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醉舞芍药-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是她那高深的琴艺所致,也或许是她眉眼颦笑间的温婉淡雅,教人分外爱怜,总而言之,曲灵烟对她可是倾心得很。

若非他早已订了亲,他还真想要将她娶回家恣意爱怜。

不过这也无妨,若她对自己也有爱恋,那么或者他们可以想个办法。未娶妻先纳妾也不错……再说古往今来,先有侍妾后有正妻的男人比比皆是呀!

芍药看着他死命盯着自己的样子,生平第一次产生一股几近厌恶的感觉。

奇怪了,曲二公子与往日并无不同,可是为何她今日却觉得他有点面目可憎?

强抑下不悦的感觉,她微微一笑,“曲二公子,你今奇书Qisuu网日是要来取‘君忆广陵散’吗?”

“是的,不知芍药姑娘谱好了吗?”

芍药微微点头,对着送上茶水的小绿道:“去我书房取来那一卷‘君忆广陵散’。”

“是,小姐。”小绿飞快觑了他俩一眼,笑嘻嘻地告退。

“小姐的精心之作,不知道我该以多少价钱为酬呢?”他文雅地问。

“五两银子吧!”芍药的曲谱向来只卖惜弦知音人,若不能将她曲中之意尽数发挥者,就算是用千金之价来购曲,她也不会卖的。

“芍药姑娘,你出的价钱太低了,我怎能用这样的价钱来辱没你做的曲子呢?”他心念一动,莫非芍药对他有意,否则怎么会以此贱价出售?

他的心底雀跃了起来。

芍药看着地突然发亮的眼睛,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道:“乐曲贵在知音不在价钱,再说曲二公子是老主顾了,就算是打个折扣也是应该的。”

“是这么说没错。”他益发肯定芍药对他有意了,脸庞不由得发光。

芍药轻咳了一声,心底暗暗叨念,小绿怎么取个琴谱取那么久?

“芍药姑娘,不知你订过亲没有?”曲灵烟左想右想,最后还是大胆提出。

芍药眨眨眼,怎么今儿个大家都跟她提这桩事?

她清了清喉咙,嫣然一笑,“曲二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我……”他一时愣住了,暗忖着该如何开口。

我俩情投意合,虽然我已订了亲,但是你还是可以成为我的侍妾……嗯,不好,这么说太瞧不起人了,那……你我琴艺超群,为何不效法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从此琴瑟合呜厮守一生呢?当然,只是必须委屈你当小妾了……

唉唉唉,好像怎么说都不妥当!

他急得满头大汗。

芍药看着他的脸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红,一会儿喜悦一会儿忧心的,她开始担心起他的精神状态了。

曲二公子……该不会是病了吧?

小绿怎么还不快来?曲二公子有病就让他早点回去吃药歇着,要不然在这儿发作了,她可不知该怎么医呀!

届时她可能得被迫使用“催魂诱魄音”中的医绝,调理他的心灵……

到时候还怕不露馅儿吗?

天伯准骂死她了。光想到这个可能性和危险性,就让她捏了把冷汗。

“我去看看小绿怎么去了大半天还没回来。”她倏地站了起来,直觉想拔腿就溜。

躲在珠帘后的小录在心里大大叹了口气,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小姐,曲谱我拿来了。”她递给芍药,暗自瞪了灵烟一眼。

这个二愣子,要表白不快一点,干啥拖拖拉拉的!

芍药接过了谱,急急将它送到他的手上,“曲二公子,这谱给了你,那……你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芍药姑娘,可是我有话想对你说。”他急了。

芍药直觉这些话还是不听的好,“有什么话改明儿个再说吧!我今日还有事,不陪你了。”

“芍药姑娘……”

“小录,帮我送送曲二公于。”

“好的,小姐。”小绿爱莫能助地望着灵烟,曲了曲膝行礼道:“曲二公子,请。”灵烟不太情愿,却还是只得缓缓站起身,“那么我改日再来拜访姑娘。”

“恕我不送了。”芍药嫣然微笑。

灵烟拉拉衣摆,一步一回首地瞅着芍药,看得小绿暗自窃笑,芍药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最后他长叹了一声,携着琴谱步出大门。

芍药打了个哆嗦,捏捏自己的手臂,真是奇怪,他的眼神怎么让人浑身发颤?

今天的曲二公子真是不太一样,该不会真的病了吧?

无论如何,她以后还是与他保持距离才好,省得惹来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她并不想让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打扰了这样的平静,因为她已过惯了清静自在的生活,男女之事和复杂的利益纷争她没有兴趣,也与她无关。

她还是最喜欢与她的琴为伍,成日弄乐谱歌的,日子过得多优闲哪!

芍药噙着一丝满足的笑,转身隐没在珠帘后。

第02章

青峰山山腰,绿竹丛丛生荫,涧间水声潺潺,林梢隐约有翠鸟啼声婉转,虫唧兽号。

白沧浪坐在一块大石上,用一方白帕细细擦过寒光四溢的刀锋。

依旧一身白衣,白发披散在肩后,然而深邃的黑眸却是那样地神秘,教人难以理解。

他用充满感情的眼光,凝视着刀。

锋芒一出日月黯淡,刀气横掠恶者断肠……

在这世界上,他唯一信任的就只有这一把刀!

人心难测,在这诡谲的江湖中,只有最贴身的武器才是武者的知己。

蓦然,他的耳朵一动,一缕细若蚊呜的脚步声钻入了耳膜中。

来人并无内力也无轻功,听声音像个不识功夫的普通人。

他依然谨慎地侧头,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警觉和冷酷。

芍药正抱着一具古琴,试图低头专心地走着路,却总是无可避免地被地上的花草吸引住目光。

因此,一段小小的山路才会走了这么久。

沧浪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擦拭着刀,仿佛对她的接近一无所觉的样子。

芍药直到找着了她常坐的那颗涧边大石,将古琴放在膝上时,才无意间瞥见了他。

“哎呀!”她低呼了一声。

沧浪抿唇微笑,“抱歉,我已经尽量不引起你的注意力。”

他从未看过像她这般漫不经心的女子,仿佛这世上只有她和自然万物。

她闻言不禁嫣然,“是我的错,我素来心不在焉,没有发觉你的存在。”

沧浪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只见她一身蓝衣翠钗的清雅装扮,或许是邻近村镇的姑娘,偷偷溜出来玩的。

他的目光又瞥向那把古琴,“你会弹琴?”

芍药随着他的目光望向琴,“还好,略有涉猎,登不得大雅之堂。”

“何必如此客气?你的手指头都给了一层茧,可见得经常练习。”他不经意地道。

芍药惊讶地看着他,随即又仔细端详着白皙手指上的茧,纳闷地道:“你的眼力真厉害,连我自个儿都没注意过。”

沧浪哈哈大笑,饶富兴味地研究着她,“姑娘对琴如此醉心,以致浑然不觉身外之事,恐怕只有琴痴二字可解了。”

“你怎知我对琴醉心入迷?”她崇拜地盯着他,低叹道:“你真厉害。”

他没想到她的情绪表露竟是如此单纯坦率、毫不掩饰,“姑娘,你谬赞了。”

芍药靦腆一笑,“你太客气了。”

两人静坐对望着,眼眸交会过一抹奇异的感觉。

一个抱刀,一个揽琴……

芍药蓦地噗哧一笑。

沧浪有一丝好奇,“怎么了?”

“咱们就准备在这儿大眼瞪小眼一直到天黑吗?”她温柔地笑着。

“大眼瞪小眼?我从不与人大眼瞪小眼的。”他挑眉,“我只和人比看谁先眨眼,先眨的那个就得被砍一刀。”

她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林间,“我猜你一定是那个胜利的人。”

“怎么说?”

“因为你还活着,”她开玩笑地上下打量他,“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刀疤。”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背后密密麻麻的刀疤都能够用来下棋了。”沧浪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说笑话。

也许是因为他挺喜欢听见她的笑声……

芍药又好笑又好奇,脱口而出问道:“真的?那我能不能看一看?”

他被她如此直率的话扰得脸颊不禁泛起一丝潮红,轻咳了一记,“男女授受不亲,我爹娘曾交代,要我不能够见着了姑娘就随随便便撩衣裳给人看,这样有损清白。”

芍药笑得更大声了,简直只能以“没气质”三个字来形容。

“哈哈……”她捧着腹,一边拭去眼角泛出的泪,“我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都是你,害我笑成这副疯模样。”

“你是说你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挑起一边眉毛,故作不信。

“当然不是。”他的话又惹来了她一串笑声。

连沧浪都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如此风趣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这么引人发笑。

不过他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今天的他大大反常。

一个杀手能够多风趣?看他的德行就知道了。

沧浪望向这个爱笑的姑娘,眼神情不自禁地柔了。

“可否请问尊姓大名?”

他一愣,立刻回过神来,“什么?”

芍药理所当然地道:“我叫芍药,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他畅然一笑,“我姓白。”

“白公子。”她静待下文,却见他微笑不语,“咦?公子没有名字吗?”

“那么姑娘也只是有名而无姓吗?”他似笑非笑。

芍药眼波流转,了然一笑,“原来我们都有不欲人知的事。”

“没想到你亦是江湖中人。”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我不是江湖中人。”她摇摇头,“从来都不是。”

“那么姑娘的不欲人知,是因为家庭关系?”他凝视着她,“或是仇恨?”

“公子的观察力非常敏锐,几乎没有事情能逃过你的眼睛。”她回望着他关切的眼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坦白了,“没错,是仇恨,我们家跟人有仇,也可以说是被追杀的,可是我从来不是个江湖中人,也不想去追究这段恩怨是非。”

“这么说,还是与江湖恩怨有关。”他低叹。

“是的,这江湖……”她的眼神若有所思,“我从来不了解江湖,而且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个平凡老百姓,跟江湖半点儿关系也不会有。”

“你很幸运。”

“怎么说?因为你身在江湖吗?”她盯着那把刀,“这是一把很好的刀,锋利无匹、寒光映人,想必一定是削铁如泥吧!”

“你的眼光很好,一点也不像是寻常百姓。”

“那可不一定,”她学着他方才的语气,俏皮地道:“我家的菜刀锋利与否我也看得出来,像你这一把刀,在杀鸡宰羊的时候一定也很俐落吧?”

他被她逗笑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我的刀拿来跟菜刀相比。”

“宝刀也好、菜刀也罢,都只是一种工具,最重要的是看使用者的心。”

他眼带欣赏的看着她,“你并不像外表看来那样迷糊娇憨。”

“终于发现我也不是那么笨的,是吧?”

“我从未小看过你。”

“你这么说好像已经认识我很久了。”她露出一朵笑容。

“有人认识了一辈子,却还看不清对方究竟是敌是友,有人却能只凭一眼就认定了知己。”他缓缓地收刀入鞘,站起身,眸光复杂难辨,“虽是初见,白某却铭记在心。”

“你……要离开了吗?”她抬头,有些失望地看着他,“我们不是谈得很愉快?”

“我很喜欢与你谈话。”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真诚过,或许是受了她的影响吧!

他见过太多浮面夸饰和言不由衷,也见多了笑里藏刀及虚与委蛇。

他自小是在两个危险却强壮的家族中长大,权势倾轧和谋权夺势令他厌倦极了,从很久以前他就分辨得出大人的表情和话里的真正意义,甚至能够猜测出他们的心底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他看得出一大堆表面上亲密无比的家人,却在暗地里提防对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算计了还不自知。

所以成年之后他宁可选择独自浪荡江湖,也不愿再回去。虽然深知留在那里他将理所当然的成为两大家族的掌门人,可是他早已厌倦了那些争权夺势。

家,不是最亲密温暖的堡垒吗?

可是就连他最亲的家人尚且逃不开世俗名利的争夺,对于旁人,他如何能够将心门打开?

但是莫名的,她就是有一种令他安心的特质。

“你在想什么?”芍药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他这才发现她的眼光澄净纯真,并且透露着由衷的关怀,“我必须走了。”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你说你喜欢和我谈话,可是现在又急着要与我道别,好奇怪。”她侧着头,实在弄不太懂。

“我不想打扰你。”他盯着她膝上的琴。

芍药怔了怔,一股冲动驱使她脱口而出,“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听我弹一曲吧!”

他心动了一下,看着她温和恳求的神情,再望向她那双纤白若雪的小手……蓦然一股热浪涌上他的小腹。

该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眼底的温柔却紧紧地勾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沧浪本来张口就要答应,可是一声尖哨陡然划过天际,他眉头一攒,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我必须走了。”他硬着心肠道。

芍药低垂下眼眸,不知道心底为何会有一种闷闷的感觉,但是她依然乖顺温和地道:“那么,公子慢走。”

那声尖哨想必是江湖中人联络的暗号,她虽然听不出是什么意味,可是也嗅得出不寻常的气息。

唉,江湖人……

她发过誓绝不让江湖事进驻她的生命中,也绝不会结识江湖中人,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引起了她前所未有的好奇。

生平第一次,她对琴以外的东西有了兴趣。

这代表什么呢?芍药不禁陷入了深思,连沧浪抛给了她一个奇异难测的眼光,并且倏然消失,她都没注意到。

当她回过神来时,四周早已空荡荡、静悄悄,别说没有他的人影,就连天色都已隐隐昏黄起来。

芍药低叹了一声,抱起古琴。今天非但没有弹琴,还替自己招惹来莫名其妙的疑惑。

左思右想,依旧找不出一个贴切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对白公子的感觉。

“呵,算了,我何必为此伤脑筋?”她微微一笑,暗嘲自己自寻烦恼。

天快黑了,她也该回家了。

沧浪循着尖哨声来到了湖边,蹙着眉头看着面前那个恭敬躬身的男子。

“孙少爷。”男子一身银衣,袖子边缘还绣着小小的一个金篆字:唐。

“什么事?”沧浪面无表情。

“老夫人飞鸰传书,说是曲家二少爷在近日要与珠宝大家的千金成亲了,老夫人希望您能够代表她,到场观礼以示关切。”

“你们派出了多少人来找我?”他反问。

“回孙少爷,唐门麾下三大堂主的人马几乎都动员出来找孙少爷,不过孙少爷形迹飘然,小的也是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您。”

“是因为太行三虎的关系?”他一挑眉。

“是的。”

“回去告訢婆婆,我向来不习惯参与家族之事,更别说代表她观礼了。”他淡淡地道,“我不羁惯了,若她不想我把婚礼搞砸的话,最好别指望我去。”

“孙少爷……”男子一脸为难。

“将我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婆婆,就说是我说的,她不会责怪你的。”

外婆是唐门最高首领,也是地位最崇高的长辈,在唐门中,凡事都是她说了算,从未有人敢质疑她的权威。

可是她对门下所有的子孙统统不甚满意,唯独沧浪这个外孙是她最宠爱、看重的。

同时她也打定主意,要将唐门的一切大权交到他手上,只是沧浪说什么都不肯接下这棒子。

他性好自由,一点也不希罕权势名利,只做他想做的事,从没有人能够勉强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也因为如此,唐门姥姥益发不可能放这个外孙逍遥。

沧浪交代完了,也不理会男子张口还想规劝,就大踏步地走离了湖畔。

他知道他没有那个胆子拦下他。

第03章

江南春色宜人,翠堤湖畔更是骚人墨客和富贵人家最常来踏青的地方。

因为这儿有最美的山光水色,也有最出名的酒楼和饭馆,而且来到这里的人通常都喜欢附庸风雅一番,在杨柳树下吟吟诗,表示自己的满肚墨水。而娇贵的千金小姐们更爱有事没事就在这儿晃过来晃过去的,用最婀娜的姿态吸引着众人的眼光。

听到痴迷的赞叹声,是她们最大的喜悦和骄傲。

当然,秦莺莺也不例外!

身为江南珠宝大家的独生千金,她可以说是街着金汤匙出生的,备受尊宠。

倘若她说要天上的月亮,底下人就要架个长梯子设法上去摘呢!

伺候这样骄纵的千金大小姐,自然是一件苦差事。尤其是要负责陪秦小姐出来踏青,那肯定是比上刀山还难挨。

就像现在,一名小丫鬟正被秦大小姐骂得狗血淋头。

“你是猪养大的呀?连照顾只猫咪都做不好,我警告你,如果你今儿个没有把我的小灵儿给找回来,回去之后我铁定让你有好受的。”秦莺莺娇斥道,美丽的脸庞充满怒意。

那名小丫鬟全身发抖地跪倒在她身前,“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马……马上就去找。”

“找?你找得回来吗?小灵儿是纯种猫,身价比你这个蠢奴才不知贵上几百倍,倘若你没有给我找回来,我一定拆了你的骨头当柴烧,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小丫鬟三魂七魄快吓飞了,整个人差点晕倒在地,“小……小姐,奴婢该死……我马上……马上找回来……”

“蠢奴才,那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她怒斥道。

小丫鬟也想起身快去找猫咪,可是她早就被秦莺莺的话吓得腿都软了,几经奋力还是起不了身。

其他三个随身丫鬟噤若寒蝉,生怕一个不小心遭池鱼之殃。

秦莺莺梳整得高耸华丽的鸟黑发髻上,别了一大堆珠环玉绕的首饰,一柄纯金打造的飞凤金步摇正随着她怒极的情绪上下晃动着。

一身名贵的绫罗绸缎,还有佩带在颈间的玉如意及缠绕在腰肢的镶珠玉佩流苏……秦莺莺浑身上下都透着浓重的富贵气息。

当然,美丽的她经过这一番装饰,自然显得更加璀璨动人。

只是她脸上的刻薄却和她的美貌一点也搭不起来。

“给我滚,没找到猫不准回来。”她娇斥道:“你耳朵聋啦?没听见是不是?”蓦地,一个柔柔的声音介入——

“她有没有耳聋我是不清楚,不过你再这么鬼叫鬼叫的话,恐怕翠堤畔的游人们都被你吼聋了。”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顶我的嘴?”秦莺莺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这般顶撞她,她瞪向声音来源。

芍药一身淡蓝宫装,手上抱着一卷书,好整以暇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