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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琴儿嘴角挂起了微笑。“这毕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贵妃娘娘明日册封可得戴上。如此我们便欣慰了。”
“二位娘娘,你们尽请放心,我一定会为我家主子戴上的。天这么晚了,你们也回去歇息吧。”巧云直犯困,心里老想着如何打发走这二人。
周琴儿,王媚于是起身告辞。丁斯薇送至院门,又命春潮、秋水二人取来两盏宫灯交给她们的宫婢。
丁斯薇脱去华服水裙,卸下金玉饰物,最后散开发丝。轻松而自在地在庭院里感受着桂香。这种香气在她心底酝酿,变成一杯浓郁的酒,麻醉着她的心。凉风乍起,她不禁紧紧绣帔,她到底是怎么了。她脑中浮现的竟是他那温暖的怀抱与他偶然的面红耳赤。
摘一枝桂花,她轻轻的嗅着,芳香渗入肺腑。她起身正欲离去,却听见门外窸窣的脚步声。那声音时有时无,鬼鬼祟祟。
“薇姐姐,该就寝了。”巧云铺床后便来请丁斯薇入睡。
宫灯一照,竟让她们发现地上正蜿蜒这一条通体碧绿的蛇。二人心底抽凉,惊呼着往屋内而去。巧云立即将门扉关闭。心里正急着如何是好。
“我们快去找些东西将门缝窗缝堵严实了。”秋水道。
众人荒作一团,纷纷抱怨玉桂宫地处偏僻。如何能得到救援。“我去找雄黄粉来,我们将屋角门槛全都洒上。这些蛇就不会进来了。”巧云理智道。
她们齐心协力,快速的做好一切后,却听见房顶上有人走动。她们抬头张望,却见屋上的琉璃瓦片被揭去了两块。从那空隙中,突然落下了几十条几百条蛇来。
颜色各异,形状不一的蛇自落地后,便四处逃散。由于屋内矄有雄黄。那些蛇仿似受惊般,有的往桌椅、床柱上攀爬着,有的在地上蠕动。有的径直向人袭来。
一阵闪躲一阵惊呼,丁斯薇拿起花瓶便往地上砸去,索性那只想进攻她的蛇被重重一击后竟然转移了目标。然而天上掉下的蛇渐渐又多了些。大蛇小蛇满地。众人惊叫不已。
此时建章王推门而入,拔出手中的剑,斩杀掉无数的蛇,最后他拉住丁斯薇的手往外跑去。情急之中,丁斯薇道放弃她的婢女:“巧云、春潮、秋水你们快跟上。”
尹睿详此时正在房顶捉拿放蛇之人,一翻打斗之中,竟见建章王牵着丁斯薇的手,向玉桂宫外跑去。尹睿昭抢先救下丁斯薇,一丝醋意却涌上了他的心间。此时那放蛇之人,趁尹睿详一个不留神,一掌便拍上尹睿详的胸膛。
丁斯薇随着尹睿昭一直跑到宫外,却见屋顶上有两人在打斗。其中一人身着墨绿轻短装,一人则穿黑色夜行衣。“你放心好了,那放蛇之人一定逃不掉。来人啊。还不快去援助皇上。”
数名武功高手一齐飞上了房顶,却正好在此时那名放蛇之人束手就擒。尹睿详带着他跳下房檐。又命众人好生清理玉凤宫。
“原来那身着墨绿轻短装的是皇上。”丁斯薇道。
“此人果然就是禁卫军统领罗天豪。你为何要这样做?”尹睿详问道。
那人不发一言,却从怀里取出小刀,割断自己的喉咙,他的血喷了出来。吓得巧云、春潮、秋水、等人闭上了眼睛。丁斯薇也哆嗦着身子,建章王将她拉至身后,避开这血腥的一幕,最后罗天豪气绝而死。
桂花丛中也隐约发出了声惊叫。却被尹睿详与尹睿昭听见。“谁?给朕出来。”
只见桂花丛被拨开,从里面走出了两个人来。一个是王媚,一个则是周琴儿。她们隐藏得非常好,如果没有那一声惊叫,估计尹睿详绝对不会知道桂花丛中藏匿着人。
“朕果然没有猜错,放蛇之人果然是朕的妃嫔们?”尹睿详问道。
“皇上我们只是来这里捉流萤的,听见打斗于是就躲起来看看。”王媚回答。
“王贤妃夜深不寐,来玉桂宫捉流萤,未免也太荒唐了。”建章王道。
巧云见她二人神色不定,感觉她们绝非善类。“皇上方才她们还来过玉桂宫,给薇姐姐送花钿。原本我们送她们走了,不知为何她们又藏在这里。”
“哦,看来你们是不肯说实话了,此刻太后又不在,朕完全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尹睿详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剑放在周琴儿的肩上。
周琴儿噗通跪地道:“皇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只是来看看。”
尹睿昭也将剑对准王媚的咽喉,王媚不卑不亢地站着。冷冷地说:“又不是我们做的,任凭处置。建章王快收起你的剑,小心自己的脑袋吧?”
“那就请王贤妃告诉本王,本王为何会掉脑袋?”尹睿昭更是靠近他两步,那把剑更是靠近了些。
王媚有些害怕道:“皇上,你让他把剑放下,臣妾才好照实相告。”
“昭弟,你先放下剑,听她们怎么说。”尹睿详道。
“那日我与周昭仪在御花园游乐,正巧见到皇上带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从我们面前经过。当时,臣妾就在想,这个人为何要用斗篷遮着。她身材曼妙,步履娉婷。周昭仪当下就说是皇上私藏的美人。那日我们二人很是好奇,便偷偷地跟着皇上走,直到百音楼前,便再也找不到你们的踪迹了。我二人潜伏着等候,等候多时只见皇上出来,却不见那女子出来。我们猜想皇上必定金屋藏娇,所以不宠幸宫妃。于是我们时常便去百音楼一带探查。由于百音楼一带被太后列为禁区,于是我二人每次都是偷偷的躲着窥伺。一连多日,臣妾见到慧太妃时常私会禁卫军统领。从他们的谈话里臣妾才知道,原来太子妃并没有死。而是被皇上藏匿起来。当时我们就傻了。太妃娘娘要罗天豪杀了丁斯薇,可罗天豪却不愿意冒这个险。后来他们便想到了这个毒蛇的计划,让这些蛇四蹿乱咬。”
周琴儿接着说:“这些事,我们都知道,只是我们嫉妒玉瑶佳人,于是没有向皇上禀报。请皇上恕罪。”
“不可能,我母妃怎么会这么做?”建章王摇摇头。
丁斯薇与慧太妃只有一面之缘,她为何会如此歹毒。
“我们说的是真是假,建章王一问慧太妃便知。”王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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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水落石出(下)
养颐苑,慧太妃正在佛前静息。这时,佛堂的门开了。
“昭儿,你怎么来了?”慧太妃道。
建章王入内后,尹睿详丁斯薇也跟着进来。慧太妃似乎全明白了过来。“叩见皇上。”
慧太妃老了,她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光彩。这座为先皇妃嫔所设的园内,她过着清苦的日子。“慧太妃免礼。”
“母妃,蛇是你命人放的吗?”建章王问道。
慧太妃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看尹睿详身旁的丁斯薇。于是在佛龛上取下三炷香引燃,插进铜鼎之中。“举头三尺有神明,是哀家做的。”
她没有否认,倒是出乎丁斯薇所料。建章王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做出如此行径。他扶着墙柱,一个劲地说:“怎么会是母妃,怎么会是母妃?”
“慧太妃为何要这么做?我与你并无冤仇。”丁斯薇走近佛龛,与慧太妃陈若瑗正面相向。
“因为你爹命人烧死了我的妍儿。”慧太妃冲满怒火,双眼死死地瞪向丁斯薇。
丁斯薇不再说话,从来父债子还。尹睿详这样对待她,慧太妃也这样对待她。皆因为他们是那么的爱玉妍公主。她为父亲的行为感到愧疚:“是我的父亲做错了。”
尹睿详也曾因玉妍的死憎恨丁斯薇。如今他也终于想通,丁慕德胆敢纵火,也是因为太后指使。因此妍儿的死,凶手不单单是丁慕德,还有自己的母后。如果丁斯薇应该为妍儿偿命,那么他作为太后的儿子,自然也应偿命。
“丁慕德的两名女儿均在皇宫之内,母妃为何要单单对斯薇下手。”尹睿昭一脸的埋怨。仿佛,他宁可母后挑选的复仇对象是皇后丁斯诺。
“斯薇”,建章王又在人前如此唤她的名字,丁斯薇低下了头。这一浅浅的低头,带给尹睿详的竟然是淡淡的酸涩。
“朕也很想知道,太妃为何不去伤害皇后?”尹睿详问道。
“玉凤宫戒备森严,如果贸然行动,必定打草惊蛇。虽然百音楼一带列为禁地,然而却是无人问津的地方,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再说皇宫里又有几个人知道丁斯薇的存在呢?我想救算太后也不知道她藏身在哪里。对她下手,不是最好不过吗?”慧太妃坦诚地说。
“原来罗天豪是慧太妃的人,难怪朕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尹睿详问道。
“呵呵!可没有想到,即便是最毒的蛇也没有夺去她的命,如今哀家自认倒霉。听凭皇上的处置。”慧太妃道。
处置她,尹睿详是不会的。念在她是玉妍公主母亲的份上,这一恶毒行径也能得到宽恕。尹睿详不会杀了她,他深深理解慧太妃的痛楚。
“皇上,请你饶恕慧太妃。”丁斯薇跪下道。
尹睿昭不敢想丁斯薇会为自己的母妃请求。他也跪了下来:“请皇上饶恕我的母妃,如果真要降罪,我愿承担。”
他怎么可能让妍儿的母亲死。“如今,丁斯薇不再追究,朕也不会追究。只是今晚的事,不要让太后知道,否则,朕不敢保证慧太妃是否平安。”尹睿详说完便带着丁斯薇离去了。
他们并肩而行,披着月色,漫步在御花园中。“你不恨慧太妃?”尹睿详问道。
丁斯薇轻松地笑笑,仿佛经历了一场梦。她没有怪罪任何人。“玉妍公主是她的女儿,她这样做我能理解。”
她就如此宽容吗?即便是人家要夺去她的生命,她也能如此从容对待。“那你恨朕吗?”
尹睿详停下脚步,等待她的回答。丁斯薇凛然道:“皇上以为呢?”
“朕不知。”
“皇上对玉妍公主的爱竟是那么的深,我不恨皇上,相反我却被皇上的这份爱感动着。”
“朕不需要同情。”尹睿详怒言。
说话间竟然到了玉桂宫。花公公禀报:“禁卫军正在斩杀毒蛇,巧云等人已经转移到了翔龙殿。”
“看来你得跟朕回翔龙殿了。”
“我可以去皇后的玉凤宫吗?”丁斯薇答道。
“你若一去,今晚之事必定走漏风声。”
花公公道:“请皇上上辇。”
尹睿详见丁斯薇还呆呆地站着,便伸手去拉她。她身子被他牵引着,左臂的袖口灌进了一些风,尹睿详瞥见她左臂上的伤口竟然全然消失。他端详着那玉藕似的手臂,竟看不到连一丁点儿疤痕。丁斯薇见状急忙拉下衣袖,遮住玉臂。
“太医的医术真的精湛。”丁斯薇极不自然地说到。
尹睿详与丁斯薇并肩而坐。却不想他的手竟然抚上她的右肩。丁斯薇身子猛然一颤,往后退缩了一些。“做什么?”
尹睿详没有回答,只是小心地拨开她右肩的衣衫,看着那道伤口。丁斯薇不敢开口,脸羞得绯红。她的肩伤在愈合,但伤口的周围却渗着黑色。他知道这就是毒三娘在丁斯薇身上留下的毒。“伤口疼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丁斯薇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将衣服整理好。“谢皇上关心,我一点也不疼。”
他忖思着是否应该告诉她,她体内有一种比蛇毒更可怕的毒。
“皇上你在想什么?”丁斯薇问道。
“没想什么。既然伤口不疼了,应该就快好了。”尹睿详道。
养颐苑尹睿昭正在质问着慧太妃。
“母妃从何得知丁斯薇住在宫里。”
“你太小瞧你的母妃了。朝堂之上,**之内,哀家的人也不少。你母妃如今每况愈下,却只是表面的息事宁人。江月娴如今要风得风,你母妃只是避其锋芒,不与那贱人争一日长短。”慧太妃道。
“母妃,父皇已经仙逝,我们没有保护翼了。你就不要再与江月娴斗下去。”尹睿昭道。
“她不让我好活,我也不会让她好过。昭儿,母妃知道江月娴留滞你,一定是怕你起兵。所以你要想办法回封地去,找个机会夺了她娘俩的江山。”慧太妃握紧尹睿昭的手。
“母妃,我答应你,但是你不可以再伤害丁斯薇了,因为昭儿已经爱上她了。”
“你爱上了她。当初你父皇深爱她的母亲,如今你居然也爱上了她,真是冤孽。”慧太妃的心猛地一惊。
“昭儿不想她陷入你们的宫斗之中。”尹睿昭恳切地说。
这样的话,尹千洵曾经对她说过。他也是这样执着她的手,目光恳切地对她说:“朕不想莫言陷入你们的宫斗之中。”如今,她的儿子,说出同样的话来。
她眼角涌泪:“你果真爱上她了?”
尹睿昭点点头,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或许在听到她琴声的那一刻,或许是在第一次听到“玉瑶佳人”的名号时,他便对她有了无法压制的感情。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太后发难
第五十六章太后发难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落下了点点光影。巧云打起帘栊,为丁斯薇梳妆。今日对丁斯薇来说是一个大日子。“薇姐姐今天就要做贵妃了。”
“巧云,你误会了。皇上并没有封我为妃的意思。”丁斯薇睡眼惺忪,无力地卧在床上。
“怎么会,巧云是亲耳听到,皇上说要封你为贵妃的。”
“傻妹妹,那是故意要引蛇出洞,我越是在人前显摆,便越能引发那放蛇之人的报复心。皇上假意封我为妃,赐我最偏僻的玉桂宫,就是故意给那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丁斯薇总算下了床,昨夜她睡得不好,梦境中全是毒蛇,缠绕着她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放蛇之人真的是慧太妃吗?”巧云问。
丁斯薇当然不会说出那人是慧太妃。撒谎道:“不是她,不过我们安全了。巧云别担心。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巧云渐渐放心了,可她还是不相信皇上是假意封丁斯薇为妃。“薇姐姐,我昨天见皇上对你可好了。我跟了太子这么多年,就只见他对玉妍公主这么好。”
“是吗?”丁斯薇故意问。
“当然,先皇还在的时候,曾经要太子纳良娣,太子统统不要。如今**里这些娘娘们,他也是一概不理。昨天的晚宴上,皇上紧紧地搂着薇姐姐,那眼神里竟是无限的爱意。”巧云面含笑意。
丁斯薇羞红了脸,昨夜的一幕在她脑中出现。她隐约能感到他身体的温度。他的手揽着她的腰,是那么的紧,紧到令她无法呼吸。“傻巧云,那是因为皇上怀疑使坏的人就是宫里的妃嫔娘娘,所以他故意做出宠幸我的样子,好让她们嫉妒,最后显出原形来。”
“可巧云却不这么认为,那样的眼神会是假装的吗?”巧云问。
是啊,丁斯薇也想知道,他昨夜对她的好,有几分是假装的。“他说过,他心里没有我。”
“薇姐姐,巧云虽然很笨,可巧云却知道,建章王也对你有意思。”巧云道。
丁斯薇又何尝不知道。建章王不止一次向她示爱。为了救她,他甚至冲入了全是毒蛇的玉桂宫。如果他心里没有她,又何必在入定时分,还徘徊在她的门前。
“是吗?你想得真多。”丁斯薇一边说,一边拧了一下巧云的鼻子。
春潮、秋水将贵妃的受礼服准备好,让丁斯薇试穿。“薇姑娘,皇上命人送来了贵妃宫服,请你穿戴妥当后,即刻前往皇后的翔龙殿受封。”
他真的要册封她,不是假的吗?他为何当真了。她不敢接过那五彩凤衣。“皇上,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花公公受尹睿详差遣前来催促丁斯薇:“薇姑娘说的什么话,奴才可已经准备好了贵妃的册文,玉玺。如果你真的不做贵妃,那就是逆旨。快些整装,随奴才同去。”
五彩凤衣,色泽艳丽,岂色略比凤袍浅些,却也不失华丽。春潮秋水二人忙为丁斯薇穿上。她半推半就地来到妆台前。“你们别闹了,我坐下还不成吗?”
“上次薇姐姐的桃花妆已经艳压群芳,今日我为薇姐姐化,蛾眉翅,酒晕妆,再配上倭堕髻,可好?”巧云打开黛盒。
哪知春潮道:“不好,晕酒妆两颊红红的,不适合薇贵妃。我倒是认为烟霞妆比较适合,如果配上细长弯月的翠眉一定美丽无比。”
秋水赞同春潮的说法,虽然她们一向是伺候尹睿详,可凭着对女性妆容的敏感,再加上丁斯薇独特的气质,她自然偏向春潮的说法:“烟霞妆那种超然脱俗的妩媚比较适合薇贵妃,当然这得配上飞天髻,方又显得高贵。”
于是巧云只为丁斯薇上了层薄薄的素粉,描出细长弯月的翠眉,再略施胭脂,一个温婉秀美的妆容便完成。巧云将皇上新送来的首饰呈给丁斯薇让她选择。
丁斯薇挑选一阵,却记起周琴儿与王媚送来的花钿。“巧云,昨日王贤妃与周昭仪不是送了花钿来吗,那毕竟是她们的一番心意,你给我戴上吧!”
巧云取出那一金一银两支花钿,小心地为丁斯薇插入发间。花公公再次入内室催促。巧云方才让丁斯薇与花公公同去。
翔龙殿,尹睿详已经坐在龙椅之上。皇后则是在他的左侧端坐。看着自己徐步前来的姐姐。丁斯诺依旧面带笑容。她起身上前,握住姐姐的手,将她领至尹睿详的面前。
“姐姐你来了,快上前听封。”
周琴儿瞧见丁斯薇头上戴着她们昨日赠送的花钿。但丁斯薇却安然的进入殿内,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王贤妃,她头上戴着我们送的花钿,怎么相安无事?”
“你这人就是缺少耐心,这腐毒只要有伤口,便能一点一点的侵入。”王媚小声回答。
花公公报:“丁斯薇接旨!”
丁斯薇即刻便跪下。“皇上万岁万万岁!”
“慢着!”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周琴儿笑着对王媚道:“总算来了。”
太后放开魏公公的手,快步走上殿前。众人即刻向太后行礼。可太后却丝毫不顾及众人,只将皇上引至内室。
“皇上为何一意孤行,哀家警告过你,不要沾染上她。她尚且有利用价值。”江月娴坦白地对他说。
“如果儿臣一定要这么做呢?”尹睿详做出异常坚决的样子。他之所以册封丁斯薇为贵妃,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要与太后抗横,他不想事事受制与她。
“也许皇上还不知道,哀家派去的玉欣公主。已经背叛了玉宁国。”太后道。
“你打算让丁斯薇去希繁做细作?”尹睿详问道。
“只有她才有可能近得了沙落痕的身,到时候我们要杀希繁太子,或着要探希繁情报,就简单多了。”太后见他还不能明了她的用意,于是将她的整个计划和盘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