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金玲不作回答,手中的细剑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宇文若揭,但她的身形依旧站在原地,就仿佛手中的剑能无限伸长,自行攻击。
“剑影!?”台下,负伤不重的宋青松吃惊道。
“青松叔叔,剑影很厉害么?”陈凡儿如此留意曹金玲,自然要开口询问。
“咳咳,我虽不习剑,但也听朋友说过。修剑有三境:舞剑弄影,化剑为丝,人剑合一。一境一天地,据说现在这个世上已经没人能使出‘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了。即便是舞剑弄影这层境界,没有练剑几十年,也绝对达不成的。这曹家大小姐果真是修剑天才,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剑术,可怕,当真可怕。”
陈凡儿默默听着,也不再追问,只是心里多了一些别的想法。
第三十六章 龙族天赋()
正当陈凡儿回忆起那片茅屋废墟,那个破碎的深夜时,擂台上已经战得如火如荼。
不知是曹金玲真有修剑天赋,还是穆远之的教剑手段高超,才过去短短两周,曹金玲的剑法已然脱胎换骨。
诚然有不少修剑之人能练到“舞剑弄影”的境界,但能控制的那么稳,那么准,确实令人乍舌。
曹金玲站在擂台的最右边,隔空挥剑,动作越来越快。
而宇文若揭手中的剑尚未出鞘,身形却也无法前进半步。面前的这道剑影恐怕比普通的精钢铁剑还要锋利,即便他有龙族血脉,皮肤硬度远超常人,也不敢被这剑影所伤。
宇文若揭防御得不轻松,台上台下都看得出来,可是他迟迟不肯出剑,这是为何?
“看来金玲还是实战经验太少,果真需要多加磨砺。”穆远之坐在主台,微微眯起双眼,心中想道。
而宇文昭然坐在一旁,观察到穆远之细微的神情变化,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稳稳的往后靠上椅背。
曹金玲依旧不停的变换着剑招,但每出一招,手感便差了一分。
“四十九招剑路,七套剑招,差不多了。”宇文若揭的眼中燃起了自信,左手持剑鞘,右手铛的一声把剑抽了出来。
一声龙吟响起,身旁的剑影溃散。
“咦,这是怎么回事?!”众人看着五皇子手中的那柄剑,顿时都惊了。
宇文若揭那厚重的剑鞘至少有一尺半宽,可抽出来的剑却跟曹金玲手持的那把仿佛,是一把细剑。
那么细的剑,装在那么宽的剑鞘中,显然不合常理。
曹金玲此刻也是微怔,那道剑影被击溃倒还合情合理,但为什么宇文若揭手中的那柄剑,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曹姑娘!接招!”宇文若揭摆起架势,剑起!
一道剑影从宇文若揭手中的细剑飞出,直奔曹金玲!
“同样的招式!”
“剑术一境!”场下的人惊叹不已,曹金玲纵然天赋惊人,但这五皇子学剑的能力也太强了些,这才几个回合的较量,就能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了!
曹金玲急速往右闪了两步,手中剑起,想再唤一道剑影出来对抗。
“怎么回事!剑术被压制了!”曹金玲感觉手中的剑变得极为陌生,突然找不到“舞剑弄影”的手感,眼见对方的剑影袭来,便只能边退边挡。
主台上,大将军宋义看得出奇,凑过身问着宇文昭然:“殿下,五皇子的龙族天赋,颇为奇特啊。”
宇文昭然看着场间的变化,轻轻一笑,说道:“我这皇弟一直不满自己的天赋。但在我看来,却是最实用,最强的天赋之一。他这天赋名为‘占己’,只要被他认定的东西,都能获得控制权。”
“嘶——”宋义倒抽一口冷气,这么恐怖的天赋,在单打独斗之下,恐怕无人能胜。
穆远之在一旁听着,但却没有露出半丝惊讶。在宇文若揭挡下曹金玲的第一招起,他就看出了这位皇子的目的。
但此刻曹金玲却极为不爽,她恶狠狠的盯着宇文若揭,仿佛在说:“你这个小偷!”
宇文若揭毫不在意对方怒目相视,十分流畅的使用着刚“抢”来的剑招。他第一次体验到“剑影”的威力,一边出招,一边用心感悟。心中也更加笃定了要打败这位他未来的师姐,拜师穆远之。
陈凡儿在擂台下看得出神,她虽不习武,但也看出了曹金玲被压制。
“宋叔叔,看来这位五皇子的剑术更高一筹。”冷清素也看得入迷,不自觉的问了一句。
未等宋青松回答,程志先开口说道:“龙族天赋深不可测,这位皇子不是剑术超群,而是天赋诡异。继续看比试,少说话。”
冷清素知道程志不让其说话是怕自己暴露身份,便只能抿着小嘴,低头不敢再语。
陈凡儿见此,轻轻拉了下冷清素的衣角,朝她微微摇头,示意其不要在意。
“砰砰砰”剑与剑的碰撞声开始愈发密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专注在了曹金玲身上。
曹金玲深知此套剑法的厉害之处,最好的破法就是以剑影对撞,可现在自己的剑术被压制,不仅只能被动防御着,而且还要像凡人一样频繁的变换站位。
她恼了!即便对手是龙族的皇子,也不该如此羞辱神师的亲传弟子!
“轰”的一声,曹金玲体内神术修为突的爆发而起,也不管袭来的剑影,直接抓着细剑冲向了宇文昭然。
剑影起先还划破了曹金玲的袖口,差点伤及她的面庞。但随着曹金玲的加速,这道剑影便再也跟不上了。
宇文若揭一时有些吃惊,他没料到眼前这女子如此刚烈,居然不顾重伤的可能,直冲而来。
这位五皇子其实是没有专门练过剑的,单凭龙族天赋确实打败过不少剑术高手,但那些“学来”的零碎剑招糅杂在脑中,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曹金玲在冲击之时早已调整好了剑姿,对方一看就是个剑术新手,此招必须要破了对方诡异的压制!
就见其手中的细剑刺向宇文若揭的右臂,没有丝毫犹豫。
宇文若揭看出了剑路,急忙开始往后小退,右手快速往前一挡,试图以剑挡剑,先化解这一招。
“叮!”的一声,两柄细剑第一次正式交锋。
宇文若揭刚想庆幸自己挡住时,异变突起!就见曹金玲手中的细剑如同藤蔓一般,在两剑碰撞之时开始一圈一圈快速的缠绕上了自己的剑。
剑影无法传递对方剑的真实材质,曹金玲手中的剑,其实是一柄软剑!
宇文若揭不知对方想出什么招,但如此近距离的比试,显然对自己不利,被软剑缠上,他也准备用蛮力挣脱。
就在他前腿蹬地,准备往后跳的同时,曹金玲突然逆着细剑缠绕的方向,跳到半空中开始翻转!
这边宇文若揭想退,这边曹金玲顺势解开缠绕,两股力量都汇集到软剑之上,回旋的力度骤然成倍的增加!
〃不好!〃宇文若揭心中暗道不妙,赶紧想收回左手!
“砰!”的一声巨响,软剑解除缠绕的一瞬间就狠狠的打在了宇文若揭的左腕处,即便他有护腕护身,也立刻觉得痛至骨髓!
因为疼痛,在他手中的那个龙纹剑鞘就被硬生生的打落了下来!
宇文若揭收回左手,因为疼痛而眉心紧皱。而此时,他右手的那柄细剑慢慢变化,最终和剑鞘相配,变成了一柄宽剑。
第三十七章 平分秋色()
穆远之见到自己徒儿占优势,神情自然轻松了许多,评论道:“原来五皇子的这柄神剑是为自身天赋增强效果,当真罕见啊。”
宇文昭然不恼不怒,依旧带着微笑回道:“皇弟的天赋虽好,但觉醒程度不高,自然需要外物加以辅助。”
大将军宋义在一旁默默点头,心中觉得这位三皇子的为人倒是谦谨。
此刻,擂台上的宇文若揭因一时失误,宝剑被打出了原形,而彻底失去了场间的优势。他原本轻松得意的神情已全然不见,反倒被曹金玲那一击打出了真火气,脸庞涨的通红,似乎觉得很丢脸。
曹金玲没有因为这样而停止攻击,对方剑心不稳,更要乘胜追击!
就见她右手持剑,身形快速往前,剑路极为刁钻,毫不停歇;同时左手握着剑指,控制一道剑影在宇文昭然的身后肆意偷袭。这才是作为神师的亲传弟子,作为一名剑术天才的真正实力。
场下,平阳北军因和曹金玲有旧交,见她占优,不停的加油助威。
宇文若揭涉世尚浅,脸皮自然薄得很。在自己身处劣势的情况下,还听到有人喝彩助威,心中最后一丝怒火终于被勾起了!
只见他立刻停止闪退,脖颈青筋凸起,口中吼道:“呔!”
曹金玲一个晃神,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急忙连退数步。
“龙吼?!”场下一些资历较深的人认出了这个招式。
陈凡儿和冷清素同时疑惑的看着宋青松,只听他解释道:“只要是龙族血脉,天生就会‘龙吼’,据说血脉越纯,龙吼的威力就越大。我只知道龙吼能让人短暂失去意识,如今得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在座一些名门的孩童,略带兴奋的学着宇文若揭的发音,假装自己也会龙吼。
程志感慨的说道:“龙族能维持这片大陆局势万年不破,自然实力不俗。不过我们人族也不弱,曹金玲未必会输。”
曹金玲用手敲了敲后脑,让自己更快的恢复清醒,等她能看清时,宇文昭然的左手又已经握住了那龙纹剑鞘。
宇文昭然把剑缓缓收回剑鞘之中,神情略有好转,架势上也准备好了防守的姿态。
难道是战局重新归零?曹金玲自然不肯。
就见她左右脚站姿互换,单手持剑换成了双手持剑,慢慢的将细剑推至右肩附近。
“唰!”的一声,剑穗的那根绿丝划出了一道青光,场间曹金玲的身形已然消失。
“砰!砰!砰!”青光从前往后,从左至右,急速不停的穿过宇文若揭,每当他想用剑鞘去挡,青光就会击中其左手手腕,一旦没有防住,便会直攻其要害位置。
宇文若揭是穿着盔甲上阵的,这件盔甲自然也是不凡之物。只是曹金玲的剑法精妙,每道剑意虽然刺不破盔甲,但能穿透入内,让宇文若揭越挡越疼。
没法用龙纹剑鞘接触对方的剑,招式自然就不能夺为己用。几十招硬抗下来,纵然宇文若揭的盔甲再厚,皮肤再硬,也是浑身发疼。
“好!既然如此,就战个痛快!夺不到剑?我夺魂!”
宇文若揭吐出一口鲜血,附着在了龙纹剑鞘之上。只听剑鞘嗡嗡作响,自行悬浮在了身前。
又一道青光袭来,剑鞘突然发出一环血光,将其笼罩锁困。
“怎么回事!”曹金玲的身形突然停在了宇文若揭的面前,还摆着要出剑的动作,却已经无法动弹。
她看到剑鞘发出红光,又看到宇文若揭嘴角的那丝血迹,很快就猜到了对方可能用了激发血脉的秘术!
难道就你会激发血脉么!曹金玲迅速有了决断,牙齿咬破了嘴唇,嘴角溢出了血流。
一道庞然剑影从她身后缓缓形成,这剑影所对应的剑肯定不是她手持的那柄细软剑,威压之大,竟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宇文若揭心中也升起了警兆,但此刻认输,他龙族的颜面何在?男人的颜面何在?
其实就在其使用“夺魂”之时,看台上的宇文昭然已经神色凝重的站了起来,似乎准备出手阻止。
“轰!”一道白光突然从天而降,分隔了曹金玲和宇文昭然,擂台瞬间被一砍为二。
两人的绝招被白光打断,身受反噬,胸闷之下,都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局,就算打平了吧。”穆远之站在看台上,单手一挥收回了神通,淡然的说道。
宇文昭然抱拳笑道:“神师高见。”
“不行!打平了就是没赢,那我怎么拜师啊?”宇文若揭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朝台上大吼道。
宇文昭然拼命使眼色给他这个莽撞的皇弟,但对方似乎完全不顾。
“这道剑符就算是你不输的奖励吧。”穆远之坐会太师椅,手指轻轻一划,原本飘在空中的那道符箓便飞到了宇文昭然的手中。
宇文昭然握着剑符,依旧固执的:“这剑符我收下了!但我还是要拜师!穆神师,要不让我们再比一场?”
“皇弟,你别闹了。再比下去,你们是要把这西山夷平了不成?”宇文昭然有些不悦的说道。
“皇兄,来之前你可是支持我的啊!”宇文若揭越喊越大声,完全像个未成年的孩子。
“殿下,这皇族斗马尚未结束,不是还有两局么?”穆远之建议道:“既然你那么想要成为我的徒弟,只要在下一局中赢了我的徒儿,也是一样的。”
“不过规则上,我想改一改?”穆远之看向宇文昭然,有着询问之意。
“哦?如何改法?”
“这第二项骑射,第三项驯马,单独而论,对五皇子和金玲都太简单了。我想,不妨二赛合一,让他们两在野马上比试骑射,这样难度提高,也更容易分出胜负。”
宋义眼睛一亮,抢先说道:“这种比法似乎很有趣,本将军也想参加比试。”
宇文昭然看了一眼宋义,笑道:“确实有挑战性,那本殿也一同参加吧。”
“五皇子,你意下如何?”穆远之朝擂台上喊道。
“只要能拜师,什么比赛都行!”宇文昭然捡起了地上的宝剑,一个跨步就跃到了看台之上。
“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府台大人,你宣布比赛规则吧。”
主台上,四人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朝向了背面。一片开阔的赛马场地豁然出现在了眼前。
第三十八章 野马难驯()
比武擂台是坐西朝东的,骑射场则相反,主看台就是搭建在两个场地的中间。
侧看台的那些名门贵族纷纷起身,有秩序的走向西边,因为已过中午,太阳东升西落,所以正是观赏比赛的最佳时间。
不过,骑射场没有设座位,除了两位皇子,一位将军和神师仍能坐在主看台外,其余的人都只能站着观赏。
两侧早已拉起了几十丈的红布,围观的人群也按照官阶、地位由近至远的站好。
程志作为县令,站得离主看台最近;隔着赛道,站与他正对面的,便是曹国贵一家。就见曹国贵神采奕奕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在主看台和神师闲谈,身旁的夫人在跟小女儿曹小颜笑谈着比赛事项。
当然还有那位乳臭未干的曹三福,曹小胖子。他与曹金玲乃同母所生,现在长姐得道,猪狗升天,他这位弟弟更是意气风发。就看他不停的摇着手中的折扇,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程瑜”。
冷清素被曹三福看得头都不敢抬,对方的眼神太过直接,丝毫没有把她身旁这位县令放在眼里。
“小姐,你站我后面,我替你挡一会儿。”陈凡儿拉了拉冷清素的衣角,轻声建议道。
冷清素报以感谢的微笑,立刻和陈凡儿换了个位置。
对面的曹三福看到陈凡儿遮挡了自己“爱”的视线,又想道了对方那块作呕的胎记,咽了咽口水,立即失去了所有的兴趣,扭头去看场上的情况。
场间站着的有六人。因为原本的赛制骑射和驯马分开比的,选手报名有二十人。但因神师建议修改比赛规则,会骑射且擅长驯马的,精挑细选后便只留下了六人。
这六人先比,算是初赛。六人中射中靶心分数最高的,即为第一名,便可以和两位皇子,大将军以及神师的亲传弟子一起进行决赛的较量。
这种殊荣可遇不可得,哪怕是进入决赛后名次垫底,也必定能获得丰厚的奖赏。
六名比试者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目光炯炯,除了一人,孔连。
“咦?他怎么又上场了?”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孔连在上一场比武中身受重伤,理应在下面疗养才对。
“你看他,身上的伤似乎不见了,精神也恢复了,真是怪事。”
主看台上,大将军宋义见着孔连上场,也是啧啧称其:“想不到我军中有如此好男儿,待比赛结束,我必要将他带回主军,升他军衔!”
宇文昭然微不可查的嘴角一翘,大致能猜出这名叫孔连的男子,应该是位世家子弟,而且还随身带了疗伤圣药,故而伤势才能立即恢复。
不过这些在龙族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看看身旁的五皇弟,打了一场恶战,就和没事人一样,翘着二郎腿,神采奕奕的关注着比赛。人族有后天的疗伤圣药,龙族则是先天的恢复力惊人,孰优孰劣,一看便知。
孔连在场下,耐心的整理着驯马的器具,检查着弓弦的张力,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他心中早已种下了一个执念,一个永埋心底的愿景。
六人身后对应着六个马笼,里面的野马尚未被完全驯服,不停的踹着格挡门。比赛没有规定你非要驯服自己身后的马匹,马笼一开,六匹野马必然乱奔,所以可任选一匹驯服。
当然,留至最后的那匹必然是最难驯服的,所以这驯马不仅拼眼力识别哪匹野马较为易驯,还要谋计优先抢得。
六名选手开始对着格挡门,轻晃手中的马缰,等待着野马随时冲出。
铜锣声响,比赛开始!
格挡门随着铜锣的响声,咔嚓一声齐响,紧接着马啸声如大浪一般前赴后继,最快奔出的是一匹全身漆黑的骏马。
这匹黑马似乎早已瞄准了逃脱方向,刚一冲出,就立刻朝曹贵国所站的位置冲去。
黑马前腿离地,后腿蓄力,准备直接飞跃而逃。
曹国贵吓得脸色苍白,但好歹经历过一些风雨,知道自己绝对安全。
曹三福就傻眼了,看着马蹄都蹬到鼻尖上了,怕得直接倒在了地上,裤裆上居然还湿了一大片。
就在黑马以为自己成功逃脱之际,一根皮绳忽的从半空中飞出,瞬间套住了它的脖子。黑马使劲的往前冲,前腿也拼命的在半空中蹬,但就是无法再往前一步。
甩皮绳的壮汉身着一身轻甲,应该是军方派出了。其实最初他也和其他五人一样,想先观察一会儿。这驯马比赛必须讲究策略,第一匹冲出野马血气最足,很可能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