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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屋顶与屋顶间的缝隙越来越大,阿尔法罗密欧离悬崖般的清真寺高塔边缘越来越近。
看着远处宽达五十米的空地,再看看后视镜中,已经能看见脸上冷笑的奥西维亚。
霍法只能咬咬牙,下了狠心。
“坐稳了!”他单手按住了西尔比。
“你要干什么!?”癫狂的西尔比看见霍法头也不回地冲向清真寺,不由得惊呼出声。
“老弟,冷静啊,前面没路了啊!!”
霍法不答,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全力加速,档位升到最高,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100kmh
110kmh
120kmh
130kmh
140。。。。。。
150。。。。。。
伴随着西尔比的惊声尖叫,短短几秒,这辆老式阿尔法罗密欧的速度飙到了极限,车身开始了不正常地颤抖。
在冲上清真寺屋顶边缘之际,霍法猛踩刹车,一打方向盘。
血色绽放!
。。。。。。
。。。。。。
“哥,抽烟。”
“唔。”
“哥,什么时候下班?”
“差不多,再站半小时就结束了。
“那个蠢货队长事真多,这大晚上的,谁会来这种。。。。。。。”
清真寺下的空地上,几株龙血树旁,两个戴着头巾扛着步枪的士兵正在蹲在地上聊天,突然,一阵尖声大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个凑脑袋准备点烟的士兵一惊,赶紧抱着枪站了起来。
他脑袋高高抬起,武器对准天空。
随后,他接下来看见的东西让香烟无声地从他嘴边跌落,掉在了裤子上。
在他的视线中,伴随着狂笑声,一辆汽车突然盘旋着从清真寺的屋顶上飞了出来,它撞碎无数瓦片,在一轮巨大圆月的映衬下,大有越飞越高的趋势。
“什么东西。。。。。。!?”
他举着枪,一时间都忘了扣动扳机。
他身边那个点火的士兵随着同伴的视线看过去,也傻眼了。
为什么会有车在天上盘旋地飞过去,自杀么?
他是如此地震惊,以至于火柴把同伴精美的胡子烧着了,他都没有注意。
。。。。。。
。。。。。。
血色绽放!
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放缓,月光下,那子弹形状的红色跑车划出一道弧线,在惯性和动能的作用下,冲破了清真寺顶端的木制横梁。盘旋升空!
看着这一幕,追击的奥西维亚冷笑一下凝固在了脸上。
高处,坐在车内的霍法整个身体都侧了过来,死死地压在车门上。
木屑瓦砾横飞在他面前。
身下,是二十多米的高空,狂风把他的头发吹拂乱七八糟。
瘫痪的西尔比更加不堪,他的两根手臂和风中的旗帜一样,摇晃在车窗外。他的脸颊如同狂风中的沙皮犬,嘴唇被吹得高高鼓起,露着牙龈的嘴巴中,口水都甩出了一道弧线。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霍法一手按住叫到流口水的西尔比,一边迅速地转化着魔力。
五分之一的生命转化成了魔力。
五分之二的生命转化成了魔力。
五分之三的生命转化为了魔力。
魔力:8
生命:2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霍法整个人瘫软下去,差点连方向盘都没握稳。
但于此同时,他精神一振,脸色潮红。
魔力手表上的指针瞬间又转了回去。
在他精神力场的控制下,五十多米开外的屋顶上,平平的伸出一道砖石巨手。
时间仿佛又恢复了正常。
看似极慢,实则速度极快。
被车身击碎的木头和碎瓦片还没有落地。
在高速惯性作用下,阿尔法罗密欧便盘旋横飞四十多米,精准地砸在了窄桥上,盘旋着在另一边的屋顶上旋转了720度,刺耳的画出一道8字轮胎印。
霍法强忍腿软和头晕站了起来,并拢双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对三十多米远空地开外愕然的奥西维亚敬了个礼,随后,他咬紧牙关,强忍无力,迅速地左右拨动方向盘。
阿尔法罗密欧再度咆哮起来,甩着屁股,连续几个拐弯,带着吱吱嘎嘎的轮胎摩擦音冲下建筑群,消失在了巷内。
蛇院女巫奥西维亚弹落在地,蛇尾迅速变成人身,她大步来到了清真寺绿顶边缘。
眼见远处的红色车尾灯飘了几下就不见了。
她看着清真寺和对面建筑群中间相隔五十多米的空地,再看看空地上那两个浑身着火惨叫的阿拉伯人,奥西维亚低着头,气得脸色发青。
现在幻影移形也是迟了,她不仅失去了目标,也失去了从容。
奥西维亚终于发现,自己彻底小看那个小子,不仅小看了他的能耐,更小看了他的决心。
高塔之上,她紧握双拳,纠结地闭上眼睛,怒斥出声:“这都什么人!?”
第77章 13,各自的目标()
直布罗陀海峡的波涛中,远处的灯塔愈发地接近了。旋转的光芒扫过海浪中的汽艇,汽艇中两个少年彼此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正是离开了摩洛哥码头的霍法和西尔比二人。汽艇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时,霍法便在一天之内又从非洲回到了欧洲。
“你有没有计划,具体怎么走?”
快靠岸的时候,霍法问。
“怎么走。只要能到巴塞罗纳,怎么走都可以。”西尔比懒洋洋地说。
霍法眉头紧锁:“我是问你记不记得路,你究竟来过西班牙没有。”
西尔比笑着说,“相信我,全世界的地图都在我脑子里,我是不会迷路的。”
然而,还没等霍法开始自己的前往巴塞罗纳的旅程。
码头上一个身影缓缓地从等待座椅上站了起来。
汽艇嘟嘟地放缓速度,而后,霍法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抱着胳膊站在夜晚码头的灯塔下。
海水在她脚下拍击,打湿了她的绿色睡裙。
戴着发网的奥西维亚抱着胳膊,她已然在霍法旅途的终点恭候多时了。那表情就像是抓到两个自习偷偷跑去网吧学生的班主任一样。
碧绿的眼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
离码头大概五米远的地方。
汽船停了下来。
船上的两人都安静了下来,直视前方。
眼见那个女人的脸在灯塔光芒和夜晚的交替下,时而如同白玉一样冰冷,时而如同黑曜石一般阴森。
她是怎么来这里的?
幻影移形还是坐船。
霍法不知道,他吞了口唾沫,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转动钥匙,试图再次启动汽艇离开此地。
汽艇的屁股发出嘟嘟的沸腾声。
然而奥西维亚早有准备,她一抬手。
一条巨大的绿蛇从海里钻出,它绿色鳞片闪耀,翻滚之间瞬间把汽艇打翻。
霍法掉入海水中,勃然大怒,这个学姐简直是欺人太甚。
眼见那绿蛇又向自己缠来。霍法一手将湿漉漉的西尔比从海里拎了出来,右手的魔杖迅速变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狮头拳套。
他一拳砸在绿蛇脑门上,咚的一声把它砸得偏过头去,随后他踩着蛇身,跃上码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法火冒三丈地把西尔比从海里拖到了码头上,随后大步走到奥西维亚身前。
他愤怒地质问道:“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为什么你就可以工作,我就不可以工作?”
“我的工作,是保护你!”
奥西维亚同样愤怒地向前一步,低头看着霍法,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口。
“这一点迪佩特校长说得很清楚!”
“保护?”
霍法摊开手,嗤笑出声:“你这叫保护,给我一个房间,一张床,让我在房间里呆半个月,这是监禁!”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巴赫!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那我来摩洛哥干什么?”
面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女性让霍法恼火,他摊开手臂:“睡觉的么?睡完之后呢,回英国,我吃什么喝什么,你养我啊?”
面前女巫嘴唇紧抿。
霍法又说:“迪佩特肯定没和你说过,要把我放在房间里关半个月,不是么?”
女巫眼睛瞪大。
霍法叹息道:“不好意思,我是活人,我也要生存,还有,我不是你完成任务的工具。”
女巫胸膛起伏开始加剧,她仿佛是用力压下了什么,随后,她睁开眼,冷冷说道:“对不起。”
她伸手就向霍法手腕抓来,打算带霍法幻影移形离开此地。
可就在这时。
“嗬!”
“嗬!”
“嗬!”
“嗬!”
靠在码头栓绳柱子上的西尔比突然发出剧烈的喘息声。一边喘,还一边抽搐着脑袋。
霍法面色一变,他赶忙蹲了下来。有些手忙脚乱地拍着对方的后背。
“喂。。。。。。喂,你怎么回事啊?”
奥西维亚也皱眉看着西尔比,一时间没了动作。
“我。。。。。。嗬。。。。。。”
“我。。。。。。”
“我有。。。。。。嗬,。。。。。。嗬”
“急性哮喘。。。。。。嗬。。。。。。”
“还有。。。。。慢。。。。。。慢性肺,肺气肿。”
一边说,他一边抽搐地晃动着脑袋,挂着口水。
霍法惊了:“那,那你随身带药了没?”
西尔比挣扎地摇头:“没,没。。。。。。没有,嗬,走得,走得太急,太急了。”
霍法一时间慌了神,他站起来,左右走两步。
“怎么办,送你去医院么?”
“不。。。。。。不,咳。”
西尔比眼睛瞄了奥西维亚一下。
“咳。。。。。。我,我不能受到惊吓,那。。。。。。那蛇。”
霍法一转头,海中,那碧绿的大蛇把脑袋搭在码头上,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奥西维亚一伸手,大蛇急速变小,从一只大蟒变成一只小游蛇,回到了女巫的脖子,成了一串项链。
但巨蛇消失,西尔比一点恢复的意思也没有,他继续瘫在地上,激烈地喘息着。
霍法也不知道这位雇主是真的出了毛病,还是什么情况,他赶紧上前问奥西维亚。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我们得把他送去医院。”
“这和我无关,我的工作不包括保护他。”奥西维亚淡漠地说。
“你是机器人么!?”
霍法惊叫出来。
奥西维亚:“什么是机器人?”
哮喘的西尔比一下笑出声,随后他立刻翻着白眼,更夸张地哮喘起来。
一边哮喘一边口吐白沫,声势十分惊人。
“告。。。。。。告诉。。。。。。告诉我的母亲我。。。。。。,我爱。。。。。。”
但奥西维亚已经看破了他的伎俩,她大步向前,一脚踢在西尔比身上。
“你的体温心率从头到尾一点变化都没有。”奥西维亚厌恶地看着他。“还在这里装病!”
西尔比止住了哮喘,有些尴尬。随后他又开始生气,他怒气冲冲地看着奥西维亚:“你踢我?”
奥西维亚眼神冰冷。
西尔比:“你踢我!!你看我,你看看我!我只有脑袋可以动。身为一个巫师,这样欺负一个残废人,你好意思吗?”
西尔比突然声泪俱下地说道:“你不让着我一点就算了,你还要带走我的看护员?把我一个人丢在码头上等死么?”
奥西维娅:“我。。。。。。”
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西尔比声泪齐下地指控:“你的同情心呢?你有没有一点人文人。。。。。。文。。。。。。人文主义的关怀?你有没有一点最基本的道德观,你知不知道让残疾人重返社会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西尔比口水横飞,但如此严厉的指控并没有让奥西维亚动摇分毫,她说:“你没资格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
“得了吧,”西尔比止住泪道,“你的工作是什么,照顾这位霍法男孩么?恕我直言,他会开车,会开船,还精通涂防晒油。他根本不需要你的照顾。”
霍法揉着脑袋,他现在算是知道了,面前这人精神比肉体还不正常。卖起惨来简直是碰瓷老妪级别的。
天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
“行了,行了,闭嘴。。。。。。!”
终于,奥西维亚烦躁地打断了西尔比,她深吸一口气,面色稍缓地对霍法说道:“把他带回去,至于你回伦敦后,我会给你安排一个适当的工作,解决你的生计。并且让你赚到下学期的生活费,只要你能在摩洛哥安稳的呆上半个月。”
霍法一愣,他没料到奥西维亚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然而,奥西维亚刚刚提出给霍法工作的要求,瘫在地上的西尔比却冷笑道:“挖我的墙角,世界上还有人敢这么做?”
但奥西维亚看都不看他。
她盯着霍法:“我的条件你满意么?”
霍法还没来得及说话,西尔比脑袋微微一歪,突然说道:“小姐,我知道你想找什么。”
奥西维亚依旧不看他。
西尔比眯眼微笑道:“三把钥匙其中一把,在我这里。”
一瞬间,奥西维亚猛然转过头。绿色的眼睛恍如深渊,这一刻,空气变得极度凝重,波涛起伏的海水仿佛都在这一刻平静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找的三把钥匙其中之一,在我这里。”西尔比平静地说道。
奥西维亚脸色直接变了,她脚步晃荡了一下,“怎么。。。。。。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西尔比眨眨眼,笑得灿烂极了。
霍法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起来,奥西维亚被迪佩特校长派来法国摩洛哥,好像是为了寻找什么钥匙。
奥西维亚呆了一会儿,随后她眼神一凝:“交出来。”
“我为什么要给你。”西尔比嗤笑。
“这是规定,你如果有,就应该明白它的重要性。”奥西维亚大步地走向西尔比,一把拽起了他身上的毛毯,“快点。”
西尔比的表情却有一丝微微不屑:“你觉得那么重要的东西,我会随身放着?”
奥西维亚看了旁边的霍法一眼:“那它在哪儿?”
“在我家族。”
西尔比笑道,“怎么样,你跟我们来一次风情西班牙几日游,享受享受青春的美妙。我就把钥匙交给你,让你完成任务,如何?”
第78章 15,地域歧视()
山路上,霍法默默地开着车,心里五味杂陈。原本他以为,这不过是一个50加隆的护送任务,推着一个轮椅游山玩水地去一趟巴塞罗纳,然后再回来,加隆就到手了。
但直到这家伙尿在了裤子里,霍法才明白,赚钱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即使只是50个金加隆。
作为一个只有脑袋能动的残疾人,西尔比并不具备控制自己便溺的能力。
第一个疯狂的夜晚之后,霍法没敢给西尔比再碰一滴水。早晨九点多,三人进入了路边的休息站。
霍法本来想在这里买点食物,稍事休整后再继续出发。
可当他进入这个小镇之后,他却发现镇上一个人都没有。这座小镇早已残破,荒废,空荡荡的街边,别说人了,鬼影都看不见一个。
小镇的木屋上布满了弹痕,地面还有被炮弹炸出来的巨大缺口,不时,霍法还能看见一两具倒在阴影中的尸骸。
有的尸骸甚至挂在玻璃窗上,穿着青色的军服,有些趴在损毁的锈蚀载具上,仿佛和那些冰冷的金属融为一体。
地面上到处都是腐烂残破的肢体。
空气中布满了死亡与腐朽的味道。
霍法放慢了车速,缓缓绕过一道战壕,喃喃道:“这都是什么情况?”
这都是什么情况。
霍法喃喃自语,除了看电影,他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多尸骨。
“这个国家刚打完内战,这种地方太多了。”后座的西尔比叹息道。
“不过往前开就好了,大城市是不会这样的。”
内战?
又是战争。
面对这样的场景,霍法只有放弃了休整的计划,加速向前,离开了这片废土。
途中,霍法看到了很多这种残破的小镇,路上还有一些毁坏的坦克和飞机残骸。
不知为何,霍法在有些坦克上看到了红色的卍字符,这让他不能理解。
自己明明在西班牙,为什么会看到德国的载具,明明二战还没开始,难道这个国家就和德国杠上了么?
终于,中午11点左右的时候。
霍法的视线中开始出现行人还有车辆,周围的环境和小镇恢复了生机。
沉重和肃杀的氛围褪去,他们来到了西班牙南部城市格拉纳达。
这座城市位于著名的内华达山脉,在山脚下,霍法可以看到层层叠叠依山而建的古老建筑。
进城后,西尔比恢复了活跃。
他伸出了舌头,指着远处红色砖墙的宫殿说道:“那是阿尔罕布拉宫,13世纪摩尔人建造的。”
霍法看了一眼宫殿,余光又转回了副驾驶。
相比于古人的宫殿,他更担心这位学姐的精神状态。自从那疯狂的一晚后,她的脸上一直都挂着一种极度厌恶的神色。
“你还好吧。”霍法担忧地问了句。
“停车。”她冷冷地说。
黑色轿车停在了路边,这个年代车不多,也可以说很少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足够吸睛了,更别说这辆轿车还缺了个门。
一些路过的西班牙女人都用震惊的眼光,看着一个穿着绿色睡袍的高个女人冷着脸从车内钻了出来,车内发生的故事让她们浮想联翩。
霍法摇下窗户探头问道:“你要去干嘛?”
“买衣服,洗澡。”
说着,她取出魔杖,在霍法肩膀上点了一下。
“我留下了一丝追踪魔法信标,你带着这个废物别走太远。”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西尔比一直目送奥西维亚离开,他突然问道:“你是拉文克劳,对么?”
霍法一惊,很少有人会一眼看出自己是拉文克劳。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自己是格兰芬多。
“你怎么不说我是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西尔比瞪眼一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