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洛东皇果然是个纵横商场多年到老狐狸,听他如此一说云昊都忍不住有些动心了,上一次在藏器殿云昊最初想要拿的东西就是一副腕甲,而显然现在他眼前这点芙蓉爪就并不比那一件差,但这次他的主要目的是龙沉木,既然上次他能为暗金魔云刺把那件丢下,那这件也不差什么。
正所谓三条腿的蛤蟆难找,能砸核桃的铁疙瘩两元店里有的是。妈的,不就是多了个痒痒挠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大爷我今天没闲钱,等再过两年过了再来赎你……别人爱咋咋地吧。
云昊心里这么想着,但几次都欲要举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还是那龙沉木重要一些。
“一千二百金币。”
终于,冯天翔先行举了手,云昊便在那听着,也好推算一下这些人手里到底有多少银两。
“一千三。”
这一次开口的是那生模样的男子,记得于翔曾经给他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说从前有一只老虎崽子回家,他爹就趴在窝里问他要成绩单说。
“我的儿,你今天出去吃了几个人啊?”
那老虎崽子就答。
“今天我吃了一个。”
那大老虎就火儿了,大声嚷嚷。
“啊?我干你爹的混球不孝子,就他妈吃了一个也敢回来和我扯犊子?”
哦老虎崽儿自然就辩解起来。
“爹啊,我吃着人不易可不一般呐,上半身是酸的,下半身是臭的,正所谓是一个顶俩,两个顶仨,吃完之后我顿时气冲丹田,一口气爬五楼啊。”
之后那大老虎在一阵左思右想之后就说。
“这**丝是个生啊……”云云。
总之于翔就是告诉他自古读最无用,之后,告诉他那些生都是力气棉软,说话个个中气不足。
当然,他说的是生,不是某个高丽国男星。
元昊,看着人身高八尺,说起话来声若洪钟,实在是看不出哪儿这人浑身上下到底哪里瀛弱……难道是赢弱在什么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正当云昊还在暗骂自己被于翔带坏了的时候,那名叫冯天翔的人却又举手了。
“一千五百金币。”
“一千六百。”
只要那生不急不缓,仿佛这芙蓉爪与他没有半点关系都没有,只要冯天翔加价,那生便再往上添上一百。
看着这芙蓉爪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两千五,冯天翔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来。
这两千五百金币毕竟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自己的心里底线,若是这次再不拿不下了那便由他去吧。
心里说着,冯天翔便举了手。
“两千五百金币。”
他有点儿心疼了,只好等那生再次开口,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冯天翔开始害怕起来,他皱了皱眉头向那城看了一眼,竟发现那货正在一脸贱笑的看着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儿出价的意思。
“干”
冯天翔心里怒火中烧,刹那间便将那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冯天翔被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不污染水资源,不随地大小便的小子给玩儿了,而且玩儿的还不少,一共正正好好两千五,估计按这个趋势下来后面的几件东西便基本与他道别了。
云昊看那个台上的骆东皇正装得仿佛不知道人家被摆了一道一样,大言不惭的来了一句“恭喜冯先生竞拍成功”,那冯天翔却已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一把把这两个混球一撕为二,但在人家的地盘上说什么都没理,也只好一口牙咬碎了往肚里咽,看等下能不能找个场子回来,否则这冯二爷被一个小毛娃娃给耍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可比撕他还难受。
“好了。”
骆东皇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下面请出第二件拍。”
只听他一声号令,那拍卖台上就这么凭空降下一道水幕来,一直过了将近半分钟之后,那水幕才从中间分开,只见那水流中正有一团紫气向外弥漫开来,云昊定睛一看,那里面竟立着一棵一人多高的树木,看着竟有八分眼熟,再仔细一想,竟险些大声喊了出来。这不正是那日被那肥婆买下的紫痂鬼母树吗?虽说云昊的说话声较小,但那骆东皇不知怎么就听到了,不禁赞叹一句“小友好眼力。”云昊倒也没有注意听,只是自顾自的对那树观摩起来。
那棵紫痂鬼母树就那样竖在台子中央,淡紫色的雾气笼罩在他的周围,看起来就有这几分邪魅,那树冠上盘根错节的滕曼看起来好似一个俏生生的女子,仔细一看竟与那日所见的面容大有几分不同,反而这一株上那女子的体态还要更昕长也更丰盈一些。
“这位小友说的不错,此物正是那紫痂鬼母树,此树的功效大家也都明白,只要是想拍一下此树的人无一不是想要那结出的紫痂鬼母果,而就在不久前,曾有一棵紫痂鬼母树在那三国交集区内被拍卖成功,并被寒甲帝国中一个家族所带走,但我只能说是那卖者眼拙,至于这紫痂鬼母果底值多少银两,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况且这株的体态于生长时间也要比那一株好上许多,所以此树起拍价被定为两千金币,竞标开始。”
“操……”
云昊惊愕得听着骆东皇出价,这他妈也叫高了一点?你连起价都比人家拍完了多出两倍,那拍卖师是瞎啊还是怎么着?三国交集区虽说只是靠狂骨学院才存在着,但它也同样是个物的中转站,就算是东西都便宜的可怜,或者是因为邮费比较高的缘故,那也不会差出这么多吧?狗屎蛋子也是肥呢,何况那么大一个村子。
云昊心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也同时听着那些人的报价。金针判官这次是第一个出手的,第一轮就报了两千三百金币,之后依次是那生和冯天翔各加了二百金币,直到那价格升到三千之后,冯天翔就把手放下了,但是他还有几丝心有不不甘,但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自己已经赔了本儿,自然说话也底气不足,最终,金钟判官在三千五百金币的时候将价格死死压住,这才算是竞拍成功。
“恭喜金针判官成功拍下紫痂鬼母树,合作愉快。”
骆东皇一拱手,算是这第二轮结束,之后又直接开始了第三轮的竞价。
这次拍的出场与第一轮相同,只是骆东皇轻轻往那桌子上一拍,登时,一道拍卖架便从那台上升起,上面还放着一只水晶盏,里面有一个竹木所做的小盒子,约有一个多手掌那么长,不知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
倒是此物一出场,云昊就感觉这屋里的气氛竟有些不对,再一回头,正看见那金针判官正在朝那生的方向看,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难倒这盒子里装的就算龙沉木?这也太小了点吧……这盒子反倒看着像个应急用的尿筒子……难倒这哥们儿憋不住了怕别人抢他的?”
但转念一想这玩意儿口径也不太对得上啊……难倒他就这大小?
想到这,云昊心里不禁暗自发笑,但也不再胡思乱想,老老实实地坐在那等着骆东皇讲解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终于,骆东皇动手了,只见他在那竹盒上轻轻一拨,便听“啵”的一声,一支通体黑色的竹棍便落入了他的手中。再往外一拉,竟发现那东西居然是根毛笔,表面就连一丝光泽都没有,仿佛把那四周的光都吸了去,看起来竟然有一种令人全身生寒的感觉
“夺命判官笔,由磁膏石所制,笔锋亦柔亦刚,用于点穴打穴,实在可谓是一柄杀人利器,但在场既有两位高手在此,那么老朽便也不再班门弄斧,自我羞辱了。起价两千金币,竞价开始。”
“两千五百金币。”
那生又一次先行出手,显然对这支判官笔是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
“三千。”
金针判官大喝一声,眼睛正死死的盯着那桌上的判官笔仿佛如果自己一眨眼拿东西就会长腿跑了似的。
“三千五。”
那生一拍椅子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四……四……***。”
金针判官心中不禁大火,但心里一想起自己那不争气的口袋顿时破口大骂,眼里目光一狠便把手伸进了兜里,但转念一想便又把那手拿了出来,等气息平缓了才骂了一句。“陆寂,你他妈给老子等着。”之后狠狠剜了那生一眼才一屁股坐下。
“恭喜陆先生竞拍成功,合作愉快。”
陆寂也朝那台上一拱手算是对那骆东皇道了声谢,这才“哼”的一声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这俩人的样子,仿佛这金针判官与那叫陆寂的人已经认识了很久,况且这“夺命判官笔”与“金针判官”之间的联系恐怕也不会浅。只是这三者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云昊无从可知。
“第三轮竞拍结束,下面是第四轮也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轮竞价——龙沉木。”
“咚。”
只听一声沉闷的响声从那台上传来。这一次,四支拍卖架在那台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长方形从那地表上缓缓升起。那是一段木头,看起来约有一截小臂那么大,通体青绿,好似一只被从中切断的海碗一样粗细,但却仿佛重的惊人,就连那四个拍卖架都被压得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龙沉木,生长于大陆极南端的兽域深处。此地由众多妖兽所控制,无数大型种族互相厮杀,而这龙沉木又由几支强大兽族所控,想要的到此物已是实属不易,而龙沉木的表皮又十分坚硬,金石之器且不可破,唯有将它连根拔起,或是用那从小驯养长大的锯齿虫由内部将其破开才能得此一段。而龙沉木的作用相比大家也都知道,无论是制造防具,切割物体都是木中首选,更主要的是龙沉木中还含有一丝龙源之气,若能将其完美利用,定可强身固本,是少数技能与体质练成的重要材料,此物起拍价为两千五百金币,竞价开始。
云昊没有举手,他现在还不想插进去,毕竟在场的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已经拍下了一件东西,如果没有什么异端出现的话这龙沉木必然要落入他手,所以这些聒噪他便先不参与了,毕竟那最后的一锤定音才是关键。
“两千八百金币。”
这一次先举手的是冯天翔,虽说自己身上银两已经不多,但除了云昊以外所有人都已经大出了一次血,至于东西能不能拿到那还是个变数。
“三千。”
“三千五。”
陆寂和那金针判官这一次又分别举了手,这两三回下来,云昊心里不禁又犯起了嘀咕。“妈的,和着这几位爷好像都他妈比我有钱啊。”
“操,四千三。”
金针判官爆了句粗口之后继续提价,同时又将那另一只手伸向了冯天翔。
“冯兄,把你剩下那点儿钱借我,回去之后到那钱庄里我再取钱给你。”
冯天翔听了之后嘿嘿一笑。
“那你他妈得把那龙沉木分我一半。”
“那不行。”
金针判官白了他一眼,心说你他娘的怎么那么贪啊,但他还是相信自己与冯天翔的关系,毕竟两人以前吃喝嫖赌那可都一起过,最起码也算是个朋友。
但是这一次他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
“你不愿意给,那老子也不愿意借。”
:
第五十二章 看破()
第五十二章看破
“我槽你妈了个……”
“判官先生,请你不要总是爆粗口,毕竟这会对我们东皇拍卖场造成不好的影响,请恕我直言。 ”
洛东皇一手搭在那拍卖桌上,虽说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不过却看起来不怒自威,看得令人心里一沉,就连那金针判官都赶紧闭了嘴。
“妈的……看来明着来是不行了,那就别怪老子做那小手段,这可都他妈是你自找的。”
金针判官心理琢磨着,右手小心的揣禁了裤兜里,又一次摸出了那充满玄机的小盒子。
“四千四百金币。”
“四千五百金币。”
金针判官知道,这是自己最大的极限了,如果此刻再不出手,那么龙沉木就将彻底与他诀别。
所以,他动手了。
就如同一道暗色的光影,那根细小而锋利的尖针从陆寂的身后一闪而过,直逼云昊的后颈而去。
“四……”
只感觉自己的脖颈一疼,一根食指长的尖利物体已经带着破风的声音刺入了云昊颈后的风池穴里。
“啊……啊……”
他能感觉到那刺破肌肤的撕裂声,但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手指就以之前的姿态一动不动,犹如一个无声的木偶,一块躺在砧板上的鱼肉,只能等待着被人操控和宰割。
“四千五一次”
“四千五两次”
“四千五……”
冯天翔开始了倒计时,这就意味着那龙沉木被那金针判官买走基本已成定局。
“等一下。”
“嗯?”
骆东皇一脸疑惑的看着陆寂。
“陆先生,您有什么高见?”
“我想说……这次拍卖会索道的人物都算的上是有头有脸,如果不去认识一下,是不是太可稀了?嗯?”
说着,陆寂用眼睛轻轻瞄了一下云昊那脖子上细小的红点,竟站起了身来走了过去。
“糟了。”
金针判官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赶紧向上大声喊着。
“骆会长,你应该明白,这是陆寂所施的缓兵之计吧?我感觉你还是继续拍卖树,至于这交朋友,什么时候好像都行吧?”
“那可不行,云少可是个大忙人,想要在这天都城里结识像云少一样有能力的人物,那以后可就不大容易了,嗯?是不是?”
就在这一转眼的功夫,陆寂已经快速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握住了云昊那只早已经僵直的手臂。
“云少,在下陆寂,很高兴认识你。”
“唔。”
就在陆寂与他的手掌相握的那一刻,一道古怪的力量突然从他的手臂上传来,一直沿着腰椎向上,最终全部会聚在了风地穴上,只能“哧”的一声,一根长长的长针突然从云昊的脖颈窜出,竟无声无息的将那陆寂的椅子又扎了个透才算“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这一切,骆东皇这个老狐狸当然都看在眼里,从金针判官将那东西扎到云昊的体内,到陆寂以交友为借口从而拖延时间以救助云昊。这一切的把戏他都看得明明白白。
但,他是个商人,正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只要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一切他都能装得好像被瞒天过海。
“陆先生,竟然朋友你已经交完了,那拍卖会就继续开始,金针判官出价四千五百金币,还有没有人加价?”
“四千六。”
云昊的声音仿佛一块沉重的大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头上。
“难道这龙沉木就要这么被拿走?”
不甘心,他一点儿也不甘心。
“四千六一次”
“四千六两次”
“停。”
金针判官站了起来。
“骆会长,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东皇拍卖场是可以以物易物的吧?”
“不错,但两件物的价值要最起码达到相当才够这个资格。”
那。。。。。。我这件东西的资格你觉得是够还是不够?”
金针判官的手掌上,转石将空间割开,就在那黑暗的空间里正有一团紫红色的东西正闪动着光芒。
“花岗紫晶蜂的蜂泪,是骆会长正要炼制那枚红菱血极丹蜂角的上之选。。。。。。据我所知骆会长的蛇角,蟾角,蚕角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但唯有这蜂角却依然没有什么好的选择,我想。。。。。。这个应该够了吧?”
“角”乃是炼丹家所用的虫药的简称,而草药则被称为“根”,而到了后来,“根”和“角”则更被指为十分名贵的药材,若是骆东皇想要配制某种丹药,那么云昊便基本等于是输了大半,但当他看到金针判官那蜂泪的样子之后,云昊却笑了。
小男孩向小女孩炫耀。
“我有个东西你没有。”
但小女孩却说“我没有的你只有一个,你没有的我有两个。”
如果不谈小男孩后来拿出一辆玩具小车这个问题。。。。。。那他现在的心理基本和小女孩是一样的。
“骆会长,那你看我这个怎么样?”
一金一银两滴闪光的液体在云昊的手上不停流转,放出一缕缕的能量。
而就在这两滴液体出现的同时,那黑色的空间中,紫色的光芒竟慢慢黯淡下来,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血脉压制?小友,你手上这两滴蜂泪可否借我一看?”
看见骆东皇脸上正焕发着激动的神色,云昊咧嘴一笑,心里不禁暗道。
“妈的。。。。。。这玩意儿就这么牛逼?靠。。。。。。幸好没让于翔给抢了去。。。。。。四五千块钱呐,这要是让那小子去什么“醉仙楼”,“丽春苑”什么的给花了,那他不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做鬼也是只肥鬼。”
云昊把那两滴蜂泪放到骆东皇的手里,就这么在那瞅着他像看自己小情人儿似的看那两滴东西,心说“你看还能看出个菊花来怎么的?等东西都到手了,你回家蹲便盆儿上看老子也不管你。”
但骆东皇看得却依然那么仔细,仿佛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小友,你这两滴蜂泪可是来是来自那金角毒蜂和银角毒蜂?”
“啊?”
云昊一惊。
“当时钱晨死之前喊的是什么来着?是……?”
“我说……我说骆老好眼力”
云昊一边竖起大拇指,一边心里想着。
“妈的,老子杀人拿东西这事儿还能让你老匹夫知道了?开玩笑。”
“小友说笑了。”
骆东皇将那两滴蜂泪交还到云昊的手上。
“蜂泪是蜂种妖兽在死亡后其毒针所,其中包含了妖兽的大部分能量,所以将它视为丹药中的兽角应该说是算好,不过如果说普通金针蜂的蜂泪是凡,那么金针蜂王,就是二,花岗紫晶蜂就是一,而这金银两滴蜂泪……则属于是仙。”
“仙自古不常得,而这金银蜂泪也是如此,若说能掌控着金银双蜂源头的家族,那唯有乾城最大的钱家才能做到,而又因这两种极为稀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