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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柔于是就慌了,她看看那个木盒,心想着她刚才走近时虽然到了一个黑的地方,可是却能出来,也许木萦在里面找不到路,一直没有走动,所以这才没有出来。这么一想,她就咬咬牙,又靠近了那个木盒。
果然,她走过去后就又上演了方才那一幕,她又进入了那个黑不见五指的地方,她这次进去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木萦的,可是不管她怎么喊,都依然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音。
又过了一会儿,她再次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这时罗小柔不敢再进去了,她意识到好似事有异常,于是就连忙离开了湖底,跑去找了罗列江和柳烟说明了情况。两人一听也都发现了不对劲,所以就把事情告诉了杜风。
可是杜风派人查探过后竟然告诉她,湖底不仅没有木萦,甚至就连那木盒也不见了!
“看来你们是被人设计了。”
事出在杜府上,且来人还是来参加争奇会的,比赛的项目又是他杜风亲手安排的,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又如何能置身事外?杜风当然是着急的,所以在第一时间就派出了府上所有的人手下湖去找,可是找了一个时辰,众人把那小湖到处都寻了个一干二净,别说人了,就是一条鱼也被他们都检查过了,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被设计了?”罗小柔急的原地乱转,她其实心里也是有这念头的,但是想来想去,自己好似也没有得罪过人,会是人来找自己的麻烦呢?
“我不知道自己得罪过谁,会是谁来设计我?”
罗小柔问完,罗列江和柳烟就对视一眼,“小柔,没有人胆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去寻你的晦气,我们想,会不会那人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木萦呢?”
“为了木萦来的?”
罗小柔愣住了,她一直都以为那人是为了找自己的麻烦,所以这才把她们给引诱过去了,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她觉得木萦应该不会有仇敌,且木萦还不是雨岚城的人,她来这里才不过几天的时间,怎么会有人冲着她来。
“我猜想也是这样。”杜风这时候也说话了,他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声音沉重道:“你是我们雨岚城的人,且此次争奇会是在我这里举办的,不管是看在罗家的面子,还是我杜某人的面子,都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敢对你动手。”
不管是杜家还是罗家,在这雨岚城中都是相当有话语权的。一家已经得罪不起,此次争奇会又是在杜家别苑开展的,若是罗小柔在这里出了问题,那就间接得罪了杜家,杜家和罗家加起来的势力在这雨岚城中怕是没有人敢惹的起,这么说来。应该的确是冲着木萦去的无疑了。
“而且你进那阵法毫发无伤,走一段时间还能被自动传送出来,但是木萦进去后却没有了踪影。且连那盒子也不见了,这就足以说明那人的目标就是木萦。就是因为达到了他们的目标,所以才会毁灭掉证据离开了。”
罗列江分析道。
“天哪,那木姐姐可怎么办?”杜心儿担忧的问道,她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刚刚认识了这个姐姐一会儿时间,转眼间人就出事了,而且还是在他们杜家出的事。这让杜心儿十分内疚。也非常的担心,于是她就拉住杜风哀求道:“爷爷,你一定要找到木姐姐啊。心儿很喜欢她呢。”
杜风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家孙女,如果他没记错,那个姓木的姑娘和自己孙女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就这短暂的相处就让自己眼高于顶的孙女把她引为知已了?不过好奇归好奇。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头。道:“你放心,事出在我杜家,我对此事也有责任,必会不遗余力的去寻木姑娘的。”
若不是他安排了寻木符的比赛规则,木萦和罗小柔也不可能会被人引到湖底,从而使两人中了计,所以这事于他而言也是失策,他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都要快些找到木萦才行,木萦是罗家人带来的。若真是出了事,他也无法给罗家一个交待。
******
斑点看着眼前已经濒死的木萦,不禁就回想起从前的事来。
它出生在齐星大陆的香迭谷,它们灵心兽一族十分崇尚美丽与聪慧,它的出生本来也是它父母所期待的,可是当它的样子暴露在众人眼中后,一切都变了。
它长的跟所有的灵心兽都不一样,别的灵心兽皮毛都是纯黑色,而黑色也被灵心兽一族认为是非常庄严与圣洁的颜色,但它却跟它们不一样,它的身上到处都是黑白相间的斑块,这在崇尚美丽的灵心兽看来是不能忍受的,所以它一出生就受到了别的灵心兽的排挤。
但是起初,大家虽然排斥它,可是却并不算太过分,只是用冷言冷语和拒绝它的接近来表示出来。这是因为大家知道它是变异的灵心兽,于是就想要等到它十岁那年看看它有觉醒的天赋,若是它的天赋够厉害,那也许会勉强同意它的接近。
斑点的父母虽然爱孩子,可是时间长了也有些受不了种族中别人的风言风语,但是它们都在坚持着,都在等着十年的过去。
十年过去了,让所有人震惊的是,斑点竟然没有一点点天赋神通。这也就是说,它和平常的灵心兽一样无二,但是却顶着一个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的丑陋外表。
没有天赋,还能这么丑,这让整个灵心兽种族都无法忍受起来,斑点的父母也对它死了心,于是在众灵心兽的联合抵制下,它就被赶出了家族。
斑点清楚的明白究竟发生了,它的心中十分伤心,它很爱它的爹娘,但是却知道自己的存在是整个灵心兽群的耻辱,于是它就顺应了大家的决定,没有任何反抗的就独自离开了。
灵心兽虽然聪颖,可是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它没有任何的攻击和逃生能力,于是落单的斑点就被一个人类修士毫不费力的抓到了,那人本来以为它是个有着强大天赋的变异灵心兽,可是哪知观察半天后发现它却是能力都没有,于是深感败兴之下就把它卖给了店铺里。
专门卖灵宠的店铺里灵宠的种类相当多,其中不乏一些本领高强或者是外表美丽讨人喜欢的妖兽,斑点在里面最为不起眼,它不仅长的丑,不讨那些修士的喜欢,且还没有的能力去帮助修士作战,于是它在那个店铺中待了好久好久都没有被卖出去,直到它遇到了木萦。
既然逃不了被卖的命运,那它就得找一个靠得住的主人。于是那些日子里,它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想要寻找一个不在乎自己丑、愿意养自己的修士当做主人,它当时已经暗暗发誓,只要找到这个人,那它哪怕是拼了命也会护得主人的周全。
那时的木萦与别的女修很不同,她没有跟别的人一样看到美丽的疾风貂就迈不开步,也没有看到攻击力高的妖兽就双眼冒光,于是斑点就在木萦和木莎进来后逐渐把注意力投到了木萦的身上,可是它在木萦的脚边,木萦根本就没有看到它,不得已之下它只有咬了咬木萦的裙角,以此来吸引它的注意力。
事实证明它的眼光很正确,木萦看到它的第一眼竟然不是如别人那般嫌弃与厌恶,而是流露着善意与好奇,就是那一眼,就让它坚定了跟木萦走的决心。
于是它就成为了木萦的灵宠,那时木萦手头的灵石并不多,可是却愿意为了它买上许多它爱吃的紫浆果当零食,要知道那紫浆果可是一块下品灵石一颗,有些人灵宠要比它强的多,就那样也没有这等待遇,但是木萦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样做有浪费和不值的,于是它的紫浆果从来都没有断过。
相处了这么多年,木萦不仅是它的主人,而且还是它仅有的亲人,它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木萦死去呢?
斑点伸出舌头依恋的舔了舔木萦的脸颊,虽然那里连肤色都看不出来,只剩下一片焦黑,但是斑点却一点也不嫌弃。在舔完后,斑点就张开嘴巴,低头狠狠的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瞬间,它的脖子上就破了一个口子,里面红色的血液汩汩的流淌个不停,斑点把木萦的嘴巴给掰开,很及时的把自己的伤口送到了木萦嘴巴处的位置,让自己的血一点也不浪费的全都朝着木萦的口中流去。
渐渐的,斑点就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它的前腿不禁跪了下来,视线也变得模糊,可是它却没有倒下,只是把自己的头靠在了木萦的脑袋边,它的脖子依然是在木萦的唇边,保证它的血液每一滴都流到了木萦的口中。
此时的斑点已经经过了两次晋阶,所以身体只有木萦双手展开那么大,它身体中的血量很有限,不用多大会时间,它的血液流淌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而此时斑点的身体已经变的完全无力起来,它颤抖了一下身体,努力睁开已经有些撑不住眼皮的眼睛欣慰的看了木萦最后一眼,终于头一歪倒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PS:哎呀,昨天突然想起来粉红票的事,于是就提了提,哪里想到竟然真的有了效果,一张张粉红票劈头盖脸的冲着人家就砸过来了……
对此,我只想说——还有么?
343 惊痛()
木萦觉得自己好似是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升职成了酒店的总经理,下面有得力的助手来为她处理杂事。她还有一个非常贴心温暖的男朋友,有身体康健的父母,一家人和和乐乐的一起生活着,生活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可是却非常的温馨充实,日子一天比一天充盈。
可是突然间风云突变,她的父母都去世了,她的男朋友劈腿了另一个大老板的千金,而她的工作上面出现了纰漏,被她工作上的劲敌寻了空子把她给顶替了下去,于是一夕之间一切都改变了。
木萦只感觉到疲惫,身体上似乎隐隐有着疼痛感,精神上又十分的紧绷,她似乎是对一切都失去了信心,于是再也不想要醒过来,不想去看到外面的世界。
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冷,冷的她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觉得自己好似是整个都飘荡在了空中,摇啊摇,就是落不了地。
可是隐约间,她突然觉得好似口中流进了东西,热热黏黏的,还有一种奇怪的、说不分明的怪味道,木萦下意识的皱皱眉头,可是这一动却让她身体痛的一个激灵。
这种疼痛实在是太过真实了,让木萦从整个梦境中一下子惊醒了,可她仍是闭着眼睛,整个人还有些发懵。
发生了?她是在哪里?
木萦就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梦魇里,她分不清楚哪里是真实的哪个又是虚幻的,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沉入梦中突然醒来的人一般。有些无所适从,有些分不清现状。
可是不容她再迷糊下去了,因为随着她意识的逐渐清醒。身体上的剧烈疼痛也就越发的显得真实,那种痛不仅仅是皮肤上的,倒像是浸入到了整个五脏六腑中,她的肌肉、骨骼都在痛得叫嚣着,这让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起来。
渐渐的,她才有些回过神来。
她不是死了吗?
木萦明明记得,自己是被连枫给推到了火池中去的。不过她当时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于是在和连枫对战的时候就计算着脚下,看似是她失去理智、不要命的去攻击连枫。可是事实上她却在一直注意着地面与火池的距离。
木萦和连枫对战的时候用的是她的本命法宝,她的本命法宝虽然温养的时间不长,可是她用起来却并不觉得有生涩的地方,好似它与自己早已心意相通一般。再加上她又是抱着必死的心。因此招招都非常的凌厉,面对木萦这样的攻势,就连连枫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开始连连后退起来。
木萦知道他会后退,所以就特意把他向某处逼近,连枫的全副心思都在木萦的身上,只注意到木萦左侧处是火池的边沿,却没有留意到他自己所站的地方也是在火池的边缘上!
于是。木萦就在连枫忍不住对自己动手的那一瞬间,同样手掌发力袭向了连枫。她自己固然是被这力量推到了火中,可是连枫也免不了被两人手掌间的冲力给击的一退,而那之后,他自己也休想再活命。
闵兰固然可恶,可是在没有真正的矛盾之前,闵兰至少不会对木莎下杀手,闵兰要的只不过是利益而已,她和木莎之间是没有仇的。但是连枫却不是这样,他虽然说现在不想杀木莎,可谁知道他会不会以后哪天突然犯神经了,觉得看木莎活着不顺眼了,所以想要动手杀了她?这么一想,木萦就觉得闵兰虽然不能留,可是相比之下连枫更加不能留。
如果说木萦想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杀掉连枫,那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事,可是木萦已经知道自己会死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当然就会破釜沉舟的试一试,就算要死,也得拖着连枫一起!
莎莎有今天,其中一大部分责任都在于木萦自己,若不是她和木洛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木莎又何必遭受如此的对待?木萦哪里能放心自己在她死之后会有一个连枫再对木莎虎视眈眈,所以哪怕是想尽一切办法,她也得给木莎除了那个后患。
一切如她所料,她的确是坠入了火中,在坠中火中的前一瞬间,她就看到了连枫和她一样也在往火中掉,心中放心之下就把斑点给放出了灵宠袋,同时扔给它的还有另一样东西。
放出斑点,是不想让它跟着自己一起死,就算它同样找不到出路出去,可是至少不会死的那么早,活着就会有希望。至于她给斑点投的那个东西——
木萦在和闵兰说话的时候诱使她承认了,是她找木莎要了风玲珑,后来却不承认,还反而诬陷木莎,说是木莎自己把东西弄丢了后把闵兰当替罪羊。还说是她自己散布了谣言,所以才会让整个万剑门的流言朝着对木莎不利的那个方向传去。
木萦在闵兰说话的时候就把一个东西给握到了手上,那个东西名为印息石,这东西在修仙界中用的也比较多,至于作用,就像是木萦前世所用的录影机一般,不仅能把人说的话给录下来,还能把人的音容笑貌全都完整的保存下来,木萦当时想的就是,假如她有一丝可能没有死,那就拿着这个东西做为证据,跑到万剑门把这印息石交给木莎的师父看,让他明白木莎没有罪,还会把这东西给卢屹星看,让卢屹星知道闵兰的真面目,让他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
木莎虽然已经不是万剑门的人了,甚至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万剑门,但是若她不洗清身上的委屈,那这个罪名将会一辈子都围绕在她的身上,到时别人一提起木莎,都会说她偷了师父的东西,而且还因此背叛了宗门。
于是木萦就特意把闵兰说的话都给录了下来。在她掉入火池的瞬间,她就把那印息石扔给了斑点,就盼望着假如斑点能找到出去的路。会有机会让一切大白于天。
可是……
她一切都安排好、思虑好了,她也掉到了火海中去,那时她明明感觉到了一种身体深处都在战栗的疼痛了,她还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化成了渣,按理说,她早该死了的,但是为何她此时却仍有意识?
这么说。她没死?
木萦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体两旁,发现她是躺在了地上,已经不是在火里了。她能感觉到此时自己身上的疼痛。可是现在的疼痛好像比起她跌入火海时的疼痛要舒缓上许多,她现在的疼痛来源好像是在身体表面,因为她可以发觉她的经脉和骨骼好像在慢慢的恢复活力,虽然痛但是却有生机。可她在火海中的时候却是一种毁天灭地的痛感。
恢复了清醒的木萦打算睁开眼睛看看情况。但是她试了一下后,却悲哀的发现她根本就睁不开眼睛了!
火的温暖实在太高,她整个人都掉了进去,现在人虽然是躺在平地上,但是身上受的伤却是实打实的,眼睛很脆弱,她的眼珠好似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别说看东西了。她的眼皮连抬都抬不起来,只有她在动眼皮的时候才惊觉她的眼睛也痛的厉害。
眼睛看不见。木萦并没觉得太难过,她知道只要自己有修为在、体内还在灵气,那想要治好眼睛只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可是她现在有些惊讶的,是她脸上的触感。
她刚才动了一下时才感觉出来,好像是有东西伏在自己的脸庞旁,那东西好像有毛,而且还凉凉的。
这么疑惑着,木萦就想伸出手去摸摸那是,但是她的手还没有伸出去,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为何她感觉不到斑点的气息了?
自从斑点跟她建立契约以后,她就能感觉到斑点的存在和斑点的状态,如果想要知道的清楚一些,那斑点在想也都是可以一清二楚的。她刚才刚清醒时还没有发觉,但是这时她才突然间想起来:她好像感觉不到斑点的存在了!
木萦心中一慌,不知怎么的就感觉着有些不安感,不安中还夹杂着几丝的惶恐,这让木萦的呼吸都跟着粗重了许多。
没有,还是没有!
本来再次细细的感受了一番,发现她真的是感觉不到斑点的一丝气息了,就像——斑点它不在了一样!
只要是订立了契约的灵宠,就不可能会和主人失去联系,就算主人和灵宠距离远了些,并不在一起待着,可是只要有契约在,两人都是会有一丝联系的,就算并不太清楚,可是也会有丝朦胧的感觉在,然而现在木萦却连一点都感觉不到斑点。
像是这种情况,只会有两种可能,一是木萦和斑点把契约给解除了,两者不再是主人和灵宠的关系。但是木萦和斑点建立的是平等契约,想要解除,并不是一方单独就可以做到的,必须两人都有这样的决定方才可以。就算斑点想要和她把契约给取消掉,但是木萦自己都没有下过这种决定,因此这种可能性是不可能的。
第二种可能,则是这个灵宠已经死了,只要灵宠死了,那灵宠的主人就会失去和它的所有联系。
木萦感觉自己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她的呼吸不自觉的变得粗重起来。
等等,斑点和自己的联系消失了,而自己的头旁边有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木萦屏住了呼吸,僵硬的伸出自己焦黑的手,十分努力的弯曲起来,朝着自己的左肩处伸了过去……
手被烧糊,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可是这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