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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想起来,烛龙其实也是在用暗地里的方法对他进行帮助。
无论是那乱石岗上的数次追杀,还是那小酒馆中下药刺人的林商,这都是烛龙在不被钱家发现的情况下做的手脚。
只是这种提醒的方式比较委婉而已。
用杀不死他的杀手来做诱导剂,这是一个好的计谋,只是云昊自己看不出来而已。
如果一直向南,那便会是钱墨龙所在的方向。
云昊不知道对手有多强大,他会在哪停住,是直接离开还是正面迎战,他不知道,也参不透。
他杀了钱晨,虽说并不是他的错,不过这是他的债,但这个债却不应该让别人去还。
这里已经是离开天都城市区足有好几公里的地方了,大方向没有错,如果钱墨龙想要带着人走那就不可能使用一些阵法或者卷轴,他唯一回到乾城的方式就是利用坐骑的力量。
如果说只是单纯短时间的速度来讲,除了那些大陆上真正的强者,云昊相信,不论是他见过还是没见过的,只要完全调动起那体内碎片的力量,那么便没有他追不上的东西。
毕竟不是所有地方都能买的到波音七四七。
不论是谁的速度,都需要依靠自己本身的力量,除了他自己。
这种力量如果要是描述出来……更像是御风飞行。
烟雾弥漫。
一汪湖水隐藏在那片黑色的阴影下方。
钱墨龙骑在那鬼隼的后背上,腰间插着一对黑紫色是双环,隐隐发出一些亮光。
云石的脑袋微微垂下,仿佛一个将死之人,他衣衫破出了无数的口子,脏兮兮的沾满了血液,唯有那若隐若现的呼吸声才能证明他还活着。
“追上来了……”
钱墨龙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他是与钱晨年龄最相近的上一辈人,是那两兄妹的四叔,不过对他而言,钱晨是和他没有任何感情因素的孩子。
他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宗族里的事情办好,以得到上一任家主的优待。
至于云昊这个不值得一提的蝼蚁,他提不起什么兴趣。
身处帝都便以为自己的宗族属于是奥特曼一样战无不胜的存在,这种蜜罐和幻想下生长出来的孩子又有什么能耐?只是练就了一股子装逼的性格而已。
“切……长得还挺有模样的。”
钱墨龙吸了吸鼻子,手指互相摩擦,发出嚓嚓的响声。
“这是……”
一撮白色的毛发从那树林的上端垂下,微风将那东西吹起又落下,让人感觉到十分诡异。
“是什么?这条老狗的头发对吗?”
钱墨龙的手指弯曲着,他紧紧抓住云石的脖子将他吊在空中,任凭那浑浊的血液溢出口中。
“你……钱墨龙。”
云昊抬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那钱墨龙手中已经被蹂躏到不成样子的活死人就是云石。
“我*操*你妈”
云昊看着眼前的一幕大声怒吼,脚下鬼步连连,数秒便已经一步踩上了钱墨龙脚下那棵大树的枝干向上拍去。
“绵软无力。”
钱墨龙低着头,右手向前一挥,一个金蜂盾便随手将那攻击拦下,紧接着手指轻轻一弹,再将那盾牌敲个粉碎,根本连一点还手的样子都没有。
“咳啊——”
爆裂的碎片四处迸溅,只感觉一道猛烈的撞击从虎口处袭来,转眼间又由那手臂中的经脉里冲向身体的四肢百胲。
这一招就让云昊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差距,不过他不能走。
“活在蜜糖罐里就以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你们云家还真是废物……真不知道这条老狗是怎么把这个家撑起来的……”
钱墨龙用手指轻轻挑起云石的下巴,食指与拇指用力挤压,将那颚骨捏成一个扭曲的形状,发出嘁哩喀喳的响声。
“唔……”
云石的鼻孔里流出血液,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别他妈用你脏兮兮的血沾上老子的手指头”
“啪——”
钱墨龙狠狠的将那骨头的下方捏断,右手突然扬起扇在了云石那苍老的面皮上。
“啊——”
这是一种**裸的藐视,云昊,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
云昊强忍着那体内的疼痛,将那一口血液咽了回去,白色的雾气从从体内升腾而起,形成那坚实的冰甲。
“钱……墨龙……我知道我天生就喜欢狂妄自大,因为我明白,总有一天,就算没有了云家的支撑,我也能拥有狂妄的资本,你钱家杀不死我,也休想碰我云家的一根毫毛。”
“呵……”
钱墨龙笑了。
“可是我已经碰了,那你要怎样?让我血债血偿?”
“你要还的不只是血,是命。”
“可是你根本就没这个可能……不是么?”
钱墨龙那粗糙的手掌扣在云昊的脖子上。
“比如说你一直以为自己很快……不过你感觉自己能跟上我的速度么?这就是你和我装逼的唯一一点资本,可是它不够用……”
“咔嚓。”
手指只是轻轻弯曲便抠碎了他脖颈处的鳞甲,紧接着便锁住了他的大椎,直接将那指甲插入到了皮肉里面去。
“你还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么?”
“知道,但它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
“砰。”
云昊的皮囊被钱墨龙一把抡起狠狠砸在地面上。
“呜啊——”
头脑处的撞击让他感觉到了一阵眩晕,就是这一下,那护住头顶的冰甲已经全部爆为了碎片。
紧接着,钱墨龙的大手再次握住那只脑袋,双腿弯曲,左手撑地,右手飞快的向那不远处的大树上砸来,只感觉那耳畔不停传来砰砰的响声,从那脑后,脖颈,耳根和头顶这四个方向传来的撞击已经让云昊不知天地为何物。
“小小云家的一个杂种,你以为云家能坐居天都城是因为什么?实力?说白了,云家只不过是星炽皇室养烦了的一条狗”
“砰。”
“砰。”
数十棵的树木上留下来一道道血迹,更有甚者是那些较为细瘦的更是被直接从中间活生生的砸断。
“你他妈记住,云家,只是一条狗你,就是那狗窝里爬不出来的狗崽子还没有任何装逼的资本”
“啊——”
血液沾满了云昊的衣襟,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无助,愤怒还是疼痛,他分不清楚。
“呲啦——”
一团紫蓝色的能量紧固在云昊的胸口上,他的脖子被再一次抓住,软软的,只要用力便能被捏碎成两段。
“我之前不想杀你,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咔嚓。”
钱墨龙是五根手指死死的压在云昊的脖子上,他不打算再留活口。
“唔……”
殷红的血再次冒出。
生或死,只是钱墨龙脑海里的一个念头。
“叮——”
清脆的响声里,一道火红色的光芒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道积蓄已久能量,炽热,危险,恐怖。
“这……这是……”
“护身火环。”
“吱。”
终于,火色的光辉全部亮起,就在这一刻,树林中的一切水分都仿佛被吸干,发出干燥而潮热的能量。
钱墨龙惊呆了,他的手掌被眼前这个圆形的环装物体生生撕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上面还散发出皮肉烧焦的气味。
这是一道极度凝练的星宫之火,以环状护住宿主的全身,名曰“护身火环”。
近者伤皮骨,触者化焦炭。
钱墨龙的手掌再也忍不住这滚烫的炙烤连忙松开了手臂。
“我要让你知道到底什么才是血债血偿”
云昊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无比,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将那围绕周身的火环渐渐向钱墨龙逼近。
“云昊走”
一双苍老而浑浊的目光看向了云昊。
“昊儿,你是我云石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你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在这里拼命,不如把命留下,再为我报仇。”
“鬼隼把他给我扔下去”
“咕——”
云石闭着眼睛,牙齿向那鬼隼的后背上咬去。
“咕——”
黑色的翅膀不停扑扇着,它在挣扎,却又挣脱不得。
“云昊,走,你的路还很长,相信我,就是这钱家的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还不敢对我云石怎么样”
“啪。”
鬼隼的脑袋从后方弯过,狠狠啄击在他的后背上。
“爷爷……”
“快他妈滚照顾好你弟弟士可杀,不可辱,我云石这辈子活的正直你小子要是还不走,今天我就用那《罡爆》一死了断。”
云昊知道,这《罡爆》是云家的一大秘法,家传唯有那族中的男子到了二十五岁才可传授,而女子则更早一点,其中的原因就是这《罡爆》的实质便是将体内的能量在一瞬间全部放出,当然,它的效果与副作用便是类似于自爆一样的反噬,族中的长者也是为了防止孩子意气用事才过晚传授,而女孩儿则是用它来防止受人凌辱。
而云石所说的,就是这秘法《罡爆》。
他不敢再多想,慌忙向后退了两步。
“爷爷……”
“快滚”
云昊瞪直了眼睛,终于,待那钱墨龙慌神之时,转身向那天都城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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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午夜计划()
第六十九章午夜计划
青色的余烟还在那城中渐渐飘散,发出并不好闻的味道。
一场大火将烛龙多年经营的家业少了个一干二净,只留下那黑压压的废墟。
于翔的做法总是很和他的心意的。
云昊在当初给予了烛龙一切,而现在却又毁掉了一切。
虽然他也是被逼无奈,不过这也是他应得的报应。
这一夜,浩瀚公会名动全城。烛龙会上上下下三四百人无一幸免,全部惨死于江燕楼中。
最后的一把大火又将这里烧成了一片遗骸,往日客流不断的赌馆只剩下一片空地。
他再一次一无所有,但他相信自己还能创造出一个奇迹……
“云昊……你还好吧?”
于翔顿坐在那公会的大门口,身边的石头雕像下方不由传来一阵尿骚味儿,不好闻,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忍着。
“我……我还行,公会里那些参与进来的佣兵该发的钱都发了吧?毕竟人家也参与了,事儿不能让人家白干。”
“发了,最后那搬柴火的差事全都是人家干的,咱公会能搞下去来的人大多数不都主要为了图一个“利”么?不发咱也对不起那个人,犯不上那点儿事。”
“咳。”
云昊咳嗽了一声,已经过了午夜,事情闹完之后,大家该散的也都散了,有了钱大家也都张罗着去吃夜宵,现在也就只剩下云昊和于翔这老哥儿俩人儿在这待着,身边也没个小姑娘,俩大老爷们儿提不上半点浪漫。
“云昊,你心里这是有事儿啊,你要是把我翔胖子当兄弟那就说出来,咱俩也没啥好瞒着的。”
于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这一天下来一直都陪着云昊,肚子里半点油水都没有,胃里也难受得紧。
“心事……我还能有什么心事儿?老爷子被人家抓到乾城去了,你说……啧。”
云昊咂了咂舌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你家那老爷子被抓去这也算个事儿,不过我想这人总有一天是要救出来的,只要你还没去,钱家那帮软骨头也不敢对他干点儿什么,毕竟他们都目标不是他,是你。人家不杀你,那不是看你的面子,也不是看我翔爷长得帅这份儿上,还是那钱墨龙不想多拉事儿而已……族里安排什么他就干什么,杀你的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呵……你这什么理论,杀人还讲过程?”
云昊一笑,手掌放在大腿上,那虎口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杀人怎么不讲过程?就比如说咱俩有仇,如果你让人一刀……不是,如果我让人一刀把你砍死,或者找人把你抓起来当着我的面一点点的折磨死,你觉得这两个方式哪个爽?”
“哪个都不爽……”
于翔听了云昊的作答有些无奈。
“好吧,换种说法,你把我弄死,把我弄死行吧?你觉得哪个爽?”
“都挺爽……”
“操,行了,我说相比之下,这回可以吧?”
很明显,答案是第一个。
“钱墨龙知道自己不好抓活的回去,那么他便听从家里的命令好引你去复仇,自己找上门来,但是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因为钱家是不敢真动你家老爷子性命的。”
“这倒也是……不过这后面的事儿我还是放心不下啊。”
于翔一听倒是心里感觉有点怪了事儿了,这老爷子死不了难道他还怕人家折磨他那把老骨头?也不想想人家老爷子多大岁数了,那一搞不给这老头弄散架子了?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存在的伪命题。
“你这小子……我就说这救老爷子的事儿那就不能急,越急越麻烦,你也不想想,这钱家里除了钱墨龙那人还多着呢,你老哥儿一个往人家门口一站,王霸之气侧漏,之后屋里直接杀出来几百多号人来,单挑他们单挑你一个,群搂你群搂人家一帮,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你这又不是急着去投胎,对吧?”
“你咋这么多屁磕呢?我说我要现在就去么?”
“没有……”
于翔撅了撅嘴,按照他这种外星生物的思想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我只是在为云家的后事担忧,老爷子这么大个活人没了我也不能不给家里人一个交代,既然老爷子已经被抓走了,那么在我公布消息的同时,一些曾经隐藏着云家根基里的反对派势力就会渐渐浮出水面,这些人我可指不定能对付得了,个个可全都是老油条。”
云昊有些困了,不禁垂着脑袋打了个哈欠。
“云家这下头我看着感觉好像挺和谐嘛……老爷做事也比较和善,我感觉好像是问题不大。”
于翔长了个八面玲珑的脑袋,肚子里不论是鬼点子还是坏水那可都是不缺,只不过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这么大个宅子里一共是好几百号人,这里面心怀鬼胎的就有一半,剩下那一半里头还有一大堆人那思想都是不正道,这里面最大的主要就是我家这四位老爷子,老太爷死的比较早,这大权就没办法只能先交到了老爷子的手里,结果这一攥权不要紧,虽说在这家里话语权不大,不过老爷子手攥得狠,咬死了就不放开,也算是一直占着云家家主的位置……”
天都城的气温从这晚上已经变得并不暖和,两人在那门口就这么蹲着,偶尔街上能过去两个晚归的美女那也都被于翔一个口哨给吓跑了,大道上不知道到底有多干净。
“操,今天这肚里一天也没进点货,娘的饿死老子了……要不咱俩先找点能吃的对付对付,不然明天这活也不好干。”
“行。”
说着,两人起了身,一直往那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我说你家这老些人就没个派系啥的?我看你这不想清楚了事情就得挺难办。”
于翔四处寻摸着,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吃点什么好。
“我家一共四位老爷子,其中我爷爷是老大,下面这些人里头就只有我四爷爷是属于力挺他的,而二爷爷属于是保守派,大多数时候都表示的比较毕恭毕敬,但实际上他也是属于中立的人员,而在这些老爷子下面又是那些膝下儿女,大伯二伯分别执掌一些权力,这两个都是两方的中坚力量,一个是二爷爷家的,一个是四爷爷家的,不过二伯在家中却不太得志,所以权力也有往下推给了四叔不少。”
“那他妈你家三叔上哪去了?这不也是一个人么?你要是往下推把人家越过去了那谁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到底有多少?”
云昊无奈的看了看他。
“老三是我爹……”
“……”
于翔也知道这里面的家事,自然也不好再瞎说什么,只能默不作声。
“各个都是长辈,我想要说了算那可是绝对不容易。而且这次我要推举的目标也是很难办啊。”
于翔有点听不明白。
“你是说想要自己掌权就要先弄一个人来当你的傀儡,而要你来当这个幕后主使对么?”
“对,但是我这次所要推举的人选不是别人,是二叔。”
“啊?你二伯不是说很不得志么?你还……等会儿……来四个煎饼果子,俩油条俩脆饼的,四个全都多打一个鸡蛋,两个不要香菜两个不要葱花。”
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吃是人之根本,于翔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忘的。
“来,你继续,从你二伯为什么不得志的原因讲起,这样也是比较好分析。”
“因为他们认为二伯的思想偏激。”
“偏激?”
云昊嗅了嗅那煎饼果子的香味儿不禁咽了口唾沫。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这支持我爷爷的人里面有一大堆思想“不正道”的人?”
“记得,咋了?”
“我说的这不不正道的人里面就有我二伯,云家之前的做派一直都是过于保守,生怕把门面做大之后会受到皇室或者星炽的其他势力的多面打压,这个很危险,而云家掌权的人又都不敢冒这个险,除了那个刺头,就是我二伯。”
煎饼果子很快就做好了,云昊拿起一个狠狠咬了一口,顿时那丰润的口感便填满了口腔。
这种廉价的食物在你饥饿的时候却能给你最简单的享受。
“二伯是个大刺头,他之前所掌管的部门主要是财政与政治协商问题,这是一个大有油水可捞的地方,结果呢?二叔一分钱没拿,把这里面赚出来的东西全都花出去投资了,而且大多数还是投资了一些新兴产业,外加用一些钱去笼络那些新晋的贵族和势力,这在云家那些老顽固的眼里简直就是类似于逆谋造反的行为,于是二伯在坐上这个位置没多久就被那些人给捅了下来,就连现在也算是一蹶不振。”
“那你还支持他?”
于翔一边大吃大嚼一边咕哝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