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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宋杀手日志-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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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什么样的才是我?”华容简歪头问。

“没心没肺只知道寻乐子的二百五。”安久如实回答。

华容简哑然失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二百五,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决计不会是什么褒奖。

安久接着道,“以前那样,挺好。”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无忧无虑,从前安久不喜欢他的为人,但是很喜欢他常挂在脸上的灿烂笑容。

华容简神色复杂,他这些年过的很好,幼时因病离家几年,回来以后母亲对总觉得疼爱不够,对他十分溺爱,父亲和大哥尽管严厉,对他的关爱也不是作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华宰辅能坐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手段自然非比寻常,关于当年的事处理的很干净,任凭华容简怎样去查都找不到蛛丝马迹,只是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罢了,并无实质证据。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华容简也不是不学无术,只要他下定决心去找也未必不能探出究竟,可关于身世的秘密,他很想知道却又害怕真的知道。

“你应该不认识我那位新嫂子吧?”华容简转了话题。

“所以我来认识认识。”安久道。

华容简凑近她,压低声音道,“听说你进了控鹤军,不会是与我新嫂子内部联系吧?”

“不是。”安久起身道,“为免惊动你家护卫,找个人带我过去吧。”

华容简懒散的躺靠,“春萌,带她过去见嫂子。”

站在不远处的少女欠身应声。“是。”

安久走到阶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道,“有些事情不要去想,就会自在很多。”

“吔?士别三日,真应刮目相看啊!竟然会安慰人了。”华容简与她相识不深,但是对其性子还算了解,他感兴趣道,“你知道我在想何事?”

“大概明白。”安久道,“当草包终于发现自己是草包,痛苦在所难免。”

华容简看着她。阳光罩在她光洁白皙的脑门上,秾丽的眉眼之间全是认真严肃,找不到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他顿时很后悔最后问她那句话,无奈的挥挥手道,“好走不送。”

安久停顿一下,临走时补充一句,“纵然有自知之明很好,但作为一个草包,你知道的太多。就不快乐了。”

“梅十四。”华容简狠狠叹了一口气,“你没答应嫁给我,真是上苍垂怜我。”

安久点头,“难得你能想通。很好。”

说罢,扭头随着春萌离开。

春萌是个很机灵的姑娘,跟人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带笑的,亲和力很好。安久很喜欢她这种人。

所以待到了华容添的住处,站在门口等着婢女去通报的时候,安久主动与她说话。“你们郎君很爱胡闹吧?”

春萌掩嘴笑道,“却是有一些,不过郎君人很好,平时待奴婢们也特别和善。”

“是吗?”安久好心的告诉她,“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听起来像春梦吗?”

春萌愣了愣,笑容渐消。

安久道,“就算不像春梦,春天的萌动,也不是什么寻常的萌动……”

春萌眼睛里有了点雾气,使劲抿了抿嘴,忍住眼泪,哽咽道,“说到底,奴婢也就是个玩意,郎君喜欢就好。”

对于良家女子来说,这是羞辱,春萌是宰辅家的奴婢,比一般小户人家的娘子还要娇养,心气难免要高点,突然看清自己只不过是主人眼里无足轻重的物品,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安久难以理解她突如其来的悲伤,还是安慰她道,“其实……是很自然健康的事情……”

“不是的。”春萌喃喃道,“分明是‘春泉滴空崖;萌草拆阴地’,取自王昌龄的一首诗。”

此句出自《缑氏尉沈兴宗置酒南溪留赠》,全诗很有意境。

“夫人请娘子进去。”通报的婢女出来。

春萌掩面欠身,转脸匆匆跑开。

那婢女好奇的看了春萌的背影一眼,没有多问,“娘子请进。”

安久顺着花砖铺就路前行。

过了一幽竹篁,便瞧见廊下一名娇俏的妇人引颈张望,她看见安久,面上泫然欲泣,快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太好了,太好了。”

眼泪就这么滑落下来。

“进屋吧。”安久内心也有起伏,不过相比之下,她简直太淡定了。

“瞧我,只顾着哭了。”梅久紧紧抓握她的手。

进了屋内,各自落座,梅久仍然不愿意松开,生怕安久离去一般。

“真怕你不来找我。”梅久知晓她不爱与人接触,才依依不舍的松手,掏出帕子去擦拭眼泪,然后把所有的侍婢都指使出去。

安久看着她差遣别人时的那种气度,心觉得似乎与从前有些不同了。

“周围没有人吧?”梅久小声问。

安久点头。

她这才叹了口气,娓娓说出许多事情,其实她已经活过来有三个月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围全是会武功的人,她也是继承了原主一部分残留的记忆,大约能知道自己的处境,可是至于细节,无处去打听,只能每天小心翼翼,不敢露出丝毫端倪,生怕被人看出什么不对。

直到半个月前,忽然就有几个妇人把她带到了一间装饰华丽的屋里,开始折腾新娘装扮,然后就糊里糊涂的嫁了过来。

“这些天我很害怕,却也想了很多,看见华……大郎时,我觉得是宿命。”梅久的目光中少了几分畏缩,所了一些坚定,“刚开始,我很怨愤,上天既然给了我一次重活的机会,为什么还要让我陷落在这等境地!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可这分明是折磨我。后来想想,是我太过贪心了,能重新来过便是上天给的最大眷顾,至于其他,须得靠自己才行。有多少人能一生全都遂愿顺心?”

她笑道,“想明白,我就心宽了,不害怕了。你把着我的手杀过人,我自己走了一趟奈何桥,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第二百一十六章 翻墙

第二百一十六章

安久嘴角微微扬起,却因罩在面纱下面,梅久并未看见。

“只顾着说我了,你现在过得如何?”梅久问道。

“很好。”安久停了一下,道,“我已经进入控鹤军了,早晚会打听到你娘的下落,你……”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样问下去,这件事情应该让梅嫣然知道吗?

梅久眼泪有泪光,“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她吧?倘若你有机会离开,就带她远离是非之地,帮我供养她终老,就算……你投生到我这里是上天安排,并不欠我什么,但这具身子好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倘若不知道,梅久一定会想着一辈子孝敬梅嫣然,应该不会想也不想的就做出这种决定吧。

“我投生的是一个暗影,若不是圣上对华氏生疑,不会把我指派过来,而华氏也未必不知道此事。”梅久越说脸色越是苍白,她勉强笑笑,“都是我猜的。”

安久看了她片刻,有些感慨的道,“原来有些蠢货之所以蠢,是因为没有被放在对的时间对的位置。”

梅久无奈叹气,对她说话的方式见怪不怪。

“你打算怎么办?”安久突然很想知道梅久会选择怎样的路。

梅久到,“我不想沾染什么控鹤军,既是嫁给了他,他一辈子都是我的夫君,生死自当相从。”

安久察觉有个八阶武师在悄悄靠近,心中一顿,道,“他不会信你。”

“我知道。”梅久紧紧攥住手中的帕子,这是她悲伤时常有的动作,“我真心真意对他。早晚有一日,他会信我。莫说我不会用什么计谋,就算会,我也不会用。”

“为何?”

“若论心眼子,就算一百个梅久捆在一起都抵不过华大郎。更何况,你是知道我的,感情里的算计。于我来说不过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还未伤人,便已伤己。”梅久望着她,轻声道,“我很蠢吧?”

安久摇头。“不,我有预感这是你两辈子加起来最聪明的一刻了。”

这话乍一听是夸奖人,可是怎么越听越不对味……

梅久知晓安久素来出口伤人,能说出这种话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也不敢奢求。

“既然你心里都明白,我要说的事情也已经说了,你就自己掂量办吧。”安久起身,“我走了。”

梅久一把拽住她的手,“别走。安久。陪我说会话吧。我虽然都能想明白,但心里还是很惶恐。”

梅久自小养成的懦弱性子,是深刻在骨子里的,并不会因为一时想通而全部消失不见,她需要鼓起勇气走下去。可是抓住浮木的时候就不愿意放开。

“你自己的路自己走。”安久垂眸看她,“我帮不了你。”

“我知道……”梅久喃喃道,“我只想你偶尔陪我说几句话。”

“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安久问。

她现在是控鹤军暗影,如果让华容添知道自己的妻子常常与暗影见面,他会如何想?两人的婚姻有一个很糟的开始,若是这么折腾,关系只会越来越差。

“事实上,我不看好这段婚姻。”安久将内心的想法如实告诉梅久,“可你现在没有更好的路走,所以我才勉强赞同你赌一把。时间到我找到你娘为止,如果你到时决定随我走,我会带你离开。”

梅久松开她的手,含泪点头。

安久走到门口,顿足旋首道,“其实我不看好所有婚姻。”

安久补充最后一句主要是怕打击梅久的信心,告诉她,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个人看法,希望她不会受到影响。

梅久看着她走进耀眼的日光里,背景被映的泛白,很快便隐没在树丛中。仔细回味安久的那句话,梅久面上绽开浅浅的笑,轻喃道,“你也变了呢。”

春风拂面。

安久出了华府,回眸看了一眼,在她和梅久谈话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八阶高手悄悄潜伏到了附近,当时梅久正在说着打算一生跟随华容添的话,所以她便不曾出声,任由梅久说下去。

青天白日,华府守卫森严,一个八阶武师不可能在华府来去自如,除非他本身就是华府的人。让他偷听到梅久那些话,希望能让华容添放宽点心吧!

“唷!”华容简的声音从对面的墙头上传过来。

安久抬头,迎上他灿然的笑,“这般一步一回头,是舍不得本郎君吗?”

街道上有行人往来,一看是华容简调戏小娘子便都见怪不怪。

安久不理会他,徒步向南行。

华容简从墙头跃下,拍了拍身后的灰尘,跟在她身后,“梅十四,你到底和我的丫头说什么了?”

“说事实。”安久道。

“那个丫头平时最活泼开朗,今日一回来就跑回屋里使劲哭。”华容简倒是不担忧春萌,只是心里实在按捺不住好奇,“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你怎么能把她弄哭?”

“怎么是我把她弄哭?”安久看也不看他,“我就说她的名字听起来像春梦,不然就是春天萌动的意思,难道那名字不是你取的?”

安久略略知道这里的规矩,很多婢女的名字都是随着主人的喜好,这个名字毫无疑问是华二的手笔。

“哈?就这?那个丫头好歹也念过几天书,怎会不知此名的本意和出处!你肯定还说旁的了!”华容简笃定道。

“没有。”安久斩钉截铁的告诉他,“连丫头都不信你,足见你人品很有问题。”

“我人品有问题?你不去打听打听!”华容简愤愤道,“本郎君平时虽说放浪形骸一点,但从未干过偷鸡摸狗拔蒜苗的事儿!”

“不用打听。”安久走进暗巷时便加快了脚步,把他甩在身后,“你降低整个汴京风化的事情有目共睹。”

华二气喘吁吁,听见这话想冲上去跟她掐一架,都追不上人家,暗恨自己最近过的太颓废,“梅十四,你给我站住!”

安久散开精神力,确定周遭没有人,伸手扯下身上的外裙子丢向华容简,一身劲装利索的翻过一堵高墙。

裙子恰覆到华容简面上,他气急败坏的一把扯下来,跟着追了上去。

翻过墙,却发现那边竟然是官府!

“大胆刁民!竟敢擅闯官府!”在不远处的官兵大吼一声,持剑冲上来,几息就到了眼前。

华容简脚下一滑,从墙上掉下去,连忙转身奔走,“他娘的!我说墙头怎么比别处高!”

第二百一十七章 改变

第二百一十七章

安久藏身在官府内,待所有护卫的注意力都被华容简吸引时,悄悄从另外一边翻出去。

她还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把梅氏家主的玉佩交出去,所以暂时没有去找梅政景,而是易了容,在城里转悠。

汴京城的河边种有许多柳树,春日河间画舫穿梭,丝竹声声,很是热闹,安久转悠了好一会儿,在主河道的下游贫民区发现有一些人家在河岸边摆摊,招揽画舫上的生意。那些人大多卖的是新鲜的花儿。开春不久,花开的不算多,这些提前绽放的鲜花便成了稀罕物,是那些郎君讨楼里小姐欢心的常用之物。

安久看了一会儿热闹,便折道顺着一条支流走。

这边大只的画舫开不进来,两岸房屋破败,没有有什么好风景可观,因此僻静许多。

走了一小段,安久看见前面有人摆摊,卖的是云吞。摆摊之人一袭衣袍洗得发白,正坐在垂柳下钓鱼。阳光透过树荫,刺眼的光斑落在他脸上,让人乍看之下分辨不出容貌。处于这等艰苦环境里的那份悠然自得,让安久停住脚步。

她在不远处站了一会儿,才靠近,捡了一条低矮的小板凳坐下。

那人听见动静,侧了侧耳朵,似乎试探的问,“客人吃饭?”

安久随手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本书,“一碗云吞。”

那人笑的很开心,“客人稍候。”

他放下简易的鱼竿,用石头压住,转身慢慢走到炉火旁。

安久翻了几页,发现看不懂书中内容,便搁到一旁,去观察那青年,对上他目光没有焦距的眼眸。发觉竟然是瞎子。安久仔细打量他,此人不过二十岁出头,样貌并不算太好看,但是白皙干净,通身的书卷气,让人看着十分舒服。

盲眼青年洗了手,掀开干净的布,下面露出二十来个包好的云吞。光线照在他面容上,神情显得分外平和。

云吞下锅,香气很快便飘了起来。

不一会。青年端着碗放在安久面前的桌子上,“客人请用。”

安久舀起一个咬了一口,野菜混着猪肉的香气顿时溢满口中。这东西虽说滋味不够浓郁,但是清清淡淡也很爽口。

她吃着吃着,便听见对面青年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青年笑的羞涩又尴尬。

安久动作停顿了一下,旋即风卷残云一般的吃完整碗,问,“多少钱?”

“七文钱。”青年报完价钱,怕安久觉得贵。又煞有介事的解释道,“里面放了不少猪肉。”

安久摸了摸,掏出一角银子塞进他手里,起身离开。

她到了时常上。买了一袋面粉,割了一块猪肉,返回河边的混沌摊,把东西放在桌上。“这些东西给你,过些天,我还来吃。”

盲眼青年还沉浸在一晚云吞卖了一角银子的震惊中。一时不曾反应过来。

静了一会儿,青年急急问道,“怎样称呼恩公?”

回答他的只有河风拂过柳叶的簌簌声。

他到桌边,摸索上面的面和肉,喃喃道,“其实云吞里只放了猪油……”

云吞最多只值两三文,若不是实在困难,他也不会黑心要七文,第一次做亏心事,竟反而得了好心人的打赏,他很内疚。

“我知道。”

安久突然出声,吓了那青年一跳,“恩公没走?”

“嗯。”安久屏息之后,就连**阶的武师都难察觉,更何况一个不会武功的盲人。

“在下欺诈恩公,实在当不得这些恩赐。”青年掏出银子放在桌上,起身恭恭敬敬的施礼。

“收着吧。”安久道,“自己傻就算了,不要把别人当成和你一样傻。你是以为别人都没有吃过猪肉?还是以为自己撒谎撒的很完美?”

青年面露羞惭,空洞的目光仿佛透过安久在看向远方,“那恩公为何还……”

“我乐意。”安久其实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仔细的想一些事情,而非乐善好施,“你叫什么名字?”

“敝姓武,字令元。”盲眼青年道。

“你读过书?”安久想让自己变的正常起来,于是试着同他聊天。

以前的心理医生说,她需要与人交流,需要接触更多正面的、阳光的人事物,她觉着华容简很阳光,但是那厮说一百句有九十九句都胡扯,反倒不如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瞎子。

安久现在渐渐能理解楚定江常常找她说心事的原因了,一个人内心负面的东西积压久了,就需要释放,像他们这一类人,定然是选择一些很好拿捏的人或事去倾诉、发泄。

“从小读书,还参加过一回科举,不过落第了。”武令元摸到桌上的经书,翻开放在膝上,“落第之后家中连遭不幸,我的眼睛也得了病,如今也不能读书了。我曾一度想不开,要去寺中出家,大师说我尘缘未了,给了这一本经书,让我无事想想佛偈,说眼虽盲,可明心。”

“你明明饿着肚子。”安久目光落在他翻开的经书上,“为什么看上去很悠闲自在?因为这本书?”

武令元平淡道,“我曾出去谋事,可惜一无功名,二无强健体魄,无处用我,如今我拥有最多的、可以肆意挥霍的,除了时光已经别无他物,何不从容一些?”

“你这样从容,每天心里高兴吗?”安久问。

武令元摇头,“恩公说笑了,我年纪轻轻,本可以有机会施展心中抱负,可惜一生还没有开始便已结束,从容,也不过是无奈的选择罢了!”

听着他这些话,安久陷入沉思,她想的第一件事情是——这些面和肉没有买错。

她觉得自己第一次主动与人交流,十分成功。

寻常姑娘,不会无缘无故跑到这僻静的地方,又是送钱,又是送食物,武令元对此缄口不问,只道,“恩公遇上烦心事了?”

安久觉得武令元挺擅长感悟人生,便道,“不知是何原因,我很少遇见开心事。”

“是心境之故吧。”武令元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在下落第之后眼盲,可谓一生因此改变,若是记挂此事变成一个心结,从此以后便无幸事。”

安久想到自己一生的轨迹亦是因一个人、一件事而改变,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结,却不知如何解开,“你能忘记吗?”

第二百一十八章 交易

第二百一十八章

武令元摇头。如果能忘记这个遭遇,寺里也不会拒绝为他剃度。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坐到日落,安久才起身告辞。

她寻了个地方窝了一夜,次日一早又回到云吞摊子。

清晨河畔水汽缭绕,武令元已经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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