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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女人出手了……
淡白色的光雾弥漫了整个天际,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绝对零度——钻石星辰。”
“钻石……星辰?靠……”
就在话语出口的一刻云昊就明白了,这他妈是禁咒啊……当时钱晨的惨相他还记得一清二楚,但问题是这娘们儿是怎么会的?这他妈是在开玩笑吗?
“吼——”
炽热与寒冷相互对抗,在空中发出阵阵激烈的爆响,强大的能量令人胆寒,但这样的景象却并未持续多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焰的能量越来越瀛弱,最终,无奈的消失,刹那间,冰封万里。
纯净的白色带着些许的淡蓝将世界冰冻,无数的冰凌凝聚在云昊的四周,一切都是如此的寒冷,岩浆内映出的赤红颜色通过一次次寻规往复的折射将视野全部照亮,看起来好似块块闪耀的坚硬钻石……
“呼……”
一切的波澜都已结束,只有那缭绕的烟雾证明了那一次惊天的碰撞,高手的对决。
手指轻轻驱动,握力将眼前的坚冰捏成粉末,他静静地巴望着外围的世界,女人依然傲立在空中,只是看起来身体较之前相比要虚弱了一些,而当他将视线转向另一侧时,虚耗的身体已经变为了一束奇异的冰雕,它的眼里早已没有了怒火,而是那早已死去的坚守。
“希望下一世,不再是如此。”
说着,女人的手掌轻轻挥动,淡蓝色的光芒再一次亮起,一直注入到虚耗早已涣散的尸体之中。
“最后的使命了……就把它送给你吧。”
“嗯?”
过了许久,云昊才渐渐回过神来,他皱了皱眉头,看向那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身影。
坚冰渐渐向内收敛,它们将巨兽的身体渐渐碾碎,腐蚀,直到再次舒展……
那巨大的身体已经变为了一只蓝色的大鸟,看起来有着些许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记住,你的名字叫虚耗。”
说着,手指再次挥动,之前的一切都变为泡影,消失在天际……
“好了,这是最后的最后了……我不知道你是谁,叫什么,但这都不重要。”
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我的名字,叫古葬。”
云昊迷茫的看着她,心里有着些许的不解,他连这是哪都不知道,就是这么不小心沦落到这,然后一个长相猥琐的怪兽出面调戏小帅哥,最后被这个自来熟的娘们打死,但现在或许他已经明白了一点,或许那只虚耗鸟和自己的太阴图腾之间就有什么密不可分的联系。
“古葬诀出自于我手,若是世人有缘,此法便归你所有……如此世界已不再繁华,从此,世上无我这般人。”
就像那凋零的花瓣,毁灭中却带有着美感。
下一瞬,香消玉殒,散尽人间。
“邪气,必会重生。一切,周而复始。吾人一分为二,不为昙花一现。”
磅礴的力量喷涌而出,将那早已被血液染红的土地复原,溪流如前,山脉如前。
“如有一日上古邪气重生,十器相融方可一统,从此,世间无我这般人……”
铿锵有力的话语不断在耳边萦绕,世间无我这般人,如此凄凉,疼痛再一次出现,之前的世界早已消失殆尽。
此时的痛感已经减弱了许多,但取而代之的却是那令人更加无法忍受的饱胀感,屋子里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他的身体,浓重的赤红色自上而下爬满全身,就连皮肤都已发出吱吱的响声,仿佛一枚定时炸弹,只要轻轻一碰便会炸得四分五裂。
“唔……”
血液逐渐接近沸腾,此时的云昊终于感觉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力量,但它却几近将自己杀死,这一劫造化是涅槃还是毁灭,谁也不知道。
“罡气由血脉而生,以炼体为基础加以锻造,罡气之根源于经脉,经脉之本源于丹田……”
“丹田……”
这是在幼时云石教给他的基本要诀,但因为长期经脉的闭塞已经渐渐被淡忘,它是众多罡气修炼者的基本准则,但在云昊看来貌似并没有用,神情恍惚下,迷离而醇厚的声音从他的耳畔响起……
“爷爷,我要怎么做?”
青石岗的松树下,幼小的身影站立在那里,双手攥紧,淡黄色的气流向他的身体四周凝聚,一直融入经脉,但每一次都不过多久便消散了。
“看好了……这次要是再学不会晚上就不让鼠三给你煲汤喝。”
云石略显苍老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小小的威胁总是能在云昊的身上起到一些作用。
“不行,我那我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捞着?”
云石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孙儿,对于这种从小养成的市侩思想他并没有阻拦。
人有些心眼总不是什么坏事。
“做好了明天早上请你去雁湖楼请你搓一顿。”
“好,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说着,稚嫩的脸上洋溢起一丝笑容,周围淡薄的能量再一次向他的身体凝聚,流入经脉,一直向脐下三寸的位置涌去。
“砰。”
轻轻的一声脆响证明着丹田的开启。
寒冷与灼热共存的星宫之力向云昊的体内涌去,将那蓄势待发的另一股能量紧紧包裹,向丹田处的最后一道屏障用力挤压。
终于,就在一瞬间,如同奔涌洪流,粘稠的能量被冲淡,向那已被封存已久的土地进发。
这一刻,尘封已久的力量终于再次觉醒。
“成功了。”
一直静坐在那里思考的李魏郡仿佛踩了猫尾巴一样大吼一声,那道困存在云昊体内的一丝能量终于返回,并带来了了前线战场的最新战报。
坚实的堡垒,破了。
柳辉惊叹的观望着云昊获得新生的身体愣的出神,从此以后,这个曾经不幸的天才道路会越来越宽,甚至会将浩瀚公会带上一个新的高度。
“刚才的事情算我对不住二位了,还请两位朋友多多担待。”
说着,李魏郡一拱手,蹲下身便将云昊抬起,准备向外走去。
“不必客气,但我们还不知朋友的名号,日后相见也好有个照应。”
“……”
李魏郡没有回答,他将手上的动作停住了,面色有些难看。
“不愿意说又不能把你吃了……认识你翔爷我这么英俊潇洒高大威猛武艺高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天都城所以大姑娘小媳妇梦中情人有啥不好意思的么?”
于翔轻轻瞥着那张凝固的面具没完没了的说道。
“嘘——”
李魏郡将手指松开放在面前。
“别说话……”
他在静静的感受,感受这四周以前不同的律动。
“呲。”
沾染着血滴的手掌向上抬起,身体突然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向后旋转,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宽大的手掌已经向柳辉的面前拍去。
柳辉一惊,身体赶忙向后爆退,但当他再次向前看时,李魏郡的手已经停住,就在那修长的二指之间,一枚浑圆的物体正被紧紧夹住,发出以为摩擦而产生的汗液味。
“你,还要隐藏多久?”
低沉的声音里隐隐在存着几丝暴怒,他静静的将目光朝向左侧,等待那蓄谋已久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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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举父邪化体()
第四十五章举父邪化体
“难道这么简单就被发现了?”
黑布制成的破旧袍子下包裹着的狰狞面目轻轻的搓动着手指上暗绿色的扳指,手指与玉石在不断的摩擦下发出令人作呕的“吱吱”声。
“……”
淡灰色的光晕逐渐散开,李魏郡看着那从中脱离出来的瘦小身影不禁皱了皱眉头。
干枯的手臂上爬满了细小的伤口,而这些都并不是关键,就在他的手臂下,娇弱的身躯正微微下垂,并发出细小的低吟声。
“古灵?”
看见她此刻虚弱的样子柳辉不由一惊,她的表情略显痛苦又仿佛早就已经昏厥过去。
“你们是在看她?”
“不管你是谁,现在把她放下……如果你不想被浩瀚公会所有佣兵围攻的话。”
柳辉对他的话并不理睬,人就是这样,你硬他就软,你软……那他就比你更软。
强硬的态度应该能有一些效果……柳辉心里小声祈祷。
“哦?发下?你以为这里的那些烂番薯臭鸟蛋能把我围住?不过还真是要谢谢你能把我从那个看门狗的眼皮子底下把我带进来……不然今天恐怕连杀你们的机会都没有。”
说着,黑袍男子舔了舔嘴唇,眼里露出几丝血腥与贪婪的神色。
“呲。”
尖细的指甲突然向下用力便刺入了古灵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上顿时流出几滴血色。
“唔……”
痛苦的呻吟声传入众人的耳朵,听起来十分令人难受。
“我劝你别乱动,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的目标应该是我,那就别向其他人出手。”
李魏郡轻蔑的看着那深邃的黑影,他的眼里并没有一丝怜悯,只是冷淡的藐视,再无其他情感。
“呵……你说的不错。”
沾满了血液的手指忽然松开,一把将古灵的身体向身后抛去。
“但说的也不全对……如果每次出手都有遇见传承者的好运那我也不会只停留在今天这个地步。”
说着,黑色的光芒瞬间从他的手臂上亮起,看起来就一道浓厚的的液体,或者说是一团诡异的黑色火焰。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死在我白轨的手里也算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举父——褐芒火焰。”
白轨右手向天空中一滑,顿时一道耀眼的褐芒便充斥了整条前臂,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
这何止是迅雷?这他妈比快播还快啊……
当然,李魏郡是不知道迅雷和快播这种东西的……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充斥着灼热能量的手臂便从他的面前呼啸而过,李魏郡赶忙将头部向左侧一偏,勉勉强强躲过了这一记凛冽的攻击。
但,白轨就仅仅会这样停手么?不可能。
这一次,沾满诡异火焰的手臂再一次向前攻去,但他的攻势也更加迅猛,手指微微张开,向李魏郡的肩胛骨抓去。
这个角度应该说是极为的刁钻,他需要将整条手臂都从后方绕到李魏郡的后背上,如果这个时候手臂被抓住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是千金之下,必有勇夫。
如果白轨要是能如愿将他的肩胛骨锁住便会出现一个绝对的必杀局,他所召唤出来的褐火本身就具有一定的粘负性,这一击要是成功不让他死也起码得脱层皮。
不,应该说是肠穿肚烂。
虽说他有的思考时间比较短,但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想明白白轨所要做的一系列动作,这种情况下李魏郡也明白自己没法再逃,于是他只好准备将这一招活生生扛下来,以防止肩胛骨被锁,到时候死的很难看。
有的时候,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李魏郡趁着他出手的瞬间一拳轰出,这种长相较为瘦弱的人一般肋骨的下端都是他们的死穴。
“龙皇霸体——囚牛劲。”
只听一声巨响从李魏郡的掌心里发出,强劲的罡气从小臂里爆发而出,直逼白轨那瘦弱的胸口。
“***。”
这种极端的情况白轨压根就没想到,这哪叫打人啊?应该叫自杀才对吧?
放弃一切防守全力进攻,可能李魏郡感觉自己输得起,但白轨可输不起,虽说现在收手已经为时已晚,不过最起码不至于一拳被弄死,玩命这种事一是要有本钱,二是还要有个限度。
白轨知道,孤注一掷不是自己能力范围以内的事,只能迅速脱手,脚下步伐加快后退的速度,以防止这一拳打实。
果然,拳头的力量都被分散在了空气中,只是轻轻一触,再无其他疼痛。
白轨心头一喜。
他可是纯属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兔子咬人了怎么办?最起码在它身上拽下去一撮毛。
临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何况自己还没死。
趁着手上的火焰还没熄,白轨灵机一动,借着李魏郡这一拳的反推力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只听“呲”的一声,待李魏郡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双臂已经紫红一片,上面还附着在层层叠叠,大小不一的水泡,可见这褐火的温度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这一日的两场战斗都让李魏郡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武功,为快不破,无论是白轨或者谢吴,他们都用机敏的速度将自己死死压在脚下。
望着那皮开肉绽的手臂,李魏郡露出一丝苦笑。
疼不疼?疼。但李魏郡就会这么便宜他了么?不可能。
你敢请我吃“冰糖肘子”,老子就敢请你吃“糖醋小排”。
果不其然,白轨紧握的手掌刚刚分开,一股酥麻的感觉变从骨头缝里钻了出来,转而便转化为了撕心裂肺的疼。
他感觉到了,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疼痛是一股强烈的震感,震碎了五脏,震碎了骨头。
囚牛乃是传说中龙的长子,此物平生最喜音韵,常常附在在琴头之上波动琴弦,而李魏郡这一拳所含带的能量正叫做“囚牛劲”,其能量之所在也便不单纯是力量的作用,更主要的是其中包括一丝淡泊的声波随拳体通入体内便可震碎筋骨与脏器。
“呕……”
深红色的血液鱼贯而出,一直喷得黑袍上血红一片才算完事。
趁他病,要他命。
这一拳正中白轨下怀,此时他正处于身体虚弱的缓和期,若是出手必定是最佳时机。
“八荒镇魔掌。”
李魏郡一脚踢出,直逼白轨的头部,虽说白轨此时已经逐渐虚弱,但他并不傻,这一招若是硬接下来恐怕便并不只是雪上加霜那么简单了,有的时候,一加一的效果会远大于二。
瘦削的身体突然向后一倒,右脚蹬地,完成一个漂亮的后滚翻,当他已经认为自己脱险了的时候,真正的杀招才刚刚降临。
粗壮的手臂上爬满着紧密的鳞片,这一次的攻击与之前如出一辙,只不过力量却更为庞大。
“轰。”
巨大的气浪将白轨掀了个跟头,他听见自己的骨骼在吱吱作响,疼痛席卷全身,若是再不反击恐怕再没有多久他便会一命呜呼。
但是……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恐怕只要出手此生就不能再次回头……
有的时候,求生的欲*望便是一种本能,就在当李魏郡手掌再次拍下的同时,白轨的内心已经做好了自己最终的选择。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手指用力掐紧,在他犹豫要不要将这个名字说出口,可是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邪化。”
就在话语脱口的一瞬间,他开始听见自己的皮肤正在渐渐开裂,金红色的毛发由内而外的向体外涌出。
“吱——”
尖利的嚎叫声从白轨的喉咙里穿出,他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这只猴子能与自己扯上什么关系,但种种迹象都可表明如今的身份,远古凶兽——举父。
红色异猿,生于岩壁,善于投掷,虎豹畏之。
“吱——”
白轨的眼里露出一丝凶狠,如今的身体里已经充满了力量,这种感觉仿佛居高临下,可以傲视群雄。
终于,他出手了。
锋利的爪子一把抓住了李魏郡向他飞奔而来的右腿,死死捏住。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反应……咬人。
尖利的犬齿突然刺入皮肤,这股惊人的咬合力令他大吃一惊。
“啊——”
愤怒的李魏郡一把揪向他的脖子,试图用蛮力把对手扯下来。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白轨松口了,或者说……他换了地方。
鲜血染红了本就残破不堪的衣襟,李魏郡的小臂上已被狠狠撕掉了一块皮肉,甚至已经要接近骨头。
“你***。”
刺骨的疼痛令李魏郡几乎冲昏了头脑,他步上前去,身体向前倾斜,试图一举将白轨卷到身下,到时候以他弱小的身板恐怕坚持不到两回合就能被自己弄死。
但,世事难料。
李魏郡成功了,也在同时着了白轨的道儿。
“举父——血染冰河。”
巨大的拉力从李魏郡的胸口出现,划出几道深邃的口子,而白轨却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将手部的力量再次增加,深深的扎入了肌肉皮层里。
“哼……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以内还有谁能降我?你们今天谁也别想出去。”
“呲啦——”
李魏郡的胸口又一次被撕破,露出里面殷红色的肌肉,眼看已要再无反手之力。
“还有谁?谁?”
白轨的拳头一次又一次的落下,打得地上血沫横飞。
“啪——”
突然,就在所有人都已陷入绝望之时,戏虐的声音从白轨的耳畔响起。
“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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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血脉进化()
第四十六章血脉进化
“咳啊——”
白轨惊恐的感知着四周所发生的一切,那是一股强烈的劲风从脑后吹过。
“龙猿圣凯。”
这一刻,本能的反应让他瞬间将进攻转为了防守,因为那说话的声音并不算陌生,反而要比正常人的声音更熟悉一点。
“咔嚓。”
强大的爆发力让白轨猝不及防,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头部刚刚凝结好的防御铠甲便被拍个粉碎。
“一只举父而已,竟也会如此嚣张,哼。”
谢吴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表情,手上的速度更是越来越快,所有前后,上上下下面面俱到,而且拳拳到肉。
这他妈叫打人吗?这他妈是剁肉馅呢怎么的?
“噗嗤。”
不停的钝击让白轨已经毫无反手之力,随着流星般猛烈的轰击下,一道长长的血口从他的眼角裂开,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血腥的场面已经令人无法直视,显然胜负已分,柳辉和于翔也便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毕竟到了这个层面上已经不是自己能出手的了。
从战斗一开始,白轨刚刚催动能量时大约应该只有武曲境中段的实力而已,但经过一番试探之后,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