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文圣天下-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对方体内还有没有圣力,而那些圣力,又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所以他不得不退。

    再次与苏文拉开了三丈的距离,白衣青年目光凝重地看着苏文。

    苏文没有主动抢攻,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调整着自己已经有些紊乱的呼吸,强行压下了脸上的苍白之色。

    “你到底是谁!”

    白衣青年第二次问出了这句话,但比起前一次来说,却多了一丝惧意。

    苏文很乐于对方的这种忌惮,更希望对方能多拖延一些时间,因为每多拖一息之间,他的力量便能多恢复一分。

    轻轻一笑,苏文开口道:“这句话,是我先问的。”

    我先问的,自然你先答。

    白衣青年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回答道:“我是小侯爷的人。”

    苏文指尖骤然而紧!

    对方竟然是徐家的人!

    顿了顿,白衣青年复又开口道:“我叫徐向霖,现在,该你了。”

    果然!

    对方只说了两句话,苏文已经猜到了其真实身份,如果是徐家子弟,当然不会自称是“小侯爷的人”,那么他这么说,就只有一种可能,此人的徐家家奴!

    一位家奴,能够位及侍读,能够被赐以家姓,其在族内的地位绝对不低,恐怕极有可能便是小侯爷的贴身侍卫!

    那么作为小侯爷的亲随,这个徐向霖为何会出现在旷外野林?

    苏文知道,对方一定是来调查徐妄等人的失踪的!

    沉吟了片刻,苏文淡然开口道:“我叫杜甫。”

    徐向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对于这个名字无比陌生,而且徽州府内,也没有杜姓大族,但随即,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苏文手中的葫芦之上。

    无量壶的外形,看起来便与普通的酒葫芦差不多,所以因此,徐向霖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你是酒圣杜康的后人!”

    苏文一愣,没想到对方的联想力竟然如此丰富。但此时的他,巴不得对方误会得越深越好,于是轻轻点头。算是承认了。

    深吸了一口气,徐向霖微微颔首,开口道:“原来是圣人之后,先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既然如此,徐某便告辞了。”

    说完。徐向霖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转身便走。

    此时的他,已经对于苏文怀中的那份完美拓本。再无念想了。

    怪不得对方能够从大小姐手中借得书碑笔,怪不得对方能够完美拓碑,怪不得对方能身怀重宝,怪不得对方能够于文海中藏有圣力。

    这一切。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完美的解释。

    于是徐向霖走得很干脆。甚至没有放一句狠话,因为他永远都不知道,一位圣人之后的手中,还藏有多少的底牌。

    苏文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轻而易举便将对方给唬住了,如果先前他所用的手段是驱虎吞狼的话,那么,此刻算不算是狐假虎威?

    不过不管怎么说。危机总算是解除了。

    苏文又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确认徐向霖并没有杀个回马枪的打算。这才拖着疲惫的步子,慢慢走到了柴南身前。

    对方快死了,但还没有死。

    柴南瞪大着眼睛,看着苏文一步步朝自己靠近,却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的他连呼吸都困难了,又何谈其他?更何况,他一直赖以生存的那把砍柴刀,已经不在手中了。

    上一次这么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是什么时候了?

    是被妖族人屠尽全镇的时候?还是于天弃山脉被妖兽突袭的时候?亦或者,是他刚刚拾到那把砍柴刀的时候?

    苏文看着柴南那有些涣散的双目,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松开了握着冷月剑柄的手掌。

    是生是死,还是交给圣天来决定吧。

    对敌需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个道理,苏文懂,但他在这一刻,仍旧还是选择了转身离开。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没有必要。

    柴南没有看到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是谁,即便他活了下来,对于苏文来说,也全无威胁。

    苏文从来都不是一个嗜杀之人,除非有人触到了他的逆鳞,或者,对方也想要杀了他。

    柴南向他举起过刀锋,但苏文却看得很清楚,对方的刀,故意于自己的要害处,偏离了几分,或许这也不是柴南的仁慈,而是他更希望看到苏文临死前绝望的目光,亦或者,这是柴南想要将他重伤后再行折磨。

    但不容置疑的是,柴南刀锋偏离的这几分,救了他自己的命。

    苏文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到了一旁的书脚下,一手抱起吱吱,拿过幻灵笔,头也不回地朝着野林外走去。

    一场州考,一次拓碑,两场大战,让苏文的心神和身体都受到了极大的负荷。

    他没有受伤,却身心俱疲。

    这种疲倦,已经足以让他难分东南西北,整整半个时辰的时间,苏文一直在林中打转,却迟迟不见前方的出路。

    苏文走走停停,眼皮越来越沉,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睡去,因为这里是旷外野林,这里隐藏着比人类更加凶险的妖兽。

    先前一头血敖兽就险些让他束手无策,若是此处还有更多的凶兽呢?

    不知不觉当中,苏文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前方突然出现了大片的开阔之地,却泛着浓重的血腥气息。

    苏文强撑着精神,远眺而去,顿时呆住了。

    在他的眼前,出现了大片的猩红,准确地说,那是累累尸骨,粗略看去,起码有数千之巨!

    不是人类的尸体,而是血敖兽!

    大量的血腥之意从苏文的鼻腔侵入,让他的脑袋更加发晕,而便在此时,他终于看到了一道人影从侧旁穿过,向行走来。

    那是一个模样有些奇怪的少年,或者说,以苏文的审美观来看,对方实在长得不怎么好看。

    只是那少年似乎酷爱读书,如苦读学子,即便于林中行走,也手握一卷经书,低头轻诵,对于一旁林间的屠戮血腥,浑然不觉。

    “这位公子……”

    苏文开口喊了一声,还来不及多说什么,一道微风便随之袭来,带着厚重的腥气,直击苏文的五神六感。

    一时之间,苏文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胸闷头胀,随即双眼一黑,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

    ps:这只是今天的第一更噢,所以待会儿还有一章!(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篝火之前有渔歌

    当苏文睁开双眼的时候,天边仍旧是一片漆黑,只是于身前升腾着阵阵热浪,柴禾燃烧的噼啪声不绝于耳,空气中也再也没有了那浓重的血腥气息。

    苏文有些疑惑地坐起身来,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紧接着,他看到了眼前的那一簇篝火,以及篝火对面的那个人。

    “我睡了多久?”

    苏文如条件反射般问道,却忘了询问对方是谁。

    “一个时辰而已,其实你如果再睡久一些会更好,只是你身体的本能似乎不允许你睡这么久。”

    那少年的声音有些生硬,带着一些外乡人的口音。

    苏文愣了愣,一时之间没听懂少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什么叫身体本能不允许?不过他并没有发问,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少年的怀中。

    吱吱正惬意地躺在那里,时不时抬起爪子挠挠少年的脖子,看起来颇为热络的感觉。

    苏文如条件反射般摸向自己的腰间,冷月还在。

    怀中的完美拓本、书碑笔、无量壶、幻灵笔皆在。

    苏文的这一番动作落在少年眼中,却并没有生气,而是轻轻笑了笑。

    苏文随即感觉到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讪讪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出门在外,总是要小心一些。”

    “应该的。”

    少年点点头,笑着将怀中的吱吱放在了地上,吱吱颇有些不舍地蹭了蹭少年的裤腿。这才慢悠悠地踩着小碎步跑到了苏文身前。

    苏文一把抱起吱吱,微微颔首:“谢谢你。”

    少年同样以点头回礼,淡然道:“大家都是出门在外。总是应该相互帮衬一些才是。”

    苏文的确应该感激对方,如果不是这个少年,或许此刻他已经成为了某只妖兽的宵夜,或者被其他行人抢劫一空。

    顿了顿,苏文开口问道:“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少年并没有忌讳什么,大方地回答道:“渔歌。渔夫的渔,唱歌的歌。”

    渔歌?

    苏文一愣。这算是个什么名字,这个少年的长相颇为奇怪,没想到。名字也这么奇怪。

    或许是因为对方的施手相助,此时的苏文倒是不觉得对方难看了,只是看着仍旧有些怪。

    怎么说呢,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五官倒也算是端正。但额头上的那两个大包,却将这一切破坏殆尽。

    那两块无端冒出来的骨头,将少年的额头凸显得特别宽大,以至于在视觉上,让人觉得他的眼睛和鼻子被压缩得有些发紧,再加上浓密的双眉和细薄的嘴唇,若是下巴再尖一些,就整个一张雷公脸了。

    如果他愿意将头发放下来。把额头盖住,或许会显得好看一点。但偏偏这少年却将头发梳在了脑后,将其挽成了一个髻,更让他那宽大的脑门一览无余。

    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苏文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不礼貌,当下挪开了视线,开口道:“哦,对了,我叫……”

    渔歌对于苏文的目光不甚在意,或许自这一路以来,他也已经习惯了,所以只是淡淡一笑:“我知道,你是苏文。”

    看着苏文那错愕的神色,渔歌抬手指向了吱吱。

    苏文低下头,正看到吱吱满脸无辜的样子,一双小爪子轻轻揉搓着,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般。

    直到此刻,苏文才惊觉,他脸上的黑纱已经不见了。

    “你认识我?”不知道为何,苏文的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警惕。

    渔歌笑道:“不认识,不过,整片圣言大陆,谁没听过这个名字?”

    苏文顿时恍然大悟,随着《文以载道》的发布,他的名字已经响彻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所以对方的言行举止,并不足以为奇。

    但与此同时,场间却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只能听到柴禾燃烧所发出的哔哔啵啵的声音。

    片刻之后,苏文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再度开口问道:“听你的口音,不是卫国人吧?”

    渔歌点点头,指了一个方向,笑道:“我从南方来。”

    “来卫国探亲访友吗?还是来参加州考的?”

    渔歌并没有回答苏文的这个问题,而是颇有兴趣地疑声道:“听说,你是这届州考的榜首?”

    苏文点点头,如此看来,对方并不是来考试的。

    “三登《文以载道》,再获州考榜首,苏公子不愧于圣才之名啊!”渔歌的声音似在感慨,又像是在试探。

    苏文不明其意,只好客气了一声,场间再度沉默了下来。

    苏文从来都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或许对于朋友还能调侃两句,但是对于陌生人,他却很难与对方在短时间内建立起友谊。

    暖意盎然的篝火还在熊熊燃烧,却不知为何竟没有引来一只妖兽的窥伺,眼看着,天便要亮了。

    苏文没有再沉沉睡去,渔歌也没有再往火堆中添加柴禾,两人只是沉默以对,相坐无言。

    终于,渔歌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他站起身来,对苏文说道:“能在这里巧遇苏公子,的确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过,久闻公子之名,却不得识君文采,实在有憾,我即刻便要踏上归途,所以还望能得以苏公子赠诗一首。”

    渔歌的这个请求有些突兀,也让苏文颇感意外,不过,他没有推辞的理由。

    于情于理,苏文都应该还对方一个人情。

    若是作诗的话,倒还简单了。

    念及此处,苏文也站起身来。向渔歌拱了拱手,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苏文站定于篝火之前,静静地回想着脑中的诗词,希望能够找到一篇既应景又有意境的诗文。

    片刻之后,苏文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开口轻诵道:

    “孤梦初回夜气清,世尘扫尽觉心平。”

    只此一句,边让渔歌那浓密的双眉轻轻挑了起来。一首诗词,一个好的开头便成功了一半,而苏文的这第一句。无疑已经足够令他惊讶了。

    只是不知,此诗是对方临时创作,还是以往所写呢?

    紧接着,苏文声音再起。

    “月沉洲渚渔歌远。人语比邻绩火明。”

    此句一出。渔歌顿时从脸上浮现出一丝震撼之意,因为无论怎么看,这句诗都是对此情此景的真实呈现,那天边即将消失的圆月,那身前还在熊熊燃烧的篝火,甚至其中还夹带了自己的名字!

    这首诗真是苏文临场而作的!

    “独汲寒泉鸣细绠,静听漏鼓下高城。”

    渔歌已经不知不觉张大了嘴巴,诚然。不远之处的徽州府城墙之上,便坐落着两面战鼓。可是,那地底的幽泉,苏文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他见过鸣师!

    此时的苏文当然不知道,他随口吟诵的这首来自陆游的《夜意》,在不知不觉当中,竟然让渔歌产生了一个天大的误会,从而在某种程度上,将会影响整片大陆的局势。

    当然,这种影响对于苏文本身来说,是福是祸还难以预料。

    伴随着篝火的阵阵热浪,与渔歌那惊骇的目光,苏文的最后一句诗终于脱口而出。

    “悠然坐待东方白,却看林头淡日生。”

    诗毕,一道碧蓝色的才气光柱翩然而降,将苏文笼罩其中,更将林间映照得如白昼一般。

    “悟意之境!”渔歌惊然而道,一开始的那丝疑惑,终于随之彻底消逝不见。

    此番北上,他为的便是苏文这个人,他想看看,这位被圣域特封的圣才之人,到底何德何能三登《文以载道》,这其中又是否存在着一些他所不知的隐秘。

    历经大半个月的长途跋涉,于今时今日,渔歌终于在一种机缘巧合之下,得见苏文真身,而苏文临场所作的这首《夜意》,也彻底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惑。

    他终于知道,苏文的圣才之名,绝非妄言。

    蓝色才光渐渐隐去,而苏文身上的疲乏之意,也在这天降才气的滋润下,被彻底消除,重新焕发出活力。

    渔歌也随之掩下了脸上的震撼之色,他对着苏文拱了拱手,开口道:“今日能闻得苏公子此诗,实乃大幸。”

    苏文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渔公子客气了,这诗,便赠予你吧。”

    渔歌闻言,却颇为懊恼地摇了摇头,说道:“可惜,我不能久待此处,以见公子风采,但想必不就之后,我们便能再次相见的。”

    苏文不禁好奇道:“不知道渔公子归途何处?若是日后我游览他国之时,也好登门拜访。”

    渔歌再度摇头,遗憾地说道:“抱歉,家规甚严,不得吐露族地,不过他日若是苏公子真的来到了我的家乡,我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的,届时必以好酒相待。”

    听得渔歌这么一说,苏文也不再追问,而便在此时,渔歌也开口告辞了。

    “此番与苏公子一见,收获甚丰,今日一别,望来时再会。”

    苏文也拱手道:“一定。”

    言毕,渔歌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转身疾行,于片刻之间,便消失在了苏文的视野当中,让苏文好生费解。

    “有这么赶吗?”

    苏文可不知道,渔歌之所以急着离开,便是因为他先前那首《夜意》所致,苏文解决了他来时心中的困扰,却带给了他一个更大的疑惑。

    所以,渔歌需要在归南之前,再去确定一件事,见一个人。

    而苏文,则看着天边的隐隐发白,拍了拍吱吱的小脑袋,开口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那死胖子今天晋升贡生,要是我不在场的话,说不定被他念叨成什么样呢。”

    吱吱还有些留恋地望着渔歌离开的方向,此时听到苏文的声音,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搭耸着脑袋,发出一声轻吟。

    “吱吱……吱……”

    似乎是在回应苏文的话,又似乎是想要告诉苏文什么。

    可惜,苏文听不懂小幻鼠的语言,所以吱吱注定是在对牛弹琴,而苏文也在下意识地忽略了,先前的渔歌,却是从一道道吱吱声中,听出他的名字的……

    ps:感谢‘苏梦云’588赏,苏妹也来粉丝榜top10凑热闹啦,感谢‘隽眷叶子’100赏,希望叶子酱在这个双十萌节越来越萌,哈哈。

    另外跟大家说一下,从明天开始,莫语的存稿计划将再次进行,所以更新不会像这两天这么晚了,不过从月票数和订阅数上来看,距离莫语加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呢,所以,说不定刚存上稿就会爆出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破,而后立!

    当苏文回到林花居的时候,正看到苏雨坐在后院儿的石榴树下,脑袋如小鸡啄米般打着瞌睡。

    看样子,似乎是等了一夜。

    苏文这才知道,为什么吱吱会出现在旷外野林中,原来,自己的离开,自始至终没有瞒过小丫头啊。

    苦笑着摇摇头,苏文颇为心疼地走到石榴树下,将苏雨搂在了怀中。

    小丫头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待看清是苏文后,这一次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再哭鼻子,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苏文发现丫头醒了,低声道:“回屋再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午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苏雨乖乖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趴在苏文的身上,不多会儿便昏昏沉沉地合上了双眼。

    苏文将小丫头抱回到卧房床上躺好,又给她仔细盖上了薄毯,自己却没有接着睡觉,而是转身走到屋外,看着远方渐渐发亮的天光,有些出神。

    此时,天刚刚破晓。

    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本届州考入双榜的考生,获取贡生文位的时候了。

    榜单分甲乙两榜各十人,入甲榜者可以获得入书院修习的机会,同时,在晋升贡生之位的时候,也比较轻松容易一些。

    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