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馒头冲颜暄呜呜了两声,又扭过头将尖牙利齿冲他露出来。只是身体不住的发抖,谁都能感觉到,它其实很惧怕眼前此人的。
银目雷虎?颜暄只觉得这个称呼似乎有些耳熟,不过她一向不太关注妖兽的分类,也不十分在意。她将馒头抱起来,伸手安抚它的情绪,冲男子点了点头道:“我是无念门弟子颜暄,奉师父之命来这里躲灭门之灾。不知前辈名号?”
她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以将刚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那男子见她如此答,眉头皱了皱道:“无念门已经灭门了吗?”颜暄吃惊,听他如此说似乎并不知道此事,难道他是很早以前就在这里了?
她正在心里细想,却听男子道:“在下谷怀,来这里乃是为了寻找师门遗落之物,不知道姑娘可曾见过昆吾剑心?”
颜暄心下一跳,原来此人也是来寻找剑心的。只是听他所说,此乃师门遗落之物,难道他是……诸子剑传人?她念及此处,吓了一跳。
诸子剑是单传门派,历代只一对一收徒,代代游侠,居无定所,但风源大陆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每一任的诸子剑皆是修真界公认的剑圣!怪不得他身上凛冽的剑气如此之强。昆吾据传是诸子剑开山鼻祖莫渊之佩剑,只是早已遗失数百万年了。
颜暄渐渐安抚心中狂澜,面上愈加尊敬道:“原来剑圣前辈,我来此处一直苦修,今日方才出来,并不曾见到神物。”
谷怀却皱了皱眉道:“家师尚未飞升,我并非剑圣。”
颜暄愣住,是了,剑圣的称号只有一个,倘若上一任剑圣依然在世,那他只能是剑圣传人,而并不能称作剑圣。看来此人确实如她所料,乃是诸子剑传人了!
正当此时,身后怪蛇的巨大尾巴忽而甩了过来。颜暄大惊失色,急声道:“小心!”
只见谷怀身姿不动,眼神向后方瞥了一下,周身忽而激射出数道剑气,有如实质般呼啸而去,瞬间将怪蛇钉在地上,怪蛇惨叫一声,终于不再动弹。
颜暄被他震慑住,心中咋舌,此人实力竟至如此,以气化剑,果然是剑圣传人的风采!她正在思索,却听谷怀道:“姑娘是来找千劫草的吗?这孽畜正是灵草腹地的守护者,如今里面已没什么危险,你大可以放心去了。”
颜暄杏眼瞪圆,十分惊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世上还有如此好心的人吗?
谷怀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淡淡笑了笑道:“这种草药于我而言已没有什么效用,姑娘既然急需结丹,来此地想必也是为了它了。”
谷怀言罢,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枚传音符,递给颜暄道:“这里既然没有我要找之物,还望姑娘如果在哪里见到,能够通知我。”
颜暄木讷的接了,谷怀便化作一道寒光,已踏了飞剑不见了。
颜暄怔怔良久,暗道,传闻剑圣传人皆是正义之士,乃浩然正气的君子。如今一见,果不虚传,亏她之前吓得要死,真是小人之心了。
她望了一眼传音符,心想其实她知道那昆吾剑心的所在,要不要告诉他呢?如果告诉他,他会愿意帮师父对付楚醉吗?又想这样的人恐怕不屑于管这种小事吧,不由暗叹一声。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千劫草要紧,颜暄情不自禁的微微笑起来。
她将馒头放下来,回头进入灵草腹地。只是路过那怪蛇之时,忽而满脸喜色。笑道:“啊呀!他没要妖丹,真是白白便宜了我!没想到我也有走运的时候!”
她喜形于色,十分开怀。祭出欺霜剑,三五下将妖丹剥出来,这次的珠子足有上次两倍大小,周身流光溢彩,极为紧密,毕竟是妖丹大圆满时期的灵兽,丹体已颇为成熟厚重了。单是用手托着,便能感到内里汹涌的灵力波动。颜暄笑嘻嘻的将妖丹收入戒指里。
颜暄正要走开,却见刚刚受剑气所伤的蛇皮下面似乎有什么硬物从破裂处露出来。她一时好奇走了过去,切开后却见是一块赤色晶体,鹅蛋大小,剔透如同宝石,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想来是怪蛇误吞之物。
颜暄将晶体拿了出来,握在手上,一股十分和缓的暖流顺着脉络渗了进来,一时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泰。一块会发热的石头?这是颜暄对它的定义。她用神识仔细探查一番,也没有什么收获,看不出这东西的来历。
她毕竟进入修真界年数太少,阅历不足,对许多东西都不了解。颜暄想要知道此物的功效,所以没有收入戒指里,只揣在了怀里。那物在怀里散发着淡淡的热度,颜暄不再想它,开始往灵草腹地前进。
只是刚踏入姬蔻蔻所说的灵草腹地,一股极寒之气便扑了过来。只见馒头周身都结起小小的冰晶,浑身颤抖。颜暄暗道,有那么冷吗?她将馒头抱在怀里,馒头方才舒展开来,只用脑袋紧紧贴在颜暄胸口。
颜暄愣了愣,用手抚上胸口,只觉得一股暖流透过手心传了进来,是那块奇怪的石头!怪不得……颜暄恍然,这里如此寒冷,恐怕这块石头是怪蛇取暖之物,并非误吞,所以她才不会觉得很冷。
不知怎的,她却突然想起傅拾雪来,暗道那怪人如此怕冷,此物不知道对他有没有用。又想他曾说一年之内让还三百枚紫灵币,否则便亲自取她小命,颜暄撇撇嘴,心道五十年过去了,希望他能把这债给忘了。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想到才不过几步,这里竟是又一番天地了。她看了看脚下的石头上都凝结着冰霜,心中感慨。
远远看到里面一处水潭,竟然没有结冰,水潭周围冒出一小片雪白晶亮的蕨类植物,颜暄心中大喜,正是千劫草的形状!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走到前去,将此地的千劫草尽数拔了,足足有六七株!今天可真是个利于出行的好日子。
她将千劫草尽数放入储物戒里,一时好奇,开始打量水潭。
第四十四章 杀人潭()
颜暄探头望去,清澈的水潭里映出她的倒影,只觉得潭水极深,看的久了竟然有些头晕目眩。仔细看方发觉里面不断有水泡冒出,似乎在翻滚。她愣了愣,不禁伸手进去,触手温暖,只引的人当即便想跳进去沐浴一番。
在这极寒之地遇到温泉,仿佛如沙漠遇到绿洲一般让人惊喜和疯狂。颜暄微微蹙眉,她忽而想起姬蔻蔻曾告诫她,灵草腹地的杀人潭,内有魔障,可扰乱知觉,亦可引起幻觉错乱记忆,好诱人下水。
你觉得这水如此温暖宜人,其实不过是错觉,如果跳下去必然冻死,沉尸水底!
她打了个冷战,心道若非有怪石温暖身体,恐怕也无法拒绝迷障。颜暄当下不敢再看,立刻决定原路回去,远离是非之地。
只是她刚走出灵草腹地,整个人的脸色都苍白起来,因为她发现,那怪蛇的巨大尸体竟然不见了!
明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明明,刚刚还在这儿。
颜暄蓦地竖起一身冷毛,仿佛四周正潜伏着庞然巨兽窥视着她。在她怀里的馒头也立刻直起身子,竖起耳朵,一脸警惕的样子。
颜暄竟然一步也不敢再迈出去,她甚至质疑自己,是不是处在梦里。她望着地面,被巨蛇砸出的大坑还在,四处还有些许血迹,处处都表明刚刚的一切是真实的。
那么它的消失就只有一种可能,有外物介入!无论是被吃了还是被转移,那东西必定十分强横有力。否则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巨蛇处理掉!
正当此时,一声大笑传来。接着一个身穿深蓝劲装的英俊男子从密林处走了过来,他望着颜暄笑道:“姑娘可是找到千劫草了?”正是谷怀。
颜暄心中奇怪,他不是走了吗?但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这还得多谢公子帮我杀死灵草的守护兽,否则我怎能如此轻易得到灵草。只是那怪蛇怎么突然不见了?”
谷怀听罢,却忽而面目狰狞起来,他盯着颜暄的目光闪闪发亮,语气也阴阳怪气,只见他嘴角邪邪勾起笑道:“姑娘糊涂了,那蛇在你后面。”
颜暄大惊失色,立即扭头,却见身后一棵巨树上正盘着一条巨大的一头双身蛇,蛇身和树干一样粗细,看起来异常渗人,此时一对蛇眼冰冷冷盯着她,不断吐出信子。那信子越来越长,眼看就要够到她的额头。
“谷公子!”颜暄步步后退,忍不住冲谷怀求救。
谷怀一个闪身,已立在颜暄身前,但他却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好整以暇的盯着颜暄笑道:“我对姑娘帮助良多,姑娘却私瞒师门遗物,这叫我很为难啊。”
“你……你都知道了?”颜暄大吃一惊,心中思绪急转。正当此时,那蛇的信子又增长一分,颜暄吓得又倒退了一步。
谷怀忽而诡异一笑道:“玉虚之境的岚乾遗址,我说的可对?”他将整个脸都探了过来,配上那说不出古怪的神色,竟显得比怪蛇还渗人,吓得颜暄又倒退一小步。
她脸色发白,知道已陷入绝境。不说怪蛇她一人之力已难以应对,单看谷怀如今的神色,摆明了要刁难她,他乃剑圣传人,如此高手,若要取她性命,岂非举手之间?
谷怀说着又前进一步,眼神中已渐渐弥漫上杀气,巨蛇的信子也倏忽之间向她伸来,眼看就要舔上她的鼻尖!
颜暄心中忽而警钟大起,她望着谷怀已变得十分可怖的脸,咬牙大喝道:“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假的!”她闭上双眼,仿佛陷入疯魔,只摇着头大喊大叫。
待她再次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四处冰天雪地,哪里有谷怀和怪蛇的踪影!哪里又有密林茂盛!而她的脚,已退到了水潭边缘,只差半步,便要跌入进去!
颜暄身上冷汗不断。若非……若非她及时想到,谷怀的那句奇怪的话语。
他说“玉虚之境的岚乾遗址……”不,他不该这样说!
玉虚之境各个门派都有入口,但玉虚并非此浮隙世界的名称,而只是指其中东北阙口的洞名,各个门派所开阙口名称不一,称呼自然也不一,所以只有无念门弟子才会称此地为玉虚之境。他乃剑圣传人,居无定所,风源大陆并无属于剑圣一脉的阙口,所以他绝对不会称呼此地为玉虚之境!
而这句话,是当初姬蔻蔻嘱托她时,对她所说的原话。
明明已被取出妖丹,怪蛇如何能再复活?能解释谷怀的口误和怪蛇重现的唯一理由便是——幻象!
一切都是幻象!这杀人潭果然厉害!如姬蔻蔻所言,它十分善于抓住近时记忆,加以改篡!因为颜暄刚刚对谷怀产生过愧疚,心中略有不安,也因为刚开始怪蛇对她的造成极大的视觉冲击,令她颇为惧怕,仅仅这两点,便成了这蛊惑人心的魔障死亡的邀请!
要不是她及时想通,此时恐怕……恐怕也如千百万年来受水潭吸引的人一样,成为潭底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颜暄想到此处,兀自后怕不已,只差半步,只差半步她就会跌入潭水里!她此刻浑身战栗,再无心思研究水潭,抱着馒头便踏上飞剑向原路疾驰,甚至有些跌跌撞撞几欲从跬步上掉下来,馒头有些忧心的望着她。
中间路过那怪蛇的巨大尸体,颜暄的眼中仍有惊惧。
刚刚那段幻象太过真实,险些就要着了道。此时依然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颜暄紧紧抿着嘴唇,发白的脸色半天回缓不过来。
之前听姬蔻蔻说此地有许多可怕陷阱,她只道万分小心便可避免,如今体会到厉害之处,只觉得心情十分沉重。看来刚刚她是被接二连三太过轻易得到的幸运冲昏了头脑,忘了自己是处在什么样的九死一生之地!
她此时已下定决心,等结丹成功,便用传声符通知谷怀前来同行,一起寻找昆吾剑心。姬蔻蔻曾言,岚乾遗址十分凶险,务必结丹后方可冒险。如今一个灵草腹地都让她险些丢了小命,她哪儿还敢再打赌?
剑圣传人既然皆为君子,于他同行也会相当安全了,不怕有什么杀人夺宝的阴谋。只是一路上要想办法让他答应从楚醉那里救出师父了。不过拿剑心方位来做交换,想来他也不会拒绝。颜暄暗道。
之前她虽然担心谷怀不会因此救姬蔻蔻,但也是抱有一丝独吞宝物的侥幸之心,想着自己得了碎片,亲自出来救师父岂非更好?此时终于彻悟过来,命都没了,能救的了谁?又要宝物何用?
待到了磁水溶洞,颜暄立刻将馒头放了下来,开始着手准备结丹。有了千劫草和妖丹,她已无后患,只看天命了。
番外 蔻蔻慕忧()
姬蔻蔻已来到落虹岛两年,那日她带着白慕忧刚进入落虹岛的地界,就被立刻引到岛主白琬的面前,原本以为能教出白慕忧这样口无遮拦的浪荡子,其母即便不是什么行为大胆的泼辣妇人,也绝非端庄优雅的和婉女子。
所以见到白琬,姬蔻蔻着实大吃一惊。眼前的女子,气质如兰,秀而不媚,虽已是中年模样,一举一动中流露出的风韵却让她也自惭形秽。整个人看起来亲切之至,让人忘了她是成名风源大陆数百年的元婴后期大修士。
白琬看到白慕忧重伤至此,泪如泉涌,当即闭关为他疗伤,吩咐长老将姬蔻蔻安置在了客房。
整整两年,白琬的洞府一直紧闭着,有时候姬蔻蔻会无意中踱步过去,总能发现有女修在那儿驻足凝望,美丽的水眸满含深情与担忧。她是闹不明白,这浪荡子有什么好,惹的一干女子皆为他倾心?
期间楚醉数次拜访,皆被落虹岛长老以岛主闭关不能见客为由挡了回去。落虹岛怎会不明白楚醉是冲着谁来的?姬蔻蔻又怎么会不明白落虹岛的意思?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将白慕忧这个少主看的很重,她是白慕忧热慕的女子,自然要好好保护。
不是没想过走,但白慕忧现在生死未明,她姬蔻蔻怎会是不懂知恩之辈?她是这么想,但隔三差五就要路过一次白琬的洞府,恐怕个中深意她自己都不愿细想。
这几日姬蔻蔻思绪十分混乱,看到众女修面上愈加愁苦,她心中也不禁担忧:两年了都没有动静,那人不会真熬不过去吧?
她心情烦乱的时候便在院中舞剑,招式越打越急,章法也越来越乱,直到后来自己亦有些气喘吁吁。姬蔻蔻垂手轻轻喃道:“白慕忧,你平时那么嚣张,就这么死了我可瞧不起你。”她言罢伫立良久,寂寂无语。
正在此时,忽然听到外面到处都是破空声和脚步声。姬蔻蔻蹙了蹙眉,稍稍放开了神识听觉,便听到众女修皆在讨论一件事情。
岛主白琬出关了!
姬蔻蔻面上一惊,立刻踏了出去。待到了白琬的院落,只见外面摩肩接踵熙熙攘攘的立了许多女修,脸上全是焦急之色。姬蔻蔻不知怎么竟生出几分不舒服,远远落在她们后面,只是仍忍不住将神识听觉放到最圆满,收尽琐碎窃语。
入耳皆是众女修担忧和祈祷,姬蔻蔻脸色十分复杂。
她正发愣间,忽见白琬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待她到了跟前,白琬便握了握她的手,温声道:“忧儿想见见你。”
姬蔻蔻脱口道:“他没事了?!”
白琬温润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轻轻笑了笑,指了指房门道:“姬姑娘进去吧,忧儿在等你。”
姬蔻蔻点点头,推门而入。连她自己也没发觉,身体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几下。
房内的长踏上躺着一个男子,盖着薄薄的锦被,闭着眼的容颜安静而祥和。正是两年未曾露面的白慕忧。姬蔻蔻缓缓走了过去,那男子却没有一丝动静。只看了他一眼,姬蔻蔻竟然有些酸涩,她咬着嘴唇,按捺下这奇异的情绪。
他英挺的眉毛没有往日的不羁,看起来温暖柔和,如玉的脸庞依然苍白,长发随意散着,更添了几分羸弱。
姬蔻蔻正准备唤他,却见白慕忧轻声道:“你来了。”然后缓缓睁开双眼,向她望去。对上这样安静的瞳光,姬蔻蔻竟然有些无措。
大病了一场,这家伙气质都变了吗?
未等到她回答,白慕忧已调笑道:“那日我以落虹岛少主夫人的名义将你带回来,蔻蔻你放心,白某向来说话算数,我会对你负责。”他言罢嘴角勾了起来,然而双眸中却隐隐闪动,被他生生按捺住。
没有人知道,他能再次见到眼前女子,有多么庆幸,多么满足。他以赴死的心情赶去无念门,本就做了最坏的打算。而为了活下来见她,亦是吃了许多的苦,数次病魇皆由惦记着她的信念撑了下来。
姬蔻蔻见他恢复往日模样,感觉自在许多,情不自禁的冷哼一声道:“白慕忧,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不会杀你!”
白慕忧却笑道:“蔻蔻真厉害,一眼看出来,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姬蔻蔻语塞,双颊绯红,祭出长剑,咬牙切齿道:“我姬蔻蔻向来恩怨分明,你救了我,大不了我杀了你再把命还给你!”
白慕忧听闻,原本的神采倏忽消散,深深望着她,语气也变得十分沉闷,他轻轻道:“蔻蔻,我不要你死,你若真想要我的命,我亲自还给你,这样你也无需负担。”他说罢右手捏了个剑指,已向额头灵脉大穴刺去!
姬蔻蔻大惊失色,长剑一丢,赶忙去抢他的手,却被白慕忧右手一带,整个人都扑落在他怀里。
姬蔻蔻一抬头,正对上白慕忧调笑的眸子,她脸上羞怒交加,雪白的脸颊上红云直直蔓延到耳根,立刻就要起身,白慕忧哪儿会给她机会,左右手早已将她牢牢箍在怀里,调笑之色渐渐收敛,化为溺人的柔情,他温声道:“这条命现在被你救了,我以身相许,可否?”
姬蔻蔻一时愣住,眼睛慌忙躲闪开来,不敢和他对视,口中只别扭道:“谁要救你了,放手!”
“不放,除非你对我负责。”白慕忧好整以暇,只将她箍的更紧。
“白!慕!忧!”姬蔻蔻此时已羞的咬牙切齿,她身上灵力激增,结丹期的灵场汇集爆发,立刻从白慕忧怀里挣脱出来,面上兀自不爽。
白慕忧本就大病初愈,尚未全好,身体羸弱,此时经历她如此蛮力,当即面上发白,肺腑皆被震动,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