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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秦云溪。
那个粉嫩脸蛋的婢女,也慢跑到了自家小姐身侧,侍候在旁。
秦云溪捏着画扇,一脸的不爽道:“青青啊,这个野小子行事没规没矩,不配留在你身边,我替你轰他出府!”
他跟婢女一样,一直都在湖畔等候着。可刚才林尘扑在青青怀里的那一幕,让他气得脑袋都快炸了。
他想着自己,来到陈府也有月余,这期间他费劲了心机穷尽了花样去讨好青青,可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过。
和林尘这个土鳖刚才的遭遇一比,他秦云溪可谓是“正宗苦逼”了。
他心里极度的不平衡,故而才气愤的要把林尘轰出去。
“轰我出去?”林尘扭了扭脖子,整了整还未干的兽袍,语气很不客气地道,“我可是陈家的上门女婿,也就是说,我现在是陈家的人了,是陈家上上下下都爱戴的姑爷!轰我?你是我们家家主还是老祖宗?”
青青和婢女同时瞥了林尘一眼,心道:“上门做姑爷这事暂且放到一旁,可什么时候人人都爱戴你了,脸还要不要了?”
秦云溪一听女婿二字,气就不打一处出,恨恨道:“我乃是天星城城主之子,更是陈家主母的外甥,算是半个陈家人!小土鳖,就你这样的,还妄想上门做陈家的女婿,简直痴人说梦!我劝你趁早回山里去,免得贻笑大方!”
林尘不甘示弱,回敬了一句:“告诉你,这个门我上定了!至于我是什么样的人物,不劳你操心,总之比你强就对了!”
林尘过去很懂得隐忍,秦云溪这样蔑视的言语他通常都会置之不理。可现在青青在旁,他无论怎样都不想落了下风,于是就和秦云溪针锋相对着。
“比我强?”秦云溪冷冷一笑,“真是笑话!就问你这小土鳖,敢和我比试比试么?也让青青看个清楚明白,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比就比!”林尘当即应承了下来。
青青见着二人如此的剑拔弩张,正要出言制止,就瞧见不远处自己的父亲母亲也赶了过来,顿时大喜。
“父亲,母亲!”青青微微一礼。
第十一章 女大不中留啊()
陈连山和萧雨并肩漫步,来到了青青身旁。
他俩都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林尘和秦云溪正在起争执。
但一个老祖宗钦定的上门女婿,一个天星城的城主之子,他们也不好偏袒哪一方。
所以他们就装作浑然不知,一脸的和气。
“姨母,姨丈,你们也来了!”秦云溪执起画扇,见礼道。
“未来岳父,岳母大人,我正要去拜年你们呢!”林尘也笑迎道。
陈连山和萧雨又听见岳父岳母这个称谓,心中不免有些无奈。他俩转头一瞧青青的面色,却发现青青听后好像并无异动,一时间回不过味来。
二人相视一望,均想:“咦?青青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总不至于青青已经答应了吧?我的天啊,这么快,青青不会一见倾心了吧?就这个土鳖小子?”
正当夫妇二人疑惑时,秦云溪就恭敬说道:“请姨母姨丈为外甥作个评判,方才这个土鳖已经答应与外甥比试!”
“比试?”陈连山惊异着,瞄了一眼混身都是水淋淋的林尘,不解道,“你们俩比什么?文斗还是武斗?”
秦云溪捏着画扇,略微沉思了片刻,答道:“全凭姨母姨丈做主!”
说是这么说,但秦云溪却接连向着萧雨使了几个眼色。
若是文斗,秦云溪虽然也算是博览群书,但他见过林尘在大殿里的才思敏捷,并无十分把握。可若是武斗嘛?他觉得战败林尘,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了。
所以,他就拼命向萧雨这个姨母求助,希望她能够支持武斗,好让他在青青面前一展威风。
萧雨也是个明白人,看到了青青前一刻的反应后,她就知道林尘上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她当然不会帮着自己外甥打自己女婿的脸。
于是,她和陈连山悄声商讨了一阵,便开口说道:“吟诗作对,终究太过俗套!”
秦云溪大喜,道:“姨母姨丈可是决定武斗了?”
陈连山慢慢摆手,摇头道:“武斗凶险,伤了身子可不好!”
青青疑道:“那父亲母亲意欲何为?”
林尘这时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不武斗!要不然我非得被他打成猪头不可!”林尘心里念叨着,“老爹啊老爹,你整日教我看书,可基本都派不上什么用场!有的时候,拳头硬才是王道啊!这上了门,难道我还得靠青青保护我么?”
心里这般想着,林尘很快打定了主意:成婚后,一定要发奋修炼!
他的目标,可是成为一个完美的上门女婿,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青青背后的缩头乌龟。
陈连山抚着颚下青须,笑道:“你们也知道,我偌大一个陈家,每日的开支都极为浩大!若不是有老祖宗占下的青灵山矿脉在,陈家早就穷困潦倒了!但,矿脉总有开采完的一天,我不得不未雨绸缪啊!”
“姨丈的意思是?”秦云溪困惑道。
“这比试,就比比你们俩谁更能挣银子!”陈连山不紧不慢地说着,“现在是日中,我给你二人半天时间!这期间,谁挣的钱多,就算作是胜利者!”
萧雨补充了一句:“比试总得有个彩头!谁赢了,谁就能在后天青青的生日宴上,获得一刻钟的时间,向青青陈词献礼!”
陈连山萧雨都是一阵得意,觉着想出了一个完美的比试项目。
青青反倒有些不乐意了,但也没用插嘴。她想着:“比试挣银子?林尘就是一个山里出来的土鳖,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几锭银子吧?你指望他去和秦云溪比拼挣钱速度,这不是偏心嘛!”
不经意间,青青的心已经越发偏向了林尘。
“好!”秦云溪眉间挂笑,得意道。
“行吧!”林尘也应了下来。对他来说,只要不是武斗,他都有信心可以战胜秦云溪。
“瞧你那得意样?以为自己赢定了?”林尘在心里暗暗鄙视道,“死鬼老爹从小到大,教我的东西五花八门,当然就包括敛财的手段!要不是他不准我下山经商,我早成小富翁了!”
陈连山见二人均已同意,也不啰嗦,拍了两下手掌后,两名金甲护卫便飞身而至。
“陈大,陈二!”陈连山吩咐道,“你们一个跟一个,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回府告诉我他们半日分别挣了多少银子!”
“是!”两个金甲护卫同时领命。
“既然如此,时间紧迫,外甥就先行告退了!”秦云溪身为城主之子,自然已经想出了一些不错的方法,着急着去施行。
“恩!”陈连山夫妇点头。
秦云溪身影一掠,就已去了远处,而那个叫陈大的金甲护卫,也跟了上去。
他们说话的功夫,林尘却一直在低头沉思着。
“有了!”林尘抬起头,好似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他构思了一会,眉目间倒是透着自信,但却支支吾吾的说了句:“呃……这一场比试,小婿有些把握!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陈连山也彻底看开了,放任林尘自称“小婿”,“这么扭捏,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林尘鼓足了勇气,郑重说道:“常言道,天下没有无本的买卖!老话也说的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未来岳父啊,小婿我身上现在只有三文钱,怎么样也变不出花来呀!所以,小婿想……”
“原来如此!”陈连山一捂脑袋,含着歉意道,“是我考虑不周!”
“陈二!你领着林尘小子,去找齐总管,领银子去!”陈连山当即吩咐道,“对了,给他把这一身衣着行头换一换!”
“谢过未来岳父岳母!”林尘躬身行礼,面带狂喜。
随后,林尘便屁颠得跟着金甲护卫陈二,去向内务堂领银子去了。
…………
……
“爹!娘!”青青娇气地说了一句,“为什么出这样一个比试!林尘他,他出身不好,想必经商的经验十分有限啊!”
萧雨见着女儿这么维护林尘,奇道:“怎么?人家还没上门呢,你就开始为他操心啦!女大不中留啊!”
第十二章 财神爷来了()
“我……”青青扭扭捏捏地应了一句,“我就是希望比试能公平一些嘛!毕竟赢的可以给我压轴送礼呢!”
“你就直说想文斗好了嘛!”陈连山哪能不知道女儿的一点小心思,捏着胡子饶有兴致得说着,“这个林尘小子,倒是个奇人!真是不懂啊,我这宝贝女儿,怎么就偏偏维护这个土鳖小子,而不帮着自己的表哥?这样下去那还了得,胳膊肘净往外拐!”
“哪有!”青青一副女儿姿态,低声说道,“那个赖皮的土鳖,不是很快就要上门了么,我当然得向着他!”
“哈哈……”陈连山和萧雨听完皆放声大笑了起来。
就连一旁的婢女,也忍俊不禁,抿着嘴不住的在笑。
杨柳岸,晓风和顺。
湖面,碧波粼粼,倒映着天际一轮暖暖的煦日。
春光,原来是这般的美好!
…………
……
转眼已是日暮。
宁雅殿内。
陈连山和萧雨正品茗着上好的香茶,闲聊着,静待着比试的结果。
青青手捧着一卷书帛,心不在焉地品读着。
“家主,家主!”一个青衣奴仆快步进了大殿,俯身跪在了地上。
青青反应最快,开口问道:“快说,他们二人挣钱挣的如何了?”
陈连山和萧雨也同时放下手中的青瓷杯,准备聆听仆从的汇报。
“禀家主,云溪公子那边的生意,做的很成功。云溪公子搭了个台子,亲自手书字画贩卖!到现在为止,大抵已经挣了千两银子了!”那仆从一五一十地讲述着。
萧雨点头,不觉得有任何疑惑,平淡地说道:“云溪外甥,本身就一表人才,再加上身份尊贵,小小年纪又达到了先天境的实力。若然由他在台子上表露一番自己的身份和境界,施展炫耀他的道法手段,那些凡俗百姓自会趋之如骛,挣上千两银子倒也不足为奇!”
“不错!”陈连山对此也很同意,“那些凡俗百姓一定还自鸣得意,区区几十两银子,就能买了一位先天境强者的书画!”
青青听着,心里却有些急了,连道:“林尘那边怎么样?赚了多少了?”
提到林尘,青衣奴仆明显顿了顿,好像在组织语言。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道:“禀小姐,林尘公子那边并没有挣钱!反而,反而……”
“反而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直说就是!”青青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催促道。
“反而在赔钱!”青衣奴仆肯定得说道。
“此话何意?”陈连山不解道。
“家主,林尘公子扮作了一个乞丐,在沿街乞讨呢!”青衣奴仆解释道。
“扮乞丐?总不至于想靠乞讨挣钱吧?这也太……算了,不提也罢!”陈连山吸了一口凉气,惊疑不定道,“可是,那怎么会赔钱呢!”
“老爷,林尘公子的乞讨方式很特别呢!”青衣奴仆慢慢叙述起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只要有人施舍他一文钱,他就会缠着人家,恳求其写下住址,说是滴水之恩,要涌泉回报,来日他一定登门报恩呢!这不,短短一个下午,林尘就收了一百多文钱的施舍。收工了之后,刚才他又去妙衣阁里,花了几十两银子换了一身最昂贵的华服,然后说是报恩的时候到了,就按着留下的住址挨家挨户得发钱呢!”
“发多少?”陈连山问道。
“林尘公子说,只有施舍他一文钱,他就要回报一两银子!他从府里借了二百五十两银子,方才我离开的时候,已经被他报恩报的所剩无几了!”青衣奴仆照实说道。
“这个二百五啊!”陈连山急的都快岔气了,“这要是上了门,陈家还不得被他都施舍了出去!”
青青听着这个古怪的令人发指的事,一时间也闷声不语。
“我们且去看看,这个土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哪有这种败家法的!”陈连山是真的坐不住了,银子的事他倒是不在乎,莫说百两银子,就是千两万两在他眼里都是浮云。就算是林尘输了比试,他也觉得理所应当。他在乎的只是林尘的做派和行事之道!
如果他的行事,真如奴仆所言的那般荒诞,他哪能安心让他上门,成为宝贝女儿的如意郎君。
“走!去看看再做定论!”萧雨也有些忧心。
…………
……
夕阳照射在清阳河上,浮光跃金,美不胜收。
清阳城正是因清阳河而得名。
清阳河的河面波纹粼粼,十分开阔。它不疾不徐地流淌着,贯穿了整个清阳城。
偌大的清阳城,有着怡水河的万年滋养,显然是一处安身立命好地方。
是以,城中店铺如林,一派繁华气象。即便时至傍晚,街道上依然是人流如织。
“快看快看!那个发钱的土豪来了!”
“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又来装乞丐了!”
“张大顺家的媳妇今天发善心,给了他十文钱,没想到短短一个时辰后,他这个乞丐就变了大富翁,穿的那叫一个华贵,直接登门答谢了十两银子!还说,滴水之恩,要千倍万倍的回报才对!”
“是啊!我都听说好几件这样的事了!这个土豪,真是豪气的没边,不简单啊!施舍他一文钱,就回报一两银子,真是阔绰的要命!啧啧啧!”
…………
近乎所有消息灵通的人,都在议论着街道中的一个邋遢乞丐。
他们的看着这个乞丐的目光尤为奇特。
没有鄙夷,没有厌恶。
有的只有满眼的炽热!
这是一个散财的主啊!设施他一文钱,很快就回敬你一两银子!
这哪里还是一个乞丐,这根本就是人形的摇钱树!
临街的一间茶馆里。
“二娘,是这乞丐么?”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眼睛里精光闪闪,急切地问道。
“对,就是他!”一个丰满的女子肯定的回道。
男子激动的一拍桌子,震得茶水都微微溅洒了出来,兴奋不已道:“财神爷来了!哈哈哈!”
于是乎,这男子大步流星的迈出了茶馆大门,奔着乞丐就去了。
第十三章 你这造型不对()
这乞丐,不是林尘又会是何人!
他特意花了十文钱,找了一个资深的乞丐给自己脸上身上都涂上泥垢,又换了一身破烂至极的乞丐套装。
现在的他,手里掂着一个破碗,邋遢得坐在了街口,等待着施舍。
“兄弟,新来的吧?”一个身上隐隐有着恶臭的乞丐凑了过来,“就你这造型,我看你是讨不到钱了!”
“我这造型了怎么了?”林尘刚换好一身乞丐行头,反正闲来无事,就应了一句。
“兄弟,别闹了!你看看你,牙齿白净,身材健硕,你这衣裳,破是破了点,但好歹也算干净呀!我劝你还是回去化个妆再来吧!”那乞丐热心地开解道,“你看看我,满脸烂疮,跟烂泥一样,这样才像一个标准的乞丐嘛!”
“没事!我这样也能讨到钱的!”林尘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那乞丐叹了口气,露出了一个“孺子不可教也”的神色。
二人刚对话完,附近茶馆里就冲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
这男子火急火燎的冲到了林尘面前,激动道:“兄弟,讨饭啊?”
“是啊!闲着无聊,出来讨饭玩玩!”林尘随意说道。
这男子心里甭提有多激动了,心中念道:“瞧这豪气,讨饭玩玩!土豪就是土豪,别的东西玩腻了,来玩讨饭了!看来绝对是他没错的!”
“喏!我看你可怜,给你十两银子!”这男子毫不犹豫的就从兜里掏出了一锭银子,丢到了林尘的破碗里。
林尘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形,去从屁股底下抽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支毛笔,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问道:“敢问好心人的住址是?”
男子当即报出了住址,林尘记了下来后,他便咧着大嘴,志得意满的离开了。
这一幕,那个恶臭的乞丐看的是目瞪口呆,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怎么回事?莫非我们乞丐行业要变革了?”他不住的想,“难道现在的好心人,喜欢这种款式的?”
这乞丐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又来了一个头戴员外帽子的胖墩男子。
“兄弟,是讨饭的吧?”这胖墩男子冲着林尘询问道。
恶臭乞丐懵了:“这不是城东的王员外么?他抠的要命,从来不施舍的呀?”
林尘这次更加干脆了,直接操起笔纸,问道:“住址是?”
王员外也不震惊,极其爽快的从兜里掏出了五十两银子,并报出了住址。
王员外正欲离开之际,那个恶臭乞丐赶忙保抱住了他的退,哭喊道:“可怜可怜我吧,王员外!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啦!”
“滚开滚开!”王员外丝毫不留情面,一脚就揣开了恶臭乞丐,整了整衣襟就离去了。
“真是见了鬼了!”恶臭乞丐打量着林尘,想看看这个新乞丐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兄弟,高人那!教我几招呗?”恶臭乞丐想不通,就直接低声下四的来求援了。
林尘双手枕着脑袋,倚在墙脚边上,嬉笑道:“你这造型不行,换换!回去好好洗个澡再来乞讨,现在我们乞丐业,竞争很激烈的,造型一定要出众呀!”
“哦——”恶臭乞丐重重点头,如有所悟,旋即操起家伙就离开了。
“这家伙,不会真的洗澡去了吧?”林尘笑的合不拢嘴,“不过,洗洗也好,他这恶臭,就算有好心人来也不肯接近他呀!”
林尘正笑着呢,迎面同时来了四个“好心人”。
“兄弟,还讨饭么?”四人齐声,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讨啊!”林尘回道。
四人身后,又紧接着来了五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
“兄弟,讨饭不?”无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