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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奋斗日常-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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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修举起簪子,轻轻的给她插在了发鬓之上。

    从她摘下帷帽的瞬间,周围便有人发出低低的惊叹声。好一张漂亮的脸,流光在她眸中盈盈的闪动,唇边浅浅的笑容,说不出的动人心魄,凭空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陆明修顿时有些后悔了,这样的安然,只有他能看到才是。

    好在安然很快便戴上了帷帽,一行人离开了猜灯谜的小摊,继续往前走。可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却足以令人深深的印在心中。

    不远处站着的方庭不由看呆了。

    他今日奉命陪着女眷出来游玩,其中不乏倾慕于他的小姑娘。定北侯夫人的本意是想让他多跟别的小姑娘接触,兴许对安然的那份心思就会淡了,以后好议亲。

    殊不知偏巧碰上了安然夫妇。

    方庭想起自己初见安然时,便是在姑母家中的院子里。盛开着梨花的枝头下,安然含笑回眸,那一抹娇俏动人的身影就此印在了他的心上。

    而在上元灯节的灯火下,摘下帷帽抬眸浅笑的身影,比原来多了几分柔媚,却愈发的动人。而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已经映入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她笑得那么幸福。

    传说中的平远侯冷峻不近人情,而他也曾见过平远侯的,果然是浑身煞气,冷酷无情。起初他还替安然担心,平远侯是不是看中九娘的美貌,才要娶她,九娘会过得快乐么?

    可平远侯许以原配嫡妻的身份,美貌的女子,恐怕平远侯想要多少都有,何必去抬举已经声名狼藉的九娘?

    知道方才看到平远侯在小摊位上,竟肯花功夫猜灯谜,特意送一支安然目光曾停留过的簪子给她,并且亲手给她戴上。眉目中情感是骗不了人的。

    夫荣妻贵,恩爱亲密,好一对神仙眷侣般的夫妻。

    方庭神色愈发黯然,面上顿时多了些失落的情绪。

    “二哥,棠表妹又猜中了两个灯谜。”方三姑娘见她二哥只顾着发呆,眼中完全没有含羞带怯只盼着他多看一眼的表妹棠姐儿,不由拽了拽她哥的衣袖。

    棠姐儿跟她关系好,若是做了她二嫂,她还是乐意的。

    方庭这才回过神来,面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夸赞了棠姐儿两句。

    棠姐儿的面上立刻浮现出红晕来。

    九娘戴上的帷帽,却遮不住她发自内心的笑容他虽以真容示人,从那抹温和礼貌的笑容开始,便已经戴上了无形的面具。

    “逛了半晌,想来你们也累了。”方庭无心再逛,面上却不露半分,只是体贴周到的提议道:“不若去明月楼坐一坐,我已经让人定了位子。”

    方三姑娘闻言,面上立刻露出笑容来。“好,正好我走累了,要去歇歇!”说着她又跟棠姐儿挤眉弄眼,小声道“看我二哥多体贴,作我二嫂你不亏。”

    方庭装作没听到小姑娘间的窃窃私语。只是在前头跟方庾一起引路,护着小姑娘们去了明月楼。

    “若是累了,听那位老伯说,明月楼的元宵是极有名的。”陆明修抱着念哥儿,对安然道:“今晚咱们还没吃上点元宵。”

    陆明修到底怕街上的小摊东西不干净,没让安然和念哥儿吃,而是挑了处酒楼。

    安然点了点头,她正奇怪陆明修是怎么知道她累了,毕竟还戴着帷帽,便是面上的倦容,也没有露出来。

    明月楼果然极负盛名,里头的宾客也是极多的。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八个人,非得一张大桌子才行。而掌柜的满头大汗,陪着笑,说是难以安排进去。来明月楼预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谁也不好得罪。虽然他一时没认出来陆侯爷,却也看出他们谈吐不凡,不好得罪。

    陆明修却抬头看了一眼掌柜,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掌柜便连连点头,即刻把人迎了进去。

    二楼临窗位置的包厢是最好的,能观景又比大堂中清静不少。已经站起来的方庭又坐了回去,见那几道身影进了明月楼,他方才察觉自己着实是有些唐突了。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方三姑娘觉得自家哥哥实在是奇怪,刚刚还一起好好的说话,可是转眼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外面的街上,突然便站了起来。

    建议他们回去的提议方庭几乎就要说出口。他自然能把说得熨帖不着痕迹,让人看不出他的意图。可他心里清楚,他想把位置让给安然一行人。

    他不想看她失望。

    可他又一次忘了,她嫁的人可是有权有势的平远侯,这些小事还有摆不平的?他暗自苦笑一声,面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仿佛看到个熟人,许是我看错了。”方庭定了定神,面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方三姑娘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原是这样。”

    坐在旁边的庆乡侯府的周大姑娘不由抬眸看了表哥一眼。方才谈笑间往下面看的不止他一个人,她也扫了一眼。那个身影,像极了安九娘。而她身边的人,看起来仿佛是平远侯。

    她不动声色的盯着楼梯处。

    果然一抹明蓝色的身影从楼梯口前闪过,没有经过他们这儿,径直往里头走了。虽说只是片刻,那明丽动人的侧脸她没有认错,应该就是平远侯夫人安九娘。

    怪不得二表哥会这样激动。

    当初还是她带着家里的两个妹妹,给安九娘和二表哥制造了“偶遇”,看二表哥痴迷的神色,她心里便清楚二表哥这是看上安九娘了。

    虽说她也觉得两人很是般配,奈何出了那样的事,说到底还是方家做事不地道,先退了亲。好在安家亦是没有声张,这件事便算是轻轻揭过了。

    可二表哥没有忘了安九娘。

    “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恐怕舅母和母亲都要着急了。”周大姑娘看穿了方庭的心事,便笑着解围道:“今日花灯也看了灯谜也猜了,多谢几位哥哥相陪。”

    纵然棠姐儿心中再想跟方庭多待一会儿,可周大姑娘说得在理,方庭去结账,一行人便从明月楼离开了。

    今日明月楼客满,她们只当是平远侯拿权势压了掌柜,殊不知陆明修抬出楚天泽的名号来,比他平远侯的威名还管用。

    “所以说,这明月楼竟是楚侯爷经营的?”安然不由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陆明修微微颔首,他给安然倒了浅浅的一杯,放到了安然的手边。“明月楼是他从上一任主人手里买过来的,十多年前明月楼经营不善,远没有如今的名声。”

    楚天泽倒是个奇人。出身京中第一世家定国公府,父亲是定国公,姑父是先太子,表弟是当今圣上,而他上面的哥哥,定国公世子楚天祺,最是严谨稳重的性子,偏生他十分风流跳脱。至今未娶妻,却有个十三岁的长子。

    “当初是为了暗中传递消息。”陆明修含糊的解释了两句,又道:“他在这儿顶好的位置给自己留了包厢。”

    安然听罢,这才留心打量了一番包厢中的布置。

    果然细节处无一不精致,喝茶的茶盏,都是旧官窑的博古架上摆着的珍玩,寻常勋贵之家的待客之处也不过如此而便是眼前盛着元宵的碗,都是甜白瓷的。

    楚侯爷果然会享受,不负他的纨绔之名。

    “念哥儿,慢些吃别烫着。”见念哥儿迫不及待的拿着汤匙去舀元宵,安然忙帮他吹得不烫口了,才让他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往年安然在家中都是吃汤圆的,元宵倒是头一次吃。果然味道不错,怪不得还有人在附近等位置。

    念哥儿年纪吃了三个元宵,又略吃了几口菜,便吃不下去了。他眼巴巴的看着旁边桌子上堆着的各色新鲜玩意儿,安然给陆明修使了个眼色,陆明修到底开口准许他自己过去玩。

    用过了晚饭后,他们也逛得差不多了。今夜没有宵禁,外头的人仍然不少。仍旧是陆明修抱着念哥儿,安然在一旁并肩而行,锦屏等人拿着或是给念哥儿、或是安然干脆给她们买的小玩意儿,脸上也都是喜悦的笑容。

    正要从明月楼的楼梯上下来时,被手中提着的灯笼映着,安然不经意的一低头,发现拐角的阴影处仿佛有些莹白色的光。

    等到走近了,看到仿佛是一块羊脂玉佩。安然越看越觉得眼熟,便亲自走过去捡起来,不由愕然的睁大了眼睛。

    这块玉佩,竟很像是当初她跟方庭定亲时,互相交换的信物。如果不是她亲耳听三娘说那块玉佩被送回来,简直就要以为是同样的一块了!尤其是上头的那个络子,是她亲手所结

    安然忙把玉佩的另一面给反了过来,她紧紧的盯着络子,只看了一眼,心中便一惊。

    这个络子是三娘找人教她,为了表示诚意,她亲手所做。然而她到底水平有限,最后结尾时线头没藏好,还是教她的绣娘想了个巧招,顺势编了个小小的金刚结,相得益彰。

    当初玉佩送回来时,是送到了三娘手里,安然并没有见过。是以络子还在不在,她压根儿都不清楚。

    “九娘,怎么了?”陆明修见安然手中握着一块玉佩,神色阴晴不定,不由关切的问道:“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安然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我捡到一块玉佩”

    她的话音未落,便听到楼下有一道焦急的男声响起。“小哥有没有瞧见一块玉佩,墨绿色的络子,羊脂玉的”

    说话的人正是方庭!在三娘的刻意安排下,安然和方庭有过一面之缘。起初安然对方庭的印象还不错,那时候方庭几乎称得上她最好的选择。

    这个络子会是方庭留下的么?

    电光火石间,安然心中闪过许多念头。她定了定神,拿出一根簪子,把玉佩上的络子给挑断了,只剩下一块光秃秃的玉佩。

    “侯爷,恐怕失主寻来了。”既是自己都听到了方庭的声音,陆明修也一定听到了。安然毫不留恋的把玉佩交到了陆明修手中,低声道:“应该就是在这块玉佩,侯爷还是让人物归原主罢。”

    安然的小动作被陆明修看在眼中,他却没有多问,只是吩咐秦风给方庭送过去。

    方庭见到光秃秃的玉佩时,登时傻了眼。他想到可能找不回玉佩,却没想到丢了络子。知道那络子独特之处的人普天下恐怕只有一个人

    他的心砰砰跳得厉害。

    从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男子穿了件玄色的大氅,面目俊朗,不怒自威女子则是穿了件貂绒的大氅,露出一段明蓝色的衣裙,端得是面容明丽动人,堪称绝色。

    正是平远侯和安九娘。

    方庭的脑子顿时空了,胸中的锦绣文章和不凡谈吐全都忘记,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渐渐远去,他都听不见了,脑子里只剩下她。

    只见先前还给他玉佩的,走到了陆明修和安九娘面前行礼,口中称“侯爷、夫人”。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见过侯爷、夫人。”方庭到底是世家精心教养出来的,还撑得住。他强作镇定的上前行礼。“原是侯爷、夫人替在下寻回,真是感激不尽。”

    安然只是礼节性的弯了弯唇角,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陆明修倒是不咸不淡的同方庭说了两句话,也不多废话,很快便从明月楼离开。

    只剩下方庭盯着手中的玉佩,咬紧了牙关。

    他不是没有看到安然眼中的冷意,大抵还有些他不愿意承认的厌恶是他做的不妥,私自留下已经没有婚约小姑娘的亲手所做之物,若是真的闹出来,安然也跟着受牵连。

    可那只是他最后的一点点念想罢了却在今夜断了。

    方庭丢了魂儿似的走出了明月楼,他低着头,不复先前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形象。然而一道脏兮兮的墨绿色夺取了他的目光,一个被割破的络子,就被人遗弃在一旁尚未融化的积雪里头。

    那是一场曾经有过的美梦,他差一点儿就拥有,以后却跟他半点关系也无

    方庭愣愣的凝视了许久,终于没有去捡。闭了闭眼,耳边传来了家中小厮来寻他的声音。方才他为了找回玉佩,也不等小厮们跟来,便飞快奔了过来。

    竟是这样一番惨淡的结局。

    安然原本上元节出来赏灯游玩的好心情,被方庭给破坏殆尽。

    念哥儿有些困倦了,在车中便瞌睡起来。安然拿了柔软的毯子把念哥儿给裹好,哄着他先睡会儿。

    “侯爷,那玉佩上的络子,是我亲手所做。”安然见念哥儿睡沉了,深吸了口气,才缓缓的道:“先前我跟方庭定过亲,您知道,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两家定亲的信物便退了回来。”

    陆明修并没有埋怨安然的意思。手脚是方庭做的,九娘的委屈还无处去说,他心疼自己媳妇还来不及。故此陆明修仍旧把安然揽进怀中,虽然没有出声,却是温柔的拥着她,给她无声的信任和支持。

    安然心中稍稍安定了些,她不愿意此事成为她和陆明修的隔阂,故此便和盘托出。

    “定北侯府的信物是退到了三姐那儿,你也知道我三姐的性子。”安然苦笑了一声,“她见了被退回来的玉佩,恨不得给摔了,哪里还会有心思看上头是不是少了东西。”

    “我竟没想到,方庭还留着这东西。”

    即便方庭什么都没说,他的心思却是昭然若揭。若非心中还惦记着安然,为何还特特的留下这络子?

    若是男未婚女未嫁倒还罢了,安然已经嫁给了陆明修,是有夫之妇,他这么做简直让安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除了能恶心安然,简直再无任何用途。

    “这样没担当的人,不值得你动气。”陆明修见安然是动了真怒,唇色都微微泛白,知道她是气狠了。忙柔声哄道:“好在咱们发现得及时,这件事便算是了了。”

    安然点了点头。

    陆明修心里也很是瞧不上方庭这做派。若是真心喜欢安然,当初便不顾忌什么流言蜚语,公开他同安然已经定亲的消息,谣言也不至于越传越不堪。

    若是他觉得自己的仕途更重要,那更容易,跟安然划清界限,两家权当这样事情没有发生过,日后也不必相见,免得尴尬。

    偏生被他弄得这般矫情,倒是让安然极为难做。

    今日的事情出来,她只能庆幸所嫁之人是陆明修,他不会令她为难,也是最能理解她的。

    才出了正月,南边终于传回了确切的消息,余舟已经顺利的在地图所标注的地方,找到了大笔的财产,或许该改口叫他徐舟了。

    刚得到这个消息时,安然也是一脸愕然,原来余舟真的是徐家少主,若是她前世见过的话,方然会少了许多麻烦,好在今生倒是比前世更提前了几年让徐舟找到真相。

    从此余家母子的生活,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罢!然而他们心中关于丈夫、父亲的最后一丝期盼也由此而断。

    有徐家的忠仆站出来指证,徐程是被歹人所害,在八年前便已经丧命在江南。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查证,徐舟留在扬州没回来,要亲自追查凶手。先前许蕙的话有一定的可信性,即便是当时许蕙急于从陈家离开,她却能说出徐家的事来安然已经问了徐家母子,并不认识许蕙这号人,两家也从未有过交集。

    许蕙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陈家跟这件事脱不开关系,可陈理的狡诈恐怕更非常人,若是拿不到确凿证据,陈理自有法子为自己开脱。

    之后云阳郡主派人给她送来的消息,嘉娘养父母的死恐怕也跟陈理有关,其中还牵扯上了徐家的事。有人说嘉娘的养父母恐怕是徐家的旁支,那场意外并不是意外。

    陈理一直觊觎徐家的巨额家产,有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若是他所为,也说得过去。

    这两件陈年旧案,已经放到一起调查了。

    远在京中的安然,也只能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这日她正在房中看账册,念哥儿在她身边自己玩九连环,并不打扰她。

    帘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青梅和青杏的身影出现在了里屋。两人面上露出了喜悦兴奋的神色,气喘吁吁的道:“夫人,夫人,您快去看看,是谁来了!”

    安然心中似是有所感应,她放下手中的账册,立即站了起来。念哥儿见状也挣扎着要下地,锦屏忙给他穿好了小靴子,抱着他跟在安然身后。

    廊庑下站着一对姐弟,见到安然急匆匆的赶来,面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来。

    安然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在台阶下站着的两个孩子,可不就是安汐和安沐!

    只是这惊喜太突然,安然愣了一下,还是青梅青杏在一旁提醒道“夫人,是哥儿和姐儿来了!”

    安汐和安沐也顾不得先前在南安侯府学过的规矩,姐弟二人飞也似的扑到了安然身边。

    “姐!”

    “大姐姐!”

    还是再度见到安汐和安沐,安然激动地神色溢于言表,她抱住了两个孩子,哽咽道:“小汐!小沐!”

    锦屏抱着念哥儿也到了,念哥儿见到曾经在庄子上陪他玩过的安汐姐弟,挣扎着下了地,到了安然身边也要抱。

    安然出来得急,连件大氅都没披,锦屏忙在劝道:“夫人和哥儿、姐儿还有的是功夫叙话,还是快进屋。哥儿和姐儿这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外头也冷,还是进屋叙话罢。”

    她这才回过神来,歉然的一笑,带着念哥儿、安汐安沐进了内室。

    最初的喜悦和激动总算稍稍消退些,安然问起了他们是怎么来的。

    “是姐夫派人把我们接了回来,爹在南边的活还没做完,等到后年,爹会把家安在京郊。”安汐迫不及待的道:“姐夫说,以后就让我们跟在姐姐身边。”

    起初陆明修先接到两个孩子时,他们还怯生生的叫他“侯爷”,是陆明修再三嘱咐两个孩子改了口。

    既是安然极为重视他们,陆明修自然也是要善待他们。以后便是他们留在平远侯府,也只会是以安然远亲的身份留下,权且当表少爷、表姑娘养着。

    “姐夫去城外接了我们,本来说一同回来的,可有人把姐夫又叫走了。”安沐也抢着道:“姐夫让人先送我们找姐姐。”

第195章() 
自从上次因为安汐和安沐在陆明修面前失态过一次后,安然便再也没有提起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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