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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泼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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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脉,”看她连吃饭时都能吃到发愣,镇淮终于忍不住地开口询问:“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她装傻充愣地笑笑,“没有呀……”

“没有?”他存疑地睇看她,“自从那黑衣人出现后,你就变得很奇至,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支支吾吾地,“我……我是……”她不能说,这是她的秘密,绝不能告诉陆镇淮。更何况这件事要是让陆镇淮知道,他就算追到天边海角,也必定会将那黑衣人找出来不可。

迎上他澄澈却热情的眸子,水脉不觉莫名心虚。

她已经接受了他的抚触,也回应了他的渴望,她不晓得那只是自己单纯对情欲的一种好奇及期待,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他……这种心猿意马的事实在不是她该做的,她必须理出个头绪,知道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什么。

“水脉,”他突然抓住她搁在桌上的手,严肃而警戒地注视着她,“不准瞒我什么事,因为我从没瞒过你什么。”

她心上一震,心虚惊惧地回望着他。

他发现了吗?不,她绝不能有一丁点的不寻常,况且她也还没确定那黑衣人是否就是当日那一个……“没什么,真的。”她淡然一笑,“我想也许是……我有点受惊了吧?”

“受惊?”他眉头一挑。

她颔首,“嗯,那黑衣人突然这么蹦出来,我……”她未说完,镇淮忽地笑了起来,“你是这么胆小的人吗?”当日她都敢跟一个陌生人提出“带她走”的要求了,怎会今天却因一个黑衣人的出现而惊慌呢?

“我……”她确实不是个胆小的人,不过当下她无论如何都得承认自己胆小如鼠。“我其实是很胆小的。”

“是吗?”他露齿一笑,“我可不觉得。”说着,他径自低头吃着饭菜。

水脉偷偷觑着他,心里有一点不安稳。

她总觉得陆镇淮这个人不像他表面上看来这么简单,他的眼睛澄澈透明,仿佛没有任何事可以逃得过他的眼睛;也许,他什么都知道……“ㄟ……”“ㄟ什么ㄟ?”他抬起眼睇着她,“你就不能叫我一声镇淮吗?”

她皱皱眉,“我叫不出口。”想起月影可以那么自然又亲热地喊他一声镇淮,她的心就无由地揪紧着。老天爷,她……她竟在吃醋!?“怎么叫不出口?”他问。

“因为……”她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冲口便道:“这么叫你的不只我一个。”

他一愣,旋即嗤地一笑,“那我可以叫我爹以后都喊我淮儿。”他说。

“不是陆叔叔,是……”她秀眉紧蹙,略带埋怨地说:“月影姑娘不也是这么叫你的?”

镇淮微怔,“月影?”月影已经喊他镇淮喊了几年了,他也一直觉得没什么不对,而她居然介意?

睇着她颦蹙眉心的吃味神情,他不由得一阵暗喜。原来,她是在吃月影的醋。

“你不喜欢她也那么喊我?”他眉眼带笑地瞅着她瞧。

迎上他微带促狭意味的眼神,水脉不觉有些害臊。“我……我管不着。”

镇淮纵声大笑,豪迈地仰头饮下桌上那壶美酒佳酿。发现水脉竟然如此介意月影的存在,他的心里就填满着畅快及欢欣。

他以为只有他会在意她心里有个心上人,原来她也在乎他身边曾有个身为花魁的月影。

“我们扯平了。”他突然说道。

“咦?”她有些迷惑。

他抿唇一笑,“我吃你那心上人的醋,你吃月影的醋,咱们谁都没占上风,谁也没吃亏。”

“谁说没吃亏?”她小嘴一噘,“我可吃了大亏呢!”

“你吃了什么亏?”他略带诸意地笑问着。

水脉狠瞪了他一记,“你看了我、亲了我还抱了我,我当然是吃亏了。”说着,她的颊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

镇淮扬眉而笑,“那我也让你看、让你亲、让你抱,这不就行了?”

“想得美!”她含羞带怯地嗔骂着。

其实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对他的感觉已经不似一开始那样反感了。

他这个人虽然也会有因为恼怒而对她大声咆哮的时候,但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体贴且温柔的。

他总是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偶尔也像个孩子般逗她笑;在他面前,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个被他捧在掌心上的珍宝,倍受呵护、重视、宠溺。

难怪像月影那见过各式各样男人的女人,也会对他动心动情。想着,她不觉又思及他是不是也如此对待着月影?和月影在一起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怎么拥抱她、亲吻她?当他们做那件事时又是怎样……突然,她的心情又无端沉重起来。

她不该想这么多,他们还未拜堂成亲,他还不算是她的;况且,她目前心意未决,日后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状况也不得而知。

也许她选择了他,也或者……她会提出回云霞山居的要求。

她的心思总是一日多变,谁知道明天一觉醒来,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对了,”话锋一转,水脉谈起了即将和陆镇淮决战的范长志。“那个范什么的厉害吗?”

“范什么?”他一笑,“人家有名有姓,叫范长志。”

“我哪记得住这么多?”她噘起小嘴娇嗔着。

他凝睬着面前娇美可人的她,又是一记满意的微笑。“他应该很厉害吧!”既然范长志能打败众多高手而被称为刀神,应该不是个泛泛之辈。

“你和他相较……谁厉害些?”她好奇地问。

他微顿,“他约我决战就是想知道他与我谁厉害些。”说着,他笑望着她,“你希望谁胜出?”

她沉吟着,“谁胜谁败……真有那么重要?”

“名誉对男人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他一脸严肃地说着。

“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她微怔,不解地问:“你是说……这次决战是一次生死之斗吗?”

他点点头,脸上依旧是波澜不兴,仿若无事。

水脉神情大变,满脸惊疑,“你……你会不会死在天都峰啊!?”开什么玩笑?还说要她做他的妻子,这会儿他要是死在那范长志的刀下,那她岂不是真成了寡妇?

他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你怕我会死?”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她又气又急地瞪着他,“你为什么要去赴约呢?你……你也可以拒绝的呀!”一急起来,她就像只满园子乱跑的小鸡似的。

见她如此担心自己的生死安危,陆镇淮不觉欣慰,“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怎么办?”

她微愣,讷讷地凝视着他。如果他死了?她或许会回云霞山居去吧?不过,她……她希望他最好别死。这一刻,她突然好怕他会从这世界上消失……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真的在担心害怕,于是她故作无所谓地说:“放心吧!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才没那么容易死呢!”

他嗤地一笑,“你还真会拐着弯骂人。”

“要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我当然是比不上月影姑娘。”她回他酸溜溜的一句。

镇淮瞅着她,“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月影和我的事。”

“谁说的?”她死鸭子嘴硬地顶了一句。

“你呀……什么都写在脸上了。”说着,他亲昵地在她颊上一捏。

他如此亲昵的举动惹得水脉脸上一阵火热,“哪有?”她揉揉被他轻捏过的地方,强自镇定。

他忽地沉默地凝视着她,眼神之中满溢着对她的笼溺及爱意。“水脉,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睇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心头不觉一撼。“你肯?”

“肯。”他坚定地道。

“为什么?”她难以置信。他与她不过才在一起十几天,他怎能那么笃定的说他能为她放弃一切呢?

他那迷人的唇向两侧拉出了一道性感而成熟的弧线,“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时,我就知道。”

听着他的话,她的心头不觉一阵甜蜜,但甜蜜之余,又有着一种茫然、不确定的感觉。

“如果你真想娶我,那你可千万不能死……”她幽幽地说道。

他一笑,“我尽量。”他一向是个轻松看待事情的人,即使是这种生死交关的决战前夕,他还是一径的洒脱。

说罢,镇淮欺身上前,作势要亲吻她。

“什么尽量?”她推开他,微微地皱起眉心,羞恼说道:“在你决战之前,我不准你碰我半下。”

他眉头揪结,“为什么?”他们都已经进行到那种地步了,为何现在才告诉他到此为止?

“不为什么。”她小嘴一噘,娇嗔道:“要是我跟你‘怎么’了以后,结果你却在天都峰上一命呜呼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寡妇?”

他拧起眉丘,“我还没上天都峰,你就急着咒我死?”

“我是说‘如果’,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赢呢?”她当然不希望他死在天都峰上,只不过刀剑无眼,要是他真那么倒霉地死在那儿,她不是一辈子凄凉?

她才不要呢!若是他不幸挂了,她留着清白身子还能寻到好人家哩!

“你在想什么?”见她出神,他一脸狐疑地问。

这丫头鬼灵精怪,满脑子奇奇怪怪、离经叛道的念头,这会儿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

她咧嘴一笑,“我只是在想……若是你死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名正言顺地去找我那心上人了。”

镇淮眼底的笑意倏地一收,代之而起的是一股骇人的妒意及恼火。

她明知道他不喜欢听见她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什么心上人的,但为什么又总爱……该死!她是故意激怒他的吗!?“你再敢提他半字,我就……”他逼视着她,眼底跳动着教她心悸的炽焰,“我就睡了你!”

水脉一怔,呆呆地盯着他瞧。睡了她?他是指……蓦地,她的耳际一热,一把不知名的火迅速地在她体内窜烧。

迎上她羞涩却又隐隐期待的眸子,他不禁冲动地将她擒入怀中。“水脉,你……”他眉心揪结着,声线低哑而浓沉,“别激我。”

水脉一愕,“我不是……”她抬起慧黠的大眼,怯怯地说道:“我只是希望你活着,千万别死……”镇淮胸口一震,眼中的怒火瞬间浇熄。“水脉……”他眼底的情绪既复杂又激动,“我不会的。”

他猛地将她的头压向了自己的胸膛,感性地说:“为了你,我会活着。”

“嗯。”水脉在他怀中使劲点头,惊忧的泪水竟不知不觉地滑落……第七章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仍然同床共枕,但镇淮却非常守信地未再对她“出手”。

水脉说得对,他要是在这时候要了她的身子,却又不幸在决战中一命归西,那岂不是毁了她一生幸福?

为了她,他断不能做出这种可能会毁她幸福之事,反正现在水脉似乎已经比之前更能接纳他,他不必如此急着占有她的一切。等从天都峰平安归来,他便可以毫无顾忌地带着她回藏剑门正式拜堂成亲,共偕连理。

清晨用过客栈的早膳之后,他们旋即起程赶路。

此去黄山,路途遥远,再加上天都峰又是黄山三大峰中最险峻的,想登上峰顶并不是一件易事,若不尽早赶抵黄山山脚下,恐怕会误了约定之期。

水脉一向起得晚,因此在这样的清晨,她的精神还是显得恍恍惚惚。因为身后有个温暖的“靠山”让她依偎,所以她安心地靠着他的胸膛继续打盹。

镇淮偶尔低头睇着臂弯中安睡的她,唇边不时地露出了爱怜的微笑。

此时的她,是个十足的小女人,而她也惟有在如此安静睡着的时候,才会有这种“小女人”的姿态——他珍惜这一刻,非常珍惜。

此次决战乃生死之战,非死即伤,虽说他对自己的刀法有着相当的自信,但范长志既能打败武林中众多高手而成为刀神,想必也是不容小觑。

假如他还是从前的那个陆镇淮,根本就不会把此战的生死问题搁在心上,然而如今,他心里却已经有了牵挂……他舍不得放下水脉,他想守护她、爱她、陪伴在她身边,所以,他不能输,更不能死。

正当他想着的同时,前方不远的林径中却出现了一名手提长剑、身披红色斗篷的红衣姑娘。

那姑娘一脸冷艳,身形瘦高,冷冷的眼神及紧抿着的唇角都显示着她是来者不善。

镇淮微勒住马,缓下了速度,但怀中安睡的水脉仍未察觉。

待与那红衣姑娘只余几步距离,那红衣姑娘眼中出现了一闪即逝的异采。

“你就是陆镇淮?”她指名道姓,摆明qi书+奇书…齐书了就是找他。

她这一喝问,水脉终于醒了过来,瞥见前头挡着一个红衣姑娘,她怔愣了一下。

那红衣姑娘冷睇了她一眼,十分不友善。

水脉虽然还有点昏昏沉沉,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与她不对盘,因为她在这红衣姑娘的眼中睇见了不屑、轻蔑及微妙的妒意。

“在下正是,请问姑娘……”

“我是飞鹰堡的颜虹。”她声线冷漠地道。

一听飞鹰堡,镇淮已经大略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了,他撇唇一笑,“颜姑娘有何指教?”

“我是为我弟弟的事而来的。”她口气挺冲的,脸上也明显的有着愠色。

水脉听她自称是飞鹰堡的人,又说是为她弟弟而来,立刻就联想到昨天因为想出锋头,而被镇淮打得落花流水、颜面尽失的颜什么骏。

她噗哧一笑,“你弟弟打不过人家,居然连姐姐都搬出来了?”

颜虹一听,更是火大。

她弟弟一向喜欢强出头,她是知道的,但看见眼前这个仙肌玉骨、丽质佳容的女子之际,她的心底更是无由地窜起一股恼火。

她应该是来找陆镇淮算帐的,然而现在,她却将这满腔的怒火全倾注在陆镇淮怀中的女子身上。

“你这个小狐狸精,还敢在这儿碎嘴!?”她不客气地骂道。

一听见颜虹骂她是小狐狸精,她当下气得什么睡意都没了。若前朝未灭,她可也是个正正经经的官家千金,而这叫颜虹的女人居然敢说他是狐狸精!?“你说谁是狐狸精?”要不是镇淮将她锁在怀中的话,她非得冲上前去赏那自称颜虹的女人一耳光。

颜虹冷哼一记,“我说的就是你。”她继续嘲讽着:“明明身边有了男人,还有意无意地去招惹其他男人,你要不要脸?”

镇淮看得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怪了,打颜世骏的人是他,颜虹要是想替自己的胞弟出口气的话,找的也应该是他,怎么这会儿却跟水脉杠上了呢?

水脉受不了激,七手八脚地挣扎着想下马。

“水脉,”陆镇淮拉住她,“别惹事。”

她回瞪了他一记,“我惹事?”她气鼓鼓地叫着:“是她先惹我!”说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跳下了马。

见她下马,镇淮随即也跟着跃下马背。“水脉,”他一手扯住了她的手臂,“够了。”对方是个大姑娘,他不想跟女人斗气,甚至是斗武。

水脉难以理解地嚷着:“她侮辱我耶!”说罢,她一个劲地冲上前去。

颜虹似乎没料想到她竟是如此泼辣的女子,显得有点错愕。“你……”“你嫉妒我有男人为我动刀动剑,对不对?”水脉不甘示弱地说:“是,我是狐狸精,但也好过有些人孤芳自赏没人怜!”

颜虹柳眉一挑,气极败坏地吼道:“你说谁孤芳自赏没人怜!?”“你说还有谁?”水脉的确是手无缚鸡之力、技不如人,但论牙尖嘴利,她可不输任何人。

“你!”颜虹好歹也是飞鹰堡主之女,向来就是娇纵成性,哪受得了水脉如此言语相讥。

见水脉姿色过人已够教自视甚高的她懊恼了,现在看她身边又有着陆镇淮如此出色的美男子相伴,她心绪更是难以平衡。

“你找死!”颜虹拔剑出鞘,毫不留情地往水脉刺去。

她突然出招吓坏了水脉,也教水脉身后的镇淮大吃一惊。

“啊!”水脉惊叫一声,却吓得脚下发软,动弹不得。

镇淮大手一捉,猛地将水脉往后提;在将她往后拉的同时,他另一只手已顺势拍开了颜虹的手。

“啊!”颜虹被他一拍,长剑飞脱而出。她一怔,愣愣地望着一脸愤怒阴鸷的他。

水脉大概是吓傻了,只是安静地偎在他怀中沉默不语。

颜虹捡起掉落在地的长剑,恨恨地怒视着两人,“陆震淮,今日所受的屈辱……我会记住的!”话罢,她背身疾行离去。

见颜虹渐行渐远,镇淮不觉喟叹一声。这些江湖上的恩怨对立,有时候都是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所引起,难怪他师父老人家要归隐塞外、不问尘事。

“水脉?”低头睇着水脉,她还是一脸木然,像掉了魂儿似的。看来,她这次是真的吓坏了。

“你没事吧?”他一手搭住她的纤腰,声调温柔地问着。

她抬起眼,声线微微颤抖着。“疼……我好疼……”他一惊,这才感觉到自己手心有些湿湿黏黏的,仔细一看,他震惊的差点没叫出声来。水脉受伤了,就在腰际。

“糟了!”他暗叫不妙。原来刚才颜虹那一剑虽没直接刺中她,却在她腰侧划下了一道伤口。

水脉细皮嫩内的,即使是一点皮肉伤,也够教她哭爹喊娘的了。

“我流血了对不对?”因为怕,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伤处。

“没关系。”镇淮一手按在她伤口上,一边轻声地安抚着她。

其实他比她还心惊,即使这是个不会要人命的伤口。但他宁可颜虹是在他身上划上千刀万刀,也舍不得让水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我们去找点水。”他将她扶到马背上,“来,按着。”他捉着她自己的手去按压住伤口。

“我会不会死?”水脉眼眶含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蹙眉一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说,你会不会这么容易死?”

水脉揪起眉心,又气又想笑地,“我要是死了,一定做鬼缠着你!”

“傻丫头……”他既心疼又爱怜地笑叹着。

跳上马背,他迅速地在林中找寻水源。

※※※

不多久,镇淮在林子里寻到了一条溪涧,于是紧急地停下马来为她处理伤口。

“坐着。”他将她安置在溪边一块平坦的石头上,然后扯下一只袖子沾满干净的溪水。

水脉安静地坐在一旁,但脸上却难掩伤口疼痛的揪结起来。

他小心地解开她的腰带,敞开了她的外衣,“疼吗?”

“当然。”她没好气地应着。

他一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逞一时之快?”说着,他翻开了她的胸兜,先以清水擦拭那还流着血的伤口。

“啊!”她疼得惊叫一声,原本想反驳他的话也硬生生地吞了进去。

以他的经验看来,这道伤口其实只是个皮肉伤,算不上什么,大概是水脉细皮嫩肉、捱不住疼,所以才会这样大呼小叫。

他觑了她一记,“忍着,没事的。”话罢,他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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