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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木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观点。
“那在你看来现在咱们有什么办法能做到这点吗?”
“打草惊蛇。”
“你要直接杀掉云石?”
钱木生一惊,他认为这绝对不是一条高明的选择。
“不是。”
钱墨龙摇了摇头。
“既然他现在的任务是找到云石,那么咱么就先给他留下一点诱饵,然后等着那条毒蛇出来。”
————————————————
劫道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云昊依然还是以大供奉的身份先住在白家。前些日子他刚刚获得了家里传来的消息。他所截获的那批物资只有之前他获得情报中所说的一半。这一点让云昊感觉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说钱家事先把东西先抽出去了一部分的话那一定是因为有人走漏了什么风声。毕竟正常来讲保这一趟镖的应该是裂云谷的弟子,这中间运输的价格应该是很不菲的,如果不是有人透漏消息的话相信钱木生绝对不会那么做。况且现在来讲云家有可能走漏的消息只有云剑跟弟弟到达乾城这一部分,其他的都只是他跟这两个人当面沟通所得出的计划。而他们到达乾城这件事情也只有云家最内部的人员才会知道,而且再加上上次云家的信息情报所被直接灭门,这件事情也是云家的核心子弟才知道的事情。所以说综上所述云家必然是出现了什么内鬼,只不过这个内鬼是谁他还不知道。
云昊躺在床上,想想自己的弟弟这么长时间不见竟然长大了这么多,而且这小子竟然像当年的自己一样,活脱脱的就是十六七岁时云昊的翻版,又狂又傲,而且还乐于装逼。这小子真是和自己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要有点麻烦了。云剑跟云天给自己开了一个好头,先在四族三宗面前挫伤了钱家的锐气,紧接着他又凭着这次劫道没有给裂云谷造成什么人员伤害。反而是钱家因为不想缴付运费而搞得不亦乐乎,让这两家之间产生了间隙。
那么接下来他的任务就是继续让那些家族站到自己的这一边来,不断地用一些方式来策反他们。同时在黑耀矿那边保持好这枚棋子中的大龙。接下来就只要等着钱家的好戏就可以了。毕竟这时候如果他们再不出手那就是有点问题才对。
将计就计,就是好计。
“云大哥。”
云昊躺在床上,突然听见门口少女银铃一般的声音。他一回头,正看见白沁从外面跑进来。
“干嘛?进来也不敲门?”
云昊躺在床上装出一种很困的样子,他这几天事情可多了去了,没什么时间老陪着人家小姑娘。
“我敲门干什么,咱们俩又不是外人。”
“那难道还能是内人?”
“去你的。”
白沁脸上一红,小粉拳轻轻砸在他的后背上。
“怎么啦,你还打上人了。我要睡觉呢,你看我本身身体就不好,你还打扰我睡觉。”
说着话,云昊已经假装眯上了眼睛,看起来就像是要睡着了一眼。白沁看着他装睡的样子哈哈一笑。
“你还身体不好,把我们白家那么多武师都给打趴下了,这身板要是身体不好那我现在都成残废人了。”
云昊皱了皱眉头,这小姑娘倒是还挺会找理由的。
“就算我身体好也得要睡觉啊。你看看,我都困得不行了。”
“装什么装,你昨天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大白天还能困,你就骗人吧”
“哎呀,你这话说的。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怎么睡觉的?哇,你这个小姑娘竟然半夜闯进我的闺房,死变态,你是不是想非礼我?”
白沁忍着云昊的调戏撅着嘴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我就拉你出去陪我逛一逛还不行吗,你可真是……”
说着话呢,白沁的嘴唇撅的越来越高,看起来好像是都要哭了。云昊一看这情况赶紧起来答应。心说这小姑娘原来看着挺成熟的啊,怎么现在就跟个小屁孩似的。
“我就知道云大哥你最好了。”
看见云昊起床了,他这就拉着云昊往外走。
刚才明明不是说好了要哭的吗?现在怎么变得跟没事人一样?这是骗人啊。
云昊一生气一跺脚,满腔的怒火难以发泄……然后就报复的狠狠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
手感真他妈好,明目张胆的耍流氓他云某人这辈子还是头……第二次。这种手感让他想起了当初在狂骨学院里那段毫无顾虑的日子,而如今他却每天事务缠身,就算是休息,心里也是紧绷绷的。或许那种最初两小无猜时的生活才是他最向往的时候,只不过现在那些日子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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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码头()
第二百八十七章 码头
“云大哥,天都好玩吗?”
白沁坐在水边的木板上,粉嫩的小脚浸在水里。……水池里几尾红鲤不断地摇摆着尾巴,吐出一串一串的泡泡。
风景祥和,侧伴美女。这种感觉非常的舒服。
“天都当然好玩啦,现在那边可不如咱们这儿,估计都快下雪了吧?这段时间街上应该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上吹糖人儿的,耍猴的,画像的。还有戏楼里面有讲剧唱歌的。早晨起来找个地方先来一壶热茶就在屋里泡着,到了茶楼下去就有讲相声的艺人。没意思就下楼听,渴了就上楼喝茶。到中午街上有的是卖小吃的。东西都不怎么贵。光是一个茶楼就能呆一天。晚上找几个朋友兄弟找个地方涮涮锅子,热热乎乎的……”
云昊坐在她的跟前就随便讲述着一些天都的风土人情。实际上大多都是他以前经常做的。当年他小时候总是挨欺负,老爷子也宠着他。一有时间就带着他们哥俩出来。那段日子至今为止云昊还记得特别清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直坐在水边聊天,一直到下午了,天色有有点快要下雨的样子。
“铁前辈。”
云昊一回头,正看见有一个长相细瘦的小厮站在他后面,看起来好像这人已经等了有一小会儿了。
“什么事?”
云昊站起身来走到那人跟前,那个小厮看了看白沁,偷偷的把手伸到云昊的耳朵边上。
“铁前辈,您要找的那个叫侯德成的人我找到下落了,您……?”
云昊听了他这话一惊,这个侯德成的手里很有可能有云石的下落,自从前段时间曹如安死了之后云昊就一直在等着这个人的消息,没想到今天终于是有信儿了。
“你们找到曹如安了?人呢?为什么是你过来告诉我?这件事不是应该先通过你们家老爷子吗?是他派你来告诉我的?”
那人听见云昊这么说,突然表情变得紧张了不少。
“铁前辈……这事情是这么回事。今天上午我到一个市井的地方照例去打听消息,结果一直快到中午了,有个不知道哪来的男的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侯德成这个人。我当时听见这个名字一想那不就是您要找的人的吗?就赶紧说知道,那人就跟我说他手里有消息,要二十块金币就卖给我。我当时觉得您这事情可急啊,就赶紧掏钱问了,那人跟我说他听说有人在古渡口的磨盘码头看见侯德成了,传说这个人应该就藏在那边的一个码头的铁皮房里。”
那个过来报信的人一点点把事情的经过给说完了,云昊听了他说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头。显然这事情应该是一些蹊跷。
“既然你们白家消息都是要通过上面的。你把这事情直接来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找我报销那二十块金子?”
云昊把住自己的肩膀冷着脸看了他一眼,那人心里猛的打了一个冷战,感觉自己好像是惹到这位大爷了。
“不,不是。铁前辈,我哪敢这么干啊。我这不是心急嘛,听到这事也没传回到总部去,这就赶紧过来见您嘛。”
那人看着着急,心里害怕,已经稍微有点语无伦次了,张口闭口说了两遍才讲清楚。
云昊一听这话心里更是觉得有些奇怪。
“你说你这事情没告诉总部的人?”
“是,是啊。”
云昊想了想,眼角一扬,朝着那不远处的墙头看了看。
“你想要什么?”
那人听到问话突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我……我,你看我在白家也干了这么些年了,往常只要是得了情报那功劳都是归了上面的人。您看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在家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也好……”
话没说完,他却发现云昊的眼神根本就没放在他的身上,反而一直在朝着那边的一个墙头看。
“铁前辈,您要是有事我就先不打扰了。”
云昊没搭理他,直接三两步跨过水池到了刚才他一直看的那个墙根的往上一跳。只见不远处两道身影正匆匆的从这边跑开了。
“啧啧,白家啊,真是对不住你们了。”
云昊摇了摇头,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云大哥你上墙头去干嘛?”
白沁看见他刚才诡异的动作感觉怪怪的。云昊哈哈一笑,就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没什么,刚才我听见墙头那边有蟋蟀的叫声,听起来好像还挺威猛的,这抓过来一看还真别说,是只青背大将军呢。”
说着话,云昊把手掌给摊开了,结果还真是里面攥着一只青背的大蟋蟀,嘴上两个大钳子不停的挥动反抗,看着还真是特别的威猛。
“云大哥,你真厉害,连只蟋蟀都能这么远抓住。”
云昊咧嘴一乐,这小姑娘连他杀玄铁地动龙的时候都见过,何况抓这么一只蟋蟀了?
“我这就是跟别人学的。天都那边抓蟋蟀厉害的人可多着呢。哎对了,我有个朋友这两天正好要去天都转转,你要是愿意去就跟他去好了,到时候再天都好好玩把个月的再回来,你看怎么样?”
白沁一个姑娘,本身以前就是个弱势群体,家里也没人照顾她,自然也没怎么出过乾城这片地方,一听说云昊有朋友要带着她出去玩,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太好了,那我什么时候走?你朋友到时候来接我吗?”
云昊摸了摸她的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个温和的邻家大哥哥一样。
“一会我那朋友就来找我,到时候你跟着他直接去就好了。”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等转过身去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毕竟这是一场大人的游戏。虽然说他在像白沁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独当一面面对着无数的对手,但是这样的人生在他的眼里终归是不好的选择。
既然能够避开,那就让她远离这场战火吧,如果说可以,她更希望白沁留住现在的这份纯真,不过或许等她从天都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不再是现在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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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乾城果然真的下雨了。
“快点走。”
漆黑的码头上,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押着一个满身镣铐的犯人正在一条小路上走着。
“跪下”
劲装男子按住那个人的肩头把他按在地上。侯德成硬着脑袋把头低下去,脸上看起来脏兮兮的,看起来好像这些日子过得不怎么舒服。
“他妈的,没听说过这种差事。上头的人是疯了吧?”
其中一个男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砍刀。他们上午的时候接到任务,说要把这个人带到码头来等着,如果说二更天还没人来的话就直接杀了这个小子。
这不是有病吗?钱家那么大的基业相杀个人还不容易?这种无名小卒就是他们家大宅的阴沟里都不知道死了几个了吧?嘿,偏偏今天不走运他碰上这么个事情,而且大晚上的还下着雨,这要是回去一身都浇湿了,家里那个懒娘们儿又不给他熬个姜汤什么的,这两天搞不好就得生病。
“哪来那么多废话,一会要是有人来了看看你怎么办。”
两个人站在侯德成的旁边手里提着刀,估计这小子心里比他们可要难受很多吧。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出现在了两人的耳朵里。这股笛声来的突然,虽说非常优美动听,但是这突然的一下子还是把这两个人给吓了一个哆嗦。
“谁?下雨天的上码头来吹笛子,你他妈有病吧?没看见这边正杀头呢吗?”
那其中一人本身心里就不舒服,这被吓了一跳马上就破口大骂。
突然,笛声一停,那个劲装男子一看声音停了,不禁心里暗爽,自己这还是有一点男人雄风的嘛。可是还没等他多想,突然只听眼前一阵嗡鸣。“啪”的一声,一道白光不知从何处突然在他眼前闪过,那人眼睛一张,等他转头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尖一热,等他一摸手里发现那脸上竟然是被溅起来的血。那劲装男子抬头一看,身边刚才还在和自己扯淡的兄弟已经没了,地面上流着一大片炸起的血迹。
“啊——”
那人心里害怕,差点一下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谁?谁在那?你……你。”
话没说完,一道黑色身影像是妖魅一样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手中火光一转,那人的身体已经猛烈的燃烧起来,下一刻左手一扬,人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云昊双脚落地,回身一道挡住,只见眼前一道黑影突然出现,那人动作的速度非常的快,手段也特别的狠辣,显然这人是一名已经快要达到廉贞境的高手。
“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那个老者看着云昊挡住他的刀法眉毛一拧,手掌突然掏出朝着云昊的胸口抓去。
这一爪下来手中雷光闪闪对着云昊的胸膛就是,另一只手握剑对着他又是一招。
“你这老狗,下手倒还挺快的。”
云昊微微一笑,起身手掌猛的一爪,突然间身体外一道虚影凝聚起来,一双大手还没等那老怪抓住直接死死的钳在他的脖子上。
“你们这些人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给人卖命,也是不容易啊。”
“老夫的事情还要不得你管”
“那我问你,你为钱家卖命值吗?”
那老者眼睛一愣。
“有什么不值,为谁卖命不都一样。”
“哦,你还真是为钱家卖命啊。”
老爷子看着云昊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这是中计了,气的双手往前一爪一道雷光突然朝着云昊的脑袋砸了过去。但是这一爪还没有打到人,他的胸口已经被掏出了两个大大血窟窿。
“现在的人说话还真不怎么干净啊。”
陆寂右手一抬,一道银光重新发出嗡鸣回到了手上。那对飞蝗铁胆如今已经被他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别的不说,就是杀人于无形已经是随手的事情。
“那是啊,不过我看,这老小子的嘴巴里面倒是干净的不行。”
说完,他把那手上的尸体扔在地上,这才走到侯德成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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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断头饭()
第二百八十八章 断头饭
一楼,乾城一家还算比较大的饭馆。
云昊在这里订了一个包厢,屋里就他们两个人,云昊跟侯德成。
虽说侯德成看起来还算灰头土脸的,气色也不怎么好。不过他现在好歹也是被救出来了,看起来要比之前落魄的样子好了很多。
“酱卤鸭子。”
云昊拿着手里的菜单对着身后的服务员说道。
“行了,就这些吧,你还有什么其他想吃的没?刚把你弄回来再怎么着也得请你吃顿好的。”
侯德成抹了一把脸上的脏东西,眼睛看着云昊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了,大少,我一个干活儿的。你说……”
“说什么说,好好吃饭,哦对了,再给我来两碗通山的白酒,要正宗的。”
云昊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拿起旁边的茶水涮了涮杯子。
“怎么着?我云昊没有面子请你吃这顿饭?”
侯德成听见云昊说这话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大少请我吃饭是小的八辈子的荣耀,您可别那么想。”
云昊哈哈一笑。
“你刚从那地方回来,一看你这些天就没少受苦。我再怎么说也得请你好好吃一顿。”
菜很快就上齐了。虽然说只有两个人,但是云昊却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除了最后要的那只酱卤鸭子以外,还有一些醋溜肉,清炒瑶柱之类的菜色。大体上一看基本上都是正宗的天都菜系。
“怎么样,这些菜看着顺眼吧。咱们家乡的菜系,就是不知道他们这儿的厨子做的正不正宗。”
说着话,云昊拿起酒壶倒了一大碗给侯德成,然后自己又倒了一碗放到跟前。
“行了,来吧。”
说完话,云昊拿起酒碗自己喝了一大口。热滚滚的酒汤下肚不是一般的舒坦。
“我干了,你随意。”
云昊大口大口的喝干了酒碗里的酒汤,把碗倒过来代表自己喝干净了。侯德成本身对云昊就应该是奴才对主子的关系,现在主子都干了,他哪能不喝?赶紧拿起酒碗几口咽下去。
“来,吃菜吃菜。”
云昊起身把包厢的门关好。这才拿起筷子随便在桌子上挑拣了几口塞进嘴里。
侯德成感觉心里有点虚,不敢跟云昊总是搭话,于是他就摆出一种非常饥饿的姿态拿着手里的饭碗不停的夹菜,扒饭。云昊也不拦着。最开始他还随便夹几口菜吃,最后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侯德成不停的吃东西。
就这样,侯德成一只拿着饭碗吃了整整四大碗的米饭,他这才感觉实在是有点吃不下去了。只好稍微歇息一下,不敢去看云昊的眼睛。
“怎么了?你在云家干了这么些年咱们俩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吧?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说着话,云昊把手里的筷子扔到桌子上,脚丫子轻轻地翘起,就那么看着侯德成的眼睛。
“大少……我,我没。”
“没什么?”
云昊往前蹿了一下,脑袋贴近了一点。这张桌子本身还是挺大的,可是经他这么一动,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变得很小了。
“咕叽。”
侯德成把嘴里的剩饭咽下去一口,但是他却依然感觉自己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