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了,就这么放着。”大虎说:“明儿拾掇拾掇,后天出发,继续我的比赛人生。”
张怕说:“其实,你知道自己水平……”
大虎笑道:“你还是不知道我啊。”
张怕说:“有什么不知道的?闭嘴听我说,你想的是活一次总要试一次,不论打成什么样,起码要站上擂台拼一次,是不是?”
大虎说是。
张怕再说:“其实,想拼的话未必一定要上电视,尤其是烤肉店没了。”
大虎说:“是,我打比赛的部分目的是给烤肉店打广告,可既然比赛了就得走下去,我只能被淘汰,不能被退出。”
张怕笑了下:“我支持你。”
大虎问:“你想说什么?”
张怕说:“我想说的是,你应该有针对性的做一些训练,万一我那公司拍电影,需要坏蛋打手,你也可以试试不是?就是没了比赛也有地方发泄下精力,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大虎想了下:“好,我先比赛,争取多露露脸,然后也进军影视界。”(未完待续。。)
537 会习惯的
这一晚上就此结束,大虎睡在烤肉店,看着方宝玉的样子,张怕也留下来,好在不冷。娘炮几个人帮着收拾下东西,打车回家。
隔天一大早,收破烂的来了,对着炉子桌子是一贬再贬,大虎还没醒酒呢,迷煳着跟收破烂的谈价钱。
张怕出来一看,直接轰走破烂的:“不卖了。”问大虎:“怎么不卖给别家烤肉店?”
“我问了两家,不买。”大虎说:“我这主要是小凳子小桌子,档次比较低,除非是学校边上大排挡,再就是咱这样的居民小区,否则没人要。”
张怕说:“总会有人要的。”
大虎摇头道:“不会有人要,我店里这些玩意,冰柜是五年前啤酒厂送的,别的玩意时间更久。”
张怕说:“再不值钱也能卖个三、五千。”
大虎笑道:“三千卖给你,要不要?”
张怕说:“我要这玩意干嘛?”
大虎说:“我签合同了,今天让地方。”停了下又说:“烤炉不值钱,你去市场,新的才卖十五,桌子更便宜,整个烤肉店就冰柜值钱,你问问三百有人要么?”
张怕诧异道:“这么不值钱?”
“这个世界呢,越值钱的越值钱,越不值钱的就越不值钱。”大虎想了下说:“真的,你要么?送你了。”
“送我?”张怕笑了下:“你是疯了吧?”
大虎说:“店里东西都送你了,我得回家收拾东西。”说着往屋里走。
张怕说:“你还是卖了吧,好歹值点钱,一个炉子卖五块也能收回点成本。”
“你卖吧,我还得去我妈家一趟,实在没时间。”大虎进屋收拾收拾,拎个小包出来,拿手机打电话。
张怕问:“怎么还不走?”
大虎指下啤酒箱子:“这些东西是人家的。”
打电话没多久,开过来辆货车,下来个人一通搬,收走所有啤酒瓶子和汽水瓶子,又跟大虎说上会儿话,开车离开。
大虎回来说:“看见没,又一件事,还得去拿押金。”
张怕笑了下:“生活总是忙碌的。”
“行了,走了,这里不再属于我。”大虎去街边拦车,不过又马上回来,把手机给张怕:“帮我照几张相。”
这是最后的纪念,张怕照上许多张,又有几张合照。大虎拍拍张怕肩膀:“谢了。”这次是真的离开。
张怕说:“昨天的录象,等剪辑出来,给你一份。”
“行啊,打电话。”大虎应上一声,上车离开。
张怕回头看看烤肉店,再看看不远处的拆迁现场,一个世界就这样没了,那个幸福里即将不存在。虽说只住了几年,心里还是满满的舍不得,告别,告别,又一次。
脑中忽然出现刘小美的样子,赶忙给老爸老妈打电话……那是一点都不带让他失望的,继续关机。
张怕这个无奈啊,年前就联系不上,这都过了年还是联系不上。
方宝玉终于醒了,迷煳着出来:“我回去了。”
张怕笑问:“昨天谈成了多少客户?”
“先不说那个,我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再见。”挥挥手去街边拦车。
等方宝玉也离开,张怕回去屋里看看,给乌龟打电话让他出车,乌龟说还没醒酒,只好作罢。可一堆东西怎么办?
发呆的时候,地产公司员工来了,看着屋里屋外的凌乱问:“还没收拾走?马上拆了。”
张怕说:“这就收拾。”
说的容易,可怎么收拾?想上好一会儿也没个主意,一眼看到工地的拉土车,张怕跟那人说:“你们那车空着,帮忙运车东西,二百块。”
“二百?我们公司有规定……”公司员工想拒绝。
张怕说:“别费劲了,你不帮我,我就不搬,你们怎么拆?”
“那我们不管,咱们是签了合同……你是屋主么?”员工发现不对。
“不是屋主,但这堆东西是我的,你们拆房子时造成损坏算谁的?”张怕说:“帮个忙,我认识车坚,对了,我也曾经是屋主,就是那个有一堆房子的家伙,你应该听过。”
“哦。”那人打量下张怕:“你这个吧,得自己跟司机谈,我说什么没用。”
拆迁工地肯定有运土车,作用是运送建筑垃圾。张怕说声好,往车队方向跑,随便喊个人开始谈生意,最后以二百五十块钱搞定这件事,一百五是给司机的,一百是给队长的。
大车开过来,先搬冰柜,价值三百元,还是多说的,此外就没什么值钱的了,电器大件鼓风机,再有几个灯泡、电线啥的,此外全是炉子、桌子、炭。
烤肉店肯定不会只有这么点玩意,比如冰柜展示柜不会只有一个,另外还有户外烧烤的那种帐篷……可惜都不在,说明大虎早对店里的东西做过挑选,还剩下的玩意确实只能卖给收破烂的。
张怕搜罗了一堆破烂回去仓库,去教室喊一嗓子,招唿同学们一起搬……
当天下午,六子、土匪那五个人出来了。
虽说跟他们发生矛盾的那对夫妻被人砍伤,但是没有证据表明跟六子这些人有关,只能放人。
这件事情的功臣是方宝玉,这家伙真的搞出个律师事务所,第一单业务就是去派出所捞人。他去了以后直接要求见副所长,不过,领导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
方宝玉跟接待警察说:“你要是不让我见到他,我就告你们派出所。”说完拿出张纸,是起诉状。
警察接过起诉状看看,再看看方宝玉,说声等着,转身出门。
有道是有多大的肩膀担多大的担子,小警察就是拿工资吃饭、听领导命令办事,在这之前,别说你要告派出所,就是说去轰炸某国大使馆,人都不带搭理你的。
虽然你要告派出所,但是跟我有关系么?有功劳是领导的,出事情当然也得领导抗,小警察才不会跟你废话。
去法院告状,起诉状是一定要有的,然后是证据,再有个人资料什么的。可以肯定的是,在如今这个法制体系下,没有确实证据,小老百姓绝对不愿意打官司。
谁愿意折腾自己?
方宝玉既然连起诉状都准备好了,那么,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成真。
副所长四十多岁,一张表情不变的苍老面孔,见面第一句话是:“劝你一下,别做傻事。”说着话把起诉状放到方宝玉面前:“个人告执法单位,你觉得有意思么?”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一个是不想有麻烦事发生,一个是好心,他是真的好心劝方宝玉,你这样折腾,未必有好结果,还会得罪人。
方宝玉说:“我有完整的录象证据,假如今天晚上之前,起诉状里提到的几个人不放出来,我一面会起诉,一面会上网发出整个事件经过。”
副所长还是表情无动,这种威胁特别没有力度,是,放上网的威力确实惊人,可如果你放不上去呢?可如果你放上去就被删掉呢?
方宝玉看着副所长的脸继续说:“有件事我要说明一下,这个业务是我的律师事务所的第一个业务,我的投资人是《逐爱》电影的出品人之一,就是现在正在上映的、市领导很关注的那一个,另外,我的投资人跟我的代理人关系非常好,跟事件发生人的关系更是特别好。”
话说到这里停住,对于正常律师来说,方宝玉今天的表现特别业余。因为,律师从来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跟警察这样说话,也没有人会这样说话,这样说话,首先就把自己摆到警察的对立面。
其实不单是警察,任何人都一样,换成我是这样跟你说话,你自然反感我,都反感了还谈什么案子?这样的态度对任何案情都不会有帮助,一个律师真要这样跟警察交谈……
不过,方大律师就是这样说话,并且是话说一半。
副所长看看他,说:“你先坐,我了解下案情。”说完就出去了。
方宝玉就耐心坐在办公室里,从上午十点坐到下午一点,终于得到消息,全部释放。
没有人愿意鱼死网破,没有人喜欢利益受损,没有人愿意担别人的责任,现在这样是最佳结果。
中午十二点,五个人一起出来,马上打电话通知胖子等人,喊着要洗澡,还要吃饭什么的。
至于方宝玉,被副所长故意多晾在办公室一个小时,然后来道歉,说事情太多,忘了通知你,你说的那几个人已经释放了。
方宝玉倒也没抱怨什么,微笑道谢,告辞。
出来后给张怕打个电话:“公司出名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了。”
张怕说:“你说清楚点儿。”
方宝玉说:“你朋友放出来了。”
张怕说谢谢,又说辛苦了。
方宝玉说:“先这样吧,不过办公室得留着。”
张怕说:“你不怕麻烦就过去坐班。”
“知道了。”方宝玉说:“那我开始招人了啊。”
张怕说:“随便折腾,有必要就弄。”
方宝玉又说:“可是前期会没有生意。”
张怕说:“你少招几个人,工资我想办法。”
方宝玉说:“还好还好,你终于让我觉得靠谱了一次。”
张怕怒道:“你说谁不靠谱?”
结束和方宝玉的通话,张怕琢磨琢磨,给龙小乐发个短信:“有事情和你谈。”
龙小乐没理他,张怕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想起来,美国和咱这面的时间不太一样,龙大少爷应该在睡觉。(未完待续。。)
538 好在有你们说写的好
龙小乐是晚上八点多回的电话,问什么事。
张怕说刚起啊?
龙小乐说:“别废话,长途这么贵,赶紧的。”
张怕说:“我给咱公司找了个律师事务所。”
“什么玩意?”龙小乐问道。
张怕说:“我是那家事务所的老板,暂时在你的别墅办公,你知道就行了。”说到这里停了下:“啊,还有,咱那个所是新成立新开业,得招两个员工,前期开不出工资的时候,你帮着顶一顶,反正票房赚那么多。”
龙小乐说滚蛋,关我屁事。
张怕说:“你知道了,你同意了?好的,就这么定了,再见,电话费挺贵的,回来说。”挂断电话。
把手机放到桌子上,静静盯着看,五分钟后震动一下,响起提示音,拿起来看:“你真是猪,票房过亿,本来想分你一百万分红的,现在没了;再一个,你那个事务所算我一个,我是大老板,再见(别回了,睡呢)。”
张怕马上回过去:“什么事务所?不知道啊!你是不是幻听了?完全不存在的事,咱还是聊聊正事比较好,一百万什么时候到帐?”
龙小乐没消息了。
张怕慨然而叹,给方宝玉打电话:“你个猪,为了你我损失一百万。”
“我又做什么了?”方宝玉很无辜。
“你什么没做就让我损失一百万!鄙视你。”张怕挂断电话。
过上一会儿,方宝玉发过来短信息:“安慰安慰你啊,活该!”
张怕看会儿短信,不科学啊,这不是我的名言警句么?他怎么也会?
稍晚一会儿,小古打电话说视频剪辑好了,有三个版本,一个是五分钟精剪版,有音乐有人声;一个是半小时版本,去除大部分镜头,留下一些相对有意思的镜头;再一个是粗剪版,去除无用镜头剩下的所有内容。
张怕说都给我吧,小古说:“我传到空间了,给你帐号密码,可以在线看,可以下载看。”
张怕说这个好,收到帐号密码后,马上给大虎打电话。
大虎刚散了酒局回到家,张怕把小古说的话重复一遍,说过会给你发帐号密码,再说祝你顺利,一切顺利,明天就不打电话了。
大虎笑道:“你这人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别人好歹说句明天就不送了,你倒好,连电话都不打了,白瞎我请你吃饭。”
张怕说:“不要不知足,给你打电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的,谢谢张老大,那什么,等我回来找你喝酒。”大虎说声谢谢,再说两句祝福的话,挂断电话。
张怕把帐号密码发过去,看眼时间,下车找大狗玩。
张老四来电话了,问在不在家,在家的话,现在过来拿狗。
“啊?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看着大狗小狗和睦相处,张怕随口说:“回不来就别勉强,真的,我可以继续养下去。”
“少废话,我现在来了。”张老四挂电话。
不到十分钟,张老四坐辆面包车过来。
两只大黑狗是真牛啊,面包车刚在门口停下,车门都没打开,而院子大门也是关着,两只大狗已经知道张老四来了,刷地起身,往院门方向跑。
它俩系着链子,没两步被拽住,这时候张老四在外面喊:“开门,开门。”还按声喇叭。
张怕解开链子,带两只大狗去开门,门一开,两只大狗就冲出去,前腿扒着车门站起来。
张老四哈哈笑着:“乖儿子,老子回来了。”啪的开车门下来,两只大狗就扑了上去,那个热乎劲儿简直没得说。
张怕气愤不已:“白眼狗,老子大鱼大肉喂着,这么快就把我抛弃了,鄙视,必须鄙视。”
两只大狗不管他说什么,只管跟张老四亲近,折腾好几分钟,张老四才拍拍大狗,带着它俩重新走进院子:“谢谢啊,你照顾的真好。”
张怕伸手道:“少废话,按市价,一只狗一天五十,给钱。”
张老四哈哈笑着:“我真给,你好意思要啊?”
“怎么不好意思?”张怕哼上一声。
他们说话的时候,三只小土狗和那只仓库之王的小鸡仔跑了过来,先围着张老四转转,再去找两大狗玩。
看到主人回来,俩大狗更加包容,随便四个小不点儿乱折腾,完全不生气,甚至没有反应。
张老四笑道:“呀,长这么快,厉害。”
张怕说:“少转移话题,给钱。”
张老四说:“咱谈钱不远么?这样,我这俩是纯种狗,等他们生小狗,给你一个。”
“不要,爱给谁给谁,我不要。”张怕说:“我只要钱。”
“你这人怎么这样?”张老四说:“你看啊,你这有三个小家伙,照顾的多好,说明你有爱心。”
“少扯,我是短笛大恶魔,不见钱不让带走狗。”张怕说。
张老四笑道:“也行,把狗给你放心,那我走了。”
“郁闷个天的,玩威胁?”张怕说:“赶紧走,带着你的狗赶紧走。”
张老四想了下说:“那什么,以前吧,我家的小狗都是卖了,一只只分开,再不能在一起,我总想着有个大院子,生出小狗再不卖,就养着,养一窝,到处跑。”说着话看看三只小土狗:“你连小土狗都能一起养着,这样,下次我家狗生小崽儿,不管几只全是你的,只要你别让它们分开就行。”
张怕大喊:“快停!你听不懂汉语啊,我一只都不要,赶紧走吧。”
张老四嘿嘿笑了一声:“走了。”
张怕说:“我不要啊!一只都不要。”
张老四没接话,给大狗解下链子,拉开车门说声上,两只狗嗖嗖地就上去了。不过马上又下来,跑回张怕这里,围着他转两圈,伸舌头舔他的手,再低叫两声,重又回去车上。
这就是告别了,张怕说声再见。
张老四说谢谢,又重复一遍:“纯种狗聪明,养了绝对不后悔,走了。”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汽车倒车,开走。
两个大同伴走了,三个小土狗追出院子,啊木啊木一通叫,一直叫,是不舍也是告别。大狗小白跑出来,用大肥爪子拨拢三个小家伙,张怕也是急忙追出来,然后呢,意料中的事情发生了,三只小狗追着车跑,没追几步停下,回头看大狗看张怕,然后就撒欢了,瞎胡乱跑,那叫一个欢乐。
小狗撒欢,人是追不上的,最可气的是,小狗跑一会儿还停下,回头看你。
张怕边追边气:“倒霉张老四,临走还弄个麻烦给我。”
不光是三只小狗跑出来,仓库之王小黄鸡也熘达出来,这家伙更勐,就往草丛里、隔离带里钻,你是眼看着在跟前就是没法抓。
现在是晚上,张怕折腾了四十分钟才终于弄回去三狗一鸡,还是小白最省心,熘熘达达地出去,熘熘达达地回来。
坐在车门阶梯上,张怕在擦汗,这运动量绝对超过打篮球。郁闷的是四个小家伙完全不累,回到院子里继续撒欢。
张怕气道:“闹吧就,改天把你们都做火锅。”
他是瞎嘀咕,却是换来小白的一声大叫,汪的一声吓他一跳,张怕更无奈了:“得,你是老大,我不吃行了吧?”
大狗又汪了一声,鄙视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横扫过来,张怕简直要气哭了。
刘老师从办公室出来,他是晚上值班,现在回宾馆,看见张怕,走过来说话:“乘凉?”
张怕指下小家伙们:“是它们乘凉,我是服务员。”
刘老师看看狗,呵呵笑了两声:“走了。”刚走两步又退回来:“小张啊,跟你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