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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峻山地,构筑了坚固工事。法军只要一路强攻,到了中越边境,必然已是强弩之末,到时给予全力一击,必定奏功。”
冯子材笑道:“诚哉斯言,深得我心啊!”
其实这个计划,冯子材早已经胸有成竹了,他只是故意一问,借机考考袁世凯。
他对这个年轻人非常看好,此人不但知识渊博,勤奋好学,而且毫无纨绔子弟的傲气,大事小事都做的来,当然最重要的是,皇帝似乎对这个青年人非常的器重,有时候在电报里,还要问一下冯子材对此人的评价。不出意料的话,这个袁世凯将来必定有大用,出将入相是不用担心的。
也许皇帝派他来当自己的部下,本身就有历练他的意思在里面,所以冯子材也是心领神会,平时在军事经验方面,也是尽可能的指点袁世凯。
他想起来,在防守北宁的张树声的第三师里,也有皇帝特旨派来的年轻参谋徐世昌,据说也是足智多谋。
只是张树声此人虽然带兵也有一些名声,但有个毛病,就是刚愎自用,关键时刻听不进良言规劝,这也让冯子材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心,希望第三师能在北宁给法军以重大杀伤,挫败法军气焰,这对后续的战局将影响巨大。
第四十章 北宁之战开始()
更新时间:2013…12…13
1880年11月28日,越南北宁。
由于黑旗军的浴血奋战,停滞了法军的前进,使北宁的第三师得到足够的时间,精心构筑了自己的防御体系。
这个地区河流纵横,水网密布,东北是月德江,西面是浪泊湖,南面是新河,东南则是天德江和六头江。而北宁城及周围小片区域,就是这大片水网中的一块小空地。
北宁城的东北高地名为涌球,这个高地控制着月德江,在这里架设大炮还可以直接轰击北宁城内,是极其重要的制高点。法国人叫做拉贝水坝。事实上在越南话中,涌就是河,球就是桥,河上之桥自然就是水坝了。
北宁城的东南是一座小土山,名叫榄山,是涌球的前方屏障。
北宁的西南是一个村庄,名叫克念总,遍布大片的水田,地势泥泞不堪,后面又是一座小土山。
结合北宁周围的地形,师长张树声认为,要守住北宁,必须要守住涌球,要守住涌球,又必须守住榄山。而西侧克念总一带,不适合法军大部队行动,尤其是道路泥泞,更是法军火炮部队的噩梦。因此,防御的重点应该放在北宁城的东侧。
旅长王德榜率领两个团,以及越南军队潘廷逢部2500人防守榄山。
本来张树声想让蒋宗汉率领的重炮营,也驻防榄山,但是随军参谋徐世昌极力反对,因为一旦榄山失守,210重型榴弹炮肯定无法及时后撤,这对后面的战斗影响很大,最后张树声接受了这个建议,把重炮营放在涌球高地,苏元春带一个团驻守涌球高地前沿。
魏刚带一个团,以及越南赞襄军务阮善述部队2000人,一同防守克念总地区
旅长章高元率领两个团驻扎北宁城外,作为预备队。
另外原先编制中的骑兵营,因为不适合越南地形,改为步兵营,由马盛治指挥,和张树声的警卫营,以及师指挥部驻防城中
因为法军的内河炮舰部队,可以依托越南密集的内陆河流网络四处游动,威胁实在太大,其强大的舰炮群可以摧毁一切防御工事,要守住阵地,首先必须防住炮舰。根据指挥部的命令,必须将防御地带的河塘溪流全部堵塞,这样就能阻止法军炮舰溯流而上,支援其陆军。
在这一点上,第三师做了周密的准备。天德江、月德江、六头江等统统堵上,具体办法是选择狭窄处,在竹排上捆上大石头,沉在水面下,砍下大树堵在水面上,这样水流可以通过,但炮舰由于自己的吃水深,将无法向前,同时在堵口旁的树林设置了大量的火力点。
另外在各个防御阵地上,中**队也构筑了大量的地堡。
这种地堡事实上,是修在一个七尺深的大坑里,地堡在大坑的中央,高八尺,厚五尺,外面用大石条砌的严丝合缝,内部则是用木柱深深打入地下,层层叠叠,用石灰和沙石搅拌抹平。
地堡与大坑壁之间还有六尺宽的空隙,全部钉上大量削尖的木刺,整个地堡只高出地面一尺,设置了枪炮洞眼。
这样法军的枪炮很难击中地堡,即便偶尔有炮弹打中,也无法有效摧毁它,除非是重炮的连续轰击。
每个地堡内都配置了七八名士兵,地堡后侧都挖了暗沟,供士兵进出。
由于这种地堡都是根据徐世昌设计的图纸统一建造,所以又称“徐氏地堡”。
这种坚固的地堡,将有效的保护防御阵地里的中国士兵,在心理上也是一个极大的安慰。
在徐世昌的建议下,张树声命令前线部队,在法军的小规模进攻面前,地堡要保持火力静默,以避免法军的战术侦察,以追求防御关键进攻时,能够给予对方意外的打击。
徐世昌现在已经成了张树声最倚重的智囊,很快,他又有了一个新的建议。
在涌球高地的旁边,有一座修建于1867年的天主教教堂,哥特式风格,双尖塔式建筑,整个教堂被铁栏杆和竹栅栏包围着,密不透风,犹如一个坚固的碉堡。
教堂的主教是巴洛特神甫,他还有另外一个秘密的身份,法国陆军中尉,是法国在越南北圻地区一个最重要的情报头子。在教堂里除了有十几名法国人,还有将近百人的越南武装教民,这些人都受过训练,而且由于宗教的关系,对法国很有归属感,有一定的战斗力。
这一天的晚上,巴洛特神甫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写着相关的情报书信,他尝试过让手下的教民,假扮民夫混上涌球高地,去刺探中**队的阵地,但守军检查非常的严密,让他一直未能如愿。
正在此时,“砰砰”,外面突然想起了两声枪响。接着一个手下跑了进来,慌张的报告:“不好了神甫,外面有大批中**队,已经把教堂团团包围了。”
巴洛特大吃一惊,赶紧跑到窗口,发现外面已经火把通明,人声鼎沸,他立刻派了一个教民前去询问对方所为何来。
一会儿,教民回来报告,中**队是来清剿间谍窝点的,要求教堂里所有人高举双手出来。否则将玉石俱焚。
巴洛特知道事情败露,但他并不肯束手就擒,反而命令所有人拿起武器,准备死守教堂。
片刻后,中**队就发起了进攻,一边架起格鲁森炮轰击教堂,一边将打湿的棉被铺在铁栏杆上,大批士兵扒着棉被越过了栅栏。
守军在人数上居于极大的劣势,又缺乏有力的重武器,抵挡不住进攻,不得不退入教堂防守,随后中国人又将浸透了煤油的稻草包,点燃后扔进了窗口,并不断扔进火把。
几番烟熏火燎,教堂里面的人实在吃不消,便喊着停一下,停一下。
巴洛特神甫随即亲自出来求和,被带到中**队的指挥官前,正是徐世昌和马盛治。
巴洛特一身黑色长袍,胸口挂着十字架,见到徐马二人,立刻手划十字,摆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质问道:“这里是教堂,是上帝的子民祈祷的地方。你们为什么要来杀人放火?这是对神的亵渎,是犯罪,是要受诅咒的。”
徐世昌听翻译讲完,笑了起来:“你这个洋鬼子,你就别装了,中法都已经开战好久了,你还摆出一副冤枉相。”
“我虽然是法国人,但我更是上帝的仆人,我到这里来是传递上帝的福音,拯救在罪恶中堕落的人民。我和你所说的中法战争,没有任何关系,这里面的人,也都只是虔诚的教民。据我所知,中国政府并不禁止人们信仰天主教,你这样做已经违反你们自己国家的法律,必须立刻退兵。”
徐世昌听他还在胡扯,不禁大怒:“放你吗的狗臭屁!你他娘的,打着宗教幌子,刺探我军情报,压根就是个间谍头子,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跟战争没关系。没关系教堂里干嘛有那么多枪?都打死了我们好几个人了,还他妈胡扯什么虔诚的教民。还说什么叫我们退兵的鬼话,要么你是白痴,要么就是拿我当白痴,你觉得我像个白痴吗?像吗?!啊?!”
巴洛特眼看事情不可挽回,只好表示投降,教堂里陆陆续续扔出了一大堆枪支,停止了反抗。
正是徐世昌的仔细谨慎,使涌球的防守少了一个危险的毒瘤,而依靠本地教民组成的法国情报网,也遭到极大的打击。
从11月30日开始,法军不断发动各种小规模进攻,对中**队的防御体系进行侦察,判断兵力布置以及防御工事密度。
经过了几天的试探,法军意识到必须突破榄山,随后便在榄山前沿构筑重炮阵地,将进攻的重点放到了榄山。
法国陆军的火炮一直是世界强国中首屈一指,法国从拿破仑时代开始就有这方面的传统,拿破仑本人就是炮兵出身。其火炮的优异性能,甚至要超过同一时期的德国陆军。
此时法军的炮兵阵地里,有95毫米1875年型加农炮;80毫米1877年型加农炮;90毫米1877年型加农炮。尤其是120毫米1878年型长身管重型加农炮,威力巨大。
但是这些炮重量太大,比如最轻的80毫米炮为1200公斤,最重的120毫米加农炮,包括前车和弹药车的总重加在一起超过了2700公斤,没有8匹马休想拖动它。
总之这些炮只能作为火力支援,并不适合伴随步兵部队前进,但法军同样也有轻便的火炮,比如哈乞开斯1。65英寸山炮,是今年刚刚定型装备军队,这种炮是未来迫击炮的雏形,威力和射程都相当不错,而且只有167公斤,携带方便,非常适合越南的地理环境。
另外一种,就是哈乞开斯37毫米5管转管机关炮,曾经让黑旗军吃尽了苦头,连陆用炮车在内,重量也只有200公斤。
这两种哈乞开斯公司生产的火炮,构成了法军快速推进时的主力火炮。
从12月5日开始,法军所有的重炮一起开火,对榄山进行了猛烈的轰击。
北宁保卫战正式开始了。
第四十一章 血战榄山()
更新时间:2013…12…14
榄山的地堡指挥所里,陆军三师一旅旅长王德榜,正在大声喊叫着,让通信兵发报给北宁城里,但法军炮火极其猛烈,外面震耳欲聋,每个字几乎要贴着耳朵大喊,剧烈的震动更是让地堡里灰蒙蒙的。
王德榜是湖南江华人,原先是湘军将领,曾跟随左宗棠,在收复新疆的战斗中立了功。这次担任榄山前线的指挥官,得到的命令就是全力死守。
早听说法军火力威猛,战力强悍,但这次亲眼所见,也确实深感震惊,他虽然16岁当兵,戎马生涯将近30年,但如此凶猛而又精准的炮火还是这辈子第一次看见。他颇为庆幸,如果不是事先构筑了坚固的“徐氏地堡”,只怕部队熬不过第一轮炮火,就要崩溃逃散了。
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炮火准备后,法军的第一次大规模进攻开始了,由科罗纳少校指挥的187法国步兵营600余人,以及弗拉维亚诺上尉指挥的越南土著步兵营350多人,一共有将近1000兵力,沿着火炮清理出来的道路,往榄山扑来。
在榄山西侧一个地势平坦之处,有一个班长叫赵铁,四十多岁,是老湘军出身,湖南娄底人,大家伙儿都叫他老铁子。他带着手下的这个步兵班,负责此处的一个地堡和地堡前的壕沟。
刚才敌方火炮猛烈。他不得不让全班18个人,全部像挤肉罐头一般,挤到了地堡里面,等对方炮火稍停,赶紧又拉着10来个人,从地堡里出来,钻进前面的壕沟。
士兵张复生是天津人,操着一口的天津话在那嘟囔:“嘛玩意儿,全是灰儿,耐千刀儿的洋鬼子,这顿炮忒他吗各色,好么,睁不开眼嘿。”
陈文剑是绍兴人,改编练军后才入伍的,看看张复生:“毛病西西,话都说不清爽”,转头问旁边的浙南人汪惠,“我说惠儿啊,侬怎么起个女孩名哉?”
汪惠摇摇头,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江洋插话了,张嘴就是四川腔:“你个龟儿子,求都不懂,人家就是个女娃儿哈,花木兰噻。”旁边的人忍不住都笑起来,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老铁子喝到:“别说闲话了,检查下武器。尤其是你,小四川,等会大伙儿还得靠你手里的格林炮呢。”班长行伍多年,说话反而都是京味儿。
所谓格林炮就是加特林手动型多管旋转机关枪,原先的淮军就有少数几十挺,但是这种枪弹药消耗大,系统复杂,价格昂贵,保养还困难,所以没有作为制式装备。另外枪也非常笨重,需要好几个人伺候,江洋就是负责人。
江洋也是不高兴:“班长,这格林炮不晓得要干啥子,老是扯拐!冒火地很!”
“我不管,等下敌人上来,格林炮要是哑巴了,我就找你。”
正说着,张复生喊道:“蛋子儿们上来啦!”
在阵地前方,一片片敌军散开来,犹如一群群黑色的甲虫,沿着山坡弓着腰上来了。走前面是黄旗军,很好认,都戴着一顶斗笠样的帽子,明显都是当炮灰用的。
片刻后,敌军走到了百米开外,这时一声炮响,所有人都端枪开火,“哗”的一阵弹雨,黄旗军死伤了一片,剩余的全部趴下不敢动了。但是后面的法军却反而加快速度,冲了上来。
这时防御阵地上第二排的步枪也开火了,第一排开始装弹,两排轮换着开枪,将冲近的法军又击倒一片。敌军很迅速的退了下去。
第一次进攻似乎很轻易的被打退了,这让壕沟和地堡里的人颇为高兴,敌人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强嘛,陈文剑还颇为悠闲的哼了两句越剧,绍兴嵊州正是越剧的发源地。
还没等这些人轻松多久,敌人的第二次进攻就开始了,大批法军几乎瞬间就冲上了山坡,而且进攻不顾伤亡,极为坚决,很快就到了阵地前沿两百米的斜坡处,和中**队展开了对射。
刚才只是旅长波里耶的一次试探性进攻,目的是检测榄山中**队的防御硬度,以确定主攻方向,这次上来是雷维龙中校指挥的整个团,清一色的法军。
很快,法军就在斜坡处架起了哈乞开斯1。65英寸山炮和机关炮,对防御阵地进行轰击。由于这种山炮有一个抛物线,炮弹能越过斜坡直接落入壕沟,让守军很苦恼。
在火力掩护下,法军发起了冲锋,队伍很快冲到了壕沟前,老铁头大吼一声:“小四川!”
接着就是“通通通通”,一连串响声,格林炮开火了,子弹犹如旋风一般,席卷了阵地前沿,把试图跳进壕沟的敌人扫倒一片,后续的法军不得不后退。
陈文剑打得兴起,也端着枪跳出壕沟,一枪将几米开外的一个敌兵击倒,刚低头换子弹,法军的机关炮火像一把大闸刀般,横着从陈文剑的身上扫了过去,“嘭嘭”的闷响后,原地只剩下了两条腿,空中打个转被甩回了壕沟,而陈文剑的上身却已经被打得不翼而飞了。
壕沟里传出愤怒的吼声,一阵乱枪之后,老铁头叫道:“小四川,把格林炮撤到地堡里去!”
没有一会儿,法军再次冲了上来,双方又是近距离对射。
法军的“格拉斯”1874年式后膛单发步枪,威力凶猛,11x59毫米金属壳弹击中人体后,会在身体里面翻滚,形成一个空腔。子弹穿透人体时,进去是一个小孔,出来时就是个大洞。其弹头的冲击力甚至会将不在弹道上的骨头都撞碎。
而中**队的施耐德步枪,威力和射速都不如对方,几番对射下来,被压在壕沟里抬不起头来。大批阿尔及利亚祖阿夫兵趁势冲了上来,跳进了壕沟,双方展开了殊死的搏斗。
喊杀声、金属撞击声、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老铁子挥刀砍死一个敌人,大喊道:“撤到地堡里去!”
旁边又有两个敌人扑上来,老铁子贴地一滚,躲开两把交叉刺来的枪,一刀抡去,将其中一人的腿给卸了下来。
这个敌人也极为悍勇,被砍掉一腿后,趴在地上一蹿,竟一把抱住了老铁子的下身,老铁子挥刀猛砍,将其后背砍得稀烂,但对方死不松手。
另外一个敌人,趁机举枪猛刺,老铁子眼看躲闪不及,闭目待死,只听砰的一声,敌人斜斜的倒地,不远处汪惠的枪口冒出了青烟。
老铁子喊了声“好”,把脚下的死尸甩开,说道:“快进地堡!”
一番死战,这个班已经死掉了一半人,剩余的人都进了地堡。格林炮从地堡的枪眼里,吐出凶猛的火蛇,将从追来的法军一顿扫,而敌人的火力无法打透地堡的乌龟壳,只好又退了下去。
法军调来了援军,呈扇面围攻过来,但老铁子等人依靠地堡,不断的阻击对方,而对方的枪炮却无法损伤地堡,一会儿的工夫,地堡前就躺下了十几具法军尸体。
但地堡内也是危在旦夕,所有的人都带着伤,弹药也不足了,最糟糕的是格林炮已经打得枪管通红,转不动了。
老铁子看看再过一会儿,要被包饺子了。喊一声:“大家冲出去啊!”
老铁子当先打头,从暗沟里钻了出来,几个人也跟着出来。法军发现地堡后面出来人了,立刻围追过来,双方又是一场肉搏。
这时已经停下的格林炮“通通通”又响了起来,将靠近的法军打死好几个,原来江洋冲着发红的枪管撒了泡尿,枪冷却了下来,又开打了。
弹雨阻挡了后续的法军,但很快枪声又停了下来了,子弹打光了,江洋刚从暗沟里爬出来,就被守候的法军士兵一顿猛刺,几把刺刀在他的身体里“会师”了。
不过江洋也没闲着,临死前一脚,把一个法军的下体给踢爆了。这个士兵弓着身子,在地上极其痛苦的嘶叫,那声音之尖利,快要将别人的耳膜撕裂。他的同伴给了他一枪,解脱了他的痛苦。
江洋的努力使老铁子们只需要面对三个法军士兵。
老铁子高喊着:“跑出一个算一个!”抡着战刀疯狂的砍着,三个法军愣是靠不近他。张复生猫着腰钻过来,捅倒了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