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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当家-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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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六爷躺着洗头,不用斜靠着浴桶。脖子后仰到酸痛,还能舒舒服服地躺着,顺便眯着眼睡上一觉。酸来头也洗好了,全身也松泛,六爷觉得怎样?”

“哦?还能躺着洗头?若是那样,倒是不错。看来你是有好的点子了。快跟六爷说说。”

乔明瑾也不再卖关子,细细地跟他说起前世的洗头椅来……

她前世很喜欢到洗发店让人洗头。工作很紧张的时候。觉得脑子崩得很紧的时候,就喜欢进美发店。

干搓、水洗、上发膜、再按压头部穴道、再吹、再按压肩颈……一套做下来,差不多一个小时。每次洗完头她都觉得浑身轻松,身上都轻了几斤……

“你是说做个躺椅或是竹榻的样子,让人躺在上面,头部再向下做个盆状。再做个像琬儿那个葫芦瓢一样酒水的东西……”

周宴卿觉得有些兴奋,好像眼前银子在飞舞。

“对,大体就是这样的。具体要做成什么样的。又要用什么形材,还要看具体是卖给何人。卖到大户人家,自然要用好一些的木料。若是一般人家,用竹子或是一般柴木就可以了,也花不了多少银子。卖到大户人家的。除了好的木料之外,自然可以再多花些心思。比如雕工刻画什么的,再在身侧连个案几,大户人家的老爷夫人就是躺着看看书吃个果子,吃吃点心喝杯茶也是随手可拿的。洗完头再趴卧着让下人按压按压身上穴道,松乏松乏,岂不美美的?”

“哈哈哈,确实美美的。嗯,不错,这样一来,爷也不需要每次在洗澡的时候,仰着个脖子,洗的时间又长还累得很。以后想什么时候洗头就什么时候洗头,还能一边躺着洗一边听下人们汇报庶务,两不耽误……”

周宴卿越说越兴奋:“嗯,不错。不说爷了,就是我母亲嫂子们定也是喜欢的,又不用宽衣,也不耽误她们当家理事看帐本。不错不错,你具体给我画一画……”

等两人到了堂屋,乔明瑾摊开画纸,给他画了几张洗头椅,并做了一番讲解之后,这厮便迫不及待的抓了几张图纸揣在怀里,吩咐人备车了。

“我赶着回城,找铺子的师傅们研究一下,让他们紧着做出来。可不能耽误了。这东西哪家都少不了,越是没人伺候的一般人家越是要备上一把。我先走了,等做好了,再来跟你商议。”

走到院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句:“放心,爷亏不了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人,是掉进钱眼里了?

摇摇头,也不去管他。也合作了几次了,这周六爷虽说有着生意人的精明,不过却是个取之有道的人,不是那种见利忘义,踩着别人往上爬的人。

乔明瑾对他倒是放心得很,不怕他拿了图纸做过河拆桥的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答应

周宴卿走后,连续几日,都不露面。请使用访问本站。

只交待日日来查作坊进度的周管事带来他的口信,说他这几日正跟铺子的木匠商议做洗头椅的事,进行得很是顺利,让她放心。

乔明瑾也不去管他。具体是怎么分钱合作,她也亏不了。

作坊已是在收尾了。收拾残料,平整庭院,安窗晾晒等事也不需关师傅等人了。留着村里的十来个人在干上一两天也就什么事都弄全乎了。

关师傅本来提出要走。乔明瑾忙把他请到了家里,跟他说了家里要建厢房的事。

之前乔明瑾已是跟关师傅透过口风了,关师傅也来看过,决定把院子的右侧的围墙推了,往外扩一扩。把院子外面的荆棘地养鸡的那块地方包进来,在那里建上五间厢房,建好后,再围上围墙,再在原来的围墙高度上往上再添高一些。

乔明瑾听了关师傅的话很是满意。

她买的这处院子,若只是她和琬儿住住,是够够的了。只是如今新建了作坊,想必偶尔也有客人上门的。另外明珏和明珩偶尔也会回来住住,他俩都大了,也不能老让他们俩挤在一张床上。

明琦和琬儿也得给她们留出一间单独的房间出来,再加上娘家人偶尔过来,路远若是留宿的话也得有房间住住。本来她是想着建两排厢房的,只是好像太打眼了些,又有些浪费了。

正房四间房,再加五间厢房。也够用了。

乔明瑾留了村里请的人在作坊处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让云锦帮着管理,她则请了关师傅等人来家里建厢房。

好在她当初有远见,在房前屋后买了四亩地,左边圈了一块地种了瓜菜,右边圈了一块地养了下蛋的鸡。就是现在平了右边的地,要往外扩,将来也有养鸡鸭的地方。

她下手也早,将来若是村里有人家兄弟分家。瞧着作坊兴起了,没准也想着在她这边建房的。

她买了周围那四亩宅基地倒是买得好。就是不作任何用处,别人也不会把房子建得挨她太近,这样视野也好得多了。

关师傅等人帮乔明瑾推倒围墙建厢房的消息,村里人很快便得了迅。就是岳家吴氏等人也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

吴氏在动工的第一时间就领着两个媳妇孙氏和于氏过来了。

站在一群乡亲中间,看着围墙被推倒泛起的阵阵轻烟。脸上一阵复杂。

孙氏和于氏站在人群里,听着村里人嗡声议论:……如今乔氏母女俩越过越好……就是离了婆家,人家也能把日子过得好了……如今还越过越红火,还建了新房了……

两人听了心里忍不住泛酸。

原本两人就爱和这个妯娌比较,看她会识字,又长得一副好模样。男人又疼,心里就不得劲。

好不容易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本以为这辈子都会独守空房,没想到人家男人没死!活着回来了!

好在,她盼回的男人很快又要娶新妇了。两人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看着她搬离了岳家,带着小女儿住到村外。正心里快意。你就是处处比我们强又怎样?还不是没了男人疼,还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共用一个男人?住到外面没田没地没钱的,看你怎么生活。

可不曾想,人家不仅没饿死。还活得好好的,如今攀上大腿。都能盖上新房了……

“我说东根他娘,你家妯娌建新居,你可是来帮忙的?怎么不进屋帮着招待?你看瑾娘一个人在那里忙上忙下的。我说这新屋若是建好了,你岳家若是来人,也有地方安排住吧?那城里来的人,也不用再安排到你公爹兄弟家住去了哦。”

孙氏自然是知道她们说的是柳媚娘母女。

上次她们俩过来,家里没地方住,可不把她们安排到四叔家住去了吗?

这些人说这些话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她乔瑾娘建了新屋,能让柳氏母女过来住?别说她们了,就是她们岳家人上门借住怕都是不行的。

“呦,瞧婶子说这话,你没瞧我那妯娌,人家可是能干着呢,哪里要我们进去帮忙。人家这才搬出来多久,可不又买田又建屋的。还帮着城里的少爷公子管着这么大一间作坊,人家可比我们这些粗人能耐多了。哪里需要我们去帮忙。”

旁边围着看热闹的几个妇人暗自撇了撇嘴:谁听不出你那话还是怎么着?都酸到村口去了。

有个妇人又说道:“东根他娘,我不是听说你家婆婆要建新屋吗?你男人可是长子,你儿子又是长孙,看来这新屋还是要落到你们一家的身上啊,盖新屋时可别忘了请我们去喝一杯水酒啊。”

孙氏听了脸上不断变幻。就是旁边的于氏都撇了她一眼。

孙氏暗自咬牙:建什么新屋?倒是说过建新屋娶城里娘子的,可是到现在还没影子!

到时若是只给他岳仲尧盖了新屋,不给他们盖,她可不依。她男人可是长子,她儿子又是长孙,她孙氏劳苦功高,凭什么盖新屋没她的份!

可是最近怎么没听吴氏说起这个事了?那柳媚娘中秋过后也不来了。难道……

孙氏眼睛往乔明瑾推倒的墙边看了一眼,又到处去寻她的婆母。

她家那个婆母难道又是看中了乔瑾娘如今有难耐了,看不上柳氏的嫁妆了?

而吴氏此刻也在人群中,自然也听到了村里人的议论。

本来乔氏闹着要和离,她是极赞成的。

为了她儿子的声誊,她自然不愿做得太过份,得了好又能得名声的事谁不想要。

她就是想看看乔氏带着一个小女娃在村子外头能不能活下来。她就是想看着她乔氏哭哭啼啼带着女儿来家里讨食,再向她下跪哭着喊着要回来,然后她再当着村里人的面上好心收留她们,给她们母女一碗饭吃,到时谁不说她吴氏的好?

那乔氏以后在家里还不是要听她的?还不是任她搓圆捏扁了?

你干不来农活不要紧,你就在家给我安安心心地刺绣,一个月卖个几两银的,我也不差你们母女一碗饭吃。

可是,那乔氏倒是硬气,宁愿起早贪黑进山里砍大老爷们都不愿砍的柴,宁愿星夜里进城卖柴,宁愿挖着脏兮兮的臭泥卖,也不愿上门向她讨一碗饭一棵菜。

如今倒是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了城里有钱的少爷又是给她买地又是给她买田的,建了那么大一个作坊,还交给她来打理。

村里人上山挖木桩子,也全由她一口评定价格。

谁给她这么大的权力?

之前不声不响的,倒是瞧不出来她乔瑾娘还有这种手段。

早知道就把她圈在家里,让她为家里谋划了。她儿子在衙门里当差,谁还能看轻了她们家?到时作坊的事还不是由他家老二老四来管?

到时开多少工钱还不是由她说了算?她儿子还能不听她这个当娘的?

到时吃香喝辣的,连村里的族长没准还得看她的脸色。

真真是气人。

本来她还想着尽快把柳媚娘娶进家门,好打压打压乔氏的气焰的。

没想到她那个儿子也不知吃了乔氏给的什么**药,愣是不应声。还让她不要上门寻乔氏的麻烦,不然就不认她这个娘。

这怎么行?如今她可就指着这个有出息的儿子呢。

吴氏站在人群中,看着乔明瑾言笑宴宴地招待村里上门祝贺的乡人,脸上不住变幻。

“仲尧他娘,你看你儿媳妇如今这般风光,日子过得这般好,想必你也是很开心的吧。你可生了个好儿子呐,上了战场,活着回来不说,还进了县衙做事。娶了个媳妇,还是个识文断字的,如今看她又是建工坊又是建新屋的,我可是羡慕你啊。”

吴氏能说什么?

她也只能当着别人的面打哈哈,附和几句。

最后听得越来越多的人说她有福气,娶了个好媳妇的时候,甩了甩手挤开人群走了。

哼,她乔明瑾想一个人分家过日子,又想拖着我儿子,没门!

要不就和离,我自然能给我儿找个听话孝顺的媳妇。要不你就乖乖当我岳家的媳妇,妻妾和睦,你的自然就是我岳家的。

吴氏一边走一边想着,等过几天农忙儿子回来了,一定要拉着他好好说道说道。

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自古娶媳妇回家就是伺候婆母的,你乔明瑾想一个人开开心心地什么都不干,撇了婆母一个人吃香喝辣的,她可不答应!

乔明瑾丝毫不知她院门外,各人内心纷纷乱。虽然不是起正房,不上粱,她也不摆酒,但是还是抵不住一波一波来家里道贺的乡亲。

现在她乔明瑾在村里也说得上话了,如今哪家没在山里寻木桩子的?那木桩子瞧着都差不多,可是就是有人得一两银,有人只得半两。

那还不是她乔明瑾一句话的事?

可不得好好巴结着。

再说了,将来那作坊开了,不说主要的活计,就是一些打杂的,她乔明瑾做为代管事,难道不要请人的?

难道还能撇开下河村的人不请,去外地请不成?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周六爷的婚事

下河村的村民挤满了乔明瑾的院子,有些还拿来了自家种的菜、腌的咸菜、鸡蛋,及一些山货野果之类的拿来道贺。

乔明瑾瞧着也不值当什么钱,也都收了下来。

不过也都回了篮。

或是一两个大石榴,或是一些周宴卿带过来的干肉点心之类的,或是半斤一斤的白糖。

这些东西每次周宴卿来都会带来半车,她们三人,就是加上云锦何父等人,一时半会的也吃不完。

村里人热情,她便拿来回个礼。这些在庄户人的眼里也都是稀罕东西,一时间倒是大家欢喜。

虽说乔明瑾不准备弄什么酒席之类的,但当天晚上,却不过众人的热情,还是请了亲近的几家人家在家里吃饭。

工地上马氏等人还在帮着做饭,所以有现成的帮厨,也不费乔明瑾什么功夫。

苏氏、马氏、张氏及秀姐等人都真心地替乔明瑾感到高兴。

她们几家也都不宽裕,自乔明瑾搬出岳家,虽经常帮衬,不过也只是家里自家里种的一些菜,一些杂粮之类的,或是平时过来帮帮活。

她们瞧着乔明瑾过了一段起早贪黑的日子,一个娇娘子上山砍着男人都砍不动的柴火,也真真替她感到心疼。

只是各家能力也有限。

如今瞧着她把日子越过越红火,家里建了水井,现在又起了厢房,还有了细水长流的收入。羡慕的同时,也是真心替她高兴。

晚上,在乔家的庭院里,摆了好几桌。何父云锦等人帮着招待关师傅及村里的一些相熟的人家。而乔明瑾则被苏氏等人拉着说话。

琬儿和秀姐等人的孩子也单独起了一桌,十来个孩子凑在一块吃得高兴得很。

席间,孙氏拉着岳东根来打转,说是要来帮手。可谁又瞧不出她的意思?不过是她儿子或是她馋了,想趁机占个座罢了。

乔明瑾拉不下面子赶人,让琬儿拿了一个粗瓷碗给岳东根盛了一碗冒尖的肉给他。那孩子便喜滋滋地捧着走了,丝毫不理会他娘独自一个站在那里的尴尬。

孙氏还想厚着脸皮留下来,被得迅赶来的岳老二拖着走了。

孙氏一路骂骂咧咧地出了门,乔明瑾等人还隐约听到岳老二的喝斥声。

“这老二啊,也是软的。那孙氏仗着给岳家生了长孙,在家里做威做福。嘴上又讨巧,可躲了不少懒。这老二,平时也管不了她,倒是让她把东根教成了那样一个性子。将来也不知会成什么样。哎。”

吕氏在一旁摇头说道。

她是岳老二岳老三的四婶,吕氏的男人和老岳头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吕氏的男人排行第四,老岳头排行第二。两家倒是常走动。

她见了这岳东根被孙氏教养成这样,倒真心替岳家心疼。

“娘。你替她操心呢。你又不是没对二伯说过,最后又怎样?我那二伯母还不是护得紧。倒还说你不怀好意。还不是白白浪费了娘你的好意。”

苏氏听了她婆婆吕氏的话后,嗤笑着说道。

秀姐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呐,婶子。你是不知道,我可就住她家隔壁,那吴氏可护着这个大孙子了,轻易容不得别人说他丁点不好。这岳老二是个软的。犟不过老娘,婆娘也犟不过。在家里话都说不上一句。儿子也不听他这个爹的。这东根还不知会被这两个女人养成什么样!”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说起岳家的事来……

说到孩子,又相互地说起自家的孩子……

看见旁边一桌,琬儿正领着几个孩子吃得欢快,笑眼眯眯的,很是感慨了一番。

“你们瞧着琬儿如今这样,可是开朗了不少。以前在岳家,吃喝轮不到她,好玩得也轮不到她,她奶奶又不待见她,倒是怯懦得很。如今又懂事又开朗,嘴巴也利索多了。我听说如今还会打算盘,还会写字了呢。还教我那儿子数数,可是了不得。”

秀姐在一旁很是感慨地说道。

大伙便向乔明瑾讨教了起来。

都纷纷表示要把孩子送到她这来,不说有会识字的乔明瑾教导,就是跟着琬儿作个伴,学会数数也不错啊。

乔明瑾只好笑着说道:“你们若不怕我虐待了你们的孩子,尽管送来。平时我教琬儿的时候,他们在旁也一道学学吧。不过我这段时间也没太多时间,都是给琬儿布置几个大字,让她自己写。不过这个孩子倒是会数数,让她教几个孩子算数也是好的。”

苏氏在一旁便说道:“你还能虐待了孩子?我可不信。我那两个孩子我不指望他们识文断字的,咱就一庄户人家,我就希望他们会数个数,别将来卖个菜卖个鸡蛋的,都不知怎么算。”

张氏也在一旁附和。

这一餐饭,倒是吃得很是开心。就是席罢,几个人还在乔明瑾这边呆到了很晚才各自归家……

而另一边,城里的周府。

富丽堂皇,几近奢华的花厅里,一位头戴万字吉祥抹额,发上插金戴翠,衣裳上绣着牡丹锦绣,打扮富贵的老太太正眯着眼睛在榻上享受着几个丫头的捶腿按摩。

而两旁也坐了好几个打扮富贵的太太,正七嘴八舌地向老太太说着一些讨巧的话。

“母亲,你说六弟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剥石榴的法子,真真是让人惊喜。我以前倒是知道石榴好吃,只是嫌它吃着麻烦,自己吃嘛一手的汁水,别人剥了粒,又不愿意吃。这回倒是我自己也能剥得好了。这一瓣一瓣的,切好后。只需用银针轻轻一刮,就一粒一粒掉到盘子里了,好吃不说,还好看得紧。让人光看着就赏心悦目的很。”

“大嫂,你可是不知道,往年啊,我们府里,那石榴自庄子上送过来,都是剩的。哪次不是便宜了房里的丫头。这回,我那丫头跟我说,她都捞不到一个呢。”

几个妇人便相对着笑了起来。

一个三十岁左右,容颜靓丽的年轻妇人,对着榻上的老太太说道:“母亲,这回庄里送来的石榴是不是都被母亲藏起来了?分到我房里也就十来个。可都被我家那猴儿拿去剥着玩去了,倒白白害得我没吃个够。”

榻上那太太原是笑眯眯地听着,这回倒睁开了眼睛,斜了方才说话的妇人一眼:“你不是不知道文轩那孩子玩性大,他哪是自己吃?还不是瞧着好玩,定是拿到书院里跟同窗们显摆去了。”

老太太说完。又对那妇人问道:“老三媳妇,今天不是休沐吗?文轩又跑哪里去了?”

那年轻妇人就是周文轩的母亲。府里三爷的嫡妻,老太太嫡次媳。

“母亲,您还不知道轩儿吗,一早上就跟他叔叔跑木匠铺子去了。听说他六叔前儿个做了一张专门洗头的椅子放在您这,自个来洗了两回不说,还拉着他六叔定要给他弄一张出来。这不,天天晚上在大门口等他六叔不说。今儿休沐一大早就到他六叔房门口候着了。这会定是跟他六叔在木匠铺子里呢。”

老太太听了,便扬着嘴角笑了起来。

下边的几个媳妇听到洗头椅。也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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