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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瀚海哪舍得责怪沐剑苟多嘴,他对几个不争气的儿子是已经失望了,只能将希望放在两个宝贝孙子身上。
当然,沐家有求于毛大为,这事也不能不管。沐瀚海略一沉吟,捋须道:“自然要给毛神医先生一个交代。”说着,沐瀚海转身对守在棋盘平台外缘丝毫不起眼的一个老头子说道:“鬼伯,你去陆城,将林夏阳给带过来。如果他不肯配合,那就用强的!”
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点了点头,用虚弱的声音应了一声:“是。”
被称作鬼伯的老头子,年事看来比沐瀚海还高出一大截。然而,他衣衫褴褛,丝毫没有沐瀚海和毛大为一般的仙风道骨,反而像极了市井上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臭糟老头。
骨瘦如柴,干燥的皱巴巴的皮肤上有不少显眼的老人斑,干裂的嘴唇,仅剩的几只泛黄的大板牙,凌乱胡须,大大的酒糟鼻,深陷的双眼。这副模样,不正是市井上时常能碰到的乞丐老头吗?
夜深人静时,他如果只身一人走在昏暗的街道上,绝对有人把他当成是鬼。难怪,沐家上下,都称他为鬼伯。
毛大为瞥了这个不起眼的丑老头一眼,不明白沐瀚海怎么派他去捉拿林夏阳。但是沐瀚海也算是给了个交代,他可不能揪着这事不放。毕竟,沐家不管怎么说,都是全国五大家族之一,该卖的账还是要卖的。
“影卫,你陪这位老先生去一趟吧。”毛大为还是有点不大放心,吩咐影卫道。
“可是……”影卫貌似有难言之隐。
“放心吧,明天一早我自会赶往萧家。想必沐家那么大一个家族,会派高手护送我过去的。况且,我也不是吃素的。”毛大为说道。
“好的。”影卫见毛大为如此说,只能点头答应。
稍微顿了一下之后,影卫接着傲慢的说道:“不过,既然我亲自出马,那就不用再劳烦这位老先生了。你这把老骨头,还是在山里颐养天年为好。”
这番话,不是在**裸的嘲讽沐瀚海派出去的是个无用的老头,不是在**裸的挑拨沐家和毛大为的关系吗?可是,毛大为听在耳里,非但没斥责影卫,反而很欣赏的望了他一眼。
其实,以毛大为这种虚荣心极重的人来说,他是十分享受这一刻的。连五大家族之一的家族都不放在眼里,还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痛快吗?
当然,如果影卫没有这个实力,毛大为自然不敢如此嚣张。可关键是,影卫他有这个实力!他有这个实力,不去尊重五大家族的家主。
当一个人的实力,和五大家族的家主在不相伯仲之间的时候,他还有必要去尊重什么五大家族的家主吗?笑话!至少影卫他是不会。
“是啊,既然有影卫出马,就不必再劳烦你们沐家这位老先生了,还是让他多活几年吧。呵呵……”毛大为笑呵呵的说着。心里却别提有多得意。
沐家的人闻言,脸色都不好看。这个毛大为这么说,不是在嘲讽他们沐家无人,却派了个将死之人去捉拿林夏阳吗?
这个毛神医,为人向来自恃过高,他们早有耳闻。听说他仗着自己医术精湛,向来不把一些小家族放在眼里。可是没想到,他如今却嚣张到连大家族都不放在眼里。
冲动的沐剑苟,当时就想要反驳,可是却被沐天恩给拦住了。阿紫也想反驳,却被大师姐拦住了。
至于其他人,家主没有说话,他们是不会多嘴的。
沐瀚海听毛大为将话说的那么难听,不由得左右为难。毛大为的话有损沐家的威严,他不能坐视不理。可是他又有求于毛大为,也不好太过得罪他。
酝酿半晌,沐瀚海方才清了清嗓子,说道:“咳,毛神医,你对鬼伯的关心,我心领了。不过这事我看就不必影卫插手了,鬼伯一个人……”
沐瀚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鬼伯给打断了:“家主,事不宜迟,我们先告辞了。”
鬼伯的话中用的是“我们”这个词,沐瀚海自然明白鬼伯的意思,他是要和影卫一起下山。
第两百二十九章诡异的老头()
鬼伯一向沉默寡言、独来独往,他这次却要和影卫一起下山,想必是为了沐家着想。想到此,沐瀚海岂有不同意之理。
鬼伯说完,也不等沐瀚海回应,就颤颤悠悠的拄着拐杖,朝山下走去,渐渐消失在黑夜里头。
沐天恩对此,貌似并不惊讶。可是沐剑苟对于此情此景,却十分吃惊。爷爷的严厉,在沐家可是出了名的。他还从没见过,有谁敢打断爷爷说话呢。
如今这个鬼伯,却敢当着外人的面,打断爷爷的话。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沐剑苟只记得,自打他记事起,就只记得这个老头是守着棋盘平台不让弟子随意进入的,他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
别说是沐剑苟了,就算沐天恩,也只知道父亲十分重视这个老头,至于他是否是练武之人,实力如何,他也是一点都不清楚。
“呵,有意思。”毛大为笑道。“既然如此,影卫,你就陪这位老先生一起下山吧。记得,多关照一下老人家。”
“真麻烦。”影卫抱怨了一句。
话音刚落,也不见影卫动身,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黑夜中。就犹如一滴墨水,融入浓浓的夜色中一样……
鬼伯和影卫走后,毛大为将身前的热茶一饮而尽后,站起来道:“沐家主,天色不早,明天一早,我还得赶往萧家为爱徒疗伤。”
沐瀚海也站起来,道:“嗯,那毛神医早点休息吧。我送毛神医去客房。”<;cmread type=';page…split'; num=';1'; />;
<;span>;说完,他又对阿紫等人说道:“你们收拾一下,也早点去休息吧。”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阿紫才努努嘴,对大师姐说道:“大师姐,你干嘛掐我?那个毛神医真是的,嘴巴那么缺德。还毛神医呢,狗屁神医。”
大师姐早习惯阿紫直来直往的性格,翻了个白眼,道:“阿紫,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我哪有乱说?”阿紫瘪了瘪嘴,接着说道:“还有,老家主干嘛派鬼伯去呢,让人瞧不起。”
顿了顿,阿紫又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大师姐,你说,鬼伯真的很厉害吗?家主那么看重他。”
大师姐一边收拾茶杯,一边说道:“这我怎么知道。不过你忘啦,小时候你贪玩,跑进棋盘平台,不小心将最心爱的洋娃娃掉进悬崖里。第二天,是谁帮你捡回来的?”
大师姐不提起,阿紫还真将那件事给忘了。她记得,小时候她可喜欢一个洋娃娃了,不论去到哪,都会抱着它。
有一天,她趁着守护棋盘平台的鬼伯打瞌睡的时候,悄悄溜进棋盘山庄玩耍,却不小心把最心爱的洋娃娃给掉进万丈悬崖里。那是她最心爱的洋娃娃,当时她哭的可伤心了,就连赶来劝慰的师父,都束手无策。
她还以为,从此之后,不可能再见到那个洋娃娃了。可是没想到,第二天,鬼伯却亲自将洋娃娃捡了回来,并交还给她,她才止住哭泣。
令阿紫好奇的是,那悬崖可是万丈深渊啊,鬼伯是如何在短短一日之内爬下悬崖,将洋娃娃给捡回来,然后又爬回来的?
当然,随着年龄的增长,阿紫早就不再喜欢玩洋娃娃了。所以,她也逐渐将小时候所发生的那件事情逐渐淡忘。如今,还是大师姐再次提起,她才又想了起来。
……
七绝峰,山路颠簸,怪石林立,锋利异常。别说是在深夜里,就算实在大白天,上山的人都要小心翼翼。因为一不小心,脚一踩空,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中。侥幸点,沿着山道滚下,也要被山道上嶙峋的锋利怪石给划的遍体鳞伤。
可是此时此刻,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却有一个八十岁的老翁,正拄着拐杖,一拐一拐的在险峻的山道理小心翼翼的走着。
老翁正是鬼伯,他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走的十分的谨慎,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滚落山崖似的。
一个八十岁的老翁,在黑夜里行走在险峻的山道上,这本来就极其惊险,让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可是,更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一道如墨一般的影子突然在老翁身后不远处出现,影子在山道里行走,如履平地,速度极快。很快,老翁就被影子追上了。
“你行吗?”影卫用他那独特的深沉声音问道。
“老朽还没老到走不动的地步。”鬼伯竟然没有受到惊吓,只是回答的时候,有点气喘吁吁。
影卫见到鬼伯非但没因此受到惊吓,反而回话的时候连头都不会,不由得谨慎起来。
可是,影卫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鬼伯是高手,无论是从身上的气息,还是从言谈举止。鬼伯更符合的还是一个老乞丐的形象,而非什么隐藏绝世高手。
“此事我一人就可以搞定,却非得要带上一个糟老头。麻烦。沐家难道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你这个糟老头。”影卫故意大声的叹息道。与此同时,他一个灵活的闪身,便从狭小的、仅容一人通行的山道上,超过了鬼伯。
他觉得鬼伯如果是个高手,被他那番话和挑衅的动作刺激到,肯定会做出一些反应。可是事实并非如此,鬼伯依旧拄着拐杖,慢悠悠的在山道上行走着。
“照你这乌龟般的速度,只怕明天早上都到不了山脚下。”影卫再次试探道。
“年轻人,你可知道有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鬼伯边喘息边说道。
对于到了不惑之年的影卫来说,他是很烦别人倚老卖老的。可是对于鬼伯这个少说八十好几的老家伙,他却认了。
“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当然懂。可是不适合用在这件事上吧?莫非你觉得我连下山的路和去陆城的路都不认得?”影卫冷笑道。
鬼伯这一次并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山道崎岖,他下山已经很费劲了,哪来力气说话。
“既然跟不上我,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影卫也不期待鬼伯会继续和他说话,丢下一句之后,就施展身法,快速朝山脚下掠去。
鬼伯望着三下两下,就鬼魅一般从眼前消失的身影,不由得摇了摇头,深深喘了一口气:“年轻就是好啊。我这把老骨头,再经不起折腾了。”
十几分钟之后,山脚下的公路旁,却多了一个人。一个四十岁出头,一身工人打扮,相貌平平的男子。
他像是在等人,一边等人,还一边抽着劣质的自己卷的香烟。香烟的烟顺着昏暗的路灯灯光往上冒,将围绕在路灯周飞舞的蚊虫,都给熏跑了。
“看来那老家伙,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男子一张口说话,他的身份就暴露了。原来,他就是影卫。
一身夜行衣的行头,那是在秘密保护毛大为的时候才穿的,普通的工人装,就是他平时的穿着打扮。谁能想到,他在路上随便能碰到的普通工人,会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
哦,当然,影卫平常打扮的时候,还有一个土气的名字。那是他的本名,他那一辈子从未走出大深山的爷爷给取的——高富。
就差一个字,他就成了高富帅了。
“我还是独自先去会会那个打伤了逸升少爷的小子吧。”高富将烟头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一脚踩灭,沿着公路朝西走去。
虽然毛大为曾嘱咐过他,要好好照顾老人家,但是他觉得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如果为了照顾一个行动迟缓的老人家,而误了大事,那才是本末倒置。
何况,高富心里清楚,毛大为那番话,不过是当着沐瀚海之前的客套话罢了。
“从羊城到陆城,以我的脚程,今天下午就能到了。”高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较快脚步。他竟然打算赶路从羊城到陆城!
只是高富没有走出多远,就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的一幕,高富像是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从西边缓缓朝高富迎头走来的人,竟然是高富一直认为,应该还在后头短时间赶来的鬼伯。他还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还牵着一根麻绳。
这怎么可能?高富当然不愿意承认!从半山腰到山脚下,普通人至少得一个小时才能下的来。他为了不让沐家的人看扁,仗着高深的身法,拼命赶路,才可能在十几分钟短短的时间里,来到山脚下,还抽空换了身衣服。
可是,那看起来已经风烛残年的老头,却又是如何办到的?短短十几分钟,从险峻的半山腰山脚下,这可是一般练武之人都办不来的。而且,还赶在了他的前头。
最可怕的是,鬼伯赶在他前头就罢了,他竟然全无察觉!
还有,让高富疑惑的是,他到现在,还没看清鬼伯的实力。高富自己可是玄阶巅峰高手,能让他看不清的实力的人,除了地阶高手,就是用了某些特殊手段来隐藏自己实力的人。特殊手段,指的就是秘法或者说能够阻拦身体能量波动的天材地宝。
第两百三十章老汉拉车()
天材地宝,想必沐家就算家大业大,也不可能天材地宝给一个看守棋盘平台的老头。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鬼伯是地阶高手,二是他身怀某种秘法。
难道眼前的老头是地阶高手?这不可能!高富立马否定。不是说沐家就只有一位地阶高手吗,那就是沐瀚海。
如果沐家当真出现两位地阶高手,那只怕要引起其他四大世家的轰动。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理,任由沐家壮大!
排除种种可能,最后高富只能认定,老头一定是身怀秘法!
当然,高富虽然吃惊,却并未惊慌。像他这样的高手,早就能够做到在碰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之时,心静如水。
这世界上,能让他惊慌的事,已经不多。
鬼伯貌似看出高富眼中的疑惑,嘴边的胡须抖了抖,说道:“年轻人,我早和你说过,欲速则不达,你偏不听。”
高富立马反驳道:“少来,这和欲速则不达有什么关系?你倒是藏得够深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山上下来,还赶在我前头。”
鬼伯见高富不相信他,十分无奈。最后,貌似招架不住高富那阴森的目光,只能从实招来:“好吧,我实话和你说,其实,我是抄近道从山上下来的。所以,才能够赶在你的前头。你说吧,你到过七绝峰几次?对七绝峰的熟悉程度,难道你还能比得上在七绝峰住了大半辈子的我?”
听了鬼伯的解释,高富竟无言以对。确实,他还是头一次来七绝峰,上山下山走的都是同一条道路。至于七绝峰的近道、密道什么的,他根本不可能比常年住在七绝峰的鬼伯更清楚。
何况,高富还记得,他上山、下山那条道,确实饶了很多弯路。鬼伯如果是抄近道下来的,那完全有可能在十几分钟赶到山脚下。而且,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鬼伯反而赶在了他的前头,还让他无所察觉了。
可是,事实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高富不知道该不该选择相信这个越来越有神秘感的老家伙的话。但是比起相信老头是一个隐藏的绝世高手,他更愿意相信后者。
这就是人之常情,当不愿意选择去相信一件事实的时候,总能找出很多的看起来言之凿凿的理由来!
“你手上抓着的麻绳后面是什么?”高富将他注意到的细节说了出来。因为绳子的另一端,刚好在公路的拐弯的另一边,被隔离带挡住了,他没看到是什么东西。
“不会是是一头牛吧?”高富表情古怪的说道。他一开始打算说是一匹马,可是鬼伯刚从深山赶下来,哪来的马?他坐着一头黄牛,从山上赶下来,这倒是更符合实际。
“哦,对了。”鬼伯一拍已经只剩下几缕稀疏白发的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真是人越老,越没记性了。”
鬼伯说着,手上轻轻一拉,然后,一样东西就滑向前来。
这是……
高富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目瞪口呆。这一次,他不再是吃惊,显然是有点惊慌了。虽然,那惊慌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就恢复平静。
鬼伯手上牵着的,不是一头牛也不是一匹马,而是一辆车。没错,一辆破旧的小型东风牌卡车。
卡车即使轮胎没有上锁,一个大汉要推动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鬼伯是用一根麻绳牵着卡车走的,至于他走了多久,高富当然看不出来。可是,他能够轻而易举的牵着卡车走动,那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啊!
老汉推车,高富是见得多了。因为他的主人毛大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汉,在暗中保护他的时候,难免会碰到一些尴尬的场景。可是老汉拉车,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说不震惊,那都是假的。他甚至都想惊呼一声,这是什么鬼!
“我个糟老头是不会开车的,想着你年轻人肯定会开,所以就顺手拉了过来。没想到,还刚好在公路上碰到你了。”鬼伯一边捋着有点乱糟糟的胡须,一边说道。
见到高富还没从吃惊中回味过来,鬼伯说道:“怎么,你该不会打算从这里走路去陆城吧?”
高富咽了口口水,鬼伯如果不拉来一个交通工具,他还真有打算直接赶路去陆城呢。
可是这番话,他此刻可说不出口。因为他已经看清,眼前的老头,确确实实百分之百是个高手!
如假包换。
“你有车钥匙?”高富倒是处变不惊,回过神来之后,问道。
“当然。”鬼伯有点赌气,气呼呼的道:“这卡车又不是偷来的,怎么会没有钥匙?是当年我勤勤恳恳工作,上一代老家主奖赏给我的,只是不会卡车,一直放在山脚下,有点报废了。”
说着,鬼伯从身上颤颤巍巍的摸索出一窜早已经生锈的车钥匙,丢给了高富。从钥匙生锈的程度,和卡车的破旧程度来看,显然都有一定的岁月。
坐上了卡车,高富插上钥匙,试了试车子,竟然发现,这该进垃圾场的破车,竟然还能发动。
“对了,年轻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呢?”费劲力气爬上卡车之后,鬼伯突然问道。
“我叫高富。”得知鬼伯是个隐藏的高手后,高富的语气虽然没缓和,但却不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