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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心吧。”霍法懒洋洋地说:“奥利凡德家我早去过了,根本没有适合我的魔杖。我拿着那些魔杖屁都放不出来。”
阿格莱亚不高兴了,她盘腿坐在床上,十分不爽地撅起嘴巴:“霍法~你带生日礼物了没有啊,我可是记得,某人圣诞节时候说,礼物生日补上的啊。”
霍法尴尬地扭过头去,不愿直视那双蓝眼睛。
阿格莱亚跪在床上用膝盖挪到另一边:“你看你,来了半天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让你带我出去玩一趟,你还推三阻四的,你当不当我是朋友?”
“你少来!”
霍法推开她,冷笑:“我就猜到你叫我来你家没安好心,看来你让我去圣芒戈上班也没安好心。”
阿格莱亚:“霍法,你最好了。”
“拍马屁也没用,你死了这条心吧,外面正打仗,你要和我出去,先让你妈同意。”
霍法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被奥西维亚灵魂附体,那个女人把自己也改变了。
可当他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淡淡地冷哼:“那医药费你自己出咯。”
霍法心里咯噔一下,扭头问:“什么医药费?”
阿格莱亚露出一个近似魔鬼的微笑:“打伤克里根。波顿,以及他的治疗费用,还有后续的刑事责任,司法诉讼,你自己处理咯。”
霍法:“what?”
“出去啊,出了这个门我就不认识你了,你要么就带我离开这座房子,要么就等着那些黑心资本家榨干吧。”
霍法硬生生止住脚步。
阿格莱亚托着脑袋,侧躺在床上,极其没品的用左脚脚趾挠着自己右侧大腿,阴阳怪气感慨:“打人是要负责的呦,至少,也得往魔法部跑个十几趟,哎,那地方,我可是去了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
霍法呻吟:“。。。。。。你个老妖婆。。。。。。”
“嘻嘻,你看~”
阿格莱亚撑坐起来,愉悦地摊开手,笑眯眯地说道:“我这个朋友还是有点用的,不是么?”
霍法不说话了,他沉默的当口,楼下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呼喊。
“。。。。。。亲爱的,你准备好了么?”
阿格莱亚走到门边,拍了拍霍法小声说道:“那,说定了,我们一起去走私药品,赚他个几千几万加隆,嘿嘿嘿。。。。。。”
霍法皱眉看着她那幅痴汉脸,没有回答。
楼下又传来呼喊:“亲爱的。。。。。。”
阿格莱亚露出烦躁不耐的表情,她打开门,对下面甜甜喊道:“好了,就来了!”
喊完,她快步跑到床边,左右把高跟鞋套在脚上,随后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珍珠小包包,又整了整脑袋上的银饰,对霍法说道:“现在你去下面吃蛋糕吧,记得等我信号。”
“什么信号?”
霍法冷冷地问。
回答他的是砰咚一声门响。
阿格莱亚提着裙子,关门出去了。
。。。。。。
。。。。。。
霍法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过了三秒钟之后,他气恼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可恶啊!”
阿格莱亚突如其来的任性请求弄得霍法无心烦躁,他的确是想出去寻找巫师秘境,但他并不想带上一个拖油瓶一起行动。
如果她是米兰达,霍法说不定会求之不得,因为米兰达足够强大,也足够冷静,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可阿格莱亚并不算是一个好的队友人选,她虽然实力不差,但太容易上头了。一上头就像喝了假酒一样,天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变好一点。
他心里怄,不想急着下去参加派对,干脆就在阿格莱亚的房间里转了一会儿。
这时,远远地传来了若有若无的防空警报声,他走到窗户边,趴在窗檐往外一看,深蓝色天空中,乌云密布,而那些云层中,隐隐约约有一些火光闪耀。
是飞机。
1940年,只怕德国麻瓜已经在进行针对英国的空战计划了,他对历史的记忆已然不太清晰,但他知道,英国这两年要被大规模地轰炸。
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巫师聚集地会不会被轰炸,巫师会不会参与到这些麻瓜战争中来。
但唯一确定的是,这会到处都不安全,阿格莱亚这家伙,还真会挑时候。
看了一会儿后,远处的防空警报逐渐解除。
(要不和她妈打个小报告。。。。。)
警报解除的瞬间,一个念头突然钻入霍法脑海,他心想反正阿格莱亚一年级的时候打过自己那么多次小报告,要不自己也来当一次二五仔慕容复好了。
他嘴角咧出一抹坏笑,转身推开门,走下楼去。
刚到楼梯转角,他就听到楼下传来果决的声音。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家族的各位团结一致,家族的转型实业的计划不是一时半会儿,这一次转型对未来的好处无法估量,但改革的代价和阵痛,唯有同心协力,才能承担下来。。。。。。)
楼下,生日派对正在举行。站在三楼看去,阿格莱亚的母亲还在下面做演讲,不过演讲的内容和阿格莱亚生日没太多关系。大多是一些家族在这个年代的战略方针。
为了不引起尴尬,霍法用幽灵漫步晃到了大厅的角落,坐了下来。
他看到阿格莱亚母亲做演讲时,阿格莱亚本人正在和几个同龄男女说话,那些应该是她童年的玩伴或者亲戚朋友。
演讲结束,众人鼓掌。随后,那些衣冠楚楚来参加派对的人开始转来转去,彼此之间相互交谈聊天,但几乎所有人嘴里聊的都是生意。
医药,军火,地产,移民。。。。。。
渐渐的,霍法开始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生日派对。
确实如阿格莱亚所言,她的母亲只是找个由头,把那些家族的众人聚在一起罢了。那个巨大的生日蛋糕摆在大厅最中央,但并没有多少人问津,它只是摆设。
这场生日宴会最原本的意义,并没有多少人记得或者在乎。
霍法有些错愕地端起一杯水,抿了一口,默默地观察起周围。
越看他眉头便皱得越深,周围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信息交流。复杂到极致的成人谈话,这些声音如同苍蝇一样,嗡嗡嗡嗡嗡地在他耳边萦绕。
阿格莱亚和一群同龄的男女在大厅说说笑笑,她表情愉快,眼底深处却潜藏着烦躁与不耐,她时不时地用眼神打量着四周。
直到看见角落里安静喝水的霍法,她才稍稍定了定神。
而就在霍法喝水之际,一个女人却坐在了他面前。
霍法一愣,放下了玻璃杯。
来人穿着黑色礼服,手上戴着黑色手套,竟是阿格莱亚的母亲,结束演讲后,她没有和别人谈生意,而是坐在了霍法的面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她有着和阿格莱亚一模一样的蓝色幽魂状眼睛,很是漂亮。
但霍法能看见对方眼角细微的鱼尾纹,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保养得很好,但依然没能抵挡过岁月流逝的痕迹。
“夫人好。”
虽然不知道她的来意,但出于礼貌,霍法想站起来和对方打个招呼。然而这个动作却被她摆手阻止。
“不用拘束,你叫霍法。巴赫对么?”女人直接问。
“是的。”
“这套衣服还蛮适合你的。”她说道,“应该是我丈夫年轻时的衣服。”
“谢谢。”霍法客气得双手合十,显得很乖。
但阿格莱亚的母亲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表现而放松,她的目光转到了霍法的耳朵上。
“那是你自己打的么?”
霍法摸了摸自己银色的耳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起来,自己的形象确实有些不良少年的味道,虽然那并不是自己本意。
“朋友给的。”他回答。
“头发也是染的么?”
霍法一愣,摇摇头。
伊莉丝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显然并不是很相信,她说:“这两年我经常听阿格莱亚提起你,她总是和我谈起学校里的一个死对头,我很好奇,究竟什么人可以做她的死对头。”
霍法闻言,嘴唇抽搐了两下。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玩?”女人指着和人群聊天的阿格莱亚问道。
霍法看了看人群,摇摇头:“他们聊的东西我不懂。”
“是不懂还是不想懂。”
女人眼神稍显锐利。
霍法愕然。
女人笑了笑,摆摆手:“我也是拉文克劳毕业的,年轻的时候也很骄傲。”
“这样啊。”霍法挠挠头,心想学院好像都是遗传的。
“医院的事,我听雅各说了。”
女人突然话锋一转,丝毫没有拖泥带水,霍法立刻坐直了身体。
“我。。。。。。”
“那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员工之间产生摩擦很正常。只是这样的事,说出去毕竟影响不好。”
(霍法眉头微皱,这个女人的强势比起阿格莱亚是有过之而不及,她丝毫没有给自己插嘴的机会。)
“我明白了。”霍法克制地说,他有些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女人点点头,表情柔和了一点,她看向人群中的女儿,眼神中泛滥着爱意:
“阿格莱亚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孩子,我想,她大概也不希望看见这种事发生。”
霍法当时正在喝水,听见这话差点没把水喷出来。
都说知女莫若母,可这个女人,当真了解她的女儿?还是说他们彼此在理解乖巧这个词上,存在分歧?
“您多久没和她面对面地聊过了?”霍法问。
伊莉丝转过头,皱眉:“什么?”
“没什么。”霍法摇摇头,有些话心里想想就好,说出来就太伤了。
“你父母呢?”她换了个话题,似乎想和霍法聊一聊。
“呃。。。。。。都不在。”
“孤儿院长大的?”
“差不多。”霍法干巴巴地说,他觉得对方的话里有一些审讯的意思。
“哪一家?”
“伍氏孤儿院。”
“照顾你的是科尔夫人?”
科尔夫人?霍法想了半天才从记忆里找出这个人的名字。
他终于明白了,阿格莱亚的母亲问自己的这些东西大概早就调查清楚了,但却非要重新再问一遍,这算什么?考验自己是否诚实么?
霍法态度冷淡了下来:“您想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她很礼貌地说道:“抱歉,我是一个讲话比较直的人。但作为母亲,我总是希望孩子可以生活在稳定的环境里。我希望你以后不要随便打架,你能保证么?”
愣了大概有三秒。
霍法终于清楚了对方的来意,她是把自己也看作是不稳定因素,所以才会过来和自己说了一大溜。
玻璃水杯被推开,霍法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问道:“为什么阿格莱亚还在霍格沃茨上学?”
伊莉丝:“什么?”
霍法:“我的意思是说,以您的家世,安排转学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既然你认为这里很不稳定,为什么不干脆把她送去美国呢。那里不也是有魔法学校的么?”
伊莉丝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却出奇得平静,和自己预料中的那个狂暴少年完全是两码事。
“这和我们聊的东西有关系么?”
“您顾及女儿的安危,我可以理解。但您却不愿意让她去安全的地方,这是为什么?”
沉默不语片刻。
女人身体紧绷,她沉声说道:“她年纪太小,暂时不能去外面生活。她应该呆在家人身边,如果要走,也是一起走。”
“您不愿意放弃她的陪伴。”
霍法尖锐地说:“恕我直言,您这样她可能不太喜欢。”
伊莉丝猛然站起身,神色十分冷淡却压抑着怒火,周围聊天的几个男人都愣住了,他们停止了生意上的聊天,有些纳闷和畏惧地看着站立原地的黑衣少妇。
霍法觉得如果不是顾及面子,可能她立刻就要把自己赶出去。
伊莉丝:“一个13岁的男孩来教我怎么照顾孩子么?”
好好聊一聊的念头逐渐隐去,霍法暗叹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放弃了将阿格莱亚的小心思告诉她的念头,面前的这位母亲拉文克劳地有些过分了。
瞪了霍法几秒,她似乎压抑下了自己的愠怒,还想在说点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顶上传来噼啪一声轻响,大厅内的灯,突然全灭了。
周围陷入了一片漆黑。
第141章 12,另类()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周围一下陷入了黑暗,所有的照明在这一刻失效,仿佛突然有人拔掉了电源。
不仅屋子内的灯光,还有屋外的灯光,不仅巫师照明,就连麻瓜的电灯也一并熄灭了。
但这可不是麻瓜屋子,来参加派对的宾客一惊,立马就有人掏出魔杖开始念叨。
“荧光闪烁。”
“荧光闪烁。”
“荧光飞舞。。。。。。”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无论他们怎么念叨,居然一个咒语都释放不出来。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啊。。。。。。”
“你踩到我了!”
侍从跑来跑去,管家大声呼喊。人群惊恐,杯盘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混合在其中还有莫名其妙的巴掌声和惊惧的哭声,仿佛有人在推波助澜地加剧混乱。
这时,人群中传来了阿格莱亚母亲的声音。
“冷静,不要慌,一会儿就好!”
她说完,蹬蹬蹬地离开了霍法的位置,可能是找人来处理这件事了。
霍法丢了魔杖,没有办法施展荧光咒,但出于谨慎,他退到了角落,伸出手,念叨咒语。
“塔里克。斯基塔。”
他打算先施展一个护盾咒防身再说。
然而令他万分惊愕的是,这一次,护盾咒又没放出来,但这一次的原因却并非是有什么心魔困扰,或者意志不够坚定。
释放不出护盾咒的原因很简单。他全身的魔力都被封堵住了,好像有人切断了他和自己魔力间的联系,这发现让他汗毛都竖了起来。
该死!
霍法皱眉,不再动弹,但这几年的战斗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首先低头一看魔力手表,上面0。8x的魔力还在。
他又尝试了一下活化状态,由于有生命可以转换,所以活化状态勉强可以使用,但也像深陷泥地的拖拉机,运作艰难。
渐渐的,所有的客人都发现了自己不能使用魔法,惊恐逐渐在人群中扩散开来,如一群山顶洞人面对夜色降临一般。
黑暗中,一个女人高喊:“阿格莱亚,阿格莱亚,亲爱的,你在哪里?”
伊莉丝的声音焦灼到了极致。
这时,角落里的霍法突然察觉到有一个汗津津地手掌拉住了自己的手。
他一惊,阿格莱亚贴在他耳边。
“快,什么都别说,跟我来。”
霍法瞪大眼睛,想到半小时她和自己说的话。
这就是那所谓的信号么!?
不等他发问,阿格莱亚直接拽着他,不管不顾地向外冲去,跌跌撞撞的地挤出人群后,阿格莱亚带他进入了厨房的地窖。
“荧光闪烁。”
她点亮了魔杖,在魔杖的光芒下,她的脸庞红扑扑的,汗湿的银发贴在了脑门上。
她是可以释放魔法的,毫无疑问,她就是导致停电加魔力断流的始作俑者,但不等霍法发问,阿格莱亚便问道:“我妈找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关于学习的事。。。。。”
霍法随口回答。
“撒谎,她才不是那样的人。”
她一脚踢开了一个从厨房里钻出来的家养小精灵。
“你也知道。”霍法冷笑,“我算是看透你了,在家装乖宝宝,在学校里就做恶霸,你也是米兰达么。。。。。。?”
“我就是我!”
阿格莱亚和她母亲一样,没给霍法任何问话的机会,也没有做出任何解答,他们左拐右扭,来到了城堡角落里的一个储物间。
她直接砰咚一声钻进了储物间,把霍法一个人留在了外面。
“小娘皮的。。。。。。”
霍法看着面前的关上的门。情不自禁地爆了个粗口。
他站在储物间外面,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围,这里有一扇木门,通向外面的草地斜坡。房间周围都是木桶。
这里应该是她家的后门,看来这小姑娘计划逃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三分钟后,阿格莱亚钻出储藏间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套便装,黄t,长裤,外加球鞋,看起来和一个麻瓜女孩没什么区别。
她把自己那身名贵的礼服垃圾一样塞进储藏室边的木桶里,提溜着一个扫帚棍来到霍法身边,蹲在地上开始组装那把飞天扫帚。
“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法问:“我的魔力怎么都不能用了。”
“哼哼~”
阿格莱亚脸上的表情得意洋洋,她说道:
“禁魔药水。在短暂时间内切段所有魔力流动,最适合给精神病院的巫师喝了。”
最适合给精神病院巫师喝?霍法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你给大厅所有人都下药了?”
“哼,那些蠢材要魔力有什么用,他们和外面的麻瓜一点区别都没有,满脑子除了钱还是钱。”
霍法无语:“我要魔力有用啊,快把解药给我拿来。”
“解药?”
阿格莱亚组装扫帚的动作一顿。“什么解药?”
“你得让我释放魔法啊!”
“哦,禁魔药水没有解药,不急。”
“什么?”
霍法叫出声。
“又不是什么毒药。”阿格莱亚耸耸肩,“只是短时间切断魔法流动而已。”
“多久不能用。”
“看情况吧,你刚刚要是喝水喝得多,就半小时左右,喝得少就更短一点。”
霍法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早跟我说啊,早说我就不喝你家水了。”
“别啰嗦。”
这时候,阿格莱亚组装好了飞天扫帚。她张腿骑在扫帚上,回头对霍法说道:“上来。”
那姿势和一个骑行摩托车打算去飙车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