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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可是跟你们无冤无仇,请你们把这东西移开!”南蝉的心里即使有着惊急,她也绝不泄露出来。
光看他们焦急关切的神情,她也猜得出地上男人和他们的关系匪浅,不过她现在没时间再和他们纠缠下去。她决定先回破庙看蝶儿醒了没再说。
她的话,并没有让他们将架在她脖颈上的剑撤开。
黑衣汉子已经将地上受伤,并且又陷入昏迷的男人扶了起来。其中一名扶着昏迷男子的壮汉显然有指挥其余人的能力,他看了南蝉一眼,便转头搀扶着昏迷的男子疾速向前。而他一边断然下令,决定了南蝉的命运──“一起带走!”
南蝉愕然,并立刻察觉自己正被用力扣住双臂向前移动。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挣扎着,她惊怒地喊。
她被箝制得更紧,黑衣人默不吭声,而她的挣扎完全影响不了他们的举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快放开我!”莫名其妙被人捉住,南蝉怀疑是她顺手从溪里捞起的男人惹的祸。可她稍显紊乱的思绪还能辨出:如果那男人和这些人属同一伙,她“救”起了他,所受的待遇不应该是这样吧?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南蝉的忿怒和疑问得不到响应,就在她费力地想甩开制住她的人时,突然,她的后颈传来一阵剧痛,同时脑子一紧、一荡……
剎那间,她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南蝉急忿地想转过头去,却在下一瞬间眼前一黑,所有意识尽悉被扯进黑色的漩涡中……
天!蝶儿……
※※※
还没睁开眼睛,她就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呻吟着醒来,边对抗着脑袋传来的抽[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 。。]痛,南蝉边困惑着自己正置身何处。
微微的光线从一方小窗透进,依稀可辨小屋里除了简单地摆着一桌一椅,和她躺着的这张木床外,再无其它摆设……
南蝉扶着还隐隐抽疼的头,坐了起来,双目环视四周;而屋里针落可闻的寂静,让她有种呼吸困难的窘迫。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轻轻晃了一下头,蓦地,在电光石火间,南蝉忆起了发生的事!猛地,心一惊,她飞快跃下床,才想冲到门边却没想到因为动作太急,脑中突涌上的阵阵晕眩竟反而让她一跤跌在床下。
“碰”地一声,她跌坐在地上,吃痛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噢!该死!”低咒一声,她撇唇,不相信自己竟会从床上跌下来。
待晕眩和疼痛过去,南蝉立刻又站起来,快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握住门把用力一拉──门,却文风不动!
南蝉有一剎那的错愕。她不相信地第二次使尽全力再拉──坚实的木门仍是不曾微动一分!
咬着牙,南蝉还不放弃地继续试着要把门打开。不过直到屋内残存的一点光线也消失时,门,却依然紧闭着。
南蝉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她肯定地知道她现在的遭遇一定跟那群黑衣人有关!
懊恼中,脑子里倏地闪过一道灵光,她突然跳起来向屋里唯一的一扇窗跑去。半怀着希望地一把拉开它,接着──她果然碰到了预料中的阻碍!
天!连这个只能把头伸出去的小窗子也被钉上了木条?
呼了口气,她的脑子仍在打算着任何能逃出这里的方法,她被打昏直到醒来想必已经过了不少时间,现在她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蝶儿因为她的失踪而彷徨无助的模样……
不!她不能被困在这里!
此时,屋内因为再没有阳光的照射,已经笼罩了一片黑漆。
南蝉凭着印象走回她刚才醒来的床上,在床四周摸索了好久,并没有发现她一直随身带着的长剑,看来是被那群黑衣人拿走了。
沮丧地坐在床上瞪视着视觉上渐渐适应的黑暗,她脑中的思绪不住翻涌着──那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将她关在这里?南蝉曾一度怀疑他们是杨行的人,可随即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可能,因为他们一点也没有认识她的神态;他们关心的,只是她救起的那个男人!
该不会真是那个男人的关系……
南蝉气冲上心,突然跑向大门,用力捶打着它。
“喂!快把门打开!你们没有权利囚禁我!快开门!开门──”她忿怒地大喊,声音在屋里制造出了惊人的回音。
她的大呼大喊并没有得到任何响应,可她并不是一个会轻易认输的女子。
南蝉把屋内唯一的一张椅子找来,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将它撞向门!厚实的门,当然不是小小的椅子所能撞得开的,她只是拿它来制造出更大的声响罢了──她不相信外面的人全是聋子。
就在她快把椅子砸碎、当真要把外面的人当聋子时,忽地──“铿锵……铿锵……”门外传来一串轻脆的铁器碰撞声,像是铁链的声音。
南蝉要砸下椅子的动作乍停,怔了一瞬,她立刻闪身躲到门边,而手中的椅子则成了她防卫的武器──有人要开门了!
南蝉屏气凝神地倾听着那铁链即将要解开的声音,静待着大门的打开……
一会儿,轻脆的铁链声停止;接着,紧闭的大门终于被打开,强烈的光线也随之照射进这间黑暗的屋里。
虽然因为躲在门旁,光线没有直接照射到南蝉,可久处黑暗之中,突如其来的光线仍让她的眼睛感到有些许的刺目。
眨了眨不适的眼睛,她毫不放松地紧捉着椅子,正考虑要不要冲出去时,原本大开的门竟在下一剎间又被关上。南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时便立刻转身拉住门把──门,坚固如山;门外,铁链声无情地碰响着。
南蝉急了。
“喂!把门打开!我要见你们首领,快让我出去!”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把门打开,她可不甘心什么人也见不到。
“地上是你的晚餐,省省力气吧!”门外传来一个冷淡的响应。
南蝉这才稍拨空注意到了地上多了刚才没有的一碗饭菜和一根燃着微光的烛灯。
她回头继续拍着门,朝外大喊着:
“你们不能无缘无故把我关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没有人应声,而且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地喊,再也没有人回答她了。
南蝉跌坐在门后,颓丧的情绪完全将她控制住了。
怎么会这样?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囚禁在这里?
蝶儿……
一想到南蝶一个人在破庙里可能遭遇到的任何危险,南蝉不禁又焦急又恼怒。
被心头涌上的一股不安所影响,她急急地站起来,试图甩开令她背脊泛凉的念头!
蝶儿……不会有事……虽然她不在她身边,可是蝶儿很聪明,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只要她乖乖待在那儿等她回去……
南蝉凝视着这间固若金汤似的“牢房”,剎那间有种力不从力的感觉。
南蝉的着急和忿怒愈来愈重。
两天!
她被囚在这间屋子里已经整整过了两天。
悲惨的是,两天过去了,她的情况却一点改善的迹象也没有。
她依然被好好地锁在屋子里;门外守着的,依然是绝不开口跟她说话的守卫。唯一改变的,是她一日两餐的饭菜改由窗口送,因为有一回她企图使计把送饭的人打晕跑出去。
南蝉再次尝到了完全使不上力的挫败感。
大闹、装病、自杀……她所能想到的方法都使了,可无论她再怎么哀痛惨叫,外面的人明明听到了就是一点响应也没有;真不知道他们是定力好,还是聋子?或者──她的生死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
她只是一只被猎人一时兴起捉回来关在笼中,便毫无用处的小鸟吗?南蝉盯着桌上为她带来光亮的烛火,在焦躁的情绪中,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现──不!她不能再在这里坐以待毙,如果这个办法还不能逼使他们现身的话……
眼中迸射出绝裂的光芒,南蝉只微迟疑便一手将烛台拿起,一手扯下床帐,大步移到门前。
她用力拍着门:
“喂!门外的人听着,我数到三,你们再不开门我就放火烧了这里,听到没有?!一──”
她确定外面有人,更确定她这么一喊,外头的人一定听得到──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办法了!她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既然他们不应不睬,那么她只好用最强烈的手段跟他们赌了!
门外依然是寂静无声。
“二!”南蝉拿着烛火的手有些颤抖着。
门外似乎有了微微的骚动。
南蝉的心口紧绷着。用自己的性命跟他们谈条件,她赌得赢吗?输赢是未知的,但她已别无选择了!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她的表情一凝,一甩头。
“三!”她一咬牙,终于迸出了结数。而她也说到做到地将烛火移向手中的纱帐。
起先,被火慢慢吞噬的纱帐烧着了一角;接着,火以加快的速度席卷着易燃的纱,南蝉将那一团火丢向木门,然后她迅速退到远远的窗口。
扭曲诡异的火舌开始向门吞噬着,它的势力范围渐渐蔓延,呛鼻、夺人呼吸的浓烟也渐渐扩散……
如果她真的赌输了,那蝶儿怎么办?天!在这么做之前她没想到这问题,如今才想到是不是太晚了?!灼人的热气向南蝉逼去,她瞪着正在她眼前燃烧着的屋子,恐惧和紧张攫住了她的心脏。
火,开始向屋子各个角落试探,接着肆无忌惮地吞噬整室……
就在她意识到门外根本毫无动静,而自己的举动真的只是自找死路时,救火的念头突然震醒了她!
惊急出了一身冷汗,她猛地往木床的方向冲去,在浓烟大火密布间,她捉到了快被烧到的棉被又疾速退回尚安全的窗边,但是很快地,火舌就会向这里过来……
南蝉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她试图用被子把卷上来的火焰扑熄。就在这时,门那里终于传来了用力的撞击声;听到那撞击声,她的一颗心几乎就要跃出胸口,一波松懈感也涌向了她……
原来她还没输!
就在她与大火奋战的期间,燃烧着的大门被撞开,呼喝的声音和几条黑影同时冲进来;有人忙着用水泼灭火焰,有人趁势将她捉出了火场。
惊险万分地被人拖离了屋子,南蝉狼狈地跪在地上猛咳,泪也直流个不停,她根本还没机会看清楚四周的变化。当她终于好过了些时,她立刻想起了目的,猛抬起头来──冷不防的,南蝉被不知何时围在她周旁,而且面色不善的一群黑衣人惊骇了一跳!她直觉站挺起身。
“你竟然敢放火烧屋子!”突然开口说话的是站在最前方、面貌凶霸、身形异常高大粗犷的汉子。他怒瞪着眼前看来饱受惊吓、灰头土脸的女人。
当她视线移向他时,南蝉瞪圆了眼!她一眼就认出这汉子就是在溪畔莫名其妙下令将她一并抓走的人。瞬间一股恼意取代了原来的惊骇!
“你……”她突地一大步就站到他面前,毫不畏惧地抬头瞪着眼前的巨汉。两天以来所受的屈辱终于找到人发泄似的一古脑怒道:“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如果我不放火烧屋子,我见得到你们这些强盗土匪吗?”
火,已经被他们扑灭;屋子被烧毁了近一半。南蝉的一条命是及时被捡回来了,可她的抗争才正要开始──“谁说我们是强盗土匪?”汉子的浓眉纠结成了两座小山。
“随便捉人,还把人关着不放,这难道不是强盗土匪的行径?”南蝉的眼睛冒着火。
汉子冷锐如刀的视线射向她;南蝉的心微骇,却也不甘示弱地怒视回去。
两人之间,气氛紧绷地对峙着。
这时,有一名年轻人匆匆地跑上前来,在汉子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只见汉子浓眉一扬,投向南蝉的眼神霎时变为复杂。
南蝉警戒地看着他们,不由得退了一步。她眼尖地注意到他突然打了一个手势,她还没机会猜疑就立刻知道了他的用意──因为倏然间,她已经被人一左一右地制住双臂。
“你们又要做什么?!”制住她的力量丝毫没有让她有挣逃的余地,她只好暂时压抑下反抗,静观其变。
汉子头也不回地迈步向前,南蝉也被一起带着走。
“有人要见你!”这算是回答。
※※※
经过重重亭廊,南蝉最后被带进一间雅致、舒适的寝房。
“宫主,属下把她带来了。”汉子将所有人留在门外,单独把南蝉带进来。他面向床的位置,恭恭敬敬地报告着。
南蝉只见围着纱帐后的床上,依稀卧着一个影子,她不由蹙眉注视着;而她的鼻尖似乎也闻到一股微微的药香味飘散在房内。
“嗯……”帐后,一个低沉的单音响起。
南蝉敏感地察觉有两道锐利的视线从帐后射向她,莫名地,竟有一股战栗沿着她的背脊窜上!不觉深吸了口气──由汉子恭谨的态度,她相信床上这人握有绝对的主道权,而她会被带来这里肯定跟这人脱不了干系。
“你就是强盗头子?!”她直挺挺地站着,对着帐后的人,以大胆的挑战语气道。
“放肆!”斥喝声来自南蝉身旁的汉子。
南蝉不驯地睨了他一眼。
“既然你们听命于他,他不是强盗头子,难道是你?!”她激讽着。
汉子怒目横眉!
“你这……”他握拳,若不是因为她是女人,想必他早揍得她哭爹喊娘了。
“是你放火烧屋?”帐后的人突然出声,淡漠的浑沉嗓音却奇异地搅动人心。
汉子此时惊觉自己的妄为,立时垂目肃立;而南蝉则又将目标转回神秘人身上。
“是你命人囚禁我。”她迅速反击。
床上的男人翻了一下身之后,久久不闻动静,可她仍感受得到帐后投射出来的视线。
南蝉直视着透过纱帐后隐约可见的身影,她几乎冲动地想上前去将那方碍眼的纱帐扯开,好瞧瞧躺在床上的神秘男人究竟是谁──若不是身边有这粗大的汉子,她肯定早耐不住地动手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男人再度开口,声音里的温度下降,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南蝉愣住了。
“什么?!”她蹙眉,被他的理所当然困惑。
不!她对他的声音一点熟悉感也没有,他不该这么理所当然!那,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是……
乍被浮现的念头冲击,南蝉双手紧握成拳,咬着牙!
“你是杨行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有了解释。原来她的被抓、被囚,都是那贼人的所作所为……
“杨行?!”男人的声音带着冷冷的疑问。“为什么我该是他的人?”
不料──南蝉随即听出了不对劲,略松下警戒,却仍有些迟疑。
“你……不认得杨行?”她转头看了闭嘴不言的汉子一眼,又回头盯着帐后的人影,试图弄清楚自己的处境。“那么……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似乎被她连番奇怪的态度言行所惑,汉子突然对她瞠目喝道:
“少再装蒜!你是红梅谷派出的人会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两日以前你们用计陷害宫主,要不是我们及时找到宫主,恐怕他已经遭你毒手,这是我们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吗?”
南蝉被他莫名其妙的指控轰得脑子一度紊乱。什么红梅谷?什么用计陷害、遭她毒手?该死!她只想弄明白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就因为他们以为她是什么红梅谷的人,所以她才遭到囚禁的?
南蝉只觉一股沸腾的怒气直往上冲。
“只为了我刚巧出手管闲事把一个人从水里捞上来,你们就认定我是什么红梅谷的人?早知如此,我就该让那个人被水淹死算了!那个人──”猛然一顿,显然她的理智还没被怒意烧光,在突地捕捉到了某一点蹊跷时,她的视线直勾勾地瞪向帐后一直未现身的男人:“宫主?莫非……你就是那个人?”
将汉子唤床上的男人的尊称和他透露出来的事结合为一,南蝉下意识将身子往前,想做她刚才就一直想做的事──掀开纱帐看清床上男人的真面目!
只是她身形才动,她的意图立即被身边的汉子识破:她才踏前一步就被他一把抓住。
“你想做什么?!”汉子用力箝住她。既然他已经把她当红梅谷的人看待,自然不会对她客气。
南蝉的手臂被他抓得生痛,正想奋力挣脱时,帐里那男人的声音乍地又响起。
“让她过来!”
汉子的神情有些紧张!“宫主……”
红梅谷的女人个个心狠狡诈,要是让这女人接近宫主,他担心她会对宫主做出不利的举动,尤其是在宫主现在伤重还未痊愈之时……
“让她过来!”这几个字再次发挥了不容反驳的强制力。
略迟疑,汉子终于将南蝉放开。
被松开箝制,南蝉抿紧唇、盯着帐后的人,反而滞步不前。
“怎么?你不就是要确认我是不是黑翼宫主?不是要看看我是否还完整无缺吗?怕了吗?”男人的声音低幽如魅,隐约含有冷笑的意味。
南蝉在听到“黑翼宫”这三个字时,不由屏住呼吸、心跳加快!
黑翼宫?怎么……怎么可能?她现在面对的,竟然会是黑翼宫的宫主,这……
黑翼宫,江湖上神秘的代名词,是一个在江湖上最不被人熟知,可它神秘的影子却又似乎无所不在的组织,崛起江湖近十年间的黑翼宫,角色亦正亦邪,传言不管黑白两道,一旦被它盯上就难以脱身。而且从黑翼宫出现至今,已经有太多的例子证实它拥有几乎能够翻江捣海的能力和手段,所以没有人会想得罪这样的一个组织。
南蝉曾或多或少从她爹口中得知黑翼宫的事,而经历家破人亡、落拓在外的这些日子,她听到了更多关于黑翼宫的传说,可她从没想到的是,有一天她会和黑翼宫扯上关系──如果帐里的男人没说谎的话。
南蝉的情绪在躁动着。
被那男人的话激起强烈的好奇心和好胜心,她迅速估量了眼前的景况。心想,既然她一直被他们当成那红梅谷的人抓住关起来,再坏的情况也不过如此了,她还怕他设下什么陷阱等她吗?
“你……真的是黑翼宫的宫主?”被她从水里捞来的男人会是……她屏气凝神地瞪着帐后隐约可见的黑影,脑子拚命想记忆起那日那个男人的面孔,却只是一片模糊。
“哼!”冷冷的哼声不大不小地从帐里传出。
怕他改变主意,南蝉的心一横,突地疾身向前,一下子接近了床边,瞬也未迟疑地便动手掀开纱帐……
可就在这一剎那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手,一只大手!如电般的从才被掀起一角的纱帐伸出、收回,而被它准确地扣紧,进而攫回帐里的猎物正是南蝉!
“啊──”惊呼声从帐里传出。
震骇不足以道尽南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