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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随君欢-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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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投入堆积如山的事务之后,她忍不住对以前的于写意兴起一股敬意,崇拜到无以复加,这些东西简直不是人看的,而她所接触的,都还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值得人早晚三灶香去膜拜。

虽然早知他并非徒具外貌的世家子弟,但他的才能,仍是远远超出她所想象的太多、太多,否则,又怎会吸引难以计数的闺秀芳心呢?

想想以前才干不凡的男人,再看看眼前还在扮鬼脸逗她开心的家伙,她简直郁卒得想哭。

“那娘子,妳再看最后一次。”不得已,使出杀手锏了,开始宽衣解带,姿态撩人。没办法,谁教欢儿最爱看他的身体了,为得爱妻深情凝眸,俊美猛男不惜牺牲色相,降格以求。

“你不要吵我啦!”今天不弄懂这些帐,她誓不为人,谁来都没用,美男色诱也一样。

计策失效,于写意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哀怨。“娘子,妳是不是不爱我了?”

真是不象话!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学起娘儿们争风吃醋,而对象还只是这些帐本!他不觉丢脸,她都替他感到羞耻了。

“爱啦、爱啦,滚一边去。”敷衍两句,仁至义尽。

这种口气叫爱?她明明就变心了。

于写意瘪瘪嘴。“那妳为什么从来没喊过人家死鬼?”

“噗──”一口茶冷不防喷了出来,怕弄脏帐本,只好别无选择的全数“孝敬”到他身上。

于写意扯开唇角,慢条斯理地拂去脸上多出来的水珠。“那短命鬼、老不死、杀千刀的……妳要哪一个?”他好大方地任君选择。

有病哪?她直接送他一记白眼,懒得陪他一起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妳根本不爱我──”愈说愈伤心欲绝,泪光闪动,泫然欲泣。

“于写意,你说什么鬼话!”不喊他死鬼就是不爱他,他发这是哪门子的神经?

他振振有词地反驳∶“才没有,人家张大婶、王大娘、邱大嫂都是这样喊的,我问她们,她们很难为情的说是心爱的丈夫才会这样喊,妳,是不爱我,不然怎么都没这样喊过我。”

她要去掐死那群教坏他的三八婆,谁都不要劝她!

很忍耐地吸了口气。“你觉得,我沿路喊你杀千刀或老不死的──会很好听吗?”

他皱了皱眉。“好象不怎么美妙。”

“那不就得了!你跟她们发什么疯,想气死我吗?”忍无可忍地飙起来大吼。

“嘘,小心、小心,不要动了胎气,太大声会吓到宝宝哦──”他动作好俐落,奔上前扶住她,否则她下一刻绝对有可能跳上桌子破口大骂。

“这还差不多,本姑娘温柔迷人,可不想让人以为我是粗鲁又没水准的泼妇。”她深吸了口气,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头发,回复优雅姿态。

温柔?迷人?于家少爷好生疑惑地盯着她。

那刚才那个骂街的姿态,不是泼妇该做的吗?

长久被欺压──咳!不对,是“调教”!对,长久被她调教下来,他已经学会不敢怒,更不敢言了,很安分的接受了她的说词,不敢有意见。

“娘子喝茶。”一杯香味扑鼻的茶盏递了过去。“娘子捶背──”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你别打扰我。”完全无视丈夫猛献殷勤、等待垂怜的巴结姿态,玉手一挥,赶苍蝇似的。

“娘子在忙什么?”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再随便翻两下。“就这些?娘子,妳好笨喏!”

“我──笨?”指着自己的鼻子,无法按受这突来的打击。

“对帐嘛,好简单。这些我不用半个时辰就可以弄好了。”

“真的假的?”搞了一个晚上,并且灰头土脸的女人惊叫。

“起来、起来,我来弄。”这回换他扬眉吐气地赶人,一屁股坐了上去。

拿起毛笔之余,他很小人得志地提出条件交换。“我帮妳弄,今天晚上妳要陪我、陪我──”嗯,她肚子里已经有小娃娃了,那不能说放小娃娃,要怎么说?

“有没有搞错!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欸!”她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耻、可耻,可耻到了极点的男人。

“不要算了──”他作势欲丢下毛笔走人。

“欸,好啦、好啦!”牺牲色相也认了。

“好,那我教妳哦。像这种流水帐,妳不必笨笨的从头看到尾,妳看──这个,还有这个,数字有符合就好了。再来就是这几笔重大的数字,要对上这个,还有……”他说得口若悬河,亲亲爱妻却是听得目瞪口呆。

他真的懂!那她这几天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呀?

直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以前就曾听说她这天纵英才的老公,打十岁开始就能独自管理十数家的商行,如今看来,传言应是属实。

“好了。”他拍拍屁股起身。

看来她相公还是太谦虚了些,这点小意思,他根本用不到半个时辰就搞定了。

她若有所思地盯住他。如果他经商的长才都没失去,那么,没道理思考模式却一副孩子样,除非──他已经开始恢复了!

“唉呀,好死相,妳怎么这样看着人家嘛,看得人家心里头扑通、扑通地直跳──”又来了!成日缠着人家放小宝宝的色鬼,居然有脸摆那副黄花小闺男的死样子。

懒得和他计较,否则早气死了。她将目光移向桌面,所有的帐册已由左移到右,表示全处理妥当,原处只遗留下一本孤零零的帐本──

“咦?那个怎么──”

“怪。”他只丢下这一句,没给她发问的机会,拥着爱妻“放”小宝宝去了。

在君欢怀胎五月时,听了几个妇人说,女人生孩子就像到鬼门关绕一圈,一不小心就会送掉小命,吓得于写意一路跑回去,脸色发白地死抱着她不放,直嚷道:“我不要小宝宝了,欢儿不要死,欢儿不可以死──”

后来还是她好说歹说,拚命的保证她不会死,她会平平安安地把小宝宝生下来,这才暂时安抚住他的情绪。

不过,从那之后,他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紧张兮兮地,生怕她出一丁点意外。

到怀孕七个月时更好笑,他无意间听到“临盆”这字眼,之后就一天到晚的端着盆子追在她后头,随时随地都在担心她生孩子时无“盆”可“临”,笑坏了于府上下一干人等。

连随君欢都被他层出不穷的活宝行径给笑到无力,再三言明离生产还有三个月,不必“未雨绸缪”至此,他才不甚情愿地放弃。否则他一介大男人,端了个盆子四处晃,这能看吗?

于写意宠她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这是于府上下有目共睹的事,而且随着时日的流逝,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所有人心里头都很清楚,君欢会是这府里唯一得宠的女主人,不会再有什么妻妻妾妾的新夫人了,因为只要她随便掉个两滴泪,于写意天大的事儿都会依她,何况只是纳妾这等可有可无的小问题。

而,自从发现于写意的经商长才并没丧失后,她便软硬兼施、晓以大义,要他有点男子汉的担当,装蠢逃避责任是相当可耻的行为。

谁知,那家伙一点江湖道义都没有,直接哼着说∶“天气很好,凉凉的,好想睡觉哦!”

听听,这是人话吗?

最后还是她说:“你忍心让人家批评我欺压丈夫、大权独揽吗?何况怀孕的人不可以太操劳,不然会太累、会难产、会……”

光听到这儿,他就已经脸色发白,猛点着头。“好好好,娘子不要太累,不要难产,我来就好、我来就好!”

所以如今,于写意才会瘪着嘴,以误上贼船的表情,再度扛起打理家业的职责。

毕竟是天资聪颖,甫接手不久,就已经慢慢上了轨道,相信再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复以往的水准,再次独当一面。

这几天,他老是躲在书房里看帐,也不晓得在忙些什么,她不放心,想去看看,半路遇着了丁武川。

“川叔。”丈夫敬他,她这当妻子的,自当也该给几分薄面。

“少夫人想去找少爷?”

“是啊!”

“那正好,少爷交代泡茶过去,可否偏劳少夫人?”

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为何她怎么也无法对这个人产生好感?总觉他的笑容太深沉。是她多心了吧?写意信任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

“那川叔去忙,茶水我送去就好。”

毕竟是太嫩了呀!在她转身时,并没发觉身后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

※※※※※

轻怜蜜意的拂吻,由凝雪纤颈游移至耳根,拂热了一片肌肤,似吮似咬的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嗯──”不自觉的呻吟逸出口。

大掌顺着光滑玉背,有韵律地柔抚,感受美好销魂的触感。

“相、相公,我有话跟你说。”及时抓回几欲沈沦的神智,随君欢娇软地开口。

“嗯?”随口应了声,又想继续往胸前偷香。

要命,他调情技巧愈来愈令人招架不住了。

“停!”拉拢春光大泄的前襟,她索性跳下他的大腿,不让他像刚才那样,再有机会骚扰她,害她忘了正事。

“回来。”他哀怨地瞪她。

“相公,我是认真的。”

他感伤地瞟了眼下半身等待垂怜的火热欲望。“我也是很认真的。”

这色鬼!“讲真的啦!你觉不觉得川叔这个人──不大可靠?”

“我也没讲假的。妳觉不觉得叫丈夫禁欲──不大仁道?”

“于写意!”他满脑子都只装这种东西而已吗?气死她了!

于写意笑笑地端起茶水啜了口,欣赏她染红了娇颜的俏模样。

“我话可是说出口了,是你不当一回事的,到时要真有什么事,别叫我守寡。”

“妳好无情。”他吸吸鼻子,掩面半泣。

她一点也不怀疑,她要是在这时丢条白手绢给他,他会咬着手绢,泪眼汪汪地的控诉她。

叹了口气。“于写意,你能不能别耍宝?”

“哪有?我这叫伤心欲绝,妳都不关心我,我我我。。。。。”他突然眉心一皱,捂住心口,声音断断续续。“好、好痛,娘子……”

“怎么了?”她脸色一变,紧张地上前扶住他。“写意,我说笑的,你不要吓我。”

谁知──

“啊,我头痛、眼睛痛、鼻子痛、嘴巴痛,眉毛也痛,浑身都痛,娘子不爱我,我心都碎了……”

随君欢瞪了他足足愣了有半刻之久才反应过来。

这猪头男人!他居然拿这种事跟她开玩笑,害她吓出一桶冷汗。

“于、写、意!”她失控得差点把他给踹下椅去。“要死趁早啦,别叫我收尸!”她发誓,她发誓,真的再也、再也不要理他了。

“好啦、好啦,我不痛了,别不理我啦。”怕她真的翻脸,不敢再闹了。“娘子喝茶,消消气──”

“哼!”她别开脸,很嚣张地不甩他。

“好啦,妳后面有个绝世美男子哦,看嘛、看嘛,捧个人场啦──”扯了扯她衣角,正欲递上杯盏的手抖了一下,翻了茶水。

他蹙眉,捂住心口。“娘子,我──”

“还玩!”一天被同一个把戏骗倒两次,那就真的是蠢到天地同悲了。

“我、没有,这回是、是真的──”

“信你我就是呆子。”

“不……那茶水……有问题,不想守寡……就快……喊人来……”额际滑出点点冷汗,剧痛如浪潮般,一波波地拍击而来,想拉她,双手却虚软得使不上力来。

随君欢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他一向都是笑闹成分居多,不会用那么逼真的演技来吓她,难不成……

她讶然惊呼:“写意──”

失去意识的瘫软身躯,为她的呼唤作了响应。

※※※※※

房内,再一次挤满了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像是等待判决的死刑犯。

明知无数双眼睛全黏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回答,君楚泱仍是沈静从容地,诊脉、扎针,步骤全与上回一般无二。

而后,他浅浅抬眸,目光扫过随君欢隆起的腹部,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扬起。“这是解毒丹,喂他服下吧!”

解毒丹?那他之前怎么没拿出来?

想归想,她还是不敢迟疑,倒了水,喂于写意服下。

不知过了多久,轻细的呻吟响起。

“写意、写意!听得见我在喊你吗?”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上一回他无知无觉的躺在这里,失去的是绝顶出色的才智,这一回,他再度无知无觉的躺在这里,她好怕,她不知道他还得再失去什么。

像是响应她的惊惶,沉静眸子轻启,对上了她──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一对清眸,同样的两个人。太多悲欢往事飞掠脑海,有争执、有温馨、有欢笑、有缠绵……

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这一回,他会再对她说什么呢?亲亲爱爱地喊声娘子?还是再说一次妳好漂亮?

然而,她料错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很冷静、很淡漠地抽回被她紧握的手。

她一愕,难以反应。写意从没用过这么冷淡的眼神看她,怎么回事?

“楚泱……”他轻弱地喊了声。

“嗯?”君楚泱配合地附耳倾听,眸光闪过一抹(奇*书*网^。^整*理*提*供)不知名的神色,定在她身上。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何君楚泱看她的神情如此不寻常?

随君欢心头惶惑,却不敢贸然开口。

而后,君楚泱低缓地启口。

“根据我的诊断,是中毒,与上回一模一样。”目光扫过每一张迥异的表情。“写意说,第一回,可以说是意外,第二回,毫无疑问地,只能说是有人蓄意谋害了。这宅子里──有凶手吗?”

抽气声由不同的角落传出,每个人面面相觑,全闪着同样的疑惑与惊恐。

“谁,有非置他于死地不可的理由吗?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会查出来。”

谋害、凶手、置他于死。。。。。一连串惊悚的字眼敲进心头,随君欢思绪纷乱,被突来的转变震慑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些话,该由她来说的,不是吗?

她知道写意和君楚泱是自小一起长大,情谊笃厚,信任他是必然的,她没有想与君楚泱一较高下的意思,只是、只是……她是他的妻呀,他为什么不告诉她?或者──他怀疑的人根本就是她?那些话,是说给她听的?

想起他冷淡的眼神,想起他昏迷前说的话──茶水,有问题!

她遽然一惊。

那茶水是她端的!

难不成,他真以为是她──

“写意是相当谨慎的人,想对他下手是何其不易,更别说是连着两回了。所以这人,必是能让他完全不设防的人,也就是说──”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是吗?”随君欢抬眸接续,连她都意外,她居然还能这么冷静。

他果然在怀疑她!

他怀疑他最亲密的枕边人,怀疑这个待他情真意挚,在他失心丧智、纯稚宛如婴孩时全心接纳他的女人,怀疑这个不管他变成如何,都决意不离不弃的女人!

还有什么,比这更教她心寒的?

“等、等等!”比起被质疑的震惊,老太君后知后觉地发现到他犀利而条理分明的思考模式,那是于写意独特的风格!难道他……

随君欢苦涩地一笑,代众人释疑。“他是恢复了。”

不必说什么,他的每一记眼神,每一个表情,她都清楚,打从他清锐的眼神与她接触时,她便知道了。

就因为他恢复了,所以,也不再依赖她、需要她了,是吗?那纯稚澄净的情感,在他重回纷扰红尘时,也和那分纯稚心性一道遗落在过去的时空,寻不着眷爱痕迹……

所以,他眼神才会那么地淡,淡到无一丝波澜。于他而言,她只是一段过往,一段再也激不起爱恋心情的过往,他终究是那个尊贵优雅、教全京城女子芳心暗许的翩翩佳公子,而不是那个世界单纯,心思只容得下她,只再乎她好不好的傻气相公……

“真的吗?大哥?”姚香织喜形于色,挤进床畔,直接顶开随君欢,取而代之。

随君欢定定地望住他,不言不语不死心,她要看他怎么做!

然而,他却不作任何表示,淡淡微笑。“我没事了。”

这代表什么?他默许了姚香织取代她吗?

她失望了,也心冷了。

“讨厌,大哥,你害人家担心死了,看你怎么补偿我!”说得跟真的一样,软语娇嗔,再配上柔弱怜人的姿态,几乎让人相信,那个曾绝情离弃的人不是她,并且为他付出深深的怜惜。

“抱歉,是我不好,害妳担心了。”拍了拍她的手,眸光是温柔的。

随君欢讽刺地在心里冷笑,分不清是在笑自己的悲哀,还是笑这些人的虚伪。

“好了、好了,全都出去吧,意儿才刚醒来,我们别打扰他安歇了。”老太君发号施令,一屋子人鱼贯而出。

“大哥,人家要留下来陪你。”媚眼如丝,软语娇哝,要真让姚香织留下来,光担心被强暴就够累了,哪还有时间休息?

“不了,香织,我好累。”于写意很婉转的谢绝了好意。

“那──好嘛!”口气相当惋惜,临走依依。

她决定她受够了!随君欢再也看不下去,毅然转身。

“嫂子,妳不留下来照顾他吗?”君楚泱开口唤道。多好笑,该留的不留,不该留的倒是依依难舍。

“需要吗?”她淡淡回眸,不再多言地随后而出,藏起泪光隐隐。

那个怀抱还有她容身之地,她还能留,还留得住吗?

她也茫然,她也戚惶了──

直到她已远去,房内响起君楚泱轻浅而忧心的嗓音。

“这样好吗?”

※※※※※

这样的气氛──很微妙,难以形容。

两人并未分房,但是同房却比分房更教君欢难堪。

他的态度──疏淡有礼,讲好听一点,是相敬如宾;若要说得坦白些,随便抓个人来问,说他们是陌生人,也没有人会怀疑。

他再也不如以往那样,会缠着她说东扯西;也不再关怀备至、日日形影不离的守在她身边;更别提是牺牲形象彩衣娱亲来逗她开心了。

与其说他变了,倒不如说,这才是真正的他,内敛、沉稳,对谁都客气,也对谁都保留。

而这样的他,心里不会有她。

一切全都回到了原点,唯一不同的,只是她那个失落在他身上的心,再也要不回来。

难道再也回下去了吗?就算寻不回那样的爱恋情狂,她也要听他当面说。

“睡了吗?写意。”按捺不住,她轻唤枕边人。

“嗯。”含糊应了声,翻身继续睡。

“我有话想说,可以吗?”

“我在听。”轻浅呢喃明明就已是半入梦状态。

“你心里──还有我吗?”

另一方,一阵沉默。

是睡了,还是不愿回答?

她轻咬着唇,与他冷然的背相对。“很为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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