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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察递过来个塑料袋:“他的东西。”
张怕马上掏出四千块钱:“罚款。”
那警察笑笑,现场开罚款单:“签字。”
张怕想了下,写下胖子的名字。
那警察也有意思,什么都不问,等张怕签好字,开口提醒一声:“真的是脑震荡,建议住院观察。”跟着又说:“还一个,看病的钱我们垫了四百。”
张怕赶忙再点出四百,说谢谢,那警察笑了下,转身离开。
张怕进病房,看着偶尔打唿噜的土匪,站了会儿才说话:“起来吧。”
土匪是真的在睡觉,没听到这话。
张怕又等上一分多钟,才过去推醒他。
土匪迷煳着睁开眼,见是张怕,随口埋怨道:“不能等会儿?困着呢。”
张怕说:“我等了一分多钟。”
土匪叹口气,慢慢坐起来说:“我可以走了?”
张怕说是。土匪说:“还是你牛,大京城都能捞我出去。”
张怕说:“四千四百块,是你给我,还是找胖子包销?”
“胖子报销。”土匪下地穿鞋,站起来说:“走吧。”
那就走吧,只是土匪的状态还是有些不对,不敢大步走,也不能走快,俩人慢慢晃出医院。张怕递过来塑料袋:“你的东西。”
“对啊,我都忘了。”土匪接过去:“胖子他们呢?”
“在等你。”张怕出去拦车,带土匪去饭店。
回到饭店没多久,跟胖子打架那家伙打回来电话:“你说的,我随便找人,跟你打拳,一局十万块。”
张怕说没错。
那家伙又说:“是拳击、散打,还是什么都带,打倒了算?”
“就是打架,无所谓方法。”张怕说道。
那家伙再问:“可以偷裆挖眼睛?”
“这个就算了,就是正常打架,这些地方不能打。”张怕回道。
“那我明白了。”那家伙问:“你什么时候能打?”
张怕说:“晚上?找个什么地方……西单?那块有个广场。”
“可以,不过要带现金。”那家伙说道。
张怕说可以,跟着再补一句:“不管谁输谁赢,那个女孩的视频,你别再发了,起码是你别再发了。”
那家伙说:“多余,真多余,你自己上网搜一下,到处都是,还用我发么?”
张怕沉默片刻说:“知道了。”
那家伙说:“像你们这样的穷吊丝应该感谢我,我帮你们认清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记住了,找女朋友得擦亮眼睛。”说完挂电话。
张怕拿着电话苦笑一下,这家伙纯粹有病,耍帅也不分个时间场合。你这说挂就挂电话,咱俩是晚上几点打啊?
看着手机,犹豫再犹豫,很快过去二十分钟,就在张怕要犹豫不下去的时候,那家伙打回来电话问:“晚上几点?”
张怕哈哈大笑,回声:“八点。”挂了电话以后继续笑。(未完待续。。)
422 每天用两句做标题
跟大家招唿一声,去网吧干活。
六点多的时候接到胖子电话,问他几点走。
张怕让他们先去,他自己一个人走,跟着又说:“让娘炮取十万块钱。”
挂了电话继续干活,七点多一点的时候上传完毕,那是拔了u盘就走,结帐出门,打车去地铁站。
在车上给胖子打电话:“帮我买两套煎饼果子,再有瓶水。”
胖子问你在哪?什么时候到。
张怕回声在路上,挂断电话。
然后换乘地铁,差三分钟八点,张怕出现在地铁站外面那个小广场上。
这地方总是人来人往,一边是图书城,一边是商场,地铁站后面一些距离是公车站,一辆又一辆公共汽车或停靠或开走。
这片地方其实挺大,总是留着许多人。
胖子那些人比较好找,一起十好几个人呢。更好找的是对方那小子,不但是十好几个人,起码有一半穿很少的美女,实在是亮眼。
看见张怕过来,胖子递过去煎饼:“道边有警车。”
啊?张怕转头看,果然啊果然,道边停着辆蓝白相间的巡逻车。咬一口煎饼说道:“这大晚上的,他们不休息么?”
休不休息不知道,反正没看到警察,也许坐在车里?
对方那些人站在二十多米外,嘻嘻哈哈的说说笑笑,很多人在抽烟。
稍待片刻,走过来个穿黑丝皮短裤的小姑娘,大咧咧说话:“到点了,谁上?”
张怕看她一眼,从脚踝到大腿根就是一层薄薄黑丝,叹口气说道:“小姑娘,你这样不行,长大以后会得关节炎的。”
“神经。”那女的白他一眼,大声说:“你们到底打不打?”
张怕摇摇头,边吃煎饼边走过去,一直走到那家伙面前问话:“你叫什么?”
“很重要么?”那家伙说:“到底打不打?别浪费时间。”
张怕说:“有警察。”
“怎么的?有警察就怕了?”那家伙笑道。
张怕咽下口煎饼:“打,等我吃完。”
“你这是补充能量?应该来罐红牛啊。”那家伙调侃道。
张怕没理这句话,直接问道:“谁?谁和我打。”
那家伙侧开一步,在他们身后站着两个人,穿着运动服,都是一米八多的身高,短发,看着就很精悍。
那家伙说:“给你介绍下啊,国家……”
他是想介绍几级运动员,拿过什么奖,是什么什么来,可刚说个国家俩字,身后一个小眼睛的家伙扒他肩膀一下:“不用说。”
“对,不说。”那家伙催道:“赶紧吃!别磨蹭。”
张怕笑着吃煎饼,大概五分钟吃完一个,喝上两口水,开始活动身体。
活动的很认真,压腿、高抬腿、深蹲几下……
搁到平时好说,可你刚吃完煎饼……
活动了一分多钟,去娘炮那里拿过来个塑料袋,往地上一丢,也不说话。
那家伙冷哼一声,身边一妹子拿下来个双肩书包,同样往地上一丢。那家伙看着张怕说:“你不检查一下?”
“不用。”张怕说:“开始吧。”
有了这一句话,站在后面的小眼睛稳步走上前。这家伙明显没瞧得上张怕,没脱外套,稍稍甩两下手腕,在张怕身前一米半的距离站住,轻声说:“开始吧。”
张怕闻下手指,很浓的煎饼果子味道,回头喊道:“谁有纸?”
胖子说:“谁带那玩意干嘛?你上厕所?”
娘炮有,拿出来一张,张怕仔细擦擦手,再转向小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小眼睛没明白啥意思,下意识地进入战斗状态,两臂抬起,双拳虚握,头部稍稍前低。
他也就能做出这个准备动作,下一刻,张怕忽地冲过来,气势如虹,不管前面站的是谁、做出什么动作,他只管冲过来砸出去一拳。
然后,战斗结束。好象玄幻小说里写的那样夸张。
就是一拳,小眼睛抬左臂还挡了一下,可是张怕的拳头力量太大,带着他的胳膊一起砸过去,轰地打在头上,那家伙退开两步,轰通一下坐倒。
倒下后想马上站起来,两手撑地,可刚站起半个身子,啪的一下,重又摔倒。
张怕跟出钱赌博那家伙说:“我这算赢了吧?”
那家伙愣住,怎么可能?你以为看电影呢,一拳解决战斗?
张怕又问一遍:“我这算赢了吧?”
那家伙去看小眼睛,小眼睛很有些不服,努力站起来说:“没完。”
张怕没接话。
小眼睛的同伴走上来:“我替你打。”
小眼睛说不用。
同伴说:“我替你。”架起小眼睛,带到后面坐下,走回来问:“我可以替么?”
“替?”张怕说:“我是……”
胖子替他大声喊道:“加钱。”
张怕回头看他一眼:“你是要疯么?小点声。”
他这么说话是有原因的,别看刚才就打了一拳,可两帮人围在这里,又有人摔倒,好象出事情了?
喜欢看热闹的人们纷纷留步,站在或远或近的地方往这面看,更有很多人凑过来,想要一观究竟。
张怕不想再惹来警察,当然要注意一些。
对面那家伙不甘心,怎么回事?不是说全国散打决赛级选手么?竟然一拳就倒?
脸色非常难看,转头看向小眼睛的同伴,犹豫下问话:“你行么?”
那家伙思考片刻回道:“我想试一试。”然后跟张怕说:“这次就咱俩打,是切磋,什么都不带,点到为止,可以么?”
张怕看看他认真的脸,说声等下。再问赌拳那家伙:“我是赢了吧?”
那家伙满脑子都是疑问,想不明白张怕怎么这么厉害?难道是打假拳?看看坐在后面的小眼睛,看来只能认了,冲张怕说声恩。
张怕说好,转头说声:“拿走吧。”
娘炮和胖子走上前,一人拎一个回去后面队伍。
这就算是当街赌拳啊,很多人猜到是怎么回事,有人拿手机拍照。
张怕拿出手机给娘炮打电话,娘炮看着号码,心里明白,拽胖子一下,俩人往外走,同时接通电话。张怕说:“全都走,越远越好。”
娘炮说声知道了,冲胖子使个眼神。
胖子明白过来,跟娘炮走出好远,忽然打个特别响的口哨。
乌龟这些人还是站着看热闹,但是一直站着没动,好象只是在看热闹一样。
忽然口哨响起,这帮家伙开始移动。
很多人站在外围看热闹,乌龟他们慢慢退出去,追着胖子二人走远。
到这时候,张怕好象才想明白一样,跟小眼睛的同伴说:“切磋啊,咱俩是对练,这点没问题吧?”
那同伴说是。
张怕说:“就是单纯对练,只是咱俩之间的切磋,和谁都无关。”
那同伴接着说是。
张怕一拍手:“那开始吧。”
最开始那一波价值二十万元的赌拳事件,时间太短,围观人群没看明白。等他们有了怀疑,想要闹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两个人要切磋武艺?
于是就切磋吧,小眼睛的同伴微一抱拳,朝前走两步,忽然纵跳起来,抡拳头砸下去。
敢用这个动作打架的人,一定对自己特别有信心。脚踏实地不是一句口号,是打架时的真谛,不管你多牛,打架时一定要能掌控下一步的行动才行。
按照张怕的一贯个性,要么是凌空飞踢、跟他对着来;要么是避让一下,在对手还没落地的时候当胸一大脚。这一刻的张怕没有那么做,轻巧后退一步,看对手打空,等对手落下,他才切身打出一拳。
对手选择避让,侧身时横抽一脚。张怕也是避让,同样是侧下身体,然后再打出一拳。
打架时侧身是格斗时最正常的反击手段,前提是要对自己有信心。
对方打过来,你不是后退,要站在原地侧身避让对手攻击,保持与对方的近距离,在对方力道耗尽时,你趁机攻击。
这就是故事书里经常说的对斗,没有人后退,基本都是在一定范围内移动,在躲开对手攻击的同时,还要找机会攻击对方。
这就打的好看了,有些电视剧里师兄弟练拳时的感觉,噼噼啪啪打的很热闹很好看,也很默契。
张怕没出全力,对手跟他打了一会儿,忽然跳开。
张怕停手不动:“不打了?”
“你能不能认真点儿?”那对手说道。
张怕笑了下:“多认真啊,换一般人能像练拳一样跟你打么?”
是啊,能够打的默契,绝对是个大本事。那对手想上一会儿,说声不打了,转身对着赌拳的有钱公子哥说:“我们打不过他。”
那公子哥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张怕轻出口气,到手十万。转身去追胖子他们。
就这么会儿功夫,胖子那些人已经跑到北二环,一群人或蹲或站,努力装雕像。六子拿手机照相,每个人都照上一堆,再是自拍。
张怕打过电话,很快跟大家碰面,郁闷道:“要不要跑这么远?”
胖子说:“不是你让我们跑的么?”说着话把女生背的那个书包递过来:“你的。”
张怕打开包看眼,是报纸包的一小悃钱,随口说话:“十万快,就这么一点儿。”
“嫌少?给我啊。”胖子说道。
张怕拿出钱,拆开报纸,在里面拿出一摞丢给胖子:“给你报销了。”
胖子笑着说:“这敢情好。”又说:“一会儿泡妞去,我请客。”(未完待续。。)
423 既流畅还不用想
娘炮不去,说是要找个自动柜员机存钱,然后去上网。
张怕说:“我也不去。”
“爱去不去,给我省钱。”胖子那十个人很快离开。
娘炮跟张怕先去找柜员机。
京城的夜晚很热闹,应该说市内的夜晚很热闹,冬天的街道一样有人来人往,自动柜员机也是有人排队。
娘炮和张怕站在外面聊天,本意是不给里面取钱的人造成心理压力。
很多人特别擅长居安思危,应该说是被很多新闻报道吓到,每当取钱的时候都要格外小心,尤其注意那些站在身边、看起来好象无所事事的男人们。
张怕不想让别人误会。意外的是,他俩站外面说话,不但让排队等着取钱的女人心生怀疑,连正在取钱的大老爷们也是频频回顾。
张怕苦笑一下:“咱俩再走远点吧。”
娘炮无可无不可的,和张怕去不远处一家蛋糕店前面站住,隔着橱窗看里面的蛋糕,娘炮说:“你什么时候生日?送你个七层高的大蛋糕。”
张怕说:“折现吧。”
娘炮说:“你是真没意思啊。”
他俩想等自动柜员机那里没人,不想等着等着,反是等来电话。
张白红找张怕去唱歌,说是几个闺蜜一起,你要是有空就过来。
张怕不想去,不过张白红跟着又说:“你昨天说的那件事,如果我去你那,能给我安排个角色?”
张怕说:“能,只要你演技过关。”
“我演技没问题,问题是谁做评判?万一就是看不上我怎么办?”张白红说道。
张怕说:“我看着,只要我这里过了,你就可以演戏。”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低声问话:“你是在哄我开心?还是在吹牛?或是想骗我去省城?”
张怕说:“你心里得多阴暗啊?说了三种猜测,就没有一种是阳光的积极向上的?”
张白红说:“我很积极向上,可生活不是电视剧,不是一群帅哥美女随便怎么演都行,我们要考虑好多事情。”
张怕想了下说:“这个我懂。”
“你懂?”张白红疑问道。
张怕回道:“我知道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在网上做那种不穿衣服的直播,应该是有她的考虑,才会这么做。”
张白红怒了,喊道:“你就拿我跟那种女人做比较?”
张怕说:“不是比较,我是想说谁活着都要考虑好多事情,跟长相无关。”
张白红哼上一声:“不听你瞎扯,快来唱歌,有什么话一会儿说。”
张怕想了想,说声好。张白红说:“我把地址发给你,赶紧的啊。”说完就挂电话发短信。
收到短信息,张怕问娘炮:“张白红找我去唱歌,你去么?”
娘炮想了下说:“我想请我的那两个朋友出来玩。”
“你那个改天吧。”张怕说道。
娘炮说:“不管改不改天,我今天也不能去,一会儿要直播。”
张怕说声知道了,去前面看看,回头招唿道:“没人了。”
于是就存钱吧,每次最多存一万,娘炮存了九次钱,留一万在兜里。
张怕也是留下一万,其余钱存进银行卡。然后,娘炮找网吧直播,张怕去赴美女的约。
一共四个女孩,打扮很漂亮,在歌房里闹妖,跳来蹦去喊大喊小叫的,好象一群活猴子。
看见张怕进门,张白红很高兴,大喊着我赢了,你们喝。
张怕问:“你赢了什么?”
“我和她们打赌,谁喊的人先到谁就赢,输的人喝掉一瓶啤酒。”张白红边说边监督其中的俩妹子喝酒。
有个圆脸小姑娘没参与打赌,笑着跟张怕做自我介绍:“我叫金珍玉。”
张怕问:“你是朝鲜人?”
金珍玉说:“我是朝鲜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错话,请原谅。”张怕赶忙道歉:“那是顺嘴一不小心熘出来的。”
金珍玉说:“这有什么可道歉的……”
话没说完,张白红走过来说:“来,亲爱的,给你介绍几位老板……”
那俩刚喝完酒的够朋友起哄,说这就叫亲爱的了?问你俩到底啥关系?
张怕笑着挨个儿问好,拿啤酒开喝。
四个妹子,张白红一个,刚才主动说话的金珍玉一个,还一个是白芳芳,就是那个在网上做直播的妹子。最后一个叫刘幺,长得特别媚,有点妖怪的感觉。
刚喝过一瓶,房门推开,走进来俩帅哥,白芳芳做介绍,这是她的朋友。
张白红小声跟张怕说:“白芳芳做直播的时候会喊朋友凑热闹,他俩经常在一起玩。”
听到这句话,张怕左右看,果然看到个ipad,亮着屏幕放在茶几上。
再等上一会儿,又进来个帅哥,是刘幺喊的朋友。到现在这一刻,人齐了,开始玩吧。
白芳芳拿起ipad,跟大家言语一声,见没人反对,开启直播模式。
所谓玩就是喝酒、唱歌,一个是看谁能喝,一个是看谁会唱,白芳芳举着ipad到处照。
张怕不擅长唱歌,只能专心喝酒,这一喝就没停下,一瓶一瓶又一瓶。
在这个过程中,张白红做介绍,房间里这些人,除张怕以外,全是混演艺圈的,通俗点说,全是小演员。
一个个都尽量打扮的好看,也是很有才艺,不管唱歌还是跳舞,总有项技能在身。
随便一玩就是十一点钟,大家饿了,换地方吃宵夜。
上了出租车,白芳芳还在直播。幸好张怕不和她一辆车,问张白红:“她每次都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