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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又说:“影视圈里有些个大院的,那些人也一样,处于被人看不起和看不起别人的夹层中,再有一些人猛那个圈子扎……不过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简单多了,有钱就是老大。”
张怕说:“现在是你瞧不起别人了?”
谷赵说:“那不可能,我打小被人瞧不起,大了再瞧不起别人?不是有病么?”
俩人边走边聊,从东走到西,在胡同里钻来钻去。张怕说你这路真熟。谷赵说多新鲜,放心大胆的走,肯定走不丢你。
一家四合院,外面没挂名字,黑漆大门关着。谷赵直接推门。
里面是个院子,摆着几张桌子,有两桌有客人在吃饭。
看他俩进门,一个穿绿军装的服务员跑过来问:“有预定么?”
谷赵说有,报出名字,那服务员领二人走进西厢房。
这边是两个大包房,最里面一间坐着四个人,服务员轻敲门,再推开门。
谷赵大步进门:“郑哥好。”
大包房其实有两桌,一桌在炕上,地上还一桌,平时用屏风隔着。现在撤去屏风,空着炕上位置,房屋当中的十人台也仅是坐这四个人。
边上是个四、五十岁的大胖子,左右两边各一个美女。京城的天即将进入深秋季节,俩妹子都是露着大腿,一个是小短裤,一个是小短裙,上身堆出很高的山丘。
不但衣着性感,脸也漂亮,起码是收拾的漂亮,而且不是锥子脸。
女孩对面坐个三十多岁的男青年,拿着手机在玩。
见他们进屋,大胖子笑着摆下手:“坐。”
谷赵没有马上坐下,先关门,然后走到大胖子身侧说:“郑哥,这就是我说的张怕。”
张怕跟着问一声:“郑哥好。”
大胖子扫他一眼:“坐吧。”
谷赵先让张怕坐下,他坐在郑哥边上,隔着个美女跟郑哥说话:“这次麻烦你了。”
郑哥笑了下:“有人请吃饭,有什么麻烦的?”
谷赵说:“想请你吃饭的人有的是,能请动你的有几个啊?谢谢郑哥给面子。”
郑胖子说:“快停!谷大老板,你要是再这么说话的话,我可是坐不住了,现在满京城……有钱人多,我承认,但是有几个人敢公示财产?跟你比,我就是一喝风的。”
谷赵忙说:“得了,郑哥,咱不说这个,我喝酒,喝酒赔罪。”
郑胖子笑了下:“不忙喝酒,先问问是什么事,万一办不了,我可不好意思喝你的酒。”
谷赵说:“郑哥……我还喝酒吧,说不过你。”
桌子上摆着六瓶二锅头,就是最便宜的那种绿瓶子包装。谷赵扭开一瓶,拿过杯子往里倒酒,刷地就满,然后说:“我来晚了,赔个罪。”仰头一口干掉。
就算杯子小点儿,这一杯也有二两酒。谷赵放下杯子问:“可以上菜不?”
郑胖子看看他,忽然跟对面的男青年说话:“看见没?谷大少什么身家?拿得起放得下,不管对上谁,该有的礼数一概不少。”
男青年笑道:“谁不知道谷老板生意做的大,这样,我替郑哥陪你一杯酒。”拿过一瓶二锅头,扭开倒酒,同样一口干。
张怕一看,我去,把瓶喝白酒,都是好汉子。
男青年一杯酒喝完,倒满后向张怕举杯:“我是跟郑哥混的,大名安建成,你叫我安三儿就行,第一次见,先干为敬。”说着又是一杯酒。
张怕笑了下,等安三儿喝完,他也拿过屏酒,打开后倒满杯,站起来说话:“按说应该回你杯酒,不过郑哥在这,我得先敬郑哥,然后再补你这杯酒,行么?”
安三儿笑道:“必须行啊。”
张怕就朝郑胖子说话:“谷哥是帮我办事,麻烦到郑哥这里,我也是不会说话,第一次见,先干了。”一抬手就是一杯酒。
跟着再倒一杯,还是对郑哥说话:“好事成双,刚才是第一次见面的酒,现在是要跟郑哥说话的酒,毕竟是我的事,所以……还是干了。”说完又是一杯。
等再次倒满,才看向安三儿:“不好意思,让你多了一会儿,这杯酒是谢谢你,谢谢你敬我酒,必须回一个。”说完又是一杯。
安三儿笑道:“行啊,有量。”
郑胖子也是比较满意,好歹算是个明星,做事情能这么敞亮……还行,起码不讨厌。笑着说:“先别喝了,上菜。”
有了这一句话,安三儿冲门外大喊:“服务员,上菜。”
这是间具体有怀旧情怀的饭店,房子是七十年代的装修,很多地方贴着标语,摆件也是那时候的玩意。服务员一水的草绿色军装,倒是没戴帽子和红箍。然后呢,上的菜也是一样,大脸盆子装菜……
好吧,现在是一个玩个性的年代,张怕在给自己长见识。
很快上齐菜,郑胖子说:“我就是凑个热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馆子生意就特别好,来,吃。”说着开始动筷。
简单吃上几分钟,郑胖子跟张怕说:“说吧,什么事?”
张怕想了下问:“于晋恒,他喜欢一个跳舞蹈的女孩,现在那女孩在我公司,归我管,我得护着他,谷哥说于晋恒只给你面子,所以才麻烦谷哥摆了这个饭局,想问问郑哥。”
这不是一句完整的话,后面的话被节省掉。
郑胖子想了会儿问安三儿:“于晋恒最近在忙什么?”
安三儿说:“这两年好像是在玩融资?”
郑胖子又是沉默一下,再问:“赚到了?”
“不知道。”安三儿说:“我猜测就是个噱头,于晋恒有来钱道儿,也是有钱,随便找个借口呗。”
郑胖子点点头,转头问张怕:“你是想让于晋恒放过你们公司那个女孩?是么?”
张怕说:“他还给我老婆打过电话,让我老婆带着那女儿给他认错。”停了下又说:“他现在卡住广电,不给放映许可。”
郑胖子笑道:“于晋恒是越来越嚣张了,这就动手了。”端起面前一杯白酒说:“我先喝了这杯酒,然后再说。”说完一口干。
郑胖子都一口干了,席上所有人都是陪上一杯,包括俩美女。
郑胖子放下酒杯说:“你的这个事情,我能解决,问题是你能给我什么?”
张怕笑了下:“这个我不敢说,要看郑哥需要什么。”
郑胖子被逗笑了:“我需要什么?呵呵,我需要什么?哎呀,谷老板,你有没有什么好买卖介绍一下,我也想像你那样随便就挣他几个亿。”
谷赵笑道:“不是推脱,我这行的钱其实也不好赚。”
郑胖子说:“这是肯定的,哪有好赚的钱?好赚的钱都在那些人手里,像我这种编外的,根本是在土坷垃里刨钱,还总刨不到。”
谷赵笑笑:“郑哥,张怕这事就是我的事儿,如果你觉得不太合适,没事儿,咱今天要喝好,难得见一次,您说是吧?”
郑胖子脸色沉下来,想想问道:“赵家老大,还有孙瘸子,有联系么?”
谷赵说:“肯定有联系,问题是那俩神仙轻易不露面,上次见面还是过年,这眼瞅着又一年了。”
“这样啊。”郑胖子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这顿酒算我的,你呢,把孙瘸子请来,只要他能过来,张怕的事不算事儿,行不行?”
谷赵笑了下:“郑哥,你是我哥,那俩也是我哥,我是跟他们混的,可是没有那么大面子。”
郑胖子面色又沉下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没意思了,孙瘸子从里面出来,屁都没有,您谷大老板点点手指,孙瘸子就富甲一方了,你要是说没面子,谁还有这个面子?”
谷赵赶紧解释:“郑哥,那是我欠孙哥的,是必须要还的。”
“你认为是欠,可我们都认为是帮,要不是你给点步,他孙瘸子能有今天?”郑胖子说:“你也别多想,我是想问他句话。”
谷赵苦笑下说:“大哥,有电话可以用的。”
郑胖子说:“有的话,必须要当面问。”
谷赵叹口气,停了好一会儿说:“今天麻烦郑哥了,是我考虑不周,我以酒赔罪。”于是又喝一杯酒。
郑胖子笑了下:“看来在谷大老板心里,孙瘸子比我重要多了。”
谷赵犹豫一下说:“这个是事实。”
915 只能剩下回忆和孤单
郑胖子又是笑笑,看向张怕:“你看,事情就是这么谈的,明显谈崩了。”
张怕笑道:“事情无所谓,重要的是喝酒。”说完看看郑胖子,见那家伙没有说话想法,张怕跟谷赵硕:“谷哥,我陪你一个。”又是一口干。
郑胖子看看张怕和谷赵,还没说话呢,边上一美女小声说道:“我的事儿呢?”
郑胖子又看她一眼,再看向张怕:“这样,我身边俩美女,想当电影明星,你弄部戏,我可以出钱,让她俩当主角,广电那面我替你搞定,于晋恒么?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攒个局,一起坐坐,有什么话聊开了比较好。”
张怕打量下俩美女,很性感,还有张很漂亮的脸。可以这么说,基本上满足绝大多数男人的幻想需求,长腿,大胸,一张小脸。
郑胖子说:“我是没有电影公司,咱合作一次,我出钱你制作,或者你拍玩以后打包卖给我,咱商议个买断价,怎么样?”
张怕思考一下说:“不行。”
这就是拒绝了?郑胖子有点意外:“你说什么?”
张怕说不行。
郑胖子眨巴下眼睛:“你说不行?”
张怕第三次说不行。
郑胖子呵呵笑了一声:“那你说个行的条件,我听听。”
张怕说:“我们公司出品的所有影视作品,必须挂着我们公司的名字。”
郑胖子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个名人,有点了不起?”
张怕摇头:“郑哥,一码归一码,于晋恒的事儿一定要解决,但是不代表我要损失很多利益。”
郑胖子笑了下:“有点意思,好,喝酒。”
说完就真的在喝酒。
可是他刚放下酒杯,大门砰的被推开,走进来个青年说:“这不是有地方么?什么就没有位置?”
服务员解释说:“这屋子被人包了,不好意思啊。”
“包了?上次我要包房间,你们说没这个规矩,现在就有了?什么意思?”那青年挺横,语气非常不善。
服务员想了下说:“您等一下,我叫经理。”
这家饭店没有大堂经理,所谓经理就是大厨。没一会儿进来个穿厨师服的壮汉,先跟郑哥哥谷赵赔个不是,再跟那青年说:“饭店满了,你要是愿意等,就麻烦等会儿,要是愿意等,我们也不介意你离开。”停了下又说:“我建议你还是去别家吧。”
那青年感觉很没面子,他们一起六、七个人,马上闹哄起来,说你瞧不起人还是怎么的?我们出不起钱么?
郑胖子脸色越发难看,安三儿赶忙起身:“都出去,有话出去说。”
“你谁啊?”刚才说话那青年有些不含糊。
安三儿没理他,问大厨:“老板,怎么着啊?”
大厨赔个笑脸说马上好,冲那些青年说:“请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靠,你还牛上了。”那青年说:“不欢迎我们是么?成,哥几个,走着。”冲一群人喊上一声,朝大厨和安三儿各送一根中指,晃晃着出去。
安三儿真是好涵养,笑笑没说话,看眼大厨:“行了。”转身要关门。
大厨进来说话:“不好意思啊郑哥谷哥,我这面一时没照顾到,让几个混小子进来影响心情,咱这样,这顿饭算我的,当是赔罪,然后再送几道菜。”
安三儿说:“我们稀罕你一顿饭啊?出去吧。”说完关门。
被几个人一打扰,郑胖子越发不爽,阴着脸不说话。
谷赵刚想说话,张怕电话震动起来,拿出来看眼,起身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想要开门出去。
郑胖子说:“在屋里说吧,没事。”
张怕想了下按接通键。是关开,问他在哪,说你来京城不打电话,是要疯么?我这面都准备好酒局了,你连个电话都没有,好意思啊?
张怕笑了下:“我跟谷哥在一起。”
关开问:“怎么样了?”是问于晋恒那件事。
张怕说正在谈。
关开说:“谈什么谈,你赶紧地,等你电话啊。”说完挂断。
张怕收起手机,朝郑哥说声不好意思。
郑胖子问:“你这个事儿,还找谁了?”
很正常,有人遇到事情,肯定要多方找关系,不可能在一刻树上吊死。如果只找一棵树,万一真被吊死咋整?
张怕想了下说:“不能是找谁,我一朋友找我喝酒。”
“朋友。”郑胖子看眼谷赵:“谷老板也是你朋友?”
张怕说:“我是这么以为的,就怕谷哥看不上。”
谷赵笑笑没说话。
郑胖子琢磨琢磨:“咱这样,也别拍电影,也别说赚钱,就说于晋恒,想要抹平这件事情,你打算出多少?”这就是真金白银的谈条件了。
张怕问:“郑哥要听实话?”
“嗯。”郑胖子嗯了一声。
张怕说:“单说这件事情,我是什么都不想付出,因为,我还没吃过亏。”
听到这句话,郑胖子先是愣了一下,跟着笑出来:“你没吃过亏?我去,够狂的。”
张怕说:“有的事情,我是自动自愿付出,我可以损失,但是不能被人欺负了还得赔钱。”
郑胖子不笑了,伸大拇指说:“好样的,我就喜欢这么牛皮的人,那就等着了,我等着看你怎么搞定于晋恒,来,喝酒。”
张怕没再说话,满杯白酒往桌子上轻轻一撞,仰头又是一杯。
这顿饭等于是白吃了,郑胖子再没提过于晋恒的事儿,反是东扯西扯几句,不到二十分钟,郑胖子起身道:“这顿饭我结了,还有事儿,咱们改日再聚。”
谷赵刚想说话,郑胖子说:“你要是敢算账,别怪我翻脸。”
谷赵笑道:“不敢,我是送郑哥。”
郑胖子说:“不用,你们喝,咱们有缘见。”说完搂着俩女孩出去,安三儿皮笑肉不笑的朝张怕伸个大拇指,最后出去。
等他俩离开,张怕说:“这是谈崩了。”
谷赵笑道:“在预料之外,没想到某些人还真是变得快。”
张怕说:“关开找我呢,过去?”
谷赵说好,又说:“过去可不能再喝了,这一会儿喝了多少杯。”
张怕说:“我也多了。”又说:“你这个药挺好使的,比我买的好多了,喝这么多还没事。”
谷赵说:“等明天拿一箱回去。”
张怕笑了下:“你连解酒药都一箱箱买?”
谷赵说:“挨样试,这个算是不错的,对身体伤害比较小。”
张怕起身说:“走吧,去找关开。”
谷赵跟着起身,喊服务员问账单,服务员说已经结了。俩人才往外走。
老板出来相送,等走出大门,谷赵挥挥手,往胡同外面走去。
结果在胡同口看到郑胖子坐在地上,安三儿躺在地上,俩女孩一个在扶郑胖子,一个跑去街变拦车。
张怕两步跑过来,仔细查看一下,郑胖子肚子上一个刀口,安三儿脑袋被人开个口子,肚子上也挨了刀。
俩人都是清醒状态,张怕抱起安三儿,去路上拦出租车。等有车停下,张怕放进去安三儿,让路边那女孩上车,说是你们在医院门口等我,马上就到,去最近的医院。
再回去和谷赵一起架起郑胖子,同样是拦出租车。
等汽车上路,让那个女孩给前面女孩打电话,问去哪家医院,确定后挂电话。
明显那些人没下死手,俩人受的伤不是特别严重。郑胖子的伤口只在皮肉上,尽管刀口不浅,可肚子上的肉更深,那一刀没扎透,随便缝两针,一包扎,完事。
安三麻烦一点,简单处理伤口后,先做x光,再做脑ct,张怕和谷赵离开的时候,那家伙还在等检查结果。
郑胖子简直没面子到极点,在去医院的路上就给人打电话。等他进到医院没多久,大晚上的,呼呼跑来几十口子人来看他。
警察也来了,明显也是认识郑胖子,小心问过事情经过,让郑哥放心,说那段路有监控,一查一个准儿。
郑胖子说:“全戴着头套,监控能照到脸?”
那警察说:“我们先查。”
其实很好查,做案时戴头套,可你进来吃饭时总不会戴头套吧?不光是马路上有监控,饭店门口也有。
郑胖子极要面子,尽管心里面埋怨张怕和谷赵,要不是因为你们的破事,我也不能挨刀。可事情毕竟跟张怕和谷赵无关,所以在手下来了以后,郑胖子阴着脸让他俩先走。
谷赵知道郑胖子动怒了,自然不会硬留下来做靶子,道个别,和张怕离开医院。
关开已经等不及了,又打来电话,张怕说:“郑胖子挨刀,我们送他去医院。”
“郑胖子挨刀?”关开顿了一下,跟着就哈哈大笑:“好玩好玩,太过瘾了。”
张怕说:“先别管别人的事儿了,我要自己来,能不能找到他?”
关开问:“你要动武?”
张怕说:“我想试试。”
关开说:“那也不用你亲自出手,我可以找人。”
张怕想了下说:“见面说。”说完挂电话。
谷赵忽然说话:“我发觉了,你真是自带光环啊。”
张怕郁闷道:“你是说惹事光环么?送你了。”
谷赵说:“别逗,我要不起,这玩意太吓人了。”
916 还有许多遗憾
关开在吃火锅,丁帅一个,还有俩男的,地上满满全是啤酒瓶。
张怕和谷赵进门,关开说:“来,介绍一下,张成,刘战旗。”
那俩人跟关开差不多岁数,冲谷赵和张怕点头。刘战旗理着圆头,就是很短很短那种,右额角青筋显露。笑着说话:“你那个电影真不错,过瘾。”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说的是求婚大电影。张怕说:“糊弄事儿。”
关开再给那两位介绍:“张怕都认识,这位是谷赵,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