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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怕想了下说:“十万不够么?”
如果是幸福里以前的房价,十万够了。首先是这地方的房子没人肯买,一个人买房子看重的是什么?价钱其实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环境。尤其是有小孩的家庭。孟母三迁就是这么来的,学区房一平米十几万也是这么来的。
就算没有小孩,可你住着也希望有个好的治安吧?这也是环境之一。总不能门口垃圾成堆,天天有人打架,经常丢东西,甚至下水道也有问题……你是找一个温馨的家,还是给自己找一堆麻烦?(未完待续。。)
135 考验的有点惨
其次,这里是平房,上个厕所要去公厕。什么什么都不方便。
再次,被烧掉的二楼和楼下小院子属于违建。
总之一句话,在以前,十万绝对够了。
可问题是即将拆迁,在严格意义上,幸福里已经被圈在市内范围,再不是以前的郊区。等平房换楼,房价肯定要起来,一平米八千算是便宜的。
所以,张怕吃不准王百合想要多少。
听到他的问话,王百合犹豫下说道:“真挺不好意思的,不过你也知道,我妈刚出院,我们又要找地方住,以后还要交增加面积的钱,再有装修……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真想赔偿?三万可以么?”
张怕问:“三万?”
“恩,其实这个钱不应该问你要,应该找警察问放火的要,可咱都知道,警察肯定找不到人,就是找到了,没凭没据的,人家凭什么赔钱。”王百合说:“像你说的,房子总要拆迁,反正都是拆,只要能搬离那里,我肯定一早签合同,越早越好,就是钱有些紧,你要是手头宽裕,三万可以么?”
张怕说没问题,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把钱给你。
王百合说不用急,明天还得去派出所,去了再谈。
张怕说好,挂上电话。
通电话时没发现,放下手机忽然发现房间很静,抬眼看,电视静音,五个猴子在看他。
张怕问:“你们干嘛?”
老皮说:“你有三万?”
“我还不能有钱了?”张怕问道。
老皮说:“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其实不用赔那么多,干什么给三万?给几千块钱意思意思得了。”
张怕说你懂个屁。让猴子们关电视睡觉。
隔天起床,让几个猴子把笔记本电脑带去学校,他去退房,然后去派出所。在路上给王百合打电话,问几点到。
王百合说中午去,上午要上班。
张怕便是一声叹息,很多人活得很累,为了不扣工资,连假都不敢请。
事实证明,派出所真没把昨天的放火案当回事,尽管报警立案,可案子多去了。一般情况,破案归刑警队管。派出所主要负责民事调解。
张怕到派出所询问昨天的事情,没一会儿,被宁长春请到办公室说话。
一进门,张怕笑道:“我来所里不下六十次,你是第一次让我进屋。”
宁长春笑了下:“不说这个,说你借住的那个房子,房东是什么态度?”
“房东在上班。”张怕说:“我明白,能不能找到凶手不重要,是昨天晚上的警察让我过来一趟,说是分局会派人去现场勘察?”
宁长春说:“纵火是大案,一定要抓紧办理。”
张怕笑道:“行了,我走了,我来不是找麻烦,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说一遍,是昨天的小警察让我今天过来一趟,我得听政府的啊。”
宁长春看看张怕,从办公桌上拿张名片,递过来说道:“我的电话,有事情可以联系我。”
张怕恩了一声,接着名片出门。
刚蹬上自行车,龙小乐打来电话,那家伙很兴奋:“告诉你个好消息,表给你要下来了,来我家填一下。”
张怕问什么表?
“申请表啊,加入省作协的申请表。”龙小乐说道。
张怕轻笑一声:“哪年的事儿了?你还记得?”
“必须记得。”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拉倒吧,你早干嘛了?挂了。”说完按掉电话。
上次俩人喝酒,也许是酒话,龙小乐说把张怕弄进省作协。由头是喝酒遇见几个朋友,龙小乐为抬高张怕身份而吹的牛皮。当时也是信誓旦旦的说第二天带他去省作协,还说帮忙介绍个写剧本的活儿,只要写出来,起码三、五万的收入。
张怕没当回事,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后来龙小乐再没说过这件事,倒是经常找张怕喝酒。所以说人和人相交,其实是一个很漫长很艰难的过程,没有谁会一上来就对别人掏心窝子。
当时还有件事,张怕麻烦龙小乐给云争的妈妈找工作,龙小乐一个电话给安排在物业公司,等于是帮个大忙。
既然已经帮了个大忙,张怕就更不好意思问加入作协这件事。
现在,被张怕救下一命的龙大少爷把这件事想起来。
很快,龙小乐又打过来电话:“你这人怎么这样?还一件事,中午跟我出去吃饭,我把那个想当明星的妹子介绍给你,你俩谈谈,如果剧本写的好,五万绝对没问题。”
张怕笑了下:“五万?成啊,不过得改天,今天有事情要做。”
龙小乐问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张怕说不用,又一次挂断电话。
先回家一趟,尽管已经被烧的不能住人,可毕竟是家,也是要看看能不能收拾出来。
有意思的是王百合那个混蛋爹回来了,看见黑煳煳的房子后,直接蒙了,拉着邻居问:“我那口子这么狠?宁肯把房子烧了我也不给我?”
邻居很认真的点是,不过跟着又说不知道,别问我。
王百合那个混蛋爹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可相不相信,房子已经烧了,老混蛋只能很郁闷的往外走。
张怕在街上站了会儿,接到王百合电话,问他在哪。
他说在家。王百合说:“屋里东西反正都不要了,你也是没地方住,看着收拾下,要是一楼还能住人,你就继续住。”
张怕说谢谢。
王百合说谁都不想遇到倒霉事,可遇到了总要解决,总要向前看不是?
张怕说是。
王百合再说几句话挂断,大意就是二楼烧了没事,你可以继续住一楼,反正我们也不回来了。
只冲这一个电话,张怕觉那三万块钱必须出,而且出的心甘情愿。王大妹子为人不坏。
他在街上站着,被人看到,没一会儿乌龟跑过来:“怎么样?”
张怕笑问:“什么怎么样?”
“我是说这件事,还有这个家。”乌龟问:“王百合那小丫头没难为你吧,她就那德行,一心想攀高枝,一心往外飞。”
张怕笑笑:“你追过她?人没搭理你?”
乌龟笑了下:“追她?拉倒吧。”
张怕说:“咋的?人家配不上你?”
乌龟没接这个话,换话题问道:“晚上住哪?”
张怕说:“收拾收拾,要是一楼能住,就住下来。”
乌龟笑道:“警戒线还没撤呢,你进去住?”
张怕撇撇嘴:“走了。”
乌龟说:“正好房子被烧了,干脆跟我们一起,王坤专门租间宿舍,挺大的,别的不说,起码有你张床,平时也能喝个酒不是?”
张怕笑了下:“你们现在不忙?”
“属于培训阶段。”乌龟说:“不过跟你说,王坤确实有办法,招了一批小姑娘,很多艺术生,有学舞蹈的有学音乐的,贼拉漂亮。”
张怕笑问:“睡了几个?”
“没,嘿嘿。”乌龟说:“我可不敢有这个想法。”
张怕也笑了下:“挺好的,加油坚持,把工作做成事业,就牛了。”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先做做看,如果可以的话,单干也行。”乌龟说:“王坤说了,以后肯定要做大,做大以后如果我们想单干,他帮忙,到时候签在一个公会里就是。”
张怕问:“今天不过去?”
“过去,一会儿等胖子他们起来就走。”乌龟问:“中午怎么吃?一起吃点?”
张怕说不了,看眼时间说:“我还有事,走了。”推自行车走两步,想了想,留下自行车,一个人慢慢往外走。
走到街口,给苗自立打电话:“王中兴不是说要赌拳么?也别下周了,就今天吧。”
苗自立笑问:“你行么?”
张怕说:“行不行的,反正都是给你们内存卡,你觉得呢?”
苗自立想了下说:“好,等我电话。”
张怕拿手机看眼,慢慢又走回去。昨天到今天都在乱忙,内存卡还藏在车座里。
等他熘达到家,取出内存卡,苗自立打回来电话:“下午两点,你选地点。”
“倒也公平。”张怕说:“我选地点的话,幸福里南面有个小广场,行么?”
苗自立说:“行,找不到打你电话。”
张怕看眼时间,,又往外走,先找家按摩店做个全身放松。
昨天晚上揍的太惨,现在全身伤痛,按道理应该养上一段时间再打拳。不过么,反正都是要交出内存卡,什么时候打拳就变得不重要。尤其是盛怒在身,定要一雪前耻,反是更有动力。
经过按摩放松,张怕有些不想打架了,最想做的是睡觉。
带着困意结帐出门,去饭店点上俩菜,加个三两装的白酒,也算是小小享受一次。
打架一定要保持头脑清醒,头脑清醒人才能冷静,才会快速反应,才能更占胜面,所以不应该喝酒。可张怕就是想带点醉意打一场,他要发泄一下。
很快吃好饭,熘达去小广场,买份报纸垫到长椅上,张开双手双脚、仰头闭着眼休息。
下午两点,电话响起,苗自立说他们到了。
张怕起身左右看,道边停着一排好车,苗自立站在一辆车边上往小广场看。
张怕说一声在这,挥下手,下一刻,车门声砰砰响起,十几个人关上车门走过来。(未完待续。。)
136 不过我会自我安慰
等他们走近,张怕说:“这里不让停车,扣分。”
苗自立笑了下:“你还真有意思。”跟着问:“痛么?”说话的时候指着他的脸,伤的很严重。
张怕回话说还行,把兜里东西掏出来,钱啊、钥匙啊,身份证和银行卡放一起,堆在地上,把手机压到上面。起身问:“谁来?”
王中兴走上前看他:“别说欺负你,我可以等你养好伤再打。”
张怕笑了下:“昨天要不是在屋里,他们五个也不够看。”
这句话很狂,可那五个合格打手硬是一点反应没有,表情平静,好象听不懂他的话。
王中兴笑了下:“是不是不知道他们是谁?”
张怕看他一眼:“你笑太早了,是不是觉得稳操胜券,就在这装潇洒装大度?”
王中兴又笑了一下:“还真不是装,给你介绍下,陈飞龙,听过名字吧?”
张怕问:“谁啊。”看着昨天打他的五个军中高手问:“你们谁是陈飞龙?”
“我是。”从苗自立身后走出个一米八多的壮汉,脚上是军用战靴,裤子宽松,上身披件军绿色外套。
张怕问:“你比他们五个还能打?”
陈飞龙没接这句话,显然不笨。
张怕活动下手脚,面向王中兴说话:“我想跟你聊聊。”
王中兴大咧咧说道:“你说。”
张怕说:“敢走近点么?”
王中兴脸色阴了一下,抬步走过来:“想耍什么花招?”
“想说几句话,也是想确定下规则。”张怕说:“首先,我不怕你。”
王中兴笑了下没接话,在他看来,说这句话就已经害怕了。
张怕不管他是什么表情,继续说自己的:“别看你有钱有人有权有势,可只有一条命,除非你能灭了我,否则我一定有机会找到你。”
王中兴不屑道:“威胁我?有意思么?”
“不是威胁,是跟你唠嗑。”张怕说:“你怕的是照片外泄,确实,那些照片照的不太好看。”说着话拿出内存卡,轻轻丢过去:“换成我是你,也不会希望外面有这种东西,而且你可以放心,我没有备份,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王中兴接过内存卡看看。
张怕接着说:“你说五百万赌注,我知道你有钱,不在乎五百万;可我也知道你不会白白给出五百万,哪怕是赌拳输了,哪怕扔海里,你也不会高兴把这些钱放到我的手里,我明白,所以要降低赌注,不是怕你,是不想有太多麻烦事。”
王中兴冷笑道:“说这么多,还不就是怕?”
张怕笑了下:“看着我的眼睛,我现在说的话特别特别真。”停了下又说:“让我再威胁你一次,咱俩的事情,还有刘小美的事情,到这里做个了断,今天过后,一切归零,同意么?到这里做个了断?”
王中兴说:“你把内存卡给我了,还有什么谈判了断?”
张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就是资格,我就是谈判本钱,内存卡算什么?只要我活着,只要我想,就还能再拍出那样的照片,要多少有多少。”
没人愿意听到这句话,更不愿听到这种语气说的话。王中兴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张怕说:“你让我养一个星期再打,不用,我让你看看,你以为的高手在我面前到底弱成什么样。”说到这里看向昨天那五个人:“他们很厉害,确实挺厉害,更擅长的应该是杀人,不过未必能杀得了我。”
“你打不打?”王中兴没耐心了。
“打,必须要打,我不但要打倒你说的那个什么陈飞龙,等我赢了之后,还要挑战昨天欺负我的五个军中高手。”张怕说:“现在谈赌注,你把我房东房子烧了,我说赔她们十万,房东人好,只要我三万,你反正有钱,再加五万吧,二十五万打一场,我赢了,你给我二十五万,我输了,只能给你二十万……不行,只能给你十七万,可以么?”
“好。”王中兴痛快回道。
张怕再说:“然后呢,咱俩再赌二十万,我要打他们五个,有一点,打残打伤概不负责,可以么?”
在这一时候,王中兴忽然觉得张怕比想象中难搞,起码不像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么弱。停了下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打怕你,让你怕我!再不敢来找我麻烦。”张怕冷声说道。
王中兴盯着张怕看上好一会儿,抬右手勾勾手指头,马上有人走过来。
王中兴说:“拿一百万。”
那人不问话,也不应声,回身跑去车队那里,在其中一辆车里拎出个包,快步跑回来放到王中兴面前。
王中兴说:“不用那么麻烦,这里有一百万,你赢了全是你的,你输了给我十七万,你要打两场,必须全胜,输一场就是我赢。”停了下又说:“放心,假如你赢了,我不会因为输掉一百万而心里不舒服,只当扔给一条狗。”
张怕说:“扔给一条狗,你不会觉得不舒服;输给我可就不一定了。”
王中兴笑笑:“记住,我姓王,我叫王中兴。”这个名字好象有无穷的威力,让他很骄傲。
张怕说:“你不心痛就好。”
王中兴冷笑一声,转身说话:“飞龙,随便打,只要打不死,断胳膊断腿全无所谓。”
陈飞龙嘿嘿笑了一声:“知道了。”
王中兴看向张怕:“可以开始了么?”
张怕说可以。
王中兴转身走到边上,马上有两个青年站到他身前,留出观看位,起个保护作用。别的人以王中兴为中心,站成半圆形围出个小场地。
张怕脱去外套,丢到手机上面。陈飞龙也是脱去上衣,露出一身结实肌肉。
张怕深吸口气,慢慢走回来,对他轻声道:“抱歉了。”
陈飞龙愣了下,跟着反应过来,冷笑道:“不客气,假如你有这个本事。”
场外有人喊:“准备。”
陈飞龙马上摆出战斗姿势。张怕还是懒懒站着。
那人接着大喊一声:“开始。”
陈飞龙闻身而起,明明原地站着,看着没什么动作,可忽然一下,右脚已经抽向张怕脸部。
动作快准狠,只要抽上,这一战马上可以结束。
按照正常人的反应,躲闪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张怕没有,在陈飞龙抬脚一瞬间,他已经冲上去。当陈飞龙一脚好象要抽到他脸上的时候,张怕抬臂格挡,另一手狠狠一个勾拳,结实砸到陈飞龙小肚子上。
严格说应该再往下一点,在那根东西上面一点点的位置,基本是紧贴着砸上去。
那地方是块骨头,不用拿拳头砸,用手按一下就痛。张怕一拳下去,陈飞龙直接就倒了。
陈飞龙拼了命的一脚抽过去,单脚支地已然不稳。虽说这一脚也把张怕抽个趔趄,可在同一时刻,张怕一拳打到他那里,再也站不住,唿通倒地。
张怕没客气,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抬脚对准肋骨又是两脚。陈飞龙直接勾成虾。
张怕还不肯结束,往前一扑,坐到陈飞龙身上,两只拳头抡起来,对准脑袋就是一通砸,直到砸昏迷才停手站起。
这时候再看陈飞龙,一脸血,完全看不出人样。
再看张怕,双眼射着凶意,尽管眼睛青肿、又有血丝,脸上也是有肿包和淤血,可配上凶狠眼神,看着特别吓人。
收拾掉陈飞龙,张怕看向王中兴。
在这一刻,不要说王中兴,连五个军中高手都是一脸凝重表情,这家伙动作太快了,就一眨眼,再一拳,战斗结束?怎么可能这么快?
王中兴面色阴郁,看了会儿张怕,回头吩咐一句:“你们五个上,放手打。”
五个军中高手看眼王中兴,再看眼张怕,几乎是同时脱去外套,慢慢往前走。
五个人站住五个位置,走动时也是各守位置,要把张怕包围在里面。
张怕没动,任凭他们把自己围在中间。
刚才说话那人再次喊话:“准备。”稍等片刻,大喊:“开始。”
声音未落,张怕已经动了。
在他动的同时,五个人同时冲向他。
张怕只当没看见,两点间直线距离最短,他直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