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在一张餐桌上,一看见一个四五百斤的大胖子,嘟噜着脸,上下两片大厚嘴唇子,然后他完全在食欲的催动之下,像饕餮一样,风卷着餐桌上的食物。
当你看见他那冒着油光,全是咀嚼的食物残渣的嘴,在配合他的架势和“呼噜呼噜”的声音,我想问你,这饭你还能否吃得下去?
但同样的吃饭,虽然也是个胖子,但是他只是为了果腹和享用美食。他会缓慢地吃,小口地吃,并且动作和声音也很文雅,你还会有上面那种感觉吗?
我想,起码你不会觉得太过恶心了。
而莫林与安琪尔的那些随意的交往也是如此。他们纯真、朦胧,但却是也有青年男女那对于性的向往,只是两个人彼此喜欢对方,这件事就不那么丑陋了。
安琪尔对于莫林的感觉便是如此,她觉得莫林在这方面极为单纯,而正是这种单纯极为打动了她的心。
但是,在莫林的对敌作战上,安琪尔却又能感受到莫林的冷酷无情。这种冷酷可不是那些装逼少年装出来的,而是经历过无数的战斗才可以凝结出来的一种特质。
这样两种似乎截然相反的状态使安琪尔觉得莫林真是一个奇怪的矛盾体。
但其实这一点都不矛盾。
世界上哪有好人,又哪有坏人?每个人心中都有作善和作恶的念头,也许在你身边,你看得见并亲自鉴定的一个大好人,说不定哪天就是个杀人犯呢。
人归根结底就是一个矛盾体,只是看你表现出矛盾的哪一方面了。
安琪尔就这样不断地琢磨着莫林,不知不觉间便双眼迷离起来,然后头枕在莫林的手臂上睡着了。
一大清早,安琪尔觉得自己的脸下有什么在动,她在吸了两口流出来的口水后,猛然惊醒过来。
“莫、莫林!”安琪尔惊讶地说,“你醒了!”
“安查(琪)鹅(尔)。”莫林口齿不清地说,他虽然清醒过来,但是说话的能力并没有完全恢复好,而且现在的莫林也只是能够动一下手指,身体的其他部位还是不能移动。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够醒来的,”安琪尔笑着说,“不过,还是等你能正常说话了,再跟我聊天吧,叫什么‘安查鹅’多难听。”
安琪尔笑着,便起身去叫医师。
这些医师也是要定点早上查房的,此时被安琪尔叫去,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尽职地过来瞧看。
医师之中的主管医师一见莫林竟然清醒过来,立即惊讶地说:“哦,我的天啊,这难道是个奇迹吗?不!这不是奇迹,这一定是我的用药非常神奇!”
他旁边的医师低声说:“哪有那么神奇,你给所有脑神经有问题的人用的都是同一种药,你看有一个好过来的吗?而且死的还特别多。”
主管医师一阵尴尬,最终还是确定莫林的苏醒就是个奇迹。之后,他们又给莫林做了全面的检查,然后就下医嘱,嘱咐安琪尔给莫林做一些功能锻炼,以加速他的康复。
这波医师走后,安琪尔看着莫林一阵好笑,她觉得这些医师这次的震惊没过多久,就会迎来下一次震惊的。
不过,听到医师说莫林可以很好的恢复,她的心里也有底了,在安抚了一下莫林后,安琪尔便去给莫林购买早餐。
生活似乎又一下恢复了原样,唯一不同的是现在莫林卧病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安琪尔很有耐心地一口口喂莫林吃饭,之后又给他洗漱,为他接大小便,擦拭他的身子等等。
一直忙到了几乎要上课,安琪尔才头也没梳,脸也没洗地去上课了。
在课间短暂的休息时间,安琪尔还跑过来给莫林端水,用毛巾给莫林擦擦腋窝里的汗,又给他接尿等等,忙活一阵才风风火火地赶去上课。
安琪尔就在这一天之内,不厌其烦,细心备至,不怕脏,不怕累地照顾莫林。她的这些举动不仅感动着莫林,就是那些医师也极为感到。
他们在来查看莫林时,一个劲儿地跟莫林说:“你真是有福气啊,能有一个这样贴心照顾你的女孩,而且还那么美丽,这真不知道是你几辈子修来的了。”
莫林也是如此认为,他虽然知道安琪尔喜欢自己,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安琪尔对自己的爱是如此深沉而细腻。
也正是因为安琪尔的这些举动,使莫林下了巨大的决心,他一定不会抛弃安琪尔,即使这是突破道德底线的不良行为,他也要争取到她。
他会把安琪尔带到伊莎贝尔面前,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伊莎贝尔接受安琪尔,如果伊莎贝尔真的不能像接受莉莉一样接受安琪尔,那么他会选择离开这两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莫林实在无法欺骗她们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所以,一旦她们不能相容,他便只能选择退出。
这才是对两个人的公平,虽然这是一个残忍的公平。
第257章 地牢里的会面()
至夜里,安琪尔依然陪伴着莫林,在给莫林接完最后一泡尿后,又给莫林擦擦脸,两个人便睡觉了。
这回安琪尔在医师的同意之下,她睡在了莫林这间小病房内的另一张床上,两个人互道“晚安”,便睡在了温馨和甜蜜之中了。
就在两人睡下不久,猎魔部的达恩大法师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个身披暗红连帽斗篷的高大男子,这个人整个面部都隐藏在阴影之中,即使是与他对面的达恩也分辨不出来人的容貌。
“把东西给我瞧瞧。”男子声音低沉而缥缈地说,就好像这声音是从九幽地狱发出的一样。
“我已经查看过了,并发现不了什么特殊的事情。”达恩微笑着说,并将菲娜交给他的那种羊皮纸递给了男子。
男子冷笑一声,即使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但是他的蔑视却是透过阴影清晰地表达了出来。
达恩微怒,但是表面并没有任何表现。
男子举起那种羊皮纸仔细查看一番,便把它放在了桌上。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男子轻轻地用中指敲打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咚咚”之声。
达恩不自然地一笑,便说:“怎么样,就这些毫无意义的符文,阁下能否发现什么端倪啊,说出来也好叫在下开开眼界。”
男子抬头看了达恩一眼,他的双眼精光一闪即逝,这可把看着男子的达恩吓了一跳。
在阴影之下,突然射出两道黄光,这搁谁能不害怕呢?
“看来你的手下对你可并不是忠心耿耿啊,你居然还在我面前说风凉话吗?”男子毫不客气地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达恩皱眉说。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男子冷笑说,“就凭你这低下的能力,原也不配有个忠心的手下。”
“你——!”达恩震怒,右手法杖便要举起,上面也已经闪烁出蓝紫色光芒。
“放下!”男子一声大喝,同时左手一挥,达恩就觉得自己的法杖犹如千斤重一般,一下就坠了下去。
“你——?”达恩惊恐地看着男子说。
男子嘿嘿冷笑说:“我想自从你我接触以来,你似乎一直有个错觉,那就是你觉得咱们是处于一个平等的地位,但是,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配跟我处于同一个位置。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赏赐,那么,你一要继续忠诚于我,二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一个——手下。”
达恩瞪着男子,他在进行反抗,可是那沉重的法杖他却是无论如何举不起来,又在男子本身散发出来的威压之下,他终于低头臣服了。
“你终于做出了一个明智的抉择,”男子说,“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是有好处的。”
“主、主人,”达恩艰难地说,“我愿意为您服务,但是,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男子露出笑意看了看达恩,又拿起那张羊皮纸,用食指和中指夹住。
达恩注目地看着,只见男子两指间上突然爆射出蓝紫色光芒来,这蓝紫色光芒瞬间遍布羊皮纸,而之上那些符文也冒出光辉,如同活了一般,开始扭曲活动起来。
这一幕让达恩异常惊讶,同时心里对男子的实力更加敬畏了。
男子暗自得意地看着自己以实力征服的手下,可是他的得意还没有来到高潮,却是突然发生了异变。
就见那羊皮纸上活动扭曲的符文突然一阵抖动,接着整张羊皮纸突然“嘭”的一声化作一团火焰。火焰呈一个圆球,瞬间便燃烧殆尽,只留下纸灰和火焰的残骸飘零而下。
达恩在火焰爆射时吓得一缩脖子,见没事后才看向男子,张了两次口,却是不知说什么好。
在不知道自己的言语能不能获得主子开心时,当然还是闭嘴的好,这是当奴才明哲保身的万金油法宝,不是一般人可以学会的。
男子果然沉默半晌,见达恩没有什么表示,自己便来找台阶下说:“看来,我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对手。”
“这只不过是主人一时的大意吧?”达恩小心地说。
男子冷笑说:“即使在我大意的情况下,依然中了他设下的陷阱,这也足可以说明他的厉害了。”
达恩点头表示同意,然后问道:“主人,我还是不明白,这张羊皮纸和你要调查的莫林,他们到底对你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吗?”
男子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原本我觉得那个莫林不会对我的计划产生影响,但是就最近获得的消息来看,他却是我计划中一个非常大的变数。”
“至于这张羊皮纸,我并没有打算从其中获得什么,但是,却有人画蛇添足般地在上面动了手脚,这却是说明了一个特大的问题:这证明在这个城里,有人会保护莫林,或者他正是期望莫林可以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吧。”
达恩疑惑地问:“这个莫林有那么厉害,他来之时,正是我给他测试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中级魔法师而已。”
男子冷笑说:“你们这些人就是被这些虚名所累,要知道,真正的实力,可不是这种职称之类的虚名可以代表的。”
达恩一脸谦虚受教的样子。
男子起身对达恩说:“你依然要栽培好忠实于自己的手下,另外我给你个忠告,不要过早地触碰那个‘背叛’于你的手下,他一定跟这个学院里最有实力的人关系交好。我要发动的事情,绝不可以给别人任何事前的预警,我要让他们在一切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彻底”
男子说道这里一攥拳头,然后看向达恩最后说:“在学院里做最正常的你,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你是我最得意的一个环节,必须要到最后的时刻才可以使用。而一旦事情成功,对于你的奖励,将是可以打破你想象的极限的。”
说着,男子突然化成一团黑烟,逐渐消失了。
“忠于我,你将得到奖励;背叛我,我将让你生不如死!”
达恩站立在地牢中,处在罪犯的处境,却是一心痴想着自己可以获得的奖励。
带着劣魔者标记的莫林还在医务室之中,随着新的一天到来,莫林的身体逐渐夺回了自己的活动权。
在莫林获病的第二天,他便可以在安琪尔的搀扶下,在地上溜达几圈了。
所有医师看着莫林这样的恢复速度,都惊莫林为天人一般,这种完全打破人类医学常识的事情,真是让这些学医从医多年的家伙,怀疑自己的过去所学了。
好在,医师一旦进入临床阶段,总会得到这样一句话:疾病都是千变万化的,它们跟教科书上的描述并不完全一样,有些甚至全不一样。
这多少缓解了那些医师的诧异,但,这再不一样,也没莫林这样不一样的,好吧?
不管医师怎样的精神错乱,安琪尔却是为莫林不断的康复而高兴了起来。并且,在莫林可以清楚说话后,两人又做了一次极为彻底的谈话。
这段谈话最终的结果是:安琪尔决定无论如何也不离开莫林,即使委身当情妇也在所不惜;莫林则是也做了同样的誓言,只不过,他没有将最坏的情况下,自己的那个决定说出来。
总之,两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甜蜜,这才叫做小夫妻打架,床头吵完床尾和呢。
到了第三天头,莫林的身体便几乎完全康复了。最后,当莫林决定离开医务室时,整个医务室,几十名医师一起出来欢送莫林。
那个场面,几十个医师惊呆地如同木偶一般,摆手跟莫林道别,到像是要把他送向地狱一般。
第258章 尤塔西的怨恨()
莫林这么快就康复的消息不胫而走,其传播速度不亚于一条流浪狗,在八百里外闻到一摊香糯可口的便便,疯狂追袭的速度。
只不过听闻这件消息的毕竟是人,所以他们一点也不能如流浪狗般闻得其香,倒是绝大多数的人独得其臭,一个个沮丧、咒骂,真如同突闻父母双亡的噩耗一般。
这里边表达这种感情最酣畅淋漓的,那是非尤塔西诺瓦德莫属了。
为了要迎接过年之后的那场约斗,他在自己的家庭教师卡尔曼的监督下,那是训练的非常刻苦了。
就是单单练习瞬影匕首就让尤塔西受了将近两个多月的折磨,他得练习精准地投掷匕首,这叫他得胳膊酸痛,娇嫩的手掌也磨出了血泡。
他还得可以灵活的瞬移,接住匕首,或者利用匕首的方位做战术性的战斗。
在这些过程中,又难免会扭伤点脚了,擦破点皮了,不过,总之是让尤塔西痛苦的好像丢了命一般。
这些日子因为劳动量增加,虚肉减下去不少,使他变得瘦上不少。
他的父母便更是心疼的如同剜了自己的肉一般,他们本想把自己的儿子从卡尔曼手中解脱出来,但是这一家人不知在什么时刻,对这位教师有了一种超常的敬重之感,以致其竟可以抵制得住来自父母那滔天的溺爱之情,所以也只能干瞪眼地在那里看着。
不过,尤塔西的这种刻苦训练却是为她的母亲增光不少。起码,在与一些贵妇们相聚时,在谈起自己家的孩子时,尤母尽有了骄傲的资本。
其他贵妇一则敬畏尤塔西的魔法师身份,二则确实自己的孩子没吃过尤塔西那般惊天动地的苦,便也只好迎合尤母几句,便几个人很快将话头转移到她们与那些刚进入上流社会圈子的青年男子的调情事情上去了。
这一次,为了彻底阻住尤母的夸儿之语,那些贵妇也是下了死手,不仅把与男青年调情的事说的绘声绘色,便是上床之后的诸多细节也描绘的如画面一般有质感。
不得不感叹上流贵族社会的人教育就是好,这妙语连珠,颇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
尤母一时听得心中意动,也想起自己年轻时的一些事情,并默默心中暗想:唉,我儿尤塔西长得一点也不像他爸爸,好在,像我的地方多,他又远走他乡,否则
不提尤母这里的心事,她儿子在听见莫林康复后的心情比她还复杂呢。
原本听说莫林得了急病,并确认了很难康复,尤塔西那个高兴啊,尤其可以让他摆脱那痛苦的训练,更是他高兴的源头。
可是这种高兴没过几天,便被彻底粉碎,这就好比正做着一个与女神共眠的美梦,眼看就要缴枪投降了,却被人一巴掌打醒。
那种空欢喜自不必言,更加可恨的是,那个梦境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圆上了。
卡尔曼看着自己学生那副懊恼的样子,脸上露出微笑,心中却是充满鄙夷。不过,自己依然还要依靠这些贵族成事,所以他并不能有所表现。
鄙夷被微笑的外衣包裹着,却是越加来劲了一般。
“真是可恶,那个莫林不知走的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就这样好了!”尤塔西愤恨地说,“老师,我还要继续训练吗?”
“那是当然,”卡尔曼漫不经心地说,“输赢无所谓,但是在此之前,你一定得尽力,没有经过努力的成败,对你的前进一点好处都没有。”
卡尔曼并不惜在尤塔西身上说些金玉良言,这一方面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威望,另一方面,他本身也是知道,对于那些真正有用的励志话语,你就是把它说得再好听,也是入不了尤塔西这种人的耳朵的。
马桶永远都是马桶,即使它镶了黄金和钻石,也是个只能装屎尿的地方,卡尔曼只是偶尔往这马桶里倒些甘泉,虽然可惜,但是只要能达到目的即可。
果然,尤塔西非常尊重他的话语,却是从没有进入心里地说:“老师,那就不能用些更加有效的办法吗?”
卡尔曼一笑,他知道自己学生的这个“有效”,无非是指自己不用出力,还能够得到好处,就像他一贯从这个家庭里得到的一样。
“咚、咚、咚”
卡尔曼用自己的中指敲打着桌面思考着,最后说:“在做一件事情之前,一定要知己知彼,我告诉你,那个莫林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所以,你也要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我的优势?”尤塔西想着,却是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一无是处。
他憋得满脸通红,就在与莫林决斗这件事情上,他完全发现不了自己的优势,这着实让他难堪、难受。
“你有钱,有势。”卡尔曼笑着说,“这便是你最大的有势,不要怀疑——”卡尔曼阻止了尤塔西的问话接着说,“有钱本身就是一种实力,只要你花用得当。”
这之后,卡尔曼又一次对尤塔西进行了一番指导,真是把尤塔西给乐个够呛。
“你的事情就只能解决成这个样子了,”卡尔曼说,“不过,我可提醒你,即使这样,你也未必能赢得了莫林。但是,要真想摧毁他并不需要在擂台上,你的那件事我正在给你筹划之中,我的事,你又给我办的如何了?”
“放心吧,老师。”尤塔西说,“虽然经过各种关系,我也没有弄到图纸,但是,我又想出了另外的办法,明来不行,我想这样”
卡尔曼听了尤塔西的话后,笑着说:“别怪老师不仗义啊,这件事一旦败露,还希望你能替我扛下来,反正你是贵族与魔法师的双重身份,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老师我就不同了,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家业,可不想毁于一旦。”
尤塔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