三个人,通常都是王叔睡外头打地铺,但这前提必须是在王叔没喝醉的情况下,否则都是采君露宿外头。

“不用了。”采君摇摇头。她将青丝全拢在一侧拧干,因而露出她一侧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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