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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这么大人了还骗你个小娃娃干什么……哎?不过话说我连我亲娘舅是谁都不记得了怎么还记得这玩意儿呢?”
这句话说出来,云昊就更感觉他是在满嘴跑火车了。
“我咋就这么不信呢,你也就瞎胡咧咧吧,反正这玩意怎么说也对我有用,到时候别的都没用,看疗效得了。”
说完,云昊又调侃了那老爷子两句,这便转身要上自己住的那个院子里去把这东西给炼化了。
走到外面一直到门口了,推门。云昊愣住了。
“我记得这玩意儿好像说炼化得用人的血肉吧……”
核伯听完朝他一笑。
“怎么着?你这知道这个?”
“我……我怎么不知道?要不然这东西不早让那风灵子给收了?还轮得着我的份?”
云昊这下子突然有点想明白了。
他烧了那屋子简直就是打尿炕以来出了没趁小时候偷摸看大姐姐洗澡以外最坏的一个选择。
风灵子那三个师傅师兄再加上他自己,那不正好就是四个么?这一下子血炼用的人精血全都够了,那还用现在这么麻烦?
老爷子也看出他这是什么意思了,估计大致也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玩意要是炼化非得用人血肉的话我记得小粑那倒还有一阵子的口粮吧,要不我从他那要点去?”
说完这句话,云昊转身就要去敲那刀山火海殿的门,结果却被那核伯一把给拦住了。
“血炼归血炼,你也不能随便就找个死人凑合吧?况且那血炼之法那么残忍,自然不是这神器的缔造者所做,这东西必然是因为遗失了一部分能量无法使用才做出了一个弥补之法。你现在既然有完整的一块儿干嘛还去那么麻烦?况且这血也都不是那么干净的,要是想用的舒坦那还得是用上族妖兽的血。”
上等妖兽的血?
云昊听完心里一抖。
“你是说让我找小粑去放放血?”
那核伯一皱眉头,上去朝着他脑袋就给了一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天天这脑子里也不装点好玩意儿。再说人家小粑也顶多就是那中等偏上的血脉,至于最高阶那还达不到,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思吧,以后老头子我都把他当孙子看,你要敢随便动他看我不收拾你。”
欺负人啊,我自己家弟兄的血还要不得了?你这老头儿这也忒不讲理了吧?
“那你说咋办?上哪给你找高阶血脉去?你以为那些什么龙啊凤啊的全都是街边土豆大白菜?说放榨汁儿机里榨了就当血肉用?拉倒吧你可。你要能照着倒是算。”
这小子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前些日子还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的呢,现在改叫“老头子”了还不算完,再往下估计都得称兄道弟的了。
“还给我装糊涂?你自己不就是么?还用找别人?”
核伯瞟了瞟他,敢情这小子不知道怎么的?
“啥?我?我不就一人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云昊听完这句话算是有点懵了,他就是他爹妈生的,什么时候还有妖兽的血脉了?
“怎么没有关系呢?那用你自己血养出来的亡灵血株果你这是白吃了?那种东西岂是说有就能有的?那株埋骨尸花是你运气好,当初刚好达到了临界点,这就被你收了。但是那亡灵血株果阶的好坏最后还要看是用什么东西给它灌的血。为什么说这些年亡灵血株果已经快销声匿迹了?这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么?阶越好的血脉才越能培养出好的亡灵血株果,而且很明显,这种血脉就是来自你身上的。”
“我?别他妈扯淡了,你看是我妈像鸡鸭鹅狗还是我爸像鸡鸭鹅狗?这能扯淡。”
云昊嗤之以鼻的一笑,根本就当个段子没放在心上。
“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到时候自行炼化就行,反正这血脉是用来弥补裂痕的,你要是有兴趣试试那就试试好了。”
说完,那核伯也没多话,推门进了那刀山火海就去看里面的成果了。
云昊心里这是一个怪啊。
今天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感觉自己被骗了一遭一样……
拿着那块铁进了屋子,云昊整理整理东西,找了块蒲团坐下,这便将那体内的能量逐渐灌输进去,只感觉那手心略微发烫,一股子奇怪的气息便开始由手臂的各处传向体内,一直沟通成线,链接到那丹田的位置。
这个东西果然是有古怪。
随着那力量的输入,云昊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那碎片竟然越来越小,而且是在不断地散发到体内,最后凝结在了丹田里面。
好像上次他记得那另一块进来的时候应该是直接在他肚子顶上开了个口子,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温和,什么事都没有,就好像是看进度条一样没有任何压力。
有点奇怪。
云昊尽量平稳的将那些能量传输到体内,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经脉竟然有一种饱胀的感觉。
用精神力细细探查却发现好像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正常的输入而已。
可是这种久违的筋脉堵塞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这东西果然没那么简单,有古怪。
这一次云昊开始尽量的缩小那能量的输入,转而将目光转到了探查的方面。
一丝精神力注入到经脉之内,云昊突然间就清醒了。他感觉到这能量并不是在按照他的想法按部就班的走进去,而是一直在那经脉的上面来回窜动撞击,最后一只弹射到那里面。
这些细小的能量流虽然说还看起来很细微,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噗。”
突然间,一道天青色的能量突然朝着云昊那一丝精魄处射去,只听那后面一声炸锅一般的声音,那能量已经被活生生的吸进了经脉里不复存在。
不过这一下云昊忘不了。
对于他的经脉来说,那东西就像是一刻刚刚出膛的子弹直直射了过去,这要是一下子打到元神上,那搞不好可就得神形俱灭,最起码本体也是要受伤的。
眼下这东西的威能已经逐渐爆发出来,起初只是有那么几分饱胀的感觉存在于那经脉里,而现在看来全身却像是那倒进了跳跳糖一般劈啪作响。
既然是神器,哪有说来就那么平凡的?
随着时间流逝,那种压缩的感觉越来越盛,云昊咬住牙关朝那地面上一砸,他清楚这根本就是刚开始而已,若是连这点都坚持不住那么这神器再怎么说他也留不下。
“妈的,既然你要是愿意压缩,那就再痛快一点好了”
说完,云昊猛地将那经脉间的桎梏松开,就在这一瞬间,无数的能量就如同那喷涌的火山汹涌着冲进了云昊的体内。
“嘶——”
神器的能量自然不凡,见那云昊心生藐视,这御风令的残片自然是心中大有不爽顿时间一条条能量仿佛蛟龙一般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就是离着很远也能听见那体内劈啪作响的声音。
“砰。”
终于,一道能量找到了突破之口,它猛地朝云昊体外一动,只听那身上一阵闷响,皮下已经是红肿一片,而且那红肿还在不断壮大,好似马上就要爆开一般。
“好啊,既然你有这能耐那你就破开试试,来啊?”
说完,云昊猛地一用力,一股子能量就好似幕后推手一般将那劲气朝前逼去。那劲气心中大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听那身上“噗嗤”一声,云昊的肩膀上已经被开了一个硕大的口子。
“再来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来啊?”
鲜血从那伤口里喷了出来,云昊咬牙坚持,手掌紧紧地握着,口中却依然那般狠厉。
那劲气看宿主身上已经有了损伤,自然是当自己已经吃了甜头,赶紧有找到了那另一方破口再次钻入。
“啪”
一声脆响,云昊的身上又被开了一个窟窿,这两个窟窿看起来血淋淋的,虽然都生在那肩膀上非是那要害之处却也十分吓人。
眼下,那残片已经被吸收了三分之二的大小,不过这最后的三分之一,看起来他是快要扛不住了。
核伯拿起一个蒲团在他面前坐好,他分明能看出这伤势是云昊有意而为之,但是他却怎么看都看不出这端倪在哪。
随着那残片的一点点消散,云昊的脸上竟然便变得越来越白,仿佛已经流失了所有血色再熬便会死在那里。
“不对啊,难道云昊这小子是想自杀吗?”
老爷子有点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来到了那云昊的面前,手掌前推便是要出手的架势。
“等等,不对,还不能出手。云昊这小子定然是有什么门道”
终于,就在那一阵猛吸之下,一整块的残片全部由经脉被打入了人体内,只见那云昊的脸色就在这一瞬间突然涨红,强大的能量在他的体内突然爆发,有着势不可挡的架势。
“这……这难道是要……”
汹涌澎湃的能量凝集成一股大势猛地朝着云昊的精神空间扑来,只听他的体内一阵碰撞之声,也不知那精神空间里已经经历了多少番的天人交战。
“咔嚓。”
猛地一声脆响云昊的精神空间竟然就被这样生生撕裂出一条细微的裂缝来。
“这……”
这时出手,晚矣。
核伯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自己已经不知犯了什么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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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御令之威()
第二百一十九章 御令之威
“难道说……这小子就这么完了?”
老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与懊悔。 就凭他这魔武皆未破四十级的修为来吸收这逆天灵宝,这岂不是送死?寻常修士至少也要有玄境甚至说是再高实力才能用这天宝来逆天改命,谁知他是太过高看了云昊,如今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云昊是老夫害了你”
无尽岁月的等待才遇见的这名真传竟然死在他手,这已经不知是创下了多少的罪孽。
而就在那不远处的精神空间里,云昊正站在那云端与那无限的大势对峙。
“哈哈哈,狂妄的小辈,你竟妄图用这孱弱的身躯来接受此等传承真当是可笑”
海浪之上,一名青衣男子手持令牌突然挥下,顿时间一股强烈的大势再次朝着云昊的精神空间扑来。
“砰。”
顿时间,天崩地陷。他咬着牙,手中那拳头已经死死的攥住,这是等待,而不是忍耐。
无数的能量化为的巨浪涌入其中,虽然看起开好像是在拼命抵抗,不过那青衣男子却也好似看出了什么端倪。
“哼,有什么猫腻便用出来吧,少在那给我装蒜。”
那男子一笑,手中能量的扑击更甚,显然再有那么一下这城池便会彻底崩溃。
“既然你想看看我这猫腻是什么东西,那我便助你一把好了。”
突然间,两声巨响震醒了所有人,只见那云昊的肩胛骨上两处伤痕竟然变为了那圆形的空洞,刹那间,无数的能量冲入他的体内,无论是那身体的哪一个地方全都已经是在劈啪作响。
“心魔,你假扮这撼魔天宝便已经是重罪,现在我便落下这惩罚,以责我管教不周”
猛然间,云昊体内的大势突然增长,那本已溃败数里的星辰空间再一次出现,而这一次却又有着不同,那大势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剑一般锋锐无比,再加上两者之前已经是贴合得密不可分,如今那能量已经难逃法
“破”
大势之剑猛地插入那海浪之中,顿时间海浪分开,一切都是那样的摧枯拉朽
“啊——云昊——主人别”
大势已破,剑气纵横,那能量就在这无数次的游走间被分成了那细小的碎块被吸收进了体内,再也无法凝聚成这日的威风。
“噗。”
一股浑浊之气喷出,云昊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核伯目光有些呆滞,之后便听那咕咚一声,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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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
朦胧间,那身穿金色道袍的男子睁开眼睛。
如今云昊已经睡了有那么十日之久,如今刚刚醒来还是在那朦胧的阶段。
“你小子倒也是真能休息,这都已经快半个月了你才醒来一把,要我说你那小弟险些就要跟老爷子我拼命,这两天都一直没有搭理我。”
核伯穿着一件同样宽松的白色道袍坐在云昊不远处的蒲团上,显然是已经看守他有一阵子了。
“嗯?小弟?你是说小粑?”
坐起身来拿起那桌子上的热茶一口喝进去,也不管是谁的。云昊这便打算起身去找他。
“嗯,也就你这小弟有那毛病,虽说这资质不错,可惜这心性修为还是离你差了太多,以后估计要给他加一点有教育意义的课程了。”
两人就那么闲聊了三五句,云昊也自觉应该去那刀山火海找小粑见上一面了,这便将那茶水一饮而尽,转身便起来。
“哎,等等……我这身体……不太对。”
这一刻,云昊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如同那棉花一般轻飘飘的站在那里,而且脚下却又十分的稳定,并没有任何不同的迹象。
“怎么?感觉到了?”
核伯看那那样子微微一笑,眼中露出几分嘲弄。
“没见识,这东西是神器自然有它的逆天之处,只不过你现在这御风令估计还没有恢复到开始的状态,若不然现在这屋子里哪能装得下你?”
话说得风轻云淡,云昊却感觉到了什么,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躯,那金色道袍中的手臂看起来竟然好似那玉石一般晶莹剔透而且坚硬无比,或许就算是有兵器砸下来也并不能产生什么作用。
“哎呦?这么爽?”
这得能勾引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啊?再外加卖点什么美白产啥的……啧啧。
按照基本套路来讲……好像还真就没有谁实力突破之后不是皮肤瞅着跟玉似的……这反应倒也是真大。
虽说这虚弥赤练界里是自成一片空间,可是云昊依然还是能感觉到存在于自己体内的能量,而如今他在这里也只是被禁锢了而已,能量还没有得到完全的释放。
三两步走到那屋子的门前,推门,屋中一阵热浪传来。云昊站在那刀山火海外眼角看得出奇,只见那小粑正穿梭于机关之间,之前他勉强可狼狈通过的那些机关竟然在它的手中变得简单异常,不论是什么样的武器它都可以尽量的躲开,只需加一些格挡的动作而已。
“小粑”
云昊一声招呼,那躲藏在机关之中的影子便停住了手开始朝他的方向看。
“大哥”
小粑一声惊呼,显然是在这地方已经苦修了将近一个月对他也是不知有多少的想念。这便直接从那机关中朝他的位置跑了过来。
“好了,你就呆在那,不必麻烦,我这就过去。”
说完,云昊身体腾空一步,脚已经朝着那远处踏了过去。
这刀山火海本是一处传承,为了磨砺修炼者防止他们偷懒,所以这制造者便在这其中加入了虚空禁制,若是实力未达到一定的层次是不可能在这其中飞行的。
“小小禁制……破”
云昊脚下踏空,只听那空中轰隆一声,脚下的禁制已经被切开了一个口子,身体一个腾空便来到了那阵法的中央,小粑也正在那位置。
“大哥?你怎么把这虚空禁给破了?难道你这是碰到了什么机缘不成?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
云昊微微一笑,自然无法解释这其中的玄奥,毕竟那远古大能所做的禁制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破除的,至于他是如何破开,那也仅仅是靠脚下功夫勉强逃遁进来的而已。
“不错,的确是遇到了一点机缘,不过不论机缘如何还是要靠苦修才能赢得,你且在这里好生修炼,终有一日也一定能做到。”
说完,云昊几步走上前去来到那阵法的跟前。
“这东西我也有些时日没有进去过了,既然你这些日子都卡在这里没能突破桎梏,那我便给你再示范一遍好了。”
说完,云昊再一步走上前去,手中拳头已经握紧,这就要进。
想当年他记得一个月前在这里勉强通过那也是已经被揍到了鼻青脸肿,现在他便要看看融合了那传说中的神器又是否能有什么效果。
脚下一动,风起云涌。
突然间,云昊的身影消失了。他并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快若奔雷。
一秒,两秒,三秒。
只见那金色的光芒已经冲入阵法三息时间,而下一刻那身影却已经冲了出来,阵法中所有机关全部被闭合,而且没有留下半分的痕迹。
要知道,这东西他可是研究了有一个月的工夫才略微明白一点门道,现在刚刚可以进去那也是要走到一半便鼻青脸肿回来的,哪想到云昊竟然能穿着这么宽松的道袍在那期间穿梭自如?
真可谓是百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
“怎么样?想要达到如此,你便好生修炼吧。”
说完,他拍了拍小粑的脑袋,目光注视在那丹田中两段正在一丝一缕逐渐愈合的神符心中不知是何等的滋味。
本源自看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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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快步击杀()
第二百二十章 快步击杀
森林中略显宁静。 :
吴顺通坐在那地上手持着刀剑,两人已在这里把守了快一个时辰,不过这时间离交班儿还不知道有多远。
“三儿,别睡了,昨天上面都说了,一会儿有大人来替咱们看守,你可把招子给我放亮点,别吓唬了眼到时候把命给丢了。”
他推搡了一下那个叫“三儿”的战友,不过那人看起来已经有些睡迷糊了,并不怎么打算搭理他。
“命丢了?真可笑,你看看我们兄弟两个都在这地方已经把手快一个月了,那么多兄弟都被那林子里面怪物的劲气打伤要么打死,怎么就咱们两个命大从没没挨着过?这不还就是命大么。”
话说着说着,只听那山脚底下一阵子号角声。听见那声音之后,吴顺通赶忙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这便上去迎接。
上头底下上来的人是两名身穿玉色锦衣的长身男子,两人走上前来正看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