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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泼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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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聚拢、脸色涨红、额头沁汗……她从没见他脸上有过这么痛苦的神情,这究竟是什么毒药!?“解药拿来!”水脉伸手向颜世骏催讨解药。

颜世骏一笑,“这解药我可没有。”

“没有?”她眉心一挑,恼恨地瞪着他。

颜世骏邪狎地睇着她,“你丈夫中的是西域奇毒‘一爆春’,也叫做‘处女血’,在一个时辰内若找不到处子与他行房,就会全身筋脉俱裂而死。”说罢,他阴险地瞅着坐在地上稳住气息的镇淮,“你这次是死定了!”

他以为水脉已为人妇,断不可能还是处子之身,因此便十分笃定镇淮此次必死无疑。

“你……你无耻!”水脉咬牙切齿地咒骂他。

“再见了,二位。”颜世骏得意一笑,背身便离开了柴房。

水脉愁着一张脸,欲哭无泪。什么一爆春?根本就是要人命的强力春药嘛!

“水脉,”镇淮睇着她,低声地说:“你走吧!”

她转身走回他身边,缓缓地蹲了下来。“我不走……”说着,她声线哽咽。

“客栈里有盘缠,你拿着回云霞山居去。”他说。

“不要!”她哭叫着:“你带我来,就得带我回去,你……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他蹙起眉头,“他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我……”“陆镇淮。”忽然,门口传来了一记女人的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口望去,只见一身红衣红斗篷的颜虹正站在那儿;她脸上有着隐隐的忧色,还有一点点微妙的羞赧。

“你想做什么!?”水脉双臂一张,横挡在镇淮前面,“你们姐弟俩还想怎样?”

“陆夫人,我没有恶意。”颜虹支支吾吾地,“我弟弟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我是……来帮你们的。”

她发现颜世骏行迹鬼祟,于是一路跟踪,却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样阴险的手段对付陆镇淮。

“谁知道你和他是不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水脉愤怒地瞪着她。

颜虹一蹙眉头,“你再拖延下去,他会没命的,我……”她一顿,脸上出现羞色,“我还未破身,我……我愿意帮忙……”没等她说完,水脉已明白她的意思,“你休想!”她又气又恨地指着颜虹,“我就知道你对他有意思,我……我不答应!”帮什么忙?她哪需要别的女人来帮这种忙!?颜虹忧心地说:“陆夫人,他真的会死的……”“就算他死了,也用不着你管!”她坚定地瞪视着颜虹,“如果他跟别的女人做了那件事,我还宁可他死了!”

“你……”颜虹没想到自己一片真心相助,而这女人居然罔顾丈夫的生死,断然拒绝她的帮忙。

“你走!”水脉指着门口,气极地道:“他是我的男人,是死是活都轮不到你来管!”

听见她说出“他是我的男人”这句话,镇淮不觉一阵激动。“水脉……”水脉转身扶着他的身子,眼眶垂泪,“我才不要你跟她做那种事呢?”

他笑叹着,然后转而望着颜虹,“颜姑娘,谢谢你一片好意,陆某不能接受。”

“陆镇淮……”颜虹眉心一皱。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对不起我妻子。”他毅然决然地说。

颜虹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互相扶持的两人。

须臾,她无奈地笑叹一记,“那好吧!既然你们如此坚持,我就……”说着,她解下斗篷一搁,“这儿冷,我把斗篷留下。”她怅然地睇着陆镇淮,“告辞。”话罢,她一脸惆怅地转身离开。

※※※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这斗室里突然因为太过安静而冷了起来……水脉将颜虹的斗篷拿来盖在镇淮身上,埋怨地道:“我不是说她对你有意思吗?你还不信呢!”

他一笑,“你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些?”说着,他又揪起眉心。

“很难受吗?”她担忧地问着。

他微点着头,“说穿了,这‘一爆春’其实就是春药,中了这种毒不折腾也难。”

“嗯……”她低头暗忖着,不知想些什么。

突然,她动手解开腰带,动作迅速而坚定。

见她忽地宽衣解带,他不禁一震,“水脉,你做什么?”

“我还是处子啊!”她颊上绯红,神情羞怯,但宽衣的动作却一点都不犹豫。“颜世骏一定想不到我还是未破之身吧?”

“你……”他惊愕地说:“你不是说过未成亲前绝不……”“算了。”她打断了他,“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再说……我已经把本来打算献身救你的人赶走了,现在当然得自己来。”说着,她已经脱得只剩下胸兜及亵裤。

微弱的月光下,她那白哲的肌肤透着一种魅惑的光泽,直让他更觉血脉偾张。

“水脉,你不必这么牺牲……”他笑叹着。

“牺牲什么?”她在他胸前一偎,轻声地说:“我们是夫妻耶!”

“你不是说我们还不是?”

她白了他一记,“我说是就是!”说着,她端着他的脸,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便迎上了自己的唇片。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当下怔愣地瞪大了眼睛。

水脉稍稍离开了他的唇,“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你教我怎么做。”说着,她脸上又飞起两朵红霞。

“可是……”虽说她是自愿的,他还是有着顾忌。

因为即使他现在不死,天都峰之战也不知是否能安然归来,要是真要了她的身子,那她岂不是再无另许人家的机会?

“镇淮,”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我不许你死。”她端着他的脸,眼神坚定地凝视着他。

“水脉……”陆镇淮瞅着她,什么都没再多说。

此刻,他们不需太多言语……

她稳住急促的呼吸,力持平静地在他身边躺了下来;解开胸兜的带子,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当她紧闭上双眼的那一瞬,她仿佛只听见自己急遽而响亮的心跳声;这不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裸露身子,但却是她头一回自愿且自动献身于他。

隐隐地,她感觉到他的掌心轻悄地抚上了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唔……”倒抽了一口气,水脉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镇淮有点犹豫地拿掉她的胸兜,两眼定定地凝视着她如凝脂般的浑圆;他知道在这么急迫而有限的时间里,他可能无法给她什么难忘的第一次经验,但是他想……他会尽其所能地减缓她第一次的痛楚及惊悸。

“怕吗?”虽然体内的毒性迅速地流窜着,他还是力求沉稳。

她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望住他,“你别管我怕不怕,时间不多了。”在这节骨眼上,难道他还想跟她调情不成?

她忽地一把拉住他的衣襟,大胆而主动地剥开了他的衣服,“我怕、我疼总好过你死吧?”话罢,她重重地印上了她湿润的唇瓣。

他微微一怔,旋即就迷醉在她主动的攻势之下;他知道她现在是为了救他一命,才会难得的如此热情大胆。

不过她如此的热情不但未能替他解危脱困,反而将他推向更炽烈的折磨境地里。

他忘情地揉弄着她的丰盈,仿若已经忘了生死的问题般。

她原本因为惊悸及忧惧而僵硬的身躯,在此时也因他的抚摸而渐渐松软。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镇淮……”他的温柔抚触令她不再因为即将发生的第一次而惊慌惶恐。

“对不起……”想到她的初夜居然要在这种破旧荒废的柴房里发生,他就觉得很对不住她。

水脉抬起眼看他,“什么对不起?”

“我应该给你更美好的经验。”镇淮歉然地说。

水脉一笑,“如果你别嗦嗦的,也许会更好。”说罢,她勾住了他的颈项,附在他耳边说道:“这不会是我们惟一的一次,下一回,你可以给我最好、最美的,不是吗?”

“水脉……”他难掩激动地使劲圈抱着她,低头便深深地吻上她……※※※她轻喘不已,眼神涣散,似乎还没真正回过神来。

他腺着她,这才发现她颊边挂着两行清泪。“水脉,很疼吗?”

“嗯……”她无力地应着。

他在她冒汗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对不起。”

她摇着头,温顺地偎进他臂弯之中,“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所以,……”她抬起眼,深情地凝望着他,“所以你绝对不能丢下我。”

“我不会丢下你。”他承诺着。

“还有……你也不能死。”她眼神中再度出现了忧惧之色,“如果你死了,我也不能活了。”

他一怔,“为什么?”

“你死了,我一个人孤伶伶地留在世上,那还不如死了好。”她幽幽地说。

“别那么想。”他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胸膛,低声地说:“不管我是死是活,你都得好好活着。”

“你休想!”她话声哽咽,“你要是敢死的话,我非追着你去不可!”

他心头一震,难掩激动地紧拥住她,“我答应你,我……绝不会死。”

第九章

翌日清晨,镇淮在鸡未啼、鸟未唱之前就已醒来。

他的起身惊醒了身侧的水脉,“你去哪儿?”她揉揉眼睛,疲倦地问。

“你还真想在这儿继续睡啊?”想不到她大小姐的适应能力也挺强的,居然在这破旧不堪的柴房里也睡得这么沉?

她蹙着眉心,用一种撒娇的口吻说道:“我又疼又累嘛!”翻转身子,她赖进了他怀里。

他搂着她的肩膀,爱怜地说:“我知道,不过,我们总可以回客栈去再继续睡吧?”

“人家不要。”她娇蛮地嗔着:“我走不动,没气力。”

见她在他怀中撒娇的可人模样,他不知该气该笑,“那我背你总行了吧?”

她摇摇头,在他肩窝里淘气地嚼着,“不成!”她就是想继续这么赖在他怀里,为什么他不能了解她的企图及心意呢?

“水脉……”她这么在他肩窝里动呀动的,直将他的男性本能又给激发起来。

他抓着她的手,突然地往自己胯下一搁,“你再不起来的话,我……”一触及他腰下熟悉的硬挺,她精神全回来了。“不要!”虽然身子还有点酸痛,她还是急急地跳了起来。

他蹙眉一笑,“看来你还真的是怕了。”可见昨夜那次经验让她多刻骨铭心。

“唔……”她嘟着小嘴,嗔怨地睇着他。

他翻身坐起,动手为她整整衣服,那动作既温柔又贴心。“赶快穿好,我们还有件事要做呢!”

她一愣,“什么事?”

“归还斗篷。”他说。

水脉顿了顿,旋即板起脸,“还斗篷?”双臂环胸一抱,她挑了挑眉头,“你是想找借口去看颜虹吧?”

陆镇淮嗤地一笑,“你又吃醋了?”

“哼!”她轻声一哼,“狗改不了吃屎。”

他故作气恼地攫住她的腰肢,“你又骂人了?”

她迎上他如火炬般的目光,“是又怎样?我就是喜欢骂人!”

镇淮朗朗而笑,爱怜地将她捞进怀中,“我就喜欢你爱骂人的毛玻”“是吗?”她瞥了他一记,酸酸地说:“你不是喜欢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啊?”

他喜欢看她为其他女人而吃醋的模样,因为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十分确定着她是爱他、在乎他的。

“水脉,”陆镇淮笑叹一声,深情地在她额头上一吻,“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这句话在这种时刻是非常受用的,“真的?”水脉娇憨地凝望着他。

“当然是真的。”他给了她一个相当肯定的答案。

“那你为什么要去归还斗篷?”这件事,她还是不能理解,“丢了就算了,不是吗?”

他莫测高深地笑问:“难道你不想找颜世骏报仇?”

“咦?”找颜世骏算帐?她当然想!

想着,她突然觉得好兴奋,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见颜世骏看见他们出现时那种像是……“见了鬼”的惊恐神情。

倏地,她抓起斗篷,不知在检视着什么似的翻找着。

他疑惑地问:“你做什么?”

她抬起头,似有点难为情,“我怕斗篷沾了血……”“你……”陆镇淮啼笑皆非地翻了翻白眼。

他不说什么,水脉反而好奇,“我什么呀?”她盯着他追问。

他摇摇头,温柔地笑着:“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以后的日子一定很精采。”

“很精采?”她一愣。

“有了你这个开心果,我绝对不会无聊的。”他说。

※※※

一进到客栈,镇淮就见到昨天那店小二正与一个壮汉在讨价还价,不知在说些什么。

当那店小二见到他出现,立刻一脸惊恐,“碍…碍…”“啊什么?”那壮汉因为背对着门口,因此并没有发现镇淮及水脉的出现。

“他……他……”店小二嗫嗫不成言。

壮汉回过头,“什么东……啊!”一见两人,那壮汉活见鬼似的惊叫着。

镇淮一眼就认出这壮汉正是颜世骏的手下,“来得正好。”说着,他一手就拎住了那壮汉的领子。

壮汉魂飞魄散地哀求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饶你一命也无不可……”镇淮都还没说完,他身后的水脉就跳了出来,“快说,颜世骏那浑球在哪里!?”“这……他……”壮汉支支吾吾地似欲拖延。

她拧起眉头,一脸恼怒,“还不说!?”说着,她作势要拔出镇淮腰间的长刀。

见她如此凶悍,镇淮不觉怔愕。看来,他这外表娇弱的妻子可真不是个“普通”的千金大小姐。

壮汉吓得直冒冷汗,“少爷他……他住在分堂里……”为了保命,他只好说出了颜世骏的行踪。

“带我们去!”水脉“欲罢不能”地在他头上一敲。

“是……”壮汉惟惟诺诺地应道。

陆镇淮惊异地睇着她,一副“你教我耳目一新”的促狭表情。

水脉难为情地耸肩一笑,“他……他活该嘛!”

“是……他活该。”他帮她的“凶猛”找了个台阶下。

临走前,水脉还不忘回过头去跟那个也有份害镇淮的店小二威喝道:“回来再找你算帐!”

那店小二惊惧地一副脚软的样子。

镇淮心里忖着,不用等到他们回来,那店小二恐怕也已经逃之夭夭了吧?

※※※

来到飞鹰堡的分堂,那门房一见壮汉被个不知名的男人押了回来,立刻往里面通报着。

不一会儿,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拿刀拿剑地冲了出来,“报上名来!”

水脉大声地回着:“告诉你们那个卑鄙无耻又下流肮脏的少爷,就说陆镇淮来了。”

虽说这是她第一次涉及江湖事,但她居然觉得得心应手,而且有趣极了。这么看来,也许她是块闯江湖的料也说不定呢!

“陆镇淮?”几名壮丁窃窃私语,“是藏剑门陆东堂的儿子?”

“还不快叫颜世骏出来?”水脉又大声喝着。

“我们家少爷不在。”为首的壮了回答着。

水脉哼了一声,“他是躲起来了吧?”

“笑话!”壮丁不甘示弱地说:“我们家少爷才……”他话都未说完,门里却传来了颜世骏不耐的声音,“吵什么吵?”

他大概是仍未摸清楚外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还一副“大难临头犹不知”的模样。

一踏出门来,他被眼前所见的景象吓得倒退三大步。“你……你们……”因为极度惊骇,他脸上刷地一白。

水脉瞪着他,“颜世骏,你这个浑球!”

“你怎么……怎么没死?”颜世骏难以置信地问着。

镇淮一笑,“别忘了家母出身四川唐门,你那么一点小毒还害不了我。”水脉在昨夜之前还是处子的事,他实在难以启齿。

她瞥了他一记,做出一个“你在胡说什么”的表情。

镇淮将在客栈里抓到的壮汉往前一推,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想让人家知道你在昨晚之前还是处子的事?”

“那又没什么可耻的。”她理直气壮地应着,“你是怕自己丢脸吧?”说完,她贼贼地一笑。

就在他们窃窃私语之际,颜世骏趁机就想开溜。

“还想跑?”镇淮纵身一跃,从身后擒住了他。

颜世骏自知不敌,立即出声讨饶,“陆大侠……”“住口!”水脉冲上前去,一把就掐住他的耳朵,“你还敢讨饶?你这该死的东西!”说着,她猛地一扯,像是要把他的耳朵给拧下来似的。

“啊!”颜世骏杀猪似的惨叫起来,不过更惨的是他身边的随从们没一个敢插手。

“慢着!”就在此时,颜虹自里面迅速地冲了出来。

见镇淮还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她眼底有着一种庆幸及惊讶。

“陆镇淮,你……你没死?”她以为他拒绝她之后是必死无疑,没想到他居然……一个奇异的念头钻进她脑子里,莫非……她惊疑地望向水脉,难以置信。

同为女人,水脉知道她那个眼神代表什么,她脸上不觉躁热起来。

到了当下,颜虹终于明白昨晚镇淮为何拒绝,而水脉又为何那么坚持了。原来……他们还没有夫妻之实。

想到这儿,她不觉为自己昨晚的一厢情愿而感到羞愧。

“陆镇淮,”她有点不敢正视他,“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舍弟一命。”

“什么?”水脉眉心一蹙,“是你弟弟活该,我们为什么要饶他?”

陆镇淮沉默地望着一脸羞惭的颜虹,不知在忖度着什么。须臾,他松开了颜世骏。

颜世骏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飞也似的往颜虹身边冲。“姐姐……”颜虹威严地瞪他一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搞!?”他低着头,惊惊畏畏地不敢出声。

“镇淮,为什么?”见他当真放了颜世骏,水脉难以理解地问着。

“水脉,”他抬手阻止了她,“算了。”说着,他将那件红色斗篷交还给颜虹。

颜虹犹豫地接下斗篷,眸中有着一种微妙的情愫。“陆镇淮,谢谢你。”

他摇头一笑,“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饶了他的。”虽说她是颜世骏的胞姐,但她昨晚不计清白的欲挺身相助,他却是铭记于心的。

“嗯……”颜虹低下头,似乎是在隐藏她眼底不为qi书+奇书…齐书人知的怅然及情意。

“那告辞了。”他抱拳一揖。

颜虹抬眼睇他,“后会有期。”

陆镇淮撇唇一笑,旋即搭着水脉的肩背身而去。

※※※

当他们回到客栈收拾行装,那店小二果然已经不见踪影。

其实他们也没打算对那店小二进行什么报复,是他自己心虚,这才逃命似的跑了。

一进房里,水脉就坐在床沿生起闷气。镇淮没对颜世骏下手已够她气梗,更何况他还是因为颜虹的求情才……光是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一阵火大。

“哼!”她一记轻哼。

“怎么了?”他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好奇地睇着她。

“你为什么不修理颜世骏那家伙?”她不满地质问。

陆镇淮一笑,“算了,你没看他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吗?”他仿若无事地回答着,却不知她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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