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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她希望策划编剧在场,不懂的事情可以问,事实上,根本不需要。
不过,非衣怎么说也是这个广告片的编剧,她说要,也只能过去了。
“等会我处理完新员工的事情,我和你一起过去。”
“好。”顾非衣点点头,以后这些事情,大多都是安夏去处理。
现在,先去熟悉一下也好。
“对了,非衣,我们自己的网剧,剧本还要多久可以完成?”
投资电视剧,他们完全没有这个能力,不过最近网剧也开始流行起来,可以先从这个入手。
“剧本其实已经差不多了,不过,我有点犹豫。”顾非衣将文档打开。
看着自己编辑的剧本,她眉心轻蹙:“我原本打算投资都市剧的,至少成本要低些。”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这个机会挺好的。”
安夏走到她身边,也跟着她一起看剧本。
这是别人写的小说,顾非衣根据小说改编的。
原作者可七,明显只是个笔名,不仅无偿提供这本小说,还愿意出资一百万,只为了将她的小说拍出来。
一百万并不多,但,对他们来说,这时候一本不要版权的小说,再加上这个资金,确实是雪中送炭。
“演员的话,我们可以去电影学院找些学生,当然,我们这里就有个现成的女主角。”
安夏对非衣眨眨眼,对这个女主角,可是一万分的满意。
“至于你担心的场地问题,东方国际郊区有不少好地方,我们可以在那里拍摄。”
“现在最关键的是设备的问题,吊威亚的设备都不便宜,不过这东西,一次付钱,但将来绝对有用的。”
安夏拍了拍她的肩头:“放心,我认识不少这一行的人,设备方面,可以先租用。“
“好,那就继续这个方案,我今晚再和可七聊聊。”
“嗯,我先出去处理点事,下午跟你一起过去。”
因为要拍夕阳的美景,所以,下午再过去都还来得及。
安夏离开后,顾非衣看着这束玫瑰,又开始头大了。
还以为他会一直不找她,这样不是挺好?现在这玫瑰……
无语,还真是送花送上瘾了。
顾非衣敢打包票,这破主意绝对不是太子爷自己想的,一定是他身边那些烂军师。
可是,怎么办呢?他要是一直用强迫的手段和她相处,她习惯也就习惯了。
反正两眼一闭,熬过去就是。
现在,送花什么的……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顾非衣拿起来一看,秦琛的来电。
足足迟疑了好几秒,她才将电话接起:“秦琛,什么事?”
“非衣小姐,太子爷想邀请你一起用午餐。”秦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气息。
连秦琛都累成这样,太子爷这几天究竟去哪了?又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顾非衣抿了下唇,没什么心思:“秦琛,麻烦帮我转告他,现在是白天……”
“非衣小姐,你误会了,这不是太子爷的吩咐,而是,邀请。”
秦琛当然知道,顾非衣白天的时间,太子爷不应该支配。
所以,这是邀请嘛,邀请就完全不一样了。
“可我……”
“非衣小姐,只是一顿午饭,吃过午饭,你就可以立即回来上班,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秦琛似乎早就想到她会拒绝,早准备好了一连串的说辞。
“非衣小姐,工作就算再忙,饭也还是要吃的,是不是?”
顾非衣真想说,宁愿不吃饭,也不想和某男一起吃。
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下午还有事,真的。”这是最大的让步了,不能再把她下午的时间也占用上。
她只是……怕哪天回来,公司真的被玫瑰花塞满。
“明白,我会将非衣小姐的意思,传达给太子爷。”
任务完成,秦琛不知道有多高兴。
听到他这兴奋的劲,顾非衣就觉得不痛快。
为什么,每次不痛快的人,都是自己?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非衣竟忽然闷闷地说了声:“他邀请我吃饭,为什么自己不亲自打电话过来?”blp
“别的男人邀请女人,都是自己打的电话,就他特别厉害,每次都要别人……”
嘟的一声,那边挂断了。
顾非衣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句“通话已结束”,差点没骂娘!
有没有搞错?抱怨一下都行?看她已经答应,就不管了吗?
刚才那态度还好的不行,一直在赔笑,这会,竟然挂她电话!
这分明是售前和售后的区别!简直气死人!
顾非衣正要将电话丢到桌上,忽然,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那么点不安。
迟疑了好一会,这个来电也一直在持续,终于,非衣将它加了起来:“喂。”
“中午和我一起吃饭。”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份沉敛的沙哑,独特的声线总是轻易让人迷醉。
非衣心一抖,一张小脸顿时烧红了起来。
刚才挂电话就打过来,敢情刚才秦琛打电话的时候用了外放功能,而这家伙就一直在旁边听着?
想象两个男人对着一个电话的模样,怎么就那么搞笑?
电话那边,战九枭磁性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自己打过来了,可以了吗?”
184 要是没有协议()
离公司大厦不远处的一家高级餐馆里。
整个包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男人额前的短发有点乱,顾非衣甚至发现,他的衬衫有那么一点点的褶皱。
太子爷的衣服,每天都有人在搭理,会出现这种褶皱,除非……他坐了很长时间的车,或者……飞机?
“你出门了?”她忍不住问。
“嗯。”战九枭点了点头,冷肃的眉宇间,确实有一份淡淡的倦容,“刚回来。”
刚回来?该不会,连家都还没有回吧?
事实上顾非衣不知道太子爷究竟住在什么地方,战家老宅有他独立的院子,主屋二楼也有他的房间。
但,他好像并不常住在战家。
难道,是和他妈妈住在一起?
忽然间,竟有点想念他妈妈了,那个温和却不失调皮的婉姨。
“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想到人,这话也不自觉问出了口。
“她之前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现在好点了吗?”
战九枭的目光锁在她脸上,眼神似乎有几分复杂,是她看不懂的。
好一会,他才淡淡道:“不知道,这几天没联系。”
“……”自己的妈妈,竟然也说什么联系不联系。
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事实上,顾非衣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起来真的很疲惫,脸色也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苍白。
苍白……忽然间,竟然仿佛还闻到了淡淡的药味……
“你……受伤了?”他到底去了哪里?竟然会受伤!
“受伤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战九枭一点不在意,只是眼皮好像有点重。
侍应将精致好看的开胃小菜端了上来,也不见他动一下筷子。
依旧冷漠的眼眸之下,淡淡的黑眼圈浮现,很淡,可她还是能看得清楚。
“你到底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过?”
她不是关心他,只是忍不住多嘴问一句而已,真的!
战九枭淡淡看她一眼,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原来太子爷也有欲言又止的时候,他几时变得这么谦让?说句话还要考虑一下?
菜也上来了,顾非衣习惯性给他布菜,只是,这男人竟然还是没有一点点动筷子的意思。
“不喜欢?”这菜是她点的,让他点他理都不理,她只能自己出马了。
现在点的不和他胃口,可别找她。
不过,她还是又多嘴问了:“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喂我。”
“……”出门一趟,架子怎么比从前还要大了?
以前也不过是让她给他布菜,现在,还要喂了!
好在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为免节外生枝,顾非衣夹起菜肴,送到他嘴边。
他倒是很自在,她给他夹什么,他完全不挑,全部咽进去了。
午饭在安静中,慢悠悠度过,非衣却发现,这家伙的眼皮看起来越来越沉重,都要掉下去起不来了。
“困?”好像印象中,从来没见过太子爷这么疲累的一面。
“嗯。”战九枭丝毫不掩饰,“等会去你那里睡。”
“我在上班。”就知道不能可怜他,他困就自己找地方睡觉去,找她做什么?
“在你办公室睡。”
“我公司还有其他人。”意思很明确,根本不想让别人看到他。
战九枭微微睁了下眼眸,斜睨了她一眼:“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顾非衣眨眨眼,怎么会出现这种对话?
他很能见人,还是人见人爱的那种,但,他以什么身份出现?
“太子爷,我和你的协议……”
“闭嘴。”提什么协议?他们之间,难道就紧紧只有一层协议的关系?
战九枭忽然就烦躁了起来,要是没有那份协议,是不是可以相处得更轻松些?
想想,他忽然侧身,低头看着她:“把战亦辰甩了,我要做你男朋友。”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正确的说,是被吓坏了。blp
做她男朋友?euse…e?她是不是耳背听错了?
“听到没有!”男人有点烦躁,脾气也开始上来了。
顾非衣下意识拉了下自己的椅子,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听……是听到了,但……”
“没有但是,你已经收了我的玫瑰花。”
秦琛说,女人愿意收男人的玫瑰,就代表默认了。
她明明已经默认了要等他的女朋友,现在才来装矜持,装什么装?
“……”顾非衣顿时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她什么时候收了他的玫瑰花?
第一次,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塞了一朵玫瑰在怀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走了,等她反应过来之后,那朵玫瑰立即躺尸在地上。
第二次,也就是今天,他那束玫瑰她敢不收吗?
某男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敢不收的话,明天回来公司会不会被玫瑰淹没?
大概,应该,可能……不,是绝对会!
可是,这都不是她自愿的啊。
忽然下巴一紧,她一张脸已经被战九枭挑了起来。
男人眯起眼眸,虽然眼底满满的全是疲倦的气息,但,危险的味道从未淡过一分。
“我在跟你说话。”
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半晌,她才有气无力地回答:“那花……我能还给你吗?”
他浑身寒气一瞬间外溢,一身怒火,绝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已经有协议在了,太子爷,你想……那样,晚上我不会反抗。”
她不想惹怒他,只能飞快地解释:“至于你说的,我和战亦辰的事情,我会尽快解决。”
“如果没有协议,你还会留在我身边?”他眯起眼。
她是很怕死的,但这一刻,也不敢骗他。
摇摇头,已经是她的答案。
战九枭捏着她下巴的五指瞬间收紧,非衣立即疼得微微皱起了眉。
她又成功将他惹毛了,可是,和这男人相处真的很难。
真话,他不爱听,假话,她不敢说,被他知道欺骗他的后果,绝对很严重。
顾非衣深吸一口气,以为自己今天一定会被他惩罚。
没想到,他竟忽然放开了她。
胸臆间的怒火无处发泄,最后,随意一掀。
哐当当的,桌子被他掀翻了过去,桌上的杯碗盘碟落在地上,彻底成了一堆碎片。
185 太子爷这是在单相思吗?()
他就知道,要是没有协议,这女人一定会离开他!
暴躁的男人站在一堆碎瓦片中,脸色如冰。
倒是他这样,顾非衣反倒松了一口气。
忽然之间,好像对他多了那么一点了解。
找东西发泄,是因为不想发泄在她身上,所以,她今天的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
拍了拍胸口,非衣吐了一口气,看着他冷肃的侧脸。
“太子爷,那个,我还要上班,秦琛说过,你……不会影响我的工作。”
“……”欠揍的女人,没看到他现在很生气吗?
竟然不想办法哄他,一心想着去上班!
“太子爷,你一向说话算话,那个,我……先走了。”拿起包包就想走。
男人哑哑地咳了声,不说话。
顾非衣只是迟疑了半秒,立即往包厢外走去。
身后,又传来他的轻咳,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她停在门边,手已经落在房门把手上,只要将门拧开,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等会自己打车回公司,下午至少还能有半天的安静。
可是,他怎么还在咳?
要不要回头看看他?还是直接开门走人?
不,不能看,有些男人不能随便乱看,多看两眼,会着魔。
她将房门打开,身后的男人又猛烈咳了两声。
“你怎么回事?”顾非衣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回头。
明明不该管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真的回头了。
可她从来没有听过太子爷这种咳嗽声,好像……生病还是受伤了那样。
“没事。”男人倨傲地抹了一把嘴唇。
“哦,没事那我走了。”真的将房门打开了。
“……”战九枭浓眉轻蹙,盯着她纤细的背影,怎么忽然就有种要把她逮回来打屁屁的冲动?
他说没事就真的没事吗?多关心几句会死?
就在顾非衣步伐迈出去的时候,身后,他沙哑的声音传来:“有事。”
非衣住了步,回头看着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是不是生病了?”
脸色这么难看,连她都看出来了:“怎么动不动就生病?”
上次发高烧,现在又生病,他不是战家的男人吗?战家的男人有这么虚弱?
“我什么时候动不动就生病?”他有这么脆弱吗?“上次是几年唯一一次!”
“那现在呢?”这脸色,越看越不对劲。
顾非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事,这男人总是伤害自己,她干嘛还要关心他?
“没有生病!”他才不会承认自己这么弱,这天底下,能比他强悍的男人绝对不存在!
顾非衣看着这样倔强得犹如孩子般的男人,有点哭笑不得。
承认自己生病有这么难吗?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幼稚!
“什么眼神?”那种瞧不起人的眼神,让战九枭很是火大。
“怀疑我的身体不好?要不要试试?”
这话,让顾非衣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试试,不,真不客气,他的强悍,她比谁都清楚。blp
“既然你身体棒棒,那我先回去了。”这是顾非衣第三次转身,腿都迈出去了。
身后的男人只是盯着她出门的背影,薄唇轻抿。
她刚走,他脸色就变了,变得更加苍白,甚至,有一种死灰的色泽。
秦琛急匆匆赶来,看到一地的杯盘狼藉,被吓了一跳。
“太子爷,怎、怎么回事?非衣小姐说,不用我们送回去。”
战九枭没说话,只是轻轻咳了声。
唇角甜丝丝的,一抹腥味涌上,再咳,竟然咳出了血。
“太子爷!”秦琛被他唇边涌出的血丝吓得脸色巨变!“太子爷,你得马上去医院,不能再拖了!”
他不知道他伤的多重,回来的时候,遭到埋伏,子弹从肩头穿过。
可他焦急着回来,不过让医生随便包扎了下。
他原本是不同意的,但,他就是要回来和顾非衣吃一顿饭。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吃顿饭,以后再吃也可以啊!
秦琛赶紧过去扶他:“太子爷,先去医院。”
“滚开!”看到他伸出来的手,战九枭怒目一瞪。
他的女人刚才才说他脆弱,现在,这家伙想要扶他?
他是需要被人扶的人吗?
修长的腿迈步,他举步往门外走去,步伐竟有点不复过去的稳健。
鬼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回来就想去见她,他只是想跟她吃顿饭,当然,可以在她身边睡一觉,最好。
他好像有点习惯她的味道了,出门在外这么多天,竟然没有一个夜晚可以睡得好。
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爬起来做事,有时候,会到差不多天亮才去睡两个小时。
他真的很想……闻着她独特的味道,在她身边睡一觉。
只是睡一觉而已……
秦琛的目光一不小心落在地上,一看,差点吓坏了。
地上的血迹……太子爷的伤,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居然带着这么重的伤,一下飞机就要来和非衣小姐吃饭,这顿饭有什么必要?
恋爱中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不过,太子爷这算是……在恋爱么?人家女孩子好像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单相思?
秦琛不敢多想,快步追了出去。
……
顾非衣今天总觉得心头有点莫名的不安,眼皮也跳动得厉害。
脑袋瓜里,时不时就会闪过战九枭那张分明带着点点苍白的脸,他沙哑的咳嗽声也会时不时在耳边响起。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又生病了,生病还不愿意承认,够幼稚的。
最幼稚的是她自己,莫名其妙的,想他做什么?
“非衣,策划书我放在你的公文袋里了,你等会要是想看,可以直接拿出来看。”
下车的时候,安夏又叮嘱了一次。
“好。”非衣点点头,和她一起向保安出示了工作证,才走进影视城。
刚赶到剧组,劈头就是一顿骂声落在耳边。
“顾非衣你什么意思?让你中午过来,这个点都快到下班时间了,你现在才过来,是不是故意耍大牌?”
这把声音,顾非衣和安夏基本上都熟悉了。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