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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选择哪一点呢?
首先要确定日军会在什么位置渡过汉江。经过仔细地分析,从汉城往西是汉江和临津江汇合的三角地带,再过去就是仁川,水网密布,沼泽众多,不利于大部队隐蔽迂回,因此日军不会在汉城西部渡江。汉城往东三十多公里,是汉江与北汉江的交叉口,过了这个叉口,日军要渡过两条江,也很麻烦。
所以苏元春和袁世凯一致认为,日军会在这三十多公里之间渡江,如果在交叉口附近埋伏下一支部队,等日军渡江中途,突然发起进攻,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此时吴兆有部总共还有两千余人,苏元春就把汉城交予吴兆有和袁世凯防守,他自己亲自率领部下这个旅,前往汉江和北汉江交叉口的小镇龙潭里埋伏。
这个方案得到了丁云桐的赞许;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苏元春的指挥经验的确要好于袁世凯,打仗更主动,袁世凯还是作为一个参谋,更能发挥他的才智。
丁云桐一边要关注朝鲜的战事,一边仍旧日夜琢磨那一幅丝绢,将“加官晋爵”四个字来来回回的思索研究,就像一串珠子拆掉换个顺序又连起,连起又拆掉。
这四个字被姬昌星藏在贴身内衣的夹层里,定然有它特殊的含义。如果是那“戊狗”给姬昌星事成之后的承诺,然后姬昌星隆重地藏起来,那他也太幼稚无脑了,这种可能性可以排除。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姬昌星把这幅丝绢留在身上,是希望一旦自己被人害死,朝廷有机会能看到这幅丝绢,从而为破案留下线索。
所以这四个字应该是在暗示凶手,但是凶手会是谁呢?
丁云桐脑袋想得生疼,,但总是不得要领。
这时首领太监范长禄进来了,他也算是丁云桐身边的老人了,多年来勤勤勉勉,做事认真本分,深得丁云桐的信重。
范长禄跪下说道:“陛下,今晚欢迎晚会的压轴节目还等着圣裁呢。”
丁云桐突然想起来,今天建设部特地为一批新到的犹太人专家,举办欢迎宴会,还有丰富多彩的文艺表演。
为了表示隆重,也是显示中央政府的重视,文艺表演的压轴节目由皇帝亲自指定。
丁云桐拿过候选节目单看着,随手就点了一个京剧名旦杨玉楼的《千里走单骑》;戏名下面是内容介绍:关公云长千里寻兄,汉寿亭侯封金挂印。说的是三国关云长把曹操赏他的金银官印都留下不要,千里迢迢过五关斩六将去找刘备的故事。
丁云桐对这种戏曲毫无兴趣,在他看来戏曲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旧时代的人民业余生活太无聊所致,在他这个穿越者来说,看这种慢节奏的玩意儿完全是浪费生命。
丁云桐把节目单扔给范长禄,冷笑一声道:“这些无聊东西糊弄一下洋鬼子倒也不错,五颜六色的看个新鲜罢了。”
范长禄接过单子赔笑道:“皇上所言甚是,这些唱戏的为了对仗,又是关公云长的,又是汉寿亭侯的,汉寿亭侯不就是关云长吗?实在是废话太多。”
范长禄随口的一句话,却把丁云桐说楞了。
“关云长就是汉寿亭侯,汉寿亭侯就是关云长。”丁云桐喃喃自语着,竟一下子傻在了那里。
突然,“嘶啦”一声,仿佛有一道闪电在丁云桐脑海中闪过,心中的迷雾烟消云散,他一下子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加官晋爵”四个字的含义。
他,终于知道“戊狗”是谁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放弃汉城()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这个姬昌星虽然加入了黑石会,出面组织策划对皇帝的暗杀。但他肯定也担心兔死狗烹,因此特意藏着这样一幅字,以暗示凶手“戊狗”的名字。
这就像一个密码,最终还是被丁云桐破译了。
一段时间以来,黑石会影影绰绰,充满了神秘,而且组织异常的严密,老是能及时准确地掐断线索,让丁云桐无从追查,但这一次可算被他抓住马脚了。但丁云桐暂时还不想把这条“戊狗”揪出来,而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如果现在把这个人抓起来,其结果很可能会类似容闳,到此为止,无法再追查下去。所以应该保留这个线索,让“戊狗”自以为是安全的。容闳之前已经交待过,黑石会将定期地举行会议,到那个时候,“戊狗”将成为最好的向导,带领丁云桐将黑石会一网打尽。
虽然剿灭黑石会的计划已经有了眉目,但丁云桐仍旧非常的感慨,也有些沮丧:“想不到连你也会背叛我啊!”
他正在满心的不是滋味,对日情报小组负责人薛福成求见。
丁云桐想排遣掉不良情绪,心里却还是禁不住地愤恨:“老子为了中华民族的千秋大业,呕心沥血地对付日本鬼子,你们这些狗日的,还一天到晚在背地里想着暗算我。到底谁才是爱国家,到底谁才是爱民族?”
他命令薛福成进来见驾,薛福成禀报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中日宣战之后,两国的外交使臣都已经降旗回国,这对中国的情报网虽然有影响,但薛福成事先已经有所准备,因此仍然能进行情报的收集工作。
像原先的情报负责人员,驻日公使馆随员姚文栋,长崎正理事官余瓗,神户正理事官刘寿铿等都回国任职,情报网的核心成了从神户移居长崎的华侨胡震,以及假扮成商人,在东京品川开店的王之春。
提供这个情报正是王之春,在品川港集结了大批的军队和物质,王之春用各种手段估测,大致有两个师团。而且已经驻扎一段时间了,但却迟迟没有出发。
丁云桐认为这个情报非常的重要,它证明了一点,日本有大规模出兵的计划,但是却不敢贸然实施,可见日本现在总体上还处于试探阶段,没有使出全力,这体现了其政府的谨慎:如果战事顺利,则精英尽出,全揽胜果;如果不顺利,就退而固守,徐图后计。
这可不符合丁云桐的期待,他可没有耐心跟着日本慢慢起舞,辽阔的中亚和南亚在召唤着他,时不我待啊,必须让日本尽快使出全力。
怎么办?
丁云桐认为必须对海陆的战略做出调整,他决定在海上和陆地,都与日本进行一场战斗,选择合适的方式做出退让,然后彻底让出汉城和制海权,刺激日本的求胜**,使其放心大胆地放出主力来。同时,还能刺激南方的暹罗早日动手。
经过一番考虑,丁云桐给朝鲜和威海卫相继拍发了两封电报。
1883年10月中旬,在丰沙里城,第一支犹太武装“哈加纳”正式成立了,其希伯来语的意思就是“防务”。
整支部队目前只有四百多人,装备了斯普林菲尔德活门式单发步枪,完全都是轻武器,没有火炮和机关炮。但人员的素质相当高,都是犹太复国者联盟从全世界挑选而来,普遍具有一定的军事作战经验,将作为未来犹太国防军的指挥官集体。
仅仅相隔150公里,在琅南塔,第一支佬族土著武装也正式成立,唐景崧为其取名为“保安队”,人数约为两千,都是佬族里最精壮的汉子,不但清一色的恩菲尔德步枪,还有一些格鲁森火炮和加特林机关炮。保安队名义上是为抵御暹罗而设,暗中却以犹太武装为假想敌。
丁云桐的计划就是,先利用佬族人和犹太人不断地矛盾冲突,为将来的反犹积累借口,当初拉拢犹太人,是因为工业化需要犹太人的资金和技术,但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10月21日,丁云桐收到了来自朝鲜最新的战报,结果让他非常震惊。
报告详细描述了中日在汉江之畔的战斗。日军第六师团于10月20日,于龙潭里以西三公里处横渡汉江。行至中途,近卫军苏元春旅从龙潭里杀出,向日军发起了猛攻。
但很意外,日军居然早已有了防备,谷干城在河畔同样潜伏了一个旅团,指挥官是寺内正毅大佐,对近卫军进行了反包抄,使苏元春部队陷入了苦战。
苏元春当机立断,放弃了原定计划,率军向北方撤逃了,但已经遭到了重大损失,将近三分之一部队,1500多人战死,许多重伤员由于无法撤退,纷纷要求战友帮忙给自己一枪,了结生命,以避免当俘虏,而整个部队所有的重武器也全部丢弃了。
丁云桐感慨:真是一时多少豪杰啊!
中国一厢情愿地设定各种计划,但日本人也不是省油的灯,阴谋计策,战略战术,精兵强将,斗智斗勇,一个也不缺。这边近卫军准备偷袭,那边日本人已经早有预料,周密准备。因此绝不能有丝毫轻忽大意。
丁云桐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对自己也好,对近卫军也好,都算是敲响了警钟,战略上要轻视对手,但在战术上要重视对手。
同时也会让中国在接下来的撤退,显得更加的自然合理,因为既然苏元春的主力部队败北了,那么汉城自然是无法坚守了,这完全符合逻辑。
于是,丁云桐给袁世凯发去电报,要求他们立刻准备逃跑。注意,不是撤退,是逃跑,而且要杂乱无章的跑,不能收拾得整整齐齐,撤退是有目的性的,逃跑则意味着崩溃。
10月22日,袁世凯收到电报后,立刻如蒙大赦。其实不用丁云桐的教导,袁世凯与吴兆有等早就想跑路了!
苏元春刚一败北,袁世凯就知道汉城已经不保,但是近卫军的纪律很严,没有得到允许,擅自弃城而逃,是要受军法处置的,现在皇上发来了这样的命令,足见圣明烛照啊。
随后,近卫军就开始全城大索,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装上马车往北方运。
23日,日军一个大队的前锋部队已经赶到了峨嵯山,与防御的吴兆有一个团发生了交火。袁世凯知道事不宜迟,下令把所有的重要大臣,包括大院君和高宗在内,一股脑儿全部裹挟带往北方。东西能运走的要尽量运,运不走的全部放一把火烧了,包括数百石的粮食。
23日夜,所有中国人全部撤出汉城,连夜逃往北方平壤。
第二天凌晨,日军佐藤正中佐就带着一个联队杀进了汉城。
到了中午的时候,谷干城和寺内正毅就率领第六师团主力抵达了汉城。狂热的日军怀着对胜利的强烈渴望,他们已经压抑得太久太久了。这些官兵早已被偏执的民族主义思想彻底洗脑,认为由于中国的欺压和朝鲜的愚昧野蛮无知,日本帝国才无法迅速发展。他们跨越大海而来,就是准备用胜利的鲜血,来洗刷帝国遭受的羞辱。
于是,报复性的杀戮开始了。
此时汉城里,还有十几万平民,日军憎恨朝鲜人站在中国的一边。在将领们的默许和鼓动下,日军第六师团开始在汉城内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和洗劫。开始还只是小规模和小范围的,渐渐扩散开来,成了集体性的行为,到处都是虐杀,强奸,焚烧,抢劫,整个汉城沦入了悲惨的世界。
攻占汉城的消息,也迅速传回了日本国内,立刻掀起了全民的欢庆。
日本有十几家报社派出从军记者上百人,其中以《朝日新闻》、《中央新闻》为最,次之为德富苏峰的《国民新闻》与陆羯南的《日本》。各大报纸、杂志连篇累牍地报道日军如何英勇奋战,在汉江边大败中**队,随后又乘胜一股而下汉城,俘获的战利品堆积如山,中**队如何望风而遁。
各大媒体纷纷叫嚣扩大战争、入主内陆、占领北京,完成丰臣秀吉迁都北京的历史遗梦。《东京朝日新闻》更是扬言“海陆并进,日章旗插上北京城头之日绝不遥远”。
欢庆胜利的民众连夜狂欢游行,载歌载舞,“天皇万岁”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在朝野一片庆祝声中,日本大本营决定开始扩大战争,将集结在东京品川港的第一师团和第二师团编为第一军,司令为陆军中将有栖川宫炽仁亲王,由后备舰队护送前往仁川。大本营的命令是:将中**队从朝鲜彻底赶出去。
日军占领汉城的消息,也迅速地传到了暹罗,包括远赴欧洲途中的朱拉隆功。
一个月前,朱拉隆功从曼谷出发,现在已经抵达了印度孟买,他得到了消息,终于认定中国将在东亚陷入一场恶战,很难再顾及南亚了,盼望的机会终于到了。
他,决心对中国开战了。
实地考察()
第一百四十五章 暹罗宣战()
拉玛五世的命令终于下达了,暹罗迅速进行了总动员。
根据日本军事顾问团制定的计划,暹罗的军事力量将分成两个波次。第一波是集结在湄公河南岸的5万暹罗大军,以昭帕耶。素里旺指挥的“拉玛师”为核心,兵分两路攻击万象,一举奠定胜局;第二波是正从曼谷出发,前往湄公河的3万暹罗军,其核心是潘努朗吉西指挥的“暹罗师”,其任务是支援第一波部队,将战事向老挝北部推进。
1883年10月26日夜;在万象城以西湄公河畔的班科海地区,夜色漆黑,大雨倾盆。
突然,一道火光呼啸着飞过了湄公河。连续升起的信号弹,仿佛一条长长的导火索,无数湿淋淋的士兵穿透雨夜,从黑暗的河堤上蜂拥而出,暹罗的进攻开始了。
所有士兵都穿着灰色的制服,胸口位置绣着一个持刀的佛陀像,正是暹罗的陆军精锐"拉玛师"的标志。全师官兵们普遍都受过严格的泰拳佛刀的近战训练,以及日本教官的陆战训练,有着很强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再加上全副的日式武器装备,和"暹罗师"一起并列为暹罗武装力量的两大王牌。
至27日凌晨,拉玛师六千余人的部队,已经全部渡过了湄公河,并且击退了数千中国巡防军部队,在它的后面还跟着两万多其他暹罗部队。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万象以东的班纳松,同样有一支两万余人的暹罗军渡过了湄公河,两支部队一左一右,迅速对万象形成了钳形攻势,这也正是日本顾问团的预想图。
29日的万象城内,中国巡防军总部内,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各种消息纷至沓来,让潘鼎新措手不及。他万没想到暹罗军会选在这么个汛期渡过河,而且渡船准备得这么充分,一夜之间万象已经两面受攻,尤其西面的一路,攻势锋锐,战力彪悍,布置的三千巡防军坚持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彻底击溃了,显然是敌方的精锐部队。
潘鼎新咬咬牙,命令中校参谋赵怀业率领6个巡防营三千人,再加上一千五百当地的部落武装,牵制东面来敌。他自己率领巡防军主力九千人,前往西面班喷松迎击。潘鼎新认为只要打退敌方精锐,战局便可逆转。
就在同一天,丁云桐的面前同时摆上了两份文件,一份是南方的告急电报,另一份则是暹罗的宣战文书。
本来按照朱拉隆功的原意,他是不希望正式宣战,只当作是局部的,意外的,非正式的冲突,为将来的转圜留下更多余地。但日本政府看透了他的用心,坚持认为如果暹罗不宣战,那就是没有完全履行<日暹同盟条约>,那么日本原先承诺的援助也不会到位。
丁云桐对暹罗的宣战早有心理准备,他立刻传令给澜沧江的水陆部队,包括驻扎在上寮的左宝贵部,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准备执行"庐山计划"。
10月30日,日本陆军第一军终于抵达了仁川,开始了大规模的登陆。海军中将井上良馨指挥着后备舰队,负责对第一军的掩护,整个运输过程是一片平静。
但在南面的海上,中日双方却是大打出手。10月31日,双方的二线舰队,在南中国海的黄岩岛海域,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海战,起因仅仅是一艘满载钢材的日本商船。
按照以往的经验,中国军舰一般不骚扰有军舰护航的日本商船,但这一次却不大一样,中国事先得到可靠情报,知道这艘船上还载有十来门攻城用的,法国制造305mm口径重型臼炮。所谓臼炮,就是一种炮身短、射角大、初速低、高弧线弹道的滑膛火炮;其射程近,弹丸威力大,主要用于破坏坚固工事。因其炮身短粗,外形类似中国的石臼,因此在汉语中被称为“臼炮”。而小口径、方便携带的臼炮后来发展为迫击炮。
本来按照战时中立原则,法国是拒绝向日本出售此类武器,但最终俄国出面相助,由一个俄国公司订购了这些重炮,然后"转售"给了日本公司。法国因此暗中通知了中国驻法公使,表明法国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俄国的订购,以避免中国将来的误会。
于是这艘船刚从马六甲海峡出来,便被中国海军盯上了,但日本的警备舰队却早已经如临大敌,所有舰只全部出动,在海军少将山本权兵卫的指挥下,严阵以待,准备一直将商船护航回日本。
中国舰队从纳土纳群岛海域便遥遥尾随着,始终没找到空隙,一直跟到了黄岩岛海域,终于按耐不住向日军发起了进攻。
双方在黄岩岛海域打了整整一天,中方有“威靖”、“测海”、“靖远”三舰被击沉,而日方"孟春"、"馆山"二舰被击沉,"凤翔"、"甲铁"被击伤。
从战术上看,双方不相伯仲,损失也差不多。但从战略上看,日方是胜利者。因为中国舰队的目的是袭扰日本海上运输线,但经此一战,有组织大规模的进攻基本停止了,日本的护航行动取得了成功,基本保障了海上生命线的安全。
但这并不能缓解日本面临的巨大经济压力,出口锐减,进口却激增,外汇储备大幅缩水。原先由于朝鲜粮食禁止出口,使市场粮食价格大幅上涨,而大米作为战略物质,必须优先满足军粮的征用,尤其是朝鲜政府被中国完全控制,使日本无法在朝鲜当地得到补给,粮食几乎完全依靠国内,这让国内的粮食供应更加紧张,像东京、大阪、名古屋等许多大城市,大米的价格已经被去年翻了一番,至于精白米(即经过多次加工,去掉糠皮和糊粉层的大米,营养遭到破坏,但口感极佳,是日本人最喜爱的食物),价格更是暴涨了两倍。
同时在国际的金融市场上,日本的资本运作极为不顺利,始终得不到足够的贷款。俄国虽然在政治上表示了强烈的支持,但其本身财政紧张,经济实力不足,难以连续提供大笔贷款,这种窘况迫使日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