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囚墓皇后-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斯薇莞然一笑。众人不解地看着他们。沙落晖察觉到哥哥的失态,才声东击西地化解了这场僵局。“这就是间羽要带我们见识的并蒂芙蓉花?”

温间羽点点头:“这就叫做清水出芙蓉。”

沙落痕觉得这样的句子来形容眼前的女子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珍珠塔的相见让沙落痕感觉她不再飘渺。不管她是鲛人还是玉宁国丞相之女,他不会让她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坐在瑶琴前,丁斯薇闭上眼睛,回想着天际的闲云,回想着漫天红霞,回想着惊鸿过境的鸣叫,还有船头上紫衣公子的琴声。她将素手放在弦上,凭着对曲子的记忆,她丝毫不差地弹出了方才他在船头所奏之曲。

沙落痕诧异,沙落晖惊讶。二人竟然仰慕起她高超的琴技和惊人的记忆力。这首曲子是沙落痕即兴而作,没有曲谱,她竟然能将它完整的演奏。看着这个绝色佳人,沙落痕的爱慕之情无限制的增加。

半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沙落痕与沙落晖都要返回希繁国。临行那日,沙落痕为丁斯薇作了一曲《忆鲛人》,他承诺她,他要娶她,他要她成为希繁国的太子妃。

丁斯薇回忆到这里,墓室的蜡烛燃尽了,她从箱里取来一支点上,抚mo着玉瑶琴,她轻轻地挥动琴弦,弹起了那首《忆鲛人》。她的脸上流淌着泪水。直到巧云心疼地为她拭干。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皇陵劫难

玉宁国因山为陵,故而整个皇陵庄严气派。陵内古木参天,祭祀仪仗从西门步入。顺着青石路拾阶而上,两侧整齐地排列着做工精湛的石雕,有宫女内侍,也有身着甲胄的勇士。看上去栩栩如生。

石阶迈完,便到达祭龙台,祭龙台四周有神兽护卫,正中一只巨大的石龙正欲腾空而起。主祭司上前,献上三牲(猪、牛、羊)后便离去。

皇帝尹睿详快步走在祭祀仪仗队的前列。他率先到达父皇尹千洵的陵墓前。尹千洵的墓前置放着石虎、石羊各两对,将墓室显现的更为宏伟壮观。

兰心早已等候在石虎后面,尹睿详对她小声地吩咐了几句后,兰心立即离去。

主祭司率领众人已经到来。宫婢,用拂尘扫去陵墓上的尘土。主祭司将黄龙锦旗竖在陵墓前。在墓的左右分别放置了缅怀先皇功业的旗幡。两名陪祭司点燃香烛,置放在神龛上。当祭品,六畜、五谷、果蔬、玉帛等都乘放在青铜俎上后,主祭司开始宣读祭文。

礼成,皇帝尹睿详庄重地向陵墓献酒,再现三跪九叩之礼。“奉太后懿旨玉欣公主与太子沙落痕即将返回希繁国,临行前特来皇陵祭祖,缅怀帝恩。”

接着皇后丁斯诺向先皇尊酒,行三跪九叩之礼。

皇室的宗亲跪在祭台下,神色庄严。如今沙落痕已然是玉宁国的准皇婿,因此也特准陪同玉欣公主祭祀先祖。他默不作声地跪在玉欣公主的身旁。等待着祭祀礼完毕后将她带回希繁国。

玉欣公主双眼含泪,端着祭酒走出列队。众目睽睽之下沙落痕也快步跟上,二人同时走上祭台,恭谨地向陵墓尊酒。就在沙落痕掺扶玉欣公主起身的那一刻,远处传来了阵阵琴声。

琴声是那么的微弱,如果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恐怕是听不见的。沙落痕皱皱眉头,仔细聆听,那琴声却又消失了。

也许是对她的过度思恋,以至于让他频繁地回想起她的面容,她的琴声。沙落痕快步返回自己的列队中。等候着祭礼的结束。

那琴声如同一缕游丝,飘飘荡荡又传进了他的耳中。沙落痕再次屏住呼吸,集中精力去聆听。空旷的皇陵,琴声虽然模糊。但他可以断定,这就是他亲自为丁斯薇所作的《忆鲛人》。

祭奠结束,尹睿详下旨命仪仗向东撤离,以便顺道祭祀自己的皇祖父。仪仗越向东行,那琴声又明显一些了,也许众人并未察觉到这细微的琴音。但沙落痕是越听越清晰。

他隐约感应到了琴声的方位,站在高高的山巅,他向下俯瞰,不禁向身边的玉欣询问起来:“那是什么?”

玉欣公主点头,回答:“那尊墓室叫做长思墓,是我皇兄亲自设计的,很宏伟吧!”

沙落痕看着山麓下的长思墓,若有所思。皇帝尹睿详偕同皇后丁斯诺上前:“这山麓的墓室是朕亲自督造的,看样子希繁太子对它很感兴趣。”

丁斯诺拉着玉欣公主的手,微笑地说:“‘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哀家已经将贺礼送至暮雨轩了。”

“多谢皇嫂!”

“多谢皇后娘娘!”

仪仗队准备下山,越往山下,沙落痕的心就越是难以平静。这分明就是丁斯薇在抚琴。这声音与那日迟安所奏毫无差异。正如他的意料,丁斯薇并没有死,她只是被尹睿详藏起来了。

“没有找到斯薇,我不能走。”沙落痕暗暗地想。

尹睿详察觉到沙落痕神情呆滞,故意大声道:“希繁太子,祭典结束,你可以带着朕心爱的皇妹离开玉宁国了。”

沙落痕深陷沉思之中,玉欣轻扯他的衣袖,他才缓过了身。一脸盲然地望着尹睿详。

“难道希繁太子对玉宁国有所留恋,不愿离去。那么朕就再下一道旨,让你留下。”

不,这是他离开的机会,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他真的很难返回希繁国。就算要寻找丁斯薇也不能急在这时。“不,只是这皇陵的气魄让人肃穆,让人忘怀,请皇上见谅!”

左将军的车乘已到,公主的车马也姗姗前来。是离开的时候了。沙落痕遥遥地忘了长思墓一眼,接过玉欣公主的手,将她送上马车。

玉欣公主与她的母嫔何云雅相顾而泣,太后再三劝阻,玉欣公主才与母嫔挥手道别。沙落痕坐在玉欣公主身旁,默默地看着她淌泪。

马车就快驶离京都,沙落痕吩咐,所有车马放慢速度,让公主能够缓解对故国的不舍之情。玉欣公主感激地望着他,柔柔地说出:“谢谢!”

马车行到郊外的一间客栈,沙落痕安顿好疲惫的玉欣公主。自己则更换行装,准备离开客栈。他去马厩里牵出他的汗血宝马光影。趁夜,往玉宁京都的方向返回。

他快马加鞭,光影在他的驾驭下极力地奔驰。它正如一道影驶过。按照他的计划,只需三个小时就可到达玉宁国的皇陵,他加快了挥鞭的速度,让光影一路风行。

尹睿详早已派人将皇陵团团围住,只等待沙落痕的落网。他极其无聊地走进了长思墓。墓室之中,丁斯薇仍旧在弹奏那首《忆鲛人》。她弹得很动情,以至于,他的到来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你不是在朕的面前振振有辞地说,和他的故事已经过去了吗?”尹睿详走到她的面前,看着无比伤感的丁斯薇。

丁斯薇抬起头,迎上尹睿详的目光:“你让我引他来打算做什么?不会仅仅是让他知道我还活着吧。”

她拥有的不仅仅是美貌,还有智慧。尹睿详的眼光由藐视转为欣赏:“果然聪明,不过你一定不知道夜闯皇陵是死罪。朕已经布好天罗地网,就等你的男人前来送死。”

“你不能伤害他。”丁斯薇焦急地说。

“为何不可,他死了,朕就少了一个劲敌。”尹睿详有些疯狂。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死了,睿昭成为太子,依照他的性格,一定会同玉宁国决一死战,到时天下动荡,民不聊生。”丁斯薇冷静下来,慢慢地给他分析天下的局势。

不管她是否在为他求情,尹睿详想杀掉沙落痕的心都有些动摇了。杀他不过是想让玉欣解脱,杀他不过是想让自己少一个劲敌。但是不杀他的理由却是换来两国的和平。

虽然丁斯薇的话很有道理,尹睿详依旧保持着无比的冷漠。“如果他自己胆敢进入皇陵,朕也顾不了那么多。”

尹睿详离开后,丁斯薇的心忐忑起来,她希望沙落痕能够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她也希望他不要前来冒险。

光影总算到达皇陵,沙落痕准备飞身进入,正待他运气的时候,一只手将他拉住。“太子,私闯皇陵是死罪,不可。”

原来是左将军。沙落痕问道:“将军是否也听见琴声,从这墓里传出的。”

左将军点点头。“是的,太子,不如让臣先进去探探虚实。”话刚说完,左将军轻身一跃,便进入皇陵,刚到长思墓前,无数的箭如密布的雨向他袭来。尹睿详大声喝道:“住手!”

太迟了,那人已经万箭穿心,墙外的沙落痕只听到簌簌的箭声和尹睿详的喝斥声。左将军已经死了。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天涯知音

尹睿详大手一挥,撤走所有的弓箭手,就算沙落痕进了皇陵,那又如何,他依然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月光如水,建章王尹睿昭带着礼品,来到母妃陈若瑗的居所。如今的陈若瑗已经不再是贵气逼人的宠妃。幽居在皇陵的她变得沉默了许多。尹睿昭看着自己已经失势的母亲,无比心疼。

“昭儿,今日在皇陵,你为何不上祭台向你父皇尊酒?”陈若瑗一边纺着丝线一边对尹睿昭说。

“母妃,今日的情形实在不适合。”尹睿昭怜惜地抚mo着母亲渐渐粗糙的手。

陈若瑗顺势握住儿子的手,激动地说:“你父皇最疼的就是你了。你既然回来,为何躲在人群中不声不响?”

“母妃,今日祭祀的人太多,我想单独去祭奠父皇。”尹睿昭将激动的陈若瑗抱在怀里。她真的憔悴了,鬓发间隐隐可见银丝。风华绝代的母妃已不再年轻了。她的虚弱让他自责难过。

依偎在睿昭的怀中,陈若瑗觉得无比的安慰。虽然自己沦落到如此田地,但他们母子二人总算是平安的。

“母妃,我要带你回建章。让我好好侍奉你。”

陈若瑗赶紧推开儿子,正色道:“不,如果这样,我们两人都走不了。”

她明白皇帝尹睿详不让她死是看在玉妍的面上,但太后江月娴不让她死是因为,她是威胁建章王的唯一人质。她不能走,她必须留在玉宁国,这样他的儿子才安全。

“昭儿,母妃为你准备了一些你爱吃的点心。”陈若瑗借机离开,拭去泪水后,她端来一叠精致的点心,送到尹睿昭的面前。

睿昭轻轻地拿起一块凤梨酥怎么也咽不下。这些点心都是她的母妃亲自做的,这些点心不仅是他的最爱也是尹千洵的最爱。他小心地将它放回。

察觉到儿子的异常,陈若瑗关切地问:“不爱吃了吗?”

不,他很爱吃,只是此情此景让他难以下咽。回想父皇在世之时,他们时常在亭楼小酌,其乐融融。同为皇子,但尹千洵对他的钟爱却超出了太子尹睿详许多。而他对父皇的爱也是那么的深。

“只是父皇也爱吃凤梨酥,就用它做祭品吧。来人,给我准备纸烛冥饷。”尹睿昭大声地呼唤宫人。

没有一个人回应,半响,陈若瑗道:“昭儿,这里已不再是倾心苑,没有宫婢可以使唤了。母妃亲自去为你取来。”

接过母妃递过的竹篮,拿上宫灯,尹睿昭心中的悲伤又多了一道。他从桌上取来一壶酒,大口大口地饮下,趁着酒兴他只身前往皇陵。夜晚的皇陵并不孤寂,夜虫的鸣叫,风吹树叶的声音,如同一首凄美的曲子萦绕在他的耳际。

绕过看守皇陵的侍卫,他很快到达祭龙台。他提着宫灯继续前行,总算到达了尹千洵的陵墓。月光照耀着陵墓,他可以清晰地看见石碑前的题字。

尹睿昭将香烛点燃,恭敬地祭拜完后,倚靠在石碑前,端起酒痛快地喝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父皇一起豪饮,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父皇一起说说话。

“父皇,昭儿回来了。昭儿来陪父皇说说话。还记得父皇和昭儿一起吃凤梨酥,还记得父皇教昭儿饮酒,还记得父皇教昭儿吹埙,还记得父皇带着昭儿驰骋沙场。父皇的爱,昭儿全都记得。如今父皇离世,希繁趁虚而入······”

“父皇,您戎马一生,功盖天下。昭儿虽无济世之才,但昭儿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保住玉宁国的江山。你将兵马交给儿臣,儿臣一定会让天下人知道,你的儿子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他晃晃悠悠地前行着,直到祭龙台。他找了一个平展的地方躺下了。月色很美,星光闪烁,原来山顶的月色竟然能让他收获久违的快乐。皇陵的静谧让他渐渐忘掉了心中的愁苦。他聆听着夜的声音。

这声音并不令人胆寒,反而有种百转千回的柔情。这声音是?睿昭,仔细寻听着。它是那么的微弱,却又是那么的令人无法忽略。这琴声不悲不伤,不喜不忧,让人心境平和。

睿昭安静地躺着,静静地聆听,这曲子就如同一股股泉水从他的心间淌过,并不急促,并不缓慢。是谁在夜阑人静之时抚琴呢?是谁会有如此高的造诣呢?会是她么?可她应经死了啊!

曲子绵绵不绝地飘进他的耳中,让他无比舒畅。听得越是认真,他便越能感受到一丝轻松与愉悦。闭上眼,他拿出埙来附和着这悠扬的琴声。

弦声不再单调,变得婉转,埙声也随之变化着。那月光,那星子,那琴声,那埙声,交融在一起,是那么的浑然一体。睿昭吹得忘情了,却没发觉到那琴声早已停止。

皇陵又恢复了静谧,他偶然听见的只有夜虫的鸣叫,或许是醉了?尹睿昭起身离去。也许他太渴望能有一个可以与自己分享忧伤的人。将埙收好,他慢慢地离开皇陵。

走着走着,那琴音再次响起,依旧那么微弱,那么令人陶醉。睿昭寻着声音前行,一直来到了皇上尹睿详的长思墓前。这座墓没有君王的霸气,陵墓两旁没有石兽,有的只是四根雕花石柱。

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海棠花,他径直上前,站在墓前。这个位置,让他能够很好地听见墓室里的琴声。这声音近处听来,更让人心旷神怡,更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

“里面有人吗?”尹睿昭大声地说。

没有人回应自己,尹睿昭再次大声地呼喊:“墓室里有人吗?”

那墓室里传出的仍旧只有琴声,他思考着,会是谁在墓室之中呢?会是谁能走出如此美的琴声呢?不知不觉之中,他跟随着琴声穿过溪流,越过草原,直达天际。在层层白云中,他静静地睡熟。

梦境之中,出现的是一张温柔的脸庞。尹睿昭想伸手去触碰她的微笑,她却走远了。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重温琴声

今宵酒醒何处?

兰芳殿。尹睿昭环顾四周,只见塌下跪着两名宫婢,不远的茶桌前,正是皇帝尹睿详。他立刻起身叩拜:“皇上,昨夜长思墓中传出了琴声,是那么的婉转柔美。”尹睿昭抬头,仔细地端详着正在品茶的尹睿详。

“昭弟,起来说话。”尹睿详亲自为尹睿昭斟上一杯桂花茶。他不慌不忙地看着一脸疑惑的尹睿昭,笑问:“想必昭弟昨夜是真的醉了。朕还未归天,墓室里怎会有人?”

皇帝的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他却并不愿意相信。他清楚地记得那悠扬的琴声,那声音并不是他凭空想象而出。偌大的皇宫之中,乐师无数,但是能奏出如此妙音的少之又少。试问如此天籁之音有谁会忘记?

“皇上,臣弟也不敢妄自揣测,只是那声音似乎是源自长思墓,却又似乎来自更远的地方。那旋律在深夜里,悠然之中带有洒脱,让人心情舒畅。臣弟昨夜听着琴声,看着繁星竟然痴痴入睡了,让皇上见笑。”尹睿昭昨夜酗酒过多,喉咙干涩,饮下这杯沁人心脾的桂花茶后,方觉神清气爽。

“昭弟所说的深夜佳音,朕也想去听听。今晚我们就相邀长思墓如何?”

长思墓中,巧云闲来无事,数着墙上的海棠花。丁斯薇则在金屋内翻看着一卷卷乐谱。前三卷乐谱经过她的整理与改动,已经趋于完美,第四卷乐谱由于被烈火焚烧,残缺了一些。第五六卷乐谱缺失。第七卷乐谱在曲风上与前几卷格格不入,显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此外第八九卷乐谱还算完整。最后一卷仅仅有个开头,却没有编撰完。

原本清溪散人告诉自己这些乐谱的编撰工作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可为何它们仍有残缺,甚至第七卷曲风迥异。她思索着,核对着每一个音。

“叩见皇上!”巧云的声音从外室传了进来。丁斯薇放下琴谱,走出金屋。尹睿详向自己走近,他深邃的眼睛里似乎已经没有了仇恨,玉妍的死,毕竟也过去了这么久,他的心也应该释然了。

他信手翻过案桌上的琴谱,这是第十卷,这一卷仅仅有一个开头。丁斯薇正想询问它为何没有完结,尹睿详便开口了:“这些琴谱是我父皇命宫中的乐师编撰的盛世之音,这一卷因为某些缘故遗失了,妍儿非常遗憾。”

“这一卷的遗失不仅仅是玉妍公主的遗憾,也是天下人的遗憾。这第七卷曲风迥异,我认为它绝对不是我娘和清溪散人所作。”丁斯薇在众多的曲谱中将第七卷找到,呈给尹睿详。

第一次,他们能如此平心静气的谈话。丁斯薇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气氛,因为接下来她就要从这个暴戾的君王口中问出有关沙落痕的事。“皇上。”她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称呼。

尹睿详转身看着丁斯薇,她第一次称呼自己为皇上,他也是那么的不习惯。见她紧紧地闭住嘴唇,不再继续说下去,尹睿详也不愿打破这样的宁静。他坐在案前,仔细地看着第七卷琴谱,感受着它的旋律,另一只手在玉瑶琴上试奏着这些音律。

“他还好吧!”丁斯薇淡淡地说,那一个“他”字说得很小声,她有些心虚,也有些害怕。她不敢想象尹睿详会把他怎样。也许沙落痕已经死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有了。不管是沙落痕来或者不来,她的心都会痛,可她又偏偏想从他的口中探知个结果。

“你是想他来,还是想他不来。”尹睿详将这个二难的选择丢给了她,自己则是畅快地在玉瑶琴上弹奏着。他以一种欣赏的神色弹奏这把琴,眉丁斯薇看着他宇间升起的一丝畅快,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我。”丁斯薇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她欲言又止。

尹睿详似乎对第七卷也有些不满意,于是拿起丁斯薇校对好的第一卷来弹奏。丁斯薇站在尹睿详的身旁,呆呆地看着玉瑶琴。此刻她已经想清楚了,她只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她没死吧?”丁斯薇试探地问。

“他已经回希繁国了。”

他回去了,他知道自己待在墓室之中,他竟然回去了。她的心真的有些伤感。她忍住心中的痛苦,脸上又浮现出一股傲气:“回去了就安全了。看来皇上与我爹最近相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