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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是各人角度不同。从刘小美的角度来看,很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诚然,这么说会有些夸张。但刘小美确实是被震动到了才会萌生帮忙的想法。
她,现在也是在音乐学院讨生活的艺术家。看着别的老师同样是打小学习,同样是在辛苦努力,却没有一个施展才华的舞台,难免会有想法。
在张怕说话后,刘小美重复道:“还是那句话,不是要你帮忙,是能不能想到什么主意,让演出顺利进行?”
张怕说:“很难。”跟着又说:“不要说他们这些普通老师,即便是你,在省城的艺术市场里,搞演出都未必能卖出去多少张票。”
刘小美说:“我知道。”
有个事实是,很多艺术家搞演出,主要目标观众是各大艺术院校的学生。因为只有他们一定会去看。
张怕说:“我想一下。”
刘小美说麻烦你了。
张怕笑道:“这是你正经八百第一次麻烦我,我努力去想,不过先声明,想不出来不能怪我。”
刘小美说:“我只能感谢你。”
张怕恩了一声,结束通话后联系龙小乐:“九龙大剧院是你家的吧?”
“是啊,挂九龙的都是。”龙小乐大笑着说话:“包括香港那个。”
“恩,我知道你家院子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张怕说。
“老梗,无聊。”龙小乐问:“说吧,什么事儿?”
“你对大剧院的运营情况了解不了解?”
“不了解,没事了解那玩意干嘛?”龙小乐想想说道:“不过我知道歌舞剧啥的不好卖票。”
张怕说:“那没事了。”
“别啊,你想问什么?”龙小乐说道,跟着又说:“对了,开机仪式来不来?就在大剧院,不过是最小的那个厅。”
“不来。”张怕回道。
“没意思,你这日子过的……”龙小乐想起正题,再问道:“你问大剧院干嘛?”
张怕想了下问道:“你喜欢艺术不?”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龙小乐说:“对我来说,哪有什么艺术?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证明活着的证据,艺术也没什么特别的。”
张怕说:“我正经说话,你要再跟我胡扯,弄死你。”
龙小乐笑道:“大哥,你能不能坦白点儿,直说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家女人问我件事,正好是你家买卖,我就想着问你拿个主意。”张怕说:“不过现在看来,其实不应该找你。”
“什么意思?瞧不起我?”龙小乐问道。
“不是那个意思,是找了你,你一定拿钱解决,那就没意思了,好象我找你就为了那点钱一样。”张怕说:“我需要的是办法,一个能让演出继续下去的办法。”
龙小乐“哦”了一声:“搞演出啊。”
张怕说:“我倒是想到个很无聊的办法,拉赞助,目标客户是学生,然后呢,我带着人去各大学校卖票,票价要低,三十、五十的,能卖出去就行,大头是赞助这块,如果新闻宣传跟得上,应该有企业感兴趣。”
龙小乐笑道:“你能想到的这些,人家搞演出的会想不到?”
张怕说:“不是想不到,是发生意外,主办方出事了。”
“这样啊。”龙小乐问:“你是想让我爸出钱?”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打电话的另一个目的是场租预付金,如果不演出了,你能不能帮着要回来点儿?”张怕问道。
龙小乐叹道:“你牛,你是大侠。”
张怕说:“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有场演出,就当繁荣省城的文化市场了。”
龙小乐说:“我天啊,你这绝对是网上那句话,一个穷什么丝的命操着市长的心,牛人,老子佩服死你了。”
张怕说:“别说废话,演出是一月一号晚上,没几天了,必须要在今天想出办法,等明天一到,就是想出再好的主意也没时间实行。”
“一号?还真巧。”龙小乐说:“就在那天开机……”
他的话说一半停住,张怕也是勐地产生个念头,赶忙问话:“能不能一起搞?”
龙小乐哈哈大笑:“你给荀如玉打电话吧,她要是同意了,事情就可以了。”
张怕再不多说一句,马上挂电话,再打给荀如玉:“你好,我张怕。”
“知道是你,有事儿?”荀如玉的声音很亲近。
张怕说:“一号开机,想跟你商量件事。”
荀如玉说:“还商量什么?你只管来就是,在九龙大剧院放映厅。”
张怕说:“不是这个事,是那天晚上,在大剧院的大剧场有个音乐会,主办方忽然没了,你看能不能跟你的开机仪式搞到一起,对了,男主角是谁?是明星不?”
荀如玉叹气道:“你是有多不关心这部剧啊?就算退出了,用不用一点消息都不了解?平时不上网么?你可是编剧!”
张怕说:“听你这意思,好象是明星大腕?”
“不是大腕,但肯定是明星。”荀如玉说出个名字:“张振。”
“厉害啊。”张怕先称赞一句,不过跟着就问:“是谁?”
荀如玉气道:“故意的是不?”
张怕嘿嘿笑道:“看见没,我们老张家就是出人才。”
荀如玉说:“男主角是张振,还有两个老戏骨做配角,请他们来可是费了很大心血,开机仪式那天,请了省里的几个演员,还有市领导要来,再就是记者了。”
张怕想了下说道:“按这样的阵容,应该是博不到太好的版面?”
荀如玉顿了下说:“应该是。”跟着又说:“不过肯定能上新闻……你说的那个音乐会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音乐会可能办不下去,假如说你们合作一把,把开机仪式跟音乐会搞到一起,别的不敢说,肯定是电影界开机仪式的头一遭!对电影宣传有好处吧?”
荀如玉思考下说:“你能定下来么?”
张怕说:“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去联系,有消息马上告诉你,放心,最多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有回信,然后你再跟盛总、龙总谈,毕竟是他们出钱,毕竟开音乐会也要花钱,你说是吧?”
荀如玉问:“音乐会大概投多少钱?”
“租金五万,我觉得这个钱你们完全可以做进电影投资里,再是艺术家们的酬劳,按每人五千算是十一万,这个钱是不是有点多?”张怕问道。
荀如玉说:“你先跟那面联系,我等你电话。”
张怕说声好,马上打给刘小美。
这个上午,一向不务正业的张老师再次不务正业,做起演出掮客的活计。
听说要跟电影的开机仪式搞到一起,刘小美问:“是不是要冠名?”
张怕说:“这个是细节,你先问学校领导,能不能合在一起搞?合起来搞,电影肯定要做宣传推广,也就是多了向外界宣传介绍学校和学校老师的机会,冠不冠名的话……其实冠名更好,所有开销都由电影剧组包了。”
刘小美笑道:“我估计,不太可能让一个电影冠名,很没面子的。”又说:“我问下领导意见,你得多等会儿。”
张怕说好,于是就等吧。
倒是龙小乐先打回来电话,说跟他爹说了,他爹不在意,反正电影剧组成立,有自己的帐目,花什么怎么花,有导演做决定。
大约四十分钟以后,刘小美打回来电话,大概意思是,校方对联合在一起搞活动的方式持不否定的态度,但有两件事一定要说明,第一个是场租费,由剧组支付;第二个是冠名问题,绝对不能把影片名字冠在音乐会前面,不能让大家看着,哦,这一场音乐会其实拍电影的那些人搞的,单纯为了宣传而已。
张怕问:“没提个人酬劳?”
刘小美说:“这个属于细节,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剧组方下午就能去学校敲定细节,这样也要让老师们继续排练,争取有一场高水平的演出。”
张怕说知道了,再跟荀如玉联系。
这一上午过的那叫一个充实,连续的电话打出去,换回一个又一个消息。
在这个电话里,荀如玉说大方向没问题,细节要当面商定。
这是肯定的,于是,张怕定好下午去音乐学院,跟校方直接面谈,成不成的赶紧定下来,毕竟没几天时间。
这该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演出活动,从谈判到正式开演,仅有四天时间。
中午随便吃些东西,下午跟龙小乐等人汇合后,赶去音乐学院。
张怕不想去,可他是中间人,必须在场。
刘小美也必须在场,再有音乐学院一个负责对外事务的副院长负责谈判。
剧组一方人比较多,导演来了,龙小乐来凑热闹,荀如玉来了,制片人来了,还有个法务,只要谈妥细节马上签合同。
剧组一方不是冤大头,再一个,现在的《逐爱》是有合作方的,龙建军和盛开来负责出钱和省内市场,搭上了京城一家影视公司,人家也出了部分资金,最主要的,人家有销售渠道。
大家坐下一谈,剧组方先摆条件,可以不冠名,可以合作搞,也可以给场租,要求是,在音乐会中间给他们半个小时,做新片开机发布会。此外,音乐会演职人员的薪酬,他们不负责。(未完待续。。)
286 我自己都不知道
音乐会需要很多人手,比如音响师、灯光师,剧组提的条件,就是包括乐手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都不负责支付酬劳。
校方不同意,说该有的工资必须要有。
说来说去,双方有点僵住。还是张怕想个主意。《逐爱》是有政府赞助专项资金的,让音乐会也申请一下,假如政府肯拨钱,能给个几万都成,可以支付下酬劳。
至于影片发布会的事情,他是这样建议:“音乐会的名字是《新春?唯爱音乐会》,影片发布会是《新春?逐爱开机仪式新闻发布会》,再来个《新春?和爱书画展》,三个活动一起搞,做成一系列的迎新春文化活动,主办方全是市政府,你们觉得咋样?”
不等大家回话,张怕继续说:“书画展的作品由省内着名书画家提供,再有热爱书画的省市领导的作品,应该能撑起来,你们要做的是,一,支付五万块场租;二,在大剧院提供书画展的场地;三,联系省外媒体。”
这是张怕对剧组方的要求,假如真能办好这次活动,市领导一定会来参加,如果再请个省领导光临,省内媒体不用愁,自动自觉就来了。
到那个时候,再有全国媒体一宣传,不管是电影还是音乐会,都会多出许多宣传机会。
从宣传角度来说,这个计划有可行性。在有了这个提议以后,剩下就没张怕什么事了,副院长联系院长,制片方联系背后投资公司的老板,经过番紧急联系,会议室里的双方草签份协议。
之所以草签,最终希望寄托在省市领导那里,或者说只要市领导同意就行,新春文化活动将是政府的业绩,也是政府一向支持的事情!
可惜张怕跟章书记的关系很微妙,为避免遭到阻截,他是一点风声都不敢露,不然可以直接找这个城市最大的官直接对话。
好消息在下午五点传来,经过紧急商议,市里同意这一计划,不知道是京城的影视公司出了大力,还是龙建军和盛开来使力,反正是在短时间内得到回应。
对于剧组来说,多付出五万块钱,可以得到更多宣传机会,绝对是赚!
对于市里来说,有人负责办活动,市里挂名得业绩,这是好事。所以给音乐会批了五万块经费,书画展同样是批了五万块经费。
对于音乐学院来说,没有挂任何名字举办音乐会,本身就是一种成功。又额外有了五万块钱的资金,勉强能解决部分薪酬。
在这件事里面,还会有某些企业家和某些领导在意。在他们看来,书画展才是重头。
本次书画展上的作品不支持交易,但展出结束,部分作品会送去画廊或是什么地方,到那时候就可以交易了。
张大先生临时想出的念头,没过几个小时就被确定下来。不论政府还是学校,这些向来注重程序、务求慎重的机关单位,竟是难得的雷厉风行一次。
只是后面的事情跟张怕无关,细节有那些人自己考虑,也是由他们全权操作,包括门票这块。张大先生提供了主意,就要回去学校干活。
刘小美不让走,说是请回宿舍,给他进行皇帝式的服务。
张怕问:“皇帝是什么服务?”
刘小美说:“有人伺候洗脸,伺候穿衣服、伺候吃饭。”
张怕问:“你说的是皇帝式服务,还是植物人式服务?”
刘小美就笑:“你就不能往好处里想啊?”
张怕说:“我是真想往好处里想,可惜今天的更新还没完成。”
刘小美说:“为了我,能不能断更一次?”
“这是必须能的!”张怕回道。
说完又解释一下:“我现在更新,没人管我更多少章,也没人管一章更多少字,因为完全是免费的,我更不更的都不重要。”
刘小美看看他:“是你自己错过了皇帝式的服务,回去更新吧,不过可以记帐,下次再服务你。”大丫头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张怕笑着说谢谢,又多说几句话,才打车回学校。
他回去的时候早放学了,赶紧去大礼堂办公室拿电脑,再回去教学楼办公室干活。
如同他说的那样,现在更不更新都是没有钱拿,也没有人管他。但问题是,你写故事是为谁写的?
做一件事,不是肯定能做好,也不是一定要做到什么标准。是要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意这个故事这本书,是要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意自己的人生态度。
当然,这么说有些大,尤其是后半句话。
那么,就用写手们最喜欢说、也是最俗的一句话来说,只要有人看,就写下去。
尽管书是免费期,尽管更新字数已超过五十万字,可还是要更新,也是必须要更新。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我们总有坚持不住的时候,也一定有想要放弃的时候,那都是未来,未来的事情不需理会,在我们还能坚持、还没想到放弃的时候,先稍稍多一点坚持呗。
在办公室里呆到天黑,呆到晚上九点,呆到电话响起,龙小乐打电话说:“我爸表扬你了。”
张怕笑了一下:“你呢,以后就做电影公司了?”
“先做做看,荀如玉总是要生孩子的,我们也谈好了,她主要是演戏,管理是我,等她生孩子的时候,公司就更是我的了,到时候随便弄呗。”龙小乐说:“可惜,咱哥俩不能在一起拼一次。”
张怕笑了下:“睡觉吧你。”
然后继续打字,又呆上一会儿才回家。
冬天的夜晚十分安静,车少人更少,张怕骑着自行车前进。两腿使力的时候,脑袋在乱想。很自然的想起乌龟和六子,想了又想,车停路边,给龙小乐打回电话:“告诉你爸一件事,我有两个朋友被郭刚弄进看守所,起因是打架,实际是郭刚负责幸福里的拆迁工作,我很多朋友不满意他们提的条件,利益问题是焦点,郭刚现在不肯松口,我想让你跟你爸说,如果不麻烦的话,能不能找个机会让我见见郭刚?”
龙小乐惊讶道:“你怎么这么多事情?”
张怕说:“神仙下凡就是这待遇,我是来拯救地球的,当然会很忙。”
龙小乐想了下问道:“你见郭刚,是想和他说什么?”
“没什么可说的,是想告诉他幸福里拆迁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我听说上次拆幸福里,还没怎么就闹出人命,如果郭刚继续这么折腾下去,肯定还会出人命。”张怕说:“有些事情没有道理可讲,该收敛该退让时,就必须要收敛、退让。”
龙小乐说:“你要是想说这些废话,就没必要和他谈了,你能想到的说到的,郭刚身边一定有人想到了做到了,之所以还关着你的两个朋友,一定有他的倚仗。”停了下说:“倒是可以让我爸说说情,兴许能放人出来。”
“搭你爸的人情就没必要了。”张怕说:“让你爹帮忙递个话,已经是好大人情,行了,就这样,我回家。”挂掉电话继续蹬车。
一夜无话,无非是睡觉休息。等天色亮起,迎接美好新一天,虽然有点冷。
张怕这面刚起床就接到李英雄电话,说是白天请假,按你说的,欠你一万块钱的帐,做什么事情之前一定要告诉你,现在告诉你,我要去找小满,还要揍她的那个男朋友。
张怕问:“因为什么?”
李英雄说:“你不知道那孙子做了什么。”
张怕问:“做了什么?”
李英雄犹豫下回道:“上次就发现不对,不是把洗头房砸了么,砸了以后又去找那个孙子一次,回来还被你好通骂。”
张怕说:“说重点。”
“重点就是,那个孙子让小满搞q直播。”李英雄说的很含煳。
张怕问:“是果聊?”
“恩,收费聊天。”李英雄说:“那孙子给小满拍了很多不穿衣服的照片,挂在网上说一对一什么的,我靠,遇到这种孙子就该弄死。”
张怕说:“报警啊,你去弄他做什么?”
李英雄说:“照片虽然没穿衣服,但是没露点,还一个,没说果聊,也没说有特殊服务什么的,找警察有什么用?”
张怕说:“还是应该报警。”
李英雄说“等警察来了,什么都晚了。”
张怕说:“你想多了,小满既然是心甘情愿,那就让她心甘情愿下去吧,一个人想要自己寻死,不论年纪大小,都是活该,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别跟我说什么年纪小、不懂事,年纪小不是更应该听话么?既然不喜欢听话,既然喜欢逆反,那就得付出代价,人只有快速的痛才能快速成长,但如果她运气不好,死也就死了,希望用她的事情警醒别人,也算是活过一次为世界所做的贡献。”
李英雄说:“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冷血?”张怕说:“你不冷血,非洲有的是难民需要帮助,你去不?你要是想去,我给你机票钱,还管你一段时间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