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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大侠-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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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怕叹气道:“我是真不想收留残疾儿童。”

    范先前问:“真的不收?”

    张怕说:“不想是不想,该收还是要收。”

    范先前说:“一个小儿麻痹,两个瘸子,那两个瘸子是人为造成的。”

    张怕问:“能治好么?”

    “应该不能。”范先前说:“不过不能肯定,万一有奇迹呢?”

    张怕深吸口气:“我真的认为自己当初做错了决定。”

    范先前说:“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张怕说:“没错是吗?跟你们领导打报告,调过来吧。”

    范先前笑了下:“你那里跟我这里不是平级单位,怎么调?”

823 没有加更

    “明明是不想来。”张怕沉默好一会儿:“你说我开个工厂好不好,让孩子赚钱养活自己,等他们长大了就能自立。”

    范先前说好主意,但是不能开血汗工厂那种。

    张怕说:“大哥,你真是想多了。”

    范先前说:“如果开工厂,我可以打听下怎么办厂子,怎么申请免税。”

    张怕琢磨琢磨:“以后再说。”

    范先前多说一句:“三个残疾孩子一定要多关怀,他们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张怕说:“我不会对他们区别对待,来我家就是我的孩子,都是一样的,不问过去不看未来,只要现在听话就行。”

    范先前犹豫一下,说好吧,结束通话。

    张怕继续坐门口发呆,有邻居跟他打招呼:“没上班啊。”

    张怕愣了一下,回话:“放假,天天放假。”

    张老师住进来半年了,小区业主陆续入住,让这一片地方热闹起来。

    邻居跟他不熟,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路过打个招呼,拎东西进楼。

    张怕回头看看,给老妈打电话:“您老人家又在哪?”

    “在家啊,我回家了你不知道?”老妈反问道。

    “什么时候回去的?”张怕很吃惊。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儿子?我回家好一个月了!”老妈说:“不行,今天得说道说道,你这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和你爸?咋地,娶媳妇忘了娘?”

    张怕有点郁闷:“老同志,你做啥事都不告诉我,我哪知道你在哪?”

    “我不说,你不会问啊?”老妈说:“你还是不关心我。”

    张怕说:“好的,不关心你,那什么,再见。”

    “再见?我不挂电话你敢挂?”老妈抢先摁断电话。

    张怕看眼手机屏幕,想起《功夫》里的情节,我这不靠谱的爸妈该不会是那传说中的包租公和包租婆……不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杨过和小龙女。

    喝光手里啤酒,瓶子送进垃圾箱,回家继续干活。

    小张亮会认人了,以前是用耳朵和鼻子认,现在加上眼睛,在心情好的情况下,看见张怕会张开小手要抱抱。

    金灿灿总是担心张怕不要她,平时没啥,只要小张亮要张怕抱,她就过来凑热闹,很多时候会看见张大侠一手抱一个孩子满屋子走。

    乌龟笑话他:“坚持下去,等两孩子长大成人,你这两膀子力气就是李元霸啊。”

    ……

    一面是很多事情缠身,一面是照顾孩子,身心疲惫的张老师真有给文章结尾的想法。

    可当坐在电脑前面,孩子也是入睡后,又不想结尾了。

    一辈子总要有个坚持,在写网文之前,张老师颠沛流离的到处走,生活就是脚步和肚子,脚步走来走去,寻找填满肚子的方法。

    假如在现在这个时候选择完本,张怕能想象的到,最起码要休息三个月以上、甚至可能是半年、一年时间那么久。或者放弃网文。

    因为很忙,因为要照顾孩子,因为种种事情……全是没有时间写文的充足借口。

    这样一想,张老师不敢在现在这个时候结尾,尽管经常卡文、尽管会不流畅,可毕竟是在写,没有停过的写。

    普通你我,喜欢懒,喜欢找借口。

    张老师不敢给自己找借口的机会。

    所以,经过番心里斗争的张老师继续坚持写文,别的事情可以放弃,这个不能放。因为不停地写才是一个写手最应该做的事情,只有写,趁还能写的时候写下去,才是写手的生命。

    很快一夜过去,上午干活,临中午时候、也是伺候好两个小丫头,张怕去赴约。

    肖枚要上班,在单位附近选家饭店。

    张怕先到,点好菜又等一会儿,肖枚才来,一坐下就问:“什么事?”

    张怕说:“先点菜,想吃什么?”

    肖枚问:“你没点?”

    张怕说点了,简单报下有什么菜,肖枚说:“够了。”喊服务员上茶水。

    等饭菜上来,肖枚又问什么事情。张怕想了下刚要说话,电话响起,接通后说上几句,把电话递给肖枚:“你哥。”

    “什么?”肖枚有些吃惊。

    张怕冲她点点头,依旧伸着手。

    肖枚有点小紧张,接过电话贴到耳朵上,轻声说了句喂?

    肯定要紧张,警察都来家里了。

    两个人说上会儿话,大约三分钟吧,肖枚把手机还回来:“我哥让你听。”

    张怕接起电话:“你说。”

    老虎说:“你跟肖枚回家一趟,她会给你个手机存储卡,你把里面的东西打印出来,带给我,行么?”

    张怕说没问题。

    老虎说谢谢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等张怕放下手机,肖枚哭了。接电话时还很正常,现在哭成一个泪人。

    张怕拿纸巾给她,肖枚接过擦眼泪,抽泣着问话:“我哥,是不是出不来了?”

    张怕没回话。

    肖枚哭上好一会儿,起身说:“回家。”

    张怕说:“不用跟单位请个假?”

    肖枚说不用。张怕喊服务员结账,俩人打车离开。

    到家后,张怕没进门。肖枚擦干泪水,稍稍补个妆才进去。

    很快出来,说搬不动。

    还要搬?张怕跟肖枚进屋,在写字台后面摞着几个箱子。肖枚说里面那个。

    张怕把外面的箱子弄出来,再搬出来肖枚说的那个箱子。

    有透明胶带贴着,肖枚撕开,打开箱子看一眼:“是这个。”

    张怕往里看……房间门打开,肖老爷子好奇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拿点东西。”张怕说。

    “来了不说一声,吃了没?”老爷子问。

    张怕说吃了。肖老爷子进屋看看:“翻磁带干嘛?”

    肖枚说:“张哥要借磁带。”

    肖老爷子想了下:“你哥的东西,别弄乱了。”转身出屋。

    肖枚往外拿磁带,小声跟张怕说:“在磁带盒里,一起找。”

    张怕说:“你先找,我检查你找过的。”

    肖枚说好,蹲下来检查磁带。

    那许多歌星摆着各种造型出现在封皮上,肖枚一个个打开看,再一个个放到张怕面前。

    满满一箱子都是磁带,少说百多盘,一个个看过,终于在一盘磁带的内页里找到俩玩意。一个是银行卡,一个是黑色小记忆卡,被透明胶条贴在歌词内页上。

    肖枚看眼银行卡,把记忆卡给张怕:“麻烦你了。”

    张怕说不麻烦。收好记忆卡,把磁带重新装箱、放好,跟肖老爷子告辞,也跟肖大娘说上一声,和肖枚下楼。

    出来后,肖枚说:“卡里是我哥准备的安家钱,我想转出来。”

    张怕问:“你哥怎么说?”

    “他说不是自己身份证办的,我怕不保险。”肖枚回道。

    张怕说:“那就转。”

    肖枚说是。

    打车回去,先送肖枚。可是上车没多久,肖枚又哭了,问张怕:“什么时候告诉我爸?”

    张怕也不知道答案,没接话。

    等肖枚到地方下车,张怕让司机开去公司。

    这个下午,张怕在看记忆卡里的东西,有很多照片,也有很多文字。

    然后就是打印。

    如果楼顶上坛子里的东西没丢,应该是原始照片和一些原始账本。那些东西更有说服力。

    打印出来,用大信封装好,特别大一袋子。

    回家路上接到老虎电话,问打出来没。

    张怕说打好了。

    老虎说:“幸福里见。”

    张怕说好,让司机调头去幸福里。

    幸福里北面有个小土堆,还有一排没拆的活动板房。老虎坐在土堆上往南看。

    张怕在道边下车,拎着袋子走过去。

    现在的老虎一脸大胡子,头发也长,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见有人过来,扫上一眼,又转目光往南看。

    张怕走到身边坐下。

    老虎说:“要是不卖房子的话,我会选二楼。”

    张怕也往南面看,指着一栋楼说:“那个是我的。”

    老虎笑笑:“当初就应该跟你混。”伸手道:“给我吧。”

    张怕递过去袋子,老虎打开仔细看看,又拿给张怕:“再受个累,拿给宁长春。”

    张怕问:“为什么?”

    “我怕我自首了,有人把这些证据给黑了,虽然还有张卡……”老虎拿出钱包,摸出张身份证装兜里,把钱包给张怕:“密码一到六。”

    张怕打开钱包看,里面还有张身份证,拿出来对照老虎看。

    老虎说:“捡的。”说到这里笑了一声:“你信么?我一共捡过七十多张身份证。”

    张怕说:“你是住贼窝里了?”

    老虎笑笑:“肖枚手里那张卡有一百万,钱包里两张卡……加一起能有个一百三、四十万?”

    张怕说:“你还真有钱。”

    老虎说:“拿命换的。”跟着又说:“坛子里不光有这些玩意,还有两根金条。”

    张怕想了下反应过来,问:“你把金条放坛子里干嘛?”

    老虎说:“压在下面,一共三个坛子,我寻思着万一有人发现这些东西,把金条拿走得了,没想到连坛子都不剩。”说着问张怕:“一个坛子都没了吧?”

    张怕说:“我没上去看,认识个高手,他看了后说什么什么都么有。”

    老虎轻出口气:“陪我喝点?”

    张怕说:“如果你不嫌烦,我还可以送你进去。”

    老虎沉默片刻:“你说啊,我晚上进去,是不是没有床铺?”

    张怕说:“以前的派出所没有,现在的不知道。”

    老虎哈哈大笑一声,起身道:“走,请我喝酒。”

824 可还是有人问三章么

    一家小烤肉馆,老虎说现在就喜欢吃烤肉,也是想省城烤肉的味道,要吃个过瘾。

    俩人坐张大桌,点上一桌子食物。

    一箱啤酒,老虎喝的很认真,一滴不想浪费,每一口都喝到嘴里。

    喝酒时候,老虎说:“不用送我,自己过去,喝多了在哪都能睡。”

    张怕笑了下:“我会尽力帮你打官司,只要不死,总有机会。”

    老虎点点头:“你受点累,帮我家买个房子,要距离医院近的,要一楼或二楼,或者电梯房,老两口岁数大了不方便。”

    说到这里忽然连干两杯酒:“我应该回去见他们一面,以后也许就也见不到了。”

    张怕没说话。

    老虎又喝杯酒说道:“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到时候,如果警察一定要去家里搜查怎么办?”

    张怕说:“记忆卡在我手里,我会把东西交给宁长春……尽力吧,谁也不能决定警察的行动。”

    老虎嗯了一声:“能瞒一天是一天,买房子的钱让肖枚出,你给装修,平时我家里需要用钱什么的,你再给他们。”

    张怕说:“你就这么放心我?”

    “我一个要死的人托付你的事情,你好意思拒绝、好意思贪我的钱么?”老虎说:“还一件事……算了,事情是交代不完的。”

    张怕说:“想说什么就说,说不说在你,做不做在我。”

    老虎说:“肖枚,我知道你眼睛毒,她处对象的时候帮我把把关,别被骗了坑了,生活没有倒退重来的机会。”

    张怕说:“尽量。”

    “嗯,喝。”老虎勐劲喝酒。

    一箱啤酒,俩人用不到四十分钟喝光,又上一箱。张怕想了想说:“有件事儿,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老虎问什么事?

    张怕说:“前几天你爸被人打了,在街道办事处办事情的时候被一个扎针的拿烟灰缸砸破脑袋,去医院缝针,警察建议说算了,我也是这么说的,那个扎针的有艾滋病。”

    老虎表情平静:“你现在告诉我,是想说你要去做?”

    张怕说:“我知道你不怕,可是这个节骨眼你还真不能生事。”

    老虎说:“我马上要进去,有人敢欺负我爹,我管他有什么病?”

    张怕点点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老虎说:“我必须知道!”

    张怕问:“你做还是我做?”

    老虎说:“我不管他扎了什么针有了什么病,为绝后患必须死,所以我做。”

    张怕苦笑一下:“我有个主意,他不是扎针的么?给他毒品,大剂量毒品。”

    老虎说:“我没有门路。”

    “谁都没有门路。”张怕说:“事在人为。”

    老虎说:“你知道那个人住哪么?”

    张怕说:“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不过只要想查,一定能查到。”

    老虎思考好一会儿,忽然有点丧气:“算了吧,我没时间在外面耗,你也没时间。”

    张怕说:“那这样,你进去,我在外面查,查到后告诉你?”

    老虎笑了下:“进去以后的世界就不一样了,喝酒。”

    张怕点点头:“是啊,一切会大不同。”

    这一顿酒足足喝了四个小时,老虎撑的不行,还是努力在吃,最后实在吃不下才说:“到这儿吧。”

    张怕点点头,喊服务员结账。

    老虎摸摸头发和胡子:“陪我去理个发。”

    张怕说好。

    隔壁有家很高档的理发店,单是理发也要五十块。老虎推门进去,迎宾小哥笑着说欢迎,问有没有认识的理发师。

    老虎没理他,找张空椅子坐下:“光头,胡子也刮了。”

    “理光头?”小工刚想请他去洗头,听到这句话多问一遍。

    老虎说:“不用洗,理光头。”

    于是就理吧,五十块钱理个光头,发型师没好意思再要修面的钱,捎带脚的剃光胡子。

    老虎忽然突发奇想:“眉毛也剃了。”

    张怕制止道:“万一你妹妹去看你……”

    说的是你妹妹去看你,也许是父母呢?老虎沉默下说:“刮胡子就行。”

    没多一会儿收拾利整,老虎大笑出门:“老子要背首诗。”

    张怕给了理发钱,追出去问:“你会背诗?”

    “瞧不起人是么?”老虎清清嗓子,大声喊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哈哈哈哈哈。”

    张怕说:“相信我,你还会背鹅鹅鹅。”

    “幼稚!”老虎看他一眼,忽然停下脚步,张开怀抱说:“来,叔叔抱。”

    张怕说:“到派出所门口再抱也来得及。”

    老虎摇头:“不要你送了,有空多来看看我。”

    张怕走过去,两个大男人在街上结结实实抱上好一会儿,老虎终于松开手,拍拍张怕肩膀说:“我是前车之鉴,活一辈子,千万千万不要做错事。”

    张怕说:“我不会做错事的。”

    “哈哈,真好笑。”老虎皮笑肉不笑的说上一声,又说:“别送了。”转身大步离开,走出十几米远,忽然又大声背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停步转身朝张怕大喊:“又想起一首。”

    遥遥站着的张怕,把大信封夹道腋下,两手啪啪啪鼓掌:“你是一个好学生。”

    老虎笑笑,学电影里男主角的样子,抬右手并食中二指缓慢抹过额头,抹到耳边勐往前一送,敬了个礼。再转身大步走远。

    张怕呆站良久,当老虎走到街角拐弯的时候,也学他方才手势敬个礼,然后拿手机打电话:“宁所,我有老虎的消息,咱俩见见吧。”

    宁长春急忙问:“他回来了?在哪?”

    张怕说:“你跟我见一面就知道了。”

    宁长春问:“你在哪?”

    张怕问:“你在家是吧?我现在过去,楼下等我。”

    宁长春说好。张怕挂电话,打车过去。

    用二十多分钟赶到地方,宁长春站着的地方已经有两根烟头。而且是张怕一下车,他就迎过来:“怎么才到?”

    张怕直接说道:“老虎自首了,我把你说的话告诉他了。”

    宁长春顿了一下:“自首好,自首也好。”

    张怕问:“是也好还是好?”

    “一个意思。”宁长春看他一眼:“你打车过来就为说这个事情?电话里不能说?”

    张怕塞给他大信封:“是一些证据,老虎说麻烦你找机会交上去。”

    “找机会是什么意思?”宁长春接过大信封。

    张怕说:“老虎决定坦白啊,这些是证据,肯定要交到领导手里。”跟着说:“这么说吧,我会找律师帮他,不想他做替罪羊。”

    宁长春轻轻摇头:“你可能太乐观了。”拿着大信封想想问道:“他去哪个派出所?还是分局?”

    张怕说不知道,说是他自己去的。

    宁长春点点头:“我明白了。”

    张怕说:“那我走了。”

    宁长春想了下问:“这东西,你是不是还有一份?”

    张怕说:“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转身离开。

    宁长春大喊:“别做傻事啊!有什么事情找我商量。”

    张怕摆摆手,去街上拦出租车。

    家里面,小张亮的眼睛越来越亮,说明恢复的越来越好。因为这双眼睛,小丫头明显变好看变可爱许多许多。就是愿意哭,每天不哭个五次六次的都算她没醒过来。

    也是奇怪了,对张怕有莫名的依赖性,进到他的怀抱,便是安静安心下来。

    不过,今天的张怕失去法力,大哭中的小家伙进到他的怀抱,哭泣依旧。

    艾严说:“你这一身酒味,洗澡去!”

    张怕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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