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霸凌事件的顶级形式就存在于军队之中,表哥在部队里经过各种培训,忽然听说表弟被人欺负,带着几个战友就来了。
同批兵,同个城市的,关系亲近。
一共四个人,特别狂地站在一一九中学门口等人,准备好好打上那么一架。
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欺负人的二年级那小子挺不是东西,喊一群人出来,那表哥一看,我去,对手居然这么多?跟三个战友一使眼神,小声说上句话,于是就跑了。
简单说是没打起来,来堵门的四个人跑了,学校门口站着一一九中学这些无恶不作的家伙在耀武扬威。(未完待续。。)
314 这么做是不对的
张怕和十八班的同学不了解情况,见没了架打,也没热闹可看,张怕说:“散了吧。”
十八班学生很不爽地各回各家。
张怕蹬着他那辆豪华自行车回家,临走时给老皮留下一百块饭钱。
明天要上战场,张怕得多赶点稿子,哪怕再写不下去也得尽量写。
一路骑回幸福里,天色发昏。在拐弯时忽然发现小街道边又停了五、六辆不属于这里的汽车。心说难道又是来伺候金四海的?
他和金四海没交集,对那个人不感兴趣,继续往里骑。可是在经过那些汽车的时候,无意间一瞥,发现车里面有个人在玩刀,是那种没有鞘的拿报纸一包就能上战场的砍刀。
再往前骑,发现每辆车都是最少坐着三、四个人,明显不是好来路。
骑进小街,经过小卖店的时候,看见个中年人在买白酒,一边脸蛋有点肿,同时,有两个穿皮甲克的青年从小街里往外走,边走边左右看。
俩青年很嚣张,看人的眼神都不对。张怕不想惹麻烦,低着头往前蹬,从这俩人身边经过,在家门口停下。
下自行车,去开门。
刚拿出钥匙,眼角看到那两个青年不走了,转身看他。
张怕很郁闷,关我屁事啊?看我干嘛?可是还不能说,打开门,推自行车进入。
不想,那俩青年又回来了,他刚把门关上,俩人就在外面敲门:“麻烦下,屋里有人么?”
张怕开门说:“我。”
“我是说,屋里还有别人么?”一青年问话。
张怕说:“没有,我刚下班回来。”
“哦。”青年往里探头看看,又是看眼张怕,转身离开。
张怕没有马上关门,看着俩青年走远,他站出来看眼楼梯。
自从楼上被烧过以后,再没有上去过,倒是门边的这些楼梯,一次又一次成为他落座的地方。前次还玩了次滑梯,从上面不小心摔下来。就是说某些台阶被擦的很干净。
此时天色昏黑,却不耽误视线,某个台阶有脚拖过的痕迹。抬头往上看看,楼上的破房子没了门,有一半屋顶,里面昏黑一片。
往路上走几步,站住了左右看,看上好一会儿才转身上楼。
速度很快,嗖嗖几下,站到曾经的门那里。
不回头看,毫不迟疑走进去,身影马上没在里面的黑暗之中。
藏好身体,转身往外看,同样是看上好一会儿,确定没人经过,才慢慢往里走。
二楼三间屋子,张怕住的那间屋子烧的最惨,经过时扫一眼,里面黑的都不见颜色了。
再往前走,就看到最大的那间屋子门口忽然出现个身影,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人平静看他。穿件军大衣,双手抄兜,站的特别稳。
张怕看看他:“不冷么?”
“有点冷。”金四海回道。
张怕又问:“吃了没?”
“没吃,刚喝了几口白酒。”金四海平静回话。
张怕笑了下:“外面那些人是找你的?”
“恩。”金四海一直那么平静。
张怕说:“一会儿下来吃点?”
金四海沉默片刻问道:“你不怕么?”
“你跑我房子顶上,问我怕不怕?”张怕回头看眼:“天快黑了,估计他们没那么快走。”
金四海说:“他们是想杀人,你回去吧。”
张怕点点头:“杀人啊,挺好的。”跟着说:“那我下去了,你要是觉得冷了,下来找我。”说完转身出去,同样在门口稍站一会儿,然后一个前跃,从楼上直接跳下来。
回房间呆了二十几分钟,五个猴子回来,一进门就说:“哥,外面等着许多人,是不是要打架?”
张怕说:“你们的任务是吃饭,然后学习。”
老皮恩了一声,开始摆桌子。
然后就吃饭吧,饭后猴子们赶回房间,他开着自己房间的门,任凭冷风往里灌。
大概晚上八点半的时候,有人轻轻敲门。张怕去开门,走进来金四海。
张怕好象地下党接头那样在门口站上一会儿,又是往外看看,才仔细关上房门,锁好。回去自己房间。
金四海坐在电暖气前取暖,张怕去厨房拿两盘菜回来,关上门说:“不嫌弃吧。”
金四海用手拈着吃:“就是有点凉。”跟着又说:“你真懒,外面有煤都不烧,点电暖气。”
“周末烧,平时没时间。”张怕说:“有电暖气,还有电热毯,盖上层厚被,完全不冷。”
金四海吃上几口菜,去桌子上抽张纸,边擦手边说:“知道我是谁吧?”
张怕说知道。
“你胆子挺大,什么时候搬过来的?这房子是你买的?”金四海问。
“租的。”张怕说:“你打地铺吧。”
“打地铺没问题,可你这地上?”金四海说:“起码铺层纸壳吧?”
张怕说有,去猴子们房间抱叠塑料垫子回来,放地上一块块铺起来。又过去拿褥子、被。
五个猴子想出来看,被张怕喝住:“老实呆着!”
回来铺好褥子,放上被:“没有枕头,凑合睡吧。”过去把门锁上,回来看看电脑,关闭,睡觉。
金四海真挺酷的,脱去上衣,露出包裹好的肩膀,也是脱去裤子,全然不考虑有人进来找麻烦怎么办。再关了灯,也是睡觉。
一夜无话,哥俩都是大心脏,睡的那叫一个安稳。
早上起床后,张怕说:“白天我上班,把你锁屋里?”
金四海看看腿,再摸下肩膀头:“行。”
张怕说声好,去隔壁屋喊老皮:“买早餐去,双份的。”
老皮贼兮兮问:“你屋里是谁?”
“买你的早点去。”张怕把他轰出去。
半小时后,张怕和老皮几个人吃过早饭,锁门出去,留下金四海呆在家里。
这个冬天真的挺多事情,或者说一一九中学一直这么多事情。张怕到校的时候,正好看到两名男老师抬着一个学生上出租车。
看着他们坐车离开,又看看围观学生,张怕去问门卫怎么回事。
门卫说:“具体啥都没看清,就知道学生来上学,刚走到门口,就有三个戴帽子戴手套的人冲过来,把那个学生一通揍,然后跑了。”说着还解释一下:“是那种挡住脸孔的棉帽子。”
张怕表示知道了,走进校园。
等去到自己班级,听了学生们的说话,才知道是昨天晚上被堵的那名初二学生被打,据说伤势严重。
知道是这个学生挨揍,想都不用想,打人的一定是昨天晚上快速逃跑的那四个人,这是明摆着复仇,不达到目的怎么可能罢手?
等到了中午,张怕对那个挨打的学生又多些了解。
学生被打重伤住院,必须通知家长,学校领导也得陪去医院。就在病房里,家长把校领导好一通骂,说学校如何如何不安全,老师如何如何不作为,反正是骂上一通还让学校出医药费。
老师回来说这件事情,顺便扒了下这名学生的光辉史,简单一句话,是个非常没有人品的渣学生,经常欺负别的学生。
被打学生既然是无恶不作的坏蛋,还总欺负人,张怕就认为那几个蒙面家伙打得好、打得对、再打一次我还要。
白天上班,照例是看网站后台,更新文章,抓紧时间写存稿。期间接到几个电话。
首先是龙小乐的,那家伙说晚上请吃饭,你带着刘小美一起。
一听这话就知道没好事,张怕说不去不吃。
龙小乐就让他写剧本。张怕继续推掉,换回龙小乐的大骂,说他不够意思,不能我爹把你清出去,咱俩朋友都没得做,我对你那么好什么什么的。
对上龙大少爷这种无赖的聊天内容,张怕的应对方法是挂电话。
后面有胖子打来电话,说晚上公会开业的事情。
张怕说不去,跟着问话:“律师起诉没有?”
“还没。”胖子说:“应该是明天。”
“明天就明天吧,赶紧乌龟和六子弄出来再说。”张怕说道。
胖子说:“我听说金四海被人捅了,然后跑了?”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胖子说:“刚才给乌龟妈打电话,说起诉派出所的事情,乌龟妈告诉我的。”
张怕说:“金四海的事情跟咱们无关,最好别理会。”
话是这么说,可他昨天之所以肯收留金四海,原因就一个,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金四海有可能跟郭刚做对,就一定要帮他。
至于帮了金四海有可能得罪到别人……事情是一件件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乌龟和六子弄出来,得罪不得罪别人,很重要么?
听他说别理会,胖子说:“都见不到人,想理会也理会不到。”跟着又说:“不过金四海跑了?这不可能啊。”
张怕说:“没什么可能不可能的,挂了。”
除去胖子和龙小乐的电话,他还接到吴成远的电话,笑着提醒说晚上见。
这是怕他怯场不去?
张怕说:“我不认识你。”挂断电话。
吴成远倒也没有再打电话催他,好似很相信他的胆气?
再是刘小美打来电话,说跟刘子扬逛街,问他去不去?也是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她可以顺便买下。
张怕好奇:“逛街?你不上班了?”
刘小美说:“考察市场,当然要逛街。”
好吧,这是个理由。(未完待续。。)
315 因为贪玩
张怕担心一件事情,王中兴那个混蛋会不会把打拳的事情告诉刘小美。等一遍电话打过,刘小美只字没提,好象是不知道?
他拒绝了陪刘小美逛街的要求,继续干活。至于他的书,已经在新书月票榜排到第十二名。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在本月新书里,他属于悲剧中的一员。
因为金四海呆在家里,张怕再次早退,在学校上传文章,收拾收拾,空着手回家。
路上买些吃的,回家后跟金四海喝点小酒。
金四海说:“看来你是真不害怕外面那些人。”
张怕说:“你想多了,一,外面没有人;二,现在是新时代,不是旧社会,咱是一个稳定和谐的社会,凡事有警察。”
金四海笑了下:“你这言论,比政治家还政治家。”
“不许骂人啊,你才政治家呢。”张怕吃很少,喝的也不多,要为晚上一场恶战做准备。
按说早该系统训练……好吧,这是另一个故事。
看他不怎么吃东西,金四海问:“有心事?”
张怕说:“别用你那个分析天下事的心肠揣摩我。”
金四海说:“能把骂人的话说的这么婉转,你有本事。”跟着又说:“白天有人在外面来回走,应该是找我。”
张怕哦了一声,跟着说:“我一会儿出去,你把这个屋子的门锁上,别让几个猴子进来。”
金四海说好。
当着他的面,张怕给云争打电话:“我屋里藏个人,晚上不在家,你们谁也不许进来。”
云争说:“哥,你身为老师,上课时间给一个学生打电话,是不是不太好?会影响学习的。”
张怕说:“我还说不能拿手机上学,你们谁听了?”说完挂断。
金四海问:“晚上有事?”
张怕说:“国家想吸收我加入智库,一会儿去谈待遇。”
“恩,我信了,你一定是特殊人才。”金四海说道。
张怕说:“还是你厉害,一眼看出我的本事。”
金四海笑了下,忽然问话:“能查查外面那些人的来路么?”
“不能查,谁查谁就暴露出来。”张怕说:“忍了吧。”
金四海说:“是得忍。”
张怕说:“所有的矛盾无非两个原因,一个是利益,一个是仇恨,他们砍你,应该是仇恨。”
金四海说:“还一个可能,解决以前残留下来的问题。”
张怕说:“反正就是那么点破事。”
金四海恩了一声,跟着问:“我能在这里住多久?”
张怕说:“你不说我还忘了,赶紧找地方搬,我没兴趣招惹麻烦。”
金四海笑道:“不想招惹麻烦还收留我,你真不是一般的有个性。”
张怕说:“我穷得叮当三响,又没啥本事,就靠着个性活下去。”说着看眼时间,起身换衣服。
等他换好衣服,金四海说:“要去打架?”
张怕在系鞋带,随口回道:“锻炼身体。”
“我也得信啊。”金四海说道。
张怕系好鞋带,直起身跺跺脚:“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冒大风险收留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
金四海笑道:“你确实挺有个性。”
张怕没理他,从原来的裤子里拿出家钥匙,再有点零钱,抄起桌子上的手机:“走了。”出门而去。
晚八点,金城大厦四楼。张怕打车过来,坐电梯在四楼出来,左右看看,右边是玻璃门,后面是服务台,上面挂着四个大字,金城健身。
张怕走过去,刚想问话,门口一名穿修身运动装的妹子抢先问道:“先生,请问有邀请函么?”
张怕说:“什么玩意?”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是私人会所,今天晚上是私人派对,没有邀请函的客人不能入内,还请客人谅解。”服务小姐礼貌说话,门边有俩穿西装的青年在打量张怕,玻璃门里面也有人在看他。
张怕说:“我就是你们这个派对的玩具,你要是不让我进,那我走了。”
服务小姐一愣:“您姓张?”
“恩。”张怕问:“能进么?”
“能,您这边请。”服务小姐头前带路,引进一间休息室。屋子大概有个三十多平,有沙发有电视有冰箱,服务小姐给张怕拿来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礼貌说:“请休息一下,我去通知王总。”说完出门。
张怕在沙发坐下,拿起矿泉水开盖,喝上一大口。心说,果然没什么好事。
在他预料中,王中兴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跑来大厦健身房跟他打拳,把战场定在这里就一定有定在这里的原由。从服务员刚才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今天晚上是个派队,很热闹的大派对,而自己,将是这场派对上的道具和玩物。
没一会儿,房门推开,走进来个笑容满面的人,坐到张怕边上说:“孙子,来了。”
张怕低头看矿泉水,没说话。
“咋的?不认识了?”来人笑嘻嘻问话:“买保险没?”
张怕无奈回上一句:“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我这生活一天天的……”话说一半,房门又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为首是个光头,阴沉着脸看张怕。
坐在身边的青年起身道:“给你介绍一下,金城健身会所老板,王健。”又跟光头说:“你跟他说?”
王健回话:“谁说都一样,我就是想见识下,谁那么牛能得罪到苗大公子。”
张怕啊了一声:“想起来了,你是苗自立。”
先进门的青年,脸色瞬间变难看,转身低头看张怕,冷笑一声说道:“你今天就是个道具,能健全离开就是胜利,祈祷吧。”说完出门。
这家伙是苗自立,当初王中兴找刘小美麻烦,苗自立和张辰是帮手,跟王中兴一起享受到拍果照的待遇。
光头王健打量打量张怕:“提醒一下,你得尽力自保,否则断腿断手的,我们概不负责。”说完转身就走。
他身后的跟班走上来:“不好意思,能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么?”
张怕笑笑,拿出零钱、钥匙、手机,起身道:“是不是要搜身?”
跟班板着脸又说声不好意思,走近把张怕仔细检查一遍,然后问:“需要拳套么?”
“还提供装备?”张怕指指茶几上几样东西:“这些怎么办?”
“就放这,没人能进来偷东西。”跟班说:“上擂台要脱鞋,可以提供袜套、手套。”
张怕说:“还要脱袜子?”
“是的。”跟班说:“一切按照正规散打比赛的标准来,你要是不戴袜套和手套,也由你,但是上身只能有紧身背心,或者不穿。”
张怕问:“在这脱还是进去脱?”
跟班打开墙边衣柜,拿出个浴袍一样的玩意,说:“你可以穿这个。”
张怕展开看看:“什么时候打?”
“今天一共有三场比赛,你是最后一场,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先去看前两场比赛。”跟班说:“我姓李,你喊我小李就行。”
“那成,你喊我老张。”张怕问:“怎么还有两场比赛?”
小李说:“我们这偶尔会有比赛,不多,每次比赛都有人下注。”
张怕笑道:“直说打黑拳不就得了?”
“可以这么说。”小李说:“不过我们这里很高级,不是外面仓库那种比赛。”
“什么样的比赛不也是打黑拳。”张怕想了下问道:“我的赔率是多少?”
“应该没有赔率一说,具体不清楚。”小李说:“员工不参与赌博,老板不允许。”
张怕想了下问:“我能押自己不?”
“不好意思,我还是不清楚,您得问老板才行。”小李回道。
张怕恩一声,问几点开始打拳?都是他这样的选手么?
小李还是回话说不清楚。
张怕说:“你一准儿是国安局派来卧底的,嘴这个严啊。”
小李吓一跳:“哥,你可别乱说,会出事的。”
“好吧,那我就极为大方的放过你一马。”张怕笑着喝口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