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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衣点了点头,低头看了自己胸口一眼,莫名地,小脸红了。
“我好像只是税额一个很长的觉,然后,不仅仅长高了,就连身体也不一样了。”胸
口很明显不一样嘛,以前没有这么鼓的,现在,好可怕的样子。
不过,自己身上的肉,总不能将它砍下来扔掉。
大概女孩子长大之后都会这样,她以前也听说过,可是,睡个觉就长成这样,就太神奇了。十
二岁那边的顾非衣,才不过刚开始发育的年纪,身体没长开不止,连女人每个月一次的事情都没有经历过。总
之,忽然之间身体变成这样,总觉得各种不适应。
就连这长脸,她也是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学会去接受的。
为什么只是睡了一觉,就变成这样?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来给她解开这个疑惑。每
次她问得多了,大叔脸色都会不怎么好看。她
就算不太会揣摩别人的心思,但也看得出来,大叔不喜欢她问这个问题。战
九枭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移,虽然穿上他的衬衫之后,很多风景看不到了。但
那美好的曲线,依旧能轻易让人血脉喷张。
第688章 688 脑海深处有个人()
“没什么奇怪,只是长大了。”战九枭不想和她深究这个问题,便随意回道。
“可我比雪儿还高,雪儿已经过了十五岁生日。”顾非衣又不傻,可不是随意几句话就能轻易打发掉的。
“那只矮冬瓜吃饭的时候太挑嘴,才会长不高。”
“那我为什么比小华姐她们还要高?”小华姐是其中一个女佣,她比好多女佣都要高呢!她们都二十多岁了。
“……以后你吃饭挑食,也会像她们一样矮。”无法解释。非
衣斟酌着这话,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怪。想
了好一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放弃。忽
然又想起什么,她笑了:“大叔,我下次用薄荷叶给你提炼香水精油,很好闻的。”“
嗯。”他对那些东西完全不感兴趣,不过如果是她做的,他也会愿意用。“
不过……”她歪着脑袋,在想着什么,“大叔,那本手记是谁写的,字真好看。”
战九枭的心脏猛地被扯痛了下,很痛!
他整个人,也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顾非衣却还在想着手记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本手记,看着那些字,有时候会忽然呼吸不过来。”
那种感觉她没办法形容,总之就是呼吸不过来,心尖痛痛的。“
那就不要看了。”他忽然放开她,站了起来。
非衣抬头看着他,这时候的战九枭,一身飕飕的冷意,让人寒彻心扉。
“大叔……”
“以后别再看了。”“
不行!里头炼药的方法非常好,我试过很多种,真的很好。”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本手记是谁给自己的,反正,是她自己在箱子里找到了。
没有任何关于手记的记忆,呼延伯伯也不知道是谁的,还是大叔那天看到之后,说既然她找到,那就是她的。于
是她就将手记留下来了,手记里记载的炼药方法,就连南宫雪儿都看不懂,她却轻易能看懂。
就好像是,脑海深处总有那么一道身影,那么一个人。
看着手记记载的内容,就像是能亲眼看到他当时怎么炼药一样,跟着脑海深处那道身影的每一个动作,就能炼出特别纯的东西。
目前这个阶段,她还学不来更深奥的炼药方法,但是手工提炼精油纯露这些,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
可是,脑海深处那道身影,究竟是属于谁的?
她皱着眉,脸色莫名苍白了起来。明
明很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他究竟是谁?明
明他就在记忆的最上层,可是,那张脸就是看不清楚。
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是谁?“
啊!疼!”顾非衣忽然抱着脑袋,呼吸急促了起来。“
怎么回事?”战九枭浓眉紧蹙,扶着她的双肩,“哪里不舒服?”“
头痛,大叔,我的头好疼……”莫名的刺痛,痛得她眼泪都要下来了。“
别慌,没事!”战九枭将她一把抱起,快步往门外走去。
……南
宫雪儿吃完宵夜之后,正打算爬上床看书,不想才刚上去,忽然砰地一声,房门竟然被人一脚从外头踹开。只
是一脚,这扇质量堪称完美的古木厚门,竟然直接躺尸了。还
没看清楚是什么人出的脚,一股至寒的气息便像是龙卷风那般,疯狂袭来。
“啊!”床上的南宫雪儿吓得顿时尖叫了起来,“救命!救命——”
“她头痛,快给她看看!”战九枭快步走了过去,冷冽的目光锁在她身上,“快!”南
宫雪儿这才看清楚进门的是什么人,一看顾非衣抱着脑袋痛苦呻吟的模样,她也慌了。“
把她放在床上,快点!”
她自己飞快地从床上跳了下去,“不,抱去医疗室,我这里什么都没有。”战
九枭立即转身,朝门外走去,南宫雪儿也赶紧跟上。
听到尖叫赶来的祈默,在她出门的那一刻,随手抓起一件什么衣服,扣在了她的身上。
虽然才十五岁,但,这身体已经慢慢在长开了,大晚上的就穿着睡衣到处跑,这丫头真的是……
从小跟着哥哥长大的女孩,确实比一般人家的姑娘少了几分细腻的心。
都怪南宫烈,不懂女人的事情,干嘛非要将丫丫锁在身边,让他跟着他长大?南
宫雪儿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么多,有人将衣服扣在她身上,她也只好随手将它穿上,便急匆匆追上战九枭的脚步,往医疗室赶过去了。
虽然和顾非衣经常吵架,但,这三个月的相处,她和顾非衣的感情已经深厚起来了。
再加上,顾非衣是她的病人,就冲这点,她也绝对不能让顾非衣出事。
“她怎么会这样?”将人放在医疗室的病床上,战九枭握紧顾非衣的小手,回头瞅了南宫雪儿一眼。
南宫雪儿没说话,给顾非衣套上仪器,紧急检查。
顾非衣却慢慢平静下来了,脑袋瓜不痛的时候,其实一点事都没有。刚
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间,脑袋瓜就被揪痛了,连心脏也是,好痛!
“没有任何不妥。”南宫雪儿很快就给顾非衣检查完毕,“不过,如果想要做深入的检查,那工程量会很大。”
毕竟,顾非衣现在有问题的,是她的脑袋。而
她的问题,和一般脑科的病症还完全不一样,想要深入检查,不容易,一般人还做不来。“
我怎么了?”顾非衣敲了敲脑门,想从床上坐起来,却被战九枭压了回去。
“别乱动,先躺一会。”他安慰道。“
我到底怎么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和一般人不一样。
她的身体真的很不一样,她的脑袋也怪怪的,为什么会偶尔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南
宫雪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顾非衣努力回想了下刚才的情况,眉心又皱了起来。她
摇摇头:“我在想手记记载的方法,不知道为什么,头忽然就好痛。”
她忽然抬头,一把抓住南宫雪儿的手:“雪儿,我脑袋瓜里有个人,很帅的。”
第689章 689 她的手记,谁也不许拿走()
南宫雪儿一怔:“很帅?”
身后的祈默差点扶额,这丫头,真会抓重点。顾
非衣点点头:“嗯,很帅的,可是,我看不清他的脸。”“
一想到他,这里好疼。”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就
是这个位置,这里,想着想着就好痛,和脑袋一样疼!
一旁的战九枭,掌心紧握,那张原本就没有多少温度的脸,这一刻,更是彻底凝结成霜。其
实南宫雪儿隐隐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只是,一直没有人告诉她具体的事情是什么。
祈默也是一知半解,这件事,只怕在战家也没有几个人完整知道事情真相。不
过,当初战九枭是为了不让顾非衣寻死,才会用这样的方法,将她的记忆封锁。
现在,顾非衣想起来的那个人,只怕,和她当时一直寻死有关。
南宫雪儿又不笨,有些事情,思前想后大概就能琢磨出一半了。
“那就不要去想,先冷静一下。”顾非衣的身体状况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过脑袋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复杂,还得要继续观察。顾
非衣点点头,想要从床上下来,却被战九枭一把抱起。
“大叔,我自己可以走。”她没有问题,现在头也不疼了。
也幸亏现在的顾非衣,意识还处于十来岁的年龄,对于这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不会太主动去深想。
要不然,这件事,只怕让她放下来,不会那么容易。只
是,太子爷的脸色,还有他整个人的气息……等
两个人离开后,南宫雪儿忍不住轻轻揪了一把祈默的袖子。
“怎么?”祈默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
祈默,那个人……”南宫雪儿还是有点不安,确定战九枭他们走的足够的远了,她才小声问:“太子爷找我们来医治非衣那会,到底……是谁出了事?”祈
默的脸色有点凝重,这件事情,在京华苑是禁忌。从
出事开始到现在,京华苑里就没有人提起来过。
如果不是他当初让人去调查过,也许,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初出事的人……是战家八爷。”
……有
些事,不想的时候,就像是不存在那般。你
可以将它压在心里,一直不让它有浮起来的机会,那么,心或许就可以不那么痛。可
一旦它不下心浮起来了,心便开始崩溃了,你再想将它压下去,便不再是那么容易的事。顾
非衣睡了,对于一个只有十二岁意识的人来说,心痛是什么感觉,她还不是那么明白。痛
的时候很痛,不痛的时候,是真的不痛。所
以,她可以安稳地谁去。
可有些人,记忆还在那里,痛,一旦升腾起来,只会无边蔓延。
楼顶上方,他看着不知名的远方,夜色深沉,沉不过他的心。
当初的热闹,似乎还历历在目。被
强行留下来的老八,心不甘情不愿最后还是留了下来的老七,还有风影,蓝天。
原来那一夜的喧闹,竟是如今死寂一般气息的铺垫,回光返照么?
那时候的暖意,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抬起手,要喝酒的时候,才发现酒瓶已经空了。再
去拿身边的瓶子,竟没有一瓶是装着酒的。
秦琛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却只是安静看着他,一句话不说,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三
个月了,这成了楼顶上方最常见的景色。
男人孤独面对黑色,白天对着非衣小姐那一张温和的面具,如今,早已化成了霜。秦
琛不知道这样的夜晚到底还要持续多久,是要一辈子这样过,还是说,终有一天,这些都会成为过去?
看着太子爷孤零零的身影,他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太子爷的某些记忆也可以封锁,现在会不会又是另一种光景?或
许他也可以像顾非衣那样,没心没肺像个孩子一样,过好每一天的生活?
可是,有关八爷的记忆,贯穿了太子爷的一生,难道,要将太子爷这二十七年的记忆,全部封锁吗?
没有可能性,或许,这孤单的身影,他还要看很久很久………
…
顾非衣一早起来,就发现不妥了。她
的小册子不见了,就是那本写满了炼药心得方法的手记!真的不见了!
刚洗漱完换完衣服,正打算拿出手记去找南宫雪儿的顾非衣,这会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因为昨晚睡得太晚,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的时间,二楼除了她没有别的人,战九枭的房间也没人。
她将自己的房间彻底翻了一遍之后,忽然间想明白了。
一定是大叔!他昨天晚上就说了,不让她再看手记,一定是他将手记收起来了。
可是,不让她坎手记……心脏所在的地方,莫名又开始难受了起来,痛痛的!
手记,不可以把她的手记收走,不可以!
“大叔……”非衣从二楼一路下来,楼下大厅也没有战九枭的身影,就连平时最常出现在大厅的呼延驰也不在。“
大叔。”非衣在大厅找了起来。听
到动静的佣人匆匆赶来:“非衣小姐,早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我找大叔,他在哪里?”顾非衣一把揪住佣人的袖子。佣
人没见过她这么慌乱的一面,看到顾非衣这样,她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慌了。
“太子爷……太子爷在后院,有客人……”
话还没说完,顾非衣便快步飞奔了出去。佣
人在身后追了几步:“非衣小姐,太子爷有客人在,非衣小姐……”
可非衣根本不理会,转眼便跑的没影了。她
的手记,不可以被收走,就是大叔也不成!
她要将她的手记拿回来,不然的话,心脏会一直痛,会一直很痛很痛。
战九枭今天确实有客人在,算不上特别重要的客人,不过,需要太子爷接待的,也不会次要到哪里去。
顾非衣赶到后院的时候,远远便看到战九枭和两个人坐在凉亭下,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家大叔还是那么帅气,那么好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迷死人不偿命。
可是,大叔竟然拿了她的手记,冲着这点,今天大叔变得不可爱了!
第690章 690 他让她滚!()
“大叔!”看到战九枭的身影,顾非衣咬了下唇,快步奔了过去。“
大叔,我的手记呢?你是不是将我的手记收起来了?”她
没有注意到和战九枭坐在一起的是什么人,现在满心满脑的,全是那本字迹飘逸好看的手记!找
不到手记,心好痛!好痛!战
九枭的目光落在她红扑扑的脸色,听到手记这两个字,眸色一沉。“
我有客人在,你去找南宫雪儿玩。”坐
在对面的申屠御和申屠轻烟忍不住看向顾非衣,这女孩……好眼熟,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一
时半会想不起来,不过,她竟然用这种态度和太子爷说话,而太子爷……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这
女孩到底是谁?
“不!大叔,把我的手记还给我,它对我很重要。”
顾非衣咬着唇,丝毫不愿意退缩。什
么都可以听他的,可是,手记的事不能!
她知道的,如果现在不将手记要回来,也许以后都没机会了。“
大叔,将手记还给我。”
“我说了,我有客人在。”战九枭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声音也比过去冷上几分。
这样的战九枭,顾非衣很少见到,平时他对她总是特别有耐性,也是特别温和的。她
知道他不高兴,换了别的事,她一定不会继续缠着他,烦他。
可这件事情不一样,那本手记,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莫名觉得,手记被收走,自己脑海深处那道身影也会被彻底抹去。她
不要他从自己的记忆中离开,绝不要!就算只是一道身影,就算连五官都看不清,也不要!她
要记住他!一定要记住他!“
大叔……”“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战
九枭脸色一沉,不悦道:“回去!”“
我不回!除非你把手记还给我。”顾非衣也不愿意退缩。
除了他,整个家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动她的东西,谁也不会拿走的,只有他。
他昨天晚上说了不许再看那本手记,她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他竟然来真的!
“大叔,还给我!”“
非衣小姐,太子爷有客人在,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好不好?”
秦琛慌不迭赶了过来,柔声劝道。其
实客人是不是真的这么重要?事实上,在秦琛看来,还真的不是。太
子爷不会因为来的是什么客人,便改变对非衣小姐的态度,唯一能让他改变的,永远只是非衣小姐本人。也
许,还有那本传说中的手记……
跟在太子爷身边这么久,顾非衣的事情秦琛知道的不少,那本手记是八爷留下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落在顾非衣的手里。但
不管怎么样,在京华苑,八爷就是个禁忌,谁都不许提起的。
“非衣小姐,先回去吧。”
不料,虽然心智年龄不大,但也一向很乖巧听太子爷话的顾非衣,今天竟真的和太子爷卵上了。这
一刻,从未有过的固执,和坚定:“不把手记还给我,我不走!”
战九枭没说话,沉寂的脸上,一抹冷肃的气息浮现。
顾非衣心头莫名被揪了一把,这样的大叔,她从来没有见识过。
他一向是宠她疼她,不管她要什么,都会给她的。
现在她不是要提些什么过分的要求,她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眼眶涩涩的,有些雾色在萦绕,可她还是笔直站在那里,直勾勾盯着他。
就算已经红了双眼,还是不退让:“还我手记。”一
旦退让,脑海深处那一抹身影,就会彻底消失,心,也会痛的想碎裂了一样!
她不要这样!
一旁的申屠轻烟还是没有看明白两个人的关系,这女孩看太子爷的眼神,完全没有一般女人看他的痴恋和爱慕。似
乎,不是那种关系。
但,这女孩胆子也忒大了些,难得的是,太子爷隐忍到现在没有发作。她
也算认识太子爷一段时间了,什么时候见过他为了某个人,隐忍着自己的脾气?这
女孩,绝对是唯一的一个。
她笑了笑,柔声打圆场:“要是太子爷没时间的话,事情可以改天再聊,听说京华苑后院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